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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明星丈夫的日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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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点心虚,确实是不太看电视,但也是会看的。我说:“我这两天找到看了,你演得很好,比男主角好,当时怎么不是找你演主角啊?”
沈律岑说:“当时的确是找过我谈主角的演出,但它的集数太多,后面已经排定了电影工作没办法配合,推掉了,后来又问我演出配角,公司看过剧本就接了。”
我听到最后一句一怔,突然想,或许当初沈律岑并不想接下,然而公司的决定不能不拍;那时他名气是够大了,可地位以及自主权似乎还不能比如今。我记得他开始专注拍电影后不到一年,明显那气势真正不同以往。
我为他的努力感到不容易,也为以前都不够注意他的表现谴责了一下自己。我决定找个时间一定认真补看他从前拍过的戏。
不过这时我是又好奇了一件事。我说:“你为什么不拍电视剧了?不喜欢吗?”又说:“我记得了,上次你回去拍过,也只是客串,本来我以为你之后会接拍哪部电视剧,结果也没有。”
沈律岑说:“并不是绝对不拍了,没有好的剧本。”一停,像是想了一下,又说:“可能我的确是不喜欢电视的作业方式吧,不论是录节目或者拍戏,筹备期短,每次工作时间又长,那和拍电影的耗时也不能比。”
我说:“不过你这次的电影真的拍好久……啊,不对,上次那去国外拍的更久。”
沈律岑听了微笑,但更握紧了我的手。他说:“抱歉。”
我赶紧说:“没事。”又说:“其实我也很期待这部片拍完,到时上映一定去看。”
沈律岑笑笑。静了一下子,突然他说:“俞女士过两天七十大寿,刚好又过一个礼拜是导演生日,剧组决定一块庆祝,那天杨环雪也会在S市,她是俞女士的干女儿,到时一定出席。她问我找你一块去,你觉得怎么样?”
我一怔,说:“我去好吗?”
沈律岑说:“那天的庆生会是决定派对的形式,气氛轻松。不会有媒体入场,剧组在这方面一直很注意的。”
我说:“嗯,那不会造成麻烦就去吧。”
沈律岑没说话,不过略一停下。不等我奇怪,他已经侧过身,低下脸就亲了一下我的脸颊,我差点没吓一跳。这是在路上,虽然人少,但也是有人走过。我慌张地看他,他是微笑。
他说:“你一点也不麻烦。”
我这时感到脸有点热了。周围依稀像是有视线飘过来,我赶紧拉了他的手走。我说:“现,现在还在外面,那什么,我们快点回去。”
沈律岑说:“嗯,快点回去。”
当时我没理解到他回答的意思,但回去后也知道了,简直没好意思,好像我很着急要赶紧回去办那什么的事。
那生日派对是办在S市面对海湾的一间顶级酒店,那间酒店得到过世界精选百大酒店的殊荣,时常是政商名流举办重要宴会的首选,重要的是它旗下也是在酒店内的餐厅获得过米其林星级的评选,那负责的主厨同时也负责了酒店本身的料理。
通常我知道的剧组光是用在拍摄方面的花销已经很惊人,制片是时常要管控好钱的流向,实在想不到他们的派对会在那儿办。不过后来知道了,沈律岑和几个主演都赞助了部份,另外主要是杨还雪的缘故。
我想着那方仪真是沾光了。但假如没有俞曼君参演,大概也不会有这次生日会,方仪是个低调至极又投入在拍摄的人,大概也不觉得有庆生的必要。
而我是又想到了一件事,这次杨还雪为了俞曼君来,但她和方仪是前任夫妻的关系,到时见面不知道会怎样尴尬。我并没有问沈律岑,总觉得问了太打探别人隐私。
这天沈律岑的戏还是拍到了下午,他让董姐带我过去,因为有媒体打听到了生日会的场地,一窝蜂地找去,虽然让酒店拦住,也还是不散。我想着他们真是不依不饶地要捕捉谢轻渔和夏寄走在一块的画面,只是那出动人数好像更多。
董姐是开车过来,她把车子停到附近,我们是走路进去。她手上有邀请卡,我们搭电梯上楼,一出去,马上有检阅的工作人员。这整层楼都是用作宴会的场地,面对电梯的是一条走廊,不远就是一间布置华丽的大厅,而左右两面还有小的走廊,似乎是一些休息室以及洗手间。
这时候宴会厅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到处是人和谈笑声。我有点眼花撩乱,但也是一眼看见了沈律岑,而他也看见我,走了过来。
我对他微笑。他也是,先和董姐说:“辛苦了。”
董姐说:“不会。”就和我点一下头,走开了。
沈律岑过来握住我的手。周围人多,我不免紧张,但也是和他的手握紧了。我说:“这人真多。”
沈律岑说:“是比预期的要多。俞女士的朋友不少,很多人特地过来一趟。”
我说:“难怪记者那么多。”这时又仔细看,果然看到很多明星,比如邵雅欣,周蕾,岳勋其等等当红的或者一线的大牌。
那岳勋其是我的小说改编电视剧预定的演出人选,我不禁要多看他一眼,也实在认为网络评论说得对,太年轻了,不合适男主角。
沈律岑像是注意到,说:“你知道他是谁?”
我说:“呃,他很红啊。”
沈律岑笑笑。我赶紧说:“你更红。”
沈律岑又笑了一下,说:“饿不饿?”
我点头。他说:“我们去拿东西吃。”
这里的一侧是布置了各种餐点和酒水,酒店安排了人在这儿随时补充供应。那些餐点都非常好吃,但我没喝酒,只拿普通饮料。
我随着沈律岑一块走动。这里谁不认识沈律岑,又都是娱乐圈的人,一个个都要注意过来,能感觉依稀交头接耳着。我不敢多顾盼,也感到一点不自在。不过我没有向沈律岑提过离开。
有些人来和沈律岑打招呼,他不尽然都对我介绍,而介绍的也不尽然都是明星。当然主要寿星一定介绍。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俞曼君,她已经七十岁了,可体态还是保持着完美,不论气色或精神都很好。
她对我说:“你好。”
我赶紧说:“您好。”
俞曼君笑说:“不要这么拘束,放轻松地玩。”看看我,又说:“你的型不错,拍过什么戏?”
也在一旁的杨环雪笑起来,说:“干妈,他不是圈内的人。”就低了声音,又说:“他是沈律岑的另一半。”
俞曼君说:“哦!”就又一次打量我。
我没说话,一时有点局促。听到她和沈律岑说:“你们很相称。”
沈律岑微笑,说:“谢谢。”
我不禁看他,他也看我。我感到心头有种甜的滋味,非常欢喜。他是握着我的手。
这时杨环雪说:“哎,这儿还有别人在呢。”
我一顿,有点没好意思。沈律岑是对她说:“邵明伟没有陪妳来吗?”
杨环雪说:“他有时间才怪。”
沈律岑说:“我记得他这两天休假了。”
杨环雪说:“他是休假不忘工作。”又说:“不过也好,不然他真的空下来就要管我了。”
沈律岑笑笑。
他们又说了两句,这时方仪让几个人带着走过来了。我不禁注意杨环雪,她倒是好像看见老朋友,非常自在地打招呼,而方仪也没避开;他今天也是寿星,俞曼君从另一边的谈话中抽空出来,站过去他旁边,和那周围的人搭讪。
我感到意外。我实在忍不住去问沈律岑了,他只说:“杨环雪和每一任丈夫都没有交恶,他们离婚都是因为感情淡了。”
但我想着看过的报导都是写杨环雪先提离婚。那究竟是谁的感情淡了?有时也不表示另一方也是。但离婚后的两人能够这样和平相见是真不简单。突然我很想认识一下杨环雪的现任丈夫,印象中杨环雪过去每段婚姻都不超过两年,眼看将要满两年,不知道他心里会不会很忐忑。
这场生日会的气氛在两位寿星切过蛋糕后达到最高点,当时场内聚集了更多人,很大部份都是因为俞曼君。而方仪在那之后就没看见人影,大概离席了。
这之间来和沈律岑攀谈的人一样不少,我通常是听着,有的说了几句就走开,有的就好像现在,一说就说了几十分钟过去。这个人也是影星,我感到眼熟,不过说不出名字。我看看沈律岑,他完全没有一丝不耐烦。我想着真是太辛苦了。对方不断恭维的话,我感觉实在不能听下去了,加上场内太吵,很想清静一下。
我默默后退,拿出手机发信息给沈律岑,就朝外面出去。我往洗手间的方向去,慢慢听不到那震耳欲聋的笑闹声了。我沿着标示拐过转角找到地方,就要推门进去,想不到门先向后开了。
我一愣,而出来的人也一样。想不到会是谢轻渔。这时他的头发有点乱,衬衫领口也打开,脸非常红,清晰地闻见酒气。我实在尴尬,先向后让了。
谢轻渔却不动,也不说话,光盯着我看,仍旧扶着门站。这样僵持了一下,我只好说:“你,你要不要出来?”
谢轻渔只说:“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一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并不用对他解释。)
谢轻渔是抹了一把脸,说:“忘记了,看见了你和他一块来的。真想不到你们到现在也没分开。”又说:“恭喜,原来他和你堂哥之间是误会。”
我感觉马上很抵触起来。上次为了他的话而生出怎样的缘故,我并没忘记。我决定干脆走开,想不到他叫住我。
我一顿,掉过身去。谢轻渔已经走近,说:“知道吗?原来我也误会了。想不到是误会……我真的,我以为,除了……剩下最可能的只能是梁曼纬了,我也就认了,竟然不是。”
我听着这些,感到迷茫不能懂。而他盯着我,又说:“竟然……多了你。你,你这么普通,究竟凭什么?我对他,我,为了能更配得上他,能靠近他,光是一步也要很努力,你不费力就得到了,本来以为你就是一个替身……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选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梁曼纬,又为了什么?”
那眼神非常凌厉,我一时说不了话。而谢轻渔又靠近了一步,我仍然只能眼睁睁地看他。他说:“你不配。”
我一愣,霎时也说不清感觉。我觉得他实在荒谬,说的话简直让人忍无可忍,我没有忍住,说:“这干你什么事!”
谢轻渔像是一堵,那神情不知道能怎么形容,反正不好看。突然他近乎咄咄逼人,说:“你们认识的时间那么短,能有什么感情。你要知道,没有梁曼纬,你根本不会有机会,又如果……”一顿,又说:“如果,如果李未没有离开,就算是梁曼纬都不会有机会。”
我呆住,“什么?”
谢轻渔却不说了。他突然像是冷静下来,那眼神非常冷淡。他看看我,低哼了声就别开身要走,然而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脚步声停了。
我不禁看去,一愣。想不到沈律岑会站在转角那儿,他向我看来一眼,依稀像是又去看谢轻渔。我看不见谢轻渔此时是怎样的神色,大概不会好看。不过沈律岑仍旧是那样子。
谢轻渔双肩依稀颤抖似的,但什么也没说。他经过沈律岑走掉了。
而沈律岑只朝着我走来。我说:
沈律岑说:“我看见信息过来找你。我想着你在旁边听话一定听得很无聊,抱歉,刚刚一时摆脱不掉。”
我张张嘴,迟疑了一下,说:“不要紧,就是那里面后来太吵了。”
沈律岑说:“闹到这样也差不多了。”又说:“走吧。”
我说:“嗯。”
沈律岑伸手牵了我的手握住。我当然不会抽开,可突然对他有种忐忑的感觉,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见谢轻渔说的话。假如听见了,又听了多少?反应能这么冷静吗?我不确定这样的冷静是否因为他心虚,又或许确实是坦然不用动摇。
然而刚刚这样想他,我马上无比愧疚。明明是他已经结束的过去了,更重要的是,不应该再次别人随意的一句话多心。这样是我的不对了。
我应该把这些毫无根据的事抛到脑后不去想。我是握紧他的手,他朝我看来。我对他微笑,说:“我们这就要回去了吗?”
沈律岑也是微笑,说:“嗯。”
那生日会过了的隔天,剧组照样开工,不论沈律岑或谢轻渔都是继续拍摄。谢轻渔更清醒地面对沈律岑以后是怎样的情形,我并不知道,也没问。就算要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实在不确定沈律岑究竟听见了没有,何况我觉得我是不应该轻易受到这言论的困扰,然而决定了不在意,偏偏记起曾经看过的视频。没有看完的那李未和沈律岑过去仍旧在一块受访的视频。
当年找到的那网站连结已经不知道记在哪里了,虽然花费时间上网搜寻大概也是能找到,但我怂,心里有种怕,又有一种形容不出的感觉,理智上都知道那是过去式,情感上也真是好难不介意。
其实那天后,我和沈律岑之间的相处如常,面对他,我倒是不会纠结。而他一点都没问过我那天是否发生怎样的情形。
另外也是那天以后,谢轻渔再次从住的酒店搬出到别的酒店了。媒体大肆报导了这件事,堵住他问说法,也问夏寄;两人之前一直对外称是朋友关系,如今更加坚持这个说法。不过他们两人在等戏时的互动似乎少了,反正这方面的新闻渐渐没有看见。;那电影的拍摄进度是终于快了起来。
有一天沈律岑能提早下戏,他在信息上说了。我看见,记起那拍的地点距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突然心里一动。我说:『我去找你吧?等一下就一块去吃饭。』又补一句:『我知道地方,我自己能过去。』不然还要麻烦董姐。她这阵子要时时来回两地已经够累了,不该多增加她的事情。
沈律岑是过了一下子才回复:『好,小心点。』
我说:『嗯。』附加了两个笑脸。
我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在S市这儿住了有一阵子,单独出门的机会其实少,即使有,通常我都是习惯叫车子坐,这时也是。车子很快来了,我上车,司机对我客套两句,打开广播听,正好听见播的一首歌刚刚唱到尾声。
我兀自一怔,光是一个尾音也依稀能够听出是谁的歌声,是谢轻渔,他的声音一直足够辨识度。这应该是他的旧歌,他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发行专辑,之前因为他和夏寄的绯闻,网络上也能看见歌迷说起这件事。
这时广播传出主持人的声音:“刚刚我们听的是《爱不知》这首歌。”又说:“这是收录在你的第六张专辑,是吗?”
有个人回应,竟然就是刚刚唱歌的声音,说:“是的。”
我一顿,原来这节广播节目邀请了谢轻渔去。听见主持人说:“我算一算,你总共发过十张专辑,五张单曲,两张EP,五张演唱会专辑。嗯,你出道几年了?”
谢轻渔说:“明年就第十三年了。”
主持人说:“哇,有这么久了?我记得你是,呃,二十八岁吗?”
谢轻渔笑了,说:“我出道早,十五岁就开始唱歌。”
不得不说每次当面看见也实在感觉不到他的年纪和我差不多,我总是觉得他应该比我小了两岁。原来我们几乎同龄。认真想起来,孔薇也不比我大几岁,都是出道早的缘故。
后面主持人是和谢轻渔聊起了他的出道经过。也不是秘密,众所皆知,他的姑姑也是歌手,很出名,当年办演唱会带他上场,因此受到唱片公司青睐签约了。他刚刚出道的前两年,名气当然没有现在的大,都是发单曲,直到第五张单曲真正引发流行,曝光率大增,发了一张专辑就举办了售票演唱会。
主持人说:“上次歌迷见面会,听说你唱了一首孔薇的歌。你是她的歌迷?”
谢轻渔只说:“她唱歌很好听。”
主持人笑,说:“你唱的是《有人无情》。这首歌,她自己也没现场唱过几次,我查了一下,那是收录在她的第一张专辑,之后专辑再版,好像拿掉了。”又说:“我记得你当时说,这首歌本来是你先录唱的吗?”
谢轻渔说:“那的确是我录唱的第一首歌,不过是不是我先录唱,这就不清楚了。我很遗憾不能收录在我的第一张专辑。”
主持人说:“为什么特别喜欢这首歌?”
谢轻渔是静了一下,说:“我喜欢它……的词。第一眼看见就很喜欢了,但一直没有机会——我是说没有机会可以唱。它没有机会变成我的。”
我怔怔地听着这一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点古怪。
这时主持人说:“你没考虑翻唱吗?换个编曲,其实也可以是你自己的歌。”
谢轻渔说:“其实错过了就错过了。”又说:“只是想起来总觉得很不甘心——我是说,不能收录原版,换了编曲就不是一样的了。”
主持人笑说:“都知道是在说这首歌,但这个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失恋的味道。”
谢轻渔只是笑笑。后面话就岔开了,聊起谢轻渔自己唱片的事,当然又谈到他近两年投入到电影事业;而他这次抽空上广播,就是为了前面主演的电影的宣传。后面几段谈话,又播歌,我听的不太认真,回头再注意,主持人已经和谢轻渔谈起正在拍的片子,以及说起中间发生的趣事。
不免谈起前阵子都知道的那场盛大的生日会。当天媒体不入场,但赴会的明星们一个个公然拍照自曝到社群网站,方便了记者们截取。突然主持人说:“对了,你酒量好吗?”
谢轻渔是笑笑,说:“我觉得好,不过我周围的朋友都说不好。”一顿,又说:“好像我喝多了,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主持人笑说:“真的假的?好想听听看是什么奇怪的话。”
谢轻渔说:“我也不知道,通常不会记得。我就在这儿说了,如果那天我喝多,说了什么不好听或者冒犯了,请多包涵。”
主持人是笑,说:“哎呀,没这么严重吧。”
此时谢轻渔回答什么,我实在没办法注意听了。我感到有点怪,正好在那生日会后说起这方面,口气又好像是道歉?但是对谁道歉呢?
我不想关心,还是觉得心情的抵触。不等主持人又问了什么,实在庆幸我的目的地已经到了。我没有直接过去拍摄现场,而是到附近的一间咖啡店等沈律岑,一面发信息告诉他。
没等太久,沈律岑就过来了。我们照常说话,眼看咖啡店人非常少,这儿又供餐,直接就这儿吃了。他告诉我,拍摄可能要拖延到年底,这表示在十月底之前不能结束了。十月是我们结婚的月份,去年说好,以后这月份都要安排旅行。
我的确有点失落。但听他抱歉,反而过意不去,我说:“没事,我知道这也不是你愿意的。”
沈律岑说:“拍完它,后面没有工作了,我们再去哪里玩。”
我点头。但我想着等到电影上映,他一定要配合宣传,不如趁机先休息。其实我也不一定要去玩儿。而听我说,沈律岑是微笑。
当晚回去后,已经收拾好上床,沈律岑照例读着几页剧本。我还不困,也坐起来靠着床头,拿手机上网,突然看见今天谢轻渔宣传的电影消息。我一时记起了坐车那时听的广播。我看看沈律岑,一时有股冲动,没忍住说了:“我今天坐车,听见他上的广播。”
沈律岑看来,说:“嗯?”
我局促了一下,说:“谢轻渔。”就很快说了一遍,又说:“原来他的酒品不太好。”
沈律岑说:“是吗。”
我说:“他这样说。”又看看沈律岑,突然实在不知道要怎样继续这方面的话题。我只好说:“要睡了吗?”
沈律岑说:“嗯。”就放下剧本了。
我马上躺下来。沈律岑则去关了灯,他重新上床躺下,将我搂了过去。我也去抱住他,能感觉湿润的触感擦过前额。
我更紧地靠着他。这时房内是暗的,非常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熟悉的吐息,通常也会感到安心。可我在这天是过了好久才睡着。
可能心情方面的不定,近几天写的小说内容大幅动荡,角色之间的情感关系越加纠葛,读者留言又热闹起来,然而有部份质疑那情节是越虐而虐。君君针对这几次的内容给我评论,她倒是认为能够继续朝这方向多写一点。
我说:『其实差不多快虐完了。』
君君说:『前面那么甜,现在只虐这几章不成比例。而且你前面写男主角瞒着女主角做的事差不多该爆发了。』
她不说,我差点都忘记写过这个,我赶紧翻出大纲,果然当初写了。我说:『那继续这样写了。』
君君说:『加油。』又说:『照这种速度写下去,年底可以完结吧?』
我很感到一股压力,说:『大概行吧。』
君君说:『等你交稿。』过了一会儿,突然又发了一条信息:『以后我说不定会离职。』
我一呆,『什么?』
君君说:『我可能明年结婚。』
我一顿,完全想不到会是这方面。我说:『噢。』又补一句:『恭喜妳。』
君君说:『谢谢。我想还是要告诉你,放心,到时编辑的工作都会做好交接。』
我说:『嗯。』
我有点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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