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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璀璨王座-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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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说,秦亦便不再多问,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冰凉的鼻子摩挲在他脖子上,鼻翼微动,心满意足地嗅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他喜欢的味道。
  裴含睿怔了怔,继而用力地收紧了环住他腰背的双臂,抱得紧紧的,一言不发地闭着眼,像是走丢了的猫重新被饲主千辛万苦地找回一样,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感情溢满了心间,浑身都在细不可查地微微震颤。
  “我失言了……”
  “嗯?”裴含睿搂着他,享受着久违的亲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秦亦叹了口气,低声自嘲道:“我说总有一天会放下你,根本就做不到……”
  裴含睿眼光一沉,手臂又更加收紧了些。
  被勒得有点痛,秦亦也不在意,抬头深深看着他的眼:“重新接受你不是因为被你的告白感动到。”
  他顿了顿,迎着男人略微惊讶的眼,笑了笑,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下,珍而重之地道:“因为我觉得,可以爱你更多……”
  裴含睿浑身一震,怔怔凝望他片刻,忽然突兀地把脸别开,用手背把脸挡起来。
  “你干嘛?”秦亦古怪地虚着眼看他,本来还想着起码来个感动的热吻什么的,结果不料居然是这个反应。
  秦亦郁闷地把他的手拽开,在看清对方眼角有点可疑的红润之时,愣了一下,然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69章

  秦亦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对着自己,稍稍一抬;垂眼望着他坏笑道:“裴含睿;你还会害羞吗?”
  “……你这家伙;废话可真多。”裴含睿低声喃喃一句;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的氤氲润泽已经褪去;只剩下浓浓的笑意。
  秦亦低下头去,近距离地看着他,眯着眼,声音低沉地道:“说起来;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在你的蜡像馆里面那些蜡像;都有一套专属定制的设计,我身上这件,好像也没有多特别嘛……”
  裴含睿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飕飕的感觉,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后悔干嘛要带他去看那间房间——哦不,是干嘛要整出那间藏馆!
  挑了挑眉,秦亦继续掰指头数:“还说不是一流模特连被做成蜡像收藏的资格都没有,我当初求你磨破嘴皮都不肯呢……”
  “……秦亦……”
  秦亦不理他,伸出爪子递到他面前笑眯眯地道:“哦对了,还有200万美元的肖像费!”
  裴含睿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好像没说要给你做蜡像吧……”
  秦亦脸色顿时挂下来,拉长了脸虚着眼盯他,默默地道:“……原来还是比不上那些个名模啊。”
  裴含睿按了按额头,叹了口气,好笑地看着他道:“原来你一直都这个耿耿于怀?你在意也没用,因为我这次回国的时候已经把那些蜡像全部都烧毁了。”
  “……啊?!”秦亦一愣,之前夸张的表情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不料竟得到了这个回答,他这下是真的惊诧了,“你疯啦?那些不是你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精心收集的……还有你的母亲呢?”
  裴含睿脸上的笑容收敛几分,眼神里浮现出些许缅怀之色,淡淡地道:“那些空壳子留在那里已经没有了意义,我已经不需要那些虚假的所谓‘永恒’了,我的设计只有穿在真人的身上才能发挥它的价值,至于我的母亲,人死不能复生,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时候都是郁郁寡欢的,既然她去了,即便留着蜡像,她所期盼的那个男人也根本不会来看她一眼,那么,就让她留在我心里吧。”
  “……好像,有点可惜。”秦亦撇了撇嘴,像摸小狗狗似的摸摸对方的头,“可惜了花了那么多钱,唉,我的200万没指望了……”
  裴含睿无语地拍掉他弄乱自己发型的爪子,道:“所以你的重点是200万吗?如果你那么想要蜡像的话,给你做一个就是了,你不是喜欢那个玻璃柜么,给你做个搁在里面,怎么样?”
  “神经病啊,鬼才喜欢那玩意。”秦亦嫌恶地瞅他一眼,“像棺材一样。”
  裴含睿笑起来,搂紧他,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对方的,轻轻地道:“有你人在我身边,还要蜡像做什么?”
  沉默一会,秦亦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沉沉地盯着他,深黑的目光渐渐变得凶悍,像一头刚刚自沉睡中苏醒的狮子,闻到猎物的味道,他喉结微微滑动一下,压低了声音道:“裴含睿,我想干你。”
  裴含睿黑眸变得更深了些,扣住他的手腕使劲一带,环在他腰间的手也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压,仰起头便吻住他的嘴唇。
  湿濡绵软的触感,甜腻得令人沉醉迷恋,秦亦反客为主地把人压在椅背上,唇齿相交间流露出的细碎喘息被咽进肚子里,鼻息变得越来越浓重,呼出的热气渐渐充斥了一方狭小的空间。
  很快便不再满足于普通的亲吻,裴含睿的手从他后腰滑到前面,一粒粒解开那间香槟色的西服外套纽扣,却忽然被秦亦捉住了双手,一言不发地强硬按到西裤的皮带扣上。
  “解开它。”秦亦嘶哑地道。
  冷寂夜里悄然无声,黑色的车子停在人迹罕至的郊外,在静谧的黑暗中流出些许若有若无、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后座上,两人已经调换了个位置,裴含睿的衬衫大敞着,银色的领带松垮地挂在胸前,胸膛肌肉的线条有力地起伏,他半睁着眼,眼角染上一层瑰丽的酡红,似欢愉又似痛苦的目光片刻不离秦亦的双眼。
  “……秦亦……嗯……”裴含睿低喃着对方的名字,全身紧绷成一张拉开的弓。
  相较他凌乱的衣衫,秦亦仍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他虚眯着眼,细细欣赏着他沉迷在欢爱里的表情,看着他从庄重禁欲的上位者慢慢变得淫浪失控,强烈的征服感仿佛上瘾似的令他欲罢不能。
  他慢慢加快了冲击的力道,扣住对方的脖子压向自己,低哑而缓慢地笑道:“裴含睿,你设计这件衣服的时候,是不是幻想着我穿着它这样侵犯你,嗯?”
  最后一声微微上挑的尾音宛如带着魔性的力量,磁性又沙哑,在舌尖上百转千回,舔过裴含睿的神经末梢,让他瞬间窜起更猛烈的火焰。
  他自胸腔里发出一声沉沉地低笑,弯起眼眸,眸子里水光润泽,凑到对方耳畔,带着勾引和挑衅,轻轻地道:“是啊……啊——”
  秦亦眼睛瞬间沉下来,狠狠地弄他,弄到他完全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为止……
  法国巴黎,香榭大道,早上7点。
  裴铭泽像往常一样准点醒来,用半小时的时间洗漱穿戴妥当,精准地在7点半坐在了餐厅的桌前,墙上的壁挂式电视开始播放早间新闻,手边放着今早的报纸和早餐,一份三明治,一份蔬菜沙拉,还有一杯温水,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然而今天,他却没有立刻用餐,他的目光牢牢地钉在焦助理送来的几份来自美国的报道上,脸上乌云密布,满是风雨欲来之态。
  他仔细地阅读完报道上的每一个字,仔细看过上面的那几张照片,再三确认了那是裴含睿和秦亦两人之后,他整个人顿时勃然大怒,砰得一下怒拍在餐桌上,差点把刀叉给震下去。
  “这个不孝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个男模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处理他的?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怎么跑到美国反而风生水起?”
  焦平世默默立在他身侧,微微躬身低声道:“裴董,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想到那位秦先生有这个本事在美国东山再起……”
  “够了。”裴铭泽不悦地打断了他的话,收敛了外露的怒容,把报道放在一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片刻,情绪平静下来,沉声道,“哼,没想到那个秦亦还有几分本事,我们的手还伸不到美国那边,暂且不管他,但是不能再让裴含睿继续丢我裴家的脸面,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佣匆匆跑过来道:“先生,有紧急电话!”
  裴铭泽皱起眉头,阴沉道:“说我不在。”
  “可是……”女佣一脸为难,吞吞吐吐地看着他。
  裴铭泽不耐烦地道:“可是什么?按我说的做就是。”
  女佣急得快哭了:“可是那位老先生自称是您的父亲。还是说您不在吗?”
  “——什么?!”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裴铭泽先是整个人都木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餐桌都撞歪了。
  焦平世也吓了一跳,据他所知,这位裴家的老太爷从来没有主动给裴铭泽打过电话,每次裴董问候对方的时候,几乎没有一次不是受尽冷眼碰一鼻子灰的。
  即便如此,这位老太爷在裴家还有裴家名下的所有产业,都有毋庸置疑的话语权,虽然近年来渐渐不问外事,但是当年在他手下打拼的老古董,在董事会里可是一抓一大把,起初裴铭泽逐步掌权的时候,为了与他们抗衡可没少费劲。
  裴铭泽沉着脸,匆匆接过电话:“喂,父亲?”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下,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你都快认不出我这把老骨头的声音了吧。”
  裴铭泽脸上的肌肉微微动了动,缓下声音,恭敬地道:“怎么会。”
  “你一定在奇怪我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从美国传来的消息,想来此刻应该已经在你桌上了。”
  “……”裴铭泽神色一动,“原来是这件事,还请父亲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裴含睿再继续做出这种有损我裴家声望的蠢事。”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之所以打电话给你,就是要告诉你,其实含睿他心里的想法,早些时候已经告诉我了……”
  裴铭泽愣了一下:“那您为何还坐视这种事发生?”
  花房里有些凋零的花儿已经重新接了花苞,老人躺在椅上望着,喟叹道:“我想了很久,含睿那孩子也跪下来求了我很久,最后,我也看开了,或许是人老了,日子不多了,当年的事……我真的不想再看见第二个娅倩。”
  听到娅倩这个名字,裴铭泽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那是他儿子的母亲的名字——对,儿子的母亲,甚至不是妻子。
  裴铭泽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还欲再说什么,却听电话里的老人语气忽而变得有些冷淡:“当年娅倩为何会郁郁而死,你应该知道的很清楚!”
  裴铭泽心头一震,捏着话筒的手用力地握了握,长久的没说一句话。
  此刻,与此隔着大西洋的彼岸,还是深夜。
  热情如火的深夜。
  车里的空间太狭窄,两人玩的一点都不尽兴,回到家刚一进门,就忍不住双双滚到沙发里,继续热情地纠缠在一处。
  秦亦伏在裴含睿的身上,牢牢地压制着他,把他所有妄图反攻的企图全部扼杀在萌芽里,就在两人情到深处的时候,秦亦突然觉得腿上有点痒,两人回头一看,却发现可怜的多罗正叼着一只空碗哀怨地瞅着他们,又拿脑袋拱了拱秦亦的腿。
  “……”
  “啊……差点忘记老纪搬走了,没人给这丫的准备吃的啊。”
  “呜——”
  
    ☆、第70章

  一场春雨过后;整座城市开始回暖;春意绽放在各个不起眼的角落;抬头不经意间就能发现一抹新的嫩绿。
  NL北美区总裁办公室;花瓶里的花是新摘下来的;花瓣上还有几滴晶莹的露珠。
  女秘书袅袅地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小心地放在茶几上,冲组合沙发里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抛了个媚眼,这才转身出了门。
  裴含睿和杰森两人相对而坐;神态恭敬地看着墙上的壁挂电视;准确的说,是电视里正在与他们二人视频通话的老头子。
  那人白发白须;面上的皱纹多得能夹死苍蝇;年纪恐怕和裴含睿的爷爷差不多大;身上却穿着与年纪和身份极为不符的花衬衫和休闲裤,肚子微微往外凸起一个弧度,大腹便便的模样跟普通的家翁没什么区别,一双眼睛倒很是深邃。
  倘若不是裴含睿和杰森两人的态度,恐怕没有人能想到这个着装相当为老不尊的家伙,竟然就是一手创造了NL在时装界神话地位的设计大师Der先生。
  说起来,如果颜归有一天得知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名师是这幅德行,恐怕一颗心要幻灭了。
  老头子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眼角的细纹便跟着细细抖动,老人嘴里不知在嚼着什么东西,他目光落在裴含睿身上,咽进去之后,才慢悠悠地道:“所以,你这次是真的看上那个中国男孩儿,准备抛弃你过去醉生梦死的花花公子生活,踏进婚姻的坟墓了吗?我亲爱的Harry。”
  裴含睿扫了一眼对面窃笑不已的杰森,转过头对上老头子的视线,无奈地道:“老师,我们只是在恋爱,还没求婚呢,这里没有外人在场,你可以不用把话说的那么文艺,还有,我跟您强调过很多次了,我叫含——睿,不是Harry。”
  “好吧,反正差不多不是吗?嗯……那场时装秀的转播我看了,真的很不错,非常好看呢。”Der啧啧有声一面点头赞许,一面把桌上摊开的杂志竖起来给他们看,那上面的照片里两人牵着手并肩站在舞台上。
  裴含睿微微一笑,身子略略前倾,谦逊尔雅地道:“多谢老师的称赞,这件礼服我花了很多心思,是我花的时间最长也是修改得最多的一件设计。”
  “哦不不,我是说那个男孩子,真好看。”Der颇为兴奋地指着照片里的秦亦,道,“你眼光不错,亲爱的Harry。”
  “……”
  “哈哈哈——”杰森已经憋不住了,开始拍桌子狂笑起来。
  Der大师似乎这才想起什么,又赶紧补救道:“啊,我是说,那件衣服也不错,跟这孩子很衬呢……”
  裴含睿脸上的肌肉抖动一下,不咸不淡地瞥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杰森一眼,继续道:“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有机会的话,带回法国让我见见……”Der叮嘱一句,脸上幽幽地浮现出喟叹的神色,长叹一声道,“唉,光阴似箭,岁月不饶人啊,就连小Harry也要成家了,当年你还那么小一丁点,抱着我的大腿撒娇……”
  裴含睿狠狠闭上眼,按了按眉心,沉声道:“有机会的话一定——不过,别吟诗了吧,老师!”
  杰森已经笑疯了。
  自从NL新春发布会上的高调出柜示爱之后,塞尔果断联系了NL广告部的负责人,将裴含睿和秦亦二人以及那件浪漫的专属设计,在各大媒体狂轰乱炸的炒作了整整一周,圈子里热议的余温方才逐渐褪去。
  此事传到远在法国的Der大师耳中,他竟然也放下身段搀和了一脚,这下好了,有了这位大师出声,不光在美国,以法国为中心的西方时尚界一时之间传遍了关于“Der大师接班人极其模特同性恋人”各式各样的八卦和小道消息,彻底点燃了法国人民的浪漫情怀。
  在塞尔的蓄意炒作下,秦亦的名字一夜之间在圈内疯传。
  阳光正好,和煦的暖风轻轻拂过道路两旁的造物,行人们早早地脱下了冬日厚重的大衣,换上了夏日的轻装,脚步也变得轻快许多。
  车子停在加油站里加油,秦亦在附近溜达。
  刘海似乎长了些,他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随意地耙了耙头发,即便身上只穿着普通的衬衫和休闲长裤,他在人群里也同样惹眼,身边有两个路过的金发姑娘回头冲他挑逗说笑,秦亦耸了耸肩暗示拒绝。
  身后是一间小酒吧,门口挂着优惠和牌子,窗台上盛放的两盆紫兰花分外惹人怜爱,秦亦正想着要不要进去坐坐,忽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壮硕的黑人,身上围着围裙,手里拎着一个小水壶,哼着歌儿给门口栽种的花卉浇水。
  那人注意到秦亦,仔细打量了一会,忽然仿佛认出了他,惊喜地道:“嗨,你是秦亦吗?那个模特?”
  秦亦微微一怔,点头道:“是的。”
  “太好了,我之前在电视上看过你,哦,还有我家附近的广告牌。能不能给我签个名?”男人放下水壶,从兜里摸了支给客人点餐用的签字笔,兴高采烈地看着他。
  秦亦摘下墨镜,望着他的目光里带了点意外,总觉得这个黑人有些眼熟,突然,他眼前一亮:“是你!那次我就是在这间酒吧门口避雨,你出来跟我聊天,你也是模特,对吧?”
  对方惊讶地看着他,有几分惊喜和欣慰:“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我,哦对了,忘记说了,我叫山姆。”
  “我也没想到还能遇见你。”秦亦笑了笑,接过笔爽快地在他的围裙上签下两个歪歪扭扭的汉字,山姆兜着围裙,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牙。
  山姆邀他去小酒吧坐了会,请他喝了杯独家调制的果酒,秦亦得知他还在为了模特的梦想奋斗。
  如今已经被一间小经纪公司签下了,总算成为了一名有模特卡的正式签约模特,攒了一笔钱,把这间酒吧给盘了下来,一边经营酒吧一边接广告,虽然出境的机会不多,不过他相当乐在其中。
  如今周围的人都知道这间酒吧的老板是个黑人男模,山姆自己就是这家店的招牌,还省去了一笔宣传代言费。
  直到碰见山姆向他要签名,秦亦这才猛然回过神,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在美国打拼了半年多,从最初的天天在街头辛苦奔波,如今已经到了走在路上也能有人问他要签名的程度了。
  也曾有过迷茫和挫败的时候,不过所幸的是,一路上总在不期然间,遇上转机。
  秦亦眯着眼睛抿了一口果酒,香甜的滋味萦绕在舌尖上,有着说不出的感慨味道。
  临走的时候,他重新戴上墨镜,拍了拍山姆宽厚结实的肩头,郑重地道:“谢谢你。”
  山姆有点莫名其妙,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啊,只是果酒而已,不用那么客气,我才要谢谢你肯光临我的小酒吧呢。”
  秦亦摇了摇头,淡笑道:“不仅仅是这杯酒。”
  说完,他没有再多做解释,把酒杯搁在吧台上,挥了挥手告别山姆,转身洒然离去。
  下午还有个平面要拍,秦亦早早便赶到了摄影棚,甚至比一些工作人员还要早。就算只是普通的小品牌小广告他也从来不迟到,不抱怨,偶尔有模特在他面前说三道四嚼些舌根,他也只是听着从不参与。在镜头前张扬,在人后低调,已经成为他的行事准则。
  长此以往,他在合作过的广告商和企业之中名声越来越不错,不少品牌都有跟他长期合作的意思。圈内人对秦亦的印象早已不再只是“K社季刊封面上的新锐亚洲男模”、“天才设计师的恋人”,而逐渐关注到他本人上来。
  “秦亦,今天状态不错嘛。”短片告一阶段,塞尔抛了瓶水给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促狭地笑道,“爱情的滋润?”
  扭开瓶盖灌了一口,秦亦耸了耸肩,抬起双腿翘在矮凳上,慢悠悠地道:“我每天的状态都很不错。”
  “好吧……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秦亦道:“这周末有个大型比基尼沙滩泳装秀嘛,你说了三次了,我记着呢。”
  “不是这个。”塞尔清了清喉咙,严肃地道,“是另外一件事,我在中国的朋友告诉我,亚洲超模大赛已经开始报名了,我仔细地考虑了这件事,我认为你需要去参加一下。”
  秦亦一怔,蹙眉道:“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在意亚洲的赛事……”
  “你也别把亚洲超模赛想的那么不堪嘛,偶尔也会有一两个不错的苗子,虽然含金量肯定是比不上其他区域的赛事,还有世界超模大赛,不过放眼世界范围内的大型赛事,亚洲区域也就这个比较拿得出手了,而正因为这样的状况,竞争没那么激烈,名头又比较响亮,再适合你不过了。”
  塞尔极力地陈列出一桩桩利害关系,劝说道:“你本身是亚洲人,跟欧美的模特竞争在先天上是吃亏的,你目前在圈内的发展简直出乎我意料的迅速,但是,你要知道,衡量一个模特是否成为超模,除了代言世界级大品牌的数量、参与的重量级时装秀、还有媒体出镜率等等之外,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手里有没有拿得出手的奖杯。”
  见秦亦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塞尔又道:“你在这一块是空白的,眼下是个好机会,照我的了解来看,今年亚洲排的上号的新人男模应当不多,你出道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如果今年再错过,以后超过年龄就不能报名了。”
  秦亦终于被他彻底说动,眉头舒展开来,他点头应下,唇角勾起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淡淡道:“看来,回国是势在必行了,想想国内阔别多时的朋友,还有几分期待呢。”
  “喂喂,也别关顾着这个,周末的沙滩泳装别忘记了……”
  “什么泳装?”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身后忽然想起一道低沉悦耳的男音,秦亦回头便看见裴含睿站在自己身后,手臂揽在自己肩上,弯下腰亲上来,自然而然地交换一个湿吻。
  “……你们两个当我是空气啊。”塞尔蛋疼地撇了撇嘴,二话不说赶紧把他们俩轰走,还是纪杭封那小子比较可爱。
  太阳早已完全落山,月光笼罩着小花园,有细微的蝉鸣声在静谧的夜里飘荡。
  过了晚餐时间,多罗吃得饱饱的,正趴在小窝里睡大觉。
  二楼的卧房掩着门,从里面传来一阵吱嘎晃荡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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