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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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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就有。”赫连隽说着,又情不自禁地上前牵住花昀亦的手,花昀亦下意识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有些僵硬地补充道:“我带你去。”
  》》》
  大主播花辞树今晚的直播状态非常不佳,简单的操作也频频出错,粉丝们纷纷关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笑着说道只是水土不服罢了。
  没有谁知道,让他心烦意乱的那个人,正是他粉丝榜首位的Hlian。
  他一直在想,赫连隽真的喜欢自己吗?或者是喜欢自己作为“女人”的漂亮皮囊?赫连隽是不是没有真切意识到,自己其实是男人的事实?是啊,毕竟自己在赫连隽面前的时候,从来都是女装。
  他想知道这个答案,他想知道自己会不会……又被抛弃。尽管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赫连隽永远,可是这一次,至少不要像个傻瓜一样,直到最后才意识到已经被抛下的事实。
  那么,这次他就靠自己求证好了。
  他点开赫连隽的私信,发送道:“感谢您一直以来对花花的支持,接下来,是花花给您的私人福利。”


第65章 
  “Good evening,现在是花辞树的特别福利时间。”花昀亦撩了撩自己金色的长卷发,小指抵在嘴唇,对着镜头抛了一个飞吻。他脱去了刚才直播时的外套,只穿了一条紧身超短连衣裙,包裹在吊带黑丝之中的修长大腿随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红色的细高跟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
  赫连隽呼吸一窒,他已经洗过澡,只随意披了一件睡袍,脱离了过多束缚的欲望,很快就从沉睡中被唤醒,交叠的长腿不禁换了一下上下顺序。
  “那么,Hlian先生,您想看什么呢?”花昀亦稍微改变了一下坐姿,腿又分开了一点,本就够短的裙子现在只勉强盖住白皙的腿根,两腿间是秘密花园笼罩在一层阴影之中,裙摆再上去一点,便暴露无遗。
  “转过来。”赫连隽喑哑地下令,他尽量保持着面部的冷峻,但通过摄像头,花昀亦已经清楚地看到屏幕里的他,额角浸出一层汗液。
  但花昀亦并没有让他轻而易举得逞,他的指尖绕着自己的发尾,佯装懵懂地问道:“Hlian先生想要我转到哪里呢?”
  此刻的赫连隽,只觉自己三十一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接受前所未有的挑战。不过,花昀亦想玩是吗?那自己就奉陪到底好了。
  他微微勾起唇角,手肘撑在电脑桌上支着自己的腮帮子,懒洋洋地反问:“你想转到哪里?”
  花昀亦微微一愣,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勾魂摄魄的笑意,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错愕,却没有逃过赫连隽的眼睛——差点还真当他是只千年狐狸精了,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讨厌,您这样,我会生气的。”花昀亦故作娇嗔,然后一只腿放下,手臂上扬抓着椅背,顺势转了过去,单脚跪在椅子上,背对着赫连隽,短裙因为他的动作又缩上去了一些,露出半边浑圆的臀瓣。
  赫连隽现在看不到他的脸了,他可以放松下来做个怪相——啧,自己怎么就掉以轻心,真当赫连隽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呢?那可是赫连家未来的家主,什么衣香鬓影的场面没见过,自己这点花招也太小儿科了吧?
  花昀亦还在一边儿暗自嘀咕呢,赫连隽已经开口道:“如果你就这点本事,可不值我砸在你身上的钱。”
  哟,瞧这语气,扮演金主还扮上瘾了是吧?花昀亦翻了个白眼,但再坐回椅子上,面对着赫连隽的时候,已经眉眼含媚,低哑性感地问道:“那先生要看跳舞吗?”
  赫连隽挑挑眉,不置可否。
  花昀亦努力回忆着之前特意去恶补的成人主播们的表演,点开Jazz歌单,站起身,推开椅子,在镜头前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自己曼妙的腰肢。
  赫连隽靠着椅背坐着,姿势很放松,从表情上看不出他现在作何感想。
  花昀亦咬咬下唇,一不做二不休,抬起手臂,开始拉下自己裙子背后的拉链。
  男人的身材不似女人那般纤弱,但有着薄薄肌肉的手臂透露着力量的美感,裙子缓缓滑落,露出他凸起的锁骨,和黑色聚拢型Bar下,以假乱真的D Cup硅胶乳垫。
  “还要我脱吗?”花昀亦停下了动作,双臂撑在桌面,赫连隽的屏幕上已经看不到他的脸,只有随着他的动作挤出来的深深乳沟。
  音质环绕的音响里传出花昀亦低魅的声音,为了掩盖自己倏然加速的心跳,赫连隽双臂环胸,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继续。”
  那边的花昀亦笑了起来,充满挑逗的意味,然后他退开,让赫连隽再次看到了他不知是羞涩还是动情而变得有些潮红的脸。
  他笑着问:“要不要猜猜,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虽然知道这只是调情,但赫连隽真的不禁思考起来——刚才花昀亦背对着自己的时候,露出了半边屁股,可是自己并没有看到他的内裤……难道是穿的丁字裤?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赫连隽已经满脑子只有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丁字裤的模样。
  “怎么了,不猜吗?”虽然赫连隽还是那波澜不惊、一本正经的样子,但花昀亦也看出了他的走神,啧,他不会真的在认真考虑自己的内裤颜色吧?
  赫连隽回过神,正巧见到花昀亦红唇微嘟,有些委屈,在本就燥热的空气中,只觉更加口干舌燥,“黑色。”他随便说了一个答案。
  “噢,原来Hlian先生喜欢黑色啊。”花昀亦故作神秘地眨眨眼,“我们来看看,对不对呢。”他先将手臂从袖口抽出,裙子挂在他的胯上,露出了曲线完美的腰和环在腰上,丝袜系带的黑色蕾丝裙边。
  赫连隽的呼吸不由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沉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甚至差点忍不住去隔壁房间,亲自将花昀亦的裙子脱下来,好好看看他的内裤究竟是什么颜色。
  “很遗憾呢,先生。”裙摆滑下,腰间的裙边遮不住两腿间的黑色丛林和已经微微硬起,大于平均尺寸的肉色器官,他将已经汗湿的前发撩于耳后,露出得逞的笑意,“您猜错了。”
  “哗啦——”赫连隽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间。
  花昀亦错愕地愣住,还没来得及想他人去哪了,自己的房间门已经被推开,刚才还在屏幕那边的男人,此刻出现在了他面前。
  “赫连……隽……”虽然这是自己的目的没有错啦,但赫连隽这样突然过来,还是吓了他一跳。
  “你的命题有误。”赫连隽走到花昀亦身前,一俯身,将他逼退到坐回椅子上,“故意让我猜不存在的东西,嗯?”赫连隽撑开双臂,贴得更近,让花昀亦只能蜷缩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间。
  “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生气了?”花昀亦调整了一下的姿势,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我给你补偿,好不好?”
  “怎么补偿?”赫连隽想顺势吻上花昀亦的唇,却被他巧妙地侧头躲开,但他忘了,这样的动作将他更为敏感的颈项暴露了出来,赫连隽低头衔住他颈侧绷紧凸起的肌肉,汗液微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但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刺激得腹下的器官更加胀痛。
  “嗯……”脖子被对方技巧性的舔咬,花昀亦低吟出声,他搭在赫连隽肩膀的手臂退回,改为若有若无的推拒,“我说的补偿,可不是这种事……”
  “哪种事?”赫连隽稍稍退开,单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握在他的颈后,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过他的耳垂。
  此刻花昀亦觉得自己就像被捏住了后颈软肉的桃酥,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蹂躏。啧,几天前自己还这样逗桃酥来着,看来真是天道好轮回。
  “本来我不想那么快的。”赫连隽见他不回答,本来捏着他后颈的手滑到后背,解开了他Bar的扣子,“是你自找的。”
  “我是男人……”花昀亦的声音有些抖,他开始胆怯了,对于他本想得知的答案的胆怯。不管结果是什么,他真的都能够接受吗?抑或,他只是想得到那个肯定的答案……
  赫连隽感到丝丝不解,“你当然是男人。”他的手从花昀亦的后背抽出,放到花昀亦的两腿之间,轻轻揉捏着他不知因为何事变得萎靡,缩成一截软肉的可怜器官,“女人可没有这东西。”
  男人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温热的大掌把玩在手,花昀亦鼻音轻哼,长眸半合,身子不由放松,长腿向前伸,脚掌隔着赫连隽的睡袍,抵上了他那根早已坚挺的炽热凶器,“你不是直男吗?”
  “唔……”赫连隽闷哼一声,充满欲望的眼神带着诱人沉沦的危险,“那是在遇见你之前的事。”
  “干嘛说得那么怨念?”窝在椅子上的花昀亦如同一只慵懒的猫,用脚尖撩开赫连隽的袍子,然后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是直男。”话音未落,赫连隽的内裤已经被他用脚尖剥下。
  欲望瞬间脱离了束缚,已经完全苏醒的巨兽猛地打在花昀亦的脚背上,让第一次真实接触到男人性器的花昀亦愣了半晌。
  “不会了吗?”赫连隽轻笑一声,放开花昀亦的肉棍,握着他穿着丝袜的脚,贴上自己肿胀的器官,让他清晰感觉到从那根青筋盘错的紫黑肉龙传来的强劲搏动。
  卧槽!要不是气氛不对,花昀亦已经惊呼出声了。这个冰山男果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会玩啊!而且他那根东西好大,妈的,他以前的女人能受得住吗?但不得不承认,他色气满满的样子居然该死的性感,怎么办?自己感觉更心动了。
  “谁……谁说我不会?”花昀亦深吸了一口气,咬着自己的下唇,克制住颤抖,凭着直觉用脚揉搓着那根粗壮的肉柱。
  丝袜的质感和皮肤比起来要粗粝许多,用它摩擦最脆弱的部位,除了快感,还有被凌虐的痛楚,但正因为这样交织的感触,反而让赫连隽更加兴奋。
  花昀亦看他喘息加重,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肌肉鼓起,知道自己让他爽了,于是脚趾张开,后半部分托住根茎,大拇指在最为细嫩的头部摩挲,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脚心贴着柱身前后滑动。
  赫连隽自喜欢上花昀亦后,身边便没了其他人,而且他根本不屑自己用手解决,所以,换言之,赫连隽先生的欲望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发泄,于是,在花昀亦一番没什么技巧性的抚弄下,居然很快就泄了出来。
  看着自己黑色丝袜上的白色液体,湿润的温热让花昀亦微微失神,脱口而出地轻喃:“好快……”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道凛冽的目光,抬起头,果然,赫连隽黑着一张脸,满是不悦地盯着他。
  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花昀亦赶紧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赫连隽一边说,一边撕下了他沾有精液是丝袜。
  卧槽!原来真的可以手撕丝袜!花昀亦在内心惊叹……不对,自己在惊叹个什么劲儿!难道不该担心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吗?
  “你要做什么?”花昀亦惊恐地问道,下意识用脚推开他,但他脚心触及的部位,却又正巧是赫连隽那根明明已经发泄了一次,却依然坚挺如铁的肉柱。
  “让你等下不至于那么快。”赫连隽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根,然后将撕下来的丝袜缠上他笔挺的器官。
  “赫连隽!”明白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了,花昀亦吓得大喊一声,扭身就想躲。“啊——”但他忘了,自己最重要的玩意儿还在对方手上呢,他这一扭……差点把自己扯废掉。
  “就算以后没用了,你也不用将它扔掉吧?”赫连隽低笑出声,同时迅速用丝袜将花昀亦整根肉棒缠绕起来,最后在顶端打了一个蝴蝶结。
  花昀亦的眼角因为疼痛浸出点点泪珠,他敢怒不敢言地小声道:“你是变态吗……”
  “嗯。”赫连隽供认不讳,横抱起软成一潭春水的他,向床上走去……
  花昀亦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就陷入了柔软的床垫,还来不及回过神,赫连隽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用舌尖撬开他闭合的唇瓣,长驱直入地勾住他嫣红的舌头。
  “唔……”敏感的舌根被袭击,花昀亦轻哼出声,许是这次在房间这种私密场所的关系,他感觉到了比上一次接吻更加清晰的快感,就像从脊椎处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柔软地瘫在赫连隽身下,任由他予取予求。
  “乖,把你的胸垫脱掉。”赫连隽虽然能够单手解Bar,但他还真不知道花昀亦的胸垫是怎么回事,所以在他想毫无隔阂的触摸花昀亦的胸时,刹那间还犯了难。
  花昀亦刚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他的问题,软绵绵地回答道:“硅胶是贴上去的……你直接撕下来就好……”
  “好。”赫连隽点点轻吻落在花昀亦的唇角、脸颊、鬓角,然后先试图脱下了他刚才就已经被自己解开的Bar,花昀亦也很是配合,抬手将自己的手臂从Bar的肩带中抽出来,然后顺势搂住赫连隽的脖子。
  “你亲得我好痒。”花昀亦笑着说,低哑的笑声带着特有的魅惑。
  “那我换个地方。”赫连隽说完,一口咬住他圆润的耳垂。
  “啊——”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花昀亦难耐地叫出了声,而赫连隽却没有就此放开他,唇瓣包住他的耳廓,舌头故意伸进了他的耳蜗,让他清晰地听到因为舔弄而发出的“啧啧”的水声。
  “啊——不要啊——赫连隽……”过多的快感让花昀亦几近崩溃,他无意识地揪住赫连隽后背的睡袍,手背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条条青筋,而被丝袜束缚住的性器,因为肿胀而变得开始疼痛。
  “不准说‘不要’。”赫连隽没有退开,对着他的耳朵强势的低声说道,隐隐还能听出,因为花昀亦的难耐失控而发出的轻笑。
  “可是……啊——”花昀亦正想反驳,胸前的皮肉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不禁低骂道:“卧槽!你真一下就撕下来啊!”
  赫连隽抬起头,本想和他道歉来着,但看到他情欲从他脸上瞬间褪去,还顺口而出的了一句脏话,一巴掌毫不留情拍在了他丰润挺翘的侧臀上,“不准说脏话。”
  “卧槽!”赫连隽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那一巴掌也足以在花昀亦白皙的臀肉上留一个红色的印记,花昀亦就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作势就要起来和他拼命一样。
  “都说了,不准说脏话。”赫连隽皱起眉心,一手按住花昀亦的肩头,另一只手同膝盖一起分开花昀亦的腿根,让他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你……你有话好好说……别……别动手打人……”知道自己现在处于绝对的弱势,花昀亦也聪明的放软了态度,然后用赤裸的脚拨开赫连隽睡袍的领口,蹭了蹭他肌肉紧实的胸口,低垂着眉眼,乖顺又带着讨好地说道:“家暴犯法。”
  哪想到赫连隽居然一板一眼地回道:“家有家规。”
  “卧……”花昀亦又想说出自己的口头禅,在赫连隽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硬生生咽了下去,改口为:“我知道了……”
  表面上认着怂,内心却在疯狂倒苦水:“卧槽!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男朋友还是老父亲啊!‘卧槽’算哪门子的脏话啊!有空网上冲冲浪好不好啊!”
  赫连隽才不管他心里那些小九九,不管他是真的还是装的,自己就喜欢他那乖巧中带着委屈的模样,让人简直想……更加过分地欺负他……
  “虽然不准说‘我操’……”赫连隽俯下身,用唇舌抚慰着花昀亦胸前,因为被自己粗暴撕掉胸贴,而泛起红痕的皮肉,他听到花昀亦低低的呻吟声,继续说道:“但可以说‘操我’。”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那沙哑又性感的声音,让花昀亦在心中卧槽五连,原来冰山男不仅花样多,还会满口骚话的调情吗!果然男人上了床都一样……可是这个人是赫连隽就——真特么刺激!
  “操我……”花昀亦索性挣脱他的钳制,坐起了身,一把反将赫连隽压倒在床,跨坐在他腰上,眸光带着情欲的湿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再重复了一次:“阿隽,操我。”
  此刻花昀亦身上只剩一圈蕾丝裙边和一只丝袜,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脆弱又诱人,赫连隽哑着嗓子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花昀亦趴下上身,紧紧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坦率地说道:“我只想你操我。”
  花昀亦想,男人和男人之间,应该都是靠欲望凝结维系的,明明和赫连隽接个吻他都会脸红害羞,可当他决定在赫连隽面前脱下衣裙、一丝不挂之时,却只剩下了渴望结合的本能。
  羞耻?矜持?被动?这些统统都变得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可以摆出最为放浪的姿势,说出最为淫荡的话语,只为身下这个男人将他狠狠贯穿,仅此而已。
  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在欲望面前毫无抵抗力,脆弱得可悲,又单纯得可爱。
  赫连隽动情地再次吻上花昀亦的嘴唇,这次花昀亦没有躲闪,甚至伸出舌头主动舔弄着他口腔的肉壁,抢夺了主动的权利,一边闷哼轻吟,一边用腿根蹭着他的腰侧,催促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恋人都这般主动了,赫连隽自然不会让他失望,一只手撩开他披散在后背的长卷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脊滑至臀瓣,直达那隐秘的穴口——那里出乎他意料的湿润滑腻,他甚至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赫连隽结束了亲吻,问道:“你塞了什么?”
  花昀亦突然感到有点难为情,将脸埋在他的颈项,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香味,闷闷地说:“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好。”赫连隽应了一声,捏住遗留在穴口外的胶圈——这应该是一个安全套,轻轻向外拉。
  “啊——嗯——”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后穴,下意识地紧缩肉壁挽留,这让花昀亦感到疼痛,尽管他的叫声中,还有明显欢愉的成分。
  “取不出来。”赫连隽不敢用蛮力拽出来,一是怕弄伤花昀亦,二是怕安全套断掉,到时候更加难以将埋在花昀亦穴内的物件取出来。
  花昀亦不满地咬了他的锁骨一口,撑起自己的身子起来,转了一个方向,臀部对着赫连隽的脸,问到:“这样呢?”
  这是赫连隽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后穴,但并不觉得反感,相反,花昀亦那满是润滑剂的玫红色穴口,本能张合着诱惑赫连隽更加深入地入侵。
  赫连隽一只手握在花昀亦的腰侧,缓慢摩挲以缓解他因为紧张和不适而紧绷起肌肉。另一只手抚上他的穴口,指腹按压着周边的皱褶,直到慢慢放松开来,贪吃地含住一节指尖。
  “真心急。”赫连隽的语调没有起伏,花昀亦却听出了一丝调笑地意味。
  于是他不甘示弱地戳了戳赫连隽被阴茎顶起来的小帐篷,挑衅道:“彼此彼此。”
  赫连隽已经发泄过一次,尽管性器还硬着,但勉强还能说得上心如止水的,没想到被花昀亦这一撩拨,他又开始充血上头——这种从未有过的失控体验让他感觉到了危险,却又欲罢不能。
  他一根手指插入进花昀亦的后穴,瞬间被紧致的肉壁狠狠咬住,和花昀亦早前放进去的跳蛋一起挤压着他的手指。
  “哪里来的跳蛋?”赫连隽楞了一下,试图再挤进一只手指。
  “别……已经塞满了。”胀痛感传来,花昀亦赶紧出声制止了他,然后回过头,似嗔非嗔地看着他,“你自己放柜子里的都不知道?”妈的,自己只是随手打开一下床头柜,发现里面安全套、润滑剂到跳蛋、按摩棒应有尽有,也不知道赫连隽以前都带了多少女人到这里来……要不是看那些东西都是全新未拆封的,自己才不要用。
  赫连隽这才想起来,似乎自己的很多房子里,为了方便,都放了一些道具用品,但没想到,花昀亦居然如此主动,自己就用上了,“还知道把跳蛋放安全套里用。”
  听到赫连隽调笑的声音,花昀亦正牙痒痒试图找个什么地方咬赫连隽一口,却突然被按住了穴内的敏感点,怒颜瞬间褪去,双目满是媚色,“啊……嗯……这跳蛋是……无线的……啊……我又不是……啊……没常识……啊……”呻吟让他的话断断续续,他无力地趴在赫连隽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袍也被他蹭开,赫连隽那根充血挺立的巨大男根就竖在他眼前。
  “怪不得今天直播的状态不好,不仅没穿内裤,嫩穴里还塞着跳蛋。”赫连隽一边说,一边在抽插中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进去。
  已经适应了插入的肉穴顺利接纳了新加入的手指,再加上花昀亦第一次往自己那个曾经只出不进的部位塞东西,几乎用完了整瓶润滑剂,随着赫连隽抽插的动作,滑腻的润滑液体都顺着臀缝流了出来,将赫连隽的胸口润湿了一片。
  调情的话带来了羞耻的快感,花昀亦无力地反驳着:“才不是因为这个……”手却不自觉得握上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好大……只用一只手,连勉强环握都做不到。
  花昀亦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不然他会发现,他失神的双眸中带着浓重的痴迷。明明是男人都有的丑陋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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