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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是个直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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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彦清为了能走,甚至不惜假装出了意外受伤。他一把年纪还要流血流泪实属不易,可就算如此徐猛依旧拦着他不让他回去。还很贴心的请来了神医给他医治; 并且安慰他不用怕,神医一定会救你,你不用回京。
气的杨彦清当场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徐猛看见之后笑了一声,说丞相的侍卫失职导致丞相负伤,他大手一挥就让自己的兵卒接替了丞相府宅的巡防。
可怜的老丞相好不容易挨过去,心说这点挫折根本打不垮老夫,徐猛你就放马过来吧!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心腹全不在身边,颤颤巍巍下了床推门出去一看,只见徐猛的兵卒对着自己龇牙一笑。阳光下那一口白牙晃的人脑壳痛,丞相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丞相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当时躺在床上就老泪纵横了。哭完了之后他就开始骂徐猛,骂的他口干舌燥脑袋发晕徐猛都没有露面。
杨彦清心说别呀,就算不让老夫回京城但至少别软禁老夫呀,老夫还能一战呀,老夫在别地也有兵。
杨彦清乃是三朝元老,自然不是那种光会耍嘴皮子搞阴谋的老头。这么多年和晏家人斗,他深知没有兵权在手说什么都是空话。所以他笼络了好几位将领,虽然兵力不及晏戈,但至少不是没有一站之力,也能起到震慑作用。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晏戈他如此流氓,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开战了,而且自己现在被软禁连张纸都递不出去,即使有千般对策都没有用。
难道真的天要亡我?
自从那天小皇帝派太医来府上之后,晏戈就开始了足不出户一心一意装病了。这个小皇帝心机深沉疑心病又重,若是不装的认真一点被他发现了,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事来。
那两个太医在将军府里是吃了睡睡了吃,不仅浪费粮食,他们本人也过得很纠结。晏戈就让他们给全府所有人都做了一遍体检,府里的人做完了就去城外给那八万大军做体检。从清晨忙到深夜,总共就他们俩连搭把手的人都没有,以至于后来俩太医一看见人的手腕都想呕吐。
这些天李秀忙的简直四脚朝天,不仅要考虑官员的任职的问题,还要密切注意杨党的动向。但是只要他一闲下来就会想起晏戈,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他有时候甚至有一种很早之前就和晏戈认识了的感觉,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但是很早就记事的他知道这不可能,他比晏戈小三岁,晏戈两岁离开京城,走了一年他才出生,两人之前不可能见过。
李秀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觉得之所以整天想着晏戈,是因为晏戈对他的莫大帮助。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才会整天想着晏戈,因为他一直在想怎么报答晏戈。
这个问题就更难了,晏戈已经是一品大将军了,更高的官职已经没有了。这个情况就比较尴尬了,赏无可赏是个很危险的事情。要知道历朝历代这种赏无可赏的官员向来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被皇帝干掉,要么就是干掉皇帝。
陈宏端着茶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李秀正在锤自己的脑壳,陈宏大惊失色抓住李秀的手道:“陛下,陛下你这是做什么呀?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呢?”
李秀放下手道:“大将军的病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陈宏道:“宫里每日都派人去将军府问候,得到的答案都一模一样,将军这病怕是要坏事呀。”
李秀不放心,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要出宫看看。
现在的皇帝和以前的皇帝不一样了,随便出宫会被言官喷死,所以李秀换了身普通老百姓的衣服,一路做贼似的来到了将军府。
只见将军府门前站着两排雄赳赳气昂昂的兵卒,他赞道:“真不愧是大将军,训练有方啊。”
将军府门前向来是没有闲人的,兵卒见李秀穿着麻布衣裳,又是一脸乡下土包子样,就很看不起。伸手就跟赶鸭子一样道:“去去去一边去,大将军府门前岂是你能随便乱瞧的?”
李秀不欲暴露身份,就道:“我想见大将军。”
“就你也想见将军?”兵卒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道:“我们将军病了,不见客。”
“我知道,我就是来看病的。”李秀道:“我是你们将军的朋友。”
兵卒冷笑道:“我们将军自小就去了边关,哪里会有你这说了一口京话的朋友?”
李秀往四周看了看,他总觉得周围有人盯着他,千万不能暴露了身份。他想起晏戈的父亲,也就是前任大将军在京城有一位名士好友姓沈,于是李秀道:“我姓沈,是你家老将军的故人之子。”
那兵卒见李秀说的煞有其事,不敢真的赶他走,就准备通报晏戈。刚进门没走两步碰到了军师,军师见他匆匆而来就顺口问了一句。兵士就说有个姓沈的小子自称是老将军的故人之子,军师是跟随过老将军的,对老将军的人际关系很清楚,就道:“确实是有这么个人,老将军引以为知己呀。”
再一问门口那人的年纪,也确实对得上,于是军师道:“此人不可怠慢,我亲自去迎接。”
军师进京这么久也是没见过皇帝的,毕竟皇帝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他走到门口,亲切的和李秀寒暄,然后热情的将他迎接入府。
晏戈正在小院子里吃荔枝,最近荔枝吃多了有点上火,奈何他就好这一口。于是就让太医开了降火的方子,一边喝药一边吃荔枝。他还是个十足的懒人,活像个没骨头一样躺在摇椅上让婢女喂他吃。
军师带着李秀来到院子门口,他对李秀道:“公子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他走进院子就道:“将军,你猜是谁来了?”
晏戈懒洋洋道:“谁呀?”
话音刚落李秀就冲了进来,激动的道:“将军。”
晏戈扭头一看,当场大惊失色。军师也很吃惊呀,心说我让你等着,你怎么就冲进来了?然后他就见自家将军活像见了鬼一样失声道:“陛下?!”
军师:“!!!”
“将军!”李秀激动的冲进来,一把按住吓得半天起不来的晏戈道:“别动,你身体不好千万别乱动。”
晏戈惊的脸色苍白,哆哆嗦嗦道:“陛下……你怎么来了?”
说完他瞥了军师一眼,意思是你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把人放进来了?
军师被他这一眼瞥的毛骨悚然,心说这小皇帝太阴了,居然假冒故人之子,他是真的没想到呀。
李秀近乎贪婪的将晏戈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见他无力的躺在摇椅上,脸色苍白连说话都不利索,心疼的道:“怎么这么多天了,脸色还这么差?”
晏戈心说我本来脸色好得很,还不是被你吓得。
要说军师不愧是军师,立刻反应过来道:“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将军这病好不了那么快。”
李秀点点头,又见晏戈躺在院子里身上连个毯子都不盖,就皱着眉头道:“病没好不仔细养着,躺在院子里吹风做什么?”
晏戈呆滞的望着李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军师道:“将军在屋子里闷了这么久实在难受,再加上天气越来越热,所以今天想出发透透气。”
“胡闹。”李秀道:“难怪病好的这么慢,真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晏戈那乱成一锅粥的脑子终于冷静了下来,疑惑的看着李秀。心说一般人见自己这副样子不是应该怀疑自己在装病吗?这么李秀看起来如此关心自己?难不成他是在演戏,想要麻痹自己?
想到这里晏戈干笑道:“是臣不好。”
李秀对一旁的婢女道:“还不快拿张毯子出来?”
婢女慌忙将毯子拿过来,李秀接过毯子盖在晏戈身上将他裹的严严实实,然后欣慰道:“就算是想透气,也要注意一点嘛。”
大热天被毯子裹的密不透风,晏戈很快就出了一脑门子汗。心说李秀果然是在假装,他这是在故意折腾自己呢。
这时候军师让人沏了茶来,李秀真的渴了,端起茶就喝了一口。又见桌子上全是剥了皮冰镇过得荔枝,一个忍不住又责怪起来,“都病成这样了,还吃这种寒凉的东西。”
晏戈双手从头的两边伸出来抓着毯子的边缘,无奈的道:“臣错了,臣不该吃,来人呐撤走。”
“等等。”李秀出言阻止了,之后伸手捏了一颗荔枝丢进嘴里,露出了一个压抑不住的幸福表情道:“撤走干什么?正好朕也渴了,朕就勉为其难替你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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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下了龙床臣惶恐⑨
晏戈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 什么叫勉为其难帮我吃?嘴这么馋吗?就算是真的馋了,在我这个权臣面前忍一忍不行吗?
其实他不知道的事李秀确实是嘴馋了,这要是在任何人面前他怎么都能忍的; 但唯独在晏戈面前他不能忍; 或者说是不想忍。因为他觉得晏戈和别人不一样,总之就是有点没把他当外人的意思。在自己人面前需要压抑自己吗?当然不需要。
于是晏戈就躺在摇椅上裹着毯子; 热的一身臭汗的看着李秀美滋滋的吃着自己最爱的荔枝。嘴里吃着东西李秀还不能闲着,似乎是对晏戈的边关生活很感兴趣; 不停的问他关于边关的事。
在一旁假意伺候; 实则在防着李秀的军师闻言精神一震,心说小皇帝可算是露出马脚了; 他这是在打探边防军事情况呀。想到这里他开始使劲给晏戈使眼色,晏戈心领神会开始使出全身功力瞎几把扯。
说当地的风景; 说边关的八卦,说那里的人文,总而言之就是不忘军事上扯。殊不知这真中李秀下怀,李秀他就是想了解一下晏戈从小到大的情况; 生活环境啊兴趣爱好呀,总之晏戈的一切他都想知道。晏戈说的这些他听的津津有味,那个兴奋的样子哟,让一旁的军师看的心里直打鼓; 心说这小皇帝年纪轻轻究竟是怎么练得这么深的城府的?
晏戈口干舌燥,一直说到了傍晚时分。李秀吃够了荔枝,却还没听够晏戈的故事。瞧着日头渐晚; 晏戈提醒道:“陛下,天色已晚,是不是该回宫了?不然宫门落锁就不好回去了。”
李秀一问什么时候了,觉得时间勉强还够,就想再听一会儿。军师就道:“将军,该用晚膳了。”
说着还假惺惺的问李秀,“府中饭食简陋,如果陛下不嫌弃,不如用了晚膳再走。”
他这话的意思是我们要吃饭了,没什么好吃的,但凡要点脸你就该告辞了。哪里知道李秀从来也没和人这样交往过,根本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以为是真的要请他吃饭。他也很想知道晏戈平时吃的什么,于是就笑眯眯对晏戈道:“如此,就叨扰了。”
晏戈:“……”
晏戈:“好说好说,是臣的荣幸……”
晏戈家的晚饭,再怎么说也不会比李秀上次请客寒酸。这还是没打算请李秀的情况下,开头就八道开胃小菜,后头十六道主菜,把李秀看的羞愤万分。这还叫简陋?这要是简陋,那朕平时吃的是猪食吗?
好在有军师在一旁说漂亮话,这些话明为奉承实际上却是在损李秀。不过有个成语叫对牛弹琴,这话说给听得懂的人听才有效果,说给李秀听李秀就真的当好话了,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高兴。可把军师气的哟,晚饭都吃不下去了。
晏戈看不下去了,这军师是从小看着晏戈长到大的,可不能气出个好歹,赶快找了个理由就让军师离开了。
李秀吃着美食,心里还惦记着晏戈说的那黄沙遍地塞外风光。他自小就长在京城,人还小着呢就被先帝带到宫里去生活,出一趟皇宫在京城逛逛街就算是旅游了,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他却没有机会出去看一看,是以对晏戈口中那个他从来没有看过的世界特别的好奇和向往。
晏戈没法子,他是皇帝,总不能给他脸色看。于是就说呗,说有一次他带人在草原上打猎,猎到一只皮毛火红的狐狸。李秀惊奇的插嘴,说从来没见过狐狸,更不知道红狐狸长什么样。
晏戈一嘴贱就说有空画张图给你看,李秀不仅当真了,反而催促晏戈当场就画,不用等有空了。
晏戈心说我是病人啊……
在一旁伺候的陈宏有心提醒李秀时间不早了,但是李秀正兴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待晏戈画了一张丑死人的红狐狸之后,李秀拿着画正欣赏,陈宏哭丧着脸道:“陛下,宫门已经落锁了。”
“啊?”李秀吃惊的看了一眼已经黑了的天空,责怪道:“为什么不提醒朕?”
我哪儿没提醒啊?陈宏哭丧着脸,心说我提醒了你倒是听啊。
李秀为难的道:“这可如何是好?这时候要是回宫,动静一定不小。”
晏戈叹了口气,心说得了,他道:“实在不行陛下就在臣府上将就一晚,待明日宫门开了再回去。”
李秀自然是千肯万肯的,但还是不好意思道:“这样是不是太麻烦将军了?”
晏戈木着脸道:“哪里的话,这是臣的荣幸。”
那边军师一听皇帝要在这里睡一晚的消息,心说不得了,那俩太医在将军府上一点有用的消息没有搞到,小皇帝这是打算亲自上阵?
李秀在将军府婢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换上了晏戈没穿过的新衣服。这算是他此生第一次在别人家里睡觉,感觉很新鲜。就连伺候的婢女都和宫里的不同,宫里的宫女总喜欢勾引他,让他很不爽。
沐浴更衣之后,李秀暂时还不困,就问道:“将军呢?”
婢女答曰:“回房了。”
李秀心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一手摇着扇子,就跟着婢女往晏戈的院子去了。
晏戈正在和军师讨论小皇帝这次来究竟有什么目的,外面突然传来了小皇帝的声音,“将军在里头吗?朕要进来了。”
军师瞪大了眼睛,悲愤莫名道:“这算什么皇帝?”
晏戈镇定的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家嘴巴都严实点,不会有事的。”
“唉。”军师叹息一声推门出来,就见李秀站在门口,他立刻强颜欢笑道:“将军在里头,他……”
话没说话李秀就推门进去了,留下军师站在门口脸上抽搐,“……身体不好要休息。”
晏戈躺在床上装死,李秀推门进去就见晏戈穿着白色的绸缎里衣躺在床上,乌黑的头发散开铺散在床上。也不知怎的,他感觉心弦似乎被撩拨了一下,有一种既满足又不够的奇怪感觉在心中荡漾。
屋子里就点了一盏灯,昏暗的很。晏戈躺在床上道:“陛下怎么来了?”
李秀莫名有些慌乱,他走至床边道:“朕睡不着。”
“哦。”晏戈道:“要不要用点心?”
“不用。”李秀又低头看了一眼晏戈,忽然道:“将军十六岁就接替了老将军的位置,会不会觉得辛苦?”
他问这个做什么?晏戈干笑道:“辛苦肯定是有的,但有各位叔叔伯伯帮衬着,所以还算过得去。”
李秀叹息一声,想起自己接手皇位之后,放眼望去满朝皆是杨彦清的人,这个皇帝当的如同傀儡。要不是有晏戈帮忙,他现在还指不定怎么发愁呢。他觉得自己和晏戈很像,都是年纪轻轻还没准备好就接下了摊子,好在都有人帮忙分忧。
想到这里李秀感动莫名,他觉得叫将军太过见外,可是叫名字又太不礼貌,李秀就问:“将军可有表字?”
大将军晏戈是有表字的,只不过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地位比他低的不能叫,长辈也几乎没有,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表字。晏戈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了表字叫什么,他道:“臣表字子远。”
李秀有些激动的道:“子远。”
晏戈:“……”
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躺着没法说话,李秀想了想道:“不如朕今晚就和子远同榻而眠吧。”
晏戈大惊失色:“啊?”
“子远何必惊讶。”说着李秀就掀被子道:“昔日刘备与关张二人日日食同器寝同榻,后来又与诸葛亮抵足而眠,可见君臣之间就是要如此方才显得亲厚。”
晏戈一听差点控制不住表情,心说你光知道他们君臣关系好,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刘备子嗣单薄?正所谓东吴爱萝莉,曹魏控□□,蜀汉全是基。他们的名声是怎样的难道你一点不知道?
不管他内心怎么吐槽,也不能阻止李秀上床的步伐。李秀睡在另一头躺下,旁边就是晏戈的脚,他感觉异常满足。
晏戈纠结道:“陛下,臣的病还没好,万一过了病气给陛下就是臣的罪过了。”
“朕身强体壮,不怕。”李秀兴奋的思维发散,道:“子远已经二十有二,为什么还没有成亲?”
晏戈心说成亲干嘛?到时候留着给你一起抄家吗?他道:“臣十六岁父亲过世,守孝三年之后已经十九。谁知没多久母亲也不幸去世,又守孝三年如今正好二十二。”
真是命途多舛……李秀也不知道是为晏戈感到悲伤还是该窃喜,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对,人子远没法娶媳妇自己窃喜个什么?
既然是聊天,自然是有来有往的,晏戈道:“陛下已经十九了,为何还不大婚?”
这就戳到了李秀的上心事了,他叹息一声道:“说起来朕比子远还要惨呀。”
然后他就把朝中大臣都以为他这个皇帝做不久,于是都不愿意把家里的女儿嫁给他的事情说给晏戈听,说完之后他愤愤道:“哼,从前不愿意把女儿许给朕,以后就是求着要把女儿送进宫,朕也不稀罕。”
晏戈心说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个真的好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能假装义愤填膺,陪着李秀一起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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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下了龙床臣惶恐⑩
也不知道李秀究竟为什么那么多话; 也不知道李秀究竟想干什么,总之晏戈躺在床上听着李秀叨逼叨叨逼叨最后迷迷糊糊的居然就睡着了。
而在这个晚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晏戈一样安然睡去的,比如听说李秀摸进了晏戈房里的军师; 还有那些人心惶惶的杨党们。
杨党们在被清洗过后第一时间想要让杨彦清回来救他们; 等了又等杨彦清始终都没回来。大家也都不是傻子,杨彦清为什么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知道杨彦清是指望不上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自救,再不自救他们就要死光了。
要知道这些年他们在朝中横行无忌; 得罪的人不在少数。那些被罢官的人; 即使皇帝没有要杀他们,那些昔日被压在脚下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这并不是他们有被迫害妄想症; 而是真实发生的。杨党被皇帝处置的人,大部分都只是罢了官; 可他们不是在回家的途中意外死了,就是回家之后意外死了。有那么几个没事的,现在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这些人深知一旦皇帝发作到他们头上那么他们的死期就算是到了,蝼蚁尚且苟且偷生;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成为统治者一员的官员们。
想要自救有个问题就不得不考虑,那就是城外八万大军的问题。皇帝为什么敢说罢官就罢官?还不是因为有晏戈的军队做后盾。他们深知这种情况下谁手里有兵权谁说话就算数,否则就算是能说破大天去,该挨宰还是得乖乖挨宰。
有杨彦清的心腹是知道杨彦清早就和几个地方的将军暗中有来往; 他们聚在一起商量,准备给那些将军写信,让他们带兵来京城支援。
这样就有人担忧了; 说擅自引兵入京是与谋反无异呀。很快就有人说,怎么聚谋反了?人晏戈不就带兵进京了,现在不是和皇帝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说的也是,再说了他们已经受够了这种等死的感觉了。就算是谋反又怎么样?大不了一死。
商量好了,一群杨党聚在一起连夜写了好几封信,分别送到各个地方的将领手中。
这些人不知道的事,打从晏戈一进京,就开始派人暗中监视他们了。他们的信一发出去,就有人跟着信一路跟着找到了收信人。就这样晏戈掌握了和杨彦清交好的那些将领名单,随时注意着他们的动向,以做到有备无患。
但是那些杨党还是天真了,这种时刻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义气的。眼看着杨党日薄西山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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