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圈之风水不好-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汤家其他人也陆续在饭桌旁落座,汤奶奶一下一下顺着胸口,似是被吓得不轻,汤爷爷瞪着汤臣,好像已经找到了罪魁祸首,随时准备发难,而汤权贵则像斗鸡似地看着汤臣,也只有身为孕妇的芸姨神情还算正常,却也是低着头轻轻抚摸着肚子。
汤天择以为汤臣会将这件事栽在自己头上,已经做好了辩解的准备,甚至很有先见之明地在处理火势时,将那没烧尽的打火机和半包香烟销毁了。
可谁知,面对一家人的诘问,汤臣竟是光明正大地一点头,承认了:“没错,树是我烧的。”
汤权贵一听,险些没忍住,一耳刮子抽过去,却忽然被汤臣一句话给定住了。
“爸,我妈昨天托梦给我了。”
“汤臣”没有错过汤权贵脸上精彩的表情,欣赏了片刻,才说:“妈妈说,让我将家门前的那两排矮松烧给她,不然……”说到这里,“汤臣”眸光渐深,凝视着汤权贵,缓缓吐露后面的话,“不然她死不瞑目。”
在提到“死不瞑目”四个字时,汤权贵十分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然而很快遮掩过去,板起脸斥责道:“胡说八道什么!你妈妈生前性子最好,怎么会说死不瞑目这种话。你这兔崽子,这是诚心回来捣乱么!”
“汤哥,有话说话,别总对孩子发脾气。”芸姨适时出来调和,甚至还充满善意地冲汤臣笑了笑。
汤权莉哼道:“嫂子你别管,我看他就是给我们找晦气,岳梦瑶死了也不让人消停。”
还不等汤家二老加入声讨大军,“汤臣”却敛目正色道:“怎么,爸,难道妈没告诉你关于那两排矮松的事?”
汤权贵今天被小儿子这一出接着一出,弄得心魂不定,此时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下意识接口道:“什么,什么事?两排矮松有什么问题?”
“汤臣”沉吟了片刻,才道:“这件事说来话长,等吃完饭我再和你去书房里慢慢谈。”
汤天择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这里,脱口而出;“你今晚不回学校了?”说完才意识到这与自己好大哥的形象不符,暗自后悔,抬眼间,果然看到自己的母亲投过来一个提醒的眼神。
“汤臣”似笑非笑地看了汤天择一眼,拿起筷子在碗沿上轻磕,理所当然道:“嗯,今天就在家里睡了。虽然我已经搬出去,但是我猜以芸姨的性格,一定是给我留了房间的。是吧,芸姨?”
万芸在碰上那两道向自己投过来的视线时,蓦地觉得后背发凉,好像被看穿了身上的画皮,第一次拿正眼看向这个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孩子,牵强地扯开一抹称得上温柔的笑,“当然,当然给你留房间了,今晚就睡家里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汤臣:你不是古代鬼嘛?怎么还会用打火机?!
小攻:因为我看了电影《英雄本色》!
汤臣:……
第14章 鬼上身14
“汤臣”顶着一家人各怀心思的目光,居然也能吃得下饭,只是明显这饭菜的质量让他不太满意,只随意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我先去书房,爸,你慢慢吃。”
“汤臣”冲汤权贵笑了一下,甚至在经过汤权贵背后时,轻轻拍了下他的肩,然后慢悠悠上了楼。
“哥,你有没有觉得汤臣不太对劲?”汤权莉看着汤臣的背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也觉得小臣变化很大,怎么几天不见,跟换了个人似的?”汤奶奶接了一句。
汤权贵心绪不宁,并没有将这话听进去,只不耐烦道:“他和梦瑶感情向来好,梦瑶没了,他自然受打击。”说完,他也吃不下去饭了,筷子一撂,起身去了书房。
汤家的书房藏书量不少,基本都是汤夫人置办的,这其中还有过半的珍贵藏书,是岳家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汤臣当初来搬家的时候,有心想要将这些书也带走,觉得留在汤家也是糟蹋,可惜心有余力不足,一方面是书的数量太多,他根本搬不走,另一方面,即便他搬走了,也没地方放。
汤权贵走进书房时,正看见小儿子闲闲地倚在书柜边,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其实说是翻看,只不过是从头到尾数了一遍页数,跟玩似的,汤权贵不禁在心里生出鄙视,心说这儿子从来就不是块学习的料,一身吃喝玩乐的富二代病,哪像大儿子那么用功。以为他在看书?呵呵,也是抬举他了。
所以说,还是得像他这样的苦孩子出身才能成才。
汤权贵清了清嗓子,径自走到气派的老板台后,往高档真皮转椅里一坐,“好了,你到底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就在汤权贵进来的这会儿功夫,“汤臣”已经将两本砖头一样厚的精装书翻完,其中一本是在书柜角落里积灰的《法律条文汇编大全》,还有一本是游记类的画册,介绍了全国各地有代表省市的风土人情。
“那两排矮松到底怎么了?你妈和你说过什么?”汤权贵看着气定神闲的小儿子,忽然有点沉不住气了。
“汤臣”这才笑吟吟走过来,坐在汤权贵对面。
汤权贵虽然出身低微,到底做了多年的地产老板,怎么说也有点上位者的威仪,可是此时面对汤臣,气势却被不知不觉压了下去。只见他倚靠着高背座椅,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胳膊支起手肘,以手撑头,身体向一侧微倾,显出几分闲适。
这哪里是一个儿子面对父亲时应有的态度!
汤权贵一边在心里不满,一边又下意识学着汤臣的坐姿,觉得用那个姿势坐起来显得十分有贵气。然而他没想到,汤臣这么坐好看,是因为脸好身材好,换成体型发福挺着啤酒肚的他,就变成了一坨扭曲的猪肘子。
“爸,你是不是经常很不甘心?”
“汤臣”将汤权贵的样子看在眼中,唇角轻勾。
汤权贵一愣,没想到汤臣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汤家人要才有才,要勤奋有勤奋,凭什么就不如岳家?怎么岳家就能高官辈出,顺风顺水,汤家人却只能做点地皮生意,被那些蓟城显贵看不起?”
这番话可谓是说到了汤权贵的心坎里,让他内心不平翻涌而出。
是啊!凭什么看不上他们?自从岳家那老头死了,汤家如今在蓟城混得越来越艰难,那些势利眼以前不知怎么巴结他,如今全都给他找茬!不就是命么,不就是出身么!不就是因为他白身起家,祖上不是当官的么!他娶了岳梦瑶,所有人都说他是吃软饭傍千金,可是这家里一直是谁在拼死拼活赚钱?!
“汤臣”给汤权贵留了足够的时间酝酿情绪,才悠悠然道:“其实想要富贵盈门并不难,如果不是外祖坏了规矩,岳家到我母亲这一代只剩下一个身体不好的独女,以后也必定世世代代官运亨通。真是可惜了……”
汤权贵听得眼中精光一现,“坏了规矩?你姥爷坏了什么规矩?”
“我以为母亲和您说过的……”
“到底是什么事!”汤权贵这辈子的好奇心都快被吊起来了。
“岳家祖上曾与一个风水先生交好,那风水先生帮岳家布了风水局,只要按着这个风水布局布置家宅,就算不能高官厚禄,家中也会有官气回护,晚辈从政者辈出,仕途顺遂。可惜外祖是个痛恨封建迷信的忠实党员,不喜欢这些东西,从他开始,家里就不再布置那些了,至于后面的事……想必不用我多说。”
汤权贵听得出神,生意场上笃信风水命理的人很多,他是从来不信这些的,可是有的时候,邪门事儿真的很多,也由不得人动摇。
原来老岳家以前走运,都是因为风水好?
“那两排矮松,也是和风水布局有关?”
汤权贵心想自从岳梦瑶死后,他的事业就一直不顺,而岳梦瑶托梦让他儿子把那些矮松烧了,不会是……为了报复?这么一想,汤权贵面色如土,脑门上渗出汗。
见鱼已上钩,“汤臣”隐藏在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仿佛看着猎物正一步一步走进陷阱。
“爸。”他轻轻的一声,打断了汤权贵的思绪。
汤权贵愣愣地抬头对上儿子的视线。
“去请个风水师来给家里看看吧。”
汤家人都很好奇晚上汤臣在书房里究竟和汤权贵说了什么,怎么汤权贵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不停给人打电话,要找什么有名望的风水师来看家宅。
“小兔崽子不知道玩什么花样,哥也信他!还请一些乌七八糟的人来家里!”汤权莉晚上也在汤家别墅留宿,偷偷和汤奶奶抱怨。
汤奶奶却一直是儿子的坚定拥趸,叹了口气道:“请就请吧,你大嫂刚走,这家里说不定也不干净的,找人看看也好。”
汤权莉没有得到母亲的共鸣,憋了一肚子气,上楼时刚好碰见正在往房间走得汤臣,几步上前叫住他。
“汤臣!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一回来就闹得全家都不得安宁,是故意给我们找不痛快吗?”
“汤臣”转过身,打量了汤权莉一番,品评似地说:“五行属金,偏生妒火太重,烧了大好护林,招得满身小鬼。自己都快把自己克死了,还不肯消停点?”
“你说什么!!”汤权莉见鬼似地睁圆了眼。
“汤臣”却在这时靠近,在她耳畔笑着低语:“姑姑,看着你们都不痛快,我才痛快啊。”
在汤权莉近乎石化的瞪视下,“汤臣”毫不客气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万芸果然很会做人,不仅将汤臣原来的房间保留下来,甚至连布置都和以前没有多少变化。
“汤臣”进门后打量了一番,似是还算满意,走到窗前挑开窗帘向楼下看去,两排矮松依然矗立在夜色中,只有一棵被烧得面目全非。
“是不是心疼了?烧了你母亲的树。”
“汤臣”忽然低声开口。
一直藏在意识里的真正的汤臣,声音听起来从未有过的振奋。
“不,如果是我,只怕现在两排矮松都保不住了,还会被汤天择气死。”
望月宗主轻声笑出来,“嗯,还算知趣。”
“谢谢你,望,望月宗主。”
望月宗主显然被这声生涩的宗主称呼取悦了,又道:“放心,他们以后会将这两排树当祖宗供起来。”
汤臣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那两排矮松,真的和风水布局有关吗?”
望月宗主啧了一声,“你怎么和你那个爹一样蠢?”
汤臣:“……”
望月宗主:“当然是编的。”
汤臣:“……”
汤臣的这间卧房很大,里面自带一个洗手间,望月宗主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一直没有将身体的掌控权还给汤臣,自顾自地在那个可以游泳的大浴缸里放满热水,显然是准备亲自沐浴。
因为已经见识过望月宗主的手段,汤臣如今对他已经从恐惧到敬畏,因此也就没有主动提出要拿回身体控制权。
望月宗主放好了水,开始脱衣服。
浴室中有一面等身高的落地镜,他就站在镜子前,一件件衣服往下脱,刚开始还好,是外套和羊绒衫,然而等他把上身最后一件衣服脱下来时,汤臣那白皙劲瘦的身体就毫无遮掩地全部展露出来。
浴霸过强的灯光从上方照射下来,打在那细腻的皮子上,像镀了一层泛光的釉。
望月宗主看着镜子里的身体,微微挑了下眉,然后手向下,开始解腰带。
“那个……”
“怎么?”望月宗主的动作微顿。
汤臣微弱的声音响起:“你洗澡的时候,可不可以闭上眼睛?”
第15章 鬼上身15
汤臣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即便是同性,当他提出这小小的要求之后,望月宗主在镜子里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哦一声,慢条斯理道:“闭上眼睛啊,可以。”
接着他果真闭上了眼,然后继续去解腰带脱裤子。
自己摸自己没什么感觉,可是如果那两只摸你的手是被其他人操控的呢?
似乎因为眼睛看不见,望月宗主只能靠摸来寻找腰带的卡扣,于是先在汤臣腰上摸一圈,摸得力道火候刚好,够汤臣寒毛竖起来一片。
“怎么了?”望月宗主感觉到汤臣身体的战栗,十分“不解”地问。
汤臣:“……有点痒。”
望月宗主回答得很坦然:“嗯,抱歉,我不太熟悉你们这里的衣服。”
汤臣立刻说:“没关系,是我太敏感了。”
于是敏感的汤臣一路敏感着被望月宗主有条不紊地脱光,走进装满热水的浴盆。
“我是要一直闭着眼,对吧?”望月宗主十分配合地问。
“嗯,如果,可以的话……”
汤臣的身体可以感觉到热水的温度,可以感觉到自己手的触摸,可就是没办法夺回自主的操控权。氤氲的热气蒸腾着他的脸,他被望月宗主操控着,一点点将身体浸没在水中,浑身发烫。
这种体验太奇怪了,身体彻底暴露,在一个陌生人密切的窥视和掌握下,在水中被抚摸搓揉,而他却看不见那人。
“你很紧张。”望月宗主突然低声说,那声音就存在于他与汤臣共享的意识世界里,可又仿佛有人用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
“没有,我……只是不太习惯。”
“是么,那恐怕你要试着习惯了……”
汤臣突然感觉被望月宗主操控的手,正在往下面某个地方探去,脑子里好像火山喷发,每一个细胞都沸腾起来,他猛地睁眼,失控的中枢陡然恢复工作,给伸到半路的手下了个急刹车的命令。
望月宗主啧了一声,显示出不满。
汤臣却愣住了,从浴盆里抬起双手看了看。
他居然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哎,看来你已经知道该如何从我这里夺回身体了。”望月宗主倒也没有再和汤臣争,只是有些遗憾,“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一谈之前说的条件吧。”
汤臣尚且沉浸在重夺身体的意外和兴奋中,听望月宗主这么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嗯?什么条件?”
望月宗主道:“我帮你查清母亲去世的真相,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也要答应帮我。”
汤臣这才想起来,在学校那个洗手间里,望月宗主第一次正式和他说话时,的确说到过要让他答应他一些条件。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说。”
望月宗主却不答反问:“你觉得对于一个死人来说,他能有什么事想做?”
汤臣顿了顿,试探地问;“了却未尽的愿望?”
望月宗主不屑地哼了一声,“人都死了,还管他什么愿望。”
汤臣被勾起了好奇,“那还能有什么事想做?”
望月宗主嗤笑,可是汤臣却感觉出他的声音里不含一丝笑意。
“死人能有什么事好做?自然是要千方百计,死而复生。”
就在汤臣听望月宗主说起他要寻求复生之法的时候,蓟城CBD商圈某幢灯火通明的写字大厦里,挂有“和谐律师事务所”标牌的写字间,有个人正在落地窗边站着,望向窗外城市夜色。
那人穿着考究的西装,袖子的边沿露出一枚精致又样式低调的袖扣,在窗外灯光的映照下,偶尔闪过流光。
这正是之前将汤夫人保险箱钥匙交给汤臣的方律师,他不苟言笑地垂着眼,修长的手指在窗栏杆上轻轻敲打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方律师。”
一个声音忽然突兀地出现,紧接着一个身姿笔挺的高大男人走到方律师身后。
他本人的出现,和他的声音一样,出现得突然,好像就是那么凭空冒出来似的。
“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男人神色严厉,眸光冷沉,从头到脚的平整庄肃,唯有右手食指上扣着的一枚带有银色五角星装饰的指环有些逾矩,仿佛不该出现在他这样一个人的身上。
方律师没有转过身,只是有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继续看着夜景,但是方才一直绷直的脊背,却不由放松下来,“原来上面派你来了啊?怎么,是要革我的职?”
男人没有表情地看了方律师一眼,也没有在意他是不是正在用后脑勺对着他,只淡淡道:“你错过了除掉望月宗主残魂的最好时期。你可知道,一旦他复活,对阵法师世界意味着什么?”
“血雨腥风?”方律师反问,随即笑道,“都什么年代了,算了吧。”
“望月宗主活着的时候,不知多少人因他而死,整个阵法师世界过半数的邪术都是他开创,你认为上面给你下任务的时候,只是危言耸听么?”
方律师终于转过身来,抬眼与男人对视,眼睛眸色虽浅,却并不妨碍目光的锐利,“难道你没听过那个传闻?”
男人微微皱眉,“什么传闻?”
“望月宗主临死前,给自己下了永不超生阵,饱受割肉碎骨之痛,换得灵魂流连百世,只要他执念不散,便灵魂不灭。以为用普通的镇魂术就可以诛杀他?也未免太小看那位宗主大人了。”
“那也只是传闻罢了……”
“可万一是真的怎么办呢?用镇魂术诛他一次,他的怨念只会更重一分,倘若有一天他重新回来,你们敢想象那个后果吗?”
男人似乎被说动,目光在方律师的脸上逡巡片刻,微微扬起眉:“看来你已经有别的办法了?”
方律师勾起唇角微笑,“是不是个方法,总要试试看才知道啊。”
汤臣没想到自己在如今的汤家,居然也能睡个好觉,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身上附了个大神的缘故。
“早!”他起床和望月宗主打了招呼,却没有在意识里听到回应,便以为他还在休息,没有打扰他,自己去洗漱穿衣服。
直到汤臣将挤满了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才听到望月宗主不满地唔了一声。
望月宗主:“这什么东西!”
汤臣顿了顿,无辜地将牙刷拿出来低头看一眼,“牙膏啊……用来刷牙的。”
望月宗主;“不要,真难吃。”
汤臣:“……”
牙膏也不是用来吃的。
“我每天都用啊,你以前没注意到吗?昨天晚上还用了呢!”
“之前我只有在主导你身体控制权的时候,才能有感知。”
汤臣想了想,“可是昨天你主导的时候,我能有感觉啊。”
望月宗主:“废话,因为这本来就是你的身体,自然契合度高。”
汤臣也不在意被嫌弃,只是推测着问:“所以你现在也能感知到了?那是不是说明你和我身体的契合度变高了?”
望月宗主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什么,继而暧昧地笑起来:“是啊,我们契合得更好了,说不定我以后就舍不得离开你了。”
汤臣:“……”
汤臣下楼的时候,方阿姨已经将早餐摆上了餐桌,时间很早,汤家并非所有人都起来了,而起得更早的汤家二老已经吃完了饭出去晨练,因此餐桌边就只有汤权贵和汤天择在用餐。
“我该说什么?”汤臣在意识里问望月宗主。
望月宗主:“说话还用我教你?”
“你要不要接过我身体的掌控权?”汤臣有点怕自己会怂,将昨天望月宗主打下的狂霸之姿消耗殆尽。
望月宗主:“你要不要干脆自尽,我把你身体的掌控权永远接过来?”
汤臣:“……”
汤臣努力回忆着昨天望月宗主面对汤权贵时的神态和举止,走到餐桌边坐下,可惜只学个皮毛,望月宗主骨子里的那种目无他人,却怎么也学不来。
好在汤权贵正在看报,并没有仔细留意汤臣。
“爸,昨天你让我看公司的报表,我发现近三年公司每年都有一笔款子放出去,虽然数目不多,却标注得不太清楚,只写了投资。”汤天择开口打破了这父子三人的沉寂。
汤权贵眼睛也没抬地问:“什么款子?多少金额的?”
汤天择似是无意地往汤臣这边瞥了一眼,“第一年两百万,第二年八十万,第三年打了一百万的预付项,还没汇出去。”
汤权贵翻起眼睛回忆了一下,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点做生意的天赋,对于公司的账目,无论巨细,可谓烂熟于心,这是很多大老板做不到的。
“哦,我知道了,那是给汤臣老师的电影投资。”汤权贵说到这里,显出几分怒色,“搞个破电影,搞了三年也没有什么动静,全都打了水漂,我再往里面投钱我就是冤大头了,第三笔款子是我告诉财务不发的。”想了想,又道:“你先别声张,这笔款先不要归账,留着我有别的用。”
汤天择点点头,又看了汤臣一眼,似是担心地对汤权贵说:“可是这样的话,小臣怎么办?不是说有老师一直在照顾他,应该就是这个老师吧?不给他投资了,会不会为难小臣?”
汤权贵哼了一声,斜了汤臣一眼,那神情活像是在打量个钱口袋里的窟窿眼,也不再说什么,继续低头看报纸了。
汤臣默不作声地吃饭,却在意念里对望月宗主说:“陈雷的钱给不出了,怎么办?”
望月宗主却道:“一个赌鬼,给他钱做什么?”
汤臣惊讶,“赌鬼?陈雷吗?”
望月宗主也不解释,沉默一瞬,又低声笑起来:“不过,这笔钱总归不应落在外人手里。”
汤臣疑惑:“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有人按响了汤家的门铃,方阿姨去应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