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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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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口气,就着一块石头坐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李凤师岂肯将煮熟的鸭子放飞,仍旧耐着性子温情款款地问道。他挨着贝尔特坐了下去。
贝尔特却再没有别的反应,两眼望着洞外迷朦的烟雨。
回到别墅,两人各自去冲了淋浴。李凤师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贝尔特已换好衣服在沙发上吸烟了。抬眼望了望李凤师,一袭白裙,乌发衬托着沐浴后红扑扑的脸颊和细长而白净的脖颈,真是一个丰腴而匀称的标致女人!贝尔特微微一笑,将凝视的目光又移了开去。完全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凤师掩饰着自己失望的心情,贝尔特的犹豫徘徊,反倒更增添了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情男人的责任感和魅力。虽然那被缅怀的是他的亡妻,这一点让她稍有不适,可也正将成为她发迹的起点。这样说来,不论贝尔特对旧情的忠贞,还是那个已死女人在贝尔特心中独霸一切的影响,她李凤师到应该是感激涕零的。
对于一个无论精力、还是事业都如日中天的男人,能够在女人,一个漂亮丰满的女人面前如此自持,李凤师倒也算没白和男人打堆。她厌恶以前那些男人,见了她不到两个小时便动起手脚来,马上要求上床,又是那样的鲁莽,没有半点温存。那些该死的男人的肮脏的身体!而眼前的这位,却颇有点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君子之风。这无疑更加勾起李凤师心中的渴望和欲火。何况那一吻,绝不可能什么也没有意味着。
时机,将在等待中出现和成熟起来。
李凤师安安静静地做着她的事,将衣服放进了洗衣机,先洗的是贝尔特的,又泡了杯清茶,轻轻地放在贝尔特面前的茶几上,“喝了吧?喝杯我们自己产的清茶。累了就上去躺会儿吧,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李凤师洗掉了脸上的脂粉,干干净净的,越发显出一股子脱俗的秀美,甜甜地笑着站在那儿。
贝尔特的心无法抑制的突然跳动着,这样的气氛包围下的这样一个女人,让这位平日少近女色的男人心中逐渐酝酿着一股子底气。
他克制着,他去想着生意上的事,但两个女人的影子就这样重重叠叠在头脑中反覆翻转,让他头晕起来。他要破除这种致命诱惑的环境,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改变一下。
“有什么要做的?我帮你吧。”
边说边起了身往厨房走去,打开了冰箱。冰箱里都是些饮料、零食之类的东西,他转身就往园外走。
“你上哪儿?”
李凤师莫名地跟了上去。
“买菜去。”
说话间,他人已出了园口。
李凤师见贝尔特几个大步便出了园口,也懒得去追了,不追也是好事。免去了遭那些大婶们的嚼舌根子。她把贝尔特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捞起来换了水,正在洗的时候电话铃突然叫了起来。
李凤师三步并着两步跑到电话前,抓起话筒便急促地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阴冷的两声“嘿嘿”原来是马县长,可以猜测,他此刻的脸色一定像阴冷的天空。他停顿了那么两三秒后突然提高了声音:“你是不是正在与他共赴巫山云雨?”
“你神经有毛病?还是脑袋进了污水?要不要把脑浆掏出来拿到长江里去洗洗?”
李凤师一阵数落和责骂把马县长问得张口结舌,不知说设么才好,只好在电话那头小声道:“那、那、那……”
李凤师继续没好气地道:“那你个大猪头!成天胡思乱想,要不是你这个馊主意,我也不至于成天陪他又是田野又是山坡,又是农舍又是庙宇地到处转悠,搞得我腰酸背疼!”
“那要不要去悦来宾馆,我给你推拿推拿按摩按摩?”
马县长试探了一下,他的欲火总是不定时地在胸中燃烧。
“那可不行,这两天累得我要死,头一挨枕头就会进入梦乡,哪有心思!”
李凤师软软的话便浇灭了马县长胸中的烈火。
马县长顿了一会儿,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那啪的一声通过电话线传到李凤师的耳朵里,她便条件反射般地侧身一躲,慌着问:“你要干什么?不可乱来!”
马县长扑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真过敏,我问你,他在么?”
李凤师没好气地道:“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他如果在,我会这样跟你讲话么?”
“那是,那是!”
“还有什么没有,我要挂电话了?”
“你要防范着他呀!”
“不要你教我!你在外面也要节制点,要注意形象!”
“嘿嘿嘿……”
这笑声很特别,停了让人浑身不自在。一股寒气从李凤师的脚底升起来,慢慢地弥漫了她的全身。
洗衣机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转动。
李凤师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走过去,把衣服一件一件地从洗衣机里抓出来。
李凤师正晾着衣服,贝尔特拎着几个袋子回来了,见自己的衣服被洗得干干净净的挂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谢谢你。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来……今晚我做海鲜给你吃!”
说完拎着袋就进了厨房。
“海鲜?”
李凤师纳闷了,“哪买的海鲜?”
“哟,市场上没有,上那家什么”海上海“的海鲜馆买的,还费了点口舌才弄到。”
贝尔特很得意于自己的行为,“你们江鱼、河鱼有的够吃,也该换换口味了,对身体很有好处的。你喜欢吃腥味的东西吗?生吃还是做熟了吃?我倒经常生着吃。”
贝尔特将大虾子、螃蟹、海瓜子、蚌子一一倒了出来,正淘洗着,李凤师已进了来,站在旁边看着。虾本是活蹦乱跳的,一放进沸水锅里,乌黑的颜色马上变得红扑扑、鲜嫩嫩的。蟹在沸水里动了两下,接着四肢便一一脱落掉了,看得李凤师皱紧了眉头。海瓜子、蚌子也被炒好了,贝尔特一点不显慌乱、有条不紊的操作着。
开饭了,贝尔特解下身上的大围腰,李凤师已将碗筷摆好,“喝点什么?”
“喝杯红酒,交个朋友吧。”
贝尔特想起一句广告词逗乐道:“随便,你也喝些吧?”
干红那红彤彤的液体立即注满了杯子。贝尔特举杯:“第一杯,先谢谢你的热情款待,能认识李小姐我三生有幸。”
说着,一仰脖子。
这样祝来谢去的几个回合,微弱的灯光下,红晕已上了脸。之后是片刻的寂静,静得能听到对方心脏忐忑不安的跳动。
贝尔特剥了个虾,醮了醋,放进李凤师的碗里,“尝尝鲜,冷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李凤师夹了起来,刚要放到嘴里,却又重新放回了碗里,连筷子也搁下了,抬起了头望着贝尔特:“你说,作为女人,有没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当然,男人和女人都是平等的。来,吃这个。”
贝尔特一副话不入耳的样子。再要抬头看时,李凤师的眼中却已闪动了晶莹的泪光。
“你看不上我,是不是?你说心里话。”
“不,哪有的事,外国人和中国大陆的人原本就没什么区别。我绝没有不把中国人放在眼里的意思,李小姐不要多心。”
贝尔特竭力控制着自己。
欲速则不达。李凤师很识趣的没有再穷追猛打了。她必须学会忍耐、克制,她绝不能允许自己的过于急躁和疏忽毁灭苦心经营的劳动成果。她没再吱声,很没味口的随便挑了几个吃了算事,耳边是贝尔特胡乱找的一些话。
晚饭就这样结束。一切残局收拾妥当之后,两人又重新坐回沙发。
李凤师又给自己盛满了杯子红酒,饮尽了,又是一杯。贝尔特看着,没有阻止,干脆自己也喝了起来。
这一次是李凤师起了身,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贝尔特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服自己跟上前去搀扶,过了不久,他也感到了一阵眩晕,脑袋胀疼胀疼的,也上了楼。
李凤师卧室的灯已经熄了,这让贝尔特颇感安慰。睡觉是解决一切烦恼的最佳良药,瞌睡虫在这种时候也能起到帮助人由理智战胜情感的作用。
贝尔特在阳台上吸了几口夜的露气,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熄了灯,他试图用一天的疲劳说服自己尽快入睡,但他失败了。无论他如何辗转反侧,今天的一幕幕总是兴奋地来回上演着,他重又感到了热吻时呼吸的压抑,那带着水珠的雪白的肌肤,那两滴晶莹的眼泪。酒精的后劲在贝尔特身上炽热的燃烧着,他觉得自己的胸膛被火强烈地烤炙着,血液也在剧烈的沸腾着。他越来越感觉无法就此入睡,他起了身,抬了椅子,到阳台上吹风去。也许长江的宽阔和江风沐雨会让他狂躁的心得以安静的抚慰。
很轻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传了过来,贝尔特一惊,忙站起身,回过头去。
他的这一强烈反应也把正埋头走路的李凤师吓了一跳,立在了那儿。浴巾裹着头发,粉红色的薄如纱的睡衣,李凤师走近贝尔特,沐浴后的芳香被风吹来夹杂着四处吹散,那是醉人的女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还没睡?”
“睡不着。”
李凤师站在旁边,睡裙被风吹裹着,女人的整个身体的轮廓是那样分明,凹凸有致。
“早点睡吧。”
李凤师说着就要转身,又回过头,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贝尔特滚烫似火的双额。李凤师的这种妩媚再无法让贝尔特支撑下去了。
他一把将李凤师揽入怀中,吻了一下,抱着李凤师起身向自己的房里走去。
贝尔特轻轻地将李凤师和自己放在床上。他热烈地吻着,李凤师的身体开始在他的身下慢慢地蠕动着。
贝尔特轻轻地解开李凤师的睡衣和腰带,让她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双乳,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随后触到了那高耸的东西。
李凤师轻轻地呼着热气,双手也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腰、背。这种迟缓的爱抚越发让贝尔特觉得欲火喷发。他那狂吻得唇慢慢地向下滑动,脖颈、双乳、腰、然后是潮湿而温暖的下部。李凤师的身体在贝尔特的怀中翻扭着。
李凤师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印上了唇印。但那唇贴到双乳,变为用嘴吮吸,牙齿轻轻地咬着的时候,李凤师的渴望终于得到了一丝的满足。一天来的故作腼腆拘谨让她备受煎熬,终于是尽情释放的时候了。
她感到了他贴在自己下部的那东西在急剧地变大变粗变硬,他的手开始在她的下部拨弄着,既然变为了嘴,舌头缓缓地伸入搅拌着。
李凤师的渴望已燃烧到了顶点了,她需要更加直接解决问题的手段。她将他的身体向上抱,发出那种欲火烧身的呻吟。贝尔特立即将那早已久候的东西插向她的下部,先是慢慢地、轻轻地向下走着,一路畅通无阻,她也早已迫不及待地将洞门大开。那东西一直进入,贝尔特一直用力朝里面推进,他要证明自己雄性的魅力,他要到达那个最深处。那东西一进一出,慢慢加快了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地来回赶着,贝尔特按住乳房的手也用了劲的揉搓着,似乎这种强力才足以抚平他燃烧的血液的沸腾。
李凤师已被完伞吸进了这种雄性的自然渴望中,那样痛快地感受着,那样尽情地呻吟着,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希望那东西越进去越好,离越大越爽。
两个赤裸的身体迅速交织着、缠绕着,热气化为火,在肉与肉之间燃烧……
贝尔特在心中默默地念着:一、二、三……他希望能多坚持一会儿。但那东西迅速向下流着,终于抵不住舒服喷射出去。
贝尔特趴在她身上,已是满头大汗……
第九章 怪异的眼光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里射了进来,屋子里顿时一片明媚温馨。
贝尔特睁开眼,像猛然意识到身边多躺了一个女人,而他自己也赤裸着身体。
昨晚的一切迅速重现在脑子里,残存在体内的酒精依稀发挥着作用,头有点沉、有点重。
多年的独居生活,虽说也有上其他女人床的时候,但那种纯粹发泄式的结合并没让他有更多内心的想法。对于那些女人,不,应该说只是泄欲的工具而已,而那帮女人也不过是当他是一位既有钱又风度翩翩的威猛男人。大家各有所取,一觉醒来又形同陌路。当然,纠缠贝尔特的也不少,可惜没一个成功。女人在男人面前的第一步棋走错,也许便注定一生都是狗屎一堆。
李凤师依然熟睡自若,胸部平缓而自然的上下起伏着,脸上似乎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意,有几缕头发散到了脸庞,伸手轻轻地将头发理了一下,这个四十几岁的男人颇得意于自己的佳作,功夫仍不减当年。
李凤师却突然伸手握住了那只拢在脑后的大手,睁开眼,妩媚的一笑,直起腰往贝尔特脸上一吻,贝尔特也跟着顺势倒了下去,平静的内心又被搅得涟漪四起。
“你爱我吗?”
李凤师抬起贝尔特微热的脸颊,像个初恋的女孩提出这个单纯的问题。
贝尔特愣了一下,坐了起来,又燃上一支烟:“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
贝尔特用力地吐出一口烟圈,“我非常非常地爱我的妻子……”
“我知道。但她已经死了,是不是?别告诉我那些,我只想知道我分内应该知道的问题,我不想让自己去嫉妒一个……”
李凤师见贝尔特脸色有点难看,马上煞住话头,又变得温存起来,“我的意思是说我根本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关心你的现在,你现在的想法……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你了。真的,非常非常的爱……”
李凤师说着轻轻地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胸脯上。
“我想我也应该是这样。”
贝尔特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却渐渐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在李凤师收拾碗筷的时候贝尔特感觉到很是疲倦,便独自一人去了卧室。当李凤师收拾完毕去看他时,他早已是呼呼入睡。
他的睡相很好看,安详,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微笑,他很放松,睡得很投入。
李凤师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欣赏着他的睡相,像欣赏一幅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她看得很专心,以至于楼下的电话响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听到。要不是窗子上一声鸟叫打断了她,还不知她要看到什么时候。
李凤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楼下,抓起电话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谁,马县长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你在干什么?”
李凤师脑子快速一闪,千分之一秒都没用到便脱口而出:“上厕所!”
说完,她才为自己说谎的才能而惊叹。
马县长从她的话里没听出异样,便接着问:“他呢?”
李凤师有些不满,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满地说:“在睡午觉,你少查点岗不行么?”
马县长不理会她的话说:“晚上来趟悦来宾馆,还是老房间,有要事!”
李凤师真不想去,她现在已经把心思放在贝尔特身上了,她真想早日摆脱马县长的阴影,摆脱他的控制,可又怕惹急了马县长,在贝尔特面前揭穿她,所以只好唯命是从,但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那他怎么办?”
马县长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去药店买点儿安眠药,等他睡着了,再出来。记住,那药千万不要过量,过量要出人命了!”
李凤师不耐烦地说:“婆婆妈妈的,没完没了,这点常事,老娘是懂的。”
电话那头于是传来:“懂就好,懂就好!”
李凤师轻轻地来到二楼,见贝尔特睡的正香,便摇摇头,轻轻地又下了楼,赶紧出了门在就近的药店买了安眠药。
吃过晚饭,李凤师极不情愿地将放有安眠药的茶水送给了相好。贝尔特感激地望了李凤师一眼,便咕咕地喝起茶来,能有李凤师这样的美人给他端茶送水,他感到很幸福,恨不得多喝几杯她泡的茶。
一杯茶下肚,贝尔特便感到眼皮直打架,睡意一阵阵地袭来。李凤师见状,便赶紧扶他去卧室躺下。他一粘上枕头,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李凤师急急地锁上门,直奔悦来宾馆而去。
悦来宾馆,马县长早巳沐浴完毕,坐在床上静候李凤师的到来。
门没有上锁,李凤师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马县长便冲过去,一把搂住她,将她的两片唇全吞进了嘴里,两只不安分的手在胸部、腹部不停地抚摸,直弄得李凤师喘不过气来。
马县长要喘不下气了,他停了一会儿,在这当儿,李凤师说:“还是先说正事吧。”
“他睡了?”
“睡了!”
李凤师点点头。
“这么多天没跟你在一起,渴死我了,先让我解解渴,然后再说正事!”
马县长说着便熟练地剥光了李凤师。
于是两人精赤条条地扭在一起,山摇地动般地折腾了好一阵子。待两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停下来的时候,李凤师把头枕在马县长的胸膛上说:“开始说你的正事吧。”
马县长待气息均匀了些,说:“通过这几天的交往,你觉得他怎么样?”
末了又补充一句:“有没有提到过投资的事?”
李凤师用右手指轻轻地在他的大腿上划着:“人还是不错,投资的事没怎么说。”
马县长突然翻转一下身子,李凤师便被他压在了身下。她挑衅地望着他,他眼里射出冷冷的光来:“你一定要说服他到这儿来投资建了,我需要他,林月良、林雪峰都需要他!”
李凤师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像看一头怪兽。
接下来的几天中,李凤师、贝尔特二人便形影不离了。去逛集市、逛街,去游乐园,也去爬山、游泳,总之,几乎城镇每个好玩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足迹。回到家再一块儿做饭,收拾屋子。晚上再纵情的痛快痛快。这样的生活要能一直持续的话,那天上的神仙该怕也要争着下界做凡人了。
李凤师每天都是满脸的笑,她觉得自己现在真正是一个女人了,一个幸福的女人,一个有自己喜欢的男人爱护的幸福女人。她又慢慢地恢复了以前的装束,但不再那么浓妆艳抹,也没必要穿得那么袒胸露乳,因为她的一切都必须符合眼前这个男人的喜好。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不,准确点说,是爱。他的一切,微笑、举手投足都那么有她喜欢的标准中的男人的魅力,还有他富于男人气息的身体。她是那么炽热的爱着,她甚至想像就算贝尔特不是个富翁,一下子变成了穷光蛋,但只要他还爱着她,只要他一招手,她都会愿意去陪伴他,和他厮守一生。
她恋爱了,每每想到这里,她都不禁从心里嫣然一笑,她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那样漫无止境地喜欢那些东西,会让那么多的男人去亲吻自己的身体、上自己的床,而她现在,似乎是一只倦航的小船终于有了博大温暖的可以停靠的港湾。
对于她,生活在她的面前已快到了鲜花遍地、枯木逢春的时候,阳光已将它的温暖深入人心。李凤师陶醉着,到了后来,她甚至忘了自己的过去,忘了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生来就应该过这种生活,生来就这样妩媚动人,也包括纯洁。
贝尔特那心中若隐若现的阴影也被这几天的幸福生活冲击得无影无踪了。那曾经出现过的“背叛”两字,也被眼前这个女人的风姿绰约所掩盖。背叛,不,这样说既不准确,也侮辱了贝尔特对一生挚爱的妻子的感情。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和妻子如此相似,他贝尔特也是万不可能堕落到一天就去同一个陌生女人上床,还打得如此火热。他只把她当做了妻子的影子,甚至觉得是在寻找亡妻进行弥补,追偿她生前没有享受到的一切。于是,这样他也就越觉得心安理得了,爱一个人好难,去如此执着的爱一个死人当然也让他自己颇为辛苦了。
不久的一天晚上,两人漫步到了滨海大道。过了临海公园,到了百乐门的门口,轻缓抒情的浪漫曲弥漫回荡于音乐厅。
“过去坐坐吧,我和老马上次也来过,还可以。”
贝尔特提议道。
“过去?哟,我不想,我不喜欢……”
李凤师有点紧张,忙说。
“你会喜欢的。”
贝尔特笑着,要牵她的手,人已到门口,李凤师只好跟了进去。
正低头走着,有人从吧台后跳出来,猛地拍了一下李凤师的肩头:“嘿,玉观音,你又来普渡众生了?什么时候也普度普度我呀?”
说着,一边嘻皮笑脸,一边就想动手动脚。
李凤师身子一闪,压低声音骂道:“滚你一边去。警告你,不许乱来呀。我有朋友在那边。”
“朋友,恐怕又是哪个情哥哥吧。”
李凤师已走过去了。
“臭三八,装正经。”
这个染着几缕黄毛的奶油小生嘟哝着,又忙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你们认识?”
贝尔特将李凤师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喝点什么?”
“随便,柠檬汁吧。”
李凤师忧心仲忡地望着贝尔特,怕他将刚才的问话深入进去,岔了话头:“你喜欢听什么曲子?”
“曲子?那得看环境和心情。比如所现在,抒情一点就比较好。”
说这将李凤师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柠檬汁……”
声音一下子将两人的谈话掩盖住了。
黄头发托着一个盘子,转转悠悠的将果汁放在李凤师面前:“两位打扰了。”
并朝贝尔特别有意味地望了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贝尔特正低头抖着衣服上散落的烟灰,没有看见。李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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