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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霸少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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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钟仪式之后,沈书成和田玉磨磨蹭蹭地回去,从万人广场下来,走到学校宿舍区旁的竹林时,天上开始飘起如盐小雪来。
沈书成激动地搓了搓快冻僵的手,江城在南边,连着好几年都只下冻雨没有雪,雪虽然下得不大,却因碧凌河上江风在空中翻飞起舞,显得格外热烈。
看着路边一盏昏黄得灯下,雪籽如流星般交错飞扬的线条,沈书成摊开手掌,让一朵雪花落在自己的手心,看它在自己手心的温度下,无声无息地融化成水。
看着沈书成像个小孩子似的,那双桃花眼中的兴奋神色简直快要溢出来,田玉也跟着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他的眼睛弯成一座拱桥,看着稀稀疏疏的小雪把沈书成的头发染成半白,说,“沈老师,你喜欢下雪吗?”
沈书成这才觉得把手伸出去接雪的样子太幼稚了,赶紧把手背到身后,故作镇定模样,将田玉肩上的雪拍去,“南方人不怎么看见雪,你呢?你喜欢吗?”
田玉点点头,晶亮的眼睛却在沈书成的脸颊上挪不动,“我们家那边每年冬天都会下特别大的雪,我很喜欢躺在雪地上,就觉得看着白茫茫的一片,特别干净,特别安心。”
“我好久都没见过白茫茫的大雪了,真是巧了,今年是这几年来江城第一次下雪,你一来就见到了,你看着吧,明天那群学生非高兴疯了不可。”沈书成抬起手刚想拍拍田玉的脑袋,田玉就很自觉地将头歪到他的掌心里面蹭了蹭。
沈书成抬了抬眉,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心想这小子还真是养成了条件反射了?
远处传来一群男生女生的欢呼声,似乎在印证着沈书成的说法,沈书成耸了耸肩,满脸得意,雪下的越来越大,地上已经积起来一层白色,身侧的林地,像是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白色毛毯。
田玉抬起手,本来想碰一碰沈书成冻的发红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于亲昵,僵在了半空中。
沈书成看着田玉青色的指节和中指上因为写字磨出来的茧,却丝毫不觉得过于亲昵地握在了自己温热的手掌之中,轻轻的搓起来。
“手这么冰,是不是很冷?”沈书成掌心的温度在萧瑟的冬风中,不仅让田玉的手掌冒出来细密的汗来,连脸也烧的滚烫,他连忙把头歪到一边,吞吞吐吐地开口:“谢谢,谢谢老师。”
在冰冷的指尖靠上沈书成宽厚的手掌时,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的手条件反射般地想要抽出来。
可是沈书成却执着地用温暖包裹住这双了冬日霜雪般冰冷的手,等到他想抽身离去的时候,又舍不得了。
“那林子里的雪没人踩过,我们去踩上咱俩的脚印吧。”等到田玉的手终于热起来了,沈书成才把双手插进兜里,像个没见世面的乡里孩子进城,兴高采烈地和田玉建议着,“我最喜欢踩雪的声音了。”
说罢,便自顾自地朝深黑的林子走过去。
清冷的月色透过光秃秃的树干落在雪地上,将树林照的比平日亮堂不少。树林稀疏处,两排深深浅浅的脚印延伸至林子深处看不见的地方。
沈书成走在前面,心里激动得巴不得蹦起来倒在雪地里打个滚,蹦蹦哒哒地越走越快,将田玉落在身后,他本来还想抬起头吃两朵雪花,可一想到田玉在后面,说不定还盯着自己,总归不好意思,只能借着伸个懒腰,偷偷伸出舌头,让雪花落在自己的舌尖。而后,又叫了两声田玉的名字,才察觉后面的脚步声没了。
他心里猛地一惊,心想田玉该不会怕回宿舍迟了被门卫大爷骂所以悄摸摸地回去了,把自己留在了这林子里吧。
林子里刮起阵阵冷风,盘旋成呼啸,沈书成的腿因为寒冷而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颤颤巍巍地缓缓转过身,却发现背后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惨白着脸几乎贴着自己地背立在身后,还曲着双肘像是要来抓自己!
电光火石之间,树林中传来沈书成一声喊破喉咙的惨叫。
等他定睛一看,那张月光之下惨白的脸原来是田玉,忙不迭拍了拍胸脯顺了顺喘不上来的气,“小玉,你怎么穿了件白色的衣服…?”
田玉一脸茫然:“我今天一天都穿着这件衣服啊?”
沈书成仍是大口喘着气问:“那……那你伸手抓我……干什么?”
田玉委屈巴巴地低着头咬着牙,情不自禁地把手背到身后:“我……我刚才看你快摔倒了,我就想……”
想抱沈书成一下。
不过这个话田玉是说不出口的,他望着自己的脚尖和沈书成之间的距离,又往后缩了一步。
沈书成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听到田玉的话和现在这番模样,又想起刚刚自己的语气,内疚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开。
“我……,小玉,那个,对不起。”沈书成挠了挠头,往前迈了一步,又摸了摸田玉的小平头,觉得有些扎手,“生气了?以后不用这种语气和你说话了,好不好?”
田玉先是猛地摇了摇头,又愣了愣,点了点头。
沈书成被田玉点头摇头的样子逗得大笑起来,身子一歪,果不其然的摔在了雪地里,他也懒得装正经了,索性躺在雪地里,望了望深蓝的天空,又望了望田玉。
他这才发现,从仰视的角度看田玉和平时很不一样,平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田玉,总是乖巧的像一只温顺的兔子,仰视着他颀长身影的时候,却发现从他的眼底流转出了几分成熟与霸道的神气,叫沈书成的心里像似一只蚂蚁爬过一般酥酥麻麻的却不害怕,还能够嬉皮笑脸地问,“小玉,你……不拉我起来?”
田玉不知道在想什么正走神着,听到沈书成的话,猛然回过神来,“啊”了一声,连忙伸出手将摔在地上的人拉起来。
两人又往林子深处走了走,等到少男少女的喧闹听不见时,沈书成才想来自己是要送田玉回寝室的,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转身去问田玉:“你现在还能回寝室吗?”
田玉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五十,寝室一点落锁,现在回去肯定会被门大爷骂一顿,可他并不想让沈书成担心,犹豫了片刻,仍旧点了点头。
沈书成抬了抬眉,仍旧坚持送田玉回了宿舍,把睡得正香的大爷从美梦中叫醒起来开寝室准时落锁地大门。
“懂不懂规矩?!大学生手册翻没翻?!宿舍要求记不记得?!轻狂!”
“过年?!过年就可以在外面荡这么久?!”
“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去升旗台下躺一宿呢?!”
“教务处老师?!我告诉你你就是把老校长搬过来,把天王老子搬过来也没用!”
“你干啥呢?!登记名字!明天去你辅导员那里问问,开学教育有没有讲校规!”
门卫大爷才是这个学校的真大爷,不管送回来求情开门的这位是哪个老师也不管他爸他妈他爷爷是谁,骂起来吓得流浪狗都汪汪叫唤,叫沈书听着心疼。
回到家中,沈万钧还在书房里给学生改论文,见沈书成走进屋子里,头也没抬,“我听你妈说了,今天那个孩子不错。”
沈书成从书柜里掏出几本钱穆先生的书,“嗯,是挺优秀的。”又嘟囔了句,“反正都比我优秀。”
沈万钧却像是自动把这句抱怨屏蔽掉,“等他把大学基础课学完了,下学期可以让他来我实验室。”
一本书从沈书成的怀中滑落,他看了看灯光中低头改论文的父亲,又弯下身子捡起书来。
虽然他并不是很了解自己的父亲每天都在做什么事情,但也能隐约猜到进到沈万钧的实验室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毕竟如果能够在他指导下开始参加科研项目,不仅意味着能够接触到世界最前沿的学术动态和科研训练,还能够顺理成章的拿到一封非常有影响力的推荐信出国深造,不知道是多少研究生都求而不得的事情。
“真……真的?”像是怕沈万钧反悔,沈书成又急急忙忙道,“他真的特别聪明,啊对!他也特别喜欢那个什么环,就是科技馆的那个。”
沈万钧终于舍得停下手中的笔,皱了皱眉头,抬起眼用看傻子般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您不会反悔吧?我明天就去和他说了。”
终是在一声不可沟通的叹息下,沈万钧不再将说出口的话重复第二遍,低下头批改论文。
沈书成瞟了一眼灯下论文纸上密密麻麻的不同颜色的标注,虽然在沈书成眼里,沈万钧严苛又极度完美主义,但一想到是在他的帮助下田玉的未来又能添一份保障,暗自舒了一口气,静悄悄地离开了书房。
回到卧室,他拿出手机,想和田玉说些什么,来来回回敲了几个字又删除掉,又打开拨号界面一气呵成地输入田玉的手机号,在点拨号键时却又顿住。
他看着手机界面的荧光,兀自轻笑一声,心里自嘲怎么和个学生说话都这么别别扭扭的,才犹犹豫豫地按下拨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按,sorry…”
第24章 碧野朱桥当日事
沈书成立刻结束掉这个毫无感情的温馨提示,把手机扔在床上,嘟囔了一句“卧槽”,双手交叉在胸前,眯起眼睛,那双桃花眼中的光芒暗成深不可测的海洋,黑色粗眉拧在一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凌晨一点半。
这么晚了,还在通话中?沈书成挑了挑眉。
他打开房间的窗户,窗外还在下着雪,大抵是因为含水量大,和北方无声大雪不同,南方的雪落在瓦上马路上树叶上沙沙作响,像是在演绎冬之圆舞曲,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敲在沈书成的心里。
那边,田玉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听着曹可凡惊涛骇浪般的鼾声,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脑袋捂在枕头里面。
眼睛一闭,就是沈书成的脸。他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掌中,将自己轻轻一拉拽入自己怀中,他摩挲着自己的头湿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脑门上,他俯下身子,将殷红的嘴唇落在自己的眼皮上,继而往下落在鼻尖,继而往下。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惊地曹可凡的鼾声都弱了不少。
田玉闭着眼睛先是一恼,继而想到这么晚电话大概是沈书成打来的,慌乱而又欣喜地抓过枕边的手机,来电显示却是一串未知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问:“你好请问你是……”
“田玉吗?啊……那个,我是董岩……你还记得我吧?”
田玉轻声“嗯”了一句,又低声问:“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传来几声尴尬的笑,“那个,新年快乐,今天敲钟的时候看见你了,本来想去跟你打个招呼,但是人太多了,就没过去。”
话还未说完,田玉便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没关系”,又觉得这样不礼貌,方才加上一句“你也是,新年快乐。”
那头的声音明显轻快了起来,“再过两周就要期末考试了,我能约你一起自习吗?我有好几门都学的不怎么样,你帮帮我呗?”
“我……我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自习。”
“这样子呀……那好吧,我有问题再联系你哈,你可别怪我打扰你了。”
“嗯。没什么事情就睡吧,太晚了。”
董岩的声音柔软了不少,轻声道了一句“晚安。”才撂下电话。
田玉躺在床上,想起考试周的几门考试,心里迅速规划着考试周前宝贵的复习时间,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欲罢不能……一定要拿到第一,才能够有资格去喜欢他。
他闭上眼,想让刚才的梦继续下去。
元旦假期,沈书成本来想约田玉去白麓山散散步,还没来得及当面和田玉说去沈万钧实验室参加科研项目的事,倒先收到了母亲的坏消息,“书成啊,你待会去医院看看外公,他住院了,我今天早上刚出差,一时半会回不来。”
老年人的身体总是说坏就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书成吓得腿一软,火急火燎地就往医院赶,到医院时,秀云正轻轻搭上门从病房里出来。
沈书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外婆,我外公怎么了?”
秀云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小声一点,又放轻声音说:“你外公刚刚睡着,昨晚上回去风大着凉了,咳了一整夜,今天来医院检查,说是肺炎,让住一段时间院。”
沈书成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来,他又问,“那现在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秀云拍了拍沈书成的手,宽慰道:“年纪大了生病是正常的事情,不用太担心。”
沈书成这舒了一口气,握住秀云的手,皱着眉头,“外婆你也忙了这大半天的了,我留在医院陪外公吧,您赶紧回去休息吧。”
秀云忧心忡忡地往病房里望了一眼,似乎并不放心面前这个嘴上没毛的外孙。
沈书成有些着急,外公已经住院了,这个时候如果外婆再出点什么意外,这家里岂不是乱翻了?他歪了歪脖子拧紧眉头:“外婆!您赶紧回去休息吧,您也一把年纪了,身体怎么背得住!总得放心您亲外孙吧。”
秀云见拧不过沈书成,只得叹了口气,“那我先回去休息,给他煲点汤喝,晚上再送过来。”
沈书成放轻脚步走进病房,窦恩泽正躺在床上睡着,面色苍白,嘴唇是缺氧导致的紫红色,脸上一道一道的皱纹构成交错的沟壑,写进时间的沧桑。窦恩泽偶尔在睡梦中咳嗽一两声,沈书成连忙把窦恩泽的身上的被子盖的更严实一些。
“扣……扣子哥……”睡梦中的窦恩泽轻声唤着。
这呓语听得沈书成心中一惊,他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着比窦恩泽年纪还大的人的名字,却一点痕迹都未发现,忽然想到那天在书房里看到的那张黑白照片。
窦恩泽说是自己的兄长。
是那个叫外公念念不忘的兄长吗?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窦恩泽从呓语中醒了过来,重重地咳嗽起来,沈书成手忙脚乱地递上了一杯热水,伺候着窦恩泽喝下,又把枕头垫高了些,扶着窦恩泽坐起来,窦恩泽摆了摆手,“哪有这么娇气,你外婆呢?”
“我让外婆回去休息了,她说晚些时候给你送鸡汤过来。”沈书成怕窦恩泽着凉,又把衣架上的棉外套拿过来给窦恩泽穿上,趁着窦恩泽穿衣服的时候,试探地问了句:“外公,扣子哥……是谁?”
窦恩泽伸进一只衣袖的手一僵,抬起眼,扫了沈书成一眼,又干咳了一声,“我一个故去的兄长,你……怎么会知道他?”
沈书成抿了抿嘴,替窦恩泽掖好被子,“您梦里,一直在喊这个人的名字呢。”
窦恩泽抬了抬眉,眼底的悲凉不着痕迹地一闪而过,“这人哪年纪大了太念旧了,做梦都是以前的事。”
听出来这话是不想再说关于扣子哥的事情,沈书成耸了耸肩,低下头去,不再追问。却听到窦恩泽说:“好久没有给你讲故事了,给你讲讲吧。”
沈书成抬了抬眉,双眼发亮,连连点头。
“很久以前哪,有一个穷小子,被一个富贵人家收做了家里少爷的伴读,家里主人宅心仁厚,将两人送去国外读书。
可是穷小子呢,不自量力,喜欢上了家里的少爷。”
一边喝水一边靠着椅子听故事的沈书成被这句话一惊,呛了口水咳起嗽来,“什……什么?你说那个穷小子?喜欢那个少爷?”
窦恩泽眼里一片了然,“很诧异吧?”
沈书成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说,“现在社会能够接受的人都很少吧,更何况当时……”
窦恩泽撇了撇嘴,心有戚戚然,继续说下去。
“可是那家少爷并不喜欢他,少爷结婚生孩子,有正常人的生活了,对他的感情是兄弟手足之情,却不是爱。”
“然,然后呢?”
窦恩泽惨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一个本来对这种感情就不能容纳的年代,一段本来就不会有回应的情感,能有什么然后?”
“那……”沈书成心下了然,故事中的主人公一定和窦恩泽梦里喊着的扣子哥有联系,“那个扣子哥是故事里面的哪个人?”
窦恩泽望着窗外积着白雪的树干,将手放在身侧的暖气片上探了探温度,又把小桌上秀云留下的一袋牛奶放在暖气片上,喉结微动,却垂下头一言不发。
“外公,扣子哥就是少爷?”沈书成见吊瓶中的药水滴完,按了按护士铃,思索了一阵,若是这位少爷便是外公日思夜想梦里都念念不忘的扣子哥,这些年自己却从未见过这个人,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他,他应该是不在了吧?”
护士拿着药瓶进来病房,沈书成腾出个位置给她换药,他看着窦恩泽的微驼着的背,在宽大的病号服里,那份在全校师生面前挥斥方遒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如同窗外冬日枯木的孤独与凋零,他才惊觉这个陪伴自己从年幼长大的老人已经走进了人生的末年。
祖父祖母辈们似乎都是如此,从我们睁开眼的那一刻,他们就是苍老的样子,让我们以为他们从来不曾青春过,也让我们以为他们足够对抗死亡。可我们长大成人的过程,亦是他们走向死亡的过程。一个生命的旺盛,似乎是用另一个生命的衰竭来实现的。
想到这里,沈书成心中便有了愧意——对于这样的窦恩泽,他一生点滴自己却毫不知情。
如果扣子哥不在了,那个喜欢他的穷小子呢?
窦恩泽对那个人却只字不提,难道扣子哥的离开是这个穷小子造成的?
这样想来,一切都说的通了……扣子哥是窦恩泽的挚友,身边的伴读深恋他却爱而不得,最后反目,害得扣子哥命丧黄泉,成了窦恩泽心中不能言说的痛,自然也不愿提及那个罪人的名字。
换好了药,沈书成对那护士轻声说了句谢谢,又坐在白色小板凳上,望着窦恩泽佝偻的身影,“外公,你不用说了,我,我都懂。”
作者有话要说:窦恩泽:懂?懂个p。
沈书成: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看破不说破,害我最后追夫火葬场。
第25章 入我相思门
窦恩泽听到这句话,忽然惊坐而起,病房里的空气瞬间背窗外白雪凝固住。
“那你,没有什么问题吗?”
沈书成拍了拍窦恩泽的手,表情凝重。
“外公,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窦恩泽用欲说还休神色,复杂地打量了一番沈书成,才缓缓开口。
“我和你说这个事情,是因为昨天看到你今和你的那个学生。”
“田玉?”沈书成不解,这和田玉有什么关系。
“现在并不比当年宽松多少,你要,保护好他。”窦恩泽用没有打针的左手吃力地拿起茶杯,“不能够给的东西,就不要让人凭空期待。”
“外公,你是说田玉是……?”
沈书成张开的嘴像是合不上了一般,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摇头晃脑地左思右想一番,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昨天他还和我说他想要的是那种正常人的生活来着,外公,肯定是你想多了。”
窦恩泽咽下口中的茶,意味深长地盯着沈书成。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那你呢,你怎么样?”
“我?”沈书成拿手指指了指自己,撅了撅嘴,“我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我怎么可能喜欢比我小这么多人,还是和我一个性别的。”
不知道为何,沈书成总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些心虚。
窦恩泽看着神色慌乱,坐立不安,眼神无处安放的沈书成,吹去茶杯上的热气,苦笑了笑。
傍晚秀云又来送了晚饭给爷孙二人,等天黑时候,窦恩泽睡着之后,沈书成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输入“如何评价同性恋?”
电脑上的答案错综复杂,有的直接甩了自己萌的cp图,强行拉扯上两个三次元世界毫不相干的明星,评论里一片吐槽;有的列举了同性恋发展史和古代中国的相关描述但是却文不对题。
有的甚至夹带着网络喷子对同性恋的谩骂,搬出来了那套进化论……“繁殖生育下一代是所有物种的本能,所以所谓的同性恋不过是被自然选择淘汰的东西,同性恋合法化不过是无聊的西方政客拿来拉选票的噱头罢了,一群愚民被玩弄的团团转还不自知。”
言之凿凿的论点看得沈书成头皮发麻。
沈书成不是没有怀疑的……可是我们的祖先从原始森林从大草原里走出来,经历了一代又一代与死神的对抗,从古老河岸的风餐露宿到城市万家灯火,建立了部落建立国家制定了制度法律,不就是为了摆脱弱肉强食的丛林规则吗?
人类社会建立的过程,也是我们与本能对抗的过程。
看着网络背后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负责的讨论,沈书成完全没有办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直接瘫躺在身后的床上。
望着天花板上暗黄的灯,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叹息,又拿出手机,在问答社区上发了一个问题:“你身边有同性恋的人吗?你的态度是怎样的?”
大概是他不是大V的原因,问题发出好久也没有人回复。
沈书成又心事重重地来回刷新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人搭理自己,才收拾衣服进去浴室冲个澡。等到沈书成洗完澡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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