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子书家事-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申轻声答道,“戚公子很介意我的存在。你以前说,他们情意平淡,我觉得并非如此。”
“所以你要退让?”也亦一针见血。
“别说了。”慕容申打开了房门。不远处,小厮提来了食盒。一道一道清淡可口的菜肴摆在桌子上。小厮伶俐的说道,“慕容公子,主夫大人说您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只管提。”
“这些很好,我没有什么要求。”慕容申清浅的说着。他同也亦一起用了晚膳,只说些京城旧事。撤了碗碟,他对也亦道,“我很乏,帮我沐浴,好吗?来了好些天,一直在生病。你也知道,我不方便别人侍候。”
也亦看着慕容申极浅的笑颜,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吩咐人备了水,帮着慕容申解衣。待目光扫过慕容申身体一处,心情格外沉重。水汽氤氲,他没说话,手指力道适中的揉捏着慕容申的肩,替他按摩。
慕容申惬意中带着一丝放松,“小亦还是那样会指压,真舒服。”
“你喜 欢'炫。书。网',我以后还是像从前那样,每天都替你按。”也亦脱口而出。
“小亦,我明天就走了,说什么傻话。”慕容申难得展颜。
“不急,等你身体养好再说。”也亦低声,“若是你往后不在秋府,我会陪你去任何地方。”
半响,也亦没听见慕容申的声音,只见他白皙的肩头微微颤动,一滴泪珠,落到了水里。他又道,“秋府并不差一个侍卫,真的。”
慕容申转过头,眼睛很红,“你不想跟着她吗?”
也亦心里一顿,言语里没有半分犹豫,“从你救起我,我就把你当成我唯一的亲人。”
“可我把你送给她了,也把她的周全托付于你。”慕容申的声音很轻。
“她现在很好,你看到了。”也亦说得很平静。
“嗯。”慕容申承认,秋子书比以往,更加的沉稳。容貌气质,更甚当年。“我累了,想先休息。”他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也亦替他沐浴穿衣后,自行回了自己的房间拿衣服换洗。子书的房间没有光,也亦想她一定在冷翡翠的院子。今晚,不适合再说些什么。
寄书浮云往不还
也亦回到了慕容申住的雅院,沐浴过后,陪在了他的身边。慕容申在也亦不轻不重的揉捏按摩下,渐渐入眠。从他到了秋府,这一晚,最是安宁。他见到了待他至诚的也亦,也因为子书的无情,断了和她再续前缘的念头。这几日,他想过,往后离开这里,他可以做一个平凡的琴师。男人独立于世,虽难,不是没有途径。
夜深沉,也亦看着慕容申安静的睡颜,无法入睡。他始终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目睹着子书的家事,慕容申的深情,没有想过,他其实早已无法独善其身。
天刚露出一丝鱼肚白,一宿未眠的也亦悄悄起身。未曾惊动仍在熟睡的慕容申,他走出了雅院。他静候在冷翡翠的院子外面,看着一滴晶莹的露珠,留恋的徜徉在芳草之上。一阵清风吹过,它便坠落的无影无踪。人生一世,譬若朝露,若是不争,往往只能徒自飘零。也亦这一生,想要的不多,至今为止,也只有保慕容申一生平安快乐一事而已。
子书这一晚的确是宿在冷翡翠的院子。昨日冷翡翠回来之时,戚永昭已经很明确的让她去陪离家多日的冷翡翠,与她所想,不谋而合。三个人的晚膳很融洽,冷翡翠也感觉到,子书和戚永昭的感情突飞猛进,这是件好事,他很乐意见到如此。
子书陪他休息的时候,冷翡翠忍不住向她确认。子书嘴角噙着笑,默认了。冷翡翠因为晚膳时没见到也亦,又好奇的问子书,到底是谁来看也亦了?子书模棱两可的敷衍他,只道来人并不重要。冷翡翠的好奇心被勾得更加高涨,不过久未欢爱,子书一番摆弄,他累得睡着了,没再多想。
子书照例起的很早,她昨日便约了戚永昭一起用早膳。问了瑞兰,冷翡翠依旧是贪睡晚起的,她便嘱咐瑞兰,侍候好慕非。待冷翡翠起了,告诉他她在书房。
子书走出冷翡翠院子的时候,看见了也亦。她并不意外,只说要陪戚永昭用早膳,有什么事,用完膳再说。也亦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戚永昭也起来了。冷翡翠回来了,子书不能再日日陪他,昨夜他睡的不佳,因为他已知晓,也亦是慕容申送给子书的。也亦与慕容申感情深厚,也亦回来了。
戚永昭坐在膳厅里,子书进门瞧见了他,笑道,“这么早?我刚去了你的院子,本来还想叫你起床的。”
戚永昭递了一碗粥给她,“睡的还好,起的也就早些。”
子书盯着他看了一会,笑笑又道,“我还以为你是没休息好。”戚永昭并未再续着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我待会去佘州城的酒家看看,好 久:炫:书:网:没去了。”
“那早些回来,我等你用晚膳。”子书淡淡一笑。
用完早膳,将戚永昭送上马车,子书才到了书房。也亦一直跟在她的后面,此刻关上了门,直直的看着子书,“主子,请您去看看阿申。”
子书面无表情,“当年他和我说的话,都是你转达的,你忘记了?”
也亦从子书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半响,他跪了下来,“求您。”子书没有说话,也亦又道,“求您看在他这四年,长日来书,问您近况安好。日日思念,无法言诉,寄书浮云往不还。”
此情应是长相守(一)
子书走到了也亦的身边。她勾起也亦紧致的下巴,“这是你第四次求我了。”眼看着也亦黑漆漆的眼眸中多了动荡的波纹,她捏紧了他的下颌。
“第一次,你求我对慕容申放手,不要害了他。我应了,从此不再纠缠于他。”
“第二次,你求我救翡翠。我应了,身边多了翡翠。”
“第三次,你是为了帮我,我应了你,碰了于我无情的你。”
“这一次,你又来求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心软容易被|操纵的人?”
也亦直直的看着子书,“我从没那样想过。”
子书冷冷的看着他,“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从前求我放过慕容申,而今求我再去招惹他。你凭什么?”
也亦动了动唇瓣,哑口无言。
“不管你怎样想,我不想做一个反复无常的人。”子书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只想照顾好我的家人,其他的,我管不了。”
也亦突然觉得浑身冰凉,他咬了咬牙,静道,“当年阿申的父亲以死相挟,逼他不得悔婚。我们做了很多的努力,八皇子也帮阿申争取过,可惜,没人能改变阿申父亲的意愿。百行孝为先,阿申只能出嫁。阿申知道您订过亲,知道与你无望,不想耽误您,所以才不肯见您,让我转告您那些绝情的话。”
也亦顿了顿,眼睛更加黑沉,“我与他情同手足,他托我替他照顾您。这份心,您体会不到吗?这几年,我每次不告出行,都是给他寄书,告诉他您的近况,让他安心。他的痴心,没人能比。”
子书已经转过了身,也亦看不到她的面色,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您的身边,有了旁的人。只是没想到,您那么快,就将阿申忘了。从前你们那样的情深义厚,竟然敌不过这短短几年光阴。我原以为,是上天怜悯阿申,让你们能早日重逢,谁曾想,只有他还在原地,守着那些早已改变的情意。阿申这些年,没有背叛过您。”
子书依旧没说话,背影纹丝不动。也亦给她叩了三首,“能说的,我都说了。阿申今日会离开秋府,我本来是想,等他身体好些,再做打算,他执意不肯。既然您不愿意去看他,我求您最后一件事,让我和阿申一起离开。”
子书缓缓转过身,只见也亦伏在地上,长跪不起。她道,“我知道,你一直没有把我当成真正的主子。你表面谦恭,内里阳奉阴违。”
也亦抬头看向她,“我没有。”
子书淡淡的看着他,“当年你死活跟着我,说什么从今往后,会把我当成唯一的主子。都是谎言。”
也亦的脸色变得赤红,呐呐,“我没忘记那时的话,我把您当主子看。只是,阿申是我的恩人,手足,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把我这儿,当成什么了?”子书的语调很冷,脸色紧绷。
也亦静静的看着她,半响,“您这儿,不缺侍卫。您现在,一切如意。为了氏族颜面,纳兰霜回到京城,不会说和阿申和离,只会说他病故。他以后无依无靠,我想陪着他。对不住您,这几年,打扰了您。还请您看在我这几年的忠心,高抬贵手。”
“忠心?”子书冷哼。
也亦看着她的冷然,心里不再抱任何希望。他觉得悲哀,替慕容申深感悲哀。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可悲,原来,在子书眼里,他连个合格的侍卫都不是。
两个人就那样沉默的相对,直到最后,子书闭了闭眼,“你走吧。”
也亦站起了身,没再多说一个字。他回到雅院的时候,慕容申已经起身,收拾好了行李。也亦对他道,“阿申,等等我,我陪你一起走。”
慕容申有点错愕,看着也亦灰蒙蒙的脸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也亦回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装,除了几套衣服,一无长物。他将秋府的主院环顾一遍,提着包袱,走向雅院。
他走到慕容申休息的房间门前,门半掩着,也亦听到秋子书淡淡的声音,“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此情应是长相守(二)
也亦还没听到慕容申的回答,子书的声音再次响起,“也亦,你去院外守着,不要让人进来。”
“是。”也亦急忙应道,心中有种柳暗花明的雀喜。他向四周一看,院子里原本侍候着的几个小厮,已经不在了。也亦退到院门外,反手将院门也关紧了。
慕容申脸上,青白交加。他坐在房中等也亦,突然见到子书走了进来。子书吩咐方儿领着其他两个侍候他的小厮离开雅院,之后自行坐在他的对面,打量着他。
长时间的被注视,慕容申有些尴尬,遂问,“你怎么来了?”
子书给自己倒了杯水,淡淡的看着他,“这是我的家。”
冷冰冰的话,让慕容申难过的几乎要哭出来。他强忍住泪,“我今天就走。”
子书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慕容申满腹委屈,眼泪不停的在眼圈打转,没想过子书会变得这样残忍,说话这样的无情。他咬紧唇瓣,生怕下一刻,自己会哭出声来。
子书留意着慕容申的神色,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片刻,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慕容申含着泪看着一脸平静的子书,心潮澎湃,久久不言。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越来越大,雷声轰鸣。子书站起身关上窗子和门,天色亦暗了下来。她坐到慕容申的身边,“怎么不说话?”
慕容申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他拼命的擦着眼睛。子书拉住他的手,“我也没欺负你,你哭什么?”
“不要你管。”慕容申挣开她的手,站起身,拿起行李,打开门,飞快的跑向院子。
“下大雨呢,你胡闹什么。”子书跟在他的身后,一把拉住他。
“放开我,我要走,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慕容申赌气说道,倾盆大雨和着他的眼泪,让他眼前模糊一片。
子书皱了皱眉,雨很大,两个人不过在院中站了一霎,浑身都被淋的湿透。她知道慕容申一直病着,身体很虚弱,根本就经不起风吹雨打,遂用力拉着他往房中走。没想到慕容申不停的挣扎,就是不肯回转。
子书将手松开,慕容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你在闹什么?”子书质问着他。
“我没有闹,我只是要离开。”慕容申委屈的回答,他跌在泥水里,好不狼狈。摇摇晃晃站起身,还没站稳,就被子书一把抱起,带进了屋子里。
“你放开。”慕容申推着她,雨水很凉,子书的身体很热,贴着她,慕容申心跳得厉害。
子书将他放在椅子上,不高兴的说道,“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只会哭,还耍小性子。你从前的温柔端庄都去哪了?”
见慕容申还在抽泣,子书没好气的又道,“你看看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瘦的没了人形,容貌都毁了。”
“与你无关。”听到子书这样数落自己,慕容申难过死了。他强撑着维持自己的颜面,声音里带着颤抖。
子书自然是看到了慕容申冷的发颤。她拿过一旁的巾帕,用力将慕容申的头发擦干,紧接着开始脱慕容申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慕容申用手挡着,阻止她。
“快点把湿衣服脱了,你还病着呢,不想好了。”子书白了他一眼。见慕容申没反应,子书将他的手拿开,继续脱他的衣服。
“我不要。”慕容申开始挣扎。子书生气的抓住他的手,“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慕容申挣扎中,子书已经解开了他的长衫和上身的小衣。白皙的身体,嫣红的两处,曝露出来。
“你住手。”慕容申脸色通红,挣扎的更加厉害,想要阻止子书的动作。奈何力气太小。
子书原本是想扒了他的衣服,直接将他塞到被子里捂一捂。没想到解开慕容申亵裤的时候,发现他的腿间有金属的光泽。她定睛一看,脸色瞬时黑了下来。“这怎么回事?”
慕容申啪的一下打了子书一个巴掌,衣服都被褪掉了,他仓惶的跑到床上,用被子遮掩住自己的身体。
“我问你,这怎么回事?”子书浑身是水,一步一步逼近床边。见慕容申一脸无措,子书冷道,“是不是纳兰霜?”
“不是。”慕容申脸色苍白。
“你们都和离了,你还顾忌她?”子书恶狠狠的追问。
“不是她,你别问了。”慕容申眼睛湿漉漉的,满是忧伤。
“那是谁?难不成你还有别人?”子书满眼不可置信。
“没有别人。”慕容申低声。见子书一直逼视着他,慕容申更加小声的说道,“是我自己。”
“你……”子书语塞,联想到也亦早上说的话,她心中有了匪夷所思的念头,不过,她不能确定。“钥匙呢?”
慕容申看着她,不说话。子书看着他温柔的眼中,一片哀戚。自己的眼睛不由自主也红了起来。
她深知慕容申无尽的好,所以绝不会将他拱手让人。哪怕那人原本是属于其他人,可是她就是不能不愿放手。占有他,让他失贞,只是想彻底的挽留住他,绝了他的后路。可他还是嫁了,让她怎能安心?家里的事安顿好,她便迫不及待的去找他。他成亲有一个月了,会不会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会不会因为失贞遭受苦痛。她想到这,只觉得快要疯掉。可那人竟是不肯再见她,一点都不肯,还说过的很好,让她不要再去寻他了。不要再去打扰他吗?让她怎能甘心?一次次的送香梨,一次次的被退回。她突然觉得,这若大的世界,是真的不会再有他对她好了!
痛彻心扉!
这世上真心对她好,一直能陪着她的人,都没了吗?秋子书心底冰凉。凉透了,恨也到了骨子里。有什么比将心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送给别人,却被无视更让人痛苦的呢?何况,那颗心,原本那人也是要的啊!为什么要牺牲掉她的感情,为什么不肯跟她一起去争一争,为什么要在她丧亲的时候雪上加霜,都是为什么啊!
子书不敢去想慕容申,不敢去想他不知不觉,让人沉溺的好。他已经是别人的夫郎,永远不会再留恋他们的曾经。她再做什么,都是会害了他。除了放手,秋子书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慕容申看到子书的眼睛也红了,他放肆的看着失神的她,还是,有情的吗?没有,忘的一干二净吧?
直到子书的目光变得凝重,“钥匙呢?”低沉的疑问声,再次响起。
慕容申想过,若有一天还能重逢,她的心中也还有自己。他会骄傲的告诉她,“我一直守着我们的承诺,为你守着。我只是不得已。”
慕容申没想过,子书会真的将他放下。所以,他受不了她的冷漠,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温柔的笑了笑,笑中带着泪,“钥匙,早就给了你。千机老人的锁,唯一的锁,唯一的钥匙,没有替代,无法仿制。”
子书哭了,她抚摸着慕容申的脸,“我怎么不知道?”
“你回府看你娘的时候,我让小亦给你的那个盒子,里面有你送给我的簪子,我给你的信,还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钥匙。暗格只有盒子碎了,才会再次弹出来。”慕容申用手替子书擦着眼泪,“我知道,你不会把盒子摔碎的。只是,我现在有点担心,你会把盒子扔掉了。不过也没关系,这样,我就能永远守着了。”
此情应是长相守(三)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子书忍住了泪,她托着慕容申的脸,深深的看着他,“你说那么多绝情的话,是不是就想让我做个背信弃义的人?“
“不是的。”慕容申急忙解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你的身边,不想耽误你,才出此下策。子书,我知道你很执拗,我爱你啊,怎么能让你为了我伤神。”
“你知不知道,你不肯和我去争取退亲,背着我嫁了,不肯见我,我有多恨你?”子书的手收紧了,不知不觉用上力道。
慕容申没有喊疼,依然温柔的看着她,“我很努力的争取过,真的,但是没有用。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你去了也还是不会改变我爹的心意。我知道只有说那样的话,你才会放手,才会有新的开始。”
子书松了松手,“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这样的自作主张,将我放在何处?”
慕容申抚上子书的手,“我一直将你放在心里,我的心里全是你。你不要怪我爹。我爹有苦衷,他是为我好,才不肯让我退亲。”
见子书神情不佳,他继续解释,“我爹当年虽是豪门嫡子,但是订亲的妻主早逝,没能成亲。因为算是退了亲,后来只能为侍。我是庶出,我爹一心想让我有一门如意的亲事。纳兰霜与我幼时相识,一直待我很好,而且愿意娶我为正夫。按俗世礼俗,我这样的身份,算是高攀了她。我爹一直很满意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世低微,所以连提亲的机会都不给我?”子书放开了慕容申的脸,淡淡的看着他。
慕容申连忙摇头,“身世固然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我爹知道我嫁给你也不会是正夫,而且若是和纳兰霜退了亲,又只能为侍。我爹多年在慕容家,深受为侍地位卑微,被人排挤之苦。他天生心高气傲,受了这么多委屈,身体也很不好。我爹只有我一个孩子,从小就把全部的希望放在我身上。他严苛教导,我的琴才能名贯京城。”
“说到底,还是嫌我配不上你。”子书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申,“既然如此,你当年为何还要与我交好?难道只是少时兴致?”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慕容申很是委屈。“我对你的心,你不明白?”
“如果我没有那样的执念,一心想留下你,碰了你,你也许会和纳兰霜过的很好。”子书沉声。
“如果你那天没去找我,我也打算去找你,把自己交给你。”慕容申红着脸说道,“若不是我爹以死相逼,我不会出嫁的。阿拥替我去求过我爹很多次,可惜没有用。我知道,如果你当年肯入仕,一定也能考取功名。世事难两全,子书,到了现在,你还怪我?”
子书点了点头,“我很介意你不肯和我争取,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哪怕注定是失败的,你也不该自作主张。而且,你既然来找我了,为何不跟我说清楚?你任由我误会你,想一走了之,你的心里真的有我吗?”
慕容申红着眼睛,柔柔的看着她,“你一次都不来看我,我以为你已经将我忘了。我看你和正夫情意绵绵,不想再打扰你。”
“你真是这样想的?”子书低声问道。
“嗯。”慕容申承认了,难过的低下头。
子书用手替慕容申拢了一下湿发,“我将你埋在心底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我现在知道,纳兰霜要那银子,是替你要的。她对你不错。我的确是顾忌着永昭的情绪,所以不来看你。最重要的是,我一直记恨着当年的事,我恨你背叛我。”
“我没有。不过,我也算不得清白之身,阿霜不是不想对我做什么,只是因为……所以没能成功。你要是在意,我会离开,不会让你为难。”慕容申水润的眼眸,带着坚决。
子书怜惜的看着他,“只要你肯告诉我真相,只要你的心真的属于我,哪怕你真的和纳兰霜有什么,我也不会不要你的。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嗯。”慕容申柔柔的笑了。
“你先躺一会,等我。”子书扶着慕容申躺下,疾步出了门。她淋着雨奔向自己的主院,也亦甚至没来得及和她说上一句话。
他心中担心,赶紧去看慕容申。见慕容申躺在床上,脸上犹有笑意。遂问,“阿申,你们和好了?”
慕容申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