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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熄-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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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我没听错吧?刚刚可是有好几声枪响呢……”
“咱这一片不是挺稳定的吗?怎么还有人有枪?”
“谁知道啊,枪其实也不难搞,黑道上基本人手一个。”
“……我怎么觉得是拍电影呢?这大半天开枪胆子也太大了吧?”
“谁知道,不过修车得不少钱吧?我看干脆再买一辆得了……”
沈沛刚刚赶到现场,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随便抓个人就问:“怎么回事?”
被他拉住的是位六十多岁的大妈,刚才和人天南海北地胡扯了一通,新鲜劲还没过去,一说就停不下来:“哎小伙子你刚刚是没听见,刚才就在这,有人连着开了十几枪哟!那声音大的……”
“十几枪?”
大妈连忙纠正:“没有那么多,也就五六枪吧,看我这记性……我那时候正在晾衣服,正好看见这辆车,哎那个惨样哟……”
“车里的人呢?去哪了?”
大妈一门心思只顾着八卦了,听他这么一问,不由得愣了愣:“好像打过几枪就出来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哎小伙子你急什么?那是警察的事!你别瞎凑过去啊,哎!”
子弹是从前挡风玻璃射进去的,所以持枪者处在车前方,八成是提早埋伏在这里的。而以盛景的性格,肯定不会待在车里坐以待毙。
他带枪了没有?沈沛想。
应该是带了吧,他说过要全员申请配枪的……可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他有没有提防?
——他去哪了?
如果多日之后再让沈沛经历一次这个场景,他一定会多想想再做决定。毕竟盛景虽然冲动却不鲁莽,贸然下车,心里肯定是有底的。可是现在沈沛什么都想不起来,在确认了盛景离开的方向之后,他连一声招呼也没有打,独自追了过去。
——在不远处的楼道前方,有一摊暗红色的血迹。
沈沛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全身的血都跟着冷了,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任他拼尽全力也迈不开步子。
直到其他刑警追过来,他才如梦初醒:“出血量不大,应该不是致命伤……快,立刻去验DNA!”
☆、赌徒(二十六)
盛景在一瞬间断定,那是保险栓拉开的声音。
可能存在的内鬼、坚持前往市局的嫌疑人、失败的跟踪,以及面前这条狭窄而冗长的小巷……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可能——内鬼向嫌疑人泄露了他的行踪,嫌疑人算好了路线,把他引来这里,而她的同伙早就做好了埋伏。
从警多年训练出来的敏锐直觉救了他,盛景猛的低下头,紧接着子弹便击穿了挡风玻璃,狠狠地卡在了车座中!
盛景一脚踩下刹车,打了个漂亮的急转弯,在轮胎剧烈的摩擦声里,他居然还有闲心想:幸亏我开了窗户。
“喂,盛景?那是什么声音?”
“没事,”盛景抽出腰间的配枪,熟练地上膛,满不在乎地答道,“有持枪歹徒当街袭警而已。”
“!”孙昭宇瞬间从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里读出了形势的紧迫,匆忙地说,“你先撑一会儿,别正面硬抗,我这边马上派支援!”
“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现在还不露面,估计自身实力不怎么样,也就只能靠偷袭了。”盛景往外面瞥了一眼,试着确认对方的位置,“怎么说我也混了几年警校,没理由连个持枪歹徒都对付不了。你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把马兰……”
砰!
“……艹!”盛景骂了句,“闹市区开枪就不怕误伤么?昭宇你看我现在根本就等不了——”
他抬手关了对讲机,尽力伏低身子,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
市中心附近有许多违规建筑,大多是上个世纪的遗留。政府部门想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寸土寸金的土地价格带来了拆迁费的飞速增长,令许多房地产商望而却步。他面前这条小巷就是这方面的典型。
人藏在哪?
苍白的水泥路、紧挨马路牙子的居民楼、光秃秃的树……
能藏人的地方,就只剩下楼道了。
盛景打开车门,反过来用枪托砸碎了车窗。借着车门掩体的作用,他把枪固定在了缺口处。
又是一枪,这回打中了车门,原来呈蜘蛛网状的玻璃再也承受不住,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小块。
盛景无暇估计,刚刚那枪让他确定了对方的位置——十米之外的楼道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已经有附近的居民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不多时就会有人过来,不能再等了。盛景一咬牙,翻身下车,同时举起了枪——
偷袭者刚露出来半个身子,就被他这一枪打中了右臂,枪顿时失手掉在了地上。
盛景又一下把地上的枪打到了远处,这才疾步冲了过去。
他当年射击这门课可是全校第一,盛景一边满意地想,一边厉声喝道:“站住!”
偷袭者是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被他这么一吓,下意识地转过来了半边脸。
借着这个角度,盛景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随即脚步微微一顿。
他想,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对方转身就跑。
……
晚上十点,距离四十八小时期限还有三十四小时。
DNA鉴定结果还没出来,盛景倒先打来了电话:“喂,老婆你人在哪?”
沈沛看到来电显示是他后就调成了外放,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围了过来,却被猝不及防的狗粮砸了一脸。
苏澄涵把到嘴边的“老大你没事吧”吞了回去,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沈顾问正生你气呢,连声招呼都不打说跑就跑,不知道的还以为跟小情人私奔呢。”
王瑞川附和:“是啊老大,沈顾问那么担心你,你有没有良心?你知不知道……”
孙昭宇补充:“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才是队长好不好,别每回都把乱摊子扔给我!”
沈沛等他们说完,收起来先前的情绪,做了个简单的总结:“盛景,我觉得你最好解释一下。”
盛景有些不可思议:“所以,你们是在诽谤我摞摊子和出轨?”
“……”
“好好好说正事,我现在在去市局的路上,旁边是几个禹王区分局的兄弟。”盛景说着,向警察后面看了一眼,“当街袭警的那个抓到了。”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我那辆车估计废了,回去得让江诺那老头赔我——但是这位持枪歹徒麻烦就大了,”盛景将“歹徒”两个字咬的很重,似乎在讽刺什么,“你们知不知道,公安人员渎职要怎么处理?”
警车后座上,一名分局的警察夹在两名同事中间,双手被铐住,脸色铁青。
“窦昊,是叫这个名字吧?”盛景再次转过身,带着笑意问他,“我本来还以为你是非法持枪呢,现在看来倒是冤枉你了——不过袭警这一条,你还有什么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学校里的凉皮有毒每次吃都拉肚子QAQ
☆、赌徒(二十七)
“他对那条小巷很熟悉,枪被我打给之后就跑了,我追着他拐了几个弯,那里地形很复杂,我一个不留神就给这孙子跑了……啧,人生耻辱……不过敏锐如我总觉得他这张脸很熟悉,仔细一想,我们去禹王区分局的时候我见过他们的值班表,就是他,在雷海超死亡那天值的班,所以我就直接去了分局……”
夜幕低垂,城市白天的喧嚣逐渐褪去,大部分家庭也都陷入了寂静,展现出表面上的安宁与平和。
沈沛抬眼望着盛景那张自诩“警草”的脸,淡淡地问:“为什么不和我打声招呼?”
盛景第一反应是这不是国产剧里家庭矛盾的典型开头么,好多小三小四就是被这句话爆出来的。好在他有充足的理由支持他的振振有词:“昭宇说你在玩俄罗斯方块,打扰你多不好……”
沈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盛景厚着脸皮又扯了几句,终于还是受不了他的眼神,不得不缴械投降:“你那一脸怨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行吧,这次完全是我擅自行动,至于为什么……那时候你们都在这,我跟踪马兰的事是市局里不是什么秘密,我担心会有内鬼透露消息。”
在发现自己的跟踪暴露了之后,他就有种感觉——内鬼出手了。他不能把自己接下来的行动都暴露在内鬼眼前。
“让你担心……真的对不起。”
沈沛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利落地道歉,微微一怔。
盛景环顾四周——王瑞川在审窦昊,苏澄涵跑外勤去了,两人都不在办公室;孙昭宇背对着他们分析案情,一时半会儿不会转身,无足为惧;办公室的门大开着,为了方便随时报告还不能关,但这一会儿外面也没人经过……
天时地利人和,盛景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他抬起沈沛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然后小声问:“我上回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沈沛不用想也知道他指的是搬家,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再说。”
“沈顾问,今日事今日毕,拖延可不是个好习惯。”盛景的语气凭白透露出一种慵懒的味道,连带着这一方小天地都升了温,“你算算你拖了多久了?”
“房租要过了年才到期呢,提前几天又不给退款,挥霍也不是个好习惯啊盛队。”沈沛自动规律了某人的放电,八风不动地回敬,“有瞎撩人的工夫,倒不如好好想想案子——江局给的期限,快过半了吧?”
盛景这人向来乐观,“快过半”对他而言反倒是一种安慰:“这不还没过半吗?不急,良宵一夜值千金呐沈顾问……”
沈沛转身就走。
盛景连忙追上:“哎这时候你闹什么小媳妇脾气……”
他这一句声音有点大了,成功打扰了埋头工作的敬业的孙副队。孙昭宇从浩瀚的文字中抽身,感觉额头处青筋抽的厉害,再好的定力也敌不过这俩人的打情骂俏,“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下场合!”
“他的错。”沈沛强行把手抽出来,果断甩锅。
盛景出人意料的没有反驳,而是耸了耸肩:“行吧,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沈沛:“……”
孙昭宇忍无可忍,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面向他们,一字一顿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是说……?”
“内鬼先前给金在寅透露了消息,之后转头就找上了马兰,”孙昭宇眼底倒映着灯光,“可是马兰杀了金在寅……内鬼到底是哪一边的?”
盛景皱着眉头,依稀回想起来马兰发现被跟踪时的反应。
“如果马兰不是深藏不露的FBI、克林勃或者朝阳区群众一类,那么我确定她不可能发现我在后面,肯定是有人告诉了她。”他摸了摸下巴,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可怕的猜测,“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内鬼不止一个吧?”
犯罪组织经营了那么多年,究竟在市局埋下了多少钉子,谁也不知道,更何况这些钉子之间也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渴望那个最高的位置——比如詹旭被警方盯上之后,立马就被自己的人做掉了一样。
“未必,”沈沛说,“或许是双面间谍。”
盛景轻轻“呦”了声:“那这个内鬼玩的还挺大。”
“玩过三国杀吧?”沈沛揉揉太阳穴,明显有些困了,“我觉得他可能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内奸,需要干掉其他所有……”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离门最近还背对门的孙昭宇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险些直接血溅当场。
“盛队!”匆匆而入的实习警没有看到被误伤的副队,直接奔着盛景去了,“刚刚又接到了一起报案,案发现场就、就在市局楼下……”
盛景瞳孔骤然缩紧——马兰还被拘留着呢,她不是凶手?!
“死者……死者是……”实习警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郑副局。”
☆、赌徒(二十八)
“夜的最初三小时已逝去
每颗星星都照耀着我们
我的爱情来得多么突然
至今想起仍震撼我心魂……”【注】
酒吧里,林扬一杯一杯地灌着酒,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词句。
苏澄涵给他打了半个下午的电话,终于等到了他开机,问清位置后她便匆匆赶了过来,谁知道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学老师居然在泡酒吧。
“行了行了,适可而止吧,”苏澄涵没好气道,“你总不能让一个警察来劝你吧?”
林扬眨巴几下眼,终于看清了她身上的警服:“……你是那个找我的警察?”
“本来该你去市局,但你怎么都不接电话,我只好过来找你……行了,不就是头上带点绿,你爱她她不爱你吗?你比那个涉嫌杀人的出租车司机好一万倍,别玻璃心了,我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你再接着喝。”
平心而论,不管是外貌还是职业,林扬的条件都远远强过丁伟,真搞不懂马兰究竟是有多瞎才会和丁伟搞外遇。
——她莫不是看上了丁伟的车?
“我、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我就一个教小学的老师,工资也不高,平时还忙,连车都买不起……”林扬又灌了杯酒,闷头闷脑地说,“她一直都瞧不起我,我心里明白……”
苏澄涵:“……”
她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后面的发展一定是“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我性子也软,干什么都不敢出头……楼上那个,嗯……就是姓雷的……她跟我说过姓雷的偷偷摸摸地跟踪她,八成没打好主意,我应该去找他的,但是、但是我……”
苏澄涵心里一紧——杀人动机。
她问:“雷海超死亡那天晚上,马兰在哪?”
林扬:“在、在家吧好像……我们一起看电视来着……”
“哪个台?什么节目?”
“电视剧吧……”林扬锤了锤额头,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XX卫视的那个,好像是个宫斗剧,结束都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得上班,看完就直接去睡觉了……”
……
又是这样的场景。
失血过多的死者、关闭的儿童安全锁、消失的行车记录仪……凶手一次次、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个场景,这一回更是把涉案车辆丢在了市局楼下。
相应的,死者也换成了市局的副局长,郑卓晨。
“手法相同,凶手是同一个人。”盛景从抬尸体的同事身边路过,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到江诺身边,“明天早上——哦是今天早上,十有八九还会再出来一段视频。”
大半个市局的人都到齐了,无一例外的神色冷峻。
江诺点了根烟,就着这个手势,示意盛景要不要也来一根。盛景自然而然地接过,然后微微转过头,看向汽车旁边忙碌的一干人。
这个新年没有下雪,只有日复一日的寒风,即使到了深夜也不停歇。路灯、手电筒和市局楼内透出来的光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副光怪陆离的画面。
盛景的思绪也跟着飞到了边际。他想,这不是出租车,前后没有护栏,郑卓晨为什么不爬到前面来开车门?——前座可没有儿童锁。
江诺拍拍他的肩膀:“跟我过来一趟。”
他转身朝没人的地方走去,路灯拖着他的影子无限拉长,盛景竟从他的背影里品出了寂寥的味道。
不等江诺开口,盛景就抢先一步承认错误:“没能阻止他再次作案,责任在我,是我太急于求成,只顾着……”
江诺问:“什么时候?”
盛景一愣:“……嗯?”
“什么时候怀疑他的?”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在盛景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可以肯定,江诺那个“他”指的不是马兰,而是郑卓晨!
……
“死者……是郑副局。”
下楼时,沈沛拉着他,刻意落后了半截,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说我怀疑郑副局,其实不止是直觉。”
盛景觉得耳朵有些发痒,随意点点头,应付道:“怎么说?”
“我之前就见过他,”沈沛说,“那时候詹旭还没死,我怕网上联系被人窃听,就自己偷偷回了市局,把一些证据拿给江局——反正在犯罪组织的人看来,我是去市局打探消息的——我从市局出来以后,就碰上了他。”
盛景:“郑副局应该知情吧?”
“嗯,所以他看见我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过马路要小心汽车……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正常人说的都是‘路上小心’吧?他的语气……就好像他预料到了一定会出事一样。”沈沛低声说,右手扶了扶眼镜,“更奇怪的是,第二天詹旭就车祸身亡。”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这只是怀疑,我怕会影响你的判断,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但是盛景,不管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千万要小心,绝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夜的最初三小时……”选自但丁十四行诗第一首。
☆、赌徒(二十九)
寒风送来了不远处同事们的谈话声,将这一方小天地衬托得更加死寂。寒意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前行,不住地往人毛孔里钻。
盛景低头看着烟头上的火星,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反应过来了,把烟一掐,问:“您怎么看出来的?”
“昨天你从我办公室离开之后,我想了很久,”江诺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以老郑这个位置,要动点手脚太容易了——可为什么要杀他?”
盛景无言。
不管郑卓晨做过什么,他都在市局待了几十年,更是一手将江诺提拔上来的老前辈,两人之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老郑人还是很不错的,”盛景低声说,“他可能因为郑潇潇的意外一个没想开,这才……”
——路过尸体时他特意留意了一下,郑卓晨领子下面那枚回形针不见了。就好像它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可以肯定,那里面一定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内鬼的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谈,”江诺打断他,语气中带着烦躁,“现在老郑死了,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你那四十八小时的军令状还作着数呢!”
……
事实证明,不是所有犯罪分子进了警察局,都有咬紧牙关死不开口的勇气。
比如禹王区分局的小警察窦昊。
“我以为我跑了就完事了,我又没有杀人……我、我也没想到,他能找过来……”盛景进入审讯室时,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他顺手带上了门,好笑地叹道:“你哥我天天在内网上瞎转,都快练出来火眼金睛了,你以为你能在我眼皮底下跑掉?省省吧你。”
王瑞川见他进来,立马起身:“老大。”
“你先去歇会儿吧,这里我来就行。”盛景说着,拿过桌子上的案卷,“我有点话想问问他。”
换作平时他绝对不会这么好心,所以王瑞川迟疑了一下,琢磨着盛队是不是又想出来了坑人的新方法。
“赶紧走你的,”盛景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地摆摆手,“你再不走我就走了。”
王瑞川立刻:“没没没我这就走!老大高大威武善解人意英姿飒爽……”
盛景看着王瑞川窜的比兔子还快的背影,心想我就不信你真的能休息成——毕竟出了那么大的事。
他重新转向窦昊,轻咳一声:“接着说。”
目前的三个嫌疑人中,丁伟打死不认,马兰故弄玄虚,似乎只有窦昊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究竟参与多少?知道多少?和主犯什么关系?又是如何和马兰等人达成了合作?
“这个……警官,”窦昊哭丧着脸,“你看您也没出什么事……”
“我要是真的出事了你以为你还会在这里?”盛景平生最厌恶这种侥幸心理,冷不丁地笑了一下,看的窦昊心里发怵,“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警徽么?”
“……早就对不起了,”窦昊叹气,“我们基层民警成天忙里忙外,管的大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年到头也碰不上几个案子,真要出了事还得移交给刑侦队……谁还能保持这激情?反正拿的也是死工资……”
盛景:“你就这么想?”
窦昊:“您市局不懂我们基层的苦,辛辛苦苦干了那么久,突然有人说帮他干一件事就给你一大笔钱,谁不动心?”
盛景笑笑:“你要是身边有个咋咋呼呼的富二代,估计就不会了——他们给了你多少钱?现金还是转账?”
“……三十万。现金。”
盛景倒也没多意外:“连号的吗?”
“没……没连。”
“还真舍得下血本,”盛景挑了挑眉,“马兰从哪搞到这么多钱?”
窦昊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然后才说:“不是马兰。马兰只跟我说了您的路线,让我提前去那里蹲着……他,他早就把钱给我了。”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盛景的意料——对方想杀他不是跟踪马兰被发现而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有计划?
有多早?
——“什么时候?”
窦昊被他骤然冷下来的脸色吓得一哆嗦,下意识说:“大概、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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