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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总裁带球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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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君施:“你除了追我,人生没有别的追求了吗?”
容琳康:“以前有,但现在觉得追你更要紧,我怕一不小心你就跟别人跑了。”
梁君施不以为意地笑了下。
“我说真的,昨天连我们老师都盯着你看,太过分了。”
“你吃醋了?”梁君施问,问完自己都惊讶,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暧昧的问题呢?只有恋人间才用得到“吃醋”这个词吧?他们又不是恋人。
“嗯,吃醋了。你不要对别人那么好,该拒绝就拒绝。”
“我拒绝了,人家要是用强的呢?”
“你傻啊,你不会推开吗?”
梁君施扫了他一眼,“你见我推得开吗?”
容琳康:……
容琳康想到那一晚,脸有点发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他也知道害羞了?梁君施看到他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溢出了淡淡的笑意。
“那你以后,少喝酒,”容琳康闷闷地说,“能不喝就尽量不喝……连我你都推不开,你……”
容琳康想到他被人压,胸口就开始闷闷地疼。他不喜欢,很不喜欢。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只能被他一个人欺负。
“你以后少喝酒啦!”容琳康忽然有些恼火地冲他说,“酒量又烂,喝什么酒,做生意非得喝酒吗!”
梁君施被他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无语:“不就随便一说,开了个玩笑,你生什么气?”
“这个玩笑一点不好笑。”容琳康很郁闷。
梁君施见他刚刚还高兴,这会儿又不高兴了,真是小孩心性,一时风一时雨的。
两人陷入了沉默,一路上各想各的心事。
到了学校门口,梁君施停了车,对他说:“下车吧。在学校好好读书,别有事没事老往我家跑。”
容琳康看着他,看到他方向盘上的手,不由伸手过去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着,说:“那你答应乖乖等我。”
梁君施看着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说话。”容琳康催促着。
“嗯。”梁君施应着。
容琳康咧开嘴笑了起来,把他的手递到了嘴边,亲了亲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亲完拿手机拍了个照(这是个手控无疑了),才依依不舍地下车。
梁君施看着他走到校门口,回头朝这边挥了挥手。
梁君施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刚刚被亲吻的温热感觉仿佛还在。他的心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激荡着。他突然很想下车,向他跑去,拉住他,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告诉他,他有点心动了……
如果时间倒退十年,他大概会这么做,但现在,不会了。他拥有了一个成年男人的理性和该死的自律。他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梁君施看容琳康进去了,将车掉头,往天水庄园去。
今天,又将是倍感压力的一天。
每次走进天水庄园,梁君施都感觉世界末日提前到来了。他是如此的沉重和绝望。他也不知道他惧怕什么,那里面不过是住着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就算是猛虎,也已经没牙,他在惧怕什么?
进到天水庄园的时候,佣人告诉他,老夫人有事出去了。姑姑他们也不在。
不知为何,梁君施觉得松了口气。他把资料交给佣人,让她等董事长回来交给她。佣人接过,看着他,问他是否需要在这里用餐。梁君施说不用了,说完转身上车回去了。
经过天水湖的时候,他忍不住停下,远远地望了一眼下面的湖泊。上次来的时候,还带着那小子。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变得熟悉,而且关系密切。
这是怎样令人难以琢磨的际遇?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缘分”?
如果没有那一晚弟弟的醉酒,他就不会去接他们,就不会认识他,后面那些事也就不会发生。
他和他,一个在学校里的学生,一个日常繁忙的上班族,怎么样也不会有交际的。这样说起来,弟弟好像在中间起到了桥梁(媒人)的作用?
梁君施出了会儿神,就把车开走了。
刚出林荫道,沈枫的车恰巧从外面开进来,和梁君施的车擦身而过。梁君施想事情,都没留意,等反应过来时车已经开出来了。也没再转头回去。
沈枫车里。
司机看着后视镜,对沈枫说:“夫人,刚刚好像是大少爷的车经过。”
“哦,是吗?”沈枫睁开眼,往后面看了一眼,没戴眼镜,看不太清,“他来了吗?”
司机说:“应该是。”
这庄园也没什么人来打扰,除了大少爷开着低调的宝马,另外那几位少爷小姐开的都是兰博基尼劳斯莱斯法拉利之类,一个比一个炫酷。
“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一个电话?”老太太喃喃道。
司机没搭腔,把车开进了天水庄园。
佣人见老夫人回来了,就把大少爷来过的事告诉了她,并把大少爷留下的资料交给了她。沈枫接过资料,上楼去了。
这庄园是越来越空了,自十年前丈夫病逝,这庄园就空了,只有女儿离异带回来几个儿女,才让庄园热闹了些。
不知是因为自己平时太严肃吓到他们,还是怎样,几个子孙都和她不亲近。梁君施是她一手培植的,对她很尊敬,但也只是公事公办。没什么事,也不会到庄园来。
老太太感觉有些寂寞,但无法言说。她总不能乞求他们来围在她身边。
梁君施开车回到市区,就回家歇着了,下午也懒得再去公司。
一歇歇了两天,助理打电话来请示他工作的时候,他才打起精神,回公司上班。
公司里那三条老狐狸,还惦记着江东区临江那块地皮,估计背后拿了人家不少好处,事没办成不好交代。又来游说梁君施。
梁君施觉得好笑,董事长都不同意的事,他们是不是以为他傻?
梁君施忍这三个老东西很久了,要不是看在董事长的面子上,他们又是公司里的元老级骨干、对公司有一定的贡献,梁君施真想把他们清除出天水集团。
梁君施一直以来想培养自己的心腹,但是老太太还在,事情又没到重新洗牌的地步。他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只是这帮子底下人越来越难用,难用就算了,还想着给他挖坑。让他往里跳。一不小心损失几个亿的事,也不是小事。
梁君施想着这三条腿的凳子,挺稳当,给它锯掉一条腿,看它怎么立起来。
工程部的吴经理,原先还勤勤恳恳地做事,近来年老了,犯的糊涂事越来越多。梁君施打算拿他开刀,试一试这敲山震虎的威力。
三位经理来游说梁君施的时候,梁君施不动声色,只说请示过董事长,这件事延后考虑。暂时搁置。
三位经理见拿董事长来压,都有些气闷,一时也不多说什么,气呼呼地去了。大有“竖子不足与谋”的架势。
梁君施知道自己年纪轻,压不住这些老的。大概得等哪天把他们换成自己的人了,他才有好日子过。
三位经理走后,梁君施拿起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看了看,这时手机响了,梁君施拿起来一看,是师兄高阳打来的。
“哈喽,师弟!我来钦城了,快来迎接我吧!”
第22章
梁君施笑了下,问:“你现在在哪里?”
高阳:“在火车站。”
梁君施:“行,我现在就过去迎接你。”
高阳:“好咧。”
梁君施挂了电话,拿起西装外套,招来助理吩咐了几句,就出去了。
再次见到高阳,梁君施心情还算不错。梁君施多年来一直孤军奋战,难得有个同道中人推心置腹。
在防城的时候,他们同吃同住,感情又增进不少。
高阳没说什么令人尴尬的话,也没做什么令人尴尬的事,他们关系亲密,却又保有距离。
对于这样张弛有度的师兄,梁君施还是很敬佩的。
“这次来钦城出差?”车上,梁君施问。
“嗯,算是吧。”高阳说。
“算是吧?”梁君施笑,“这么勉强?难道还有别的事?”
“对啊,有个喜欢的人在钦城,所以过来了。”高阳说。
梁君施看了他一眼,高阳眼睛看向窗外,若有所思。梁君施猜不透他的心思,他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在钦城,还是故意试探他?
“是哪位大美女,让你这样牵肠挂肚?”梁君施说,“前阵子你还说没空谈恋爱,这么快就有人了?师弟我好嫉妒啊。”
高阳看了他一眼,笑:“一个旧相识,新近联系上了。挺有感觉,师弟你说我要不要奋起直追呢?”
“喜欢就追呗。”梁君施说,“我挺好奇是哪位大美女,可以给我看看照片吗?是我认识的哪位师姐吗?”
“不是。”高阳又瞥过头看向窗外,问:“钦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我也不清楚。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平时不怎么出去玩,吃的倒是知道几家,等会儿带你去吃。”
“好。”高阳应着,又沉默了。
因为高阳的沉默,梁君施一度觉得气氛尴尬。
梁君施有点怀疑他那个“喜欢的人”就是自己,但是也不确定。
成年男人比较擅长隐藏自己,就算喜欢,也不表露出来,而是多方试探,确定对方的心意了,才有所动作。
在这方面,容琳康还算直接一点,喜欢就说喜欢,从不隐藏,难道因为是个涉世未深的小p孩?
梁君施反应过来自己在想谁时,有些无语,怎么又想到那小子身上去了?不知不觉还拿他们做了比较,这有什么可比性?
梁君施把高阳带去了酒店用餐,因为坐车劳顿,高阳说想吃清淡点。两人便点了些清淡的饭菜。
“师兄这次出差打算呆多久?”梁君施问。
“不知道。”高阳说,“看情况。”
“有预定酒店了吗?”梁君施问。
“没有,可以借助你家吗?”高阳看着他说。
“哦,可以,家里没什么人。”梁君施说,“就怕你觉得屋子空旷,还没酒店好。”
“怎么会,不是还有你吗?”高阳笑。
“嗯,吃了饭,我就带你过去。”梁君施低头继续吃饭。
梁君施虽然猜到对方对自己有些目的,但大学时他对他很照顾,实在没有理由把他拒之门外。
再说,如果是平常男人之间的交往,让住家里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拒之门外反显小气。
高阳打量着梁君施,他还是这样潇洒迷人,目光往下,落到他的一双手上,“你的手很漂亮。”
“哦,是吗?”梁君施看向自己的手,想到那小子也是很喜欢他的手,他日常看惯了这双手,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嗯,你看我的,又大又粗糙,哪像你的纤纤玉手……”
“纤纤玉手……”梁君施脸上有些尴尬,“师兄说笑了,这是形容女孩子的。”
“噢!失礼了,抱歉抱歉。”高阳歉意地说。
“没事。”梁君施没放在心上。
吃了饭,梁君施就送高阳回自己家休息。
高阳看到这独栋别墅,笑道:“这么豪华,这是你家?这起码得上千万吧?”
“嗯,还好吧,也是公司建的,”梁君施笑,“做房地产的,你知道,什么都没有,就是房子多。”
“也对,”高阳提着个小包,跟着梁君施进了门。
进到里面更是奢华、大气,尽管主人尽量低调,还是掩盖不了那浓浓的尊贵气息。
高阳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感觉天花板也是用黄金堆砌出来的。
这对于一路摸爬滚打好几年才达到今天成就的高阳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不小的冲击,他终其一生,恐怕都达不到这样的水准。
“你们家挺有钱,大学的时候看你生活那么简朴,没想到是个隐形富豪,真是人不可貌相。”高阳对梁君施说。
“其实,这些东西也不是我的。”梁君施坐到了沙发上,“算是,借住吧。”
“借住?你们家亲戚的?”高阳有些惊讶。
“嗯,算是吧。”梁君施说。
“有这么有钱的亲戚,也是厉害了。”高阳说。
“你累了吗?我带你去客房休息。”梁君施说。
“不着急,坐会儿,还是你累了?”高阳看着他。
“是有点,下午要上班。”梁君施说。
“哦,那你上去休息吧,我跟你上去。”高阳说着起身。
梁君施把他带到客房休息,给了他一条房门钥匙,“你今天先自己玩玩,我下午去公司处理些事务,明天再陪你逛逛钦城。”
“成,你忙吧,不用管我。”高阳接过钥匙。
梁君施回房休息,下午去上班。一忙就忙到晚上七八点,肚子饿了才发觉。
梁君施下班出去吃了点东西,就开车回家。
容琳康有几天没见到梁君施,心里很烦躁。这天晚上他实在受不了了,晚自习逃课溜出去了。
容琳康来到梁君施的别墅区,这片区保安已经被他收买了,对他倒是挺恭敬,也不拦他。
容琳康按响了梁君施家的门铃,满心期待地等着门后的梁君施出现,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门从里面一拉开,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男人好像刚洗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容琳康看到他的一瞬间愣了,看了看门牌号,怀疑自己走错门,等看清楚门牌没错时,一股邪火从心里蹭的起来了,“你,你谁啊?梁君施他人呢?”他不爽地看着他,又看了一眼里面。里面没人。
高阳看到是个毛头小孩,嘴里喊着师弟的名字,猜想应该是亲戚家的孩子,“哦,他还没回来,你有事找他?”
容琳康盯着他看,这个男人要比自己高大许多,长相俊朗,说话温和,容琳康看着他结实的肌肉,宽厚的胸膛,怎么看怎么生气,“对啊,我就是找他,你是谁?”
高阳笑了下,“我是他师兄,今天刚来。暂住他家。”
容琳康听到“今天刚来”忽然放心,又听到“暂住他家”,心又提了起来。
两人站在门口,高阳不知他是要进来还是不要,容琳康见梁君施不在里面,也没有了进去的兴趣。
两人正对峙着,梁君施回来了。
看到门口的两人有些奇怪,梁君施看到容琳康,语气有些不耐,“你怎么又来了?”
容琳康听到他不欢迎的语气,更生气了,“怎么,我不能来吗?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吗?”
高阳听到他的话,愣了愣,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小子,难不成他也是……
“师兄真是抱歉,这小孩烦人得很。”梁君施歉意地对高阳说。
“哦,没事,没事。”高阳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容琳康在旁听到他们把他当小孩,立时就怒了:“谁是小孩,谁特么是小孩,他是男人是吧?你就喜欢这样的是吧?什么人你都往屋里带,梁君施,你懂不懂得廉耻!”
梁君施见他越说越过分了,太阳穴跟着突突地跳,他尴尬地对师兄笑了笑,拉起容琳康,脸冷了下来,“你闹够了没有,我送你回去!”
容琳康被他拉着,也没有拒绝,跟着他去了。
梁君施拉着他,到车旁拉开车门就要把他塞上车,谁知容琳康将车门一关,转身反拽了他的手,怒气冲冲地说:“我不回去!你不说清楚我特么就不回去!”
梁君施看着他,也有些恼火:“说清楚什么?我有什么需要向你说清楚的?”
“他是谁?”容琳康向他逼近了一步,“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你说啊!”
“他只是我师兄,来这里出差……”梁君施后退了一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虚。
“只是你师兄?”容琳康瞪着他,“对你没有想法?”
“你够了。”梁君施想挣脱他的手,容琳康的手像钳子一样死死钳住他。
两人无声地对峙着,在这无声的对望中,多少情愫汹涌澎湃。
“不要随便把男人往屋里带。”容琳康语气放软了些,“你该考虑下我的感受。”
“我要考虑你什么感受?”梁君施冷笑了下。
“你说过等我的,这么按耐不住吗?”容琳康皱着眉看他。
“我们什么都没做,你烦不烦?”梁君施甩开了他的手。
“什么都没做?那你是想做什么?”容琳康看着他,质问着。
梁君施不想跟他争,“不关你的事,回去吧。”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梁君施,你特么是不是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
梁君施:……
梁君施头很疼,特别的疼。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梁君施说着转身。
容琳康看着他转身,失望透顶。他感到无能为力,因为不知道怎样才能赢得他的心。
这样跟他闹,就像没糖的孩子吵着要糖吃。太幼稚,太不成熟了。
第23章
梁君施走了两步,回头看他还在那里。有些不忍。这傻小子,该不会又在那里站一个晚上吧?他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梁君施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他,“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容琳康看到他回来,忽然开心起来,“你还是舍不得我的,是不是?梁君施,你有点喜欢我了是不是?”
梁君施无奈地说:“什么时候连哥也不叫了,直呼其名,没大没小。”
“好,梁哥,梁哥哥,你喜欢我了是不是?”容琳康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他抱在了怀里,喜欢这个人,好喜欢。生气、快乐都是因他而起。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啊,多么幸福~
梁君施抬起手来想要抱他一下,想了想,又放下了。
“什么时候,你才能不这样令我头疼?”梁君施无奈地说,“你快把我气死了。”
“你才是,你快把我气死了。”容琳康抱着人郁闷地说,手勒得更紧了些。
“回去吧,嗯?”梁君施说,“你逃课出来的吗?”
“嗯,想见你。不想上课了。”
“你太放肆了。”梁君施说。
“你保证不喝酒,我就回去。”容琳康说。
梁君施沉默了,容琳康得不到回应,推开他,看着他的脸,“说话啊。”
“生意场上,喝点酒在所难免。”
“可是你酒量太差了,喝了酒我不放心。你家里又有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万一他要对你……非礼怎么办?”你推得开吗……
“你想到哪去了,你以为人人都喜欢男人吗?”梁君施好笑地说。
“我不以为人人都喜欢男人,但我以为靠近你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梁君施无语,“人家只是来出差的……”
“出差为什么非得住你家,你让他去住酒店!”
梁君施心里叹气,他为什么要解释,为什么!
“你不肯让他去住酒店,那我也要住进你家。”容琳康执拗地说。
“别闹了,快回去吧。”梁君施拉着他,让他上车。
“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容琳康推着车门不肯上车。
“够了,能不能别再闹了,我快被你烦死了。”梁君施心里的火快要上来了。原来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那你刚刚就走啊,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被我烦死?”容琳康也有些动怒。
“你说为什么!”梁君施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死小孩怎么这么烦人,他为什么不能丢下他,为什么要在意?为什么心甘情愿地被他烦?
容琳康看着人,气鼓鼓地不说话。
“你说为什么,”梁君施像问他,又像问自己。
“我不知道啊,你告诉我啊。”容琳康气呼呼地说。
梁君施不说话了,两人的对望中,梁君施慢慢低下头去……凑近他,亲了亲他的嘴角,又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那样温柔,那样小心翼翼。容琳康愣愣地看着他,仿佛刚才的一幕在做梦。他,竟然主动亲吻他了。
所有的怒气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回去吧,嗯?别再闹了。别再让我担心。”
“嗯。”容琳康忽然乖巧,“那……再亲一下。”
“不亲……快上车。”梁君施说着直起身来,转到驾驶室上车。
“哼,上就上,是你自己叫我上车的。”容琳康嘴上不依不饶地说着,心里却喜滋滋的。这回也不闹了,乖乖地上车。
梁君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开着车,容琳康借着外面的路灯打量着他。
“看什么?”梁君施问。
“看你怎么一本正经地闷骚啊。”容琳康说。
梁君施皱了皱眉,“怎么用那么难听的词?”
“那叫‘明骚’?”
“……”
“我这招死缠烂打是不是有效果了?”
“没有。”
“那你刚刚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安抚你啊。安抚愤怒的你。”梁君施笑。
“噢,人家是个容易受伤的蓝孩纸,以后请多多用这样的方式安抚人家啦~”容琳康捂着胸口说。
梁君施笑着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卖萌也是一套一套的。
“除了会卖萌,你还会什么?”
“会的可多啦,什么都会。棒棒哒。”
“一点都不棒。”
“嗯?你是指哪方面?”容琳康看着他笑。
梁君施仍是一本正经的,好像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上次真是对不起了,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私自把你给上了。”
梁君施嘴角抽了抽,“这是人话吗……”
容琳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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