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怎么可以喜欢上对家粉-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边,他咽了口吐沫,“男朋友,你恶作剧完,也满意了?”
“我不满意。”乌锐清低声道,又回头来看他,凑近硬是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下,才堪堪道:“这回差不多。”
近在咫尺的两道呼吸,错杂在一起,渐渐地分不清彼此。
乌锐清也感觉有些热,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撑着墙壁的手,这才发现自己另一只手刚才下意识一直攥着顾卓立衬衫的下摆。
男人顺着他的眼神看到自己衬衫下摆,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男朋友好软,努力强吻我还要攥着我的衣服。”
“闭嘴。”乌锐清冷眼横他,突然觉得自己被这家伙带的也跟着幼稚起来,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站直身子,正要转身回到饭桌前继续吃饭,顾卓立却突然又发神经,在后面猛地拉他。
刚刚深吻过两次,乌锐清浑身很软,神经放松,没什么防备,被男人猛地一拉没站稳,身子一趔趄,咣地一声就撞在了旁边的装饰植物架上。
架顶的花瓶晃了晃,顾卓立连忙伸手去托,结果再次用力过度,那花瓶被他一推直接泼了出去,半瓶水顺着乌锐清领口尽数淌下,直接洇湿了他整片衬衫。
乌锐清:“……”
顾卓立:“……”
大量的水将衬衫完全贴在年轻男人的身上,顺着衣摆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腰身的劲瘦和力量感被突显无疑,顾卓立低头看了一眼,吓得立刻抬头看天花板。
“喂……”乌锐清无奈,“你把我坑惨了,自己望天?”
顾卓立:“……”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男人持续望天,心里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但偏偏真的低头看一眼都不敢。
岂止低头看一眼,他只能望着天花板在脑海里疯狂回忆望煊上一季度的财报,以严防自己出现任何可耻的变化。
他心说:柏拉图?
狗屁。
乌锐清叫了他两声没反应,无奈极了,只好回身扯了几张纸自己整理。
顾卓立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心想,我可真是个渣男。把人家坑坏了,然后自己装死。
但谁渣谁知道,渣也有苦衷啊……那个花瓶是故意的!
乱七八糟的想法把刚才那点躁动冲淡了,男人清了下嗓子,低下头准备瞪一眼那个花瓶,然而刚一回身,余光里本该乖乖拿纸巾擦衣服的小乌总,刚好解开了衬衫下面的两颗扣子,揪着底下把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白皙的皮肤。
顾卓立:“…………”
乌锐清想坚持一下吃完饭再去洗澡换衣服,但是无奈腰腹那里湿的太厉害了,只能把衣服掀起来用纸巾垫进去吸一吸。他掀开衬衫,露出年轻男子紧实而富有力量感的腰腹,刚刚勉强擦了擦,就听见旁边人低骂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干嘛去?”乌锐清愣了下,“把我弄湿了,自己头也不回就走?”
不料男人听完他这句话拔腿走得更快了,走到餐厅门口反手带上了门。
门咣地一声砸入门框,乌锐清满脸问号。
男人隔着门的声音莫名地沉哑:“满身土,我洗个澡。”
作者有话要说:
顾卓立:那个花瓶它是故意的!!!
乌锐清:那是水培花,没有土……
————————————————
明天见明天见!
第55章 「D」
好好的跨年夜; 原本打算不做别的也要多吻几次才算够本,没想到出了小插曲; 顾卓立大晚上洗了个冰入骨髓的冷水澡,出来后裹在一条巨大的浴巾里坐在沙发上打哆嗦。
乌锐清很懵; “家里今天热水器罢工了?”
“不是。”男人的表情麻木而坚毅; “是男人; 都冲凉。”
“……”
乌锐清严重怀疑这家伙对冲凉这两个字存在什么误解。
十二月底; 冷水管里出来的水恨不得带着冰碴,手在下面冲一小会都会觉得骨头缝里疼。
乌锐清忍不住担忧地把手心覆上男人的脑门,“不会冰傻了吧。”
顾卓立麻木地说道:“怪你。”
放在他额头上的手一顿,乌锐清有些难以置信; “怪我?”
“说好柏拉图,你却对着我脱衣服。”大男人语气里有些委屈; “好好的跨年夜; 我……阿嚏!”
巨大的喷嚏声在空旷的客厅里产生了回音,乌锐清嘴角抖了抖,终于没绷住笑出了声。
“好了,怪我。”他无奈笑; 勾过男人的脖子,在那个冰凉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顾卓立:“……”
乌锐清笑道:“给你升升温; 怕你冻坏。”
顾卓立:“……”
老子信了你的邪。
日历到底,换上新的一册。乌锐清对着崭新的一月; 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
元旦的第二天,两人一起坐上去上海的飞机。顾卓立日常到处浪; 跑去跟一个月剧组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乌锐清则借口审查Pierres上海公司,探剧组倒是其次,重要的是搞定自己成立公司的法务手续。
男人跨年夜洗冷水澡后感冒得不轻,在飞机上一直昏昏欲睡,直到快降落才勉强睁开眼。
乌锐清担忧道:“是不是还在发烧?脸都是红的。”
“我没事。”顾卓立一开口,嗓子全哑。他努力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家住哪?”
乌锐清:“我在上海没买房子。”
“唔?”顾卓立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压低声,“防那老东西?”
“嗯。”乌锐清不过一笑,“说起来我不过是乌家聘请的高级白领,拿着执行总裁的年薪和分红,回国两三年,锦衣玉食足以,在上海安家置业却有些勉强。这些年各项投资经营收入想藏得住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名下多出不动产,大概就真的瞒不住乌庆泰。”
顾卓立压根听不进去他解释的那些,男人已经无法控制地露出幸福的笑容,乌锐清狐疑道:“你干嘛?”
男人低声哼哼,“来我家。”
“什么?”乌锐清没听清,下意识靠近,“你能大点声吗?”
顾卓立没法大点声,他凑近小乌总的耳朵,用哑得不像话而莫名更性感的声音说道:“退掉酒店,来我家住。”
乌锐清愣了愣,旋即耳根泛红,他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坐直回自己的椅子。
低声问,“不是柏拉图吗?”
“我会明令禁止你进入我房间的。”顾卓立眼观鼻鼻观心,虔诚地鬼扯道:“我也不会随便进你房间。每天过了十二点,我们谁都不出各自卧室,保准没事。”
“……”
乌锐清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竟然觉得这路子可行。
他不知自己是为了拒绝男人,还是为了更理直气壮地点头,又问道:“你家住哪?”
顾卓立一本正经,“就剧组附近,开车只需要五十分钟。”
“……”乌锐清终于还是没忍住瞪了病号一眼。
一直到地方,他才知道这间公寓是顾卓立为了这次一个多月的跟组而刚买的。原房主装修后一直没有住过,在这闲置了两年,刚好被男人捡了现成的。
房子是线条利落的现代风格装修,跟北京家里的舒适度是不能比,但贵在采光极好,南北通透,家装简洁干净。
顾卓立先进去里面看了一眼,出来说道:“你睡主卧。”
主卧有完整的落地窗,是小乌总会喜欢的。
他对上乌锐清犹豫的眼神,撇撇嘴,“主卧墙纸的颜色比次卧灰了一个度,我不喜欢。”
“噢。”乌锐清承接他的好意,温和地笑,“谢谢。”
“……怪客气的。”男人有些受不了地摆摆手,“谢我的话晚上多来串门。”
“嗯?”乌锐清笑着看他,“说什么呢?”
“什么都没说。”男人嘟囔着,先把乌锐清的行李拎进主卧,才拿着自己行李进次卧老老实实开箱,“我说我脑残,柏拉图个锤子。”
他声音含糊不清,乌锐清却还是听懂了,他忍着笑没有拆台,走进主卧去安放东西。
根据工作日历,廖山和沈灌已经开工了。廖山第一次进组的第一天就满戏,反而是沈灌今天比较闲,还有时间和顾卓立发几条消息闲扯。
乌锐清把带的衣服挂起来,他东西不多,几分钟就收拾利整,见男人好像还在收拾,就随手拿出手机刷新商业价值榜。
商业价值榜首仍然是廖山,但由于沈灌前两天那波和望煊的圣诞节合作,两人分差已经微乎其微。距离商业价值榜截止清算还有不到一个月,未来还有很多变数。
不过二人现在都老老实实进了剧组,一个月内很难接什么商业活动,如无意外,大致也就如此了。
乌锐清正在心里盘算着还能怎么给弟弟加一加筹码,就听顾卓立出去站在客厅说道:“刚问了下沈灌进度,他今天没戏,廖山下午四点前能收工,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
顾卓立说着在手机上点了点,“现在开过去时间差不多,我先找家剧组附近私密性好一点的餐厅吧。”
乌锐清站起来,“好。”
事实证明顾卓立在飞机上报距离的时候还是刻意说少了一段距离,从家里开到剧组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在停车场停好车出来的时候,男人走路的步伐都有些虚浮,眼神也飘忽。
乌锐清担心他,“你肯定还在低烧,要不回去吧,我开车。”
“我没事。”男人犯起倔来怎么说都不行,固执道:“早就答应过你以后都是我开车,你当我说话是开玩笑?”
“我没有。”乌锐清无奈,“我只是怕你难受得厉害。”
“没事。”顾卓立摆摆手,却觉得喉咙干涩得火烧火燎,他叹口气,按了下太阳穴,“还有时间,找个地方买杯喝的吧。”
两人在影视城里没走几步就看见一家星巴克,乌锐清建议男人忍到餐厅喝杯热水,顾卓立却犟着脖子非要喝冰茶。乌锐清和他说了几句理,实在说不过,只好答应陪他去买。
店里空旷,只有一人站在收银台前用手机扫码,乌锐清不过一瞥,认出来是廖山的经纪人。
顾卓立也认了出来,低声道:“你要不要打个招呼?”
乌锐清摇头,“不必。”
他和廖山兄弟相认的事没让廖山告诉工作团队,既然如此,也不必太过熟络。
在离开乌家之前,他不希望有任何节外生枝。
廖山经纪人大概是赶着回去,拿了饮料就匆匆往外走。顾卓立正想靠近收银台仔细看一眼菜单,廖山经纪人一回身,身子擦过男人的衣角,差一点就撞在一起。
“小心点。”顾卓立下意识说道。
对方赶得急,头也没抬,飞快地说了声抱歉就走了。
“……横冲直撞的。”顾卓立忍不住撇嘴,看了眼乌锐清无奈的眼神,却还是忍不住说道:“啊,狍子的经纪人,实在是……”
“你想打架?”乌锐清挑眉,冷眼看过去。
男人住了嘴,过了一会又嘟囔着把后半句说了出来,“实在是和他太像了。”
乌锐清一记眼刀,看在那家伙病号的份上酌情柔和了些许,杀伤力稍减。
服务员微笑,“这位先生喝点什么呢?”
“冰茶。”顾卓立抬头又看了一眼菜单,“冰摇柠檬茶。”
服务员:“您要什么杯型呢?”
顾卓立想了一会,低头看了看示例杯型,随口问道:“刚才那人买的是什么?”
“超大杯的红茶拿铁。”
“呵。”顾卓立冷笑一声,“真是糙汉,超大杯,也不怕撑死。”
服务员:“……”
乌锐清冷漠瞥他,“你喝不喝。”
“我喝。”男人头铁地看着服务员,“给我来一个文明人喝的优雅的小杯。”
服务员沉默一会,拿出一个塑料杯用马克笔在上面写上代表冰摇柠檬茶的ILTEA,心说这男的帅是帅,可惜是个精神病。
顾卓立点了优雅的小杯,心情有点好,主要是能损廖山一句,让他觉得十分快乐。
他很欠揍地叹了两口气,看着服务员用马克笔在塑料杯身上写下连在一起的几个英文字母,一个恍神间,又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服务员:“先生,麻烦拿小票去旁边等待您的饮料哦。”
“哦。”顾卓立随手接过小票往旁边走,把刚才一瞥而过的杯子忘在脑后。倒是乌锐清看着那个杯子忽然顿了顿,等饮料做好拿过来,乌锐清忽然道:“给我一下。”
顾卓立以为他要喝,“别吧,你胃不好,大冬天的喝冰的干什么。”
“我只是看看。”乌锐清就着男人的手把饮料杯写着字的那一面转过来,看着上面几个龙飞凤舞的黑色油墨字母,犹豫了一下,轻声问,“刚才服务员告诉你廖山经纪人买的什么?”
顾卓立:“……忘了,好像是什么超大杯的焦糖玛奇朵。”
“哦。”乌锐清脑海里莫名其妙的联想瞬间消散,他让男人把饮料拿回去,又忍不住说道:“你喝两口过过瘾得了,感冒少喝冷的。”
作者有话要说:
顾卓立的记忆只有七秒
——本文的隐藏设定:咕*金鱼*咚
——————————
大家明天见~
第56章 「D」
顾卓立喝完一杯冰茶; 一路上都在嘟囔“到底是什么巨胃能喝得下超大杯,你弟弟真不是一般人”; 乌锐清压根懒得理他,到餐厅先点了一部分菜; 然后安静等两只小的来汇合。
男人吐槽一会没有得到关注; 撇了下嘴; “你干什么呢?”
乌锐清低头看着手机; “刷弟弟的超话。”
顾卓立闻言颇惆怅,“上次表白完,我大号被小灌木们集体追杀,被列为吃里扒外粉挂墙头; 超话已经不是一个能让我生存的环境了。”
乌锐清顿了顿,真诚建议; “要不你试试看换个粉籍; 来我家玩玩?”
“……”男人一秒冷漠,“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又有魅力就说什么我都信。”
乌锐清低头笑,忍不住问,“后悔了?”
“没。”男人正色; “一时告白一时爽,一直告白一直爽。你看这些天; 我发那些小情诗停过吗?”
乌锐清忍不住说道:“要不然我们停下这种幼稚的行为吧,每天和你对诗……”其实我也快被我家人开除粉籍了。
包厢门忽然被从外面敲响; 敲门的节奏错乱无序,廖山推门进来; 大大咧咧道:“我们来了!”
沈灌跟在他后面,对顾卓立和乌锐清礼貌点头,“顾董,乌总。”
乌锐清温和一笑,“拍戏辛苦了,坐下看看菜单吧。”
廖山大大咧咧拿过菜单,打开先看到素菜区,他便毫不停留唰唰唰地往后翻。沈灌坐在他旁边,挨着顾卓立,站起来替两位大佬倒茶。
顾卓立把锋利的眼刀从廖山身上收回,落到沈灌身上时自动蒙上一层慈父滤镜,“你也看看菜单,忙一天饿坏了吧?”
沈灌有些不好意思,“没有,今天是廖山的戏份比较多。”
“但他有加餐啊,你肯定不吃喝那些垃圾食品吧?快看看菜单。”顾卓立把另一份菜单强行递进了沈灌手里。
廖山不乐意地抬起头,“我什么时候加餐了?”
男人挑眉,“你以为我和你哥不知道你下午喝了巨大一杯甜的?”
廖山闻言下意识皱眉,而后他忽然想到下午替灌灌点的那杯红茶拿铁,“噢”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翻菜单,“是喝了,我给忘了。”
顾卓立冷哼一声,“记忆只有七秒的傻子。”
“你说谁?”廖山皱眉抬起头。
顾卓立冷漠地扫过去,“说你,不服?”
乌锐清无语,屈起手指用关节轻轻叩叩桌子,“你俩,就不能消停会。”
顾卓立不屑地撇开目光,好在没再挑衅。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沈灌为人安静,顾卓立希望让崽顺其自然,也不硬拉着他说话,于是只默默吃饭,反而是廖山说话比较多。
——歌手第一次进剧组拍戏,对一切充满新奇,廖山拉着乌锐清说了好多剧组里乱七八糟的道具和流程,乌锐清笑着听,旁边顾卓立一脸冷漠。
男人听不下去,偷偷给自家崽使眼色:他是不是特别没见识?
沈灌以为顾卓立在偷偷问廖山表现怎么样,于是轻轻点头,示意还可以。
男人见了悠然一笑,心想果然。
乌锐清:“所以你们晚上回剧组宿舍休息吗?”
廖山点头,“对,宿舍条件还不错,比想象中好。”
乌锐清笑道:“不喜欢宿舍的话就搬到哥哥这里来住。”
顾卓立面无表情用蚊子声哼哼,“哥哥也没地方住,哥哥的房东不允许弟弟来住。”
乌锐清挑眉,“说什么呢?”
廖山斜了顾卓立一眼,却摇头道:“没事哥,我本来也只能在影视城住,不然拍戏也不方便。”
乌锐清想了下公寓到剧组的车程,叹口气,“好吧。但如果住着不舒服就不要勉强,在周围找个房子都是可以的。”
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散伙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九点。顾卓立和乌锐清两位大佬,不好把两只小的一直送到剧组门口,于是四人就在餐厅附近告别了。
乌锐清看廖山和沈灌并肩离开,依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奇怪。他忍不住仔细看了一会那两道背影,总觉得同框的画面似曾相识。
“看什么呢?”男人在他眼前晃晃手,“都魔怔了。”
乌锐清困惑道:“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走在一起的画面有些眼熟?”
“眼熟啊,我早就觉得眼熟。”男人不以为意,顿了顿,“说句老实话,廖山身材和我差不多,沈灌身材和你差不多,这种同框能不眼熟吗?”
乌锐清恍然,“还真是……”
“走了,回家了。”顾卓立一边说着,随手掏出手机查路线。他在目的地一栏输入公寓的名称,点击搜索,而后对着地图上蜿蜒几十公里的深红色路线愣住。
乌锐清凑近,“什么情况?”
“不知道……”男人看了眼时间,九点半整,“已经过了下班晚高峰了,但整条高速全堵死,怕不是出了特大事故或者路障。”
导航预估时间是可怕的三小时,如果真是事故,那搞不好到底要多久。
乌锐清犹豫了一下,“要不我们在周围找个地方住吧,你不是明天中午还想约沈灌出来聊一下三月份的合作机会吗?”
顾卓立摇头,“那你怎么办,你明天上午不是要去子公司刷脸吗?”
乌锐清温和笑,“公司离剧组其实比离家里近,不碍事。”
顾卓立其实仍然不大想让乌锐清住酒店,总觉得委屈了小乌总,但他不死心地再一刷新导航,发现预计行程从三小时变成了四小时。
“……”
乌锐清被逗笑了,“好了,就住酒店吧,影视城外面就有一家酒店,我们先去挪个车。”
顾卓立叹气,“那家的枕型不是太硬就太软,没有你床上那款,我怕你睡不惯。”
“哦?”乌锐清挑眉,“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枕头的硬度了?”
“……”
跨年夜那晚溜到乌锐清浴室里去洗澡,路过小乌总那张床,男人忍不住手欠按了枕头又按了床垫,光是想象小乌总晚上睡觉时乖巧地缩在被子里都觉得心神荡漾。
顾卓立清了声嗓子,“我对枕头很有研究,路过你床边一看便知。”
“……”要不是早知道这家伙的德性,乌锐清差点都信了。
两人在剧组附近散步两圈算作消食,而后一边日常拌着嘴一边去地库挪了车。虽然只有一小段路,但乌锐清还是执意拿到了驾驶权,稳妥地把顾卓立载到酒店。
两人搭乘电梯从地下二层到酒店大厅,电梯门开,顾卓立自然而然地伸手替乌锐清拦着门,让他先出去,“都说了我能开车,吃完饭我都感觉好了。”
乌锐清低声道:“不要逞强,开车本来就是小事。”
顾卓立:“你要真心疼我,不如我们今晚开同一间……”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乌锐清自然而然地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怎么不说了?”
这么怂?
顾卓立表情瞬间变化,目光越过他,看向大堂的另一边。乌锐清看了他一会觉得不对劲,跟着他看过去,却见空旷的大堂前台有一个穿着帽衫扣着衣服后面帽子的人,正低头和服务员核对什么。
——准确的说,那不是别人,是廖山。
廖山的背影,做哥哥的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认出来。更何况那间背后印着几道卡通爪痕的帽衫今天乌锐清看了一整晚。
乌锐清下意识皱眉,“小山不是要住宿舍吗,怎么跑到酒店来了?”
顾卓立撇了下嘴,“娇气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别乱说。”乌锐清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撞了男人一下,“我去问问。”
乌锐清说着,刚往前走了两步,却忽然听见背后电梯又叮地一声。
鬼使神差地,他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沈灌。
沈灌戴着帽子口罩,低头看着手机,压根没抬头。意识到电梯被不知道谁按了一下,他直接伸手按关门键,片刻后电梯又重新向上。
乌锐清:“…………”
他愣了许久,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自己隐隐开始跳痛的太阳穴。
顾卓立走过来,“干嘛呢,看什么呢?”
“你崽。”乌锐清低声压抑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