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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缘亦是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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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熠鑫没理风敬的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当点开邮件才说到“那几个找事的人。”
  “徐冠杰?这人听说过,挖坟起家现在在做古董生意。跟他有什么关系?”看到上面的名字,风敬不解问着正在专心致志看电脑屏幕的人。
  “应该是后面有人授意,他们和喻涟没有任何关系。”关熠鑫说完这话,鼠标慢慢的往下滑动着,马上映入两人眼帘的是几张拍得不怎么清晰的照片,应该是监控抓拍到的,何曦和徐冠杰他们一起出入酒吧的照片。
  风敬看到这照片,看到一个不怎么熟悉的脸,但也认识“这人不是那谁?”风敬做着思考状,“名字忘了,不过那人心机重爱耍小聪明,做不顺心的事非常的阴狠。”
  关熠鑫也皱起眉头,“怎么会是何曦?”疑问在脑海里慢慢升起。
  关熠鑫皱眉转头看着风敬一脸沉思。
  “你听说过何家有私生子吗?”关熠鑫说。
  风敬被关熠鑫看得有点木然“你和何曦玩得近,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翘起嘴唇摇了摇头,比较轻浮的口吻说着。
  “如果是何曦的话,也不是不可能。”认真的看着关熠鑫。
  风敬从第一眼见到何曦开始就不喜欢他,看人的眼神太不屑一顾了,那次和他玩了一次小心机没耍完过,只有看好友关熠鑫的眼神时才满含楚楚可怜,收起那眼睛阴险的算计。
  “不可能是他,”一口否决了风敬的猜测。
  风敬不爽的看着关熠鑫“干嘛?怎么不可能了?你让查的东西就摆在眼前,现在又要不相信这些眼前的东西。”
  “何曦我还是有所知道的,毕竟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平静的回答着风敬的话,电脑上邮箱里的东西已经看完了,随手关掉了电脑。
  “关熠鑫,有时候你看人不能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人不可貌相。”说完转身走向了门外“我去安排医生,你去看看喻涟。”说完门“咚”的一声关上了。
  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和风敬留下的话,陷入了沉思,和何曦认识是在一个宴会上,两个迷路的小孩站在宴会酒店的花园里互相看着对方,小何曦看着眼前比他大的哥哥,慢慢的走向前去叫着“哥哥,我迷路了。”那时候的关熠鑫看着小何曦闪着泪光的大眼睛,激起了他的保护欲,“别怕,我们在这里等他们来找我们,”说完就去牵起小何曦的手一起坐在了花园的凳子上,等着大人们找来。等大人们找来时两家人还谈成了一笔生意,从此在生意上也有了合作,两家人就有了来往。后来在学校关熠鑫也碰到了小何曦,两个人才有了真正的交际,在一次夏令营时何曦跟着关熠鑫去了,风敬也在里面,风敬和何曦两人玩了那一次就就没在一起玩过,何曦也问过“熠鑫哥,风敬哥哥怎么不喜欢和我玩?”不知道什么原因,问风敬也不说,后来两人再有交际时风敬都完全把何曦当成了陌路人。
  想到喻涟还在病房里,收回思绪没有去深究到底是怎么回事,起身走出了风敬的办公室。
  关熠鑫到病房时喻涟还没醒来,吩咐旁边的护士离去,他亲自守着。
  挨着窗户站着,看着外面万里无云的天空,今年的雪不知道会来得多晚,立冬之季都还没有飘来第一场雪。
  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了喻涟的病床前,搬条凳子挨着床沿坐了下来,关熠鑫看着喻涟微肿的脸庞,懊恼不已,你的家人是谁呢?要不要通知他们?
  看着微颤着的眼睫毛不知多久,看得出神时慢慢的睁开来了。
  喻涟浑身酸痛的皱起了眉,想抬手揉揉酸涩的眼睛,刚把手抬起一点点,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动,那只手有伤。”关熠鑫看着喻涟的想抬起右手,马上制止了喻涟的动作。
  喻涟放弃了揉眼睛的想法,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没事的,我陪着你。”关熠鑫看着喻涟又闭起的双眼,让人心疼不已。
  “你的右手有骨折,等一下我们就去接骨。”看着床上的人闭上的眼睛慢慢的又睁开来,关熠鑫笑了笑“没事的,等一下护士会来给你打点麻药,接骨的时候不会那么疼。”
  “要不要告诉你的家人?”询问着喻涟征求着意见。
  “不用。”看着关熠鑫鼻子酸酸的“有你就够了,谢谢你愿意陪着我。”还是没忍住小声的呜咽了出来。
  轻轻的擦了擦喻涟眼角的泪水,“好,我会陪着你的。”笑看着喻涟,摸了摸他的头抚慰着流泪的人。
  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来,一位护士推开门,另一位护士双手端着医院里专用的托盘走了进来。
  “病人现在打针。”护士看了眼床上的人,对着关熠鑫说着。
  “好,需要我做什么吗?”回答着问着护士。
  “不用的,”护士小姐对他笑了笑。
  两个护士干净利索的一会儿就把针打完了。护士临走前说“十分钟后副院长会过来带你们去接骨。”
  还不到五分钟风敬推门进来“走吧!现在就过去”手里还推着个医院专用的轮椅。
  “不是院长要过来吗?”关熠鑫好笑的看着风敬。
  风敬笑着说“我就是。”看着床上的喻涟,把轮椅放在床沿。
  风敬抬眼看着好友打量的看着他“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们都彼此彼此。”没再理关熠鑫,站在床沿看着喻涟的动作。
  “怎么没听你说过?”不爽的问着风敬。
  “没什么好说的,才前不久的事,反正迟早是自己的,早点也没什么,和你一样。”语气淡淡的,平静的说到“现在我们不要谈论这个了,先把喻涟的骨接上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喻涟已经起来,不准备坐轮椅去“喻涟,现在不要走路,肌肉有损伤,先休息两天。”风敬看着喻涟强制撑起来走路,心疼的提醒着,双手去托着喻涟骨折的右手。
  旁边的关熠鑫听到风敬的话,也制止着“听风敬的,不要自己走。”看到喻涟还在坚持“要不还是像来时那样,我背吧。”走过去做好准备,等待着喻涟的回答。
  喻涟犹豫着,全身真的很痛,手就还不能自由的放下,任由风敬托着。
  喻涟不想坐轮椅,看到轮椅就会想到妈妈,八岁那年妈妈查出了血癌,没有钱去医院治疗,只能在家里顺其自然的拖一天是一天,拖了半年多妈妈熬不住要去逝时,迷糊了的头脑清醒了过来,那时正是油菜花开的季节,妈妈想去外面的山上看看油菜花,当时妈妈已经不能走路了,他太小又移不动妈妈,外婆他们又不搭理妈妈,那时候是多么希望有一张轮椅,那样就可以推着妈妈去看,完成妈妈最后的心愿。
  喻涟站着没动,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轮椅发着呆,守着他的两人都着急了。
  扶着喻涟托着他手的风敬,顺着他的目光也看着轮椅“怎么了?”
  喻涟回过神,看着都看向他的两人,摇了摇头。
  不说话头望向了关熠鑫的方向。
  喻涟在关熠鑫的背上,右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宽大有力的背,头很想也搭在他的背上,慢慢的喻涟的确也那么做了。
  风敬走在后面,穿着白大褂,双手放在白大褂两边的衣兜里,慢慢的跟着好友的脚步,从未如此的好友也会有这么贴心的一面,笑着对前面的好友在心里默默的说着,“以后把他保护好点吧!喻涟是个让人心疼的男孩,”从第一次见面看见他腼腆的样子,害怕、胆小都流露了出来,没有刻意的去伪装,这才是一个人该有的和自身最真实的表现。也许有人会说不会隐藏自己,但在朋友面前不应该坦诚吗?一个人的性格是这样的。

  ☆、心意

  关熠鑫喂着吃了两天饭了,喻涟还是别扭着。他看着关熠鑫推门进来手里提着的饭,皱起了眉头很不想坐上来吃。
  关熠鑫推门进来看着喻涟皱着眉看着他,笑着说“我以为你还在睡呢,刚好,醒了就把饭吃了吧!”说着走过去把手里提着的饭放在了桌子上。
  喻涟还是坐了起来,看着关熠鑫弄着病床上配好的餐桌,熟练的弄好了滑到了喻涟面前然后固定。
  喻涟看着关熠鑫摆弄碗筷的动作,认真的说“我能自己吃吗?”低着头小声的低语。
  关熠鑫还是听到了,抬起头看着喻涟“怎么了,还是不习惯吗?”轻轻的说着,害怕吓着床上坐着的敏感的人。
  关熠鑫没再拒绝心疼的说着“好,”
  关熠鑫看着喻涟低着头也没看他,是怕他拒绝吗?还真是个让人心疼的人!不,是男孩。
  喻涟用左手慢慢的吃着,虽然看着有点笨拙,但吃得很开心很自然。
  吃完看着关熠鑫收拾着桌子,喻涟看着他的动作问着“金子,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心情好了很多,就因为这顿饭是他自己吃的。   
  好容易满足的人,也许这才是人真正的本□□!遇见顺心的事就开心,不顺心的就不开心,多少人还有孩童时期的纯真呢!真该庆幸遇到了一个。
  “想出院了。”收拾完提在手里,“多住几天不好吗?”有反问着喻涟等着喻涟的回答,手里提的没着急那出去。
  “嗯!”点点头算是回答“不喜欢医院,身上不痛了。”看着关熠鑫,一脸的渴望出院。
  “好。下午吧!”不忍拒绝,“我打电话给风敬问问?”宠溺的说着。
  “我出去一下。”提了提手里的东西,说着就走了出去。
  喻涟从未如此被人这样照顾着,抑郁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无论被他们怎样欺负,遇见了金子都成了幸运。
  不一会儿关熠鑫就又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风敬,今天很意外的风敬没穿医生的专用服白大褂。
  在这医院里喻涟已把风敬定位成了医生,看着没穿白大褂的风敬多看了几眼,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风敬看着喻涟一直看着他,很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了,”领会了喻涟的眼神笑了笑双手摊开,向喻涟挑了挑眉“帅吗?”
  喻涟笑了起来,没有回答。
  关熠鑫看着风敬戏虐着说“帅,”
  “你说了不算,”不去解读好友的戏虐,继续看着喻涟。
  “怎么没穿白大褂?”喻涟的这句话瞬间浇灭了风敬,叹了口气“去了茶楼,刚来医院看看你。”不能和你开玩笑,你太‘冷’了。
  关熠鑫拿着水果去洗去了,留下风敬和喻涟单独在一起。
  风敬在喻涟床边上坐了下来,看了看被固定住的手,“不疼了吧!”,接骨的是个老医生,一手到位从未失过手,本是退休了的,他千方百计才把人给请到了医院,现在看来还真的不错,得好好感谢他。
  “嗯!我能出院了吗?”小心翼翼的问着风敬。
  过来时好友已经给我说了一下,出院是可以的“可以,今天下午吧!天气会暖和点。”医院的环境再好也叫医院,回去我相信他会照顾好你的。
  去洗水果的关熠鑫端着洗干净了的水果出来,看着谈笑的两人,“在谈什么?”风敬是个很奇怪的人,特别是在看人方面,除去他也没几个交心的朋友,现在喻涟算是一个吗?
  关熠鑫很奇怪风敬为何会见喻涟,是他认可的人吗?那时候何曦也是他带给风敬认识的怎么不见他这样友善,难道真的是他有时候会被表面的一些东西所迷惑?
  喻涟走出医院阳光直接照射下来,晒在脸上很舒服,停下向前的脚步,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带有阳光的空气,笑意在脸上慢慢荡漾开来。想起上午风敬的话,下午出院天气真的很暖和。
  关熠鑫也停下脚步看着停下了的喻涟,晒着阳光幸福的模样,如果这里有快草地,你会直接躺下去晒吧!
  睁开眼看着关熠鑫“金子,你说今年会不会不下雪了?”心满意足的的表情,遗憾的是一只手还在脖子上吊着。
  “嗯,天气这么暖和,这也说不一定,你希望下雪吗?”放下手里的装有衣服的行李,耐心的陪着晒太阳的人,我每天就会让你这样开心的,没太阳帮你制造‘太阳’,这也是我现在的小小心愿,关于有你的愿望。
  带着兴奋又有一丝伤感的说着“不下,下雪会看见一片片的白雪皑皑。”
  喻涟看着一片片的白色会让他不知所措,妈妈的家乡从不下雪,冬天也不冷能看见满山的翠绿色,刚来这里时看见雪的欢喜到后来的惊慌,让人渐渐的害怕起来,有多少年没看见不下雪的冬天了。
  看着喻涟脸上的笑容慢慢的伤感起来,关熠鑫也安慰着说“好!不下。”
  你这么诚恳的说,天气又这么好,相信你的意愿会实现的,提起刚放下的行李,劝说着还在晒阳光的人,“走吧!等下腿又疼了。”
  “嗯!”嗯一声算是答应了,往前面不远处停好的车走去。
  两人还是直接回了学校,但没马上回学校宿舍,两人拿着行李去了那快两人初遇是的草地。
  这一次,关熠鑫终于实现了初次相遇时想和喻涟一起躺在草地上的梦。
  阳光和煦照在草地上躺着的两人身上,下午三四点正是冬日暖阳最暖的时候,草地暖暖的,阳光暖暖的,风吹来也暖暖的,连两颗跳动的心都炙热了起来。
  直到黄昏微出两人才起身回了宿舍,进了宿舍门,关熠鑫简单的收拾着,喻涟坐在书桌上看着他的动作,干净利索,真怀疑刚来时,是不是真的不会做,现在怎么会了。笑看着收拾的人不去打扰。
  三四天没住人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洗了个手从洗手间出来,看着喻涟已经拿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好像没看字一直翻着页。
  走过去,站在书桌旁“怎么了?”
  “翻不到上次看的页数,页面老是回过去”喻涟有点恼,跟页面较真着。
  仔细看还真是,轻轻的抽出喻涟用手按着的书,“那我们不看了,去吃饭怎么样?”把书拿起来放在手里,边看书名边说,还是上次的小说,下册找到了吗?皱起眉头。
  喻涟看了看吊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垂下眼帘“我不想去。”小声的回答。
  “肚子不饿吗?”看着喻涟垂眼的动作,怎么了又犯什么傻了。
  “我们不去学校食堂,我带你去一个好吃的地方,走吧!等一下会肚子很饿。”
  喻涟拗不过关熠鑫,还是去了。
  走到停车场门口喻涟停了下啦,看着前面去取车的人“不能走着去吗?”
  关熠鑫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喻涟笑着说,“有点远,要不我们出去打车?”征求着喻涟的意见。
  喻涟微微的把头低了低,轻轻的点头答应着。
  因为喻涟的手掉在脖子上的原因,引来了许多旁人的侧目,喻涟只得闷着头往前走,但喻涟又不能走太快,关熠鑫一直提醒着低着头的人,故意放慢了脚步,只要十多分钟的路两人走了近半个小时。
  出了校门,喻涟还想继续往前,关熠鑫把他拉住,担心的说“不要走了,休息一下等车来。”
  两人在校门外的花坛边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后面的花开得娇艳欲滴,山茶花浅紫色的花朵开满了花坛,在这里出租车刚好绕花坛转方向,半晚时分不怎么好等车,出去的多回来的少,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了车。
  两人上了车,关熠鑫熟悉的报了下地名,车始出去不久,天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一闪而过,到了目的地下车来,城市的霓虹还在眼前,车仿佛开了很久,又仿佛就几分钟。
  喻涟跟着关熠鑫走进去,看得出来喻涟兴致不是很高。两人坐了下来喻涟还在恍惚中,关熠鑫拿着菜单放在喻涟面前,喻涟也兴致索然的样子,关熠鑫叫着对面坐着的人“喻涟,怎么了?”眼里担忧着看着他。
  关熠鑫叫了两声喻涟才听见“嗯,什么?”抬起头,喻涟迷惑的看着对面叫他的人。
  关熠鑫又用眼神示意着喻涟面前的菜单“想吃什么,这里的菜是一个系列的,不能单独点。”提醒着喻涟,只要看菜单就能明白,上面也只写了什么菜系,也没明确的写菜名。
  喻涟看着上面的菜谱懵懵的,看不懂。把菜单推回了桌子中间,看着关熠鑫“你点吧,我看不懂不知道什么好吃。”
  “也好,都很不错的,如果觉得好吃,我们以后都来挨个尝过遍?”宠溺的笑着。
  关熠鑫翻着菜单指着上面的一个系,向旁边站着等的服务员指了指“就这个吧!”图片上有汤有骨头,想给喻涟补补,这里熬的粥不错。
  桌子摆着一汤两菜,刚好够两个人吃的。
  “怎么了,不喜欢这里吗?”关熠鑫看着一开始进来时心不在焉,现在又兴趣盎然的人。
  “喜欢,很好吃,有家的味道”说到家,喻涟又低下头假装的喝着碗里的汤,家对于他真正的有过吗?何曾吃过有家的味道的饭,只不过吃着又想起了以前有妈妈的家。
  刚下车进这里时,挺悲凉的,爸爸从未带他出来吃过饭,不知失落还是高兴,现在终于有人带他来了。去学校附近吃可以归属于同学之间的友谊,到这里是真的真的不一样了。
  “这个藕排骨汤,很家常的菜,不过这里的师傅是个老师傅,有独特的做法,吃着会不会想家?”看着喻涟低头一直喝着汤,笑了笑,没给喻涟说这个老师傅的独特的做法就是,加了自己对儿子的思念在里面,他儿子在世时最爱喝的就是藕炖排骨汤,所有现在才会这么用心的做这份汤,感觉儿子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有些故事只要释怀了就好了,喜悦或是伤感,无论是那种说出来也许还会慰藉别人的心灵也不一定同时也放下了过去,我愿倾听你的,喻涟。
  “我妈妈也会做这个汤,不过味道已经记不清楚了。”多少年了,小时候的记忆,儿时的味道,真的有点勾了起来。
  两人吃完出来,还是直接打车回去了,虽然只有十几公里的路程,但喻涟的情况还不能走着回去。
  回到宿舍已经十点过了,现在喻涟面临着一个问题,看着吊在脖子上的手,皱起了眉想着洗澡的问题,是不洗吗还是怎么洗。
  关熠鑫打电话回来,看着喻涟看着浴室的方向又看着怀里的手,笑着说“怎么了,是在想怎么洗澡吗?”
  “嗯!”喻涟苦恼的说。
  “不用想了我帮你。”放下手机,脱着身上的外套,最后脱来只剩下了里衣“走吧!有点晚了,洗了早点睡。”说着去一只手去抬着喻涟受伤的手臂,另一只手去把挂在脖子上的吊绳解下,然后两人半推半就去了浴室。
  脱着喻涟的衣服然后是裤子喻涟被动着,冷气袭来才惊觉,裤子就要被脱掉了,没受伤的那只手马上去抓着“我自己来吧!”脸红了起来。
  低着头解了半天也解不开,最后直接用拉扯的,关熠鑫制止了他的动作,“还是我来吧!”看着喻涟的动作,很想笑但不敢笑,害怕吓着他,会让他更不好意思。
  脱得只剩内裤,关熠鑫刚要去拉,喻涟用手拽着,拉了一下没拉动,抬起头看着喻涟,“全部脱了洗舒服点。”
  喻涟继续拉着没有放手,把红透了的脸低得更低。
  关熠鑫一个用力拉了下去,喻涟马上用手去遮住。
  “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要不我也脱了你也看着,我们一起洗。”说出的话不像是询问,像是故意在吃豆腐。
  看着喻涟说着,“自己用手把这只手抬着。”喻涟听话的马上用没受伤的手抬着受伤的手,下面马上暴露了出来,丛林里有一团粉粉的肉嘟嘟的东西,好可爱,关熠鑫笑了笑,他也马上动手直接脱了起来。
  喻涟闭起了眼睛,脸红的快滴出血来。
  关熠鑫从后面拿出一个桶,把花洒直接放在了桶里,“不能淋浴,会把固定的弄湿,”边放水边看着脸红的人。
  两人洗着洗着,关熠鑫懊恼的看着他的下面,有反应了。
  放下手里浇水的瓢,轻轻的拥抱住了背对着他的人,他下面的反应低到了抱着的人身上,喻涟一个激灵睁大了眼睛,不挣扎也不动僵直着。
  “就抱一下,一下就好”沙哑的低语。
  关熠鑫明白了他自己的心意,可现在也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再怎样也只能忍住,不想吓着他,说不定这个拥抱已经吓着他了,而且手还受着伤。
  手又用了点力,听见喻涟闷闷的“嗯”了一声,“怎么了?”马上放开,转过喻涟的身子,抬着的手轻轻的按着胸部。
  “弄疼你了吗?忘记了你肋骨也有伤,对不起。”担心的看着,想去摸摸又怕再弄疼了,一脸的担忧。
  “没事!”脸红的说着,马上又把身体转了过去,“我可以了,你再洗洗吧!”
  “好,我给你先把衣服穿好来。”说着去拿衣服,给喻涟穿着。

  ☆、我爱的人

  回学校的第二天喻涟就没在用吊手的,他用另一只手抬着,看起来也舒服多,关熠鑫也没在坚持反对。
  这几天两人都在图书馆、宿舍、教室、草地几个地方呆着,形影不离的。
  “明天就是十八号了。”喻涟停下埋头看书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关熠鑫。
  “是啊!怎么了?”关熠鑫抬起看书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喻涟。
  喻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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