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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拆定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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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元纬当然也知道这不好,不健康,会降低敏感性,但看段穹宇这么辛苦,也还是坚持,就佩服他的意志力了。
在又抱了顾元纬一会儿之后,段穹宇放开了他,然后自己走到水里去洗了个冷水澡。回来的时候,顾元纬已经在熬鱼汤了。
“我加了一点野菜,怎么样,香吗?”顾元纬得意洋洋地问道。
“香。”段穹宇从后面抱住顾元纬,“你更香。”
“你够了,我一个大男人,用香来形容,很不自在啊。”顾元纬用屁股撞了他一下。
“你没发现,你衣服上有熏香吗?和我衣服上的,一样。”段穹宇凑近他的脖子,用力地嗅嗅,用手揉捏了两把,那刚才撞他的不安份的小屁股。
这么一说,顾元纬才想到昨晚换衣的时候闻到了。但很快又从段穹宇的衣服上闻到了,所以一直以为是他的衣服上的。原来,他的衣服上,也有吗?
长阳人喜欢熏香,无论男女,没熏香的,只能是那些用不起的。但是顾元纬一个现代男人,是不喜欢的,所以一直没用。
“我不喜欢熏香,以后别让阿强给我熏了吧。”
段穹宇指着鱼汤,转移了话题,“汤好了吧?”
“没呢,刚开,要多煮一下,把汤熬得雪白雪白的,那鲜香的鱼味才能出来。”
“哦。”
顾元纬要忙,就把一直搂着他的人推出了厨房。段穹宇也不再进去,撑在门框上,头仿佛要顶到上面似的。顾元纬感叹自己有那么高就好了。
两人喝着鱼汤,吃着粳米粥,一顿美好的早餐就这样过去了。吃过早餐,两人在山上树林里散步,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踏着早晨的露水,心里甜得像喝了最纯的蜂蜜水。
散步回来,段穹宇开始练剑。看着他威武不凡的姿势,顾元纬只觉得那些曾经看过的武打片,简直弱爆了。有些动作,他看得一呆一呆的,不明白不吊威亚的情人,是如何做到了。
“我想学武。”顾元纬拉着段穹宇的手,诚恳地请求道。
段穹宇抬起他的手,看着他细嫩的肌肤,怜惜道:“我会保护你的,你还是别学了,磨坏了手,我会心疼的。”
“白行坤都要学,我为什么不可以学?”顾元纬不依,望着段穹宇坚持道,“手磨破了,会好。等以后长了茧子,就不会再疼了。”
见段穹宇迟迟不答应,顾元纬甩开他的手,“是不是我的手起了茧子,你就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把我当男宠?”
见他气鼓鼓的样子,段穹宇很无辜,“我哪会?再说,男宠有你这么老的吗?”
顾元纬挠他咯吱窝,让段穹宇笑个不停,“我老吗?老吗?老吗?”
“不老,不老。”段穹宇笑了一会,捉住了他捣乱的手,“我教你,还不成吗?但是,你可不许说苦,坚持不了,我可是要惩罚的哦。”
段穹宇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尖,暗示意味很浓。顾元纬耳朵一下子就红了,瞪了他一眼。
段穹宇为他削了一柄木剑。回来看到竹屋上的牌匾上空空荡荡的,这才想起,还没有为竹屋题名。
“你觉得叫什么名好?”段穹宇拉着顾元纬的手,指着匾阁问道。
“交心崖”、“勾心崖”、“心爱居”……段穹宇自己也不断想着名字。顾元纬觉得太直白了,最后决定叫这崖“箩崖”,竹屋叫“箩崖居”。
段穹宇将匾阁取了下来,提起剑,刷刷刷,就将“箩崖居”三个字刻了上去,龙飞凤舞。顾元纬又看呆了,这力道掌控之精准,也是厉害。
这副崇拜的样子,看得段穹宇心颤不已,忍不住在他唇上偷了个吻。挂好匾阁,段穹宇正是教顾元纬练剑。
手握住顾元纬的手,从最基础的动作教起。“再蹲下一点”、“手臂打直”、“弓步要正”、“坚持”、“再坚持一会儿”……
不得不说,段穹宇确实是一个严格的老师,比顾元纬遇到的所有体育老师更严格。更过分的是,他为他矫正动作的时候,还时不时吃个豆腐。
顾元纬哪里受得了他的挑逗,有时候直接跪了。段穹宇那个家伙还要罚。
“不专心”、“心猿意马”、“不老实”、“专心训练才能出成绩不知道吗?”……顾元纬在心里腹诽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汗一滴一滴地从顾元纬的脸上滑落,练武很辛苦,他知道,但是他会坚持下去,说不定以后能够抢到床上的主动权。顾元纬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坚持的理由。
段穹宇说了声“好,休息”,顾元纬立刻想要瘫坐在地上,被段穹宇横了一眼,立马开始走动。
顾元纬休息,段穹宇接着练剑。那一抬臂膀,一踢长腿,是那么的有力和威猛,顾元纬又开始想,自己的愿望好像有点不切实际。
段穹宇没有教太多动作给顾元纬,后面只是让他自己练,有错才纠正。段穹宇也在一边练,起着良好带头作用。
段穹宇练了剑,又从屋里拿出长|枪来练。枪头上的那一抹红缨,在他的挥舞下,成了一抹红色的虚影。在平地上练习之后,段穹宇还骑着疾风,在马上练配合。
顾元纬已经被段穹宇答应可以休息了,所以他在一边欣赏着,在心里为他可惜——可惜这是太平盛世,没有仗可打。
第69章 小别
段穹宇一直练到太阳正当空时; 才停下来。顾元纬现在心底那点愿望,已经彻底烟消云散,并且做好了一辈子被压的思想。
转了几圈; 休息了一会儿; 段穹宇拉着顾元进了一楼的一间屋子。原来里面是一间浴室,很大很宽; 上面也是一根粗大的竹管,与厨房里的一致; 可以放水出来。
“有浴室; 你昨晚怎么还带我跑那么远的地方洗啊?”
“没灯。”
“那你早晨怎么也去哪里啊?”
“那里水多。”
“我们现在也去那里洗吧。”顾元纬也觉得那里水多; 而这里只有一个出水口,不太方便。
“你不是不喜欢露天裸|露吗?”
顾元纬心道原来是为了我,有些感动。
“那里也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顾元纬问。
段穹宇没有回答; 只是给了他一个“你懂”的表情。他纳闷自己怎么就懂了。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看到段穹宇脱衣服,顾元纬本来准备离开,但被拉住了手腕。
段穹宇咬着他的耳朵道:“一起洗。”
“可是只有一个出水口。”
“够了。”段穹宇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裤腰带上,“来; 为郎君更衣。”
摸着他结实紧致的肌肉,顾元纬有些心猿意马,他帮段穹宇将裤子拉下去; 看着那丑陋的亵裤,觉得有些碍眼,因为他掩盖它优美的肌肉线条。他那有力的翘臀,应该被最好的内裤包裹才对。
帮段穹宇脱完之后; 顾元纬自己也有点意思,不打算出去了。
“帮自己也脱了吧。”段穹宇诱惑道。他想要看他自己剥光自己,露出潋滟的春光。
顾元纬本来觉得没什么,可是对着段穹宇虎视眈眈的眼神,开始犹豫。段穹宇可没放过他,直接将他推到了出水口下面,让他湿了个透。
这下不脱也没办法了。可是古代的衣服不是那么容易脱的,何况还是湿了贴在一起的。而段穹宇已经开始上下其手。
隔着衣服,顾元纬觉得自己好像更敏感了。随着喘息,段穹宇也很快发觉了,最后不让他脱了。水是凉的,但是顾元纬却觉得完全消解不了身上的灼热。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浪中翻腾,挣扎。段穹宇将他按在光滑的竹榻上,冲锋着。汗水混合着凉水,流过段穹宇的身体,滑落到他的身上,最后滑下他的身体,从竹板的缝隙中流出。
竹榻并不大,没办法肆意地翻滚,段穹宇将他禁锢在怀里,他却做着艰难的动作,腿徘徊在抽筋的边缘。
一浪又一浪,两人终于爬上岸之后,都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是爱的释放和升华,顾元纬只想说累,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没事,你不用动,我动就好了。”段穹宇接话,原来他已经把话吐出来了。
“你还有力气啊?”顾元纬惊诧。这人练了那么久的武艺,现在精力还这么旺盛,难道吃了十全大补丸?
“敢怀疑你郎君的能力?该罚。”
段穹宇捏着他的鼻子,让他憋得难受。松开他的鼻子,段穹宇又堵住他的嘴巴,感受他口中的甜蜜。
很快,顾元纬就受到了惩罚。他只能签下了不平等条约,一边呻|吟,一边喊着“段郎——段郎——”
两次过后,顾元纬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运动量严重超标。幸好十天一轮回,不然他肯定需要补肾。
吃过午饭,他们一起挖蚯蚓、一起找竹竿,一起去水池边钓鱼。顾元纬看着自己水桶里只有水,而段穹宇的水桶里已经好几条鱼了,十分不满。
他放下鱼竿,趁段穹宇不备,将段穹宇的水桶一脚踢翻。鱼儿“咚咚咚”全落进了水里。段穹宇笑看着他捣蛋,敲了他一下头。他早看清楚了顾元纬的企图,只是装没看见罢了。
顾元纬以为他们下午就要回去,但段穹宇却不依,坚持要第二天早晨直接去水部司。
“没有油灯,也没有蜡烛。”顾元纬道。
“昨晚也没有。”
拿段穹宇没有法子,顾元纬只能继续带着对方去摘野菜,煮肉汤。晚上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就做晚饭,以至于他们吃了晚饭之后,还能欣赏一会儿落日。
“你说得桌子和凳子,还有躺椅是怎么回事?”段穹宇揽着顾元纬问道。
“我们顾家的家具店就有啊。”顾元纬靠在段穹宇的肩上,轻轻地说道。
顾元纬也是郁闷,这个时代,桌椅还不兴盛,流行跪坐,所以他将现代的座椅设计了出来。可是,他摆在自家店里,却不怎么卖得出去。
原因很简单,没有贵族来买。他问过来店里看的家仆,得到的回答是不合体统,也与屋里的摆设不搭,要换就要全部一起换。
好在也有愿意尝试新事物的,他家的店才没有倒闭。
“那我改日让阿强去买。”
“不用,我让人带过来就好了。自己家的东西,还要买就太见外了。”顾元纬觉得这也是自己的家,段穹宇已经送给了他一座宅子,他连家具也不添,不好意思。
段穹宇也不坚持,只说了个“好”。
太阳渐渐落下,顾元纬很快感受到了早吃晚饭的结果。没事可做的他们,像普通的古人一样,开始了身体交流。
可是他们白天才交流过啊!他又不能生孩子,那么积极干什么?干到肾虚?总之,他就幸福又痛苦地、欲拒还迎地被推到了。
第二天,段穹宇将他揽在怀里,一起骑着疾风下山,将他的腰都要折腾断了。众所周知,下山比上山危险,他腰还软,一路上心惊肉跳的。
“放心,有我呢。”段穹宇的一句话,让他放下了心,紧窝在对方怀里。
到了城郊,段穹宇有些不舍地吻吻他的唇,捏捏他的腰,“以后不许自己撸,那里只有我能碰。”
顾元纬被捏得弯了一下腰,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不然对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要是遇到进城的人,他就要哭了。
顾元纬骑着小马先行。段穹宇等了大概一炷香时间,才又跨上疾风,向水部司行去。
担心肾虚的顾元纬,很快收到了一个大盒子。他是在自己的文件柜中发现的,另附小纸条“不用担心肾虚,有我呢”。盒子里面,是一副中药材。
顾元纬将盒子拿到药房去问。对方一脸同情地看着他,然后告诉他是一副上好的补肾佳品。顾元纬哭笑不得,感情是当他那方面不行吗?
他本来不想理的,但又不想浪费对方的心意,就炖了。
段穹宇送药两天后,就看到顾元纬流鼻血了。找了个借口,段穹宇就将顾元纬骗到了自己屋子。
“把门关上,太阳太晒了。”段穹宇一本正经地吩咐道,可是今天天阴。
顾元纬觉得有陷阱,但却不得不扮演被老总欺负、逆来顺受的小白领。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段穹宇就迅速地来到了他的身后,将他压在了门上。
“不用担心肾虚了吧?”段穹宇摸着自己好几天没有碰过的身体,一碰上就如久旱逢甘霖。
“这是工作的地方,你不要乱来。”
段穹宇碰碰那张合的唇,低声在他耳边道:“只要你不叫,就没事。”
段穹宇含住那已经红了的耳垂,用唇和舌仔细照顾着。
“我太想你了。”顾元纬听到段穹宇这样说,心尖尖都在发颤。
而段穹宇,确只是说出了他心里最真实的感受。他想顾元纬,那一天多的相处,与之前那一次有些占便宜的交流完全不一样,那是他们真情的爆发,毫无芥蒂之后心与心的交缠,他食髓知味了。
没有顾元纬的夜晚,他觉得床太宽了,心里也空落落的。他总是在梦里梦到顾元纬,然后醒来只是冷清,察觉只是又一场春梦。
白天少数逗弄顾元纬的机会,他已经觉得不够满足,但为了对方,他只能忍,忍得非常痛苦。他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因为他们是男人。
段穹宇的吻,渐渐变得有些疯狂。顾元纬本来想要推拒,却看到了他脸上的痛苦,一下子失了力气。
“如果你是女人该多好。”段穹宇说得很轻很轻,要是顾元纬沉浸在□□之中,肯定无法听清。可是他一直注意着对方,所以听到了。
顾元纬想要生气,可是心里却只有心疼。要是他是女人,哪怕他地位低一些,段穹宇想要娶,用上手段,也是可以达到目的的。可是他不是。
段穹宇吻了一会儿,还是放开了他。摸着他的脸,段穹宇微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想被人看见,所以你走吧。时间差不多,再久就容易被人注意到了。”
这时,他的脸上全是温柔,哪里还有痛苦?顾元纬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段穹宇却像是和他心有灵犀一般,刮刮他的脸,“三年考评,就要开始了。有些碍眼的人,很快就会消失。”
第70章 初雪
年末官员考评; 段穹宇和顾元纬的政绩,都被评为上等。孝博远调离水部司,段穹宇升任水部司正五品上郎中。而顾元纬的代员外郎的“代”字被去掉了。
看着考评结果; 顾元纬心潮澎湃; 这是切切实实地对他功绩的认可。因为没有对绯闻的打分项,所以他的考评是上等。
看到顾元纬激动的样子; 段穹宇也不禁为他唏嘘。水部司有很多人将被调走,一时间整个司里; 气氛低落。
“段员外郎; 哦不; 现在该叫你段郎中了,这个冬天,我身体委实不大舒畅; 所以已经向上面请假了。这最后一段时间,就辛苦你代理水部司了。”孝博远有些有气无力地对段穹宇说道。
段穹宇低头道:“孝郎中说哪里话?明年才开始换任,我们司里,可一天都少不了您。我也只是员外郎; 仰仗您掌舵呢。”
段穹宇的恭维,显然让孝博远很是受用。他精神好了一些,笑容也更真诚了一些; 不过还是推拒了,“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
孝博远之所以痛快地放权,一方面是他的身体确实不太好; 一方面是想着段穹宇马上就是驸马了,给将来主子(泰王)面前的核心人物让路,也是他会做人。
“那某就代管着,有不懂的地方,可能还要讨饶孝郎中,还望郎中不要嫌烦。”段穹宇再次低头,诚恳地接过担子。
“嗯,你愿意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孝博远说完,就散了会,让仆人帮他收拾东西。临走之前,他让段穹宇把东西搬到他的屋子里。他再次谦让了一番。孝博远感慨段穹宇的为人,拍拍他的肩,走了。
段穹宇代郎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掏钱,把整个水部司的家具都换了一遍,换成了桌椅。他自己的私宅、段府里的家具,早就全换了。他早已经不喜欢跪坐了,坐在椅子上,实在是轻松许多。
对段穹宇的大方,很多要走的人,并没有提起兴趣。倒是本来跟顾元纬关系不错,所以留下来的人,兴奋了一把。
段穹宇没有立刻换孝博远房里的东西,怕他有所遗漏,回来取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屋子全变了样,心里不痛快。
又等了一个休沐日过后,段穹宇才将郎中室里的家具换了。郎中室里有一个午休的隔间,孝博远在里面摆了一张榻。段穹宇把它换成了一张精致小巧的床。
众人也不以为意,只觉得是段穹宇喜好享受,毕竟出身在那里。
段穹宇拉着顾元纬,遗憾地抱怨道:“可惜了,这屋太窄了,放不下更大的床。”
毕竟也只是个五品官,在长阳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官方提供的地方,面积和规格都是有明确规定的。
顾元纬暗自腹诽,对方的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床也有一米八了,对于现代住蜗居的他,已经完全够了。
段穹宇捏着他娇嫩的脸,“我们试试?”
顾元纬嘟着嘴,愧疚地说道:“现在是办公时间。”
段穹宇擒住他的嘴,舔吻一会儿,解解馋,后又给了他蜻蜓点水地一吻。然后,他戏谑地道:“我又没说现在。难道你现在就想要?我是不是带给你神仙一般的感受?嗯?”
顾元纬翻了个白眼,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段穹宇现在的技术已经越来越好了,让他孤枕难眠,不可抑制地想要。
可就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顾元纬熟练地找着藏身的地方,然后迅速地转进了床底。
“进来。”段穹宇躺在床上,声音有些不悦。
进来的人,跪在床边请示道:“段世子,公主府的主屋,还需要你过去检查一下。工匠们怕以后您住得不舒服。”
“好。”段穹宇从床上爬起来,换了一套衣衫,出了门。
公主府已经基本建成,这剩下最后对主屋的调整,所以段穹宇这个主人,时不时被公主府的御用仆人请走。
而段穹宇对公主的计划,也进行到最后关头,所以也十分配合。借着考察公主府的名义,段穹宇已经不知不觉地收买了许多仆人。
这些仆人,对于未来主人的示好,那也是非常高兴的,与他无话不谈,包括公主府的布置,公主的一些嗜好,府里人员的安排。
箩崖居二楼阳台上,顾元纬躺在躺椅上,看着纷纷落落的雪花。这是今年的初雪,他本来想要和段穹宇一起欣赏的,可是另一张躺椅上,或者自己身下,却没有对方的身影。
段穹宇又去公主府了。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又冰又凉,让他的心暖和不起来。段穹宇总是让他放心,可是又不告诉他具体的计划,只让他等结果。
他非常无奈,这一刻,不被信任的痛苦,让他恨不得自己立刻拥有“忠诚”这一属性。为了段穹宇,他此刻愿意忠诚,对对方效忠的太子忠诚。
段穹宇和公主的婚期,已经只剩下一个礼拜了,他越来越慌张,也终于体会到,他要娶妻时,段穹宇那时的慌张和痛苦。
这不是一句“我不碰她”,或者“我绝不会娶她”的口头承诺,能够打消的。计划万一失败,娶了人家,就要负责,就要承担一个丈夫的责任。
他不碰自己的妻子,但那个妻子是公主,随便用点宫廷秘药,就能够圆房。而一个男人,在床上是很没有下限的,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难道他能和公主抢男人吗?
“怎么躺在外面,大麾也不披?”一道略带责备的声音响起。
是段穹宇!顾元纬立起来,看着一个身披貂皮大麾的人站在他身边,惊喜莫名。这已经是他一个人呆在箩崖居的第三个休沐日了。
“手好冰。”段穹宇将顾元纬拉起来,抓住他冰冷的手,用自己的貂皮大麾将对方也裹住。
“你怎么来了?事情忙完了?没忙完就继续忙,不用担心我。”顾元纬是个识大体的男人,他不允许自己成为拖后腿的恋爱脑脑残。
“完了。这是今年的初雪,我无论如何,也该陪你度过。”段穹宇将顾元纬紧紧拥在怀里,“倒是你,我不在,就折腾自己?还让我不用担心。”
“我只是欣赏着美丽的雪景,一时忘了披大麾,不是故意的。”顾元纬有些委屈地道。
段穹宇叹了口气,蹲下身,一个公主抱,将顾元纬抱了起来,“雪景虽美,还是身体重要,我们去屋里吧。
段穹宇将顾元纬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将竹帘打了起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坐在床上欣赏雪景了。爬上床,段穹宇将顾元纬揽在怀里,一起靠在床上。
“有你在的日子,真好。”依偎在人体火炉中,顾元纬由衷地感叹道。
段穹宇将顾元纬抱得更紧了,将还有些冷的唇印在顾元纬脖子上。凉意让顾元纬抖了一下,但很快消失。因为暖和的手覆盖了那片地方。
北风一阵呼啸,将雪花吹进了窗户,甚至落在了床上。段穹宇接住了雪花,看着它在手中融化成一滴水。
段穹宇将手贴在顾元纬的脸上,让他再次哆嗦。
“哈哈……”恶作剧成功,段穹宇有些得意。
顾元纬不依,抓到雪花,直接报复在对方脸上。也不知是谁第一个下床,跑出了竹屋,打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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