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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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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的梦苦甜掺半。

一大清早的,李凤师一觉醒来,便不敢再继续睡下去了。伸了个懒腰,也许昨晚想得太多,现在头有点晕沉沉的。她去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清晨的豪家花园更显清新悦目、绿欲滴翠,一切都那么乾净清爽,如雨后一般。瓦蓝的池水边,一个白影子在柳树下闪动着。李凤师的心呼的一跳,定睛细看,原来是阿婆在舞剑。这可有点意思了,李凤师快速的着好装,也穿了便身的衣服,向那白影走去。

“阿婆。”

李凤师甜甜的叫了一声,跑到她身边。

“哟,李小姐呀,”

阿婆正练得入神,不觉身后传来一声招呼,便应着,“也不多睡会儿?”

“醒来看见您在这儿,便过来了,您可真有兴致,你练吧,我不该打搅你的,我在旁边看看就行了,不用管我。”

李凤师拣旁边的一条白凳坐下了。

阿婆既已无心练剑,又怜惜这大好的早晨,见李凤师也懂事识趣,也就没加埋怨,“那你坐着干嘛,就跟我一块儿练练吧,不练剑了,练太极,慢慢地跟我练,对身体好着呢!”

李凤师以前闲着无聊的时候也弄过些这类玩意,这下学起来便颇得心应手,老太连声称:“好,哎,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少夫人以前也这么好学聪慧,只可惜福薄。”

两人正练上劲,背后传来声音:“哇,都起这么早啊,怎么,个个都想……”

亚速尔马上堵住了后面的‘长命百岁’,话锋一转,“阿婆,你也赐教赐教我呀。”

亚速尔又是一身的白色,不过是短的运动装,看也是刚锻练回来,浓黑的头发湿湿的,分成一小撮一小撮的,还有几根贴在额前,满脸是水,倒更像是洗了脸没擦干。

凤师妩媚的一笑,“早上好,亚速尔,你已经锻练过了吧?”

“哟,真是的,我的头发最诚实了,是他悄悄泄的秘吧?”

阿婆和凤师都笑了起来。

用早点时,贝尔特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秘书打来的,问他今天是否要去公司,说股东们这两天都在风传些什么,让他请快去给个说法。打完电话,贝尔特回到餐桌,冲着亚速尔似笑非笑:“你这小子,都怪你昨天话没说好,看吧,公司催我上班了。”

又转向李凤师:“凤师,实在抱歉,今天看来就陪不上你了。亚速尔,你得戴罪立功。”

“保证完成任务。”

亚速尔欢天喜地的接受了美差。

贝尔特很快拎上皮包出门了,李凤师和亚速尔两人尾随其后,不过坐的是另一辆车,又是背道而驰,两人在一座人潮汹涌的商厦前下了车。

“怎么,你喜欢逛商场?”

李凤师笑问。

“那倒也不准确,看要同什么人了。”

亚速尔诡秘的回答。

“比如……女朋友,有吧?”

李凤师同他在一起,心态也一下子年轻了许多,说起话来也逗了。

“女朋友,让我想想看……”

亚速尔故作一副回首往事满腹沧桑的悲凉相,“老天,哟,不是,你看,同朋友说话没大没小习惯了。李姨,你可别介意,我的意思是,似乎有过一个,但又好像没有。”

“这么蹊跷,”

李凤师俏皮地追问:“怎么你们欧洲、香港的青年谈恋爱都这个腔调?”

“不不,我不是不敢承认,只过去,哎,反正说了也没关系,爸他也知道一点的。我和那女孩子是在她去美国的头一天晚上才有那么一点感觉的……当时大家朋友在一块儿玩,为她饯行,不知谁在那儿多嘴就……哎,反正现在她去了美国,那么远……”

亚速尔似乎挺委屈的样子。

“远?远怕什么,你不会也去美国吗?对感情的东西可不能轻言放弃,只要你们相互喜欢。”

李凤师颇为老道的传经授课。

“嗯,李姨,你说得倒不错,不过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敢肯定那种感觉。只是当时大家一块儿起哄,我和她都不好下台,就……”

说到这儿,亚速尔打量起李凤师,“对了,说说你和爸,到什么程度啦?要不要马上结婚?”

“小孩子家别乱讲。”

李凤师含笑这瞪了他一眼。

“又要给我们惊喜吧?”

两人以随着人流进了大厦。

“先逛吃的,还是逛穿的?反正今天中午不用回家吃饭了。”

“你呢?”

“我?这样吧,我知道你们女人都爱美,先逛穿的吧。只要中意就买下,别担心,不是我买单,有老爸呢。何况这是他昨晚交待的任务,我不敢有违军令啊。”

二楼全是女装,琳琅满目。李凤师一件件的看。心里都喜欢得很,但第一次出来购物她怎么会傻到就要贪心不足呢。亚速尔则在旁边一个劲地嚷嚷让她去试试看。

李凤师虽说没有魔鬼般的身材,但衣服穿在身上却也有独到的韵味。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心也呼呼的跳了,话说三分人才,七分衣妆,一点不假。她那玲珑的曲线和优雅的气质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

但到付钱的时候,李凤师却执意只要了其中的一件。亚速尔拗不过,两人便又去楼上逛逛,花样无穷的玩意儿令人眼花缭乱。

“累了吧?也饿了吧?楼下有餐厅,喜欢吃麦当劳吗?”

亚速尔走得快冒虚汗了。

“我们那儿还没这种玩意儿呢!”

“那正好。”

在一楼的餐厅里,已经坐了很多人了,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亚速尔要了两份套餐,吞下一个汉堡,便藉口说去趟洗手间。

餐厅里奏着优美的乐曲,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人们也急急忙忙的进出着,似乎各自都有做不完的大事在等着。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餐桌旁的李凤师,连看也没看一眼这个内陆来的准新娘。众人的行色匆匆和无视淡漠让李凤师局促不安,她感觉自己拿餐具的手也在颤抖了。明晃晃的餐厅开始让她生厌,好像全部的光亮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像裸身的女子苦于寻找不到遮羞的纱裙般的难受。李凤师感到了内心的烦躁不安和怯懦,她也许不该来的,没有人正视她的存在,她开始寻找那个高大挺拔的阳光身影。亚速尔不知怎么回事,半天也没有影,这样的时刻如同裹脚的老太那细碎而蹒跚的步伐,她只有在心里悄悄地安慰自己。

亚速尔终于出现了,手上却多拎着大包小包,喘着气坐到了杯凤师对面。

“你去哪儿了?我一个人好难受。”

李凤师突然像受伤而委屈的小女生。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亚速尔神秘的笑说。

“你提的是什么东西?”

李凤师随意的瞟了一眼那几个大口袋,封面上全是英文字母。

“先不能告诉你。”

亚速尔呷了一口可乐。

李凤师的手已经敏捷的伸进了口袋,是衣服,柔软的手感让李凤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亚速尔,你这是……”

“就当我替爸爸取悦你吧。欢迎你加入我们家中。”

亚速尔一脸的真诚。

“谢谢你,亚速尔,我为你爸爸高兴,有你这样的好儿子。”

两人又逛了许多繁华的商城,亚速尔带李凤师去打保龄球,开始李凤师挺别忸的,但亚速尔的年轻朝气和不拘礼俗,甚至偶尔的随便,让她渐渐忘却了自己的年龄和身分。亚速尔先是认真的讲解了一遍打保龄球的要领,然后又亲身示范了一下,李凤师再打,亚速尔再针对一些动作进行纠正,甚至手把着手地辅导。几个回合下来,李凤师快速的进步着,最后还打了个全中,高兴得拍起手来。看见亚速尔在一旁傻笑着望着她,李凤师有点不好意思。

她递过毛巾,“擦擦汗吧,真该好好感谢你这个良师益友。”

“你知道我妈妈吧,她很像你。虽然你没有见过她,但父亲和阿婆给我塑造了一个完美的女性形象,我经常想,要是有机会能见一眼妈妈,再轻声的叫她一声,而她是那样甜甜的对我微微一笑,那种感觉该多好。”

亚速尔说得有点动情了,眼中充满了晶亮的渴望,“爸爸能遇上你,真是一生的福气。你会是一位好妻子,好妈妈。虽然,我说这话很有点不得体,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两人在休息室里坐着,接着是一阵子的沉默。李凤师低着头,用心的听着、感受着,她分不清这是喜是忧。

又是深夜,李凤师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今天新购的衣服,这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李凤师忙将衣服抱进衣橱里,“谁呀?”

“我。”

贝尔特压低着嗓音。

李凤师开了门,贝尔特身着睡衣闪了进来。迫不及待的将李凤师揽人怀中,“你让我想得好难受。”

接着便是一阵窒息的亲吻。

李凤师开始还故作矜持的轻轻挣扎了两下,贝尔特的热吻也就让她放弃了扭捏。

贝尔特边吻边抱住李凤师向床边挪去,然后两人便随着体内的热流倒在了一起。

仍是寂静无声,夜温柔的将她的面纱轻轻的而又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大地。两人的喘息和呻吟随着阵阵高潮的袭击在屋内交织澎湃着。李凤师开始还任随贝尔特在她身上翻云覆雨,让他雄性的魅力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得以有施展威风的场所。心中原有的郁郁寡欢在贝尔特强大的男性征服中灰飞烟灭,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去附和那滚烫人心的浪潮。夜,潮湿的风清醒着巨烈激动和扩张后疲惫的神经。

李凤师半裸着身体,双手轻柔的环着贝尔特的脖颈。

“贝尔特,你爱我,对吧?”

“傻瓜,都什么时候了,那还用说。”

贝尔特侧着身子,轻轻的吻了一下李凤师微热的脸蛋儿,而自己仍是浑身冒着热汗。

“那你倒说嘛。”

李凤师耍起小性子。

“好的,我爱你,老婆。”

贝尔特轻轻捧起她的脸,“做我的妻子吧,我是说,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以后。”

“我又没说稀罕。何况求婚有这么容易的吗?”

李凤师故意噘起嘴,而贝尔特照嘴又是一吻。

第三章 马县长的电话

“那要怎么样?不会让我还像年轻的王老五那样手捧玫瑰,还得行单膝礼吧?我可是胡子一大把的人了,万一骨折,那你还不得守活寡?”

说砉,一只手便去摆弄那一对清嫩的宝宝。“我答应你,让你成为你所见过的最美的新娘,如何?我会好好呵护你一生的。”

“那要是我有什么不对呢?你会不会很凶的怪责我。”

“我的胸膛与气量就像太平洋的海水一样宽阔深远。”

贝尔特笑了起来,将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一阵亲密接触之后,李凤师满身香汗淋漓地去了浴室。贝尔特心里美滋滋的,心里直说,这都是马县长给我带来的福气,我该给马县长去个电话。想到这儿,他便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马县长的手机号码,他激动万分地拨了出去。

电讯信号越过千山万水,到了马县长的手机里,便显得十分遥远,如同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一样:“马县长,你好么?”

马县长一听是典型的西洋普通话,便知是贝尔特,他以为投资的事儿有着落,急切地说:“你好,你好!”

贝尔特说:“我与凤师已安全抵港,先向你报个平安。你姨妹人很不错了,她长得很像我那过世的妻子,我儿子和所有的下人们,都对她很好……”

马县长在大脑里仔细地分析贝尔特说的每一个字,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向他压过来。他呼吸急促,头顶有细汗冒出来。对李凤师,他虽然说不上爱,但总有一丝割舍不下的情感。离开这个城市那天,马县长心里确实难过了好一阵子,身边没了那么漂亮的女人,心里总是空荡荡的,做什么也打不起精神。现在听到贝尔特提起了她,提起她很受欢迎,莫非,莫非……

正当马县长猜测的时候,贝尔特证实了他的预感:“马县长,我发觉我爱上了凤师,她也对我亲口说过她爱我,我打算娶了她。”

贝尔特的话对马县长来说无异于当头棒喝,弄得他半天回不过神来。心里直骂李凤师:你这小骚货,当初真不应该把你往他怀里送。骂归骂,可他不敢骂出声来,他是个明白人,他知道,为了招揽贝尔特,已将自己的女人拱手相送了,现在不能中途出错,绝不能前功尽弃。经过反复的衡量说:“哎呀,凤师能跟了你,是她最大的福气啊。这真是她前世修来的啊,我真替她高兴。哦,过几天,县里决定让我再次赴港考察学习,到时,我一定去看看你们。”

“好好好!”

贝尔特高兴得连声大叫:“到时,我们哥儿俩又可好好地喝两杯了!”

马县长突然拍了下脑门,趁对方还没挂电话赶紧说:“你那边情况如何,投资的事董事会有什么反应?”

贝尔特挥了挥手说:“马县长,你就放十二万个心好啦,有我办事,你放心,我们都快成亲戚了。投资的事,可行性研究已经通过了,现正在制定实施计划日程表,相信不出十天就会正式启动投资啦。”

马县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线。

李凤师已经洗完澡,走进卧室,刚好见贝尔特放了电话,便问:“给谁打电话呀?”

贝尔特道:“你姐夫。”

“我姐夫?”

“啊,他说过几天,他要来香港,到时我得好好招待招待他。”

李凤师听到此处,一阵昏眩,差点倒在地上,她赶紧站稳了说:“我太激动了!”

贝尔特拉过她说:“睡吧。”

顺手便关了灯。

接后的几天,贝尔特仍是早出晚归,亚速尔呢,也就理所当然的承担起了陪伴李凤师四处游逛、玩乐的重担。凡是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亚速尔都绞尽脑汁的想,甚至带李凤师去美容院做面、美发。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静静的坐在一旁微笑,看着那些美容小姐的纤纤细指在她的头发上忙碌着,偶尔也插两三句话建议一下。显出很有耐心的样子。李凤师从镜子中看到那张满是阳光的笑脸,心里荡漾着甜滋滋的感觉。有时看到亚速尔目不转睛的望着镜中的她,又有点不好意思,她倒先收回脉脉的目光。

通过这两天与亚速尔形影相伴的接触,让李凤师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高大帅气、又朝气十足的大男孩子。他既不像一般的小生那样奶味十足、扭捏献媚,也不显轻浮放荡,举止言谈间显现出很好的教养,而又不死板乏味。而贝尔特毕竟是四十几的又事业有成的男人,那股子成熟与稳重有时倒让李凤师感到压抑。

李凤师明白自己毕竟不是什么名门出身,也没有良好的素质修养点缀自己,全凭的是这么多年走江湖积累下的生活经验,所懂所会的也就莫过于烧顿好菜,过过小日子。当然,还有如何取悦男人,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男人。不论他们在外面多风光体面,到了她的石榴裙畔,也会身不由已的跪下亲吻。这日常生活上的体贴人微和性生活中的热情配合那她是驾轻就熟。当碰到贝尔特给她谈起公司的事,什么融资,什么股价,她就只好在一旁云里雾里了。这个时候,贝尔特对她也就不再是同床玩乐疯狂的野男人了,他是与她很有一段距离,生活层次有很大的差异。这不是什么好的感觉。有时,贝尔特又恰恰去除了这一点,而又更增了相处时的亲近和容易。

当然,李凤师对亚速尔的喜欢倒也只是站在众人的角度看的,就像艺人欣赏一件美伦美英的艺术品时透露出的由衷的欣赏和赞叹,而不一定就要有据为已有的意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而亚速尔,时隔几日也是颇有感怀的。这位英俊伟岸的中英文大学的社会学系的才子,不仅是博览群书,才思敏捷,在其他方面也是颇有号召力和代表性的。

在学校的很多活动中,都有他俊拔帅气的影子,当然也就成了众女生围追堵截物件,有主动亲近示爱的,甚更还有表示愿意无偿献身的女生。这让这位家教甚严又深受柳下惠坐怀不乱思想教导的俊书生很是反感。在他一直以来的思想意识中,母亲,那位从未亲眼一睹风采的母亲才是他认为最圣洁最伟大的女性。打很小的时候,他就很注意留心观察墙上,几乎每间屋子的墙上都有悬挂的母亲的肖像,每一张笑脸,每一个微笑和表情,都是动人可亲的。那是女人柔美端庄的和谐统一,是所有女性美至善的集合。

阿婆嘴上时常挂怀念叨的物件,“你母亲以前就不像现在的女子那样举止粗俗……”

“你母亲也和我一样喜欢这个……”

“你爸和你妈以前可真是恩爱哟,连脸没红过一次。真是难得。哎,现在日子是越过越好了,你妈真是个命苦的孩子……”

这些唠叨在亚速尔的印象中鲜明而深刻,他甚至能充分发挥他丰富而顽强的想像力将这些零碎的记忆组装为母亲短暂而可人的一生。

李凤师渐有些厌倦这样的生活。

与亚速尔行走在而繁华又拥挤喧嚣的闹市,周围车水马龙,与幽静的滨海形成显明的对比,使她愈发思念起家乡的自由自在。这里的生活总是一成不变,令她觉得乏味起来,令她倍感缺少刺激。

走到北角,北角当年有小上海之称,傍晚十分,上海馆子生煎包的香气,还有南货铺酸湿香甜的气味涌上来,李凤师深吸一口,满足地笑了笑。她想她还是喜欢热热闹闹的市井,比在豪宅静谧的空间走动自在多了。

“李姨,你很喜欢这里?”

亚速尔微笑地看着她。

“嗯!这里让我想起家乡的小市区。”

李凤师突然看到一座新大厦,“那里边可以住人 ?'…99down'”

李凤师惊问,瞪大了眼睛的亚速尔看向那里,只见车站对面一幢电线杆那么瘦长的新大厦,那丁点小幅空间,像上帝从天上插下来的针,里面可以住人 ?'…99down'

他也有这个疑问,“上天和地产商把这里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他笑笑,愉快地看着李凤师瞪大眼睛的神情。真可爱,他不禁想,继而红了脸。

“你想家了?”

亚速尔转移话题。

“呵,有点。”

李凤师不好意思的笑笑。她的心在呐喊,这样沉闷的生活,她很不习惯。她想她是个放荡的女人,时刻渴望男人的柔情蜜意、男人的疯狂强占……如今,物质欲望和肉体的渴望双双吸引着她,她不能鱼和熊掌兼得。况且,贝尔特虽说现在正当中年,魅力犹存,在肉体上也可以满足她,但她的过去时时像个埋藏在前方的地雷,一不小心便会触到引爆,那她岂不是两头落空。李凤师也想彻底摆脱过去,将滨海一切抛到脑后,可是,滨海现在有马县长、有她的女儿,这是万万不能轻易断绝的关系,可是,如果不抛掉这些,不忘掉这些,又会毁掉香港的一切。而且,在家里,她得时刻扮演一个轻柔委婉、风姿绰约的女人,无时无刻都有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女人——贝尔特的亡妻在和她比较,在牵制她,豪家上下接受现在的她,可不见得会接受真实的她,唉!好累!

李凤师甩甩头,跟着亚速尔静静地走着。

“你怎么不说话?”

李凤师问,斜眼看他。

“我只是在想,你到这儿才这么点时间就会想家,如果以后定居了……”

亚速尔说道。

“呵呵,定居的话家就在这里了,不是吗?”

李凤师聪明的带过这个话题。

亚速尔想想也是,不禁也笑起来。

铜锣湾是香港有名的地段,李凤师和亚速尔下车步行,到拐弯的地方,只见一处小小的空间,只穿得下几棵树。

李凤师问:“这是什么地方?”

亚速尔道:“这是广场呀。”

“广场?”

李凤师脑中浮现天安门广场,天府广场……

“唔,你不要笑。”

亚速尔知道她的惊讶什么,“这就是我们的广场,香港只是弹丸之地,你不能期望它有多大面积。”

两人四处走走看看。

亚速尔得意地给李凤师指点解说:这儿曾是电车拐弯的地方、圣彼得堡女生围坐吃零食的小店、风城茶楼、亚洲出版社,这儿曾是某些文化累积的雏形…………“李凤师拚命忍住打呵欠的举动,她实在看不出这小小的一片空地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亚速尔眉飞色舞地解说她也听不懂,不过她聪明的不搭岔,这是李凤师精明厉害的地方,什么场合做什么样的人,扮什么样的角色,她深知其中绝窍,她也将这项潜力发挥至极致。

路都不是笔直的。电车也不总是笔直的走,在铜锣湾,它颠危危转往波斯富街,转弯时好似不胜负荷,随时要晃倒下来,但还是走过去了。

两人驻足望着眼前的景象。

“李姨,饿了吗?我们去吃些东西吧。”

亚速尔建议。

“我看咱们不妨买些东西,去那个小公园吃吧?”

李凤师突然提议,实则是因为她已经吃腻了大饭店,厌倦了在那里要装淑女。

亚速尔一听大喜,乐滋滋地去买了些东西,两人在小公园里找了个幽静的地方,铺了刚买的塑胶纸席地而坐,慢慢吃起来。

“李姨你看什么?”

亚速尔摸摸自己的脸,纳闷道。

“哦,没,没看什么。”

李凤师不自在地笑了几声,她怎能说是看他看的出神了。

亚速尔年轻的脸庞、俊朗的五官、挺拔骄健的身材此时就在她身旁,他们离得很近,李凤师有一刹那迷失在他男性的气味中,呵!这个男孩子,已经是个男人了。

“你后来有没有交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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