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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霸少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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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啊。”沈书成嚼着米饭,心道确实不怎么麻烦。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有什么麻烦?”窦思蔻对于没有陪伴儿子更多的时间一直深感内疚,好不容易母子俩能有坐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她总是想更了解一下儿子的生活。
“还好吧,没什么事情。”沈书成随口应付着,突然想到这份家教或许能够帮到田玉。
“妈,你刚才说琴姐在找人给他女儿做家教?有什么要求吗?”
窦思蔻往沈书成的碗里添了块排骨,揶揄道,“成绩好的,负责的。怎么,难道你还想去?”
沈书成听到这话差点被噎着,呛了两口,“咳咳…我去?别说她不放心,我自己都不放心。”摆了摆手,心道我拿不出手的数学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又说“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人,不知道琴姐能不能满不满意?”
于是沈书成把田玉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窦思蔻说了一遍。
窦思蔻挑了挑眉,面露欣赏的神色,她向来倒钦佩这些从农村打拼出来的小孩的,这种孩子通常更有毅力也更懂得珍惜,“但是,小琴说,最好还是找个女生。”
“呵,原来做家教还有男女歧视啊。”沈书成吐出嘴里的一块骨头,皱了皱眉。
“做父母的,替孩子操心再正常不过了。”窦思蔻道,“不过她没把话说死,可能也是知道理工科专业的女生并不多,我替你去问问。”
琴姐的担心并不是没有缘由的,现在初中高中的学生不像他们父母那个年代,初中就谈背地里谈情说爱要死要活的人不在少数。倒是像沈书成这种一把年纪的人,自诩佛系恋爱,可是二十多岁,连小姑娘的手都没牵过。
沈书成却觉得琴姐担心过头了,且不说喜欢一个人与年纪有什么关系,琴姐怎么就那么确定自己的女儿是喜欢男孩子的呢?
沈书成扒了两口饭 ,没好气的想。
窦思蔻把手搭在桌上,看着已经二十多岁的儿子,却仍旧觉得他还是那个捧在手里都怕跌碎的小婴儿,又柔声问,“这段时间和办公室的人相处的怎么样?”
沈书成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说,“也就那样,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新来了个叫程笑的丫头。”
窦思蔻给沈书成又夹了块牛肉,弯起嘴角道:“很特别的女生呀?喜欢?让你琴姐给你撮合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快过年了,大家都要开开心心的哇。
第5章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沈书成无语,“想什么呢妈,我不喜欢她那种的,不过,我是感觉唐冬想追她。”
窦思蔻轻呼出一口气,面色遗憾,又点点头,“唐冬那个孩子也到了找对象的年纪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托人给你找找?”
沈书成哭笑不得,“妈,我才二十五岁,这就要相亲了?”
“二十五岁到五十二,就是一眨眼的事情。”窦思蔻又叮嘱:“你自己也收收性子,你这大少爷的样子,哪个女孩子会喜欢?男孩子还是沉熟稳重一些招人喜欢。”
“我可不相信每个人都喜欢成熟稳重的类型的。再说,破锅自有破锅爱,万一哪个瞎了眼的就看上你儿子了呢?”
“呸呸呸,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破锅?你这条件放在哪都不至于被比下去。”窦思蔻又给沈书成装了一碗鸡汤,“我可不是能让什么样的女孩子都进的了咱家的门的人。”
“哈?母上大人,你该不会想做个恶婆婆吧?”沈书成一边喝汤一边从碗里面探出一双眼睛,“那你希望我找一个什么样的?”
“也没什么要求,只要对你好就行。”窦思蔻见沈书成快吃完了,开始收拾桌上的剩菜,”最好呢学历高一点,博士最好。长相也不用大明星的那种,清清秀秀干干净净的就不错。“
“妈。”沈书成捂着嘴脸红道,“你说的这种人,干嘛不去找一个有博士学历长得高长得帅的,为什么看得上我?”
“那我不能只要求她是个女的吧?”窦思蔻嗔怪,起身把碗筷拿去厨房,“我儿子又不差,怎么就配不上了?”
沈书成酒足饭饱地摊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有点撑的肚子。心想果然在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儿子都是最好的。
不过,沈书成也觉得自己也挺好的。沈书成想,难怪从来都没有女生入得了自己眼。
大多数的周六,沈书成都会睡到中午,窦思蔻每天一大早就出门了,餐桌上一如既往地放着窦思蔻一大早上给他用保温杯装好的桂圆红枣茶,还有叮嘱他好好吃饭的字条。
沈书成打算下午去博物馆逛逛,昨天听唐冬说江城市历史博物馆新展览了一批唐宋时期的书画作品,沈书成很有兴趣,约了他两点见面。
唐冬其实并不喜欢逛博物馆,他喜欢过夕阳红的生活——在广场上晒太阳,和老人家聊聊新闻八卦,逗逗小孩子,看大爷大妈们跳广场舞。
但是总不能拉着程笑去广场然后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跳一辈子地广场舞吧。唐冬心想,程笑这么好的女生,肯定不喜欢这么俗气的东西。
他昨天在网上查了许久第一次约女生出门应该去哪里比较合适,对比了好几个攻略,觉得博物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他自己对土里挖出来的东西向来没有什么兴趣,又不想在程笑面前现出自己没什么历史素养的短,偏头看到沈书成,倒想起想到沈书成事很喜欢这些阳春白雪的东西,便软磨硬泡地让沈书成带他先来让他给自己先讲。
到博物馆门口,沈书成看着唐冬还特地准备了小本子和笔,和高中生听课记笔记似的怕遗漏了什么重点,顿时觉得唐冬自己没出息,没好气的说:“唐冬你他妈有病吧,不就是追个女生嘛你至于吗?”
唐冬平日里定不会由着沈书成说自己,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只能好声好气地点着头:“至于的至于的。”
沈书成翻了个白眼,“妈的智障。”
虽然是陪唐冬,但是沈书成却很喜欢这些书画字帖,他在展厅踱着步,逐一给唐冬讲着,还连带着说了许多作者的生平轶事,唐冬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记下重点,心里盘算着下次带程笑来要怎么说才能逗程笑开心。
展览逛到一半,沈书成收到窦思蔻给他的短信,告诉他昨天晚上她把田玉的事情和琴姐说了,琴姐倒没有不同意,每周六下午两点到四点,按照大多数大学生补课的价格一个小时六十五块钱。就是希望能够把补课的地方定在沈书成家中,这样一来,有沈书成看着,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靠……我真是……日了狗了…”沈书成只是想送田玉一个顺水人情,没想到把自己半个周六下午也送了出去,给窦思蔻发了条短信:那我还真是感谢琴姐信任我啊。又给田玉发了消息,把事情大致给他讲了一遍,征求他同意,短信反反复复编辑了好几次,又把每个小时六十五的价格改成了每个小时一百。
田玉正在为生活费的事情发愁。江城的物价水平并不高,但对田玉来说,一切仍旧需要精打细算。已经读大学了,田玉并不想再问家里要生活费,更何况家里也给不起。学校虽然每个月都有贫困生补助,但饶是田玉数学再好,也没办法算清楚怎么用这一点可怜的补助满足基本的日常用度。他看到有一些饭店在招午餐和晚餐时间送外卖的人,还能管饭,很是心动,打电话问却发现人家已经招满。
田玉很是懊恼自己怎么不早一点操心这个事情,一想到自己下周的生活费还不知道在哪,就觉得头大。正想着周末去找个发传单的兼职,看到沈书成突如其来的短信,意料之外而又惊喜,他仔细算了算每个星期多两百块钱以后自己的财政大计,发现加上贫困生补助自己不仅每周末可以吃一个两荤一素的饭还能够给家里寄一百五十块钱。一直紧绷的脸上中午有了几分轻松的神色。
沈书成正望着一幅字出神的时候,收到田玉的短息:好的。我愿意。谢谢沈老师。
唐冬好不容易把沈书成说的几个人的长幼顺序弄清楚,看见沈书成盯着手机抿着嘴笑,凑过来看沈书成的手机,“沈书成你个禽兽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在这眉来眼去的?”
沈书成用左手手肘撞开唐冬,右手把手机揣回兜里,正了正神色,“眉你妹的眉来眼去,你妈没教过你别看人家的手机啊!”
唐冬讪讪地躲开,皱着眉去记自己的笔记,任沈书成一人在一旁,回味着田玉的那句谢谢。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书画展特别合沈书成的胃口,可能是今天早上窦思蔻的桂圆红枣茶特别甜,沈书成的心情格外好,他指着一幅字问唐冬,“你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唐冬心想这龙飞凤舞的我怎么知道。
沈书成抬了台下巴,得意说: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周五再见面的时候,沈书成问了问田玉的这周的生活和学习,又转交给他补课要用的辅导书和教材。田玉没有第一见面的时候那么紧张,还问了一些关于琴姐女儿的数学基础和哪方面比较弱需要着重补习的地方。一来二去已经六点半,沈书成想着前两天答应姥爷周五晚上去看他,叮嘱了田玉几句天冷了要记得加衣服添被,和田玉一起出了门,走到楼底下想起来,这个月最后一个周五是中秋节假期,“二十三号是中秋节,那天你就不用来了,回家吧,爸妈该想你了。”
田玉的脚步顿了顿,用几乎不可察觉的声音叹了口气:“我不回家的……”
“这样子……”沈书成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田玉的家离江城那么远,来回的车票都够得上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他怎么会舍得回家,“和舍友出去转转也不错,白麓山的枫叶到时候应该红了,很好看,还有博物馆也不错,对大学生免费开放,不过需要预约。”
田玉转过头去,“我舍友……都回家了。”
沈书成心里埋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局促起来,〃一个人呀……一个人也挺好的,我也是一个人过中秋。〃
田玉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沈书成,〃您父母…?〃
沈书成干笑了两声,“他们两个都太忙了,中秋节都在外面出差,所以……”沈书成摊了摊手。
田玉想说些什么宽慰沈书成,又觉得自己没有安慰他的立场,转过头,叹了口气。
〃别叹气啊……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沈书成抿着嘴干咳了几声,忽然计上心头,勾起嘴角,“要不我带你过中秋节?”
沈书成用手肘戳了戳田玉的胳膊,假装漫不经心。
田玉的中秋节计划,本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食堂买个月饼,就窝到图书馆看书,没想到沈书成居说愿意要和自己一起,眼睛忽然亮了,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两片绯红。
对于田玉而言,中秋节应该是和自己的家人或者是更亲密的人在一起的节日。但他自认为自己并未和沈书成如此熟悉。他搓了搓衣角,顿时觉得可能沈书成只是随口说说,如果马上答应下来会不会反而让沈书成很尴尬,但是如果有人和自己去白麓山漫山遍野的红枫,去逛自己从来没去过的博物馆,赏月吃月饼,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
他从不害怕孤身一人,但是万家团圆的时候,他也渴望着侥幸分得几寸温暖。
田玉愣在原地,须臾之后,田玉才道了声好。沈老师年纪这么大了还只能一个人过中秋,挺可怜的,这是田玉最终说服自己的理由。
沈书成假装看不到少年一会皱眉一会自顾自点头了一阵,把头偏过去,望着远处从白麓山飞过长尾喜鹊。等他同意了,才转过头,用一双弯成拱桥似的桃花眼欣慰的望着田玉,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田玉的头。
田玉一惊,忙不迭的垂下头,耳尖立刻变成粉红色,如同温和的电流流淌过全身,他觉得酥酥麻麻的,又格外愉悦。仿佛回到小时候自己考了一百分拿回家的时候,母亲这样轻轻拍他表示鼓励。
夕阳透过橘红色云朵在沈书成的脸上跳跃,沈书成挺拔的影子被这道光拉的很长。
田玉望着影子发呆,蓦然发现,自己的老师真好看,连影子都那么好看,比村里大家都夸赞漂亮的姑娘都好看,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好看。
可是为什么看到一个老师,自己心里最先想到的,确实他的容颜?想及此处,他的整张脸终于红成和夕阳统一的颜色,旁人乍一看会以为是晚霞晕出的色彩,田玉自己心中却清楚,这色彩之上炙热的温度。
他微微一怔,忽然感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与之前不太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心。没有人看的话。也是一件好事。
第6章 孤灯一盏,举目无亲
沈书成到窦恩泽家中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窦恩泽,只有他外婆秀云在,沈书成脱下外套,问道:“外婆,我外公呢?”
秀云接过沈书成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挂在衣架上,“在书房呢,你在外面等一会?”
沈书成摆摆手,“我直接进去吧。”
窦恩泽端端正正的坐在太师椅上,满头银发,正带着眼镜拿着毛笔聚精会神的写着字。
“今天来的有点晚啊,最近工作很忙?”窦恩泽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矍铄,声音浑厚低沉。
“嘿嘿…”沈书成有点想把自己达成的新成就告诉窦恩泽,低头掩着嘴笑,瞥见了窦恩泽桌子上写的字,笑容淡了下去。
“孤灯一盏,举目无亲,两手空拳,寸心欲碎,绵绵此恨,曷有其极。”
窦恩泽缓缓起身,把桌上的纸张收起锁进柜子里。抚了抚眼镜,“人老啦,就总是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情。”
沈书成皱起眉头,他不知道窦恩泽想起的是以前的谁,才会写下孤灯一盏举目无亲的句子。他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的姥爷补上了一段风流往事,可能姥爷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去哪个舞厅蹦迪遇到了风流的天涯歌女,两人两情相悦但却遭到家人的极力阻挡,最终有缘无分,红玫瑰就这样消失在了人海茫茫,成了这个小青年直至耄耋仍然念念不忘的朱砂痣?
想到这,沈书成不禁叹了口气,心想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男人总是陷入红玫瑰与白玫瑰的纠结中,哪怕像外公这种一辈子通透的人也不能免俗。“啧啧啧……”沈书成靠在桌边,端起一只毛笔,用手指捻转着笔尖,脸上露着不怀好意的笑。
“啪!”他的手被窦恩泽打掉,即刻就红了。
“龟孙子诶,你没事薅毛笔作甚?人家得罪你了?!”
“疼疼疼!”沈书成甩了甩手从牙缝里发出嘶嘶的响,“我特…我真是您亲孙子吗?!您就这么对我?!”
“你还知道自己是我孙子?你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屁……” 他本想说你屁股一翘我就知道你拉的屎是什么颜色的,可是窦恩泽觉得这样说有辱斯文,又憋了回去,“哼,你看看你刚才那样子,我还不知道你在猜什么?”窦润泽抖抖袖子,又开始收拾桌上的笔墨。
“外公,既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窦恩泽拿手托着下巴撑在书桌上,勾起嘴角坏笑着,“那你就告诉我呗。”
“哼……我怕你知道你外公当年多厉害,吓成了傻子。”窦恩泽侧过身子瞅了沈书成一眼。
“……”
当年很厉害?有多厉害?整条街上最靓的仔?泡遍所有迪厅当家花旦?最后为红颜金盆洗手却被棒打鸳鸯?
沈书成越发觉得这个故事精彩,心里痒痒的,又知道窦恩泽既然不打算说就不会轻易告诉他,哼了两句,“你不说,我就去告诉外婆……看你怎么解释…”
沈书成话音刚落,窦恩泽的锐利的目光就锁住了他的眼睛,叫他不敢继续说下。
“你小子胆子肥了,敢要挟我了?”窦恩泽被气笑了,“要去就去,我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你姥姥的?”
沈书成一想外公说的确实没错,至少自己从小到大外公外婆就相敬如宾,坦诚以对,是邻里眼中的模范夫妻,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风流史外婆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但是如果真的和自己猜测的一样,那外婆可真是有气量,这头顶的绿都快赶上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小算盘一下子落了空,沈书成有点失落,想着非得找着点法子让自己外公说说过去的风流韵事。
蒋云秀推开门,对着房里剑拔弩张的爷孙俩无奈地笑了笑,“你们俩爷孙真是的,别闹啦,快出来洗手吃饭。”
蒋秀云很疼这个宝贝外孙,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都是沈书成喜欢吃的,平时吃的并不多的沈书成甚至多添了半碗饭,吃完了才发现撑的有点晕,半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休息。
他很喜欢窦恩泽的家,比起自己的家,这个家里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烟火气,教他睡起来都踏实不少。比起自己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面的父母,他也更亲近窦恩泽这个外公,他感觉在这个老头面前,自己从来没有被束缚,不用去扮演任何角色,一个懂事有出息的儿子,或者一个不在乎风言风语的纨绔子弟,或者一个负责任的老师。
蒋秀云向来不让窦恩泽进厨房,一个人锅碗瓢盆的忙碌着,窦恩泽靠另一张藤椅上喝着茶看电视。
窦恩泽看电视有一个习惯——不管什么节目都喜欢点评一番,这让饭后想睡觉的沈书成有一点恼火,又苦于饭晕懒得动嘴说。
偶像剧——“除了谈情说爱就是自杀堕胎,三观不正。”
婆媳剧——“她马上就要发现她婆婆背后说自己坏话了,你看你看,都一个套路,没意思。”
偶像综艺——“现在明星的钱真好赚,玩玩游戏就有了,比我这辈子的都多,算了,不看,气。”
女团节目——“这小姑娘挺好看的,可惜了,唱歌怎么还跑调呢?”
甚至天气预报都能评价几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躲过雨,全靠不相信天气预报。”
也不知道是调到了哪个台,窦恩泽的有声有色的评语断了声,反而让沈书成清醒了,沈书成打了个哈欠,用手撑着沙发把自己的位置移了移,发现新闻里面正在报道着英国的一个教堂挂起了彩虹旗支持同性恋人群。
“腐国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就是高。”沈书成感慨。
“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窦恩泽又给自己倒了杯茶,送入口中,闭着眼睛缓缓品着。
“事情不在自己身上当然可以这么政治正确咯。”沈书成弯起身子,手扶在膝盖上,侧过头好奇地问,“外公,那有一天我要是告诉你,你孙子喜欢的是男的,你怎么想?”
窦恩泽睁开眼,仔细打量着沈书成,像是要透过他的身子去读出他这句话的真假,好一会儿说,“只要你们相爱,我不觉得性别是个重要的事情。”
“只不过,”窦恩泽沉了沉声音,顿了顿,“不说了,反正现在估计男的女的都看不上你……”
“……”
此刻,沈书成几乎确定自己是从垃圾桶里面捡出来的孩子了。
周六等田玉给琴姐的女儿补完课,沈书成往琴姐给的一百三十块钱上面又添了点凑成两百给田玉,送他到小区门口,又问他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看到天要黑,还再三叮嘱他晚上回去注意安全。
田玉挠了挠头笑道:“沈老师,我又不是一个孩子了”。
沈书成拍拍他的头,躬了躬身子,拍了拍田玉的头,目光对上田玉一双乌黑的眸子,眼波荡漾,含笑说:“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孩子。”
田玉的耳尖又红了,张望了一下周围,庆幸周围没有人,他有点不好意思,把手背到身后,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他已经被当成大人太久,久到差点忘了自己才将满十八。
“赶紧回去吧。”沈书成拍拍他的肩膀,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样子,想笑,却又有一些心疼。
田玉听见沈书成的话,发出一声几近不可闻的嗯声,挪了挪右脚脚要走,待身子已经转过去一半,又回过头,“沈老师……你有喜欢吃的水果吗?”
沈书成歪头仔细想了想,咧开嘴笑,“苹果就很喜欢,樱桃也不错。”
田玉的眉头轻微地蹙起来,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转过身,颀长的背影淹没在血红色的余晖中,步子却比前两天却轻快了不少。
又一天,已经是下班的点,最近又没有重要的工作,办公室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
唐冬被秋日的阳光照的有点困,他打了个哈欠,瞄到沈书成正聚精会神地托着下巴盯着电脑屏幕,还若有所思,嘴角浮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唐冬笑了笑,他相信,每个少年都会或早或晚从某一天开始,在自己的硬盘里新建一个隐藏文件夹,存满关于另一个崭新世界的启蒙视频,尽管内容和人物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更迭,但其中的奥义如姿势动作乃至声音,都在少年此后一生中被反复实践,直至成为本能的一部分。
虽然唐冬觉得这种资料只能在夜半三更周遭无人时独自享用,但此刻他看沈书成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理解,心道单身的年轻人火气旺盛精力充沛,我懂。
他猫着身子放轻脚步走到沈书成的身后,蓦地的举起手啪的一声重重的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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