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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辕北辙(明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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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俯下身亲我,“小笨蛋,帮你洗一下。对不起,可能明天会很疼。”
  对不起?不要说对不起,好生分,因为太喜欢你,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疲倦到不行的我说不出心里的想法,只好微微摇头,然后放心地躺在他的怀里。
  他放好热水,把我放到浴池里,仔细地帮我清理。我只管舒服地躺着,享受让人身心愉悦的水温。
  “小北,以后离江岩远一点。”
  我……并没有靠近舍长的意思,只是他自己往我这贴,我怎么拒绝……怎么拒绝都觉得会伤害他。但是,既然澈南你说要我离他远点,那我一定会照做。
  尽管再疲倦,我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澈南,放心吧,我百分之百的爱都给你,一分也不留,更不会给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网络健康,有删节 (●'?'●)

  ☆、第十四章

  新年将至,我该回家了。澈南执意让我避开和舍长同一天乘飞机,我一切都听他的。
  临别时,澈南对我没有男女间的儿女情长眷恋不舍,只是提出:“下学期别住宿舍了,咱们在学校附近找房子住。”
  “为啥?宿舍里,大家在一起也热闹。”
  “我跟你两人一起住不好吗,就我俩。”
  我嘴角忍不住勾起,“就我俩,然后每天都方便做羞羞的事?”
  他听了我这话,邪魅一笑,手不安分地摸上我的腰,“怎么,你不喜欢?”
  我打掉他的手,“在机场你也发情?色狼!”
  他笑了笑,然后正色道:“说真的,宿舍不安全。江岩,我之前还能忍忍,现在真的跟他没办法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看见他我就来气。”
  舍长……一提起他我就有难言的情绪,我不是个狠心的人。我只好说:“其实舍长他人很好的,只是你对他有偏见……”
  “人很好?”他鼻子里喷出不屑,“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说他好,不然……!”
  我想起那天去滑雪时,听见我让舍长背我下山后他那副发狂的样子,心里打了个哆嗦,只好乖乖闭嘴。没想到他占有欲那么强,哼,真是人面兽心!
  他好像犹豫着要说什么,半晌,他把语气放柔了,语重心长道:“我说我在‘暗红’见过他,你肯定也不信。”机场人多,他只能抓着我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小北,我真的怕你不要我,然后跟了他,我真的……不喜欢背叛。”他失落地垂下眼帘,一会儿后又抬起恳切的目光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他说他在“暗红”见过舍长时,我还真吓了一跳,我一直认为舍长虽然是同性恋,但看他那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也得是洁身自好的禁欲系啊。再看着澈南可怜巴巴的眼神,我的心软了,“你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吗,还是对我没有信心?至于租房……这个我得再考虑,你知道的,不是因为……舍长,还有资金和手续什么的,你要理解我。”
  他点点头,“行,你好好考虑。进安检吧,落地了给我电话。”他上前揉揉我的头发,眼中溢满了溺宠与温柔。
  他身后的阳光打在他背上,柔柔地朝我照射过来。我全然感受不到室外零下二十几的寒冷,因为有他,就有阳光。
  大年三十晚上,妈妈和我去外公外婆家吃饭。去之前,妈妈先去把奶奶——对,我已故父亲的母亲接过来,和我们一起去外公外婆家吃饭。每年都是这样。
  奶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人,既没有了儿子,又没有了丈夫。奶奶虽然不爱说话,一般都是别人问什么她回答什么。但她总是对我说:“孙孙儿啊,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小时候我不懂事,问她为什么,她只说了两个字:“赎罪。”年幼的我疑惑地看向妈妈,妈妈低头沉默不语,避开我的目光。
  吃完年夜饭,奶奶从口袋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我手里。
  “不用了,奶奶,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我连忙把红包推回去。
  奶奶又把红包塞回来,好像它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妈妈也走过来,从我手中抽出红包,还回给奶奶,“妈,别给他了,他都长大了。”
  奶奶还是挣脱开妈妈的手,把红包郑重地按到我手心里,“孙孙儿啊,拿去吧。你还小,很多事你还不懂,你要乖乖的,到了别的城市去,不要做错事啊。”
  我有点无助又无奈地看了一眼妈妈。她叹了口气,说:“收下吧。”
  奶奶露出了一个少有的笑,脸上泛起一道道波纹,那是被岁月侵蚀过的沟壑,她又说出了那句话:“好,好,听奶奶的话,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以前我以为奶奶这句话是出于她那个年代的革命情怀,但是现在我渐渐感觉到了这个家隐藏了许多秘密,隐晦的、不愿为人知晓的。
  零点的钟声敲响,红火的烟花绚丽了新年的夜空,忽明忽暗,映出这座江南之城的秀美与怡人。我依恋杭州,可是我热爱哈尔滨。
  伴随着零点的钟声的,是澈南的来电。
  一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他好听的低沉嗓音:“小北,新年快乐。”
  我蒙在被子里痴痴地笑了,“澈南,新年快乐。”
  然后是默契的沉默,听着那头传来的浅浅呼吸声,仿佛你就在我身边。真正的爱情不是没话找话说个不停,而是就算沉默也不觉得尴尬,而是甜蜜与自然。
  “澈南,”我想起了什么,还是打破了沉默,“今年情人节是大年初六,我……可能回不去了。”
  “啊……”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惋惜,以至于我忽略掉他根本没注意过情人节是什么时候这一点。
  “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没有了。”
  “唉,我也很想跟你一起啊……你好好陪你妈妈过年吧,乖。”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仍觉得这个属于情侣的节日意义非凡。
  新年伊始,窗外万家灯火阑珊,烟花噼里啪啦热闹极了,可我独自躲在被窝里心生悲凉。我的爱人啊,你在遥远的北国,是否有与我相同的感受?
  我把头转向窗外,我家住在一楼,很方便就能看到窗外的两棵树。记得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它们才被同时栽下去,可现在,只有一颗长了起来——这一颗的成长是依靠着那颗未成长的树的。那颗未成长的树用它的生命换来了另一棵树的繁盛。
  我也应该做些什么,让我们的感情生生不息。第二天,我去预定了大年初六回哈尔滨的机票。
  

  ☆、第十五章

  大年初六——也就是情人节那天早上,我坐上了回哈尔滨的飞机。我十分忐忑,因为我没有告诉澈南我回来了,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飞机降落后,我给澈南打了个电话。先是说了一些情人节快乐之类的话,然后我问了他家地址,我骗他说我在订了礼物给他要送过去。
  晚上八点,我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来到他家门前,疲倦完全被惊讶所取代。他家,一栋精致的俄式别墅,三层,车位里停着一辆奔驰。和他交往期间,他从未提及他的家庭,没想到他家境那么殷实……这别墅,不是一般的阔气啊。
  别顾着看豪宅了,赶紧送出惊喜吧。按照计划,我先拨通了他的手机号码,“喂,澈南,那个送礼物的到你家楼下了,我忘记给他留你的手机号码了,你现在下楼去给他开门吧。”
  “哦,好,情人节快乐,早点回来。”
  听到“早点回来”这四个字,我偷笑了一下,然后说:“哎呀我妈叫我了,拜拜!”接着我按下门铃。
  “叮咚——”仿佛是有谁来撩动我的心弦,让我的心也随之颤抖,剧烈跳动。
  “嗒嗒嗒……”一长串脚步声响起,不紧不慢,凭借对澈南的了解,我一听就知道是他来了!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设计好的台词全然忘却。
  “啪——”门开了。
  澈南穿着柔软的睡衣,从容不迫的打开了门,然后他看到了我,瞳孔瞬间放大,他的身体也定格在开门的瞬间,愣在原地。
  我抑制住紧张的心情,给他一个笑容,“情人节快乐,澈南。”
  他先是仍然愣着,一会儿后,他捧着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一把抱住我,一只手伸进我的头发里,轻轻的穿梭,细声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嗯?”
  我把头埋进他怀里,“告诉你了,还叫惊喜啊?”
  “不陪你妈妈啦?”
  “我都陪她那么多年了,现在腾点时间给你嘛。”
  “以后不许这样任性了,大过年的,才大年初六,不好好在家待着陪陪你妈妈,你走了,她一个人,多孤单啊。”他好像很懂事,很关心我妈妈的样子。
  “我知道,但这次我妈妈也同意了嘛。”
  他抱着我,溺宠地揉着我的头发。我们仿佛都忘记了零下的温度,升腾在爱情的火热里。
  突然,“澈南,干什么呢——”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我们俩像触电一样迅速分开,朝屋内看去。有惊无险,声音是从拐角过去的客厅传出来的,没人看到。
  澈南帮我把行李箱扛进屋,然后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很兄弟的那种,另一手拉着我的行李箱,把我拽进了屋内。
  屋内比屋外更富丽堂皇,锃亮的大理石地板、吊着金色流苏的沙发、那副巨大的《拿破仑一世加冕大典》油画……屋内的装潢无一不显露着主人的腰缠万贯。
  澈南对着客厅里这在看电视的一对夫妇说:“我同学,外省的,来这里住几天。”
  不知是不是在面对爱人的父母时,大家都会紧张拘束,好似自己抢了人家的心肝一样觉得亏欠——特别是我和澈南“这样”的情侣。我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叔叔好,阿姨好。”
  “哎哟,澈南你真是的,同学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阿姨十分年轻,有红润的脸庞和姣好的身材,她笑容满面地起身,“同学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省?”
  我正要回答,澈南的声音就从头顶冷不丁地冒出来:“你不用假惺惺的,也不用管我。”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领着我上楼。
  我有些惊愕和不知所措,愣愣地看着阿姨和叔叔,尴尬地吐出:“叔叔阿姨,失……陪了。”
  叔叔似乎对澈南的这种冷漠司空见惯,微微对我点了点头。阿姨无奈地坐下,也再无言语。
  进了他的房间,我就像解负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他的椅子上,打量着这个比我在杭州的房间大了一倍的房间,叹道:“你房间好大啊。哇,而且还带浴室!”
  他随意地笑了笑,“又不是我的。”他忽略掉我有些疑惑的眼神,他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发,“一路奔波累了吧,去洗个澡吧。”
  从一进门见到他父母我就感觉他家的气氛不太对劲,于是正色道:“澈南,如果我住你家给你添麻烦了,我就去住宾馆,真的,我不想给你制造麻烦……”
  “傻,这不关你的事,我家一直都这样。你快去洗澡吧。”等我站起来以后,他突然一把拉过我的腰,低下身子吻了下去。他舔舔我的嘴唇,狡猾地笑了,“我送你的情人节礼物。”
  这个吻来得有些突然,我一下子红了耳朵。我呆呆地站在浴室里,把手轻轻放在唇上,不一会儿,笑出了声。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简单而快乐。央澈南,我完完全全被你征服了。
  我洗完澡后便轮到澈南。他进浴室之前还色迷迷地跟我说:“哎,刚才我怎么没想到跟你一起洗呢?要不然,你再陪我洗一次?”我一边骂着“不正经”,一边追着打他,把他赶紧浴室。他关上门,一下子隔绝了刚才还闹哄哄的我俩,一下子安静下来,除了我被他的挑逗激活得剧烈的心跳声。
  澈南进去了一会儿后,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我去打开门,发现是他妈妈,就是那个年轻的阿姨。她抱住一床棉被,递给我,一脸笑意道:“两个男孩子盖一床被子怎么行呢,看你这么文文弱弱的,被子肯定被澈南抢去啦。喏,这床被子是给你的。”
  “谢谢阿姨。”我对她笑笑。阿姨人真好,好细心啊,真不明白澈南有这样一个漂亮又温柔的妈妈还有什么不满意。
  她对我点点头,关上了门。她真年轻啊,看不出生过小孩。我坐回澈南的床上,想起我妈妈那张皱纹初泛的典型中年妇女的脸,我心里就漾起一阵酸。
  不一会儿,澈南出来了。
  “你妈妈好年轻啊。”我对他说。
  他愣了一下,而后凌厉地问我:“她刚才来过了?”
  “嗯,来送了一床被子。”
  他冷哼一声,“假惺惺。”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不管他湿漉漉的头发,就坐在我身边,怔怔地开口:“她不是我妈。”他仰起头朝天轻叹了口气,“五年前,我初二,我爸妈因为她离婚了。我爸找小三,小三还成功上位……然后我妈妈回了辽宁娘家,不久后也再嫁了。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我没有考上我本应该上的重点高中……”
  “但你还是考上了H大。”虽然安慰他的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怔住了,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等悲哀经历。我不知道他的生父生母之间有过怎样的争吵打骂,但没有了夫或母的孩子所承受的痛苦,是正常家庭的孩子不能理解的。我了解的,因为我从小就没有父亲,但我还是在母亲的庇护下顺利地长大,可能仍不能理解他多么孤注一掷地抗拒现在这个家庭。
  他似乎陷入了悲伤,突然抱住我,“别盖她给的被子,我抱着你睡不会冷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的苦,我知道家庭对一个孩子的影响,怪不得你拥有温柔与冷漠的双面性,一定是童年的温暖与现在的空洞之间的落差所致。我轻轻拍拍他的背,爬到他背后,“你头发还湿着呢,我帮你擦干。”
  他沉默不语,似乎还陷在难堪的回忆里,整个人愣得出神,“小北,对不起啊……不该跟你说这些。”
  我从背后抱住他,“你不跟我说跟谁说?澈南,即使这个世界上全部人都不爱你、不在乎你,我也会和世界对立的,好吗?”
  他握住我环在他腰上的手,“小北……”
  我抱紧了他一些,“我知道你会难受,我理解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过父爱。但是,如果我之前的人生已经圆满幸福了,我怕老天不会再让我遇见你。”
  他身体僵住了,一会儿后又放松下来,轻轻解开我的手,然后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我,缓缓吐出:“是的,遇见你真是老天的造化。”然后捧起我的脸,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我们熟练地褪去彼此的衣物,从再熟悉不过的身体上渴求欲望的美妙。他亲吻着我的耳根、锁骨……一路往下,撩动着我迷乱的神经。
  又是一阵激情的交缠。隔了大半个月不见,他简直像一只喂不饱的狮子,疯狂地索取着我的身体。
  有更多的东西进入了我的心灵。他把我们一起养的金鱼从学校带回了他家。激情过后,我趴在他胸膛上看着鱼缸里的金鱼自由自在地游动,我似乎也看到了我们越熬越浓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网络健康,有删节( ̄▽ ̄)〃

  ☆、第十六章

  开学前几天,澈南去辽宁看望他母亲,我也不好一个人在他家赖着,就提前来了宿舍。
  他去辽宁之前,又问了我一次关于租房的事。“给你一个假期的时间了,想好了没?”他这样发问。我只能支支吾吾过去,毕竟,除了家庭开支这方面顾虑,还考虑到舍长……我单独跟澈南去租房,他又会被我伤害吧,而且,又会更紧地追问我“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涉及到舍长这个考虑因素,我有些逃避,在思想上,我甚至都不想去想有关舍长的问题,总觉得如果我避而远之,舍长对我也会淡下来。
  但事实似乎不是这样,这个与我同样来自江南水乡的人,可并不想表面那么温和。
  今天晚上澈南就回从辽宁回来,直接来宿舍与我会合。我把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算是欢迎澈南,也是欢迎其他舍友回归吧。
  是的,说时迟那时快,其他舍友——舍长踏进了宿舍。
  “小北,你果然来了。”他不紧不慢地放下大包小包。
  “果然?……”
  “我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发短信你也不回,你在躲我吗?”他拍拍身上的灰,扬起眼看我,带着谜一样的微笑。
  被说中的我很是心虚,言语也不通畅了,“我……我……没有啊……”
  “还好我打电话到你家去,你妈妈告诉我你大年初六就来哈尔滨了。”
  啊?!打电话到我家?他怎么会有我家电话?哦对,他是舍长,舍长都会有舍员的个人和家庭联系方式……这……算滥用职权吗?!
  “你妈妈说你来做社会调查,可是我记得我们大一并没有这项规定吧?哦,大年初六,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情人节?”
  “是……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一味地逃避。
  他向我走近了一步,语气变得咄咄逼人:“不记得吗?我那天还给你发了短信,你没回,也不知道你是跟谁在一起!”
  等一下,舍长,你好像没有资格这样指责吧!我跟谁在一起,当然是澈南啊,他可是我男朋友,我情人节跟我男朋友在一起有什么错?——这些话我只能暗暗在心里说,根本不敢张口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兴许是一直以来对他的亏欠感,他每每问起我“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时一直不能给予他想要的答案,又不忍心拒绝得太狠太冷漠,毕竟在一个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僵了可不好,情人做不成,朋友还不行吗?
  “周浔北!”他直呼我全名,“你能不能稍微给我个正眼?!你知不知道我在宿舍看见你和央澈南在一起开心的样子,我一点都不开心?!”他气势汹汹地走上来,把我逼到门背后,两只手撑着门把我困住,然后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我。
  宿舍的暖气很热很热,他刚从外面进来,穿着厚厚的毛衣。有几颗汗水划过他被暖气烤红了的脸颊。
  我紧张地僵直着身子,眼睛还不不敢跟他对视,小心地瞄了一眼他认真的脸,又赶紧把眼神收回来,盯着地面,不敢动弹。是,怎样都是我理亏,我对不起你,我也不能理直气壮地推开你,但是请你不要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唔!”我的下巴突然被抬起,我还没反映过来,舍长就直接吻了上来。
  第二秒,我不经大脑思考,就猛地推开他,握起拳头直接朝他脸上挥去。他捂着脸后退了两步,深情凝重地看着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干了什么,我刚才又干了什么,我惶恐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眉头紧蹙,眉尾向上,好似在生气,但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哀伤,他保持着捂着脸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似乎要把我看穿才肯收回目光。或是,他可能知道这个拳头意味着他的机会已经丧失,只是想在最后,以这样的方式刻在我的记忆里。
  他确实做到了,多年后我仍清楚地记得这个画面,他捂着脸的地方,一定火辣辣地疼吧。
  当我们对待爱情还很青涩时,总是为伤害的第一个人提心吊胆,只是经过多年的爱恨折磨后才知道,“伤害”只不过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伤害”也变得理所应当。青涩时,伤害一个人,心里纠结得不能自已;多年后,好像越爱,就要伤得越深,似乎伤害才是证明我爱你的方式,才是让我留在你记忆里的唯一手段。
  我坐在八点半寥寥无人的食堂角落里,心神不宁地等着澈南从机场过来。
  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这……真的好烦啊,周浔北,你的人际交往能力也太差了吧!嘴唇……被舍长亲过的地方,还是那么有痕迹感,即使已经跑去厕所洗了好几次。
  我真的不能直面舍长了,以后每次看到他,一定都会想到他强吻我,想到我毫不客气地挥拳,想到……我一直这样拖着他,想到我亏欠他。唉,听说在感情里伤了这个人,就被要下一个人伤害,以抵清罪孽。
  算了,还是先想想现实的问题吧。我不能再住宿舍里了,对于舍长,我也只能一逃再逃吧。所以,之前澈南提出的去外面租房,我一定要答应下来。可是,我的理由是什么,难道要跟他说舍长的事吗?那他肯定会很冒火吧……毕竟,他也说过,他不喜欢背叛……虽然我也没有背叛他,可是……
  “小北!”
  啊,澈南!他……他来了!这么快!!我的理由还没想好啊!!!
  澈南左右看了看灯光昏暗、少有人注意的这个角落的食堂,然后俯下身子,稍稍偏过头,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他轻轻离开我的唇,然后在我旁边坐下,手滑到我的腰间,往他那边一拉,我整个人差点跌到他怀里。
  “我想你了。”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他呼出的气热乎乎的,喷在我耳根子上痒痒的,我全身都酥麻起来。
  “什……什么呀……才分开几天,你去辽宁之前不是还整天在一块儿吗?”对,整天在一块……干奇怪的事,“你这次去辽宁怎么样,你妈妈还好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深沉起来,“好啊,呵,怎能不好?和新老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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