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身为明星丈夫的日常-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只能惊愕地站着看着。不知道何时,堂哥打完电话回来了,但他也一样站着,静默无语。丁蓝经纪人则把脸掉开了。
    那抽泣声始终明显。
    丁蓝的老板方令卓在随后匆匆赶到。丁蓝经纪人已经不哭了,告诉他经过,他皱着眉不出声,之后他和沈律岑及堂哥交谈两句,打了几通电话。
    不久胡宁也来了,她单独一个人来,陈劲前天开始到外地巡演舞台剧。我对胡宁的印象一直是优雅,那神情也时常是温柔带着笑的,她这时候样子却有点不修边幅,大概匆忙的缘故。她是掉着泪,目光怨恨似的看着崔祁东。她没有恶语恶语,却看得出那心中有多痛恶。
    他们几人都是和丁蓝关系密切,此刻个个面色严肃,气氛之重,像是多说两句,那情绪就会承受不住。但也仍旧要商量。首先处理新闻走漏,网络上已经能看到散播,当时太多人看见。又报警,警局向来都是记者最好的消息来源,马上有记者到事发现场去采访了,而送进医院急救的当时一片混乱,不免不注意让人偷拍了。
    虽然沈律岑先请董姐以公司名义施压了,几家媒体都没有即时报导出来,但也只是暂时,又绝对压不下网络方面的风声。
    这之间主要是方令卓表达意见,毕竟他是丁蓝的老板。他决定不主动公开,至少在丁蓝状况稳定下来之前不要看见太公然的报导。他动用他的人脉,还有胡宁家里也同意帮忙了。
    他们接着商量丁蓝的照顾问题。没有人问过崔祁东。崔祁东一直也没有加入刚才的讨论,他清醒后不愿意到急诊观察,就坐在远的一侧地板上。
    我也没有加入谈话。我这时是什么也做不了,光站在一边。
    已经快天亮,眼看是去不了公司了。不过我想着反正都决定辞掉,请不请假也无所谓。沈律岑却不能轻易休息,那影响太全面性,可能整个剧组都要停工等他。本来他下午在N市拍戏,上午就要去机场,大概不够时间休息了。我想想,决定到超商买点东西。
    他们依旧在说话,我想着很快回来没有特地告诉谁。
    超商在医院地下一楼,我坐了电梯下楼,这时间没什么人,到处空荡荡。我进去随便拿了点东西。
    想不到付钱时,后头有人叫我:“四桥?”
    我一顿,掉头就看见王观新,再一愣。我说:“你,你怎么在这儿?”
    不过问完,马上看清楚他的衣着想了起来,怎么会忘记他是在这家医院做事。果然王观新说:“你忘了我在这儿上班啊。”
    我尴尬地笑,拿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起结清。他和我一块出去,一面说:“倒是你怎么在这儿?这个时候……你身体不舒服?还是……”
    我连忙说:“都不是。”看看左右,又说:“唔,有点复杂。”
    王观新点点头,没有多问。进了电梯,只剩下我和他,突然他说:“半夜我被叫到急诊支援,在急救室门外看见你哥。”
    我朝他看去。他也看来,说:“不过他没有看见我。”
    我犹豫了一下,说:“你们急救的是我哥和他的朋友。”
    王观新像是怔了一下似的,他点着头,说:“需不需要我帮忙什么?”
    我说:“应该不用,他们,唔,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他们能处理吧。”
    王观新说:“嗯。”又说:“当时状况有点不太乐观,又是孕妇。”
    我说:“嗯。”
    王观新说:“不过总算是救起来了,能挺过去的。”
    我点头。王观新又说:“你还要上班吧,那你陪他过来整个晚上也没有休息了?”
    我说:“我还好,请假就好了,他接着还要去外地拍戏。”
    王观新点点头,问:“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我说:“嗯,从以前模特时期就认识的朋友。”
    王观新点头。这时我的楼层先到了,电梯门打开,他又说:“我这两天都是值班,如果想起来要我帮忙的,随时找我。”
    我说:“嗯,谢了。”就和他挥手,出去了。
    走回加护中心前面,他们已经不聚在一块说话。堂哥和胡宁是坐在等候椅那儿交谈着,两人神情还是凝重。依稀能听见堂哥是在安慰着胡宁。
    我看了看,找不到沈律岑,而那方令卓以及丁蓝的经纪人也不在场。我掉过头,看到那崔祁东依旧坐在地板上,目光像是低着,动也不动。他的脸色非常糟糕。
    我想了想,走过去从提的袋子里拿出一瓶水放下。
    崔祁东只把眼皮抬了起来。我也没说什么,转身要走开了,突然听见他说了一个名字:“……他好不好?”
    那名字有点陌生,但我是知道的,是黄经理的名字。我掉头回去看他,突然很感到生气起来,想不到他竟然敢提起黄经理。我忍住差点冲出口的话,却听他又说:“照片是丁蓝寄的。”
    我一顿,“什么?”
    崔祁东是自顾自似的说:“没有人知道她对我多残忍。因为她放下身段爱我,所以我就必须一切顺着她的意思?知不知道最开始不要公开的人是她?……因为我没钱,她父母不喜欢我,我也没有沈律岑厉害。是啊,我不像他答应拍一个广告,就能让别人同意不刊出照片,连整个照片档案也给他,这手段……呵呵。你知不知道他拿照片给我时说什么?要我不能再犯错,要好好对丁蓝,明明他一直也知道我的痛苦,现在全部要变成我的错,他会不知道丁蓝以前对我做了什么,今天我需要把我自己弄到这样惨?公平吗!”
    他一停,又说:“看到照片和我闹……我什么都答应她了,她竟然背后寄了照片去他家里和公司,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她心里不甘心,一定不让他好过……”
    我听得呆住。实在想不到当初是丁蓝不愿意公开关系,又想不到会是她寄发检举信的,甚至寄到黄经理家里?我不知道黄经理家人是不是知情他是……
    我一时也不知道能怎么理解,难过又生气,在这段关系里,她和黄经理其实都是受害者。然而也不是可恨之人都有可怜之处,崔祁东是真正的可恨。
    我不想理会崔祁东还要说什么了。刚转身要走,我一怔,想不到看见沈律岑,他站着后头,不知道听了多久。
    我看着他走近。他问崔祁东:“你对她说了什么?”
    崔祁东沉默,过一下子说:“我跟她提离婚。”
    沈律岑没说话。想不到崔祁东突然笑了一下,说:“她以为她怀孕了,我就不敢提?她能生孩子了不起啊……我告诉她,我不可能去公开,我完全不爱她,我现在稀罕的也只有孩子!随便她生不生。”
    他看着沈律岑,说:“对了,说起来都要怪你……为什么要留下照片还我?啊?你拿着不好?你不是很有本事,为什么不把照片直接销毁——”
    这话真正不能听——我感到错愕又气忿,刚要说话,已经有人冲上去狠狠地揣了崔祁东一脚。
    我呆住,那踢人的是堂哥。而崔祁东这时是整个人歪倒在地上,不等他爬起来,堂哥又补上去几脚,一面骂着脏字。他说:“要不是你乱搞关系,会有今天?今天她会躺在里面?”
    崔祁东没有反抗,在地上缩起身体抱住头任由堂哥踢打,那样子非常凄惨。大概看不下去,听见胡宁制止:“够了,曼纬。”
    堂哥是好像没有听见,仍旧踢打着。直到沈律岑开口:“曼纬——”
    堂哥总算停住,他看了崔祁东一眼,恨恨似的走开。我看着崔祁东动了好几下,始终没有爬起来。
    突然沈律岑走上前去,他一把拉起崔祁东,又松手,说:“站好。”
    崔祁东朝后靠着墙站着,抬起头,那眼镜斜挂在鼻梁,目光散涣似的。
    沈律岑对着他说:“她不公开,是因为你说她名气太大,你觉得压力非常大。这几年她为你一直减少着工作量,公司那里因为瞒着没有说,不可能让她不工作。她家里人天天问她什么时候请客,她也回答不出来。你背着她和女演员乱来,她每次都知道,每次也没有说过什么。”
    他一顿,又说:“你没有资格要公平,以前她不欠你,以后也没有。”
    崔祁东嘴角微动,那神情像是笑又像是哭,非常扭曲。
    后来谁都没有说话了。
    崔祁东是一直就那么站着,那神情始终非常难看。
    而接下来也只能期待丁蓝能清醒了。她在国外的父母已经接到公司通知,马上定好班机要赶回来。她的经纪人回到医院告诉大家这件事,又去打电话。这时总是有太多的事要联系。而方令卓没有再出现。
    胡宁是仍然要留在医院,堂哥也一样。沈律岑则临时决定去一趟公司,之后直接到机场去,董姐过一会儿就开车过来接他。
    我便要在这儿直接和沈律岑分开走,我们一块去等着电梯。发生这样的事,又听了一些话,我感到心情实在复杂,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而沈律岑这时也是沉默。
    我不禁想着崔祁东和丁蓝,其实就是我和沈律岑。崔祁东甚至还是身在娱乐圈具有名气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差别在于,沈律岑和我公开了关系。
    我不禁去看了沈律岑一眼。其实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两个都是他很好的朋友,谁好谁坏都难过。一个又说了好多很过份的话,那些完全没有道理,不怪堂哥要动手,我都想打人。
    沈律岑像是察觉到,也朝我看来。我忍不住去握住他的手,说:“没事的,丁小姐一定会好的。”
    沈律岑说:“嗯。”又说:“我不害怕这个,这是她的选择,已经发生了,干着急也没有用。”
    我默然点头,听到他又说:“只是我是想着,你会不会也感到压力非常大。”
    我愣了一下。原来他也想到一样的事。
    沈律岑没有再说下去,这时只看着我。望着那目光,我却感到不能平静,心里有种激动,不能不告诉他。
    我说:“压力是很大,有时候也很害怕,但我没有一次想过放弃。”一顿,有点没好意思地说:“你说我很好,其实我觉得你更好,我们公开了,对我们虽然都有影响,但你一定影响更大吧,你每天都要面对记者,我还能躲着。”
    沈律岑仍然没说话,他是伸出手把我揽了过去抱住。我靠到他身上,感受着他的身上的温度,伸手抱住他。听到他说:“我也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的什么是没有说出来,但我明白。我感到心头微热。我说:“嗯。”又说:“你也可以依赖我。”
    沈律岑向后让,望着我一下,凑近过来吻我。我紧紧搂住他。
    分开时,他看着我微笑。我也笑。突然他目光一低,说:“刚刚去哪儿了?”
    我一顿,记起来买的东西,说:“我去超商买了面包,还有咖啡,本来以为你直接要去机场,不过既然要去公司,还是在路上买点热的吃比较好,这个我解决吧。”
    沈律岑说:“我吃这些就好了。”
    我说:“这不好吃。”
    沈律岑是凑近吻了一下我的唇,一面拿走我手上的袋子了。他说:“开车小心,记得路上买点热的回去吃。”又说:“到家给我电话。”
    他握着我的手,而我当然点头。
    当天我真是没去公司。本来打算直接旷职,想不到小吴看我没来帮忙请了假,而老戴今天开始到S市接受公司举办的培训课程。他要两个礼拜后才回来,我只好把辞职的时间延后。
    中午吃饭时,我和小吴他们几人说了。他们没特别说什么,也没有慰留。回去时,小吴告诉我:“大家不是不慰留,但是看你这阵子做不开心就不提了。”
    我说:“我知道。”
    如果没有他们几人,大概我也不能坚持到现在,当然也不是其他人都很坏,也有一部分的善意。只是向来为善都是不欲人知。
    小吴说:“以后哥找你出来玩,别说没空啊。”
    我说:“你的话,没空都说有空。”
    当时想不到以后是一直也没有机会能够一块出去玩。那天天起早上班的日子,真正离我很远了。
    一个礼拜后,沈律岑从N市回来,这次他在本市能有七天的空档,之后还要回去进行最后较长时期的拍摄。
    但沈律岑这段空档不是闲置没事做,又多了丁蓝的事。本来他和我说定了这段期间回一趟T市,三姐的女儿满月了,在满月酒的前两天要带着女儿回父母亲那儿。母亲问过我们方便的话一块回去。
    我想着他现在是连休息时间也不够,改了决定不回去。沈律岑说:“为什么不回去了?”
    我说:“当天来回太累了。”
    沈律岑说:“我们可以住一晚,隔天早上回来。”
    我翻开他的行程本,说:“隔天下午你公司要开会,一样太赶了。”
    沈律岑一笑,说:“会议取消就好了。”
    我呆住,“这,这能取消?”
    沈律岑搂住我亲吻,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通常不能,不过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还是新婚期。”
    我实在没好意思,但不能同意更多。
    然而也还是没有回T市,沈律岑在前一天晚上接到堂哥的电话后去了医院。我没有一块去,怕不方便,何况我和丁蓝不能算真正熟悉。她的父母也在那儿,陌生人少一点比较好。
    其实那天之后我都没有去过了。而媒体上真是一点也看不见相关报导,虽然网络上的评论不断,也有照片,幸好都是非常模糊。但先前对丁蓝的批评没有消退,合作商一定追讨赔偿。不过也是她公司老板应该烦恼的事,沈律岑是不提这个,他通常也不多提丁蓝的状况。我想着状况一定不好。
    隔天我打电话回家告诉父母亲不回去了。母亲说:“怎么改来改去?”
    我心虚地把责任都推给沈律岑,说:“那什么,妳知道他的工作就是这样子。”
    母亲说:“那连休息时间也没有了?”又说:“你别家里的事情都丢给他做啊。”
    我说:“梁女士,我慎重澄清,现在家里的事都是我做的。”不过前提是沈律岑不在家的时候,在此略过不提。
    母亲说:“煮饭呢?”
    我说:“丢到电饭锅煮。”
    然而没有一次成功,另外沈律岑不在家,我也不能动手,他竟然告诉我那电饭锅不好用很危险。简直没有道理。
    母亲还是唠叨了我一遍。我挂下电话,发现有几条信息。没有沈律岑发来的,他在上午去了公司了,大概在进行会议。
    我回复张莉昀的私信:『怎么了?』
    张莉昀说:『有空吗?能不能帮我拿东西去给关心。』又说:『我走不开,他也不能走开。』
    我说:『关心值班吗?』
    张莉昀说:『嗯。我家在哪儿知道吧?』
    我说:『没忘。』
    下线后,我想了想发信息告诉沈律岑。我开车出去,张莉昀住的地方比较远,搭车太浪费时间。
    刚到她住的公寓楼下,她已经在那儿等了,身后还有一大行李箱。我吓一跳,说:“妳要去哪儿?”
    张莉昀说:“机场,我临时被派去H市出差,要一个多礼拜。”就拿出了东西给我,又说:“帮我给关心,他把他家里钥匙忘在我这儿了。”
    我默默地拿好了。我咳了一下,说:“我送妳去机场吧。”
    张莉昀说:“我已经叫车了,你不顺路。”
    我说:“不要紧。”
    张莉昀说:“车子来了。好了,你快点拿给他,你自己也赶快回去,这两天大明星不是在家吗?”
    于是我让她赶走了。我开着车去王观新上班的医院,今天不是假日,不只急诊吵闹,整个医院上下都闹哄哄的。我打电话给王观新,想不到他正在加护中心。他说:“你直接上来,我出去找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叫了电梯。
    电梯门开,一票人从里头出来,迎面碰上一个人,是堂哥。他看见我一愣似的,拦住我,说:“你来干什么?”
    我说:“帮忙拿东西给王观新。”
    堂哥是认得王观新的,他听了说:“刚刚是在加护中心看见他。”
    我想了想,说:“不然哥帮我拿上去吧。”
    堂哥只说:“律岑去公司了?”
    我说:“嗯。”
    堂哥说:“你们最近怎么样?”
    我一顿,左右看了看,说:“什么怎么样?”
    堂哥说:“最近事情多,也没有好好和你聊聊……他这阵子工作也很忙吧?要是没时间理你,你千万别和他吵架。”
    我好笑地说:“吵什么架啊?”
    堂哥说:“拿来吵架的事情多了。”看看我,又说:“不过我想你和他也吵不起来吧。”
    这话很对,我们实在也吵不起来,但也是因为没什么能吵,不表示我不能吵架。我说:“也不见得,看什么事。”
    堂哥敲了我的头一下,说:“少来。”又说:“我先走了,过两天又出国去了。”
    我说:“嗯。”又说:“那……”
    堂哥像是明白我想说的,一耸肩,说:“生气也生气了,难过也还是难过,能怎么样呢?做朋友的再紧张也只能这样了,主要是家里人伤心。”
    我点点头。堂哥拍拍我的肩,不说了。
    我上楼去。不过我没有走到加护中心门口那儿,在电梯外头打电话给王观新,他很快来了。我把钥匙给他。
    我说:“你们干脆同居好了。”
    王观新像是不好意思似的笑,说:“再等一阵子。”
    我一笑,说:“你赶快回去做事。”
    王观新笑着挥手,掉头走开。
    我按了钮叫电梯。突然感觉到后头有人走来,我回头去看,一时愣了一下。虽然见到的时候从没有过交谈,但显然方令卓已经认得我了,他对我点了一下头。
    我有点尴尬,但也点了点头。
    方令卓走过来,说:“梁先生是一个人过来的?”
    我解释:“我一个朋友是这儿的医师,我拿东西来给他。”
    方令卓说:“原来如此。”又说:“我想着沈律岑去公司了,今天应该不会过来了。”
    我看他一眼,想想说:“那个,丁小姐她……”
    方令卓说:“还好。”
    我闭上嘴点头,不多问了。方令卓倒是看来一眼,突然说:“听说梁曼纬是你的堂哥?”
    我一顿,说:“呃,没错。”
    方令卓又看看我,说:“你们不太像。”
    我说:“我们差的岁数比较大,他和我大哥比较像一点。”
    方令卓一笑,又突然说:“最近好多新闻吧。大概你也看了不少,网络上好多猜测说我和沈律岑交往过。”
    我愣住,实在想不到其中一个当事人会提起这个话题,一时真是不知道能说什么。对于他和沈律岑是否交往过的问题,我当然想过,但如果是真的也不怎样。又能怎么样?
    方令卓说:“我们是交往过。”
    我是好像吓一跳,竟然就这样承认了。我说:“呃,嗯。”
    方令卓一笑,说:“我们在一块的时间不长,大概半年吧,那时他刚拍完第二部电影。那之前他在我公司,我们也算很熟悉,但当时都有对象,也没有那种感觉。”一顿,又说:“你应该知道他当时的对象是谁吧,现在网络上找一找都能看见。”
    我没有否认,“嗯。”
    方令卓说:“李未是他交往最久的人。他们感情非常好,我一直以为他们不可能分手,想不到还是分手,他之后和那林嬅微因为工作合作认识,很快在一块,看起来感情也很好,结果两年后也分开了,后面……我猜大概还有两位,不过我认为那不能算是真正的在一块。”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想法,我只能点头了。
    又听到方令卓说:“真正和他交往后,我发现到一件事。”看我看他,笑了一下,又说:“他其实不太好说话。”
    他继续说:“又强势,不论事情怎样发展,一定按照他的意思,也有一些要求。在我这方面,我很难去配合,我也有我自己的事业,我不可能照着他希望的方式生活,更不可能放下。”
    我怔怔地看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问:“你们吵架吗?”
    方令卓一愣似的,随即说:“时常吵,不过我们绝对不动手。”又说:“刚开始我也认为吵架很好,多磨合,但时常下来真是受不了,我想他也是。他的要求我做不到,我想他也是,我感觉很痛苦,对他提分手。”
    我呆住。他对我一笑,说:“想不到吗?”
    我点头,“我以为……”
    方令卓说:“我也以为再怎样也是应该他提的。”一顿,笑说:“没办法他耐性太好,我可差劲了,做事手段也不够他表面圆融,时常强势,让人害怕,连旗下的模特也要怕我生气,事情瞒着不说,现在当老板真的很两难啊。”
    我实在不知道怎样接话。正好电梯来了,我先走进去,他在后面。门关上后,我想想,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要和我说这些?”)
    方令卓像是想了想,说:“因为我很惊讶你们竟然能走到结婚,又这么快。我很好奇怎么有人能受得了沈律岑……不过我现在知道了。”
    我听得迷惑,“知道什么?”
    方令卓只说:“你觉得和他一块生活拘束吗?”
    我愣了一下,马上说:“我一点也不觉得。”
    方令卓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