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培养霸总那些年-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运动的领头人,被谢星阑一口回绝。
傻不傻,这摆明了是白折腾一场。
他睡个懒觉吃点好的难道不香吗,陪这群吃饱了闲的学生瞎闹个什么。
果不其然,沸沸扬扬的“学生运动”过了两天就没声了,学生们接受了现实。
期末考前最后一天,一大早,生活委员就去开了个会,然后回班级通知大家,男生旧寝室楼下水管道出了问题要修缮,停水到第二天。
下面一片哀嚎。
“我们楼本来就没空调了,现在还要停水,让不让人活了啊?”
“我今天晚上还打算沐浴焚香祈祷明天考试题目简单点呢?让我纯净的果体接触空气能起到同样的效果吗?”
有女生嘻嘻笑着开玩笑说:“来女生寝室楼洗澡啊,还给蹭空调。”
“我靠,你们女生不要跟我们男生说话,男女有别知不知道?”
班级内哄笑不止,谢星阑起早犯困,被吵醒了,揉揉耳朵:“怎么了?
林霖小声说:“今天宿舍停水,可能要去公共浴室洗澡了。”
“噢。”
他们寝室有独卫,三个人住完全够,所以谢星阑江戈从来没去过学校的公共浴室。
谢星阑打瞌睡了一早上,到中午午休时间就清醒过来了,想起这事,去问江戈:“你今天要去洗澡吗?”
江戈微微低垂着眼看试卷,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停顿了两秒:“不去。”
江戈爱干净到有点洁癖的地步,谢星阑知道他心里一直在意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小时候被人说“脏”也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创伤。他每天都要洗澡洗衣服,这次却说不去,谢星阑心里知道为什么。
谢星阑戳了下他的手背,说:“我想洗,要不我们两一块去吧,晚一点没人的时候,我不爱跟人抢淋浴头。”
闻言,江戈才抬起眼皮,纯黑色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谢星阑,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整幢宿舍楼的男生都只能去公共浴室洗,所以从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起,浴室里人都爆满。
顾朗就是晚自习前去洗的,端着脸盆回来的时候跟谢星阑感慨道:“真是一片白花花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群人这么爱干净呢?都故意凑热闹捡肥皂去的?”
过后,他补充道:“老谢,你不去可惜了。说实在的,体育特招生有几个身材真的可以。猛男,适合你。”
谢星阑在玩手机游戏,漫不经心地说:“我现在不追求□□,只想要soul partner。”
顾朗说:“老谢,我发现你成绩不行,口语倒是正宗的老美腔啊,你别告诉我你还是个混血。”
谢星阑没理他。
他上辈子高中毕业就出国了,不会点英文怎么混。
不过口语再怎么腔调纯正,一考国内英语卷子还是稀巴烂。
正好这时江戈从阳台进来,他刚把外面晒着的衣服收了进来,只收了他自己跟谢星阑的,顾朗的还放在外面受冷风吹。
江戈安静又利索地把衣服折叠好,一丝不苟又干净整洁,放进谢星阑柜子里。
顾朗朝谢星阑挤眉弄眼,指了指手机。
谢星阑低头看消息,没一会儿,顾朗就发过来了。
“你理想的soul partner就是班长那样的?”
谢星阑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江戈的背影,少年如雪松般挺拔,明明清冷又高傲,却总是默默无声地替他整理乱糟糟的衣柜和桌面。
谢星阑心里一动,嘴巴快过大脑,说:“不行吗?”
顾朗飞快瞥眼江戈,看江戈没在意他们这边,然后疯狂打字。
“班长要真跟你表白,你答应吗?”
谢星阑看到这行字怔愣了一下。
江戈跟他?
他还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这辈子,他刚来的时候江戈才五岁,他那时心里年纪都二十七八了,现在这十几年过去,他更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过。
顾朗看他不说话,坏笑着推推他:“想什么呢,别一个人笑,快说说。”
谢星阑反手打过去:“笑你妈,我笑什么了?”
“别跟我急啊,那证明你心虚。”
谢星阑靠了一声,想拿拖鞋堵上顾朗那张嘴:“我们两什么事没有,怎么被你这张鸟嘴一说好像有什么奸。情似的?”
听到两人打闹的动静,江戈动作一顿,然后微微侧过头:“你们在聊什么?”
谢星阑呐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朗憋笑,说:“我刚刚问老谢,要是你对他……”
谢星阑差点跳起来,果断地一飞脚踹过去,然后死拖活拽着把人拖出门,外面不时传来顾朗带笑的讨饶声,逐渐远去。
江戈整理柜子的动作慢慢停住了。
最落寞的时候,不是形单影只地一个人独处,而是明明身边有人,却可以明显感受到另外两人在聊某个刻意回避着自己的话题。
谢星阑有什么事是不能让他知道的吗?
江戈眼里黑暗逐渐浓郁。
他真的痛恨自己这过于敏感的直觉,对谢星阑的所有喜怒哀乐,以及极端微小的情绪改变都了然于心。
所以,也活该为了“谢星阑有什么事不想跟他说”这一点不足挂齿的小事而斤斤计较、耿耿于怀。
第51章 纸玫瑰 11
最后一节晚自习课; 巡回老师多半已经回家。
离下课还有半小时,谢星阑跟江戈提前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一路上寂静无声; 明后天就是期末考了; 教学楼灯火通明。
公共浴室离寝室楼不远; 这个时间点也已经空空如也。
谢星阑走进去看了眼:“没人了; 正好; 不用跟人抢。”
他找了个空柜子放衣服; 然后跟江戈说:“你先进去洗吧; 我先在躺椅上坐会儿,这里暖气还挺足的,先休息一下,刚刚看卷子看得我头都晕了。”
江戈点了点头,下意识地看向他; 正好看到谢星阑脱下厚外套; 撩起衣角; 露出一截细瘦又白皙的腰身。像被烫了一下眼睛; 江戈很快就回过了头; 望着自己的衣服出了一会儿神,随即有些僵硬地脱了身上的校服。
谢星阑随便披了件衣服; 在躺椅上躺下来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浴室里有稀稀疏疏的水声传出来; 谢星阑躺着躺着有点困; 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江戈已经洗好从里间走了出来; 轻轻地叫了他一声:“谢星阑。”
谢星阑转醒,揉了下眼睛:“嗯,你洗完了?”
他困意泛滥,声音拖拖拉拉的像撒娇一样,江戈看他眼睛里都蒙着层雾气,心知他是来陪自己的,胸腔某处被坚不可摧的寒冰包裹的地方此刻却软地一塌糊涂,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拂开谢星阑额前的发丝,低声说:“嗯。”
谢星阑下意识地往他身上看了眼,这才发现江戈没穿上衣,只套上了宽松的校裤,遮掩住了残缺处。而露着的上身还带着热水的潮气,随着他俯身的动作,一股热意迎面扑来。
暧昧又潮湿。
谢星阑忍不住又看了几眼。
江戈身材好像挺好的……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少年人的身躯还不算结实,却已经看得出肩宽臂长,劲瘦挺拔。谢星阑作恶般地伸手在他肩膀手臂上捏来捏去:“硬邦邦的,你是不是练过?”
江戈被他的手摸来摸去,摸得差点绷不住,才握住他罪恶的手腕:“快去洗。”
谢星阑哦了一声:“小气啊你。”
江戈没说话,看着谢星阑懒洋洋地从躺椅上下去,又出声提醒:“穿拖鞋,别滑了。”
谢星阑把浴巾往肩膀上一甩:“知道啦。”
江戈现在比他妈还会管他,事无巨细,简直把他当孩子一样照顾。谢星阑倒也不是嫌他烦人,相反心里还挺受用的。
上辈子他年少时叛逆,懂事后他妈又去世了,温情的记忆实在是太少。
有个人在乎自己,关心自己,这感觉其实蛮不错的。
他随便找了个花洒冲着,洗了一会儿又开始作妖喊:“江戈帮我擦擦背!”
喊了两三遍,江戈才慢吞吞地走进来。
谢星阑后背痒,想去挠又挠不到,就朝他招手:“快快快。”
隔着水雾,看不清江戈的表情,谢星阑后知后觉自己还光着,莫名一阵不自在,可人都被自己喊进来了……
谢星阑有点尴尬,没去看江戈,赶紧找了块毛巾围住腰以下的部位。
不过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江戈是自家崽啊!
他又想开了,把搓澡巾扔给江戈。
“来吧!轻一点,你力气太大了,我怕痛。”
谢星阑皮肤天生嫩,一搓就红,他想江戈肯定没给人搓过澡,估计把握不好力道。
“就用你十分之一力气就可以了!”
江戈:“……”
他默默地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搓澡巾,谢星阑已经撑着墙背对着他催促了:“快点。”
江戈身体紧绷着,像木头桩子一样站了会儿,然后才迈开步子走到谢星阑背后。
他目光放肆又克制地留恋在那白皙清瘦的后颈处,随着谢星阑低头的动作,肩颈线条优美秀丽,露出半边旖旎的侧脸。
江戈离他很近,几乎能感受到谢星阑身上冒出的热气,煨热着他的心窝,他口舌干燥,身体深处某种危险的念头开始蠢蠢欲动,叫嚣着挣脱束缚。
“江戈?”谢星阑疑惑地侧过头,江戈却突然伸出手,挡住了他的视线,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
“哪里?”
谢星阑指使他指使地很理所当然:“整背都要。”
江戈嗯了一声,声音低哑,随后谢星阑感觉自己右肩上似乎被什么温软的东西擦过,他痒地缩了一下:“你直接搓行不行。”
江戈垂首微微一笑,无奈又听话地干起了苦力。
他不会搓背,力气又大,谢星阑痛地喊了几声猪叫后,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力道。
江戈看着被他搓红的区域,谢星阑漂亮的蝴蝶骨上全是一道道被粗糙的澡巾摩擦出的红痕。他自责又忍不住心动,伸手拧开花洒,趁着水流洗刮,他用指腹一点点疼惜又留恋地轻柔抚摸着那一片。
“是不是红了?”谢星阑满不在乎:“看着吓人而已,不怎么痛。不过你技术太差了。”
江戈抿了下嘴角,被谢星阑嫌弃也从善如流:“我下次注意。”
谢星阑有点忍俊不禁,正好这时,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砸落在地,谢星阑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男生瞠目结舌地站在浴室入口,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他们两。
谢星阑:“……”
江戈:“……”
谢星阑:我说我们是在搓背有可信度吗?
事后,谢星阑回忆了一下当时自己跟江戈的站位。
他撑着墙,江戈站在他背后。晚自习,空无旁人的浴室。
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要是他是这男生,只是傻着不动都算冷静了。
反应过来后,谢星阑只感觉老脸都被丢光了,男生复杂难言、欲言又止的眼神像芒刺一样扎在他后背,谢星阑最后囫囵冲了一下,即使心里虚的一批,表面上还要逞凶斗恶,威胁那男生:“敢乱说就给我当心着点!”
男生战战兢兢:“好的谢哥,我绝对不会往外说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谢星阑:“……”
后来,两人迅速穿好衣服就逃出来了。
公共浴室里热气蒸腾,浑身毛孔都舒服地扩张开,一从里面出来,外界的冷空气无缝连接,两个人埋头闷声疾走了一阵,才慢慢停下来,然后谢星阑憋不住笑了:“我靠……什么鬼玩意。”
他越回想越觉得好笑,尤其是那男生一脸三观崩塌世界末日的表情,逗到了极点,他刚刚那尴尬和无措的感觉都消散一空,捂着肚子笑起来:“他肯定觉得……我两……在那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他们都没穿衣服。
虽然他们孤男寡男深夜在浴室独处。
可他们真的是在搓背!
江戈看他笑,眉眼也柔和下来,嘴角边露出细微的笑意。
谢星阑乐完了,抹了下眼睛,调侃道:“小江哥哥你完了,高岭之花形象不保了啊。”
谁会想到年级里跟座移动冰山似的江戈,居然会逃课去浴室给人搓背,这反差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
夜色中,江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星阑,柔软地像坠入光晕中,随即,他轻声说:“你高兴就好。”
夜风吹过,冬夜寒风凛冽,尤其是刚从浴室出来,这冷意就显得越发砭骨。
谢星阑打了个哆嗦,江戈就把他手里的脸盆接了过去,然后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披到他头上。
明明穿着一样的厚校服,江戈这件似乎特别暖和一点。
谢星阑靠他近了一点:“你冷不冷?”
江戈摇了摇头:“我不怕冷,你穿着吧,不要感冒了。”说着,他伸手把谢星阑裹地更紧了一点,拉链拉到最上,直到谢星阑像只圆滚滚的企鹅一样,只露了张脸在外面。
不知是不是因为衣服的缘故,谢星阑感觉身体热乎乎的,他忍不住看了看江戈。
江戈也正好在看他,不知是不是夜色深重,他眼里的世界深邃又沉静,仿佛只盛着一个人的倒影。
谢星阑很快别开了目光,不知怎的,以前还不觉两人这样沉默着走路有什么尴尬的,此刻就隐隐有些欲言又止。
“还没下课呢,我们去食堂吃点夜宵吧,”走到寝室楼下,谢星阑摸了摸肚子,说:“饿了。”
江戈当然听他的,把脸盆先放到了一楼大厅,然后两人去食堂吃宵夜。
晚自习提早十几分钟来吃宵夜的还挺多,谢星阑要了碗酸辣粉,满足地眯着眼睛享受。
江戈晚上没有吃东西的习惯,为了陪他,要了杯豆浆,全程都安静地看着他吃。
学校食堂便宜量大,谢星阑吃撑了,两人就去操场上逛。
操场跟寝室里是两个方向,学生们下课后的喧嚣声时远时近。
夜幕浓重,路灯只开了几盏,偌大的操场上,隐约可见成双成对的背影,谢星阑跟江戈打趣说:“哎,你说王中海现在管得这么严,这些小情侣怎么还敢出来约会,胆子可真大。”
江戈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不喜欢八卦。”
谢星阑吊儿郎当的笑:“八卦是人类本能,不管什么阶层什么年龄,聊八卦永远是人类群聚的目的或者过程,这你就不懂了吧,臭小孩。”
江戈瞥他:“别这样叫我,谁是小孩?”
谢星阑哦了一声,摸了下鼻子:“习惯了。”
话音刚落,谢星阑没看路,一不小心踢到了凸起半边的窨井盖,江戈眼疾手快地伸手环住了他,把人半抱住,微微皱眉沉声说:“看路。”说完,他还故意把谢星阑说他的词还了回来,噙着不明显的笑意:“小孩。”
谢星阑也吓了一下,随后不服地想拍他脑袋:“别没大没小的!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江戈随便他色厉内荏地叫嚣一阵,垂眉低眼地一笑,扣着谢星阑腰的手收紧了一些。
谢星阑感觉出来了,顿时所有话都憋了回去,尴尬地挣扎了一下。
江戈这次不知怎么的,没有像平时那样,他一挣扎就松开手,那双手像铁铸的一般,牢牢地把人禁锢在方寸之地。
谢星阑刚想问他干嘛,就听到了远远的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那边的学生——不准搂搂抱抱!马上分开!”
谢星阑扭头看去,王中海顶着他那头足以反射月光的地中海发型,正疾步朝他们走来,声色俱厉地喊:“分开!马上!分开!”
谢星阑内心一万句草泥马。
这么多对小情侣看不见是不是!
朝我们兄弟两吼个鸡毛?
第52章 纸玫瑰 12
王中海任教二十余年; 每届从三中毕业的学生都知道,他表面上是个谁都不得罪的笑面佛,看人眼光却异常毒辣,走在一块拉拉扯扯的是朋友还是情侣他一看就知道。所以基本上没有能从他手底下成功逃生的情侣。
一听到王中海的吼声; 操场上别的几对情侣闻声而动,四处逃窜,场面刺激又混乱。
谢星阑刚还在想待会王中海走近,要好好打他的脸; 他王中海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没想到江戈突然拽住他的手腕; 拉着他掉头就跑。
谢星阑趔趄一下差点摔了:“我们跑什么啊!!”
冷风猎猎; 江戈的声音也被吹得有点破碎:“不想看到他。”
谢星阑:“……真有道理!”
中年男人说教起来简直要烦死个人,尤其是明天就要期末考了,晚上不回寝室在外面闲逛,被他抓住肯定又是一顿教育。
谢星阑原本就是重点关注对象; 现在还拉着年级第一,他都能猜到王中海会说些什么了。
他瞬间跑得比江戈还快:“快溜!”
江戈似乎笑了一声; 两人毫不突兀地融入了奔逃情侣之中,看小情侣们熟门熟路地往黑黝黝的小树林逃窜,他们两也跟了进去。
三中坐落在新兴发展区; 比不上市中心寸土寸金,所以占地面积大; 绿植区域也多; 这片小树林简直就是情侣约会圣地; 就算是王中海打着手电筒进来找人,都抓不到。
走得越深,路灯光越远,很快就只剩下稀疏黯淡的月光,谢星阑怕黑又怕鬼,刚刚逃窜的刺激劲一过,后知后觉地有点脊背发寒,于是拽住江戈:“太黑了,不要再走了吧。”
江戈嗯了一声,两人背靠着树干喘气,过后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身边有人,谢星阑也没有那么怕了,一想到刚刚这群人的四下溃逃,乐得不行。
他说:“我总算知道他们为什么明知道王中海会来抓人,胆子还这么大了。”
在教导主任眼皮子底下逃跑,真他娘的刺激!
话音刚落,就隐约看见有束灯光晃过,王中海腿短,跑得却跟兔子一样快,已经追上来了:“都别跑!马上承认错误!要是被我抓住就不止写检讨书了!”
谢星阑我靠了一声,下一秒,高大的暗影笼罩下来,江戈靠近他,把他抵在树干上,两人靠地极近,谢星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带着潮气拂在自己的脸上。
“嘘。”江戈轻声说,“别说话,他看不到我们。”
他们两躲在一棵年数已久的粗壮大叔后,刻意侧着身隐匿,在一片昏暗中王中海打着灯也看不到他们。
万籁俱寂,那束灯光遥遥地晃来晃去,谢星阑后背紧贴着粗粝的树干,隔着厚外套也没有不舒服,只是江戈几乎就贴着他,呼吸都好似交融在一块。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抬眼看向江戈,江戈似乎也在看他,面容神情都藏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只有双眼隐隐明晰,闪着某种灼热地令人有些不敢直视的光。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出声,也没任何动作,谢星阑微微屏着呼吸,冬夜寒意入骨,可紧贴着他的气息却炙热得让他有些头脑发胀。
王中海的吼声似近似远,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束光追着别的方向去了,仅有的一点人声也销声匿迹。
夜风拂动树叶簌簌作响,过了好一会儿,谢星阑轻声说:“走了吧?”
江戈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后放下了撑着树的手,两人之间分开一点间隙。
谢星阑这才缓缓松了口气,不知是谁的心跳声鼓噪,气氛有点怪异的沉默,谢星阑能感觉到江戈一直在看他,他回避着那过于直白灼热的视线。
“回去吧?”谢星阑说:“冷。”
江戈嗯了一声,两人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混入了下课大军。
半夜,谢星阑有点睡不着,眼前总晃悠着小树林里江戈看他的眼神。他又不傻,当然知道这眼神代表的含义非比寻常。
顾朗不知怎么地也失眠了,伸过手拍了他一下:“老谢,你怎么还没睡?”
谢星阑嗯了声,沉重地说:“我在思考人生大事。”
顾朗嗤笑了一声:“我来帮你参谋参谋?”
照理来说,谢星阑是不会寄希望于顾朗这个狗比的,从顾朗那张狗嘴里就吐不出什么象牙来,他拒绝的话都已经在嘴里绕了一圈了,最后想想问问别人也没关系,就先试探着喊了声江戈的名字。
江戈要是没睡肯定会回他。
等了几秒钟,没回应。
顾朗说:“你叫他干嘛?他睡得很早的,现在都十二点多了。”
谢星阑翻身,趴着问顾朗:“你觉得江戈怎么样?”
顾朗马上打开了话匣子,一看就是积怨已深:“辣手摧花,惨无人道,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女生喜欢他这种除了脸和成绩一无是处的人,明明我更德智体美劳共同发展……”
谢星阑打断他:“停停停,谁要听你吹逼了?”
顾朗悻悻说:“反正就这样吧,不如我。”
谢星阑笑说:“滚蛋。比你好多了。”
他护短,自家的崽,自己可以说不好,别人一个字都不准说。
“你问这个干吗,你终于要吃窝边草了?”
谢星阑:“……”
顾朗笑得床都在抖:“不是我说,老谢,你天天嚷着要早恋,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装傻,江戈对你有意思这么明显……没想到你居然是真傻,现在才发现。”
谢星阑伸手打他,顾朗哎哟了一声,不嘴贱了:“你打我干嘛,我说实话。”
“靠,闭嘴吧你,我就知道找你说话是个错误。”谢星阑睡平了,拉过被子盖住头,顾朗还笑得贱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