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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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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听了不由得忍俊不禁,忸怩地笑了起来。

思滢看见女孩子受窘,就解围道:“啐!你别在这里狗嘴里吐象牙,乱嚼胡喷了。”

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站在后面的琴书说道:“琴书,快过来给你这个”干哥哥“,介绍、介绍这两位贵客,别躲在后面装哑巴。”

琴书走到我面前,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抢白着思滢:“乾妹妹总没有未婚妻亲近吧,你倒会躲清闲。”

嘴上虽然这样说,还是向我逐一介绍了眼前的两位女客人。

琴书先指了指那个女孩子,说道:“她叫韩晶晶,是复旦附中高三的学生,说起来,你们两个倒是”名副其实“的师哥、师妹。”

然后,又向我介绍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说道:“这是晶晶的母亲,叫做唐心虹。”

接着说:“巧得很,她们都是我家的邻居,就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住。”

我打量了一下唐心虹,发现这个女人十分年轻,似乎顶多三十岁,而且出奇得妩媚,尤其令人心惊的是,她的漆黑的大眼睛中,似乎隐藏着一团火焰。

我虽然见识过许多美女,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母女二人确实都是美人胚子,只不过韩晶晶年轻,像朵含苞待放的蓓蕾,未经霜雪,未临风雨,就显得额外的完美清纯,引人人胜。

而唐心虹,虽然外表年轻,但是,似乎有过沧桑、有过忧伤,自有她诱人的一面“阅历可以代表深度”所以,唐心虹的阅历和妩媚,反而使人感到她是有立体感的一个女人。我敏锐地觉察到,在她的心底里,可能有一座火山在涌动,为什么会这样,我并不清楚,只是感觉告诉我是如此。

唐心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来,道:“琴先生,听晶晶回家后说,您一个人就打倒了十几个流氓,当时我还以为您一定是个五大三粗、满睑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呢。哪知道居然是这样一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您救了我们家晶晶,我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以后希望和您成为好朋友。”

说苦,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我笑着和她握了一下手就在我抓住她滑腻柔若无骨的小手时,她忽然悄悄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枢我的手心。

我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她时,不知道是否我多心:我感觉她的美目这一瞬间又大又亮,里边像是有甚么让人头晕的东西。

我松开手,她随即落落大方地站回原处,我不禁怀疑刚才自己的感觉部是幻由心生。

思滢向琴书问道:“饭菜做好了么?”

“已经做好了。”

琴书答道。

吃饭期间,几个“大女人”、“小女人”、“半大不小的女人”七嘴八舌、聊得火热,反而把我这个主角晾在一边,不过,我正好清静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听,“深刻”地反省和体会什么叫做三一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闹天宫”……

通过她们的谈话,我才明白唐心虹是韩晶晶的继母,今年才二十九岁,比我只大一岁,至於韩晶晶的生母,则早在生下韩晶晶时就难产死了;她的父亲是一所知名大学的教授,唐心虹本来是教授带的研究生,由於在学期间发生了不伦之恋,才嫁给了韩晶晶的父亲。结婚半年,也就是三年前,韩晶晶的父亲患肝癌就去世了,从此,唐心虹亦母亦姊的和韩晶晶一起生活,两人感情也非常融洽。

第二章 “苦命”的“超级大帅哥”

她们天南地北地细细私语,不知道怎么样的,最后竟聊到我身上,我想,总免不了是女人之间惯常的“是是非非”、“闲言碎语”所以,也没仔细听她们说我什么“坏话”只是一味的发呆。

正当我放任自己的思想如脱缰野马胡思乱想的时候,琴书在我肋上的伤口推了一下,我痛得“哎哟”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傻愣愣地看着四个女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琴书看我下开口,不耐烦地问我道:“你倒是表个态啊,愿意还是不愿意?”

“表什么态?”

我更是仿若陷入了五里雾中。

“给晶晶做家庭教师啊,我们的话你没有听见啊?”

思滢下满地发着“雌威”我惊讶地看了韩晶晶一眼小女孩儿,正睁着渴望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苦我。

唐心虹的表情倒是很平静,看不出她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

我本来想答应,可是,一想起刚才唐心虹在我的手心上……就犹豫起来,因为唐心虹的魅力,恐怕不是我这样一个意志不坚定的“花心”男人可以抵挡的,我本能地觉得,这件事不妥,最好推脱掉。

哪知道,琴书见我不开口,就大方地替我决定:“反正他也无事可做,现在整天游手好闲的,总不能让我和思滢两个女人来养活他一个大男人吧!所以,我做主了,明天开始当家教!另外,由他天天负责接送我们四个人上下班,兼任司机、保镖和家庭保姆。”

说着,带着祈求的目光,望了我一眼,我忽然明白,琴书之所以这样说,是怕我被思滢一个人占有了,所以,想方设法要插进我的生活来,我心里蓦的一软,再也无法出言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不过,思滢心痛我左肋上的伤口,所以,无路如何坚持要一个星期后才可以正式开始,事情就这么算是说定了。

琴书看我答应下来:心情大见愉快,吵着闹着,非要每个人讲个笑话,活络气氛(我的天,“叽叽喳喳”的,还不够热闹么?第一个就叫我讲,说我是唯一的男人,甚么事情都要起个带头作用,还威胁说,如果我讲的不好笑,她们四个人就要动手执行家法(甚么时候定下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也太不讲民主、人权)我知道自己在四个女人面前:永远只有伏首听命的份儿,所以也不推辞,脑子里正好想起前几天在网上读到的一则笑话,就说道:“要笑话我没有,不过烦恼倒是一箩筐。”

韩晶晶头一个嚷着反对道:“我们要听笑话,不准违规。”

唐心虹安抚住韩晶晶说道:“我们听听他有什么烦恼也好啊。”

思滢也替我说情。

琴书人单势孤,只好说道:“算你吧。不过随后要罚你。”

“你有什么烦恼,说来听听。”

思滢关心地问。

我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道:“男人命苦,帅哥的烦恼。”

四个女人这才明白我要讲的其实还是笑话,琴书和思滢的眼睛里,开始酝酿难以控制的笑意,我笃定待会儿我讲完,她们的笑是绝难避免的。

我慢悠悠地说道:“昨天我走到街上,一群美女拦住我,问我:”

你帅吗?

“我说:“我不帅!”

她们就一起上来打我,边打还边骂我虚伪。“韩晶晶天真地问道:“接下去,怎么样?”

“我继续往前走,又一群美女把我拦住,问我:”

你帅吗?“我记住上次教训,点了点头,说:”

我帅!“她们又一起来打我,边打边骂,说我太不谦虚!”

“然后呢?”

琴书问道。

“再往前走,又一群美女围住我,问我,”

你帅吗?“,回想起前两次的{下场},我没回应,一扭身,便想走,谁知她们拿起手里的手提包一起疯挘У芈障蛭遥渲斜馕冶獾米盥袅Φ哪歉雠蛊瓶诖舐畹溃伲∧阈∽铀У枚甲С烧庋玻。!�

我苦笑着道。

唐心虹忍俊不禁,扭头喷一口饭,肩膀一抖一抖地笑开,韩晶晶则笑倒在琴书坏里;琴书和思滢虽然早料到我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没有想到我如此从容悠游地抖出笑料,更是前俯后仰地笑成一团。

我肚子里忍着笑,装着无辜的样子说道:“所以啊,你们倒是说我帅还是不帅啊?”

思滢压抑着笑,花枝乱颤地说道:“我们都知道了,你是个”大帅哥“!马不知睑长,还美得你?”

我继续捉弄她们道:“帅是天意,酷是人为!长得帅并不是我的错,但是如果你喜欢我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今年过年有个人送了我一幅对联,对联的内容上联是{看背影迷煞千军万马},下联是{转过头女生爱得跳楼},横批是{帅呀帅啊}!”

韩晶晶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了,琴书则趴在桌子上,两肩耸个不停,唐心虹更是乐得喘不过气来,直冲我摆手。

我不理她们,一本正经地一口气儿说下去:“每天我都在下断刷新一项新的世界记录,那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保持最帅记录的时间又多帅了一天。

一个见过我的女孩儿曾对我说:“如果世界只剩下十分钟的话,我会和你一同回忆你帅时的样子;如果世界只剩下三分钟的话,你要再摆一下你最最最帅的造型给我看;如果世界只剩下一分钟的话,我会对你说六十次你真帅”还有一个女孩儿每天早晨都站在教室门口,痴痴地望着我,呆呆着呢喃道:“世间本无沙漠,只是,我每看到一次你帅的样子,天上便会落下一粒沙,从此便有了撒哈拉!”

天天都是这句。

有一天,我实在是烦,自讨没趣地问了一句:“那世界上那么多的沙漠是怎么来的呢?”

“哦,那是因为,认为你长得帅的女孩儿,实在是太多了……”

总之,我是如此之帅,人们都说:“青山绿水多可爱”我“身为超级帅哥人人爱”连我考试的题,都出成这样了题:“作个最帅的样子出来!”

答:“不用作了,现在已经是了。”

题:“作个最丑的样子出来!”

答:“也不用作,再怎么作,也不会丑的……”

我帅得只想毁容,我帅得再也不敢上街……

如果,帅是一种罪恶,那么,我已经罪恶滔天:如果,酷是一种错,那么,我已经一错再错;如果,聪明也要受刑罚,那么,我岂不足要遭千刀万剐?

苦啊!男人命苦。

身为帅哥,我实在烦恼。

因为太帅,我曾经好几次想自杀,但是,所有的女孩子,都苦苦哀求我道:“你长得的确帅气,但是,你要知道:活下去,要靠你的勇气,帅,也并非是你的本意,只是上帝他老人家非要看看,世界上有了你将是多么的美丽!”

唯心主义告诉我说:“我说你帅,你就是帅。”

唯物主义告诉我说:“因为你帅,所以我说你帅。”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他妈的就是帅!”

我还要继续鼓起如簧之舌,自吹自擂说下去,四个被笑折磨得再也无法喘气的女人终於“忍无可忍”於足,“发一声喊”一齐扑上来,把我这个“超级大帅哥”按倒在地上,堵我嘴的、堵我嘴,呵我痒的、呵我痒……

我大叫:“救救帅哥!”

、“我强烈要求你们保障帅哥的权利!”……

一时之间,粉笔雪腿,四双玉手、八只纤脚:群雌粥粥,天下大乱。

晚饭后,四个女人又嘻嘻哈哈、窃窃私语很久,才“洒泪”而别。

唐心虹对我说道:“琴清啊(好像升级啦,不再叫我琴先生了)晶晶明天还要上学,所以虽然很开心,我们还是不得不告辞了。”

“琴大哥(这个称呼好像有些乱)这几天你好好养伤,我和妈妈会经常来看你的。”

韩晶晶说道。

思滢还要挽留唐心虹、韩晶晶母女二人,但是,由於我一向不喜欢虚言客套,就抢先说:“好的,反正我们今后一起的机会还多得很。不过,让这么漂亮的两位女士走夜路,我们实在不放心,不如,我和思滢送送你们吧。”

接着,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射在琴书身上,我原本的意思是她们三个人都住在华山路,何不一起回家,互相有个照应,也比较安全。哪知道琴书噘起小嘴儿对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吓得“心里一颤”不敢开口问她,只好求助地望了一望思滢。

思滢赶忙替琴书解释道:“今天琴书在我这里睡,我们两个要说一些悄悄话……”

我向琴书和思滢作了一个揖说道:“感谢两位美女照顾,小生这厢有礼了。”

“你啊,别老拿你的滑稽相献宝了。”

思滢瞥了瞥嘴唱道。

琴书朝我做了一个娇俏的鬼脸儿。

我只好转过头来,对唐心虹和韩晶晶继续说道:“那么我们三个送你们走吧!”

“不用的。”

唐心虹谦让地说道。

“不,我要琴大哥送。”

韩晶晶不满地发出抗议。

“我们一起陪你们下去!否则我们会担心的。”

思滢做和事佬说道。

我、琴书相思滢三个人,在光亮的路灯下拦住一辆计程车后,和唐心虹、韩晶晶互道告别后,直到她们的车影远远地消失到浓重的夜幕里,这才转身回家。

回到思滢的房间里,大概是我“作贼心虚”我觉得气氛颇有些尴尬,因为我知道思滢和我的关系,琴书肯定已经知道了我和思滢今天早上起来出门的时候,家里并没有认真收拾过,房间里残留着欢好后的气味,以及云雨后凌乱的被褥,应当很容易就被人知道我和思滢曾经在这里做过什么,况且我们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收拾得整洁清香,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琴书的杰作,她甚至把留有思滢贞血的洁白床单部清洗干净了。

我不知道,琴书在整理留有我和思滢欢好痕迹的房间时,会怎么想,大概心里总免下了伤心和醋意吧!

爱情也许分为很多种类。

对於琴书,我更像大哥哥的疼爱;对於思滢,则更多的是怜惜思滢是这么甜美、纯洁和不通世故,我想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会产生疯狂的占有欲吧,不过,显然我是幸运儿,没费多大的气力,就占有了她的身心。

但是琴书呢?更像是可爱的邻家女孩,或者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初恋情人,她的清秀动人,非但不会让人感到拒人千里之外,反而使人生出亲近之意。

在她们面前,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我也不想取舍。

对於思滢,我比较有信心,因为我们三人之间她显然是后来者,她的献身和温顺已经表明了对琴书的默认,当然,我不忍心使她为我伤心。只是,琴书会怎么样呢,她可以接受这种三角关系吗?

上海的女孩子比较开放和世故,据我所知,这种“多角恋爱”的情况并不少见,只不过,这方面我并没有什么经验,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我虽然是个浪子,经常不停地在女人之间飘荡,不过,我从来没有在一个屋檐下同时和两个女孩子展开过恋爱,对於思滢和琴书,这两个在我心目中占据有重要的女孩子而言,我并不想进行取舍,最好是同时占有。

我自私地想。

唯一的有利之处是:思滢和琴书,是多年非常要好的朋友,也许姊妹之间的深情,可以帮助我最后摆平一切,如果靠着我徒劳的两面讨好,恐怕,事情只会落到“鸡飞蛋打”静默里,思滢说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都忙了一天,大家还是睡吧?”

“我们怎么睡呢?这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沙发。”

我“为难”地微笑着说道,事实上,我巴不得两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告诉我:“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吧!”

那样的话,我肯定可以“幸福”地“左拥右抱、艳福齐天、如鱼得水……”

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微笑里似乎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琴书和思滢,都是聪慧可人的女孩儿,显然读懂了我充满暗示性地“不怀好意”“哼!”

琴书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思滢则脸颊生晕地叹道:“男人啊!请你放正经一点,好不好?我怎么总觉得你……”

我涎着脸问道:“觉得我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不对。”

琴书“恨恨”地纠正说道:“是特别”风流好色“、”荒淫无度“、”见色忘义“、”脚踩两条船“、”见一个爱一个“……”

听着琴书张开诱人的小嘴,滔滔不绝、推崇备至地,在我面前“表扬”一个男人,连我子弹都打不穿的老睑上,都“幸福地”不由自主地一阵红、一阵白…………活像脸面上开了一个彩染铺,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琴书还要继续数落着说下去,思滢赶忙打断她的话,总结道:“总之,你就是一个”好色“的臭男人。”

“思滢,你今天被我破了处女之身后,好像开口闭口都是臭男人”长“、臭男人”短“的,是不是今天早上,在”长“、”短“上面,吃了”臭男人“的亏,要下要我晚上补偿给你啊?”

我抓住机会,赶忙发起“绝地大反攻”装作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儿模样来,调侃着思滢。

初经“风雨”、深谙“个中”滋味的思滢,薄薄的脸皮哪有我“厚”霎时小脸儿通红,再也招架不住。

琴书也是红晕满面:“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奸夫淫妇“,我受不了你们的”淫言浪语“。得!算我倒楣,我一个人睡客厅沙发好了,好让你们这对”野“鸳鸯,干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死丫头,看我下撕烂你的嘴,一个还没……的大姑娘家,满嘴都是……都是那个字儿,真不害臊。”

思滢说着,就和琴书两人追逐打闹起来。

两个人笑闹着进入了厨房,然后,不知道在咕咕哝哝地低声议论苦什么……

最后,思滢红着脸走在前面出来,对我“宣布”“考虑到琴清同志一贯的不良表现,现在经组织研究决定今天晚上,琴清同志睡在客厅沙发,我和琴书睡在卧房的床上。希望琴清同志藉此机会,奸好反省,彻底改掉{好色}的缺点。”

接下来一阵尖酸刻薄的数落加讽刺,末尾是组织的教育挽救和谆谆教导。

我听得厚睑皮上面,又是一阵“瞬息万变”、“青黄交接”就像进了染缸,漂染了一回,好不“色鲜丽艳”听完后,我还要向两位上级领导的“谆谆教导”作出深刻检讨、积极领会和自我批评,未了,我“无比感激”地、用饱含着“阶级”感情的语言,“忏悔”道:“感谢思滢同志和琴书同志对我的无情揭批,终於使我认识到了我身上隐藏的错误。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四书五经“、”马列着作“,对自己的灵魂深处,进行无情地大暴露、大批判,向”工“、”农“、”兵“、”学“、”商学习,积极向组织靠拢,彻底改造、纠正我极其严重的错误,做一个又“红又“专”的社会主义“四有”新人。”

“认识到自己错误的严重性了吧?”

思滢趾高气扬地说。

“具体足什么错误,请讲得清楚一点儿,不要妄图蒙混过关,告诉你,我们”红小兵“的眼睛是雪亮的!”

琴书叉着腰、示威性地挺起高耸的胸部,用“雪亮”的大眼睛给我抛了一个“媚眼”我盯在她在我眼前晃动的饱满胸前,只看得“两眼放光”、“色心大动”不由得垂涎着、脱口用唐山话腔调回答道:“我的错误就是:”

小鸡儿不尿尿,专走歪歪道儿。“(这句话摘自中国某部着名的相声作品,非本人独创,这句话既然可以向全国人民转达,量必我在这里小范围传达也不会犯什么政治错误。

思滢、琴书两个娇滴滴、香喷喷的小女孩,听完了这句露骨的“淫词秽语”都先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继而,面红耳赤、芳心鹿跳,最后终於“羞愧无语”、无“颜”以对,两人跳起身来,如小鸟乱飞一般,赶忙转身,又逃回里面的卧室,“砰”地一声,重重把门关上。

第三章 狂童之狂也且

我本想向她们两人“乘胜追击”、占些手脚便宜,但是,面对着紧闭的房门,只好无奈地把客厅里的沙发展开,铺成一个矮床的模样,准备脱衣睡觉。

就在我刚刚坐下去的时候。

思滢和琴书卧室的房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我抬头一看,只见琴书“瞻战心惊”地伸出秀头,用“有色”的眼光,盯着我这条“大色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好地打量了一番,直到把我看得全身“毛骨悚然”或者说“忸怩不堪”这才仰扬顿挫、慢条斯理地对我说:“姨妈……”

我马上反击道:“什么”姨妈“啊?我好歹也是男子汉,要是长辈,也得是”大舅“没知识、没文化,什么”姨妈“、”大舅子“的胡书乱语。”

琴书不满地瞥了我一样,又清了清嗓子,“呵、呵”干咳了几下,这才又文绉绉地抒情朗诵道:“艺麻如之何,衡从其亩: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折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

我知道,琴书念的这是《诗经。齐风》上对媒灼婚的描述。

这首诗的大意是,如要“取妻”一定要告诉父母,取得父母同意后,还不算完事,如果不通过媒人介绍,就还是不行。

我微微愕然,想道:琴书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委婉地告诉我说,应当对思滢“明媒正娶”吗?

这时候,琴书诡秘地对我笑了一下,语声一转,又说道:“婚礼者:”

纳采“、”同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等,所以敬慎重、徵婚礼也。”

六礼“备,谓之”聘“:”

六礼“不备,谓之”奔“。”

这是《礼记。昏义》上对古时“婚姻六礼”的描述,这倒没有什么,关键在於最后一句话“六礼备,谓之聘;六礼不备,谓之奔”这说的是古人对待妻妾的不同方式,难道琴书是暗示我,她可以接受我,不过前提,是要我把思滢做“妾”吗?

我愣了一下,引用《易经》中的话试探道:“归妹以娣,跛能履,征吉。”

(《易经。归妹》篇,意思是,男人可以左拥右抱,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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