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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总裁带球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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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小心点,别把厨房烧了。”梁君施笑了下。
“哪有那么夸张。”李尚聪说着去了。
梁君施慢慢挪到沙发坐下,外面天已经黑了。看来那小子回去了。
梁君施呆呆地看着脚下,说不清此刻什么心情。
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梁君施除了开始的愤怒,后来就如同一潭死水。
他曾经幻想过的恋人的样子,无论是男人,或是女人,都……是成年人的样子。
不是一个孩子,一个高中生。
他对他们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感到匪夷所思,亲吻就算了……男人和男人,是这样子发…生…关…系的吗?
难道……建哥和乃爸也是?
没人教他这些,他一直不懂。一个活了27岁的男人,居然纯洁成这样,想想也是搞笑了。
在选择男人还是女人这个问题上,梁君施比较倾向于男人。
因为他的家庭组成就是这样的。只有建哥和乃爸,自己和弟弟,没有女人。
梁君施认为,女人,是这个世上最难懂的生物。他根本理解不了她们的思维。他身边的女人,比如奶奶,比如姑姑,甚至那个堂妹,有时候,他就是看不太明白。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而男人,一向是最直接的。要比女人好打交道得多。
但是,容琳康,他不是男人,他还是个孩子。面对这样的他,梁君施很是无奈。他能拿他怎么样呢?揍他一顿吗?暴打一顿吗?打了之后,解气了,又能怎样呢?他还是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骚扰他,惹他厌烦。
梁君施叹了口气。
李尚聪端了一碗面过来,叫他吃。
饿了一天的梁君施,看到面条的瞬间,有些激动。
他接过面条,着急地吃了起来,样子有些狼狈。
“哥,你慢点,小心烫。”李尚聪好笑地看着他,“叫你吃东西又不吃,看把你饿的。”
“嗯,”梁君施边吃边应着,“你的厨艺,有进步。”
“真的嘛?”李尚聪坐下来,看着他哥吃,听到夸奖,他还是很开心的。
“真的,”梁君施说,“好吃。”
李尚聪默默地看着他吃,梁君施吃了点温热的东西,感觉舒服多了。不再全身发冷。
吃着吃着,还吃出了一身汗。
李尚聪扯了纸巾给他,梁君施放下了碗,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哥,”李尚聪叫了他一声。
“嗯?”梁君施看向他,“怎么了?”
“小康他,很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不用顾虑我。”李尚聪说。
“你,在想这个?”梁君施看着他,“你认为我拒绝他是因为顾虑你?”
“我不知道,”李尚聪说,“如果你们在一起的话,我,有点难过,但只是一点,我会祝福你们的。”
“小聪,”梁君施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和他,不可能的,他,不是我的理想型。”
“你是不是嫌他年纪小?”
“那不是当然的吗?你是我弟弟,他是你同学,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你真的不喜欢他?”
“嗯,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容小康的漫漫追妻路~~收藏喂各位~
第17章
李尚聪忽然高兴起来,梁君施看着他,无奈地笑了下。
吃了东西,梁君施上楼洗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脖子周围都是像狗啃一样的痕迹,梁君施很郁闷,不知道怎么消除这些痕迹。
他用手指擦了擦,有一瞬间,他感觉上面还有口水。
这小子。
想到他对他的触碰,梁君施心里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肌肤之亲之后,回想起来的那种羞涩之感。
梁君施老脸一红,默默洗完,回床上躺着。
因为白天睡太多了,晚上有点睡不着。梁君施拿起手机,翻开容琳康和弟弟的那张合照看了看。
照片上的某人没心没肺地笑,笑容爽朗迷人。这是一张很有感染力的照片,梁君施每次看到这张照片心情都很好。
他甚至忘了他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等反应过来时又有些懊恼。
他恨自己太老,又恨他太年轻。
一条鸿沟横亘在他们的面前。
他大了他九岁,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十岁。十年,一个年代。
他们的代沟已经很明显了,想的东西根本不一样。他的满腔热情到了他这里就是痛苦折磨,梁君施想着以后要是跟他在一块,这把老骨头还不给他拆了?
梁君施躺久了,腰有些发酸,他忍不住伸手扶了一下腰。
这小子,只会一个劲地乱捅,差点没把他捅死。梁君施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他是绝不会喜欢上这样冲动起来不顾后果的小子的。
梁君施愤愤了半夜,终于困顿睡去。
周末本来要去向董事长汇报工作,但梁君施身体不便,打了个电话过去告假。
沈枫听到梁君施嗓子沙哑,以为感冒发烧很严重,让他多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就不用过来了。
梁君施挂了电话,松了口气。不用过去了,他当然开心。
梁君施挣扎着起来,今天的状态要比昨天好一些。但只限于躺跟坐,走起路来还是一步三晃悠。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梁君施咬着牙,下楼来。
李尚聪终于发现了他哥的异样,问道:“哥,你腿怎么了?”
“哦,不小心,跌了。”梁君施随便找了个理由。
“跌了?伤哪了?你还好吧?”李尚聪打量着他哥的腿,过来扶着他。
伤哪了也不能给你看啊,梁君施额头青筋直冒,可见忍耐得辛苦,但还是安慰着他,“还好……没事。”
“你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啊,要不要去看医生?”李尚聪担忧地看着他哥,“先过去坐下吧。”
李尚聪扶着他哥到客厅沙发坐下,梁君施感觉像历劫回来了一样,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时门铃响了,李尚聪去开门。梁君施皱了皱眉,这会儿谁来呢?
李尚聪开门一看,是容琳康。容琳康手上提着吃的,见到李尚聪,咧嘴一笑,“早啊,小聪。”
“早,你,你怎么来了?”李尚聪看着他,有些惊讶。看他昨天那么伤心,他以为他不会来了。
“我怎么不来,我在家闲得蛋疼,我要天天来,”容琳康说着一脚跨进了门,本来要往楼上去的,没成想要见的人就在客厅。他停住了脚步,有些害怕,有些局促不安,他慢慢地挪过去,喊了声,“梁哥。”
“你还有脸来?”梁君施冷冷地看着他。
“我来,补偿你……”容琳康说。
“补偿?”梁君施打量了一下他手里的东西,那是某某记的早点,梁君施冷笑:“就这样?”
李尚聪走过来,看到他们的样子,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但也只想到他哥不喜容琳康的纠缠,并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早已更深一层。
“哥,正好我也饿了,我还没煮东西呢,我们一块吃吧。”李尚聪说着招呼容琳康,“小康,你坐啊。”
“谢谢。”容琳康把早点放在茶几上,在侧边沙发坐了。
梁君施此时纵使心里有火,当着弟弟的面,也发不出来。他觉得他是故意的,因为弟弟在面前,他料定了他不会拿他怎样,事实上,梁君施真不能拿他怎样。梁君施只在一旁生闷气。
“哥,一块吃吧,这些糕点还不错。”李尚聪给他哥递了几样糕点,还有一碗营养粥。
容琳康看着他,知道他在生闷气,便说:“要不,我先出去一下?等你们吃完我再进来。”
李尚聪看了看他哥的脸色,对容琳康点了点头,“那你先出去吧。”
梁君施很想说,出去了不要再回来了,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容琳康起身出去了,留下李尚聪和梁君施两个人。梁君施也是真饿,昨晚那碗面顶什么用,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太阳都老高了,米粒未进,搁谁受得住?
所以李尚聪再次叫他吃的时候,他还是放下面子,吃了起来。
等他们吃完的时候,容琳康进来了,梁君施不想看到他,可是他也走不了,很心烦。
“你们两个,上楼写作业去。”梁君施吩咐着。
“小聪去写就好了,我都写完了,”容琳康说。
李尚聪看了看容琳康,又看向他哥,叹了口气,上楼去了。
容琳康挨到沙发坐下,眼睛看着梁君施。
梁君施冷冷地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我回去了,就一个星期看不见你了。”容琳康郁闷地说,“我想天天看着你。”
“你烦不烦,老是说这些幼稚的话。”梁君施有些不耐烦起来。
“梁哥,你……那里还疼吗?”容琳康不好意思地问。
虽然很是羞涩,但是听他那语气,好像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梁君施看着他,感觉挺可笑。其实也没什么,贞操这种东西对男人来说,根本不存在。他就当自己被狗咬好了,不用掺杂太多复杂的感情。
梁君施不吭声,容琳康愣愣地看着他。他们不说话,他大概能一直看到世界末日。
“回去吧。”梁君施叹了口气,“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容琳康问。
“喜欢成熟一点的,反正不是你这样。”
“那你还会等我吗?你说过等我两年,我们拉勾了。”
“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对你还能有信任吗?”梁君施看着他。
“你不能当做喝醉了,酒后…乱…性吗?”容琳康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喜欢为什么不推开我?”
呵,这就好玩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勾引你了?”梁君施差点被气乐了。
“对啊,你可不就是勾…引我了,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冲动,”容琳康说,“长得那么好看,那么勾人,还不让人惦记,有没有天理……”
“……”
梁君施想起容琳康那晚说的“想欺负他”,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这应该可以概括为“不好意思”。
唉,世道变了,黑的变成白的了,他一个成年人被一个毛头小子说得抬不起头来。
“我不想跟你扯嘴皮子,”梁君施说,“回去吧。”
“梁哥,你想要什么,你可以跟我说,想要哪块地建房子,或者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难道我是卖的吗?”梁君施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讨好你。”容琳康说,“我不太会说话,你不要不高兴。”
“想让我高兴吗?”
“嗯。”
“离我远点,谢谢。”
“唯有这个,不行。”
梁君施背靠在沙发上,捏了捏额头,“随便你吧,我打算长期出差,你爱怎样怎样。”
“你去哪里出差?”容琳康看着他,“我跟你去。”
“你除了做个跟屁虫,还有别的能耐吗?”
这句话让容琳康的心抽痛了一下,他有些伤心地说:“我不知道,除了跟着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将你留在身边……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满脑子都是你,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我怕你突然要结婚,我,我害怕。我不想学习了,不想参加什么高考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是不是疯了?”梁君施有些动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了你所谓的爱情,你要牺牲掉你的前途?我要是你爸,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我长大了,我爸也管不了我。”容琳康说,“不然,我嫁给你好了,我愿意做你们家的上门女婿。”
“我们家不需要你这样的上门女婿!”梁君施说,“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
“你老是叫我滚,你这个‘滚’是滚床单的‘滚’吗?”容琳康看着他笑,“如果是这样,我非常乐意…滚。”
梁君施的头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地跳,早知道他能鬼扯,为什么要跟他扯?梁君施真是后悔没有一早把他扫地出门,还跟他废话那么多。
“我上去休息,你别烦了。”梁君施说着起身。
容琳康跟着起身,上前,“我扶你上去。”
“不用,”梁君施挥开了他的手。容琳康没有坚持,看着梁君施别扭地往楼梯去。他默默跟在后面。
梁君施走到楼梯,准备上楼,回身看了一下容琳康,却看到他就在后面,吓了一跳,“你小子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不知道吗?”容琳康故技重施,伸手上前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梁君施愣在原地。忘记了推开他。
“你总是这样心软,被人欺负得不要不要的。”
第18章
梁君施心脏扑通扑通跳,容琳康听着他的心跳,咧开了嘴笑,“梁哥,你的心跳得好快,难道,你对我动心了?”
梁君施一把拉开了他,有些烦躁,“快滚吧,小祖宗。”
梁君施转身上楼,容琳康眼睛追随着他。直到他上去了,他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哼,滚就滚,”他闷闷地说,然后转身走掉了。
很多次,容琳康都决心不再来了,他也有自尊的不是?那人的做法太伤他自尊了。
奈何每次想见人想到发疯,只好一次次地来讨嫌。
梁君施上了楼,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厉害,难道心脏有问题?他是绝不会承认他对一个小孩动心这种事的。
梁君施想着容琳康刚刚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呼吸有些停滞。事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梁君施觉得真要出差去冷静冷静了。
下午把李尚聪送去了学校,第二天,梁君施就去防城出差了。本来竞标这种小事不用他亲自出马,但他还是去了。他现在就像一头猛虎,到处撒尿占地盘。
作为“西南门户、边陲明珠”,防城有它自己的地理优势和战略意义。防城面向东南亚,连接着中国…东盟,是西南地区最大的港口城市,跟海城一样,也是一座宜居的滨海城市。
由于防城流动人口较多,并不像海城一样有常驻居民。梁君施想专门针对外来旅游人口,在防城建立度假酒店,度假村,防城下辖的东兴市也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没想到竞标现场,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师弟,好久不见。”那人笑着伸出手。
“师兄,好久不见。”梁君施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师兄高阳是在大学学生会认识的,大梁君施一届。大学时高阳和梁君施走得比较近,也给了梁君施一些帮助。后来毕业了就各奔东西了,也没怎么联系。
竞标过后,两人找个地方,闲话了一下家常。
“师弟,这些年在哪里发展?”高阳看着他,笑,“真是越来越帅气迷人了。”
梁君施看着对方,高阳将西装外套搭在了椅背上,穿着白色衬衣,衬衣解开了两个扣子,显得放松自在,手上戴着名贵手表,举手投足间都是一个成功男人的潇洒气度。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带着的是爽朗的笑容。
“没在哪里,回去建设家乡了。”梁君施说,“师兄在哪发展呢?”
高阳:“没固定,到处跑,做生意嘛。”
梁君施:“没想到,师兄也做房地产生意了,这次竞标这块地,打算做什么?”
高阳:“你呢?你打算用来做什么?”
梁君施:“我想建个度假村。”
高阳听了,摆手:“度假村已经过时啦,十几年前度假村还时兴,现在老百姓都不兴玩这个。”
梁君施笑:“再怎么样也离不开吃喝住行吧?这是个旅游城市,都是流动人口,难道师兄有更好的建议?”
高阳看着他,但笑不语。饭菜上来了,高阳招呼着先吃饭。梁君施也有点饿了,就不端着了。
高阳边吃边问:“师弟在哪家酒店下榻?”
梁君施:“就在附近的某某酒店。”
高阳:“这么巧,我也在那里。待会儿我们可以一块回去。”
梁君施:“嗯。”
高阳:“对了,你结婚没?”
梁君施:“没有,师兄呢?”
高阳:“我也没有。我还是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再说,一直在外面跑,也没有时间。”
梁君施笑:“我们都是一样的,干脆就别祸害人家姑娘了,这辈子和工作过得了。”
高阳笑,“也没那么惨,实在不行,咱俩一块过也得啊。”
梁君施看着他愣了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高阳倒是没怎么在意,好像是无心的,不一会儿又说到了工作上。
因为都是做房地产,有很多共同话题。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聊了几个钟。
高阳抬起手看了下时间,才发现已经晚上七点了,“哦呀,聊了这么久,”高阳看着梁君施不好意思地说,“你有点累了吧?咱们先回去休息吧。”
“好。”梁君施说着起身。
高阳结了账,便和梁君施一块回酒店。因为就住在附近,直接走过去。
两人一路上又聊了些话,直到回到酒店,才分别。
梁君施住在1013号房,高阳说住在上面17楼,等梁君施出了电梯。高阳并不上17楼,而是直接搭电梯下了前台,问1013旁边有没有空房。1013旁的1014刚好空出来了,高阳便订了1014号房。
高阳搭电梯上来的时候,心里挺高兴,觉得这1314,寓意挺好。
梁君施回房便洗了个澡,刚洗澡出来,听到有人敲门,梁君施以为是助理回来了,便过去开门。没想到门口站着高阳,高阳拎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看着他笑,“介意一起喝一杯吗?”
“哦,”梁君施把他让了进来。
高阳看着他,“这么快就洗澡了?”
“嗯,”梁君施边进来边说,“天气热了,出去一下就出一身汗。”
高阳进来直接往沙发去,这是个总统套房,气派,豪华,格调高雅。梁君施也想低调,可实力不允许。
“你是纵横宇泰的代表?在公司里担任什么职位?”高阳坐下来之后,看向梁君施。
纵横宇泰是天水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此次竞标报的是纵横宇泰,所以高阳有此问。
“我只是来这边出差,顺便去看看,”梁君施坐下,淡淡地说,“担任什么职位,都是替人打工的。”
这句话说到了高阳的心坎里去了,“说得对,担任什么职位,都是替人打工的。老总也好,助理也好,都是打工的。”
高阳打开了红酒,一人倒了一杯,“来,我们很多年没见了,今天再见,说明是缘分。为了这缘分,得干一杯。”
梁君施拿过酒杯,和他干了一杯,只抿了一口,高阳看到,笑:“怎么,怕酒里有毒啊?”
“不是,只是最近喝太多,胃有点泛酸。”梁君施说。想起那次喝酒乱…性,他脸色有些不太自然起来。
高阳看着他脸色,说:“原来是这样,经常喝酒吗?酒量怎么样?”
“酒量很差,都是被灌醉的命运。”
“哈哈,那可不行,喝不了酒干不了大事。”
“我也想练练,不过这东西好像是天生的。”
“我原先也不会喝酒,这么多年,都是练出来的。喝得多了,自然就会喝了。”
“嗯。”
高阳打量了一下房间,问,“你一个人出差?也不带个人?”
梁君施说:“带了助理,这小子也不知道上哪浪了,他的朋友遍布全国各地。”
高阳笑:“你也不管管?”
梁君施:“随便他吧,也没什么事,只要随叫随到就行了。”
高阳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说:“我搬到你隔壁了,1014,我想反正我们还要在这住上一段时间,可以趁此好好联络兄弟感情。”
“哦,”梁君施淡淡地应着。
高阳打量着他,梁君施穿着整齐的睡衣,因为洗了头,头发还未完全干,发梢带着些水珠,水珠滚落下来,滑到脖子上,再往下,锁骨若隐若现……皮肤真白,真是个妙人,高阳的喉结滚动了下,觉得浑身有些燥热起来。
梁君施看向高阳,见他打量着自己,那种暧昧的眼神即使迟钝如他,也看出了一些不对劲,“咳,”梁君施咳嗽了一声,对高阳说:“师兄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也累了。”
“哦,”高阳反应过来,笑了下,“是我考虑不周,明天还有事要办的,那我……”高阳说着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嗯,”梁君施也站了起来,“反正还要住一阵子,联络感情也不急于一时。”
“师弟真是越来越……稳重了,”高阳笑,“你大学时就很稳重,现在全身就透露着一股成功男人的气质。”
“师兄过奖了,师兄才像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梁君施把人送到了门口。两人站在门口,又商业互吹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梁君施关门回房,助理打来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明天直接过去现场。
梁君施叹了口气,回到沙发坐下,看到未喝完的酒,又自斟自饮起来。
端着红酒杯,看着里面红色的液体,梁君施不自觉又想起了那一晚。某处有些难耐起来。
他真是中了那小子的毒,自那一次之后,无论是梦里还是清醒时,他总是想起当时的情景:火热的胶着,激情的碰撞,一次又一次的抵死缠绵,令人身体和灵魂都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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