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CP,拆定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子石严肃地指着段穹宇、曹永思、谭思明道,“你们要牢记,长阳报社是你们三个小郎君闹着玩的,与太子殿下没有任何关系。”
“明明有关系,为何说没关系?”曹永思纳闷道。
谭思明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笨!就是跟太子有关系的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不能让外人知道。”
柳修贤点头道:“是的。你们要记住,某,也只是你们请来的先生,在这里混口饭吃。我们马上要招更多的先生,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
段穹宇接口道:“就是说,以后有关殿下的事,都必须我们亲力亲为。现在要低调,只能写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有关皇子们,我们也不能有明显的偏颇,对吗?”
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刘子石摊手道:“太子殿下说了,为了混淆视听,你们可以写一些抹黑他的小事也不妨事。当然,必须让柳先生先阅。”
“我相信他们会很有分寸的。”柳修贤微笑道。
事情商定,众人立刻开始招人。由于他们出的月钱不低,长阳报社又位于东市正好的位置,不少落第秀才都闻讯而来。
主要负责招人的是柳修贤,让那些秀才们大部分都是趾高气昂地来,垂头丧气地走,一个个输得心服口服。
段穹宇也正式见识了柳修贤的才能,律法典故张口就来,士农工商方方面面都了解不少。段穹宇真心地佩服,不禁好奇他为何不去考科举。
他说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理由,“因为某盘缠用尽了。再说,某对八股文章,也没有兴趣,考科举,能不能中还未可知。能仿效先贤,辅佐一代圣君,某感天之幸。”
太学开学前,刘民阔连同段穹宇的舅父母,来到了诚安侯府,代表娘家来收回段穹宇母亲的嫁妆。他们的理由充分,段宏盛就让杨慕玉将账本交出来。
杨慕玉也爽快,很快就将账本交了出来。刘民阔让刘家的账房核对。还没核对完,段穹宇已经不得不进学了。
进学后,他也终于收到了《李白诗集》的信息,布局如此之久,也到了摘果实的时候了。
在西市,阿强放诗集的那家旧书肆的护城河边,两颗柳树上,分别挂起了一只红灯笼,一只上面写着“放”,一只上面写着阿强放诗集的日期。
“放”谐音同“仿”,那是一家专门替人做旧书画,仿制书画的地方,书肆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段穹宇之所以会知道,也是上一世他赌博的时候,赢了不少假字画。那些假字画,也是后来出事,他想拿去换钱走关系,别人看他可怜,才告诉他的。
他让阿强去树下河堤找。当晚,阿强就带回一本看起来已有几十年历史的《李白诗集》。段穹宇看看,确实可以以假乱真,除了那些专门做这行的能够辨别。
段穹宇让阿强将诗集放进务本坊的书肆里,这样很容易就会被太学的学子看到。那当他们知道,顾元纬所作的诗,都是一个叫李白的人所作,就有的好看了。
果不其然,顾元纬的事情,立刻传遍太学。曾经他因为诗得到多高的地位,现在名声就有多臭。
“难怪段世子看他不上,肯定早就知道他名不副实了。”
“就是,商人之子,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灵气十足的诗歌。”
“精于算计,果然不愧是商人之子,凤祭酒和小师妹都被他骗了。”
……
顾元纬看着那本诗集上的诗,心里想起一声炸雷一般。他只觉得不可能,怎么可能还有另一个穿越者。
那本诗集上除了他已经“作”出来的,还有很多他准备以后“作”出来的李白的诗。除了穿越者,还能有谁?
当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独特的的时候,他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这比他被人发现剽窃还要让他心惊。
因为他是穿越者,所以他一直很笃定自己一定能够成为人上人,一定能够成功。
他还沉浸在痛苦之中,就被告知,要求他退学。晴天霹雳,让他让他彻底懵了,不知如何是好。
第19章 翻身
段穹宇听到前面人声鼎沸,隐约说着“顾元纬”什么。太学对他的处理,他早已知晓,现在都在议论纷纷。
走上前,众人见是他,纷纷给他让出一条道来。顾元纬神色狼狈,地上一堆珠宝,还有一副卷轴。
站在他前面的是一个侍女,好像是凤从雁的,一脸蔑视地道:“还想要娘子见你,做梦!连写给娘子的情诗都是抄的,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是假的,你还是收拾包袱走人,少丢人现眼的好。”
将凤从雁和他拆散了,段穹宇忍不住轻笑。后面的热闹他没有再参与,回去看书。
回到宿舍,段穹宇见白行坤在吹笛。优美的笛声,让他静静地走到一边,坐下聆听。
一曲吹罢,白行坤将那只看起来普通的竹笛放在石桌上,向段穹宇问道:“如何,听出什么来没?”
段穹宇让阿强倒茶,十分无辜地说道:“如何?好听呗,非常好听,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白行坤叹了口气,“哎,知音难寻啊。”
段穹宇对着白行坤翻了个白眼,指着茶杯道:“请喝茶。”
“你觉得顾元纬这个人怎么样?”
“能屈能伸,有几分本事,自尊心超强。像我这样欺负他的恶人,有机会他肯定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白行坤拨弄着笛子上的流苏,挑眉,“哦?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作弄他?还是你自信自己能够永远压他一头,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这样的纨绔,欺负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对白行坤如此问,段穹宇还蛮好奇的。其实他对白行坤,有种崇拜感,因为他好像永远风轻云淡,有时你会觉得他毫无存在感,有时又会觉得他鹤立鸡群,矛盾又自然。
“我们同居半载,我觉得你虽然有些跳脱,但绝不是一个恶霸。会为自己仆人受伤气愤难当的人,即使是个恶人,也是有人性的闪光点的。何况你不是。”
段穹宇一脸尴尬,不知他究竟想表达什么,“所以我跟顾元纬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觉得人生无常,万不可做投机取巧之事。利用手段得来的,难保有一天会还回去。人也不可得意忘形,不然很可能会摔得很难看。”
段穹宇点头,“受教了。”
“平常心难得,难得平常心。”
白行坤自幼研习佛理,所以能够做到处事不惊。他见段穹宇是个真心向好的人,又从来都没有打扰到他的生活,不禁起了结交之意。
顾元纬在风从眼睛那里走不通,受了一番侮辱,反而激起了他变强的心。割破手指,他写下一份血书,跪在凤祭酒的院子里,不愿离去。
初春天气,冷风挺急,他冻得瑟瑟发抖。对于周围的议论声,他已经可以完全摒弃在外。凤祭酒直到傍晚,也没有理会他。回家时,他带着女儿,也完全无视他,径直离开。
人霉偏逢连夜雪,细小的雪粒在在风中飘着,脸已经完全冻僵了。他很想起来,因为这里根本没人,连官奴都已经打扫完毕回房歇着了。
在雪中跪了一夜,他完全是靠不服输的意志在支撑中,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他希望有人看见他的诚心,让他能够留下来。
一件长毛大麾披到他身上,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大郎,何苦呢?回家吧。”
顾元纬转过头,见是柔美娇小的百灵,他的贴身侍女,“你怎么来了?”
一出口,声音沙哑、干疼得难受。他还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听说你出事了,我很担心,就来看你了。”百灵满脸心疼地为他掸去身上的雪,“头发都被学浸湿了,起来吧,我的大郎。”
百灵去拉顾元纬,可惜没拉动。她找来热水,喂给他喝。
喝了几口热水,顾元纬总算好多了,沙哑着嗓音说道:“你回去吧。这里很冷。”
“你知道冷还跪在这里。你不知道我看了有多心疼吗?”百灵哽咽道,眼泪扑簌簌滚落,“郎君和娘子知道了,又会有多心疼?”
“回去!”顾元纬竭尽全力地吼道,“你哭得我心软,那我所做的,就全功尽弃了。以其活得永远低人一等,毋宁死去!”
百灵被顾元纬的样子镇住了。她从没见过他如此狠厉的样子,不敢违抗,将大麾帽子为他戴上,离开了。她要把他的样子告诉郎君和娘子,让他们来劝。
百灵离去后不久,他就见到了孝博远——那个他参加算学比赛的评委之一。他僵硬地低了低头,以示行礼,“孝,郎,中。”
声音沙哑,低不可闻。他的模样,让孝博远同情起来。当时算学比赛,顾元纬与众不同的计算方法,让他记忆非常深刻。
根据顾元纬的算法,他解决了很多以前无法解决的难题,或者可以更简便地计算出来。他建议顾元纬学算学,可是被拒绝了。
这次听到顾元纬的事,出于爱才之心,他忍不住往太学跑一趟。才子难得,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将一个人全盘否定。他最终说服了凤祭酒,留下了顾元纬。
孝博远语重心长地对顾元纬道:“退学对一个普通仕子来说,是个大污点。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我实在不忍心你的天分被埋没了。你何苦去做自己不擅长的呢?”
顾元纬让顾家为凤祭酒和孝博远送上厚厚的谢礼。他考虑了孝博远建议,同意了去算学报到。
当然,他也不愿意放弃太学这边,毕竟太学的学子,才是以后朝廷的主力军。这些人脉,都是他以后必不可少的政治资源。
段穹宇没想到,这次如此困境,都能让顾元纬有惊无险地渡过。不过,总算狠狠地出了口恶气,以后他也不敢再在太学以诗人自居,得意非凡了。
顾元纬身着单衣,站在水池边,一边堆着他的织锦夹袄。见到这一幕,段穹宇有些意外,他不是病着吗,怎么出来自虐。
好像鼓足了勇气,顾元纬一个纵身,跳下了水池。段穹宇打了个寒颤,这么冷的天,他也是勇士。
为什么不考虑顾元纬自杀的问题?段穹宇认为一个求生意志超强,还愿意忍辱偷生的人,在事情解决之后,不可能做如此蠢的事。
走到池边,他果然就看到顾元纬在水池里游泳。从一头游到另一头,然后他又调转方向,游回来。顾元纬仿佛拼着一股劲,游划得很快。
顾元纬也看到了段穹宇,从水里游上来,瑟瑟发抖地面对着他道:“我没有退学,你是不是很失望?”
段穹宇见他的模样,心里有点同情。可惜,同情刚起,他就被顾元纬推下了水。他实在没想到顾元纬敢下狠手,难道他忘了自己给他的教训了?
“你和吴志用从国子学退了,还可以到太学来。吴志用弄坏你的弓,对你使美人计,还是可以留在太学。我犯了错,就不能翻身?你们特权阶级,让人恨得牙痒痒!”
第20章 误会
段穹宇在冰冷的水中挣扎,穿得太厚,一浸水就死沉,刚被推下去,还喝了两口冷水。拼命努力的结果,他也只能在水中浮浮沉沉,废了半天力气,也没游到三尺。
见到段穹宇的唇迅速发紫,吼完的顾元纬愤怒降下去不少,恐惧感上升。大白天的,他谋杀一个侯府世子,还不如自己抹脖子死得痛快。
跳进湖中,他迅速游到段穹宇身边,见段穹宇戒备地死盯着他,要和他共沉沦的模样,连忙道:“我来救你,别反抗。我还不敢正大光明地把你干掉。”
也不等他的回答,顾元纬拖着他就往岸上游去。好不容易爬上案,顾元纬马上动手帮他把脱衣服。两人都冻得直打哆嗦,衣服解了半天也没解下来。
顾元纬将段穹宇的手拿开,抬头,和段穹宇的下巴撞了个正着。段穹宇已经冷得没麻木了,所以不觉得疼。
顾元纬倒是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啊。我来帮你脱,两双手反而碍手碍脚的。”
将顾元纬的腰带解下来,然后是袍子。袍子浸了水,和里衣贴在一起,他简直是撕下来的。将袍子扔到地上,顾元纬又准备去帮段穹宇脱里衣,被他阻止了。
段穹宇此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只是让顾元纬帮他脱贴身衣物,很别扭。毕竟这个人,刚才还准备要他的命。
他刚脱下,就被顾元纬用舒适的大麾裹住了。问题是,他被迫和顾元纬裹在一起。段穹宇本能地排斥,将他推远了一点。
被这一推,顾元纬才意识到他和段穹宇赤|裸相对。刚才段穹宇推他那一下,直接摸到了他的胸膛,如此一想,他的喉咙不知觉咽了口唾沫。
“咳,这里离我的宿舍很近,去我那里暖和一下吧。”
段穹宇立刻戒备地看着他。
顾元纬连忙举起双手,指尖扫到段穹宇结实的腹肌,他感到指尖仿佛被烫到般立刻缩回来,解释道:“我发誓,我绝无害你之心。刚才真的是气得失去理智了。”
段穹宇抓住顾元纬的手,往他的宿舍行去。顾元纬用另一只手立刻拉住大麾另一边,跟上。
仆人打好热水,段穹宇脱掉亵裤,跨进去。顾元纬将头扭到另一边,听到段穹宇入水的声音,感觉自己高烧更严重了。
“还不进来?”段穹宇对背着他的顾元纬,奇怪道,“你是想风寒更严重吗?”
顾元纬有点尴尬。他觉得自己磨磨唧唧、娘们嘻嘻的。可是他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坦然地面对段穹宇的裸体。
难道这具壳子的原身是个同性恋?改天一定要找个其他男人验证一下。
段穹宇见顾元纬对他的好心置若罔闻,气愤地一把将他抓进浴桶,按进了水里。
一耳光扇在顾元纬的脸上,段穹宇冷声问道:“说,为何要害我?因为气愤?不平?你究竟有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顾元纬摸着自己的左脸,不明白刚才还关心他的人,立刻就给了他一耳光,是发神经病,还是人格分裂?
生气是没跑了,现在没剁了他是时间环境不允许。想到段穹宇可能再次把他拖到荒郊野外,而放过他的可能性几乎为0。0001%,他立刻抱住了对方。
“穹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抱着段穹宇哭嚎道,“都是穿越者,你何苦要断我生路?你会投胎,找了个权贵壳子,何必跟我这个商人计较呢?”
段穹宇被这一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是穿越者?
“我是没有摆正位置。地位比不上你,才智比不上你,以后你就是我老大,行吗?我一定以你马首是瞻。我们利用比这些古人先进得多的知识,做人上人。你做皇帝,我做宰相。”
“皇帝”两个字,让段穹宇瞬间变了脸色,推开他,一耳光再次扇了过去。他厉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也是你能说的?”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说了。反正,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支持你。求老大以后别在为难我了。”顾元纬双手合十,作揖道。
见到顾元纬这个模样,段穹宇心里升起一股索然无味来。只要自己强大了,又有谁敢冒犯他?而落魄了,谁都可以上来踩两脚。
“你为何认为我是穿越者?”
顾元纬翻个白眼,“《李白诗集》啊,大哥。我承认我剽窃了李白的诗。你肯定也是诗仙的粉丝吧?我向李白他老人家道个歉,也请你不要计较了。我以后啊,再也不敢了。”
顾元纬的话,段穹宇听得要懂不懂。不过,那些诗,竟然真不是他写的,他倒是听懂了。上一世就有人讨论,那些诗有些不符合顾元纬的经历。
“只有你,讨厌我,肯定也是看不惯我剽窃的行为。所以穿越者不是你,还能有谁?”
“真的只有我讨厌你?”
顾元纬抬抬下巴,骄傲地说道:“那是。自从我穿越以来,就人见人爱……夸不下去了。也不是啦,但是讨厌我的,还真只有你一个。”
段穹宇终于知道,顾元纬为何会懂那么多,别人不知道的知识了。具体什么是穿越者,他不清楚,也不能再问下去。
从浴桶里起来,段穹宇吩咐道:“为我擦身。”
顾元纬得意的脸,立刻成了苦瓜脸。无论投不投诚,他做的都是佣人的活。拿起巾子,他起身帮他擦背。
手触碰道段穹宇结实的肌肉,顾元纬像过电了一般,全身一麻。他交叉双腿,夹紧,老老实实地帮老大服务。
后面擦完,顾元纬已经彻底兴奋了。他不敢面对段穹宇,想把自己埋进口袋里。
“磨磨蹭蹭地,你想冻死我啊?”
被训得一哆嗦,顾元纬立刻抱住段穹宇,从后面帮他擦前面。被伺候的一点也不舒服的段穹宇,也懒得教训他。
肌肤相亲,让顾元纬觉得舒服,身体完全泄露了他的秘密。擦完身体,顾元纬有些不舍地松开。松开后,见段穹宇要转身,他飞速地拿起大麾,裹住了身体。
见段穹宇从他的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衣服,自己穿上,他就僵硬地站在那里,任头发湿漉漉地披在头上。
段穹宇走后,他才扔掉大麾,跳进浴桶里,瘫在水里。
母亲的嫁妆也终于核对完毕,只等段穹宇休假,就要交给他。定国公告诉他,账本并没有问题,只是收益很少。
“这些账本都做平了,而且账房也没找出明显的错漏,收益也没亏,要找出她的过失,难!何况,名义上,她还是你的母亲,过于苛求,恐怕对你名声不利。”
“是,外祖父。我不会计较的。”段穹宇恭敬地鞠躬,致谢。
交账的那天,段家和刘家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段琼妍正襟危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段穹宇以为她是太紧张了,不由微笑着拍拍她的肩。
第21章 仿制
段琼妍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回他一个笑脸。他不禁有些纳闷,察觉到其中的不同寻常。
交账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进行查验珠宝首饰。他们母亲的陪嫁里,有整整两台名贵珠宝,成套的头面就有十八套,还有各种其他名贵首饰,宫里御赐的有三十六件。
“等一下。”段琼妍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
“怎么了,大娘?”刘民阔和蔼地问道。
“我想看看母亲的首饰。”段琼妍行了一礼,回道。
段穹宇注意到杨慕玉的眼睛眨了两下,双手交握起来,手绢被紧握。段琼妍拿起那些首饰,认真的打量着。
段琼妍转向杨慕玉,唇角微含冷笑。杨慕玉蹙眉。见到她这模样,段宏盛不悦,正欲发作,她已经走向她的舅母身边了。
段琼妍恭敬地呈上手中衔珠凤凰钗,“舅母,您请看,这是否真是宫廷御制凤凰钗?”
她的话,让所有人凝重起来,都盯在了那支朱钗上。
刘夫人也凝重地接过来,仔细打量,良久道:“不是。宫廷御制的朱钗上,都有御制的标志。标志中间低,外面略高。这只朱钗虽然仿制得十分逼真,但是在标志上没有注意。”
段宏盛又惊又气,向着杨慕玉一拍案几,喝问道:“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如此胆大妄为,欺君罔上的事也敢做?”
杨慕玉也吓得花容失色,仓皇地扑在地上,哭道:“冤枉啊!我一介妇人,如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仿制宫廷御物啊?”
杨慕玉仰起头,梨花带雨地哭诉道:“郎君,我跟了你,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我每天都对着佛祖虔诚地感谢,能让我来到你的身边。
我此生,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能与你夫唱妇随、白头偕老、子女平安、家和万事兴。
我是个商人之女,没见过大世面,每做一事,总会先写下来,再和管家们商讨,就怕出了差错,给郎君抹黑,给段家丢人。我不敢行差踏错一步。这些年,你都是知道的啊。
我尊敬姐姐,每逢她的祭日,总是会为她颂一天的佛经。姐姐的遗物,我也总是吩咐人妥善保管,不敢怠慢。
郎君,我跟了你,锦衣玉食,取之不尽。我自己带过来的嫁妆,也有九九八十一台。我何至于动姐姐的东西啊。
姐姐的东西不对了,是我保管不力,恳请郎君让我下去好好盘查,看哪个贱蹄子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一番声泪泣下的述说,让段宏盛为之动容。这些年,她的付出,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懂侯府规矩,为此哭过好多回,都偷偷背着他哭,不想让他操心。
“呵呵,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段琼妍不屑地讽刺道。
“住口!你长这么大,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平时不管你,真是连尊卑都没有了。”段宏盛不悦地呵斥道。
“不用你查了,我已经查到了。”段琼妍没理段宏盛,拍拍手。
一个老仆,佝偻着进门,然后叩首,“老仆经常看到夫人戴先夫人的首饰,都是御制之物。如果不信,现在应该还在夫人的仓库里。”
杨慕玉狠狠地盯着人,恨不得把这个老东西盯死当场。当着定国公的面,段宏盛只能让杨慕玉拿出钥匙。结果,那三十六件御制首饰,都在她的仓库里。
段宏盛只觉丢人之极,将茶杯砸向杨慕玉,“贱人,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杨慕玉捂着额头,抽泣道:“郎君,我错了,都怪我鬼迷心窍。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