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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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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跪坐到楼鸣羽两腿之间,让楼鸣羽双腿曲起,拿过乳液,挤了一些在自己的两指上,然后抚上楼鸣羽臀瓣之中秘穴的皱褶。
楼鸣羽感觉有些痒,但又不是单纯的难受,反而让他开始期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但本用于排泄的部位被蒋瑞东触摸,他也不禁羞耻地轻哼:“嗯……”
“有感觉吗?”蒋瑞东问道。
楼鸣羽泛着水光的眸子瞄了他一眼,似是责备,但又老实地点了点头。
括约肌被按摩松软之后,蒋瑞东试探性地探入一根手指,从未被外务入侵过的粉穴立即排斥挤压着他的手指,却不知温暖的肉壁带来的紧致收缩,让即将要彻底占有他的男人更加浮想联翩,等会儿自己的性器插入的,将是怎么一处美妙的秘境。
而楼鸣羽,只感觉到了一种怪异的疼痛,并不是难以忍受,却让他无比抗拒,连本来勃起的分身都软了下来。
蒋瑞东发现了他难受的反应,但刚一碰到他疲软的肉棒,他却侧身躲开了。蒋瑞东不解地抬头,看到楼鸣羽冲他摇了摇头,然后无声地说道:“继续。”
蒋瑞东无法,只好慢慢地用手指抽插在他已经放松下来的甬道内,逐渐柔软之后,再加入一根手指,努力摸索着他菊穴内的敏感点。
“唔……”不到一分钟,楼鸣羽再次闷哼出声,蒋瑞东知道已经找到了。
被刺激到死穴的肉道内,收缩变得更为剧烈,但更深处却有黏液流了出来,像是欢迎对方更加深入地入侵,趴在两腿之间的肉棍,也开始起了反应。
“嗯……呃……”楼鸣羽紧紧闭着眼睛,嘴里的睡衣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他第一次承受这样的体会,也不知是极致的痛苦带来的欢愉,还是极致的欢愉转为的痛苦。
“别咬衣服了。”蒋瑞东扯开他嘴里的睡衣,然后将自己的三根手指伸入他的嘴里,挑逗着他的舌尖,“舔。”
他言简意赅地下达命令,楼鸣羽不由自主地就选择了臣服,笨拙而又情色地转动舌根,细细舔舐着他每一个指节,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了出来,但因为注意力放在舔弄上了,倒是身下的快感变得没有那么难捱。
这时,蒋瑞东扩展的手指已经转为三根。用以润滑的乳液早就被楼鸣羽自行分泌的透明淫液冲了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臀瓣滑下,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团。
等三只手指都已经可以轻松抽插着楼鸣羽的蜜穴,蒋瑞东撤出自己在楼鸣羽嘴里和穴里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肿胀难耐、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抵在他收缩张合的穴口,“小羽,我要进去了。”
就算现在看不到,楼鸣羽也知道那根尺寸可怕的男根就要破开自己从未被入侵过的后穴,他忍不住向后一缩,蒋瑞东却抢先一步锢住了他的腰,让他无法退缩。
很快,楼鸣羽就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唔……”他疯狂地摇头,想让蒋瑞东停止这场入侵,但箭在弦上的男人,怎么可能就此停下。
不过,楼鸣羽的挣扎也让蒋瑞东的进入变得困难起来,不仅是因为他挣扎扭动的身躯,还有他排斥外物变得更加紧致的后穴,将刚刚进入的硕大龟头夹得生疼。
汗液顺着蒋瑞东的鬓角渗出,身下并不是他曾经那些小情人,所以他不能粗暴地强制对待,他必须小心温柔,以确保不会让对方受伤。
“小羽,放松,你这样会更痛。“蒋瑞东轻轻拍了拍楼鸣羽的腰侧,声音低沉,可见他在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
楼鸣羽也听话地平静了下来,试图松开自己紧致的穴肉,蒋瑞东感觉到他放松了下来,又向前挺近一小截,可惜楼鸣羽的肉壁细嫩得很,他这一动,楼鸣羽又疼得厉害,下意识地又紧缩住甬道,紧咬着下唇发出受伤小动物一般的低呜声。
蒋瑞东看楼鸣羽浑身都泛着粉红,公主切早已汗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双眸紧闭,雪白的贝齿咬着绯红的下唇,隐忍又放浪,完全再勾引男人将他玩坏。
于是他索性抬起楼鸣羽的双腿,倾身抱住他,这一瞬间,狠狠破开了他不停拒绝的后穴。
真正开始的时候,楼鸣羽才发现,蒋瑞东骗了他……根本不是有些痛,而是非常痛!他不能发声,所以紧紧咬着蒋瑞东的肩膀,眼泪却止不住得顺着眼角滑下。
这样……他也算还了欠蒋瑞东的人情了吧。
随着蒋瑞东顶弄的动作,一刻没有停止的疼痛也变得可以适应起来,楼鸣羽缩在蒋瑞东的怀中,迷迷糊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贺伦这件事,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根本不适合走这条路。
他懂“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但他并不想去伤害谁,可他忘了,多得是的野心家,想踩着他的尸骨向上爬。
因为蒋瑞东捧他,所以他轻而易举便得到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机遇和资源,有人嫉妒他,甚至想毁掉他,是情理之中的事……他不恨贺伦,他只是有些后悔,自己根本没有拧清楚现实,就一脚踏上了这条路,活该差点摔得粉身碎骨。
蒋瑞东心疼他的身体状况,要了他一次便抱他去浴室清理,然后关灯睡觉。
听到身边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失眠的楼鸣羽坐了起来,用手机照明着在便签纸上写下一句留言,走出了房间。
“咔嚓。”关门声传来,蒋瑞东睁开了眼睛。
第42章
“东少,抱歉,我放弃了。请您不要责怪您的下属和贺伦,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是楼鸣羽留言的内容。
他走出房间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关押贺伦的房间。
左子实作为男团的队长,正守在房间门外,天色已晚,他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打起了瞌睡,但听到脚步声,立马惊醒过来,见到是楼鸣羽,他赶紧起身迎上去,“小羽?你怎么来了?嗓子还好吗?”
楼鸣羽点点头,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输入到:“我想见贺伦。”
“这个……”左子实有些为难,虽然导演只说了,不准让贺伦逃跑了,并没有要求不准其他人进去见贺伦,可贺伦毕竟是造成楼鸣羽失声的罪魁祸首,这两人见面,再出个什么意外,他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没关系,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楼鸣羽知道他的顾虑,又补充输入了一句。
既然楼鸣羽话已至此,左子实也不好多做阻拦,点了点头,打开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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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伦气定神闲地坐在房间里,喝着自己刚沏好的红茶,完全不像被关押囚禁起来的一个人。
“你果然来了。”看到楼鸣羽进来,他毫不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会来一般。
楼鸣羽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冷漠的神色中透着一丝痛苦,他在手机上输入:“为什么这样做?我以为我们至少算得上朋友。”然后放到贺伦面前。
贺伦看完后嗤之以鼻,“朋友?到底是被贵人捧着的幸运儿,居然可以有那么天真的想法。”
楼鸣羽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堪的狼狈,然后拿回自己的手机,再输入到:“我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
“哈哈哈哈哈哈!”贺伦突然大笑出声,他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水,继续说道:“你的存在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了,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你在整个‘星遇’都是特殊的存在?就连你缺席比赛,也可以在第二现场进行表演。我就奇怪了,我也没有什么比不上你的地方啊,为什么就你有那么好的运气?”他说着说着就站起起来,上身前倾,几乎贴上楼鸣羽的脸,无法掩盖的恶毒眼神与楼鸣羽对视,“你到底陪白总睡了多少次?还是别的老板?为什么‘星遇’会这样捧你?”
楼鸣羽别开眼,两股之间的秘处又隐隐传来疼痛。
他无法反驳,他一路以来开挂般的机遇,确实是因为蒋瑞东对他有心,而他已经陪蒋瑞东睡过了,算是两清了。他在“星遇”的资源神话,也在今天就将画上了休止符。
“不过你运气真是好,我在左子实端给你的饮料里下药,你没有喝就被叫走了。”贺伦又坐了下来,略显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本来还想嫁祸给左子实的。”
单纯的楼鸣羽明显被他的话震惊到,他愕然地瞪着眼睛,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
而贺伦也并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地说道:“本来应该再找机会下药的,但是你那首‘Fragile’的反响太好,所以必须尽快除掉你才行。看你平时文文弱弱的,我以为今晚的行动会很顺利,没想到啊……左子实后来才告诉我,原来你跆拳道黑带四段,真是厉害!厉害!”
“你也是厉害,居然可以对自己的同事下此毒手。”房间门再次打开,白晋齐出现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贺伦下意识地撑着椅子站起起来,“白总……”虽然已经做好接受最坏结果的心理准备,可真的见到白晋齐,贺伦还是克制不住慌乱。
楼鸣羽听到声响也转身站了起来,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跑了过来。
“小羽!你还好吗?”安予西跑到楼鸣羽身前,上下打量着楼鸣羽,未施粉黛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安予西是在睡梦中被白晋齐的电话吵醒了起来。他本是极其不愿再和白晋齐见面,但一听到楼鸣羽被同事下药失声,他也顾不得其他,随意换了身衣服就跑出了家门。
倒是曾经不管安予西如何冷脸都不在意的白晋齐,这次却单独为安予西安排了一架私人喷射机,直到刚才安予西赶到这间房间以前,他都没有在安予西面前露面。
楼鸣羽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白晋齐不再看他们的朋友情深,径直走到贺伦面前,拍了拍贺伦的肩膀,“若不是楼鸣羽身份特殊,我还挺欣赏你的不择手段的,但没有调查清楚情报就下手,确实太过莽撞。”
他的话让安予西蹙起眉头,厌恶地低声骂道:“真是个疯子。”
而安予西口中那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并没有听到安予西的话,抑或他已经不在意安予西说了什么了。
他将目光投向楼鸣羽,然后说:“东少已经离开了,他将贺伦的处置权交给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楼鸣羽在手机上输入:“让他退出比赛和组合吧。”
“就这样?”白晋齐挑挑眉,“不需要赔偿?或者让他付出别的什么代价?”
“不用了,就这样就好。”楼鸣羽继续输入。
“好吧。”白晋齐耸耸肩,又转向贺伦,“那么贺先生,由于你的严重违约行为,公司现在与你解除合约,你不再是‘星遇’的一员,也没有资格继续参加这场比赛。”
“好……”贺伦虚脱地跌坐回椅子,他知道,这已经是最仁慈的结果了。
门口的左子实目睹着全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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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安予西认为楼鸣羽之前的治疗不够彻底,所以白晋齐又派人连夜将楼鸣羽送去了这里最好的医院,再进一步检查和治疗,安予西自然也去了医院陪护。
白晋齐本是不用过去,但看着瘦弱的安予西一个人陪在楼鸣羽身边,他的心脏又微微犯疼。尽管他知道,有那么多的保镖在,安予西是百分之百的安全,可他还是无法放心,于是也一起去了医院。
楼鸣羽被送进诊疗室后,医院空旷的走廊上,除了保镖,就只剩安予西和白晋齐面面相觑。
安予西想向白晋齐道谢,就算白晋齐是看在蒋瑞东的面子上,才亲自来处理楼鸣羽这件事,但他作为楼鸣羽的好友以及半个家人,也应该感谢白晋齐尊重了楼鸣羽的意愿对贺伦进行处理,以及因为自己的不放心,就将已经进行过治疗的楼鸣羽再次送到医院。
可他一想到,上一次他也是在医院的走廊上对白晋齐道谢,白晋齐便掀开了他的伤口,他只好选择缄口不言。
由于楼鸣羽之前已经得到了妥善的治疗,所以在医院的诊疗也很快就结束,医生率先走了出来,取下口罩,对白晋齐简单汇报了一下楼鸣羽现在的状况。
安予西在一旁听着,确认楼鸣羽的声带只要好好休养真的可以彻底恢复,才终于放下了心。
白晋齐的余光瞥见安予西松了一口气,感谢过医生之后,他说道:“我该走了。”说完,也不管安予西的反应,快步往外走。
“白晋齐……”安予西突然出声叫住他,声音微微颤抖,透露着一丝恐惧。
安予西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他明明很讨厌白晋齐,可是白晋齐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没来由的感到了恐慌,脱口而出就叫了白晋齐的名字。
为什么他会恐慌呢?为什么害怕再也见不到白晋齐呢……
白晋齐停下了脚步,和安予西一样,他也在挣扎,安予西已经成了他的软肋,他无法掌控的意外,他知道自己应该抽离,可又克制不住沉迷。
为什么他会失控呢?为什么沦陷在安予西倔强又脆弱的眼眸呢……
“我给过你机会逃走了。”白晋齐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到安予西身边,两指捏住安予西的下巴,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
安予西突然觉得自己是摸了老虎的屁股,可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白晋齐已经霸道强势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嗯……”安予西本能地抗拒,白晋齐却固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避,他只能闭上眼,乖乖地张开自己的嘴,献上自己的香甜的小舌头,任由白晋齐舔弄纠缠。
但白晋齐还是不满足,索性将他抵在墙壁,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贴着墙举过肩膀,随着湿吻的加深,白晋齐松开他的手腕,然后自己的手掌向上滑,与他十指紧扣。
楼鸣羽从诊疗室出来,就看到他两旁若无人的激吻,顾不得自己需要细心养护的嗓子,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赶紧捂住嘴,退回了诊疗室。
可他这一系列响动,已经让安予西发现了他的存在,于是立马推开白晋齐,半娇半嗔地小声道:“你干嘛……”
“刚才你不也很享受吗?”白晋齐捏了捏他的后腰,调笑道。
“没正经。”安予西拍开他作乱的手,走到诊疗室门口,对里面的楼鸣羽喊道:“小羽,我们该回家啦。”
第43章
楼鸣羽因为声带受伤的缘故,最近都在家里修养,其余四人也很有默契地没有问他,接下来是否还要继续回去参加比赛。
日子进入了八月,午后的阳光变得更为灼热起来,就算屋里开着冷气,大家吃过了午饭,也不想再动弹,各自在客厅找了一隅瘫下了。
“予西,考研要准备些什么啊?”花昀亦瘫坐在沙发上,晃荡着自己的长腿,问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安予西。
“怎么?你要考研了吗?”安予西转动身子,改为侧躺,勉强看到花昀亦。
“嘛,我就问问。”花昀亦突然感到有些难为情,挠了挠后脑勺,轻咳一声,继续说:“也不知道难不难,如果不怎么难的话,我打算报一个考研培训班。”
“不知道,没考过,应该不难吧,你可以试试。”安予西又转为平躺,慵懒地伸展着四肢,像极了一只犯瞌睡的猫。
花昀亦微微一愕,“你不是硕士毕业吗?”
安予西打了一个哈欠,才慢悠悠地回道:“是啊,可是我是保送生,没有自己考。”
花昀亦暗自垂泪——这种顺风顺水的学霸真是太招人恨了!
“昀亦你数学怎么样?”喻寒听到了他们的聊天,也加入了进来。
“完全不会啊……”花昀亦捂着脸,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
“那你就选择文科类的专业吧,好好复习英语和政治,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喻寒当初的成绩还是相当不错,要不是庄庭的意外,他也有继续深造的打算。
听了喻寒的话,花昀亦的神情更加痛苦起来,“英语……我也不会啊……”
这时秋临自告奋勇了,“我下班回家可以陪你练练口语,当初我申请法国的大学,也考了雅思的,成绩还算不错,虽然现在已经有些生疏了,但我可以和你一起学习的。”
安予西有些困了,含含糊糊地说着:“小秋秋,你确定你的英语不是法式发音吗?”
秋临抿着嘴唇,思索半刻,为难地看向刚刚燃起希望的花昀亦,“好像……确实存在口音问题……”
“我的英语也是西式发音,所以还是不误导你了。”西班牙语专业的喻寒有着和秋临相同的问题。
最后,花昀亦将视线落在昏昏欲睡的安予西身上,“予西,你这个保送生的英文应该不会差吧?”
“当年还是很优异的。”安予西睁开一只眼睛,“可惜多年不用,已经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
仅剩的希望都破灭了,花昀亦侧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悲鸣,“苍天啊,难道我一个大红人,要出去秀我的菜鸟英文了吗?”
这时,楼鸣羽走到他身边,将手机屏幕凑到他面前,上面有着一行字:“我的嗓子就快恢复好了,我可以陪你练习。”
“对噢!”花昀亦突然打起了精神坐了起来,双手扶住楼鸣羽的肩膀,“小羽你唱英文歌时发音可标准了!你一定要赶紧恢复好噢!”
楼鸣羽点了点头。
“所以,你干嘛要考研?现在主播也有学历要求了?”听他们聊着,安予西的瞌睡也过去了,干脆也坐了起来。
“嘛,我这不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吗?总不能做一辈子的网络主播吧。”花昀亦目光飘忽,一看就是心虚的表现,但他不愿意说,也没有人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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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临挤在下班高峰期的公交上,想到之前花昀亦准备考研的事,觉得自己也应该好好打算一下未来了,总不能一直寄人篱下吧。
正想得出神,突然感觉身后有人紧紧贴上了他,他不由绷紧神经,想转头看,却因为实在太过拥挤,无法回头。
他上车的地点是起始站,平常都是有座位的,但今天给一名带着小孩的妈妈让了座,所以他不得不挤在人群之中。
因为天气炎热,他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白色蕾丝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同色小凉鞋,还画着清透可爱的日系妆容,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男孩子。
不过——他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倒霉,遇到公车痴汉吧,或许只是因为太挤了也说不定呢?
“那个……你能不能退后一点,挤到我了。”秋临刻意将嗓音压得很低,如果对方真的是痴汉,这样也能发现其实自己不是女孩子了吧。
可是身后的人,不知道是因为公车里太过嘈杂,还是刻意为之,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近了一些。
秋临只好勉强曲起手臂,用手肘向后抵,试图将对方推开。
他以为痴汉都是一些肥胖猥琐的中年男人,可是他抵上对方的腰腹时,却只感觉到硬硬的一块——这还是一个有腹肌的痴汉?是什么特殊爱好吗?或者……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又到了一站,乘客下去了一些,空间稍微变得宽松了一点,秋临想往旁边挪一挪,后面的男人却先他一步环上了他的腰,制止了他的行动。
现在秋临可以确定——自己真的遇到公车痴汉了!
“你……你在干什么?”秋临小声地问道,声音发着颤。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整个人因为巨大的恐惧已经快站不住脚,一团乱麻的脑子完全想不到应对的方法。他该呼救吗?可是真的会有人救他吗?会不会甚至觉得他是一个穿女装的变态……他只能试图挣扎逃离,可是那个男人的力气好大,单手禁锢住他,就让他无法动弹。
“别乱动。”身后的男人开了口,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异常的沙哑。
秋临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可是因为抵在他后腰的坚挺让他太过害怕,他想不起来,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了。
“我是男的……你放开我好不好……”秋临低声祈求,可他没有意识到,这样无助的奶猫姿态,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
所以自然不会放开他,甚至一只手覆上了他拉着吊环的手,而本环住他腰的手,缓缓向下滑……
“不要……”过大的恐惧和无助,让秋临瞬间红了眼眶,哽咽起来。
听到秋临的声音带起了哭腔,身后的男人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将秋临转过身来,搂在自己怀里,柔声安慰,“别怕别怕,是我。”
“蔚……蔚燃?”没有可以掩饰的声音,让秋临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他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因为太过震惊,甚至忘了该作何反应。
“嗯。”蔚燃应声。
看到他那平心静气的样子,秋临突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扬声怒骂:“你有病吗?”
这时,车上的乘客纷纷将目光投到他们两人身上,但都当是小情侣吵架了,所以没人上前过问。
公车又到了一个站点,停了下来。
秋临也不管自己还没有到家,用力推开蔚燃,自己跳下了车,蔚然当然不会让他就这样走了,也跟着下去了。
“好了,秋临,别闹了。”下车后,蔚燃拉住秋临的手臂,一边哄着他,一边往自己怀里带。
秋临还在气头上,挣脱不了蔚燃的怀抱,就用力捶他的胸口,“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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