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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明星丈夫的日常-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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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岑不语,只点头。这时也不知道他究竟记不记得。
这时徐盼是神情认真似的说:“沈先生,本来我拜托了梁先生,现在既然您在这儿,我就直接说了。”一顿,又说:“是这样的,我,我和三个朋友组了乐团,已经好多年了,参加过星乐团比赛,成绩很好……”就把上次告诉我听的话和沈律岑说一遍。
沈律岑光是听,不开口。他戴着墨镜,不知道眼神,那脸上是一向的平淡。反而我兀自忐忑起来,怕两方都不高兴。
徐盼已经说到尾声了:“我在这儿恳请您,您,您能不能听一次我们演唱!”
沈律岑开口:“我了解你的事情了。”又说:“我非常为你们遗憾。不过可能你也知道,我一直不触及音乐事业,我的公司也没有做这方面,大概给你的帮助不会太大。”
徐盼不语,但像是看了我一眼。我一顿,却不知道能说什么,真正能够决定帮忙的是沈律岑,不是我;何况他说的没错,本来都不做音乐这一块。我也不认为我的话会让他做出别的考虑,但还是感受到了为难。
幸好徐盼还是自己开口了,“沈先生不做,但沈先生的经纪公司底下有一家华擎音乐。”一顿,又说:“我们没有别的门路,”
沈律岑只是笑笑。突然他看起表,和我说:“你快来不及了。”
我一愣,赶紧也看表,真是要九点了。我只能说:“那,那我先走了。”
沈律岑说:“嗯,”
我看了徐盼一眼,不过他一点也不注意我,那两只眼睛只盯着沈律岑。我一时有点不是滋味,可不方便说什么,正好号志又变化连忙穿过马路走了。
不过我走了几步,依然忍不住掉头,那徐盼和沈律岑是一块朝着另一个方向去。我拿出手机,又一顿,没有打过去了。沈律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徐盼还能把他怎么样?
我赶在最后一分钟进去公司。今天徐太太倒是渡假回来了,我将之前做好的东西交上去,又得到新的事做。她对我提起有人要应职的事。她说:“你有没有想过转正职?如果你有意愿,我优先用你,当然薪水条件会比现在提高很多。”
我一怔,没有说话。徐太太笑笑,说:“你回去考虑一下。”
我道谢,走出办公室。这时我的心情倒不太犹豫不决,而是茫然,这儿的事情简单,和同事的接触也不用太深,他们比我年纪都大又有家庭,主管方面的照顾也多,想想很应该留任。可我心头却有一股不确定。
回到位子,我看了看手机,沈律岑没有发过信息,不知道他和徐盼后来话说的怎样了。我觉得他大概不会告诉我具体情形。倒是我自己有些话想着告诉他,我打开微信,琢磨着怎么说,突然收到信息。
正好是沈律岑,问我几点能下班。我连忙回复:『通常一点就能走。』
沈律岑说:『我来接你,顺便一块去超市。』
我说:『好。』
沈律岑发来一个笑脸。我犹豫一下,说:『早上……要怪我,我,我之前的确答应他帮忙,一直也没有告诉你,他突然那样开口,你不好做吧,对不起。』
沈律岑很快回复:『为什么道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在另一端是微笑了起来。不过我一时对他也解释不好原因。我说:『如果我不是到这儿上班,也不会遇到他,他也不会找到你。』
沈律岑说:『这份兼职是你朋友临时找到你去做,你事先也不知道,不是吗?不用为了这个道歉,你没有做错。』又说:『不要往心里去,只是一件小事,知道吗?』
我说:『嗯。』想想,又发了两个笑脸。
沈律岑也回复了两个笑脸,突然说:『我改了主意,我们去过超市后,再去翠文楼买点汤底及羔羊肉,晚上吃火锅。』
我光是想象已经嘴馋,翠文楼的羊肉汤非常有滋味,那肉又鲜,尤其羔羊肉,煮久仍旧鲜嫩。我说:『好。』
那之后沈律岑果然没有告诉我情形,不过我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想细究。我不是不关心他的事业情形,可这不算是他的事,好像深入下去,彷佛我也想藉由我们的关系在那个圈子里获取什么。我只烦恼徐盼要再找到我这儿来,幸好后面两天不用去公司,又多几天不用碰见徐盼的可能。
沈律岑打电话给他父母约定了时间。他在B市的老家位于旧城东区一带,那地段的房子都具有年份,在以前来说都是深宅大院,当然现代化以后,家家户户兴起做改建,已经不见那几进几院,不过小花园还是有的。那儿是环境清幽,不存在任何一间商场,最大的建筑物是本市一间大学的图书馆。
说起来我完全没有去过那儿,不是不去,之前沈先生他们在国外没有机会,结婚后在新闻上又有些事情,沈律岑也忙了起来,一不注意拖延到现在。
去之前,我和沈律岑先到一个地方买东西,他祖母很喜欢吃义兴居做的素包子,那义兴居是一间老饭店,它的素包子很出名,只卖上午,卖完就没有,要等到隔天早上。通常刚出笼,两三个小时卖光光都是保守估计了。
我负责下车去买。我坚持的,那店面也在旧城区,但那一条街不宽阔,又热闹,平日也总是人来人往。我怕沈律岑一块去,等会儿走不了。
幸好去得早,排队的人不多,但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了一个人。是卢柏修。他看见我也是一愣。说起来我们互相加了微信,不过不曾单独聊天,只偶尔在朋友圈消息上互动。
我这时排在他后面,说:“你怎么在这儿?”
卢柏修说:“到这儿当然是买包子。”
我尴尬一笑,说:“也对。”
卢柏修说:“你自己一个人?”
我说:“呃,不是。”
卢柏修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了。这队伍很快缩短了,他先买好,又向我一点头走了。我也买好了,回去车上,告诉沈律岑:“我刚才遇到卢柏修了。”
沈律岑一面将车子开出去,“是吗。”又说:“听说他这次的新书风评不错。”
我点头,说:“我觉得很好看,虽然刚开始有点闷。”那本书我还是买了,就放在床头,之前沈律岑不在家,上网游戏都腻了,只好看点小说打发。
沈律岑听了,说:“他在剧情编排上是一直有他的独特地方。”
我不禁好奇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说:“那为什么不让他自己改编《晚风》?”
正好红灯,车子停下了,沈律岑看我一眼,说:“当初是他自己退出的。他和蔡上品对改编的意见不一,比起来,他的知名度不够,基于各方面的考、量,郭序采取了蔡上品的想法,他认为作品会受到糟蹋就走了。”
我怔了一下,原来是这样。但我又有别的好奇了,说:“那你怎么看的?”
沈律岑一怔似的,他像是思考了一下,说:“单纯以一篇作品来看,我喜欢卢柏修的改编,但要拍成电影,蔡上品的好一点。”
我不禁笑,说:“我知道了,就是有爆点。”
沈律岑对我一笑,又开车。
很快到了沈律岑父母的家。沈律岑把车子停在一间传统的带瓦顶的石灰色砖墙下,我们一块下车,在这面墙后能看见一幢两层楼的红砖房子。一看就知道具有年代,那建物复合了中西文化。
沈律岑按了一下门铃,然后拿钥匙开门。进去后是小花园,两面都种了一些花草,整理得非常好。而那屋门这时打开了,走出来的是沈太太。她还是优雅,打扮得干净漂亮,但一点都不觉得刻意。
沈律岑喊了她一声,看我一眼。我不太好意思,说:“妈妈。”
沈太太对我们笑,向我看来,说:“好像比上次看见瘦了。”
我说:“呃,其实还是一样的。”
沈太太笑笑,和沈律岑说:“看吧,你不在家,都不吃饭了。”
沈律岑说:“嗯,这几天一定补回来。”
我去看他,感觉脸莫名地热。他是对我一笑,拉着我的手和沈太太一块进去。入门就是客厅,非常宽敞,那装潢十足古典,但处处又看得见现代化,皮制沙发椅玻璃茶几以及酒柜等等,在楼梯下方还放了一架钢琴。
沈先生和老太太在客厅说话。看到我们来了,他们停下来,那脸上都堆起笑。我跟着沈律岑喊了沈先生,又去喊老太太。
我把买来的东西拿出来。老太太看见是义兴居的素包子非常高兴,沈太太来接过去,说:“还特地去排队,不用这么辛苦,来了就好了。”
我连忙说:“不辛苦的,没花什么时间。”
沈太太笑了笑,而老太太说:“来,你们都在我旁边坐下。”
我和沈律岑就过去分别坐到老太太的两旁。老太太看着我笑,拉住我的一只手握着摇撼了两下,说:“四桥,最近好不好啊?”
我感到心头一暖,微笑着说:“很好的,奶奶。”
老太太说:“那律岑对你好不好?”又说:“他是不是又忙得不见人影了?你告诉我,我让他别那么喜欢工作。”
我不禁去看沈律岑,他也是看我。我嘴里回答老太太,说:“他很好,他忙他的不要紧。”
老太太笑,对沈太太他们说:“哎唷,这太乖了。”又和沈律岑说:“你可不要欺负他了。”
沈律岑微笑,说:“不会的,奶奶。”
老太太说:“你要多点时间在家。”
沈律岑说:“会的。”
老太太说:“要记得,不然都没时间去蜜月旅行。”又看我,说:“有没有想好了去哪儿玩?”
这时几双视线都向着我看,我感到不太好意思,说:“呃,没有。”
沈太太插了话,是和沈律岑说:“记得你前阵子去了巴黎工作,没有一块去吗?”
沈律岑说:“一块去了。”
老太太马上说:“这不能算。”
沈太太说:“我觉得要再去一次,巴黎很好,蜜月去最好。”
老太太说:“哎呀,那你们以前到哪儿去的?我忘了。”
沈太太说:“瑞士。”就去看沈先生,微笑着说:“住山顶小屋,去滑雪,回来就窝在壁炉前,一块喝杯巧克力。对了,我又记得了,你那时候好像还要赶着一篇论文。”
沈先生也呵呵地笑,说:“对,后来也没写完,不管了。”
沈太太又笑。老太太说:“你们别光说你们的,帮他们拿点主意呀。”
沈太太说:“去哪儿都好,重要是两个人在一块。”
老太太笑起来,说:“这话说得好。”
我和沈律岑互相看了一眼,都一样地笑。
沈家是请了帮佣,已经准备好午饭。我们几个人在客厅说了一会儿话,那帮佣就过来问开饭了。
饭厅是在后头,红木大圆桌,椅子也是一样颜色材质。沈太太让帮佣做中菜,四菜一汤,那口味很地道,不比外面饭店差。后来沈律岑告诉我,那帮佣以前在很老字号的兰仙阁厨房做过事,因为是老太太娘家那儿的亲戚认识的人,又老太太喜欢吃那饭店的口味,特地请过来照顾。
吃完饭后,沈先生要去医学院参加一个会议,那是早已经排定的。他对我感到抱歉,我赶紧说不要紧。至于老太太照例要午觉,让帮佣陪着进房间去睡了。沈太太和我们一块在客厅说话,她问我家里每个人的近况,特别问了三姐的女儿;上次请客,她看见过,送了一个小东西给她。
这之间沈律岑不太说话,不过每次看过去,他总也是看来,带着微笑。
突然话题说到放在楼梯下方的钢琴,我才知道原来沈先生会弹琴。沈太太又说:“律岑以前也上过一阵子钢琴课。”
我去看沈律岑。他笑笑,说:“都是小时候了。”
我是很想听一些他小时候的事情,不过来了电话,沈太太便起身去接。我问沈律岑:“你学了多久钢琴?”
沈律岑说:“大概几年吧。”
我便说:“那就是学了很久了。”
沈律岑只是笑笑。坦白说我很想看他弹琴,不过现在不合适,万一吵醒老太太。我去望一眼走廊,看起来沈太太的电话一时不能结束。
我又看了看这客厅,说:“你家里的样子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沈律岑说:“嗯?”l
我说:“我以为你们是住大楼的那种家庭,一切都很西化。”
沈律岑一笑。我又说:“你小时候就住在这儿吗?”
沈律岑说:“嗯。”不等我开口,又说:“要上楼去看看吗?”
我说:“好啊。”
沈律岑便带我上去。那楼梯很窄,铺着花砖,上去的走廊地板也是一个样式。二楼中央是个小厅,两面是走廊,正对着的是雕花的透光的窗,非常明亮。
沈律岑拉着我的手去到走廊上的一间房间。那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放的也是红木家具,不过对着床的那一侧放了一张皮制的双人沙发,而靠近一侧扶手的地上堆、迭了一些书本,还有很张的光盘片,似乎都是歌曲专辑;另外在旁边靠着窗的桌上能看见放着一台小的旧音响。
我看了看,说:“这里……是你的房间吗?”
沈律岑说:“嗯。”
我更仔细地看起来,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忍不住想象着以往他在这儿作息的模样。我去坐到沙发上,拿起最上头的书,那是一本当年的摄影杂志。
我翻了翻,突然听到音乐,而书的页面上盖下一道阴影。我一怔,抬起头,而沈律岑已经弯下身,他的一手搭在了沙发椅背上,凑近吻了我。
只一下子就分开了。沈律岑不说话,看着我,他把我拉了起身。那本杂志从我的腿上滑到地板。那音响正在唱着一首歌,英文歌。
Why do stars fall down from the sky。
Everytime you walk by。
Just like me,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沈律岑两手搂着我的腰,他对着我笑。我也笑,和他一齐随着音乐轻轻摆动。他说:“这首歌很适合跳舞,会跳舞吗?”
那说话的语调轻得让我心跳非常快,脸颊一时好像要烫起来。我摇头。他凑近吻了吻我的唇,说:“不要紧,我刚好会。我教你。”
他带着我一块躺到床上去。
不至于就在这里做那样的事,沈律岑家里人都在,光想想实在难为情。但忍不住接吻,我也抗拒不了。他的唇压捻着我的唇,那舌头很快钻进来,而我打开了嘴。他的舌头推挤着我的舌头又勾了勾,再打圈,带着我的舌头出去,两片舌头交互的舔吮。
我更紧地搂住沈律岑。而他放在我腰后的手也一紧,我们的身体更近靠。那首歌唱完,我们慢慢地分了开,那吐出的气息都是非常热,身体也是。
我有点难为情地看着沈律岑,他对我笑,又凑近亲了我的脸颊一下,没做别的。他把脸贴着我的肩窝,光抱着不动。这样躺了一会儿,我感到心跳逐渐平缓,但心中是无比地暖融。我的目光放到一面书墙上,那最上面的一层放着一排的钢琴曲谱和各种歌曲集。
我不禁说:“你学琴是真的学了好久。”
沈律岑没说话,只向后让。他侧起身仍旧躺着,一只手撑高了头看着我微笑,说:“嗯,从六岁开始就去学了,直到出国去才中断。”
我想不到是这样久。我在脑中想象着他弹琴的样子,嘴里说:“那你会弹什么曲子啊?”
沈律岑说:“一般应该要学的都会。”
我说:“那好多吧,真厉害!”又说:“我小时候看人家弹琴也想学,我二姐带我去她同学待的音乐班,结果去了两天,刚刚认琴键,那儿的老师说我的手太小了,不适合。”
沈律岑听了笑笑。我说:“我的手一点也不小。”就对着他张了张手指。
沈律岑说:“我看看。”
我把手凑到他面前,他握着了我的手,朝我看,他的拇指是依稀地摩挲着我的掌心。我一顿,对上他的目光,感到心跳又要快起来。我想要抽开手,他却握更紧,又拉近去唇边吻了我的手心。
他向我看,说:“像是小孩子的手。”
我感到脸一热,嘴里说:“哪里像啊!”
沈律岑又笑,松开我的手又过来揽住我。他的手放到我的一侧脸颊,欺近吻了我一会儿,再抱住我。我也抱着他不动。我感觉此时此刻的气氛非常轻松又好。他的怀抱又温暖,身上的气味让我安心。
我不禁说:“不想起来了。”
沈律岑笑了一下,说:“嗯。”
我也笑。
但实在是不能真的这样一直躺着,这是沈律岑父母家里,两个人待在楼上房间不出来不象话。我们再待了一会儿就下楼了。想不到老太太早已经午觉结束,在客厅看着沈太太插瓶花,而沈先生也从外面回来,坐在一边一面附和几句。
他们朝着我和沈律岑看来,我一顿,脸上有点讪讪的。老太太说:“哎呀,还早呢,你们午觉这样快就起来了。”
我没好意思澄清不是去午觉。又澄清好像也不对,反正不说话不出错。
沈太太这时说:“不然在这儿晚饭好了,你们晚上没什么事吧?你爸爸刚刚带回了一条很好的鱼,我和芳姐研究了一下,做砂锅鱼。”
芳姐就是那帮佣。而兰仙阁最出名的菜就是砂锅鱼。我不禁朝沈律岑看一眼,他像是察觉,也略略瞥来,说:“嗯,知道了。”
老太太非常高兴,让沈太太又去吩咐芳姐加做两道菜。而当天那砂锅鱼的味道非常好,我是过了好几天还想念着,不过兰仙阁太贵了,以我的荷包吃不起,只能等下次去沈律岑家里吃了。
这几天沈律岑都在家,我们也一块回T市。听说我们要回去,二姐和三姐也特地回去了一趟。三姐抱了女儿回去,她已经大了好多,依稀能认人,又非常黏三姐,怎样也不愿意离开她妈妈的怀抱。
我作势要抱她,她就哭。我便放弃去逗弄了。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她一视同仁,没有把沈律岑排除在外。
三姐帮她女儿解释:“小娃娃都这样,大一点知道你是谁就好了。
沈律岑笑笑。我说:“到那时候谁还要抱她啊。”
三姐打了我一下,说:“你当舅舅这样小心眼。”
大侄子在旁边说:“我早说过舅舅很小气了。”
我说:“大哥你也管一下你儿子。”
大哥说:“小孩子看电视别说话。”
母亲说:“他看了一个早上了,别看了。换我看。”又对父亲说:“忘了说,他们不在家吃晚饭,不要做太多。”
父亲正喊着在厨房的大嫂和二姐拿果盘出来,听了后,说:“你们去哪儿?不是说明天走吗?”
我说:“张莉昀和王观新也回来了,我们找了曹盛出去一块吃饭。”
说起来实在很巧,当时我们已经在高速上了,张莉昀给我信息,今天王观新休假,他们想找我一块出去,而知道我和沈律岑要回T市,两人马上也说回来,因此也约了曹盛晚上见面。
吃饭的地方是沈律岑决定的,他以往来T市都会去的餐厅,那儿是吃日本菜,地方比较隐密,店里也提供包厢座位。他说请客,曹盛他们也没有和他客气。他们还叫了酒。温过的清酒,在这样冷的天气喝最合适了。
这次他们面对沈律岑比较没那样拘谨,可能也是喝了酒的缘故,几个人说话都不太顾忌,问起娱乐八卦,都是曝光过的消息,比如杨环雪是否真是要结婚,又那这阵子火红的王民琀女朋友究竟是不是孔薇。
沈律岑并不全部回答,通常他是笑笑,说:“是吗,我也不太清楚。”
我倒是对王民琀的女朋友是孔薇的事惊讶。我说:“我怎么不知道啊?”
曹盛说:“前两天网站上都曝光他们出游的照片了。”又说:“你上网看啊。”
我马上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说:“我不信!”
曹盛说:“你激动什么……哎呀,都忘了,你是她的歌迷。”就对着沈律岑说:“梁四桥到大学那时候还特地跷掉考试去她的签唱会。”
沈律岑便向我看来,笑笑,“哦?”
我一时有点窘。我说:“不是我要去的,朋友叫我陪着一块去。”
王观新这时说:“不是,那次我也去了,你找我一块去的。”
张莉昀瞪大眼,对他说:“你也喜欢孔薇啊?”
王观新说:“对,呃,不是……”)
曹盛在旁边哈哈笑。张莉昀马上说起了他上次盲肠炎的糗事。我告诉沈律岑,“他为了见网友,竟然忍着肚子痛了一天不去医院,还坐上车去B市。”
曹盛说:“唉,别说了,哥已经深刻地反省过了。”就喝了一口酒,说:“找网友还是要找当地的,有什么也方便去医院。”
我们一时都不说话。还是张莉昀做结论:“曹盛你还是听曹妈的话去相亲吧,不然我真怕哪天在电视上看到你哭诉着被仙人跳。”
曹盛说:“呸呸呸。”
大家都笑起来。
吃好饭出去,已经不早了。餐厅帮忙叫了车子,我和沈律岑看着曹盛他们上车,因为曹盛喝得很醉,王观新和张莉昀也一辆车,先送他回去。
我和沈律岑一块走去停车的地方。今天沈律岑是一杯酒都没有喝,而我当然喝了,这时有点不好意思。我说:“不然你能喝一点,应该叫车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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