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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种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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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板,您别尽把高帽往我头上戴,这次的人参买卖,我们也只是顺着别人的意思去做。哪有您说得那么厉害,”徐兰雅酸溜溜地瞄了艾莎一眼。人参生意,靠着徐家的势力还真是办不成,要不是罗斯特家族用了些奇招,只怕东北那些顽固的参弄还是不肯把人参园的渠道转到徐家手里。
“徐小姐客气了。只要黄哥和您放心,再难的事阿冶也会帮忙做了,只是你们说得人参买卖?我可从没接触过,”冶并不知道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不过三人中,两人是恶棍。一人是四处勾搭人的狐媚,商量的事也准不是好事。
“阿冶是吧?别叫得那么生疏,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徐兰雅站起身来,“我年龄比你大,以后就叫我一声徐姐好了。不懂人参没关系,你只要懂得人就成了,”挨着冶的耳朵吹了口气。
冶险些没跳起来,好在他经过了斐济的训练,心里素质还真是比一般人好上了许多倍,要不然被这么一个吹气,还真要三魂七魄全都没了。
“兰雅,你就放过阿冶,我看他坐立难安的样,怕还是个雏,”艾莎在旁看着好笑,只见她打开了手包,从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人参。
“对对对,阿冶可纯情了,这么多年,就只喜欢过他的那个什么青梅竹马哦。徐小姐先着点,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黄腾冲心底还真有几分嫉妒冶。徐兰雅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出了名的,可是她的入幕之宾可都不是俗人,看着她对冶的态度,还有几分垂青的意思,男人啊,长得好,也是一种优势啊。
“正事就正事。照我爷爷的意思,是趁着梅念那老太婆人困在了东北,梅家的那家老药店里没有人参供货时,把我们手头的人参降价处理,一举抢占了梅家的市场份额。”徐兰雅离开学校之后,就得到了徐长府的通知,让她务必办成这件事情。
“我看不用,好好的为什么要损了我们的利润,还不如直接逼死那家药店,”艾莎用着生疏的中文,把“死”字咬得分外清晰。
“哦?难不成艾莎小姐有什么特别的法,”徐兰雅心底不悦,明明是在了中国人自己的地盘上,却还要听什么罗斯特家族的人的命令,也不知爷爷吃错了什么药。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法,我还以为,以徐小姐的手段,这样的法早就想出来了呢。他们没有参,我们就买参,而且要多买,频繁地买,闹到所有人都知道,梅饭团连最基本的药参都供应不了,到时候药店的招牌也就砸了,”艾莎慢条斯理地说着。
“这样未免拖得太久了,万一梅念那老太婆回来了怎么办?”徐兰雅可不想和梅念起冲突。
“久点没关系,据我所知,梅家的老太婆是去了长白山的北面去找人参,她要真是去了那里,只怕是回不来了,”艾莎娇笑着,冶听得心底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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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悲喜孕事
小鲜回到了延庆农专时,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多了,为了让卓枫和丰兴不起疑,她还特地御着灵犀剪在外面磨蹭了一个小时。''非常文学(最早一班从北京到延庆的车是早上七点半,照理小鲜该是九点左右到家。)
见了小鲜回来了,卓枫一脸的喜色,急忙就迎了出来,人还没走出来,就被丰兴拦住了,“天气冷,外面刚下了雪,地上可滑了,你可千万别往外头走,”那神情那动作,就跟护了鸡崽的老母鸡似的。
“嗨,你就别瞎操心了,才只是疑似怀孕,你就弄得好像我大了七八个月的肚似的。早知道小鲜今天要坐车回来,我们就该开车去接她,”卓枫说着喜滋滋地拽着小鲜,上上下下看了个够,“我看看,个头又高了,现在应该有一米六五出头了吧?脸好像又尖了,华科院的那个什么班,是不是读书很辛苦?看把我们家小鲜累的。哎呀,今天都零下三四度了,你怎么才穿了个棉袄背心,你看我这个记性,忘记给你带羽绒服了。还有你在学校里的被,够不够盖?”
被自家姑摸上摸下,掐脸又捏胳膊的,小鲜被弄得直发痒,再一听说要在北校区穿什么棉被羽绒服,小鲜就只觉得背心里直冒热汗。
“姑,先不说这个,姨丈刚说什么?说你怀孕了?”小鲜猛一听到这个消息,迟钝了会,才刚反应了过来。
“还没确定呢。就这几天,我忙完了农特产店的事,胃口不大好,吃啥吐啥,毛大爷说是看着样像是怀孕了,就跟你姑丈说了,他一听,就催着我去医院。前几天刚去了医院,今天正准备去市区医院里拿报告呢。”小鲜要再晚回来半个小时,卓枫和丰兴就去市区了。
因为疑似怀孕这件事,丰兴怎么也不让卓枫再忙农特产店的事,一定要让她在家静养。卓枫嘴上嫌弃着他啰嗦。可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毕竟夫妻俩结婚也好几年了,早前因为小鲜的事,一直把要孩的事耽搁了。【叶*】【*】照着卓枫的计划,三十岁后孩也不迟,所以夫妻俩一直是有做避孕措施的。那阵农特产店因为冶的事,后来断了大闸蟹的供应,夫妻俩又忙着找替代的农作物。一个疏忽,就疑似怀上了。
“那还等什么,我陪着你们一起去医院拿报告,”小鲜也想家里多个人热闹热闹。*非常文学*
才刚回延庆没一会儿,小鲜就又坐回了车里,直接去了市区医院。
报告还在主治医生手里,听护士说,卓枫已经确诊怀孕三个月了。丰兴一听,差点没乐坏了,嘴里念叨着如果是男的就叫啥。如果是女的,就叫啥。
“看你姑丈那副傻样,才三个月,就起名字,”卓枫也是高兴坏了,连着个把月来的因为反胃而折腾着的身体也觉得舒服些了。
主治医生出来了,把卓枫夫妻俩叫了进去,小鲜就等在了候诊区里。妇产科里有不少即将升级为爸妈的年轻父母,每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卓枫出来了。眼睛微微发红,丰兴也垂着头,看着有些难过。
“怎么了?”小鲜看着两人的反应,急忙询问着。
“报告上说,你姑的胎位不正,可能是宫外孕。”丰兴低声说着。
卓枫怔怔出着神。手捂紧了肚,喃喃着:“说是劝我最好把孩打掉。”
小鲜听着含糊,大概的意思应该是孩不大好,不能留。
“阿枫,你先不要难过,医生也没百分百肯定,也说了孩现在太小,可能误诊。让你先回去好好调养,到下个月时再来复诊?你别哭啊,孩在这里呢,你先别哭?”卓枫已经是泣不成声了,丰兴柔声说着,刚听到消息时,他只觉得两耳一蒙,整个人都懵了。' ~'
要不是手里拽着的卓枫的手,冰冷冷的可怕,他兴许还要一直懵下去。从小鲜的父母去世后,妻卓枫心里就一直压着痛。
如果这一次孩再有什么问题,她怕是要挨不住的。
小鲜从未见过卓枫如此失态,再丰兴也跟着红了眼眶,“姑,你先别急,医院看不清楚,我们就去找黄师傅看看。他号脉很准,有很多人都找他看的。”
卓枫也知道自己太过失态了,哽着嗓点了点头。
丰兴感激地冲着小鲜点了点头,把大衣披在了卓枫身上,三人携着一起去了“梅饭团”。
黄药师上次在延庆农庄时见过卓枫夫妻俩,听了丰兴的转述,再看过了医院的产检报告后,就替卓枫把了脉。
“不碍事,孩保得住。怀孕的早期是不是没注意摔了?”黄药师锊着胡须,一脸的和色,听着黄药师不急不慢地询问,让卓枫不自觉放松了些。
“是摔过,那时候还不知道有了孩,在农庄搬东西时,摔了一跤,”卓枫很是后悔。
“胎位偏下了些,还有点出血。这两个月要尤其小心,不好走动,要躺着养胎。注意营养,心思不要太重了,”黄药师说着,写下了几副中药。
小鲜看了下,都是些药性很小的草药:“橘皮,老姜。”
卓枫听了破涕为笑,丰兴也激动地握住了黄药师的手,不停地道着谢。
笑容还没持续多久,在看到了黄药师写下的那几副中药时,卓枫皱起了眉,“黄师傅,要喝中药吗?我不能喝中药。”
卓枫打小就不吃中药,吃了就吐,遇到了生病感冒,大小病症,都是靠着吃西药或者是打针。
“是啊,黄师傅,你看看能不能想些其他法,阿枫别说是喝,一闻到中药味就吐个不停,她孕期反应本来就比一般人大,再喝了药,怕是什么都吃不下了,”妻怀孕后,丰兴就变着法想做些易下口的,可惜总是不对卓枫的胃口。
从卓枫怀孕到现在,都已经瘦了七八斤了,这样下去,对孩也不好。
正说着,卓枫就急着找厕所,小鲜扶着她去了厕所,又是一通狂吐。吐完之后,小鲜见她脸色还是很差,就扶着她先到内室坐下了。
“小嫂这么吐可不成,我开得这副药,就是缓解孕期反应的,”黄药师先前还算和缓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刚才替卓枫号脉时,就是看她胃虚寒,体质偏弱,需要进补。进补就得吃得下东西,就开了那副药替她暖胃开胃口,哪知她连最基本的中药都吃不得。
这样下去,孩就算保住了,出来时,也不会是个健康的婴儿。
药店的内室里,卓枫拉着小鲜有气无力地说道:“小鲜啊,姑真是对不起你?”自打小鲜就读华科院后,虽说小鲜还是小鲜,可卓枫总觉得侄女变得不一样了,具体不一样在哪里,她也说不出来,只是隐隐觉得。
譬如说,一般的学校总该有个节假日和寒暑假,可小鲜回家都是不定时的,又是更是好几个月不回来一趟,要不是华科院名声在外,卓枫还真要以为自家的侄女成了书呆了。
“姑,你说什么呢,有啥对不起我的,”小鲜见卓枫神情古怪,吞吞吐吐地,也不把话说明白了。
“你还记得去年过年时,我和你说起过,今年过年要带你回温城,把你爸妈的骨灰送回去。”卓枫说起了哥哥和嫂嫂时,脸上显出了几分黯然来。
“哦,是提起过,”小鲜心里愈发汗颜,对于那对过世了的夫妻,她还真没有任何骨肉至亲的感觉。来了北京两年多。第一年,因为刚进圣心中学和丰外婆过来的缘故,没有回温城,(为了和谐,就用温城来代替吧。)
“今年怕是去不了,”卓枫无奈地抚着肚,她的孕期反应比较大,又要保胎,哪都去不得了。
今年再拖拉下去,真是愧对了哥哥嫂嫂。眼下卓枫有了小孩,等到明年,孩才刚出生,怕也是走不开了。而且卓枫也好几年没回老家了,当时是想趁着回去一趟,把哥嫂的骨灰送回去,也算了了她的一桩心事。
“姑,你看这话说的都说怀孕早期要养胎,现在又是春运,路上可挤了,”小鲜昨夜练习飞行,算是把北京的交通情况都看在了眼里。
照着她的估算要是迟了一两个小时,再从高空飞过,一定是满路的汽车。国人对于过年的热情,还真是有够疯狂的。
“我早前还和你姑丈说,想帮你向学校方面请个假,赶在年前或者是年去浙江一趟,让你和你外公外婆见个面。他们俩在那边,尤其是你外婆一直在念叨着你。到北京后,姑还没机会带着你回去看一次。”卓枫的母亲身体不好,不适宜长途跋涉。
正说着,丰兴走了进来,坐在了卓枫的对面,面有难色。
“姑,爸妈骨灰的事,你就别担心了,等你把身体养好了,我们再想法,眼下,我们先要想法,找到些你吃得下的中药。”小鲜若有所思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44 如此巧合
不喜欢中药的成年人,并不比讨厌吃胡萝卜的儿童好伺候多少。' ~'
那类人或是不喜欢中药的气味,或是不喜欢中药的口感。头疼的是,成年人在不喜欢一种东西时,比儿童要更固执,任何哄骗劝诱都发挥不了作用。
黄药师听过卓枫的难处后,试着在药店里抓了把份量很轻的橘皮和老姜,煎煮好后,还没送到卓枫的面前,她就兔似的落跑了,急的丰兴跟在后头,愁眉苦脸着。
“唉,要是有类似的改良式药片中药就好了,”卓枫感慨着,吞糖衣药丸,她倒是在行,在知道了保胎需要吃中药后,她也憋着气喝了几口,卓枫一闻气味,又是一阵吐,到了最后,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
“黄师傅,附近有没有西药店?”小鲜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想起了什么。
“西药毒副作用大,怀孕的人不能吃,”倒不是黄药师排斥西药,而是大部分的西药是复合化学药剂,对人体的危害不确定。
“我不是要买西药来吃的,是想买一种新的醒酒药,是中药改良的,”黄药师给小鲜指了个位置,她出门一趟,就买回来了盒药。
“黄师傅,这种药是用葛根制的改良中药,你看看,药效和普通的中药差多少?”小鲜把买回来的药递给了黄药师。
黄药师查看着手中的药,现在打着中药改良西药的幌的药片可真不少。其中滥竽充数的占了大部分。对于国内的那些不法商家,黄药师历来是很是不屑的。
细看这种西式的药丸包装正方形,乳白色底,上面印刷着中英文两种简要说明,标注着 的生产药厂是一家河北的药厂,一盒里面有24片,价格可不低。要40多块。
黄药师打开了盒,取了一片药片,嗅了嗅气味。葛根的气味已经完全闻不出来,浅黄色的药片,嗅着只有股蜂蜜的甘甜味。【叶*】【*】
再把药片丢进了嘴里。试吃之后,再砸吧着嘴,“这味道?葛根和薄荷?如果不是仔细吃了,还真尝不出来。”
“哎,我怎么没吃出来,”丰兴看着包装上的说明,因为是纯中药,又看着是普通的葛根和薄荷,就也吃了一粒。
“是不明显,要不是我一辈和草药打交道。也要被蒙混过去了,”黄药师忍不住夸奖道:“气味是没了,不过药效很好,这种药很好。 ”
“那如果把你刚才说得橘皮和老姜改良成药片,也做成这个样。是不是姑就能吃下去了?而且药效差不多,也不用熬煮,”小鲜把药片递给了卓枫,没有出现不适反应。
“原理上是说的通的,改良中药成药丸,不是一般说说就能成的。中药的药性,和药草的搭配有关,讲究阴阳协调。而且得谨慎考虑份量和使用者的身体状况,对症下药。尤其是你姑姑还是孕妇,偏寒的体质,用药方面更要慎之又慎。仅仅是把一味中药里提取出来的成分用来制药,很难真正发挥它的有效成分,稍有不慎还会有副作用。”黄药师当了一辈的老药师,对于中药用药的微妙很有体会。另一方面,看到了这种改良式的醒酒药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中药可能在国际市场上发扬光大的一线曙光。
“没准试试还能成功,我听说华科院里,就有人在改良中药,”小鲜撒了个小谎,其实也不全算是假话,她不就是华科院的人吗,醒酒药的事在学柔的建议下,小鲜没有告诉卓枫她们。
美国和欧洲的出口事宜还在做准备,不过醒酒药的包装改良后,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单月的销售额已经突破了二十万。这对于诸如灰瑞在内的著名国际大型医药公司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只有了解药厂的底细的人才会知道,这家现在被当地作为明星企业示例的企业,在一年前还是家频临破产的小工厂。
考虑到从延庆来回就诊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些,毛大竹主动提出了将一直空置着的白菊易的房暂时租借给卓枫夫妻俩。' ~'
白菊易去世后,房里的家具已经被搬空了,丰兴就先把卓枫安置在毛大竹的家里稍住了几天,买了些家具。
小鲜鲜跟着卓枫在毛大竹的家里赞助几天。
卓枫怀了孕后白天老犯困,每天都会睡上大半天。小鲜就趁着她睡下时,找学柔商量改良中药的事。
“这个提议很好,小药厂正需要新产品。孕妇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如果真的能够发明出为孕妇特制的止吐药,可以填补这个市场的空白。只是改良药片可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学柔提醒着小鲜,上一次把葛根和薄荷改良成药片还是假了他人之手的。
“嗨,你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了,现在是年底,你说过的那位阿姨的儿应该也在家,他可以帮我们一次,应该也可以帮我们第二次,”小鲜才记起来有这么回事,好在学柔和那位阿姨也算是数识了。
于是学柔电话联系了曾母,曾母在电话里给了学柔奚丽娟的联系号码和家庭地址,她人还在公司里忙着公司的年终各部门经理的汇报事宜,一时脱不开身。
“既然是关系到你姑的身体,那事情就不能拖着,我们直接去找奚阿姨好了,”出于礼貌,学柔先打电话联系了奚丽娟,在得到了对方的热情邀请后,再提了些年货。和小鲜一起去拜访奚丽娟。
到了奚丽娟所在的小区的门口,学柔和小鲜大致说了下奚丽娟家的情况。“奚阿姨人和和善,她的丈夫是个政府官员,她是全职的家庭主妇,为人很大体,我们贸贸然来找她的儿,有些唐突。所以我们还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提一下。”学柔还没见过奚丽娟的儿。不过曾母倒是见过几次,说对方是个很出色的年轻人。
一进小区,小鲜就发现这个小区和北京常见的校区有些不同。首先是位置,小区的位置坐北朝南,里面的树木和房屋的分布错落有致。虽是冬天。小区的草木之气不是很旺盛,但门口的那一排种了五年多的冬柏,浓翠欲滴,扑面而来一股蓬勃的生气。
看得出小区里住得多是政府工作人员,没有看到什么豪华车辆,小区的正中,是仿苏式园林的流水亭阁。虽说是冬天,池塘的水面却没有僵硬地冻成一块,水底还能看到几只懒洋洋地躲在水草下的乌龟。
小区雅致,在里面住着的人自然也不差。看到穿着身居家服的奚丽娟时。小鲜依稀觉得有几分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相同的感觉,也同时在奚丽娟的心里徘徊,只是在了客人面前,她也不方便直接询问。就将两人让进了屋里。
“客厅里有些乱,阿姨刚在做卫生,”说是在做卫生,奚丽娟从头发到衣服全都是整得一丝不苟,哪有半点家庭主妇的埋汰样。
曾学柔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是年关,一般人的家里也的确是在打扫卫生,她这么上门,反倒是不合适了。
小鲜在旁看着两人客气着,眼睛在四下看了看。
奚丽娟家住得商品房不大,一百二十平的三室一厅。内部的摆设和奚丽娟让人的印象一样,典雅中带着几分和色。
“学柔你怎么跟你妈妈一个性,上门还要提东西。待会都带回去,你周叔叔是个半大的官,说他可是有个规矩的,上门提了礼物的,可都是不准进门的,”奚丽娟婉言谢绝了学柔提上门的礼物,把东西搁放在了玄关处,才把两人迎了进去。
“阿姨。。。”学柔还想客气几句,在想到母亲曾对奚丽娟做过的评价时,也就不再忤逆她的意思了。
曾母说过,奚丽娟看着是个传统的,一家庭为中心的老式女人,其实却是个外柔内刚的性,接人待物自有她的一套规矩。她们今天上门是来求人的,还是该照着她的意思才对。
两人进了客厅,没有看见家里有其他人。
下午两点多,家里的男人应该都出去工作了。
学柔又和奚丽娟寒暄了几句,才将今天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找人改良中药,你说说我们家昂吗?”奚丽娟是知道曾母在经营一家药厂,就是生产醒酒药的那家厂。只是她想不通,药厂的事怎么由学柔和她的朋友上门来求人了。
“上一次的药就是周大哥帮忙调配的,可惜我们一直没机会当面感谢他,”学柔还要往下说,忽被小鲜扯了扯衣袖,“怎么了?”学柔见小鲜面色有异,不解着。
“伯母刚才说的人是昂?您的儿不会刚巧就叫周昂吧?”小鲜从沙发上跳起来,她算是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奚丽娟了。
“是啊,我丈夫姓周,儿就叫周昂,”奚丽娟见小鲜的反应有异,脑中一闪,拊掌说道:“我就说你这孩看着那么眼熟,记起来了,你不就是上次提醒昂的篮球服,破了个洞的女学生嘛?”
听到了周昂的名字,学柔有些明白了,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她们要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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