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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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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我也是坐在这个位置等庄庭。”喻寒像是没有听到秦沐阳的话,自顾自地开了口,“那个时候,庄庭的家人还住在餐厅的二楼,他带我来到这里,打算向他父母摊牌我和他的关系,但怕他父母一时接受不了,所以让我坐在对门的咖啡厅等他说服了他父母后,再来接我。”说完,他啜了一口摩卡,放下咖啡杯,又继续道:“那天也是这样,我又喝了一口咖啡,就看到庄庭气冲冲地从餐厅跑了出来,我刚站起身,一辆汽车飞驰过去,撞上了庄庭,他当场死亡。”他的语调很平静,平静地不像在谈论自己的亲身经历,不像亲眼看见了自己爱人的意外身亡。
“寒哥……”秦沐阳看过喻寒的资料,但是资料里没有详细到这些细节,所以之前并不知道,庄庭是死在了喻寒眼前。
“怎么样?满意了吗?”喻寒扬起笑容,“我现在又坐在了这里,看着外面那条马路,仿佛还能看见庄庭浑身是血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够了,寒哥。”秦沐阳起身,绕到喻寒身边坐下,伸手想将喻寒搂到怀里,可是喻寒却挥手拒绝了。
“我跑到庄庭身边,将他抱在怀里,拼命喊他的名字,喊了好几声,他却再也没有回应过我。随后庄庭的父母出来了,拦住了准备逃逸的司机,又从我怀中夺走了庄庭的尸体。”喻寒直视着秦沐阳,眉眼带笑,可字字句句都如同尖刀,“那个司机有间歇性精神病,撞到庄庭时正处于发病阶段,连法律都无法制裁,所以庄庭的父母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我身上,认定是我害死了庄庭。他们不让我参加庄庭的葬礼,我硬闯了进去,于是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你不要再说了!”秦沐阳没想到真相如此残忍,他不顾喻寒的挣扎,用力将喻寒抱在怀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我不该逼你的。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道着歉,尽管他知道,他的道歉对于喻寒的伤痛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可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该再对喻寒说些什么。
“还是一位来参加葬礼的老太太看我可怜,阻止了庄家人,送我去了医院,还垫付了医药费。”喻寒没有停止,“接上了骨头,医生让我静养,我却又跑到了庄庭的灵堂外面,跪了整整一天求他们让我送庄庭最后一程,后来支撑不住晕死过去,老太太又救了我,但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我想下去陪庄庭,她也拦不住我,可是人有在天之灵,这一切庄庭都看在眼里,我这样糟蹋自己,是成心让庄庭无法安息。”
“别说了,寒哥,你别说了……”不顾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咖啡厅,秦沐阳吻上了喻寒的嘴唇,从行动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喻寒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但他感觉到有泪水滑入两人的唇舌之间,腥咸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
等秦沐阳终于松开他,喻寒冷冷地问:“你为什么哭了?”
秦沐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喻寒面前泪流满面,但他顾不上擦掉眼泪,而是抚摸着喻寒如墨的长发,“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感受到一点痛苦。”
“是吗?那你从现在起就消失在我面前,永远不要出现,可以吗?”喻寒向来隐忍且善良,从来不愿意伤害到任何人,所以在这之前,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对着一个人,说出那么尖锐刻薄的话。
而且那个人,还是让他再一次动心的对象。
秦沐阳微微一愣,看向喻寒的眼神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受伤,“寒哥……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但绝不会离开你……”
“一定要撞到南墙头破血流了才回头吗?”喻寒感到有些无奈。
秦沐阳笑了笑,保证道:“就算撞到南墙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
“你可真是固执。”喻寒叹了一口气,别开自己的视线,转向了窗外。
喻寒仿佛又见到了庄庭,站在马路中央,阳光撒在他身上,照耀着他像一个不真实的影像。他笑得很开心,眼睛都眯了起来,然后朝喻寒夸张地挥手,由单臂变成了双臂交叉挥着,最后,他对喻寒说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小寒,这次一定要幸福啊。”喻寒听到他这样说道。
第29章
又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楼鸣羽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公司。
“羽少。”突然从身边传出的声音,吓了楼鸣羽一跳。
他一抬头,看到一个大热天还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嗯……还有些眼熟,是蒋瑞东的心腹之一。
“什么事?”楼鸣羽强装镇定,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不要抖得太过明显。
心腹戴着墨镜,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一板一眼地回答:“东少邀请您共进晚餐。”然后微微侧身,让楼鸣羽看到停在不远处的Rolls…Royce Phantom。
楼鸣羽是记得自己还欠蒋瑞东一顿最后的晚餐来着,没想到蒋瑞东居然那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我……我现在就去吗?我有些累了……想回家……”他半真半假地说着。
蒋瑞东这个人的压迫感实在太过强烈,楼鸣羽每次和蒋瑞东待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同情蒋瑞东的心腹们,伴君如伴虎,他们整天肯定都提心吊胆的,一定连命都会短几年的吧……
“羽少,东少在车里等你。”作为蒋瑞东的心腹,自然只为蒋瑞东办事,蒋瑞东说今晚要请楼鸣羽吃晚餐,那么他一定就要为蒋瑞东把楼鸣羽请到了。
“好……好吧。”知道没有办法逃过去了,楼鸣羽硬着头皮,向那辆豪车走去。
一上车,就看到蒋瑞东坐在后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晚上好。”
“晚上好。”楼鸣羽点点头,然后不情不愿地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哎……这车里空调的温度是不是开得太低了啊,怎么冷飕飕的。
“你想吃什么?”蒋瑞东似乎没有注意到楼鸣羽的紧张,依然语气正常的发问。
没想到蒋瑞东还要和自己说话,楼鸣羽感觉背上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随……随便就好……”他知道自己想着这个样子很怂,他也不想这样,但是没办法,谁让对方是蒋瑞东,那个是将他灌水泥扔海里或是送去当老虎的食物,只是在一念之间的蒋瑞东。
他的心弦崩得紧紧的,蒋瑞东却像吓不死他一样,轻笑一声,“你很怕我?”
“没有没有!”楼鸣羽赶紧摇头否认,内心却疯狂呐喊:有谁不怕你吗!让他出来走两步给我看看!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蒋瑞东的语气低沉而又温柔,听上去非常值得信任。
“我……我知道……”确实不会伤害我,你只会将我一枪毙命,楼鸣羽说完后,又暗暗补充了一句。
蒋瑞东知道他还在害怕,也不再和他多说,转而命令司机:“去‘幸庵’。”
“幸庵”是本市最出名的怀石料理店,每天雅座只接待三桌客人,对于这样高档的料理店,楼鸣羽自然是只闻其名,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亲自进去品尝了。
有机会能够品尝到这样的美食,楼鸣羽的心情也放松愉悦了一些,尽管要面对蒋瑞东,但是美食当前,蒋瑞东也变得没那么可怕起来,等会儿就当他是一颗会说话的萝卜好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给喻寒发了信息,告知他自己不回家吃晚餐,不用做他的那份了。
蒋瑞东的余光看见楼鸣羽的表情转为放松,甚至隐隐透露着笑意,知道他对晚餐的安排很是满意,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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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庵”的料理从来不会让顾客失望,每一碟精致的菜品,都让楼鸣羽吃得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都吞进去,全然忘记了训练了一天的疲劳。
蒋瑞东看楼鸣羽可爱的吃相,心情大好。他发现,只要和楼鸣羽在一起,他就会特别开心,笑容也多得异常。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自然要开心才行。
“谢谢你的招待,东少!”楼鸣羽喝着抹茶,对蒋瑞东真心道谢,“这顿饭一定很贵吧……如果不是你请客,我可能这一辈子都吃不到。”说完他又觉得自己真是多嘴,不该说这句话的,于是侧开脸,表情有些羞赧。
“你马上就要出道大火了,白晋齐不会在薪水上亏待你的。”蒋瑞东说到楼鸣羽会大火时,语气笃定,笃定得楼鸣羽这样的粗神经都察觉到了问题。
虽然蒋瑞东查到他现在在“星遇”不奇怪,可说自己要出道大火……这并不像是客套话,抑或说,蒋瑞东根本没有必要对自己说客套话。
而且其实他这段时间在“星遇”,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和他同期与“星遇”签约的新人,都组成了一个组合,只有他一个人是独自训练发展。他面试通过之后,在网上查过“星遇”这次的偶像练习生活动,上面写得很清楚,所有通过练习生面试的新人,将一起组成一个偶像组合出道。
可楼鸣羽并不在组合里,他是特殊的。
虽然他想过,“星遇”是白晋齐的公司,会不会是安予西拜托了白晋齐。但他当时面试出来后,安予西紧张的等在外面,还误会了他没有通过面试,可以确信安予西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他不觉得自己的实力能够让“星遇”这样的顶级公司别开生面的对待,那么,唯一的可能性……
“东少……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楼鸣羽嚅嗫着,酝酿半响,才小声问道:“我能够和‘星遇’签约,是您的意思吗?”
蒋瑞东没有露出半分错愕,虽然楼鸣羽心思比较单纯,但完全不笨,他已经猜到了这背后是怎么回事。
所以蒋瑞东坦率地承认道:“是的。”
楼鸣羽有些泄气。尽管他知道,自己毫无人脉,别说在娱乐圈立足,就算进入娱乐圈都找不到门道。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能够在“星遇”得到专门的训练,并且有一份完整的出道规划,全部得益于蒋瑞东,他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而且,蒋瑞东为什么要这样帮自己……无功不受禄,自己欠了蒋瑞东那么大一份人情,根本没有能力去偿还。
“东少……我……我吃好了,可以走了吗?”最后,楼鸣羽只有选择做一只鸵鸟,暂时逃避这个问题。
“我送你。”蒋瑞东站起身。
楼鸣羽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也乖乖跟着站了起来,然后被送回了“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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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鸣羽无精打采地走进门时,家里正热闹着。
“哟,小羽回来啦。”安予西看到他进门,扬声招呼着他,然后打出自己手里的麻将,“七饼。”
“嗯。”楼鸣羽应了一声,走到客厅,看到他们四人正在打麻将。
“晚餐吃的什么?”喻寒还是那么温柔体贴,但摸了一张牌后,轻轻摇了摇头,又放回了麻将桌,语气不自觉地低落了一些,“三万。”
“幸庵。”楼鸣羽回答了他的问题。
“哇,那里的料理很好吃呢!”已经休息好了的秋临,也被拉过来凑桌了,他刚刚学会打麻将,看上去比谁都更兴奋,“一万。”
虽然今晚得知了不好的消息,但是“幸庵”的料理确实让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楼鸣羽也不禁勾起了唇角,“是呀,确实非常好吃。”
“那你和谁去吃的?”花昀亦终于单刀直入的问了其实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当然,打麻将也没有耽误,“六条。”
“蒋瑞东。”楼鸣羽说出了这个所有人丝毫不意外的名字。
“我就说嘛,我就说嘛!”安予西挤挤眼,看来他们私下已经八卦过了,“诶,昀亦打的六条?杠,二五条,杠上开花!”又赢了一把,安予西笑得更开心了。
“哇,我说……安予西,你除了做饭,还有什么是不精通的?从开始到现在,怎么赢的一直是你?”花昀亦忍不住吐槽,他到现在,已经输了几千块了!
“哼哼,做饭只是我不想做,怎么叫我不会呢?至于麻将,这可是国粹,打得那么烂你应该反思一下。付钱付钱。”安予西伸出手,让在座的各位再次掏钱。
秋临虽然玩得很开心,但是他微薄的薪水,确实不能支撑他长时间和安予西玩这种“金钱游戏”,再次将一张百元大钞放到安予西手上时,秋临的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好了,已经打了有一会儿了,秋临的病还没好,大家就休息了吧。”喻寒出声宣布麻将结束,然后转身对楼鸣羽道:“小羽今天训练也累了吧?给秋临炖的鸡汤还煲在锅里,你也喝一碗吧。”
因为秋临过于透支,最近喻寒都在为秋临煲汤,得赶快给他补起来才行。
“嗯,好,谢谢寒哥。”楼鸣羽道了谢,径直走进厨房,为自己和秋临各自端了一碗鸡汤。
“哎,我也差不多该去开直播了,就先上楼了。”花昀亦看看时间,然后起身回房间了。只是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来今晚确实输得很惨。
“那我就去喝汤了,谢谢寒哥。”秋临也跟着站了起来,乖巧地对特意为自己煲汤的喻寒道谢。
“小秋秋。”在秋临要走去餐厅之时,安予西突然拉住了他,然后将自己今晚的所有收获一并塞到了他手里,“赌资,收好啦,下次还要陪哥哥们玩哟。”
“不……不行的!我不能收!”手里厚厚一叠钱像烫手山芋一样,秋临赶紧推拒。
“你别和予西客气了。”喻寒在一旁帮腔,看来他是一开始就知道,安予西会将这笔钱都拿给秋临。
“对啊,你要是没钱付我房租,我会很头疼的。”安予西故作为难。
秋临的工资只够维持基本生活,最近生了一场病,今晚又舍命陪予西,确实已经没什么钱了。这笔钱对于他而言,是雪中送炭。
“唔……予西,谢谢你。”秋临的眼眶渐渐泛红,话语也带上了哭腔。
“别哭别哭,小羽已经把汤端出来了,你快去喝汤吧。”安慰好了秋临,安予西转头对喻寒说道:“阿寒,我觉得我们小秋秋哭起来的样子真可爱,我好想欺负他噢。”
喻寒无奈地笑了起来,“我会阻止你的。”
第30章
楼鸣羽和秋临坐在餐厅喝着汤,因为他两年纪相仿,平时共同语言是最多的。现在楼鸣羽有了心事,秋临对于他而言,是最好的倾听对象。
“秋临……”他放下勺子,环抱着自己的双臂,面色低沉地问道:“如果当你发现,你一直以为是靠自己努力实现的梦想,结果都是他人的安排,你会怎么做?”
“你进‘星遇’全是蒋瑞东的安排吗?”秋临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没有和他拐弯抹角。
秋临也好、安予西也好,从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了,楼鸣羽能够顺利签约“星遇”,背后有资本势力在操作,而这个势力,最有可能的,就是蒋瑞东。
“嗯……”楼鸣羽挠了挠后脑勺,小声地承认,突然觉得自己的隐喻显得非常多此一举。
秋临此刻已经喝完了汤,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唇角,然后回答道:“我会非常感谢他,特别是这个梦想,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凭我自己的努力,根本没有可能实现的时候。”
感谢……蒋瑞东吗?楼鸣羽有些踟蹰,他想过拒绝、想过发怒,就是从来没有想过感谢。而不过比他年长一岁的秋临,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果然还是秋临七窍玲珑。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楼鸣羽的眼神慢慢从茫然转为了坚定。
秋临莞尔一笑,提醒道:“蒋瑞东虽然有钱有势,但你们是平等的,他也应该尊重你,所以,如果他要你做违背你意愿的事,你一定要拒绝才行噢。”
他两不知道,这一段谈话,已经被安予西和喻寒偷听了去 ——安予西从楼鸣羽一进门就发现了他有心事,虽然偷听墙角不道德,但是他很担心孩子在外面是不是吃了什么亏、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拉着喻寒躲在餐厅外,果不其然楼鸣羽将心底的事都告诉了秋临。而秋临的给出的解答,让安予西不禁和喻寒相视一笑,一副“孩子们也长大了”的欣慰感油然而生。
此情此景,满是温馨平和,但就是这样的情景之下,安予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为了不被发现偷听,安予西疾步走回客厅,接起电话,“喂,白总,什么事?”
没错,打来电话的,正是白晋齐。
“明天我要去片场探班,你也一起过去吧?顺便可以拍一些照片,给你的粉丝们透露一下进程。”白晋齐讲明来意。
安予西想了想,明天也是空闲的一天,而且最近自己确实没有在网络上发过什么粉丝关心的、有意义的内容,所以答应了下来,“可以啊。”
“那明天下午两点,我到‘莲花’接你。”电话另一边的白晋齐,已经露出浅浅的笑意。
“嗯,那就麻烦白总了。”安予西没有拒绝,但已经不由地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思索着要不要自己提出结束通话了。
“对了,予西。”白晋齐突然叫了他一声,然后笑声难掩地说:“明天我想看你穿旗袍。”
“用想的,今晚你梦里就能看到。”安予西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听筒传来忙音,白晋齐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中溢出了他全然不自知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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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晋齐亲自来探班,剧组当然又是人仰马翻忙作一团。不过没人好奇他为何突然探班,毕竟今天要拍摄陆晚妮的戏份,结合之前他和陆晚妮亲密拥抱的八卦新闻,两人之间果然有点什么……但是,为什么安予西也会和他在一起?
“白总,语惜老师,您们来啦。”导演热情地迎了上来。
“嗯。”白晋齐随口应了一声,目光越过导演,看向正在拍摄中的陆晚妮,“到目前为止一切都顺利吧?”
“顺利顺利,当然顺利。”导演一脸谄媚,“陆影后非常敬业,演技又出色,只要有她在,一切都相当顺利。”他以为白晋齐和陆晚妮是那种关系,自然句句都捧着陆晚妮。
白晋齐没有再接导演的话,而是用意味深长的余光瞄向安予西,果不其然,安予西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禁暗自发笑,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语惜老师,怎么了?是不满意演员们的表现吗?”
“满意,满意得很。”安予西这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一听就知道他心有不满。
导演不知道安予西这是唱哪出,额头浸出一层薄汗,小心谨慎地问道:“语惜老师,您如果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提出来。”
虽然安予西的财权远不及白晋齐,但当初大家都有目共睹了他和白晋齐在会议室中的争吵,到这地步,白晋齐却还没有撤资,继续投入五亿拍摄《光影记忆》,说明这安予西,也不是一个小导演能开罪得起的。并且,安予西天生有一种高傲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造次。
“我没有,导演,我对陆影后的表演很满意,我想白总更满意。”安予西皮笑肉不笑地说着,顺便瞥了白晋齐一眼。
“那……语惜老师,您要不要去那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这天挺热的,休息室有空调。”导演实在摸不着头脑,只好转开话题。
安予西见陆晚妮已经拍完了这一场,正朝他们这边走来,于是对导演说:“好啊,那麻烦导演带我过去休息一下,我就不在这里打扰白总了。”说完,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昂首挺胸的和导演一起走了。
他一离开,陆晚妮正好走了过来,见到白晋齐望向安予西背影的眉眼流露着笑意,打趣道:“白总又把您的小猫惹炸毛了?”
白晋齐这才回过头,假装叹了一口气,“晚妮,这次把他惹炸毛的可不是我。”
“噢?难道他是因为我才生气的?”陆晚妮挑挑眉,“那白总不该更开心了?”
“晚妮,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和你的团队。”白晋齐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虽然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但拉上我捆绑炒作就太过分了吧,我在安予西的心目中已经声名狼藉了,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追不上他了。”
陆晚妮掩唇轻笑,“我看白总您对他是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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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昀亦走进酒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前的安予西——毕竟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寒哥让我来看看你。”花昀亦走到他身边,不等他问,自觉告知了他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唔……阿寒就是爱操心。”安予西将高脚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对吧台的调酒师说道:“再来一杯可乐。”他酒精过敏,当然到酒吧只喝可乐了。
花昀亦在他旁边坐下,也点了一单,“一杯玛格丽特。”才转头看向安予西,“寒哥的担心是有道理的,难道你没有注意到你身后的男人们,各个的眼神都快把你生吞活剥了?”
“噢?可是没一个人敢上来啊。”安予西风情万种地回头,隔空对他们抛了一个媚眼,立即就听到了男人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他暗自翻了翻白眼,侧头接着对花昀亦说:“看吧,全是一群怂蛋。”
“不是怂蛋的,又让你心烦意乱,独自跑来这里喝‘闷可乐’啊。”花昀亦用手支着腮帮子,故意调笑道,然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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