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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一个伪替身梗的形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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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还是回来了。
  他嘴上念着,大脑却乱糟糟,乱得头有些疼,忍不住抬手在太阳穴揉了揉。
  想说服自己别太贪心,可太难了。
  叶洛也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总之颠三倒四的,唯有泡了柠檬水般的酸涩感是真实的。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怀里冲撞着,叶洛将念书的声音提高,手指无意识动着,将书页都弄卷了些。
  他感觉自己像个恶劣的骗子,卑鄙的小偷,像只身处泥潭的挣扎蠕动的虫,本就没资格拥有更多。
  这般想着,将头埋得很低很低,叶洛的脸都快砸到书上了,先是将唇死死咬住,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松开了。
  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道歉,知道的,只有自己浑身在颤抖。
  好不容易平息些,他这才在余光里瞧见了前桌背影明显的一顿,还犹犹豫豫地,朝自己望了一眼。
  叶洛将原本克制不住的颤抖死死压住,这才发觉,自己方才一时没忍住,似乎将那三个字说出口了。
  装作没事般,叶洛顶着这视线,将头埋得更低、更低些,这才随便挑了一段课文,继续小声念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点进来的小天使们qwq
  这文总的来说还是很甜哒 这章只是个过渡(对手指


第10章 第10章
  对方见状有些无趣,转了回去。
  叶洛松了口气,右手转着笔将大脑放空了,嘴上却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念着,这才熬过了这个众人昏昏欲睡的早自习。
  上课时,叶洛瞟见前桌两人始终趴在桌上谈论着什么,笑得背一颤一颤,他盯了几秒钟,这才慢悠悠将视线挪回黑板。
  他向来没多大志气,却也算不了放弃自己,只是不信自己能通过什么改变这糟糕的命运。
  泥潭里的人,再努力挣扎,穷其一生,甚至都碰不到别人的起跑线。
  闲适地转了转笔,叶洛将黑板上的一串公式抄了下来,字迹流畅。
  不论怎样,自己好歹凭着脑袋上了个高中,若非如此,自己如今万万没机会坐在这儿的。
  浑浑噩噩,苟且偷生,挨过十八岁就踏出大门,是没机会被领走的人惯常走的路。
  等他断断续抄了一整页后,讲台上的人莫名其妙地讲起了题外话,叶洛这才停下笔来,思绪就又飘走了。
  若不是来了这儿……
  四处环绕了一圈,许多人弓着背趴在桌上,有些大摇大摆沉睡着,还有些在窃窃私语,升学的压力此刻轻飘飘,压不到少年们的肩上。
  他想,谁知道呢,也许走错一步,就会接二连三错过许多东西。
  若不是来了这儿,兴许无所事事的自己夜晚依旧失眠,也就不会有机会做那场梦。
  也就不会认识那个人,享受着上帝能给自己的,最大也是最残忍的礼物。
  想到这,他又翻过手来,轻轻抚着指尖的茧,想起镜子前那位小少爷,又莫名想着,若对方知道自己是位高中生,该露出什么表情呢。
  叶洛有些想笑,死死压抑住后,又有些想流泪。
  防御力直线下降,再来一刀就该阵亡啦,他想着,将搭在课桌上的手紧握成拳,好不容易才将这些杂念甩出去。
  除却那人的脸总是甩不掉,不过没关系了,叶洛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反正习惯了。
  将视线扯回黑板,发觉老师刚好将飞到天边的话题拽了回来,叶洛撑着脑袋继续听着。
  熬了几乎大半天没走神,叶洛在大家细细簌簌站起走掉时,终于松了口气,甚至一时之间有些想邀功,就是找不着人。
  瞥了眼自己洗得发白的衣服,他默不作声抓起书包,在路过讨论去哪吃夜宵的小团体时,揉了揉肚子。
  路过小卖部时,终究还是没忍住,掏出皱巴巴的钱买了个面包。
  他一路小口啃着,却还是没到一会儿就吃完了,将包装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时,叶洛长长叹了口气。
  明明原来挺能挨饿的,他耷拉下脑袋。
  大概从小就没怎么吃饱过,叶洛总比同龄人羸弱些,此刻走在路灯拉下的长长影子前,更是轻易就能被夜色淹没了。
  单肩背着有些破损却格外干净的书包,他步子慢却稳,一路到了门口,才在抬眼时发现了一群人,正在门口挤作一团。
  看样子似乎是大学生,笑着谈论什么时,满是那个年纪独有的灵动感。
  叶洛的步子顿住了,将一只脚收了回来,实在是不愿顶着一群人的注目,表面像走红地毯一样,实则灰溜溜地从门缝进去。
  迟疑了一下,他侧面的大树挡住身影,准备等他们先行离开。
  谁知他们交谈好半晌,半分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叶洛皱着眉,想到那些训斥声有些烦躁。
  干脆别等了,看就看吧,他将脚下的树叶踩出了一声轻响。
  结果还没来得及抬步,就见一个人转过头,冲门里大声喊了一句:“你还要多久?”
  “来了来了。”一道男声传出,捎着隐隐约约的熟悉,将叶洛本就迟疑的脚步完全定住了。
  忍着不知为何骤然狂奔的心跳,他一手扣在树的粗糙表面上,小心翼翼朝门口望去。
  一道略显熟悉的身形走了出来,只可惜还未来得及看清脸,就发觉那人转了过去。
  几位小孩子跟了出来,站在门前眨着眼睛,很不情愿地挥着手。
  那人半俯下身,一手撑着膝盖,一手轻轻挥着,笑了笑:“哥哥真的要走了,你们也快回去睡觉。乖乖的,下回有空我还会跟你们一起玩,拉勾。”
  小孩子接二连三凑过去,从叶洛的位置望去看不太清,似乎是在认认真真地勾着小指,一个个都将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却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那人笑了笑,起身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等他们后退着进去后,这才转头对朋友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叶洛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凑近了些都听不清。
  一堆人这才恢复了闹哄哄的状态,一齐朝叶洛的方向走了过来,不知为何,叶洛觉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鬓角都染上了汗。
  鞋底磨蹭着地面又后退了些,他用这棵树老树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这么喜欢孩子?我猜你会是我们这里面最早结婚的人。”走在那人旁边的男生戏谑道,“前两天不还有女生给你塞情书呢?”
  “滚吧,别乱说话,对女孩子不好。”那人声音随着众人的靠近,愈发清晰起来,“谁没事想生孩子啊,一看就不正经。”
  “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些孩子挺可怜的,乖巧得让人心疼。”他长长叹了口气。
  “是是是,知道你纯情。”旁边的人也跟着叹了口气,过了几秒才提高了声音转换着情绪,“反正据你一言之词,是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
  “我说的是真的。”那人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从小到大几乎就只牵过一个人,还是个小男孩。”
  另一个人一听,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丧心病狂啊你!”
  “想什么呢!”那人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骂一句,在吵吵嚷嚷的家伙后脑勺重重拍了下,“那时我年纪也不大啊,好多年前的事了,身高都差现在大半个头。”
  叶洛总感觉这对话描述的东西似曾相识,但一时之间也无暇顾及,因为那群人就这快要经过这棵大树了。
  压抑着莫名开始剧烈的心跳,叶洛将自己小心翼翼换着位置藏着,紧张得后背都被打湿了。
  却在他们一群人就快要完全走过时,怀着不知什么心态,冒着暴露的风险伸长脑袋瞧了眼。
  视线很轻易地,落在了此刻距离最近的人身上。
  那人的相貌介于少年和成年男子之间,不似路上行色匆匆的人那般冷硬,却又不会过分柔和,一双眼里像装了温润的玉。
  配着那份温暖笑意,让叶洛浑身酥麻起来,有什么东西直直蹿上头顶,浑身明显颤抖起来,止都止不住。
  即便被少年感掩盖了一层又一层,掩盖得有些陌生,叶洛却还是从他的眉眼看见了熟悉的影子。
  方才想藏住自己的念头瞬间被冲撞得烟消云散了,只想立马扑过去,拽着他的衣角让他看自己一眼。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认识我吗,应该是认识的吧?
  叶洛怀疑自己是被这想念逼疯了,逼出了癔症,可内心再喧嚣,几乎半个身子都露了出去,唇还是死死咬着,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任凭那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不知通往何处的路上,声音也听不见了,所有的一切都散了,叶洛却仍旧一半身子死死藏在树后。
  似乎随着那人的撤离,夜色便格外浓郁起来,唯有心脏在一派静谧之间突兀地狂舞着,狂舞出越发震耳欲聋的节奏。
  等到那心跳声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舒缓下来,叶洛这才意识到自己再也追不上了。
  他机械般旋了个身子,像再支持不住一般,将后背狠狠靠在了粗糙的树上,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来。
  疯了吧,疯了,他想。
  从最初的最初,莫名其妙见到他开始,自己就离疯不远了。
  叶洛甚至怀疑自己就快被这夜色吞噬了,身体鲜活的部分也都随着那人的离去而抽离出去,只剩躯壳陷在这空无一物的死寂里。
  过了好久,有人吱呀一声又将大门打开,担忧得四处张望着,叶洛迟钝地转过身子瞧见了,这才从死死靠住的树上直起身子。
  后背有些疼,不过他也不介意,反倒因为这真实的感受而欣喜若狂起来,指尖又颤了几颤,才用另一只手死死握住了手腕。
  是真的吧,是真的吧,整个身子都在叫嚣着,就是嘴上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最后远远望了一眼那似乎看不见尽头的路,叶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着追上去看看,一会儿想着要好好贿赂下那些小孩子才行。
  可是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睛都柔软了下来,叶洛忍住了哼歌的冲动,清了清嗓子。
  这才摆出满脸歉意,脚步轻快走向门口那怒瞪自己的人。
  甚至觉得对方骤然的发怒都不太可怕了,反倒有些诡异的感动。
  真好啊,叶洛端端正正站着,忍着对方的絮絮叨叨这般想道。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很快就能再见他了呢?
  以这副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开始与高中版叶洛的第一次会面233
  攒够不同时期的他就能召唤神龙(不


第11章 第11章
  第二天,叶洛天刚亮就坐在台阶上,跟几个不爱说话的小孩坐在一起沉默良久,才轻咳了一声,朝院子间四处打闹的孩子走去。
  好不容易挤出和善笑容,从那堆叽叽喳喳的孩子口中套出话,叶洛松了口气,转瞬间浑身愉悦,身子都有些轻飘飘。
  据说慕承安是来参加社团活动,即使不知道还没有机会再相见,好歹有个盼头。
  终于不需要,再用那种虚无缥缈的方式去见你了,叶洛想。
  曾经的每个周末,叶洛不是躺在房间里,就是在周边小道东转悠西晃荡,而自从发觉睡着后可能去那个地方后,他睡觉的时候也就越来越多。
  如今,有了另一条路的叶洛坐在院子里,面对那群吵吵嚷嚷的小孩看了一整天,隔几分钟就偷望大门一次,每回门响,都能惹得他心脏一颤。
  即便每回都失落而归,叶洛也会揉揉脸,继续怀揣期待。
  周日,叶洛又缩着身子坐在台阶上。
  在这个地方,年龄的分水岭分外明显,只有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会整日待在这儿玩乐,再大些的少年们不是整日学习到疯魔,就是无所事事,等着某个时间的离开。
  叶洛倒像这两种人的集合体,但他也不爱待在院子里,毕竟实在不知该如何跟这些说话都颠三倒四的小孩交流,宁可一个人找个地方发呆。
  他侧头,瞧了瞧身边的小男孩,他依旧维持着昨天的姿势,半边脸埋在臂膀里,一动不动盯着其他人玩乐,坐一整天后再起身离开。
  叶洛的右手抬起一截,犹豫半晌后又放下了,沉沉叹了口气。
  他不知该如何帮这些孩子,毕竟他曾经也是如此,只是随着年纪增长稍微好了些。
  若不是遇见了那个人……
  眨眨眼,叶洛又朝大门望了眼,今天格外清冷,没有一个访客前来,门被打开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将视线挪回来时,才发现左侧有人,跟自己隔着一段距离一动不动坐着,不知坐了多久。
  叶洛转过头去,发现竟是之前那个战战兢兢的室友。
  想不起对方名字的尴尬又涌了回来,他在心里哀嚎一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正不知所措着,就见对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开口了:“你怎么这两天都坐在这儿呢?”
  “太无聊了,出来透透气。”叶洛笑笑,有一句没一句地寒暄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也太无聊啦。”少年眨眨眼,“你平时周末不都用来补觉吗?”
  这句话让叶洛一瞬间产生了偷窥狂既视感,不自在地揉了揉左手腕:“啊,这两天不太困。”
  说完,叶洛忍不住又瞥了眼大门,依旧紧闭,没有动静。
  少年没意识到他的走神,依旧怀揣着莫名的热切:“那你想出去玩吗?我最近发现了几个有趣的地方。”
  叶洛被这份热情弄得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自己连对方名字都记不得,只好转过头笑了笑,认认真真回答道:“不了,我不太爱出去玩,在这里坐坐就好。”
  为了不让对方一直找话题,叶洛主动问了句:“你不出去吗?”
  “不了。”少年的脸微红,摇头轻声说,“你不出去玩的话,那我也不去了。”
  叶洛沉默。
  他不知道该将这话理解为威胁……还是什么没注意到的奇怪东西?
  不动神色地朝右边挪了挪,等臂膀跟那个小孩只差一厘米才放下心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饶是心里有不愿细想的猜测,叶洛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对方听完这句,诧异地张嘴愣了半天,像被雨瞬间打湿的小树苗,委屈得不行:“原来你还不认识我吗?”
  “啊……不好意思。”叶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自己这么多年独来独往,身边的家伙一般都对别人怀着戒备,他也没主动打破屏障的兴趣,还真没记住过谁的名字。
  可此刻,见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少年黯然了眼,叶洛还是有些愧疚的。
  自己自从享受过温暖后,心也无可避免得柔软了许多,就像曾经,他怎么也不会对身边小孩产生拉一把的念头。
  刚绞尽脑汁,想该说什么来安慰对方,就发觉少年自我恢复能力极佳,转瞬间又兴致勃勃了:“没事,好歹今天跟你说上话了。”
  叶洛发觉他的欣喜后更愧疚了:“你认识我很久了吗?”
  “对呀。”少年扳着手指数着,“我们住在一个寝室四年多啦。”
  叶洛默然,好半晌后才强撑着没话找话:“你记得这么清楚吗?”
  “嗯。”少年点了点头,像回忆起什么开心的事,“当时我问阿姨,可不可以让我去你的寝室,结果刚好你们那儿缺一个人。”
  这也是为了自己吗?叶洛想着,反倒松了口气,那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思。
  意识到自己想太多,叶洛强撑着别扭,开口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少年眨眨眼,声音里满是愉悦:“你之前救过我呀。”
  等对方颠三倒四讲了一大通,叶洛才回忆起,自己当年的确帮过一个孩子。
  那时自己也不大,正因什么事每天烦到不行,那天见几个人围住一个小男孩,在嘲讽着什么,将叶洛出门的路都给挡住了。
  叶洛瞬间就更加烦闷了,当年自己进这里时虽然骨瘦嶙峋,但因为眼睛太冷,一点都没小孩子唯唯诺诺的模样,同龄人都对自己退避三舍,没怎么找过麻烦。
  可今天倒是见识到了。
  几步走上前去,叶洛对离最近的胖子喂了一声,待那人恶狠狠转过头,叶洛轻描淡写道:“让。”
  那人皱着眉头,似乎想发怒,但又想起是什么,哼了一声就退到了旁边。
  叶洛径直走进包围圈,拽了拽抖成一团毛球的少年:“起来。”
  少年一顿,眼角含泪抬起头来,至少犹豫了两秒种,这才匆忙站起,还往叶洛身边凑了凑。
  叶洛不动声色地躲开些,就听见那个瘦高个不满了:“你干什么?”
  没想到对方还要不依不饶,正值叛逆期的叶洛烦躁得想炮轰大地:“你们围着他干什么?”
  “无聊找乐子啊。”瘦高个挑了挑眉,“你跟他什么关系?帮他出头呢?”
  “没关系。”叶洛淡漠回道,“闲的。”
  另一个沉默不语的那个男生似乎被激怒了,闻言狠狠推了一掌,厌恶被人触碰的叶洛瞬间被点着,曲膝就狠狠撞了过去。
  力道狠得那人弯着腰后退了好几步,勉强撑住才没有狼狈地倒下去。
  在场的其余四人,全部都沉默了,三个是吓的,另一个……叶洛瞥了眼他满目的崇拜。
  这几个人仗着人高马大,总是口头上四处找茬,其实战斗力弱到不行,没料到这个瘦弱少年,出手会这么狠。
  叶洛也没再动,他知道他们从小都待在这里,根本就没机会见识真正的拼命和斗殴,顶多欺负一下比自己小的孩子而已。
  虽然曾经的自己,也东躲西藏的没什么还手的机会……但好歹练过些力气,为了逃也好躲也好,即使是为了能全程抱住脑袋,若非如此,自己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那三个人互相对视许久,最后看也没看叶洛一眼,不甘不愿地离开了。
  叶洛有些无趣,想到待会出门又该不知道去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将手揣回兜里,也没管旁边小心翼翼望向自己的人,叶洛抬步,径直朝门外走去。
  结果走了好几步后,才发觉那少年一句话都没说,默默跟在自己身后走了很远。
  叶洛转过头去:“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少年一对上自己的眼,脸都急红了,“我想来谢谢你……”
  “嗯不用谢。”叶洛冷漠回道,点点头,又转过去接着向前。
  谁知身后的脚步还是没断。
  叶洛深吸一口气,再次转过头:“你还想干什么?”
  “你要去哪呀?”少年摸摸头,“我可以跟着你吗?”
  “不,行。”叶洛斩钉截铁,随后强调,“你别再跟着我了,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少年张张嘴,乖巧而失落地答应了。
  叶洛见他点头,这才松了口气,扔下一句“你快回去吧”,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忆到这戛然而止,叶洛被回忆里叛逆期的自己,臊得有些抬不起头:“我那天就是心情不太好,顺手帮下你,实际上就是想找人发泄呢,你也不需要太在意……怎么还跟我到一个寝室来了?”
  少年并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很轻快地回答:“因为你救了我呀,这么多年来就你救过我,当然要跟着你才安全。”
  叶洛嘴角一抽,没料到自己还有这等威慑力。
  对方说完,似乎也感觉有点不对劲,急急忙忙补救道:“重点当然不是找人罩我,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叶洛闻言,感觉这剧情发展又不对了。
  “我觉得这个地方就你最好看。”少年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想办法随时看着你,比较养眼。”
  作者有话要说:
  小迷弟上线XD


第12章 第12章
  这家伙居然还是个颜狗。
  叶洛听完这番话耳都红了,转过头去不再吭声,真没料到现在的青少年能盲目崇拜到这地步。
  少年将压在心底多年的话,一股脑全抖了出来,也有些不好意思,见对方不愿回应,自己也就乖乖缩在角落里不说话了。
  沉默,沉默,沉默到院子里仿若不知疲倦的小孩都玩累不发声了,叶洛这才迟疑地开口问道:“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发觉自己并没有被遗忘的少年,立马像个咕噜咕噜自发滚过来的球,再在终点处无限跳跃起来:“颜文!我叫颜文!”
  无视他的激动情绪,叶洛很淡然地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谁知道这家伙脑回路清奇,似乎将交换姓名当成了某种重大仪式,道出姓名后脑袋顶上都插满了鲜花,大约很是费了一番劲,才让语气显得平静下来:“那我以后……可以找你玩吗?”
  “不行,我又不爱玩。”叶洛断然拒绝,随后,慢悠悠添了一句,“不过你可以找我聊聊天。”
  颜文闻言,点头的频率像啄食的小鸡仔,弯着眼连说了几个好。
  叶洛觉得他这模样有些有趣,之前从没料到,这地方还会有这种家伙,单纯得像从没受过伤。
  狠心无视掉对方跃跃欲试着,似乎还想喋喋不休的欲/望,叶洛在放下一个担子后,再次深情凝视起大门。
  一边望着那悄无声息的门板,一边想着今天也并非全无收获。
  我要踏出一步,在没那么怕跟人相处的如今,叶洛想,总该在遇见你的时候,变得更好些。
  撑着脑袋,叶洛长长舒了一口气。
  身边的新晋小跟班意识到自己不想搭话,乖巧地坐在一旁,不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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