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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培养霸总那些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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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彬抽抽鼻子:“我要回家吃饭了,我妈说今晚有鱼。晚上我去找你玩游戏机。”
  谢星阑嗯嗯应了两声。
  看李小彬那像矮冬瓜一样的背影走远后,谢星阑在小区里找了个接管子的水龙头,然后拿水管子把自己淋了个半湿。
  周扬家也算有点钱,周扬他妈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一点小事就要闹得人尽皆知。要是他妈知道了是谢星阑拿水管把她宝贝儿子冲地在泥地里滚了几个个儿,肯定得上门阴阳怪气地数落一顿。
  谢星阑从小就知道,自己闯的祸自己担,绝不去让他妈操心。
  于是谢星阑就这样,湿漉漉地小跑去了周扬家。
  “周扬!周扬!”
  谢星阑拍着门,过一会,周扬家保姆阿姨来开了门。
  谢星阑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无邪:“阿姨,我来找周扬玩。周扬在吗?”
  谢星阑小时候就是个精雕玉琢的粉团子,小脸还有点肉,白白嫩嫩的,再加上嘴甜爱笑,一贯是小区里最得阿姨们喜爱的孩子。
  阿姨朝他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说:“扬扬妈妈在生气呢。”
  这时周扬他妈走了出来,还没等她开口,谢星阑就抓着衣角,有点胆怯的模样,奶声奶气地问:“阿姨,周扬回来了吗?我们刚刚玩水枪,他摔跤了,我来看看他痛不痛。”
  周扬妈妈原本看到周扬一身狼狈哭着回来就心疼坏了,听他说是被谢星阑欺负的,一边恼火一边半信半疑。毕竟谢星阑是小区里年纪最小的娃娃,走路像炮弹一样歪歪扭扭横冲直撞,又见人就笑,憨憨的,怎么可能欺负得了一群都上小学了的孩子。
  这下一看谢星阑自己也浑身湿透可怜兮兮的,就猜到是孩子们闹着玩,周扬肯定是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怕被责骂,就撒谎说是别人弄的。
  周扬妈妈虽然疼爱孩子,但也知道周扬性格,撒谎对他来说是常事。
  她心里的火小下去了,让人去拿了块毛巾给谢星阑擦擦:“没事,扬扬不痛。阿招有没有摔着?”
  谢星阑披着干毛巾,摇摇头。
  周扬刚洗完澡换上新衣服,跑到大门口一看到谢星阑就炸了,有他妈撑腰他底气也足了:“你还敢来!你以为我不敢揍你吗?!”
  周扬拿起一个一臂长的机器人就要来打谢星阑。
  周扬妈妈厉声制止了他:“谁教你打人的?!”
  谢星阑适时地缩了缩肩膀。
  一副饱受欺凌又想来跟周扬玩的可怜模样。
  “阿招,今天在阿姨家吃晚饭吗?”
  谢星阑摇摇头,小声说:“妈妈做了好吃的。”
  “那赶快回家吧,洗个澡,都湿了,明天再来找扬扬玩好不好?”
  谢星阑哦了一声,余光瞥到了被周扬随意丢在地上的兔子玩偶。
  那是江戈的玩具,估计是之前一片混战中,被周扬带了回来。
  在谢星阑记忆中,从学生时代起,江戈就寡言少语独来独往,在被人孤立时从没低过头。以他那性格,轻易绝不会求人。
  但他为了要回这个玩偶,甚至不顾嘲讽趴在地上哀求。
  这个兔子玩偶对他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谢星阑心思转了一下,嗫嚅着说:“阿姨,那个小兔子是我的,扬扬想玩我就借给他了,扬扬玩好了吗…?”
  周扬快被他气吐血了:“谢星阑你在说什么狗屁?!”
  周扬妈妈让阿姨把玩偶捡起来,还给了谢星阑。
  谢星阑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那玩偶已经脏地没法看了,周扬妈妈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又让阿姨给谢星阑拿了一捧糖果,塞到了谢星阑的小袋子里。
  临走之前,谢星阑侧头瞥了眼周扬。
  周扬气得火冒三丈,语无伦次,脸都憋红了。
  谢星阑缓缓露出一个嚣张又挑衅的笑,用兔子摆出个枪的动作,对周扬进行哒哒哒扫射。
  周扬快气晕了:“妈!他骂我!!”
  周扬妈妈一回头,谢星阑又是一脸天真烂漫,边小跑离开,边用力朝她挥手:“阿姨再见!”
  ……
  谢家在这小区里住的时间不长,在谢星阑五岁的时候,谢氏在临市商圈内只是初露锋芒。等再过几年公司稳定发展后,他们就搬去住别墅了。
  但谢星阑还记得回家的路。
  他抱着毛巾和兔子回到家后,家里阿姨心肝宝贝地喊着上来给他擦头发。
  “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啊?”
  谢星阑笑笑:“没事。天气热,这样凉快。我妈呢?”
  “太太在厨房呢。”
  袁毓文听到动静,洗了洗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阿招,回来啦,饿不饿?”
  谢星阑愣愣地看着袁毓文。
  女人眉眼温婉又柔情,笑着喊他乳名的模样缓缓与记忆中的面容重合。
  谢星阑的父亲谢浩鹏在袁毓文之前曾有个原配妻子,并生下了长子谢旻,后来不幸离世,袁毓文才以继弦的身份嫁给了谢浩鹏。
  谢星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被谢家亲戚们的闲言碎语灌输着一个认知,那就是他的妈妈是看谢浩鹏有前途才嫁过来的,他不该也不能跟哥哥谢旻争任何东西。
  所以他面对父亲兄长时,总是有一点惴惴不安,不敢太过亲近。
  他总是怕哥哥会以为他在抢父亲宠爱,抢家产。
  只有在袁毓文面前,他才不需要做任何伪装。
  上辈子,袁毓文在谢星阑大学的时候得乳腺癌去世了,他没想到,除了在梦里,他居然还能再见到他妈。
  谢星阑鼻腔微微泛酸,忍不住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袁毓文的腿。
  袁毓文失笑,蹲下来把他抱了起来,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哭鼻子了?是不是饿坏了?”
  谢星阑一把年纪了脸皮实在有点挂不住,他也是会害臊的。干脆抱着袁毓文的脖子,脸埋地深深的,不吭声。
  袁毓文被小奶包一撒娇,心都软了,把厨房的事交给了阿姨,抱着谢星阑上楼换衣服去了。
  x
  第二天一早,谢星阑跟李小彬一起去幼儿园。
  幼儿园不远,出小区走十分钟就到了,阿姨就在后面跟着走。
  李小彬昨天晚上拿着新买的游戏机兴冲冲地找谢星阑玩,结果直接被谢星阑打抑郁了,一大早就萎靡不振。
  谢星阑左肩背小包,右肩背水壶,头戴小黄帽,一副标准的幼儿园小孩模样。
  他吊儿郎当地搭着李小彬的肩膀,不安分地抓他肥肥的下巴肉:“小美人,你想开点,虽然你游戏打不过我,但你比我会吃啊!”
  李小彬撇撇嘴,不乐意理他了。
  谢星阑心想,我要是连个这么古早的拳击小破游都打不过你,对得起我多活的二十几年嘛?
  他们路过小区的大草坪,谢星阑远远地就看见江戈又坐在那棵香樟树下了。
  李小彬咦了一声:“他怎么又在这呀。”
  阿姨轻轻推了他们一下:“好了,别看了,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在等你们玩呢。”
  李小彬问:“他是谁呀?他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上幼儿园?”
  阿姨看了眼,随口回答:“那是咱们小区保安的小孩,你们不认识。”
  谢星阑想起自己包里的玩偶,就拿了出来,塞到李小彬手里。
  “你拿去还给他。”
  李小彬哦了一声,大概是对昨天欺负了江戈还心怀愧疚,他挺积极的。
  “江戈,你是叫江戈吗?”
  江戈拿着一本书坐在轮椅上,听到声音,他微微抬头。
  李小彬抓抓头发,把玩偶放到江戈书上:“喏,这是你的玩具,阿招让我还给你的,他都帮你洗干净啦。”
  江戈微微一愣,连忙抱住了玩偶。
  李小彬说完了就溜了。
  江戈紧紧地抱着玩偶,这是他妈妈离家出走前买给他的玩具。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妈妈。
  呼吸之间似乎能嗅到一丝香皂的清新气味,玩偶被洗得干干净净地,仿佛比刚买来时还要洁白。
  江戈忍不住回过头,只看见两个小孩的背影嬉笑玩闹着走远。
  阿招……?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别怀疑了这就是你老婆


第4章 你好呀 04
  谢星阑被迫在幼儿园跟一群四五岁小孩玩了一天的弱智游戏,忍受着各式各样的啼哭和尖叫,不由地感慨幼教老师居然能在这种环境下保持精神正常,这得需要多大的心理素质啊!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了,又毫无征兆地天降暴雨,很多家长都被困在半路上了。老师们这头接电话急地火急火燎,小朋友们倒是开心得很,一个个像出了笼的鸟雀一样。
  今天李小彬要去他奶奶家吃晚饭,所以他妈妈提早来接他走了。谢星阑实在不想再跟这群孩子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他都快拍吐了,就自个儿坐在小矮凳上,托着下巴望着大雨发呆。
  “谢星阑,你看我的新裙子好看吗?”
  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站在谢星阑面前,她转了个圈,蕾丝裙摆飘起好看的弧度,显得十分粉嫩可爱。
  谢星阑捧着小肉脸,非常夸张地说:“好看,太好看了,你简直就是下凡的仙女,世界的中心,我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你这么好看的女孩。”
  得到满意答复的许萱萱没有离开,而是兴奋地拉着谢星阑继续说起她新买的娃娃。她估计觉得遇到像谢星阑这样懂得欣赏,又不调皮捣蛋的男生实在是太容易了。
  她们小女生其实一点也不喜欢班上那些叽叽喳喳的男生。
  她们很时髦,只爱又酷又奶的。
  性格酷长相奶的谢星阑:“……”
  日,失策了。
  没过一会儿,许萱萱家的阿姨来接她了。
  许萱萱被谢星阑的彩虹屁一吹,对他的好感度疯狂u,就硬把自己的粉色雨衣塞给了他穿。
  谢星阑只好收下。
  很快,谢星阑家的保姆阿姨也来接他了。
  谢星阑没让阿姨抱,自己撑着把小伞走。
  走到小区里,雨势愈加凶猛,阿姨怕谢星阑摔着,就把他抱了起来,絮叨着说:“都淋湿了,可别感冒了。”
  谢星阑漫不经心地听着阿姨的唠叨,蓦地在漫天雨雾中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身影。突然而至的大雨让在外的人们都纷纷找地方躲了起来,而那个小身影却孤孤单单地待在雨中,显得狼狈又可怜。
  又走近了一点,谢星阑认出来那身影居然是江戈。
  他有些不敢置信。
  江戈不方便行动,难道他家里人没有来照顾的吗?还真的一天天就把他扔在树底下自生自灭啊?
  江戈在树下看了一天的书。
  他是江家在外的私生子。
  半年前,他跟母亲租住的老房子塌了墙,他的小腿被水泥墙压了数个小时,哭哑了声音也喊不到人来救他。等被人发现时,他已经晕厥了,右边小腿长期受压已经没用了,只能截肢。
  意外断腿后,他母亲支撑不起高额的费用,也不想养一个残废的儿子,就死皮赖脸地把他塞回了江家,然后一走了之。
  江家是有主母的,理所当然看不惯这丈夫在外留下的风流债,还是个断了腿拿不出手的。江家虽然勉为其难接受他住了下来,可几乎是处处冷待,每日一大早就打发了保姆把他推出去,省得在家碍眼。
  对外更是不承认他的存在,有人问起就说是家里保安的孩子。
  江戈年纪还小,他还不懂母亲跟江家之间的纠葛过节,但自己不讨人喜欢他是感觉得出来的,所以更是小心翼翼沉默寡言,唯恐哪里惹得江家更加厌恶,彻底把他丢了出去。
  原本下午三点,保姆就会来推他去上个厕所,吃点东西,可今天这雨来得突然,江戈硬生生在树下淋了十分钟,也没见保姆来接他。
  他只好咬着牙,自己转动轮椅想回家。
  雨越下越大,江戈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浑身湿透,雨水中的冷意像是要透过皮肤钻进他五脏六腑里,冻地他发抖。
  轮椅车胎陷在潮湿的泥土中,动弹不得。
  江戈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垂下了头,麻木地任风吹雨打。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打在他身上的雨好像消失了。
  江戈有些愣愣的,几乎以为是错觉,等他抬起头来,就看到了挡在自己头顶的小黄伞。是卡通图案的。
  “怎么没人接你回家啊?”谢星阑看着江戈不停往下滴水的头发,还有那苍白的小脸,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
  在他的记忆里,江戈在高中时期虽然也是独来独往,可他学习成绩优异地过分,性格孤傲冷漠,又得老师喜欢。长大后更是成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连谢氏集团这样基业笃实的企业,也能一口吞下。无论如何,绝不至于到让人觉得“可怜”的地步。
  他真没想到,江戈幼年时期,居然是这样度过的。
  可能年岁太久远,谢星阑已经完全不记得五六岁时是否在小区里见过江戈了。
  他甚至隐隐有点怀疑,前世江戈能那样毫不留情地吞了谢氏,该不会是自己小时候也是欺负他的小孩之一吧。毕竟高中时跟江戈作对的基本上都没什么好下场,足以说明江戈有多睚眦必报了。
  江戈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谢星阑,有些懵懂恍惚的样子。
  谢星阑自认不是什么烂好人,可是被他这样看着,还是不太忍心。
  算了,再帮一次吧……
  跟一五岁小孩计较个啥。
  谢星阑把粉色雨衣从包里掏出来:“给你,快穿上。”
  江戈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谢星阑啧了一声:“你说你这小孩,怎么傻乎乎的呢。会不会穿衣服啊?”这呆呆的样子,以后怕是基因突变了才考了状元吧。
  江戈:“……”
  江戈抓着雨衣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低声说:“……会。”
  “那赶紧穿上,我撑伞很累的。”
  因为要替江戈撑,所以谢星阑得举高伞,没一会手就酸了。
  江戈抿了抿嘴角,飞快地穿上了雨衣,谢星阑看到他手心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估计是用力转车轮的时候留下的。
  保姆阿姨见谢星阑跟江戈讲话,微微皱眉,有点欲言又止。
  谢星阑就当没看见她的脸色,喊道:“阿姨,来帮忙推一下吧,回家我请你吃棒棒糖。”
  阿姨又无奈又好笑,只好上去帮江戈推轮椅,直到上了平坦的路,江戈低声说:“我自己可以。谢谢。”
  谢星阑问:“你找得到回家的路吗?”
  江戈一时没回答上来。
  他也不知道那个地方算不算家,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他还没回去。
  谢星阑看他黯然地低着头,就知道他家人八成顾不上他了。
  他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先到我家吧。我家就在前面,很近。”
  江戈错愕地抬头,从来没人邀请他去自己家玩。他紧张不安地抓着扶手,小声说:“我身上都湿了,脏。”
  谢星阑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刚刚风夹着雨,他也被淋了半湿。
  “我也挺脏的。”
  ……
  眼看谢星阑是要帮到底了,保姆也觉得把江戈一小孩扔大雨里不太好,就干脆把两个小孩一块接到家里。
  江戈第一次来别人家里,没四处看,只低着头看自己空荡荡的右腿裤管。
  谢星阑先去洗澡了。
  在他洗澡的时候,袁毓文也下班到家了。她是高中语文老师,高中放学晚,所以她总没时间去接谢星阑。
  到家后,袁毓文一眼就看到了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唯恐多占了地方的江戈。
  她有些错愕,随即微微一笑,手轻轻地搭上江戈的肩膀:“你是阿招的朋友吗?都被雨淋湿了,阿姨,快拿块干毛巾来。”
  江戈有些局促,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跟谢星阑是朋友吗?
  谢星阑帮他赶跑了周扬,还替他找回了兔子。
  倾盆大雨,负责照顾他的保姆都跑了,只有谢星阑会给他撑伞。
  可是……可是他是个没有腿的怪胎。
  江家人都叫他残废。
  他是个没有用的废物,连自己躲雨都做不到。
  连他的妈妈都抛弃他走了,他还能期盼有朋友吗?
  想到这里,江戈忍不住咬紧了嘴唇,声音有点颤抖:“我、我想回家。”
  袁毓文一怔:“先在阿姨家洗个澡吧,不然要感冒了,待会阿姨送你回家好不好?”
  江戈手紧紧抓着雨衣,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回家……”
  袁毓文此时也发现了江戈小腿的残缺,她心思通透,反应过来这孩子挺敏感自卑的,于是也不强留了:“那阿姨先送你回去。以后有空可以来找阿招玩哦。”
  江戈没说话,微微低下头,黑发遮挡住了眉眼。
  谢星阑洗完澡出来时,已经不见江戈人影了,连他留下的那滩水迹也被擦干净了。
  他正想着这人跑哪了,就听到两个阿姨在说闲话。
  “刚刚那个就是江家的私生子啊……还真的是残废啊。”
  “是啊,听说刚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他妈是不干不净的人,这小孩身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带什么病……”
  “太太知不知道啊?怎么能让阿招跟这种孩子在一块玩啊。”
  “太太哪有空听这种闲话……”
  ……
  谢星阑听了一耳朵墙角,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上辈子跟江戈交集实在寥寥。
  高中时他是好学生绝缘体,逃课打架网吧一条龙,也从来没主动去关注过谁的八卦,只偶尔听狐朋狗友聊天时聊到江戈。
  估计那时江家也对外隐瞒江戈的身份,外人只以为江戈是个家境贫穷的。他也一直这么以为。
  没想到他小时候还挺难……
  谢星阑咬着手,蓦地,一个念头窜进他大脑里。
  已知条件:
  1、江戈现在是个小可怜。
  2、江戈学习很厉害,各种竞赛大奖拿到手软,未来还是临市状元。
  3、江戈长大后是移动挂逼,绝对是座大靠山。
  ……
  得出结论——
  我他妈为什么不赶紧拉拢他做我小弟?!
  以后我的作业还愁没人帮我写吗?!
  作者有话要说:  阿招辛辛苦苦想养成一个又乖又帅会写作业会赚钱的小弟
  然后把人养歪了


第5章 你好呀 05
  谢星阑思考了一个晚上,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度极高。
  他这人吃喝玩乐样样在行,就学习不行。
  他好像天生缺了这根弦儿,小学的时候还能当个混子考九十分,上初中之后分数就呈断崖式下跌,拉都拉不住。
  到高中的时候直接垫底了。
  谢星阑脸皮厚到刀枪不入,他从来不觉得成绩不好有什么。他甚至真情实感地觉得他那张人见人爱的脸就是靠分数换来的。
  要是他长得这么好看外,学习还好得不行,那也不太公平了。
  上帝给人开了一扇门的同时,总会关扇窗——免得有些人放着大门外的康庄大道不走,偏偏去跳窗。
  谢星阑人生歪理一大堆,振振有词。
  袁毓文无奈又好笑,一开始还挣扎着想给谢星阑补课拉拉分,最后也看开了,就不再强求他。
  现在人生重来,谢星阑已经深思远虑到十多年后的高中生涯了。要是一直因为不写作业被老师拎出来批评也太糟心了。
  如果有个小弟替他抄作业打掩护,岂不是美滋滋。
  现在只需要他抛开对江戈的成见,忘记上辈子那些事,说不定就能培养一个又乖又听话会写作业还会赚钱的小弟……
  不!是哥们!是兄弟!
  谢星阑想得挺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可接下去几天,谢星阑都没在树下看到江戈的身影。
  周五这天,天气预告傍晚要下雨,幼儿园就通知了家长提早放学。
  谢星阑跟李小彬家住的近,没有等保姆来接,一人拿着一只棒冰往家走。
  许萱萱背着粉色的小书包从后面追了上来:“谢星阑!”
  谢星阑两耳一闭,当没听见。
  许萱萱又喊了他好几声,最后小跑上来从后边熊抱住谢星阑。
  谢星阑趔趄一下,推开了她,故作凶恶地龇牙道:“许萱萱,你别想我跟你玩过家家!你怎么不去找别人玩啊?”一天天的就会缠着他。
  许萱萱瘪一下嘴:“我只想跟你玩。”
  李小彬捂着肚子笑得特开心,看热闹不嫌事大,鼓着掌喊:“许萱萱要给阿招当老婆咯!”
  许萱萱小脸红红的,去牵谢星阑的手:“阿招,我给你当老婆好不好?”
  谢星阑非常无情地抽回了手:“不好,我喜欢男的。”
  许萱萱鼓着脸:“你骗人。男孩子不会喜欢男孩子的。你,你喜欢李小彬吗?”
  谢星阑看了眼棒冰糖水糊一嘴的李小彬。
  “那我也不是所有男的都喜欢的。我只喜欢帅的。”
  李小彬无辜地眨眨眼,脑袋一下子没绕过这个弯。
  许萱萱被谢星阑拒绝后,满心的委屈和不甘,非要缠着谢星阑问他到底喜欢谁。
  三个小孩叽叽喳喳地走到了小区门口。
  谢星阑被许萱萱缠了一路,烦地不行,面对个小女孩,又不能像对周扬那样随便发火,只能无视。
  进了小区大门后,他就闷头快步往前冲,像颗炮弹似的。
  李小彬和许萱萱在后面追,不知道谁书包拉链开了,一直往外掉小零食。
  小区铁门后,江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膝盖上放着两本书,还有一颗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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