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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你渣我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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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呢？又去早市了？”
“说是买点儿土鸡蛋回来，”程爸爸捏捏孙子的脸蛋，“宝儿，困不困啊？”
乖仔咬着牙刷，大眼睛眨巴两下后点点头。
程向东在旁边看的清楚，轻笑一声弯腰洗脸，然后拿着杯子让儿子漱口，乖仔自己会洗脸，等洗完了仰着脸等爹地给擦。
这一幕幕都被录下来，等回去以后会再剪辑。
程妈妈回来的很快，知道家里来了客人后还很热情的邀他一起吃饭，摄像师拒绝了，他还得把工作完成。
程向东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儿子抱到儿童椅上，给他盛了碗粥，又剥了壳鸡蛋放在盘子里，程妈妈从厨房把小包子拿出来放在桌上，一家四口围着桌子开吃。
等儿子吃了两个包子喝了半碗粥后，程向东转头对摄像师说道：“该拍的都拍完了，也够剪辑的，你过来一起吃点儿，大早上的跑过来太辛苦。”
被邀请了几次如果一直拒绝也说不过去，摄像师笑着点头道了声谢，把刚刚拍的录像快进着看了一遍后才拘束的坐到饭桌前。
吃完早饭拍摄工作也就结束了，摄像师给等在小区外的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马上有两个女工作人员过来家里跟程向东沟通之后的拍摄行程。
“明天上午的飞机？去哪？”程向东抱着儿子，面带微笑。
跟他说话的那个女工作人员被他笑容晃的脸红，愣了下才说道：“那个，那个台本里都有写，第一站去草原。”
程向东道了声谢，低头跟儿子小声交流，那女孩眨眨眼，艾玛，这父子俩说的是哪国语言，听不懂啊！
送走工作人员后程向东查了下所去地点的天气预报，那边比盛景气温低很多，得给儿子准备些厚实的衣服才行。
第二天程家爸妈一早就出门去了老爷子那里，美其名曰岁数大了就不跟着凑热闹了。程向东和乖仔刚吃完早饭门铃就响了，今天节目组派来的人比昨天多了很多，还有公司给程向东安排的助理经纪人也都过来了。
家里一下出现这么多陌生人乖仔有点儿拘谨，跟在程向东身后寸步不离。
“乖仔，自己去把你的小箱子收拾好。”程向东这话是用中文说的，结果乖仔也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了，就拉着他的裤腿不动。
程向东挑挑眉，蹲下与他平视，又用法语说了一遍。
乖仔顾着腮帮，小手抓着爸爸的手问道：“他们来家里是干嘛的？好多的叔叔阿姨，不认识，爹地咱们今天就走吗？爷爷奶奶在哪里？咱们什么时候回来？爷爷奶奶不跟咱们一起去吗？”
难得儿子一下说了这么多话，程向东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
虽说父子俩的对话现场几乎没人能听懂，但是看着程向东的态度就知道，这父子俩平时经常沟通。
“所以，明白了吗？之前爹地跟你说好的，你也同意了，还记不记得？”
“嗯，记得，那爹地我去收拾箱子。”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属于自己的小箱子，晃晃悠悠跑过去，打开，往里边装衣服。
程向东也不管他来回折腾着拿什么，反正需要装的都摆在了床上，他会从那里边拿。
昨天跟程向东说话的那个女孩实在是好奇，凑过来问了下，“那个，程哥，刚才你跟乖仔说了什么？”
程向东觉得没什么好瞒着的，就笑着说了，“哦，他问我爷爷奶奶怎么不一起去，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看到你们人太多有点儿害怕。”
“你们一直生活在国外，突然回国他会不会不适应？”
“还好吧，这次不就是带着他出门转转跟小朋友熟悉熟悉，”程向东不想多说这些私事，看到儿子把小箱子装满后很高兴的说道：“乖仔太棒了，那你自己推着箱子跟阿姨出去，爹地马上就来。”
“好。”乖仔点点头，推着小箱子往外走，负责跟拍他的摄像师赶紧跟上，外加旁边两个女工作人员。
程向东拿了两顶帽子在手里，一顶自己戴上，另外一顶给儿子倒扣在头上，单手推着箱子往外走。
呼呼啦啦一群直接从小区停车场离开，还有看热闹的熟人跟程向东打招呼，程向东也笑着回应了。
去飞机场的路上，程向东才知道这次拍摄的其他人都有谁。
“你说韩嘉木？”他把儿子的帽子摘掉，摸了摸头顶，“师傅麻烦把空调关了。”
助理递给他奶瓶，点头道：“对啊，听说你们是同班同学。”
程向东扯着嘴角干笑了下，心说这可真是孽缘，这种节目都能碰上。
侧头看着打瞌睡的儿子，他叹了口气，得了，该来的早晚都得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36章
从哈市飞机场下机时已经下午两点，程向东穿着单衣抱着昏昏欲睡的儿子快步从通道走出，直接上车，跟着他的助理一路小跑推着箱子跟在身后，不由感叹这大长腿就是不一样，一步迈出去顶自己两步。
钻进等在外边的商务面包车，程向东把儿子放到座位上将围着他的外套脱掉，低头侧脸在他额头上贴了贴，担心的皱起眉头。
助理王新欣是个年轻的小伙，戴着副眼镜，把行李箱放到车上后赶紧递了保温杯过来，担忧的问道：“程哥，没事吧？”
程向东摇摇头，伸手指了指放在旁边的自己的箱子，“麻烦帮我把夹层里那个垫子体温计拿出来。”
王新欣赶紧照做。
给儿子量了体温，稍微有些烧，他叹了口气转头说道：“录影是明天开始？”
王新欣点头，对一旁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问道：“这种情况怎么办，如果明天没办法拍摄，你们节目组有没有应急措施？”
“有的，这个不用担心。”
程向东呼出口气，把温水倒进奶瓶里喂给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儿子，“乖仔，喝水。”
“爹地～”乖仔撒娇，抬起手臂要抱抱。
程向东赶紧把他横抱在自己怀里，将毯子给他盖好后亲亲额头，“睡吧，等会儿爹地抱你下车。”
把肉乎乎的脸蛋在他胸前蹭蹭，乖仔闭上眼睛。
从机场到录制节目的地方草原坐车需要三个小时，程向东全程一个姿势抱着儿子，每半个小时给儿子量一次体温，在到达草原之前乖仔终于不烧了，只是还有些不太精神。
“程哥，我帮你抱会儿吧？”王新欣见乖仔醒了，赶紧出声，“你活动活动。”
程向东道了声谢却拒绝了，“他生病的时候脾气大，谢谢我没事。”其实是他不想让儿子在虚弱的时候离开自己身边。
乖仔挪了挪，从程向东身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然后趴在他胸前，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饿了？”
“嗯。”
程向东把曲奇饼干拿出来递给他，又让王新欣帮忙冲了奶粉，“少吃一些。”
乖仔捧着奶瓶点点头，张嘴吃下喂来的饼干。
第一站拍摄现场，已经早早到达的另外五个大人与两个孩子已经互相都打过招呼，带着孩子的两个星爸正苦着脸哄儿子吃饭，另外三个临时爸爸在旁边看的有趣。
韩嘉木虽然一直观察着他们与孩子怎么相处，可心思却也不全在这里，他时不时回头看看门口，跟着他一起过来的两个助理坐在旁边的桌子，边吃饭边抬头对视一眼，然后互相使眼色。
意思是，你去问问，韩哥干啥呢。
结果两人又互相瞪了一眼，谁凑上去谁有病！
“来了来了，程向东到了，马上下车。”不知道外边谁喊了一声，等在旁边的几名工作人员呼啦一下冲过去，围着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商务面包车。
程向东先下车狠狠抻了个懒腰，然后把儿子抱出来。
乖仔搂着爹地的脖子，扭头看他们，有点儿怕生。
看清楚乖仔脸蛋的众人都发出惊讶的声音，这娃长得忒可爱了！
韩嘉木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程向东，还有他抱在怀里的孩子。
程向东对帮忙拿行礼的工作人员微笑道谢，一抬眼就与韩嘉木对上了视线。
五年没见，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对方，不得不说五年真的会让人有很大变化。
缓缓勾起嘴角，程向东笑了。
本来以为见不到就不会想，可见了面才知道，不是不想，是不让自己去想。
“爹地，饿。”
“咱们去吃饭。”程向东收回视线，亲了亲儿子的脸蛋。
韩嘉木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见他往这边走过来，迈步速度有点儿慢，微微皱了下眉头。
身体比脑子先动，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伸手把趴在程向东肩膀上的胖小子抱过来了，姿势虽然不太标准，好歹知道要托屁股扶腰。
程向东挑了下眉，乖仔大大的眼睛盯着韩嘉木，一时也有点儿懵。
程向东笑的可灿烂，一指对视的亲父子俩，张嘴就来，“乖仔，叫妈咪。”
儿子是贴心的小棉袄，爹地说什么就听什么，所以当韩嘉木再次被程向东语出惊人的时候，就听到了二次让他惊吓的，奶声奶气软糯糯的两个字，“妈～～咪～～～”
不止韩嘉木僵立当场，就连旁边的助理工作人员也都傻住。
见过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五十斤左右，下巴上长着胡茬的妈咪么？
请看这里，酱酱～～！
韩嘉木冷眼看向程向东，抱着乖仔转身不打算理他。
程向东叹了口气，弯腰敲敲酸软的大腿，扭脸看向仍傻呆呆看自己的众人，笑道：“你们的接受能力真的是太差了，一个玩笑而已居然能吓着。”摆摆手，潇洒大步往前，虽说还有点儿腿软，不过没事，他习惯了。
屋里的几人看到韩嘉木抱着个胖小子进来还挺纳闷，仔细一看这娃的样子后，那个短跑冠军爸爸就笑道：“这是你儿子？”
韩嘉木以为他在开玩笑，并不在意，只淡声道：“程向东的儿子。”
几人还没等再开口，就看到一大一小身后过来的程向东，都愣了下。
知道程向东长了张妖孽脸，没想到妖孽成这样。
当初的青涩小生经过时间的洗礼，更加的勾人眼球，虽然这话用在男人身上不合适，可没办法，那一笑真的太诱惑。
幸亏自己不是个gay，不然真会被他迷死，这是几个正常性取向的男人的心声。
乖仔单手搂着韩嘉木的脖子，另外一只小手抓着他的大手，小小声的用法语询问：“你是我的妈咪吗？我见过你，电视机上。”
韩嘉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问程向东。
“他……说什么？”
“嗯？”程向东把外套脱了，伸手帽子给儿子摘了，听到他问题后也不知所以，他没听到儿子说话，不过……伸手在儿子肉乎乎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下，“乖仔，说中文。”
乖仔撅撅嘴，唔了声用两根手指扭在一起，看看程向东，又看看韩嘉木，用中文问了同样的话。
韩嘉木嘴角抽了两下，抬脚，很不客气的踢了程向东的屁股，“五年不见，嘴还是那么贱。”
程向东呵呵笑了两声，心说我说实话你不信，不信就算了。
韩嘉木懒得再理他，抱着乖仔坐下，看了眼自己的助理后说道：“让他们把饭拿过来。”他刚刚听到怀里的胖小子肚子咕噜噜叫了。
虽然恼怒程向东跑去国外生了个孩子，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孩子就觉得很亲切，原本的恼怒也就淡了。
程向东跟另外几人打了个招呼，大家也算熟悉了，正好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把盒饭拿过来，程向东看了眼后没说什么，只是勾勾手指头把王新欣叫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王新欣眨眨眼，点头，然后去跟后勤的工作人员沟通。
韩嘉木看到程向东打开盒饭自己吃了两口并没有给怀里胖小子喂饭的打算，微不可见皱了下眉头，“他饿了，你不给他喂饭？”
乖仔也眼巴巴的盯着程向东，动了动嘴巴。
程向东嗯了声，抬手在儿子脸蛋上摸摸，小声道：“爹地让他们给你做点儿别的吃，这个你不能吃，吃了肚肚会不舒服。”
乖仔点点头，可听话，爹地说不让吃就不吃，饿着也不吃。
韩嘉木看了眼他盒饭里的饭菜，肉末烧茄子，排骨炖豆角，还有一个瓜片炒肉，怎么不能吃？
“他路上还在发烧，这些油太大了不能给他吃，我让小新去问问能不能借下这边的厨房，等会儿给他蒸个鸡蛋羹吃就可以，”说完摸摸儿子扁扁的肚子，挺心疼的，放下筷子伸手，要把他抱回来，“爹地带你去外边溜达溜达看看风景，你上飞机的时候不是说没看过大草原吗，爹地带你去，等会儿咱们回来的时候蛋羹就做好了。”
乖仔抬起小胳膊，“爹地抱。”
程向东笑眯眯把他抱过去，亲了亲脸蛋就要往外走，结果乖仔又朝着韩嘉木伸手，“妈咪～”
得了，这是记住了。
韩嘉木那脸色冷的啊，迎着胖小子那黑溜溜带着期待的眼睛，看看伸到面前的小肉手，鬼使神差的，他起身把那小肉手握在手里。
“我跟你们一起去，刚过来还没四处看看。”
程向东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多年不见，这人比以前好相处不少啊。
他没什么可拒绝的，顺便把儿子又塞给韩嘉木，还大言不惭的说道：“正好，既然你是当妈咪的，就跟乖仔好好相处吧，难得他能让陌生人抱着。”
扭头示意了下不需要有人跟着他们，韩嘉木才抱着乖仔跟程向东一起出门，然后冷声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儿？也不怕教坏孩子。”
“我很正经啊。”程向东觉得自己可冤枉。
“你正经让你儿子跟我叫妈？他自己妈呢？”
程向东转脸，看看他又看看他怀里的儿子，撇撇嘴嘟囔了句：“你眼瞎才看不出乖仔是你儿子。”不过他这声嘟囔的太小，对方根本没听到。
韩嘉木只看到他嘴巴动了动，皱眉，“你说啥呢？”
“我说你不就是他妈，没别的妈了。”
韩嘉木：“……”突然好想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某个时间，特别不想跟这人说话，心塞塞。
第37章
两大一小并没有往远走，蒸个鸡蛋羹而已也不需要多久，程向东踢踢腿抻抻腰，侧头看着离自己大概十米远前方的韩嘉木，还有他怀里不知道正说着什么伸出小手指着远方，然后韩嘉木说了什么，乖仔居然咧着嘴笑的可开心。
程向东有些失神的父子俩，叹了口气。
不管韩嘉木和自己曾经是什么样，他不得不承认一点就是，血缘真是神奇的东西，没见过面的父子俩居然这么合拍。
“程哥，蛋羹蒸好了。”王新欣喊了一嗓子。
程向东扭脸看他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小跑几步去找那父子俩，“可以吃饭了，乖仔，爹地抱吧。”
乖仔摇摇头，头一次拒绝了爹地伸过来的胳膊。
“妈咪抱，爹地休息。”
程向东抽了下嘴角，瞟了眼好像已经习惯了“妈咪”这个称呼的韩嘉木，叹了口气，“你刚才给我儿子灌输什么了，比以为你能跟我抢。”
韩嘉木不想跟他说话，抱着乖仔往回走。
刚才趁着离的远，他几句话就在乖仔嘴里套出了想知道的事情，知道乖仔真的没有妈咪，程向东没有别的亲近爱人的时候，他很诧异，没想到程向东会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五年。
吃了饭乖仔又昏昏沉沉的睡了，程向东把他从韩嘉木怀里抱过来，摸了摸额头发现没烧才松了口气。
“韩哥，刚才节目组的说程哥跟你住在一个屋里。”韩嘉木的助理手里拿着条湿毛巾，笑眯眯看程向东，“程哥，好久不见。”
程向东愣了下，盯着他灿烂的笑脸想了会儿，惊讶道：“刘森森？”
“程哥居然还记得我！”刘森森很激动。
“你这都跟着伺候他五年了吧，他没给你涨工资？”程向东笑着昵了眼旁边的韩嘉木，挑挑眉，“哎呀，咱俩久违的住在一个屋里，突然好紧张是怎么回事儿呢！”
不是在讨论涨工资？怎么突然画风就变了！
韩嘉木嘴角抽了抽，这要不是还有不少工作人员在，自己绝对会忍不住扑过去给他一拳，怎么脸皮还是这么厚！语气还是这么贱！
程向东就喜欢看他想发脾气却又不能发的憋屈样子，影帝怎么了？影帝也照样得给我眯着！哼！
住的地方离拍摄点不远，坐车十多分钟就到了，是个三层的小旅社，本来这没什么问题，可打开房间看到里边的那张两米二大床后，不止韩嘉木脸色变了，跟着他的助理也傻眼了。
刘森森赶紧转头去看跟着过来的一个工作人员，问道：“双人床？”
“不好意思啊韩哥，本来这个房间是孙民安和陈志强父子住的，结果陈志强家的摩尼不要跟陌生人一起，哭的太厉害，只能换了房间。”这次的房间情况也是没办法，这个小旅社一共十几个房间，其中一大半都是双人大床。
韩嘉木摆摆手表示不要紧，出门在外不可能都如意，“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摄像机跟拍？”
“不会不会，只在拍摄节目的时候会拍一下睡前情况和起床情况，这个可以放心。”
韩嘉木点头，道了声谢后把自己和程向东的行礼推进房间，然后对着几个助理冷漠道：“时间不早，都去休息。”
跟着他的助理早就习惯他的态度，没多说就转身离开，王新欣却瞄了眼把乖仔放在床上，正弯腰给他脱衣服的程向东，轻声道：“程哥，那我先回去了？”
“嗯，你去吧，明天录影再过来。”程向东连头都没回，给儿子脱衣服脱鞋的动作很轻却干脆利落，三两下扒光，“大木头你看看卫生间有没有盆，有的话盆里放热水，我得给他洗洗。”
韩嘉木把门关上，王新欣在关门的瞬间听到他这话，歪了下头有些疑惑，怎么觉得程哥的语气特别自然亲切，虽说是同学关系，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韩嘉木把箱子推到旁边，二话不说转身去卫生间，结果盆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个木桶，他摸摸下巴左右看看，发现有一次性的塑料纸，这个估计是单人泡澡用的浴桶。
“没盆，我出去要个。”
“嗯。”把儿子扒光裹上被子，程向东回身把箱子拿过来打开，电子体温计拿出来，给儿子量体温。
韩嘉木回来的很快，手里拿着个蓝色塑料盆，刷干净打热水，动作迅速。
“不是说病才好？”看他把毛巾在胖小子身上擦擦擦的，韩嘉木微微皱了下眉，“这么擦不会再着凉？”
“不给他擦半夜会哭，这爱干净的毛病随你。”程向东说的自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韩嘉木却愣了下。
侧头盯着熟睡的乖仔，韩嘉木微微眯起眼伸手把被子盖往上扯了扯给乖仔盖好，问道：“叫什么？”
程向东刚给儿子把腿擦完，没听清楚他问什么，就抬头看他，“啊？”
韩嘉木侧身坐在床上，情不自禁的握住软乎乎的小手捏捏，“我问你他叫什么，大名。”他听到小名是叫乖仔。
手上拧毛巾的动作一顿，程向东看他，轻笑一声，“叫程牧云。”
韩嘉木猛的扭头看他，眼睛微微睁大，很惊讶。
“怎么，觉得我儿子这名字不好听？”
“好听。”不知道为啥，心里酸涩酸涩的。
程向东得意的抬抬下巴，哼了声，“那肯定好听，我想了很久才想到的。”说完，不理会张嘴想说话的韩嘉木，端着盆去换水。
韩嘉木深吸口气，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转脸盯着乖仔出神。
程向东把水倒了，站在洗漱台前盯着哗哗流水的水笼头，等水满了溢出来都没发现，哗哗哗的水声把韩嘉木给引来了，见他傻愣愣的不知道站在那里想什么，皱了下眉伸手把水关上。
程向东垂着脑袋没动。
“怎么了？”
“我在反省。”
“我看你是发神经。”韩嘉木伸手把他拽过来，让他面对自己，“我以为你是去疗养身体，没想到你去生孩子了。”
程向东眨眨眼，看出他眼中隐含的怒意，微微挑眉，“我是去生孩子的，跟你有关系吗？”
“他今年四岁半，你离开了五年三个月，你告诉我，在你跟我说着喜欢的时候，为什么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或许是被他轻佻的样子气的，或许是别的，韩嘉木脸色冷的厉害，“你不觉得该给我解释一下？”
“呵，”程向东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笑的可勾人，“大木头，你用什么身份让我解释？你难道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我说我喜欢你，可你说了什么，你说，不能一直当火包友么。”他歪歪头，一挑眉，“既然是火包友，我又何必跟你解释。”
给儿子起名的时候就想着，毕竟自己一个人生不了，所以就算他俩不在一起了，也得给韩嘉木留点儿念想。可现在突然就恼怒了，恼了自己当时的脑子一热，怒了韩嘉木这质问的态度。
你凭什么？你谁啊，我跟你有关系吗！
说白了就是，程向东时隔五年在见到韩嘉木后，傲娇了。
为啥突然傲娇？还不就是因为韩嘉木没什么激动难耐的样子，就好像他俩不是五年没见，而是才五天不见。
我见着你的时候心脏激动收缩什么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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