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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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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安予西不敢太过用力挣扎,怕被摔下去,只能拼命捶打着白晋齐的背部,“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变态!我操你妈!”
白晋齐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沉声道:“你想要所有人都来围观你现在的样子,就尽管大声地叫。”
“混蛋!快放开我!老流氓!”安予西怒骂,声音却小了许多,看来他还是丢不起这个被白晋齐当众扛肩上打屁股的人。
“我确实不用进去了。”白晋齐带着笑意的声音满是自得,“我只用把你带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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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三人,进场后就各自分开行动了。
赫连隽率先找到了花昀亦,他正在餐饮区吃着自助大餐,见到赫连隽的时候,嘴边还挂着一根意大利面条。
将面条“吸溜”进嘴里,花昀亦有些无措地说道:“你……你来啦……”
尽管之前赫连隽说过会再来探望花昀亦,但直到花昀亦出院,都没有再见到赫连隽。花昀亦猜想他管理着那么大一个集团,每天日理万机一定很忙,所以没空来看自己,也就没有了任何埋怨他的意思。
“嗯……”一见到花昀亦,赫连隽瞬间气势全无,毕竟他食言于对方了。
虽然他是因为受伤太重,刚缝合好伤口就逞强去见花昀亦,导致伤口再次裂开,所以被他妈关在了家里静养。但他怕告诉花昀亦伤情,让花昀亦自责,所以只能选择缄口不言,就算花昀亦误会他言而无信也好,他也不希望花昀亦自我问责。
“那个……要去散散步吗?”花昀亦提议道,随即站起身,扯过一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嘴唇。
“好。”赫连隽没有异议。
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确认花昀亦是否也要相亲找对象,看到花昀亦从头到尾都在一个人闷头吃大餐,他心里的大石头便就落下了,冰山脸也渐渐有了些温度。
赫连隽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准确的说,他是一个压根儿就不爱说话、非常沉闷的人,和花昀亦一起散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而在花昀亦看来,赫连隽虽然救了自己一命,但他们以前也没有什么交流,他对于赫连隽并不了解,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才好。
磨磨蹭蹭了半晌,散步的气氛越来越尴尬,却没有谁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开口。
直到走在前面的花昀亦,突然顿了顿脚步,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赫连隽的腹部,对方闷哼一声,花昀亦听到声响转过头,见他痛苦地皱着眉头,这才想起,当时赫连隽流了那么多血,应该受伤不轻。
“是……是救我的时候伤到的吗?”花昀亦扶着赫连隽,脸上满是担忧。
“不是。”赫连隽下意识地否认。
“怎么可能不是!你快给我看看。”花昀亦相当着急,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去扒赫连隽的衣服,要是一不小心又碰到,加重伤势就麻烦了。
“我说不是就不是。”赫连隽强硬了起来,也慢慢适应了疼痛,对花昀亦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不敢再看花昀亦难过的眼神,转身快步离开。
第38章
蔚燃找到秋临时,秋临正手足无措地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他赶紧跑过去,推开人墙,解救出了中间的秋临。
秋临见到握住他的手的人是蔚燃,下意识地想挣脱,但对方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危险的警告,他立即就怂了,任由蔚燃将他远远的带离人群。
“谢谢你……”尽管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但他及时出现解救了自己,秋临还是对他充满感激的。
听到了秋临的道谢,蔚燃的难看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缓解,他压抑着怒火,低声责备,“你打扮成这样出现在男人堆里,知道有多危险吗?”
蔚燃一开口就说出这样的话,秋临的倔脾气也被激了上来,“我也是男人!”
没想到自己养了二十三年的乖宝宝,才脱离自己几个月就变得如此叛逆,蔚燃便口不择言起来,“你看你现在,从头到脚,哪里像个男人了?”
秋临不敢置信地瞪着蔚燃。
蔚燃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了,想道歉,却又放不下面子,而且他这次是下定决心要让秋临服软,所以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两人怒目而视了片刻,秋临见蔚燃还没有悔改的意思,于是乎抄起身边的一束鲜花,狠狠抽向蔚燃。
“你给我滚!滚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秋临歇斯底里的怒吼,引来了安保人员和喻寒、秦沐阳。
“秋临,你冷静点,你怎么了?”喻寒从秋临身后紧紧环抱住他,阻止了他疯狂的动作。
他虽然比秋临高一些,但秋临现在处于理智崩溃的边缘,还是误伤了喻寒几下,秦沐阳要避嫌,不能亲自动手,只能在一边暗暗心痛。
“秋临……”蔚燃被秋临抽得一身花瓣,衣服也破了好几条口子,看上去很是狼狈,但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自己,他担心秋临的身体,刚才那么生气激动,会不会引起不适。
“滚!你给我滚!”秋临缩在喻寒怀里,手里的花束早就扔到一边,但蔚燃一叫他,他还是恶狠狠地赶蔚燃走。
“蔚燃,你还是先走吧。”秦沐阳站了出来,挡在两人中间,阻断了秋临的视线,替蔚燃拍掉肩上的花瓣,低声说道:“今天是寒哥生日,我不希望有谁坏了气氛。”
好不容易才见上秋临一面,因为自己幼稚的怄气,又将好好的重逢毁于一旦,奈何这世上最无用的事情就是悔恨,蔚燃只能颓败地垂着头,独自离开了生日会场。
等蔚燃一消失在大家的视线,秋临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对喻寒道歉:“寒哥,对不起,把你的生日宴会搞得一团糟。”
“没事的,没事的。”喻寒安抚着他,然后接过秦沐阳递来的纸巾,为他擦干眼泪,“好了,不要哭了喔,我生日你也要开开心心的。”
“嗯。”秋临扯动僵硬的唇角,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
“不想笑就别笑了啦。”独自归来的花昀亦看到这一幕,从喻寒手里接过秋临,“寒哥,你去招呼客人,我陪着秋临就好。”
“嗯嗯,寒哥你不用管我了。”秋临也懂事地点了点头。
喻寒还有些担心秋临,但确实不能将客人都晾在一边,在最忙碌的时刻,安予西又被白晋齐带走了——还好秦沐阳知道白晋齐来了,不然安予西突然消失不见,又得是一场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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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阳陪伴着喻寒觥筹交错,之前对喻寒颇有好感的宾客们,见到他身边的秦沐阳,也就断了念想——没想到这样如玉的妙人,已经属于秦家小少爷了,他们再喜欢,也敌不过秦家啊。
喻寒自然是不知道宾客们心境的变化,只是来找他搭讪喝酒的人越来越少,他也乐得清静。
宴会进行到一半,会场中心的大银幕突然亮了起来,楼鸣羽所参加的歌手比赛节目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
“今天,是我一位好友的生日。”镜头给了楼鸣羽特写,他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朗声说道:“因为比赛的关系,我没能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所以,接下来的这首歌,是送给他的,寒哥,祝你生日快乐。”
镜头拉远,楼鸣羽坐到高脚椅上,抱着一把吉他,自弹自唱着一首喻寒没有听过的英文歌。
这是喻寒第一次听到楼鸣羽唱歌,清澈又惊艳的声音让喻寒感叹道:“小羽的歌声真是太棒了,他以后一定会大红大紫的。”
秦沐阳站在喻寒身后,将他圈在怀里,趁他入神地听着楼鸣羽唱歌的间隙,在他手腕套上一个翡翠镯子,“老婆,生日快乐。”
喻寒抬手,看着腕子上正浓阳匀的镯子,他虽然不懂玉,但这个品相成色,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极品,“不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说着,他就试图将手镯取下来。
“不准取下来。”秦沐阳握住他的手,语气有一丝不悦,“但凡能用钱买到的东西,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还是你嫌弃我的心意?”
喻寒急着想解释,“不是的……”
“那你就收下。”秦沐阳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笑着威胁道:“你要是再拒绝,我就当众吻你了。”
知道这种事秦沐阳是做得出来的,喻寒只好缄声别开脸,暗自思索着下次一定要找机会将镯子还回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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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做什么?”被白晋齐摁躺在床上的安予西,仰面望着双臂撑在自己肩侧的男人,语气里透着恐惧,和一丝没来由的……期待。
白晋齐灵敏地捕捉到了他的所有情绪,冷冷地勾起唇角,只有眼神炽热,“你不是很清楚吗?”
安予西狼狈躲闪着他直白的目光,柔嫩的双臂用力推拒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放开我,我该回去了。”
这点力道对于白晋齐而言根本就是蜉蝣撼大树,白晋齐自然不会放在眼里,非但不退开,还俯下身,嘴唇贴着安予西的耳廓,轻声道:“你知道的,惹怒我的代价,从今往后,你只用在这张床上就好。”说完,还呵了一口气。
安予西面色一白,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生气了?”
“嗯,很生气。”白晋齐毫不扭捏地承认,再咬住安予西珠圆玉润的耳垂,犬齿细细研磨,直到安予西痛呼出声才放开他。
“混蛋!你属狗的吗!”安予西揉着泛红的耳朵,曲起膝盖抵了一下白晋齐的腿根,只是柔软无力,不仅没有让白晋齐感觉到疼痛,腿侧还轻轻蹭过了对方的挺立,隔着西装裤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热度。
现在安予西不止耳朵红了,整张脸都红了。
“现在才知道害羞?不觉得太晚了?”白晋齐低哑地笑出声。
安予西横了他的一眼,只是水润的眼眸毫无杀伤力,“你当谁都和你一样不要脸?”
“这就不要脸了?等会儿你会发现,我还能更不要脸。”白晋齐说着,将目标转向安予西嫣红的嘴唇。
安予西迅速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唇瓣,在白晋齐蛮力拉开他手臂之前,赶紧说道:“你要亲至少也让我把口红卸掉吧!”
这句话让白晋齐啼笑皆非,欲望也瞬间去了大半,“是不是还要让你先洗个澡?”
安予西知道今天肯定是逃不掉了,索性点点头,“只要你不急的话。”说完,小眼神向下瞄,落在白晋齐的裤裆上。
“噢?今天那么乖的吗?”白晋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思索着安予西向来诡计多端,是不是又想玩什么花招。
安予西撒娇般地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我之前只是被你气到了而已,现在我已经报复回来了,所以我们扯平了,就不和你闹了。”
“浴缸是双人的。”白晋齐亲了一口安予西的脸颊,起身去浴室放水了。
安予西捂着加速跳动的心脏,自我安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到了这地步也没必要拒绝了……”而且白晋齐是在意自己的,只有在意才会生气,他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至于今后……
想到也许根本就不存在的未来,安予西的眸光转为黯淡,心跳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明明早就已经学会,不再期待了,没想到又忍不住期待了。
“会受伤的喔。”安予西自嘲地喃喃,然后也起身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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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晋齐浑身赤裸地坐在浴缸里,随意地伸长了四肢,懒洋洋地看着安予西卸完了妆、盘起了长发,在一旁扭扭捏捏地不肯脱衣服。
“怎么了?要我帮你脱吗?”白晋齐说着就从水里站了起来,毫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
“我……我不太习惯和人一起洗澡。”安予西的声音有些抖,但他强迫自己不别开眼,打量着白晋齐完美的身材,不得不承认,白晋齐确实有游戏人间的资本,就算他没有富可敌国的身家,凭借这一身皮相,也能迷死一大片少男少女。
白晋齐才不理会他的借口,径直拉开他裙子背后的拉链,轻薄的布料顺着他的皮肤滑下,露出白皙无暇的身子。
“你在发抖。”白晋齐将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安予西搂到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才……才没有……”安予西嘴上逞着能,可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声音,丝毫没有说服力。
白晋齐低笑一声,大手滑到他的腰侧,指尖勾住他内裤的边缘,稍一用力,就将他的裤子剥落下来,嘴里还评价着:“好可爱,是卡通少女款,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谁穿这样的内裤。”
“你……你不准嫌弃。”安予西说完,干脆用力咬了白晋齐的肩膀一口。
白晋齐吃痛地闷哼一声,顺手在安予西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谁才是属狗的?”
第39章
很热……热得快要窒息了……
这是泡在浴缸中的安予西,唯一的感受。
他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覆在他身上的白晋齐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尖霸道地顶开他闭合的唇瓣,在他口腔中肆虐。他贪婪地汲取着白晋齐带来的氧气,却如同主动回应般与之唇舌交缠。
白晋齐睁开眼,却发现安予西同样只是半合着眼眸,水雾氤氲,眸光潋滟。
“你不专心。”安予西撒娇似的控诉,双臂环上他的颈项,粉嫩的舌尖轻轻描摹着白晋齐的唇瓣。
“那这样呢?”白晋齐咬了一口他的舌尖,然后吻落到他的下颌,划至他的耳朵,细细地舔舐着他的耳廓。
安予西突然全身变得僵硬起来,一时没了声响,眼眸中飞快闪现过一抹无措。
怎么办?自己现在是不是该叫了?
他思索片刻,在白晋齐疑惑地顿下动作之前,启唇娇吟:“嗯……不要……那里不行……啊……停下啦……不要了……”
白晋齐感到一股没来由的怪异,但此时安予西将他环抱得更牢,娇小的身躯紧紧贴住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专属于安予西的荷尔蒙香味刺激得他无暇顾及其他,只当这只小妖精异于常人的敏感了,于是又专心耕耘起来。
“那里不要?这里呢?”白晋齐单臂环住安予西,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紧实挺翘的粉臀,唇齿下滑,舔咬着他优美的的颈项。
安予西下意识向后仰,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明亮的灯光刺得他的眼睛有些发疼。
白晋齐好像很努力的样子……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更爽一点?这样想着,嘴唇里也发出了更为浪荡的音节:“不要了……白晋齐……啊……快不行了……我不行啦……你好厉害……我快死掉了……”
还没有进入正题,安予西就叫得如此孟浪,白晋齐不仅疑惑地发问:“有那么舒服吗?”
安予西嗔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太厉害了。”
“是吗?”白晋齐勾起唇角,大掌握住安予西两腿之间一动不动的小兄弟,“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一点生理反应都没有吗?”
安予西的额角滑落一滴冷汗。
“那个……这个……”他的眼神左右飘忽不定,一时想不到用什么理由糊弄过去。
白晋齐没有等他解释,继续问道:“性冷感?天生的?还是王君昊弄出来的?”
安予西的神情越来越狼狈,小声回答:“不是……天生的……”他本能地回避说出那个名字。
“去看过医生吗?”白晋齐问过之后,又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多此一举了,如果安予西去看过医生,那么他不会调查不到,这明显是一个没有旁人知道的秘密。
果然,安予西摇了摇头。
白晋齐沉默半晌,将他抱出了浴缸,扯过一旁的浴巾,擦干两人身上的水。
安予西低着头,瞥见他已经偃旗息鼓的欲望,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地问:“你……不做了吗?”
“你还想继续演戏吗?我可没有给你片酬。”白晋齐没好气地又给了他屁股一巴掌,然后拿过睡袍,替他披上,而自己只系了一块浴巾围住下身。
安予西自知理亏,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那……我差不多该走了,再不回去,阿寒要找我了。”
白晋齐给他系好了睡袍的带子,一把打横抱起安予西,回到卧室,“我说了,从今往后,你只用在这张床上就好。”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根本不像在宣布要囚禁安予西。
被抱上床的安予西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看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白晋齐,“你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呢?”白晋齐伸手取掉他盘发的橡皮筋,带着水汽的长发披散下来,包裹着他瘦弱的身躯,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你这是非法监禁。”安予西提醒道。
白晋齐嗤笑一声,“那你现在报警试试?”
安予西当然知道报警没有用,于是推开白晋齐,自己走下床。
但他的脚尖刚沾地,又被白晋齐再次推倒在床,他一闪神,再次看向白晋齐时,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副手铐把玩在手,轻描淡写地威胁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乖乖躺在床上,二,被我铐在床上。”
“你真是个疯子!”安予西低骂,却不敢再动。
“过奖。”白晋齐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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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会已经结束了,喻寒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还是没有安予西的消息。
“怎么了?”一旁的秦沐阳注意到他担忧的神情,柔声问道。
喻寒摇了摇头,“没事,大家都已经走了吗?我们也该离开了。”
秦沐阳挡在他身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任何事情都不要瞒着我,我不会害你,只会全心全意帮助你,你懂吗?”
喻寒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脸颊微微发热,轻咳一声掩饰过自己的失态,才说:“只是予西被白总带走之后,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我也联系不上他,有些担心而已。”
“电话打过去,提示的是什么?”秦沐阳问。
“关机。”正因为是关机,喻寒才略微感到不安,尽管他不认为白晋齐会真正伤害到安予西,可他总觉得安予西的莫名断联有些蹊跷。
秦沐阳没有主观给予解释,继续问道:“那你联系过白晋齐吗?”
“我没有白总的联系方式。”喻寒垂下眼眸。
他和白晋齐、秦沐阳,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像怎么样,都联系不到一起。
秦沐阳注意到了他语气中的失落,但没有问缘由,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白晋齐的电话,交给喻寒,“你来说吧。”
电话响了半天,白晋齐才慢悠悠地接起来,“喂。”
“白总,予西在你那里吗?”听到白晋齐的声音,喻寒急忙问道。
“他在睡觉。”白晋齐随口敷衍,然后交代:“他暂时就住我这里,不会回去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喻寒听到听筒里传来忙音,神色变得更加慌张。
“白晋齐说什么了?”秦沐阳看他慌乱,也跟着着急起来。
“他说予西暂时就住他那了,会不会是把予西关起来了……”喻寒猜测道。
秦沐阳想到那些关于白晋齐的传言,捋了捋喻寒的长发,轻声道:“寒哥,很遗憾的告诉你,如果是白晋齐,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你先不要急,他不会伤害你的朋友,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找他,好不好?”
这一刻让喻寒觉得,秦沐阳真是十分值得信赖和依靠的对象,但同时他也没有办法不着急和担心,“你知道予西和白晋齐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嘴上这样说着,但秦沐阳却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但是有人可以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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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昀亦难为情地对赫连隽讲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最后搓着手,问道:“所以……你能带我们去找白晋齐吗?”
赫连隽扫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一行人,喻寒和秋临都满眼期待和担忧,秦沐阳面无表情地坐在喻寒旁边,但让花昀亦来找自己,多半是他的主意,他大概是吃准了,自己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但为了花昀亦可以插兄弟两刀。
“你们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够带走安予西。”赫连隽提醒道,但他这话已经表明自己答应他们的要求了。
“你能带我们去,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真是谢谢你了,赫连先生。”喻寒真诚地道谢,他很清楚,赫连隽这个做法,无疑是对白晋齐的背叛,但他们无法放任安予西不管,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赫连隽率先站起身往外走,其余人也紧紧跟上,这时秋临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秋临看到是楼鸣羽的电话,赶紧停下脚步,接了起来,小声说道:“喂,小羽,你不是在参加比赛吗?”
“今天的比赛录制已经结束了,我给寒哥打电话,他一直没有接,所以打给你了。”楼鸣羽解释道。
“嗯,这边出了一点状况,我想寒哥手机应该是静音了。”其他人已经快走出大门了,秋临慌张地再补了一句:“晚一些我再给你电话,予西被白总关起来了,我们得去救他。你好好休息,比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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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太太又把晚餐砸了。”女佣颤颤栗栗地站在白晋齐面前,第五次向他汇报安予西将送去的晚餐全部砸了的情况。
白晋齐看着手里的报表,漫不经心地说道:“再送一份过去。”
女佣不敢有异议,点点头,继续去厨房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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