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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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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依赖那些家伙就行了吗?谷端,当你满不在乎的来到院内的时候,我想你肯定还带了好消息。结果花费了不少的时间,船还是逃跑了。卡车也不见了。国铁货物装在哪辆车上又不知道。哎——我听到这些报告会高兴吗?”
谷端没有申辩,嘴里一个劲地说着是,是,是。
“但,所谓的报告又没有把那事具体谈出来。倘若推断出那些掠夺者的具体情况,这就意味着我们的成功。所以,你们要采取对策。”
河岛扫了他一眼:“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吗?”
“是的。我们公司中有一个行为不端的人,是名叫黑田辉之的业务员,到北海道出差,至今杳无音讯。从调查他的社交关系中,发现承包我公司广告业务的广告代理也就是人间计画的老板天荒,是一位了不起的骗子。还有叫酒井令子的模特儿,正在鄂霍次克海域进行商业制片摄影,一直未见返回东京,所以,我认为这个黑田同我等人合谋,雇纹别船只,制造了掠夺钻石的动机事件。”
河岛朝空间看了一会儿,那双深邃的惊眼盯着光线灰暗的天花板。
“不可理解。”
他就说了这一句。
“界……”
“那叫我的人太目中无人。他是否知道了在鄂霍次克海域的秘密?或者只是出于一种的好奇心和对金钱的欲望?不可思议的是局外之人会干得出这样的天衣无缝的事吗?你们这样想过吗?他还有别的目的吗?”
“是。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啊,好吧。你还是找到了一点蛛丝蚂迹。我常常想起以前的事。喏,大家都辛苦了,其实说这些话真叫人反感。”
河岛嘟哝的口气有几分缓和了。
谷端继续报告:“不过。昨晚追踪装北斗丸的人是我的心腹,名叫秋村高德,在宫城和福岛十海里失去联系,行踪不明。猜想可能是受到北斗丸的打击后被扣留。最让人担心的是,发生的事如像我们那样推测的话,海匪对秋村施以酷刑,秋村经不起折磨万一透露出事情真相……”
秋村高德是第一宝石的营业部长,是谷端的心腹兼秘书,一位有才干的男人。
正因为如此,才委任秋村追击北斗丸。根据北斗丸的吨位和速度推算出燃料补给地方,带上专门欺诈的美女,调配一艘相似巡逻艇性能的船,但光凭秋村想抓到像童贯幸平这样的奸诈船长谈何容易。甚至就连秋村也不敢开口说大话。
与此同时又害怕阴谋暴露。
“谷端,看样子有必要加强对抗措施。”
河岛简洁地命令道。
“你信赖的秋村未必那样想。谷端,海盗的主谋不是说已经靠近东北了吗?”
“是,如果动用员警大规模搜查使事情容易暴露,而用我们的人检查流入东京的汽车是很伤脑筋的事,因此有必要考虑第二善策。我们还了解到有关天荒的另外一些事情……”
女招待送来酒和菜。
谷端点了一支烟。
“啊,太好了。”
谷端紧跟着边斟酒边说:“天荒至今没有妻子,好像有无数的情人。其中有一位最恋慕的女人叫刀根亚矢子,在元本木和青山俱乐部,擅长演唱乡村歌曲和民歌,了解他的工作,从三年前开始同居的。现在还没有正式结婚。”
“请等等。”
河岛一惊,制止谷端:“是刀根亚矢子?”
“是,刀根亚矢子。”
“那女人与刀根靖之有血缘关系?”
“亚矢子是刀根靖之的女儿。”
河岛的睑上飞快掠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
“那么,还有一个。也许就是叫酒井令子的模特儿,这次同我他们一起去了北海道的那个模特儿……”
河道缓缓地端起一杯酒。
喝了半杯,他大声地咳了一声,身子倾斜弯着腰同谷端讲话……
“明白了,就那样好。”
“嗯!”
“详细领会还靠自己罗。这以后能摆脱困难局面?为此有必要重新计议?这些全由你自己考虑,难道不是应该考虑一个万全之计?思?”
谷端敏感地看出了河岛的内心世界,随后收住了谈话。
政治家又闪电般的变身之术。就在被动事件发生之时,便拚命发怒,从各方面采取行动,从那时开始已过了一个星期了。罪犯的踪迹一无所知,钻石到不了手,一味的蛮干便捅出大漏子。因此要谷端批准他们心脏部位,打击之事便易如反掌。
那么这样一来,谷端会感到十分困难。对河岛来说最为恼火的是,若采取过分的暴力行动,激怒社会舆论会受到政界的追究。
谷端此时没有提出异议。
“明白了。”
他更折服地说:“但,钻石之事尽管委托于我们,V 先生的事同对方签约,作为日本方面必须承担责任。怎么样,V 先生的处置和刀根教授的事,请先生照顾了。”
“嗯,打算还来一杯吗?”
河岛哭丧着脸:“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人的。你不要担心。我看事情的发展也不会像那样严重。谷端,若真那样的话,当然是十分狼狈的!即使再发怒也掩盖不住事实的真相,有必要的话,也可以会一会多布鲁依先生,还可以会一回刀根君。但在我出来之前,你必须对涉及的事想出一个十全十美的计画。别忘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目的仍然是打算逃脱责任——“明白了。我将用我的努力,夺回米尔矿山的钻石后,请照协定将三分之一运到河道事务所。如果先生没有什么危险的话,那些家伙由我来处置。”
河岛没有说话,只是用眼打量着他。
“谁还能说什么呢?”
“是,如果照那样的话,先生这边要赶快同国铁总裁商量对策。无论是国铁和私营铁路方面,都必须借用政府的力量。网走发上野的货车有数十列,全停在大宫车场,可以让铁道公安官员去详细盘问,如果发现可疑的货物一律没收。执行部队由我们担任,这样的想法也可以向总裁报告……”
“明白了。现在就给总裁打电话。”
“船上还有卡车的货物由我全权负责,并拟出具体的行动方案。”
说完向河岛鞠了一躬,站了起来,谷端心里骂了声混蛋。当然不是对河岛,也许是对正向东京靠近的天荒。
结果怎样,那还难以预料。
东京的灯光非常明亮。
我关上车窗。
越接近东京,霓虹灯就越密集。人常见这些闪烁不停的光线也不会感到刺眼睛。
两旁的街树和路灯夹着往复四条车道。酒厂和商店的霓虹灯尽收眼底。卡车从东北汽车公路经荒川大桥进入了北本街。在这繁华而整洁的街上,如果有一辆弄满污泥的汽车经过的话,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我那双紧握方向盘的手渐渐感到有些僵硬,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
活动在四月中的海贼终于回到了东京。
这辆极不平常的卡车凯旋而归。
十六日傍晚七点,刚入夜幕的大街。
“怎么?该不是为我们举行葬礼吧。”
眼下,驾驶台和睡床上夥伴好似在积蓄力气,个个静静地待着。黑田辉之忘掉了脚上的疼痛,众精会神地望着玻璃窗。坐在我身旁的酒井令子睁大着没有化妆的眼眶审视那些一闪而过的金属结构超级市场里的年轻人、十字路口的家庭主妇们,此时,心里一阵伤感,眼里大滴泪水滴答坠落。
言之有理,但不能信之。尽管只有这么一辆卡车,可谁敢相信它的上面装有价值四百亿日元的钻石,倘若成功,往后发生的一切简直难以让人相信。
“喂,那是谁,还干什么。如果大事成功了,那个超级市场的大姐就不会孤独啦。”
我握住方向盘大声地朝同事们打趣地叫嚷,但谁都没搭腔,默默地各怀心事。
卡车经过王子和西巢鸭进入明治大街,此时在前方的夜空中,池袋饭店和星宿高层饭店灯光闪烁,犹如进入梦幻中的水晶宫,车上开始有了动静,那些坐在助手位上和躲在休息仓里的同伴猛然哗的一下异口同声地狂呼“万岁”尽管这样,我还是一点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进入首都环线之前必须得经过十分严格的盘查。卡车进入环线后,不用说离敌人的心脏部位越来越近,也许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早已有人埋伏。
“我真傻,还早呢,这里离正念场还有点距离。”
我喃喃自语。
这是一次长途跋涉。从北海道的终端途经浮冰海域,实施海盗计画后又经历了鸿之舞险情,从那以后,又兵分二路向东京挺进。这样长时间、长距离的行程充满了冒险,两周后的今天想起来还毛骨悚然。
甩开岩手县内直升飞机的跟踪后,反击那天是四月十三日。以后,我们离开盛岗,沿东北汽车公路一直向东京而来。
进入市中心。汽车排出的气体和烟雾像春天的彩霞映照在人们的视线之中,或许足初春的云霭吧。从前窗的玻璃上反射出霓虹灯的光亮。使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浮冰海域的茫茫浓雾。
明治大街,汽车如流。
转了个弯后,进入高田马场。
早稻田工学院里面有公用电话。公用电话箱的周围没有雾霜,视线中央有一位男子站在那里。黄色T 恤外罩着黑皮工作服,扣在头上的便帽十足像一个远来的游人。
那男子举起手,但旁边根根就没有自动售货亭。我叫了一声,将卡车停靠在白色栏杆旁。
“哟!”
多田直志举着手,脸上带着好似昨天才分别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跨进驾驶室。
“没被杀死,竟然又回到东京来啦。”
来该城之前,在川口市加油站就曾同多田直志通过电话。
“哎,真没想到你会平安到达。我以为飞机早就被击中了。”
两人见面,都是又惊又喜。
“喂,黑田,快到旅行床来。”
黑田鬼鬼祟祟地向旅行床爬来,同多田直志交换了位置坐在副手位上。卡车又一次发出沉闷排气声,疾速向前方驶去。
第三章 多田直志
驾驶室里窜出一股皮衣上的凡士林气味。多田直志是一位难以捉摸的家伙。
“电话里说,仓库那边的准备工作一切就绪了?”
“嗯。在芝蒲码头仓库,真不容易啊,我们借用一个很大的空地。在那里童贯幸平也可以靠岸,并且没有人能发现他们。”
“谢谢,你的确为我们准备了一个好地方。在芝蒲同和平岛周围装载货物的卡车很多,而且不断地穿梭过此地,因此,从长途卡车上搬下几只酒桶是不会招人注意的。”
“是呀,即使被发现我们还有船和飞机。”
“别开玩笑。赔命的买卖我可不干,你这家伙该不是发表电视演讲吧。”
我继续道:“跟童贯幸平联系上了吗?”
整个计画是陆、海、空三军作战。他们各自为阵,采取分散行动。联络是靠汽车的无线电和海船上的无线电,并决定各自的时间,尽管也有定时的联系方法,但我出自对多田直志和童贯幸平的信任,所以允许他们利用那些容易被人接收的频道。
若干的联系方法之一,就是向最先返回东京的多田直志办公室联系,不管是我还是童贯幸平双方都是经电话联系。
此方法任何一方不得省略。
“嗯。今天傍晚,童贯聿平已来了电话。说北斗丸也在宫城首海域甩掉了敌人的追击,现正打算经茨城县的鹿岛滩附近向东京湾航行。”
“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
“福岛的小名丘港。他趁狩猎船加油停泊之机打来的。电话里说,他们从一条来历不明的船上夺得了重机枪,并捉获敌人两名,这两个敌人被捆在驾仓里。”
“哦,这家伙还真闹起来了。被绑的那两人没有吐出偷运钻石的内幕?”
“是的。但这些家伙还在船上。到了东京湾还可以详细盘问,算起这来时间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总之,这些家伙足同偷运钻石一夥的。”
卡车向芝蒲飞驰。东京的夜更深了。霓虹灯还是那么耀眼。是环形五号公路线。
走出代代木公司侧面,又从谷区朝惠比寿和天观寺方向驶去。眼下进入上手线内。
“嗨,好啦。下个问题该谈谈怎么抛售抢来的钻石。是不是可以找一下可以信赖的买主?”
“再待会儿。我感到心里有些不安。倘若买主不牢靠,我们是很容易被人看穿的。”
多田直志尽管先到东京,可他不是那种贪图逍遥自在的家伙。
当然也没有那种让抢来的钻石囤积不用的打算。隐藏的时间越长,危险性就越大。多田直志对怎样抛售早巳深思熟虑。
看来用飞机从空中把多田直志预先运抵东京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让多田直志出面在裸石和研磨钻厂的流通领域会方便很多。他见多识广,哪门货对哪家客户他了若指掌。
“首先的客户是山黎的。在甲府有家叫东和宝饰钻磨工厂的。社长对那些偷运来的钻石十分感兴趣。因为这些廉价品在日本很受欢迎。如今,日本的钻石很多都是通过山梨县的商人从这样的管道买进的。而且菱友重工业相模原工厂的兵器开发本部、三河岛播磨的重工业部门、西芝的短线装配部门和半导体基地的东日精密工业更想得到这些钻石。”
哎呀呀,我听得直咂舌头。自己是经营广告代理店业务的,同形形色色的企业有过业务往来,但比起一个皮包公司来说,在人缘关系上简直逊色得多。
浪迹全日本的皮包公司,在推销商品的同时还向那些喜欢宝石的财政界要人的夫人刺探了很多情报,多田直志比我更多地接触了企业的当事者、国会要人相外交部的实力人物。
太好不过啦,多田直志的先头作用此时恰到好处,钻石的用途已经比其他宝石更受工业界的重视。这对宇宙航太事业、军需物资和精密工业等尖端技术部门来说,钻石如同不愁嫁的姑娘。照当今日本经济增长的速度来看,若干的企业如果能买到价廉物美的钻石,那么这些企业便会更加兴旺发达。
多田直志一一列举了我没想到的企业名称,进一步的说:“甚至连英国的蒂皮朝斯公司在东京的分公司和美国大使馆中同美航空宇宙局有关系的同行中,还都有业务往来哟。”
这是令人生畏的气魄。
好了吧,还是谈谈明天的事情。
到达芝蒲已是晚上八点半钟。
仓库街密布着雾气。在贮货仓库街的很大势力的包组三栋库,正面朝海。卡车也从那里开进入口处。时常有带有臭味的阴沟水流人大海,被拖船带起的排浪一层又一层的冲向岸边,那台拖着旧船的轮机发出嘟嘟响声,搅乱了周围的宁静。
多田直志打开锁。这是装小件的仓库,库内分成为若干个隔间,各自都有入口处,并加了铁门。多田直志率先跳下卡车,打开第一道铁门。
接着,同伴们从车棚里跳出来。≮我们备用网址:www。99down。net≯
这些海盗般的摄影师看上去不太健康。其中有三人负伤,但没有死人,在经历了多次险情并取得成功之后,回想起来的确是一奇迹。
“别闹!轻轻地把木桶搬下来!”
我继续说:“搬进去之后,在附近不显眼的地方,咱们偷偷干一杯,庆祝成功。但还不能马上回家。”
我对每一个环节进行周密的思考。
哪怕只有一人被抓住,也会使形势险峻起来。假设现在解散,不用说是在自掘坟墓。
“多田请在这附近给我们找一家不显眼的爱情旅馆,在那里,我们要悄悄地举杯庆祝。”
同伴们谁也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车棚后面的盖子揭开。跳板搭在卸货台上。三只酒桶在夜雾中黑光闪闪,桶体歪歪倒倒地被转了出来。
到底是哪只桶装有钻石我也不知道。也许到最后才知道。
三只酒桶外貌完全一样,但其价值差距何其大啊!
“那个,请等等——”
在搬运过程中,多田直志牵着我的衣袖闪到了暗处,猛地靠近我的脸低声说:“钻石偷运还有其他门道吧!”
多田直志在乘坐卡车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同伴中谁的谈话,所以眼下恨不得马上想问点什么。
“是猜想吧。还会有什么门道?”
“喇,如果各种管道都想探听的话,会招来跟踪。对吗?在美国的电脑行业和宇宙工学关系的世界,你知道流行一种称为猎取人头的事,或者听说过类似的话。日本的某位很了不起的研究员现在正遇上了猎取人头的事。”
呵,我禁不住内心的震惊,止住了呼吸。
日本的脑力外流!事情的原委以前曾听说过,近年来逐渐多起来也就不感到耳目一新了。但不是美国和欧洲而是来自俄罗斯的猎手,这当然是一种冲击。
“嗯,是谁?是谁的头脑?”
“帝大工学部名誉教授刀根靖之。”
“请再说一遍。”
“别那么感到吃惊。”
这是十分自然的。那位叫刀根靖之的是日本鈇合金研究和火箭飞行学的先驱者,在宇宙工学界具有世界性的权威。在种子岛和伊豆大岛发射成功的日本火箭,他在理伦上的推断是令人折服的。
并且,对我来说令人震惊的还不只是这些。刀根靖之是亚矢子的父亲。
亚矢子的父亲被俄罗斯人瞄准那……
我静静地呼吸着。
“那么……克里姆林宫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把日本的钛合金专家刀根教授的头作为猎物呢?是不是为了这里面的工作帮一点忙,有人策划将偷运钻石向日本方面的谁赠送。其实这样的猜想有道理吗?”
“不,此事不是单纯的,至少我认为。”
“这样来说,俄罗斯谍报机关也缠上了这些事?”
“当然是这样。日本方面的策划者如果继续掩盖钻石被盗之事的话,那么这些家伙会不甘心的。但,从那以后一直没有动静。问题好像有点严重。”
“感觉到了吧,但……”
我面朝大海,拧弯着眉毛。
事到如今,俄罗斯为什么要同刀根靖之接触?我突然想起那张在报纸上和电视上看到过的面容,那自己一次也没有亲眼目睹到的面容,有着鹰隼般眼珠的老教授的脸,仿佛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在六本木那座白色饭店前走下计程车,走进麻布十番的后街,在一处铺上砖快的宽敞烟台的里面,两编又黑又大的窗子朝着东方开着。这样的建筑设计是不多见的。
上面一层是公寓,只是二楼是酒吧。红色涂料的墙壁使人感到有点西班牙风味。
上面写着“富翁世界”字样的广告悬挂在空中不住地摇晃。
我推开橡木板做的门。
从门边一直朝店内有一条很窄的通道。上面铺着厚实的地毯,墙壁的一侧是一排放着保温瓶的玻璃橱柜。
钢琴架的旁边有一位女人手持麦克风放声歌唱。淡色的服装裹住富有弹性的肉体,悦耳的嗓音从那里传出来,钢琴伴奏是一位身着白色海马绒毛衣的中年男子。
我来到光线微弱的座位处。
刀根亚矢子马上就注意到了,唱完歌,她便来到我的眼前。
酒吧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任何女人都没到我身边陪酒。
“今晚这里满员了吧?”
“真会挖苦人。”
“大家都想听听亚矢子的演唱。”
“够了嘛!”
“谈正经的事吧。两星期来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亚矢子一见到我就露出一脸瞠怪的神色。
“去拍广告罗。工作时稍微感到疲倦,时常放下工作和朋友一道出去玩玩。”
亚矢子用一只手放在胸口处。由于刚唱完歌,呼吸多少还有些紊乱。或许是我的突然出现使她有此惊慌失措。
衣服里隐约看见一对丰满的乳房。她将肩靠着我的肩膀默默不语。
似乎这样最能表达半月来的离别之苦。
我抽完烟后也保持沉默,然后小声地、不慌不忙地说:“分别后,你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今天是最后的一幕。那么,天荒的到来真是让人大吃一惊。来,少喝一点。我们店里的人都在这里。”
我喝够了。那十分疲倦的身子和疲倦的肌肉顿时感到一阵阵轻松:心头发热,脑袋有些发晕。
在芝蒲的仓库里藏好木桶后,与同伴一道回到松町的爱情饭店,稍微举杯庆祝一下后,我一个人就悄悄溜出饭店,乘计程车直奔六本木。
自从听到多田直志说得刀根靖之是猎取的目标以来,我想到了亚矢子的处境。
刀根教授的境况也是刚听说的,但必须得马上转告亚矢子不要回青山公寓,那里潜伏着某种危险。我从北海道回来,并不是带着性的渴望去见亚矢子的。
从亚矢子的话中可以看出,敌人的势力还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危险。
这就好啦。但万万不可粗心大意。
亚矢子是刀根靖之的最小女儿。她还有四个兄弟,他们部各自成家立业。兄弟们在电脑企业中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姐姐嫁给一个银行的职员。只是亚矢子思想开放,追求生活自由,所以被刀根从家中驱逐出来。
从那以后,亚矢子听从刀根的劝告,同帝大工业学部助教举行了婚礼。可是结婚后她继续热哀于演出事业,于是便与丈夫发生了家庭纠纷。经过两年的争吵,双方只得用离婚形式解决,刀根教授对亚矢子十分不满。
亚矢子天生造就了一副自由开放的性格,谁也改造不了她。由于那桩离婚之事,亚矢子从此失去了亲人的援助和信任。在以前的代官山公寓里过着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
以前的丈夫也住在代官山公寓,搬走后房间仍由她代替。我想那里可能还空着吧。
“还有些事情要同你商量,我暂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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