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插玫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等到傍晚,太阳只剩小半张脸的时候,哥哥就回来了。哥哥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让他不太喜欢。可是只要是哥哥,他就不那么讨厌那种味道了,因为他最喜欢哥哥了。
可是这天,太阳完全看不见了,哥哥都没有回来。
方姨给他做了蛋羹,平时很喜欢的滑溜溜香喷喷的蛋羹摆在面前,却没有了想动勺子的想法。
“方姨,”庄芜别别扭扭地用勺子在碗里划着圈,“哥哥怎么还没回来?”
方姨的神情里有淡淡的哀伤,只是庄芜现在理解不了。她慈爱地摸了摸庄芜发顶翘起的一点头发,劝道:“快点吃饭吧小少爷,今晚大少爷在外面跟其他人吃饭啦,咱们不用等他。”
“哦……”
只是接下来,庄芜还要自己玩拼图,自己看故事书,自己刷牙洗脸。
等到他躺到自己软软的床上时,他突然很难过。
哥哥是不是嫌他烦,不要他了。
要不然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
辗转反侧后很久,耳畔响起了脚步声。庄芜立刻装出睡着的样子,然而来人却不是哥哥,而是方姨。
“星星和月亮都睡着啦,我的乖乖快睡吧……”
方姨唱着摇篮曲,慢慢拍着庄芜的后背。在这种温柔的催眠中,庄芜的后背渐渐放松下来,思绪也卷入不知名的睡意中去了。
看到庄芜睡着,方姨这才动作轻缓地起身离开,回到一楼厨房看她的醒酒汤煮的怎么样了。
正用汤勺搅着汤,突然大门有响动。方姨忙关了火用围裙擦擦手出来,小周已经扶着喝得烂醉的戚容晟进了客厅,努力让他靠坐在沙发上。
方姨帮着搭把手,偷偷问小周:“喝了多少?”
小周比了个二,悄悄抹了抹眼泪:“白的,还不算那些红的啤的。今天少爷给夫人扫过墓以后回本家,又跟戚先生吵了一架,听说还摔了戚先生新买的琉璃盏……少爷他难受,我们都看在眼里,可是每次都没办法安慰他,只能看着他自己熬……”
戚容晟重重地咳了一声,堪堪醒了过来。
小周赶紧凑过去问候:“少爷,您怎么样了?”
“没死,”戚容晟缓了缓,“倒杯水。”
“哎。”方姨快步倒了温水送到戚容晟手上,又去盛了一碗醒酒汤放在茶几上,“这汤冷一冷就喝掉吧。”
戚容晟喝完水以后清醒了一些,摆摆手让小周先回家:“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小周犹豫着离开后,戚容晟把醒酒汤喝完,看向方姨:“粥粥睡了吗?”
“睡了是睡了,”方姨有些欣慰道,“不过之前为了等您,饭也没吃好,睡觉还是我哄着才睡着的,看来小少爷跟您的感情真的很好……”
“知道了,”戚容晟按了按太阳穴,“您也回去休息吧,太晚了。”
“今晚您还是在楼上睡吧,”方姨临走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然这一身酒气恐怕粥粥受不住。”
“知道了。”
戚容晟晃晃悠悠地上楼洗澡,方姨看着他安全到了楼上,这才锁上大门离开。
戚容晟冲了澡,换好睡衣,随意吹干头发,躺在许久没睡过的卧室半晌没睡着。一时酒气上来晕头转向地起身,沿着记忆里的路线走到了地下室人造房。
此时院落里也是一片漆黑,戚容晟一路跌跌撞撞地摸到庄芜的卧室,却发现小孩并不在床上睡着。
不见了?
戚容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半干,潮湿的手感越发使他不痛快。
书房也没人浴室也没人,那就还剩他的卧室。
戚容晟怎么也想不到庄芜跑到他的卧室干什么,但还是抱着一点希望推开自己卧室半掩着的房门。
平整的大床上毫无有人睡过的痕迹,戚容晟烦躁地打开房间的灯,环视整个房间,同样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庄芜大晚上的能到哪里去?
戚容晟正对着大衣柜的门,越看那块平整的红木越不顺眼,猛地抬腿踹了柜门一脚。
柜门却不似他想象中的结实,竟然晃了晃,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
不,不是裂开。
戚容晟眯起眼睛才看清,是被人里边推开了。
先是一只熟悉的手搭在门边上,随着衣柜门的打开,一个正揉着眼睛,困意朦胧地坐在他的一堆衣服里的少年的全貌一点一点展现在眼前,原本整整齐齐的衣服乱成一团,被推出一个能容得下他的空缺。
“哥哥,”庄芜迷迷糊糊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你怎么才找到我啊……”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戚容晟头痛欲裂,勉强撑着意识,“不好好在自己房间睡觉,玩什么捉迷藏?”
“我等了哥哥好久,可是哥哥一直都没回来,”庄芜从衣柜里探出头闻了闻,“今天哥哥身上的味道虽然也很奇怪,可是比平时好闻……我们一起去睡觉吧!”
说罢自然地张开双臂,像平时那样等着戚容晟过来抱他。
可是哥哥的眼神却很奇怪,声音也很奇怪地问他:“你确定吗?”
庄芜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戚容晟的脸,的确是哥哥没错。
“嗯,”庄芜微微抖了抖肩,“粥粥好困。”
戚容晟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把少年抱出衣柜。刚要走出门把人送回他自己的卧室,庄芜突然摇了摇戚容晟的衣摆:“这里有床,不想再走了。”
戚容晟的脸色再沉一分,眼底藏着一抹控制不住的狠厉:“你确定吗?”
这是戚容晟第二次问这个问题,庄芜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很坚地回答道:“嗯。”
戚容晟轻轻扬起嘴角,伸长手臂将房门反锁。
随着锁扣“啪嗒”一声扣紧,下一秒戚容晟抱着庄芜走到床边,毫不怜惜地把怀里的少年扔到床上。
好在床垫很软,庄芜不觉得疼,只是被摔得有些懵,仰起头不解地看着戚容晟:“哥哥,你——”
话音未落,戚容晟居高临下地撑着手臂俯视着庄芜漂亮的脸。
微微开合的嘴唇像极了那天吃过的草莓,从里到外都透着水润。戚容晟抬起右手轻轻擦过庄芜的脸颊,用大拇指磨着他的嘴唇,愈发嫣红的唇色,诱得戚容晟眼神更晦暗,直接用唇取代了手指,狠狠地吻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
本章完整版在@袋装酥糖,搜索关键词【剥糖纸】+章节名,可以泳有评论吗?
第8章
清晨的人造阳光从昨晚被主人遗忘而大敞着的窗帘间照进来,刺眼的光线没有唤醒沉睡中的两个人。
方姨端着餐盘来到人造房时才发觉,平日里早就坐在餐桌旁准备用餐的两位少爷今天竟一个也不在。
因为昨晚酗酒的缘故,方姨自然没有去楼上叫醒戚容晟,于是来到庄芜的卧室叫赖床的小少爷。这一去便吃惊地叫了出来:“小少爷去哪了?”
铺着柔软夏凉毯的大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庄芜平时不离手的毛绒玩具兔子孤零零地躺在床中央。方姨心里一沉,立刻到房间各处寻找。
这样的动静不能不吵醒戚容晟,宿醉的头痛以及昨晚折腾到太晚的缺眠严重影响着戚容晟的情绪,差点一把掀翻床头灯。
只是身旁突然响起软软的被吵到的不耐撒娇,戚容晟暂时记不起昨晚的事,只当自己昨晚没回家,随便找了个会所招了个服侍,便闭着眼打发道:“钱包在我口袋里,拿了小费滚吧。”
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戚容晟以为人起来了,正准备闭起眼睛多睡一会儿。谁知这回的服侍是个不懂规矩的,竟是转了个身,手脚并用亲昵地缠了上来。柔滑细腻的皮肤触感微凉,却惹得戚容晟心里蹭地燃起躁动的怒火。
“没人教你规矩吗?”
戚容晟语气不善地开口,同时用手臂挡着阳光慢慢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庄芜酣睡着的侧脸。微肿而显得格外鲜艳的嘴唇稍微张着,轻轻地呼吸着,睫毛静静地垂着,鼻尖时不时小小地耸动一两下。
怎么会是庄芜?
戚容晟的火气登时被泼了一整桶冷水,从外冷到内。
他怔怔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上面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显然是庄芜的杰作。同时掩在庄芜发梢底下脖子上影影绰绰的痕迹,以及肿起的嘴唇,无一不彰显着昨晚的荒唐。
庄芜充满依赖毫无芥蒂的接触,让戚容晟硬生生觉出一种自己真不是个东西的悔恨。正想把庄芜叫醒,突然听见了方姨在门外自言自语的疑问:“我怎么记得昨天帮少爷打扫房间没关门啊,少爷又没回来,怎么锁上了?我去拿钥匙打开看看,万一小少爷藏在里面出不来就……”
戚容晟刚要出声就听见方姨离去拿钥匙的脚步声,懊恼地锤了一下床板。
怎么就忘了方姨是个行动派呢?
这下就麻烦了。
戚容晟索性半拢着庄芜坐起来,庄芜不满地从鼻腔发出一声哼气,牢牢地把自己挂在戚容晟上半身,戚容晟只好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庄芜的臀部把他整个抱起来,迅速到房间里自带的浴室打开淋浴头。
与此同时,方姨也拿到钥匙回来,打开了房门。
水花的巨大声响吓得方姨一愣:“少爷……你在吗?”
像是浴室里的人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淋浴的水声渐渐小了下来,戚容晟一贯淡定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方姨吗?昨晚我怕粥粥睡不好,所以过来看看。”
“你在找粥粥吗?没事了,他昨晚跟我一起睡的。”
“这样啊,”方姨稍稍放下心,“可是小少爷呢?”
“昨晚空调坏了,刚醒的时候我发现粥粥跟我都是一身汗,所以干脆一起洗个澡。”戚容晟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慌,大手捂着坐在洗手台上的庄芜的嘴巴,不让他的声音传到外面。
反正之前戚容晟也给庄芜洗过几次澡,方姨不疑有他,便安心道:“这就好,我先出去重新把牛奶热一热,等会儿一起来吃早餐啊。”
说罢退出房间关好门。
戚容晟一听到关门声便放开了庄芜同时关上淋浴,此时的庄芜被淋浴间的热气熏得泪眼汪汪,眼底红红地望着面前的戚容晟。
少年的睡衣只剩下较长的上衣,两条光裸细长的腿不安地绞在一起。戚容晟深深地闭了一下眼睛冷静片刻,再睁开时手探向庄芜衣服下摆,庄芜的腰条件反射似的躲避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坐在原处让戚容晟查看。
还好昨晚自己勉强有点意识,还是给庄芜做了清理,也穿了衣服,不然昨晚这遭非得把他折腾病不可。
只是略略被庄芜蹭得有些敞开的领口,露出的皮肤上的青青紫紫也足够证明昨晚他有多混蛋。
“疼吗?”
微带细茧的指尖轻轻抚过一块块色沉,庄芜摇了摇头,偏着头看他:“粥粥好累。”
戚容晟按了按太阳穴,头痛欲裂:“哥哥先抱粥粥去吃点饭,然后回房间睡觉好吗?”
“要睡觉,”庄芜揪着自己的手指玩,“粥粥好困好困好困……”
“要先吃饭。”戚容晟狠了狠心,走出浴室给庄芜穿好睡衣,扣好上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确保了不会被方姨看出破绽,这才摸了摸庄芜的头顶:“方姨问起来的话,粥粥就说昨晚只是过来捉迷藏,然后跟哥哥睡了一晚,好吗?”
“嗯……可是昨晚哥哥跟粥粥玩了一个新游戏,”庄芜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新游戏虽然刚开始会痛,但粥粥很勇敢,只哭了一小会儿……哥哥,这个不能告诉方姨吗?”
“这是哥哥跟粥粥的……秘密。”
戚容晟此时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当面教唆小孩说谎和昨晚的事,像两座大山死死压在他心头。
“那我们拉钩,”庄芜揉了揉睡眼,伸出手指等着戚容晟拉上来,“一百年不许变。”
“……好,”戚容晟艰难地伸出手,“我们说好了,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一顿早餐,三个人心思各不相同。
天真无邪却胃口不佳只想睡觉的庄芜,失而复得一时只顾欣喜地看着庄芜吃饭的方姨,以及心怀鬼胎的戚容晟,殊途同归的是大家都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方姨精心准备的餐点。
等庄芜放下空空的牛奶杯,正用舌尖舔着唇边沾到的牛奶时,戚容晟也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向方姨解释道:“昨天粥粥睡得比较晚,中间又醒过,让他再回房睡一会儿。”
方姨自然没什么意见,起身收拾起盘子碗筷。戚容晟冲庄芜招招手,庄芜便放弃了清理工作,走到戚容晟身旁。戚容晟皱了皱眉,用手指轻轻擦掉庄芜嘴边的奶渍:“走吧,我送你回房间。”
庄芜一进房间先抱起了玩偶兔子,戚容晟关好门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庄芜抱着小兔子一脸愧疚地解释着昨晚忘记带上它的场景,心里顿时对那只兔子泛起了酸。
这小东西!
庄芜跟宝贝兔兔解释完才爬上床盖上小被子躺好,闭起眼睛叫住想要离开的戚容晟:“哥哥,你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戚容晟心头一揪,放在门手把上的手放了下来,转过身走到庄芜床边坐下:“粥粥好好睡一觉,哥哥在这里陪着你。”
庄芜满意地把头偏向一侧,不一会儿就陷入沉睡,发出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戚容晟轻轻地摸了摸庄芜的脸颊,看他睡得香甜便站起身走出房间。
房门一关上,戚容晟的脸色瞬间阴鸷低沉下来。
“李文,”戚容晟按下通讯器,“在二楼书房等我。”
“还有,”戚容晟闭了闭眼睛,疲惫道,“准备一些伤药。”
作者有话说:
到底是谁把谁吃得死死的(叹气)
可以泳有评论海星打赏嘛,打滚求!
第9章
二楼卧室的洗衣篓里有昨天穿的衣服,刚才被方姨拿去清洗。原本要被一起清洗的还有人造房的床单——当然方姨永远也找不到那条床单了,它被戚容晟塞进了搅碎机搅成碎片,混着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戚容晟走进书房时,李文早已在房间内等候,焦躁地来回踱着小碎步。见他过来,立刻就要上前检查:“你伤哪里了?跟伯父说话的时候别那么冲啊,年年这个时候都得搞点事才好受……”
戚容晟挡了挡:“我没事。”
“没事你让我带伤药,吃饱了撑的?”李文自然不信,脑筋一转,“不然就是粥粥伤着了,你打他了?”
戚容晟避开李文,径直走到书桌旁坐下:“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李文拍了拍受惊吓的心脏,“还好你没把酒气发到孩子身上……对了,昨晚你应该没回家吧,告诉粥粥了吗?看他平时黏你的样子恐怕昨晚不能安心睡,我还给他带了安神糖丸呢,你要没事我先给他送过去……”
“睡了。”
“什么玩意?”李文刚拿着糖丸要去找庄芜,突然听见戚容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两个字,正摸不着头脑,“你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怎么知道粥粥睡了?”
“我说,”戚容晟的双手撑着头部,眼睛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把庄芜睡了,就在昨晚。”
李文狠狠地愣了一会儿神,费劲地消化完这么几个字,拿着糖丸的手微微颤抖:“你你你来真的啊……”
“不是,粥……庄芜,庄芜才多大,你怎么能,”此情此景李文再也说不出那个甜甜软软的小名,忍了又忍念了庄芜的大名压低声音,“退一万步讲,庄芜是成年了,可他现在是粥粥,粥粥可什么都不懂,你也太乱来了!”
戚容晟尽力压下心头的一抹狠厉,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用手臂挡住眼睛:“昨晚,我本来不该回来的。”
每年的这一天留给戚容晟的印象永远是闷热潮湿的,空气像浓得化不开的雾罩,死死地扼住他的脖颈,压抑着他的呼吸,以至于午夜梦回醒转时,总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距离上一次给母亲扫墓已经过了十年,在国外空缺的十年里,戚容晟没有一天忘记过墓碑上笑容清丽的女子和她被病痛折磨骨瘦形销的残败模样。
也只有在这一天,戚容晟才愿意见戚定明一面。
这是他回国两个月以来第一次踏进老宅。
戚定明娶的那位新太太年龄不过比戚容晟大上几岁,当家主母的气势拿不出,只好以柔婉取胜。
新太太穿着黑色的套裙,不安地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站在门口迎接他。戚容晟的视线堪堪从她别在耳后的白色小绒花掠过,不感兴趣地目视前方。
戚定明惯来喜欢这样柔弱的女人,虽然这些女人的长相总能找出一两处与母亲相似的地方,性格却与母亲千差万别。
不过是东施效颦。
刚想进去,衣角却被人拽住。
戚容晟耐着性子转过头,看到那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小男孩天真地看着他,亲亲热热地叫他,哥哥。
新太太略显惶恐却隐隐带着希望地看着戚容晟半蹲下来将男孩的手握住,忙放开男孩,亲切小声地俯身嘱咐男孩道:“舟舟乖,跟哥哥好好玩知道吗?”
戚容晟本就冷硬的神情顿时雪上加霜,手上力气加大,握得小男孩小小地痛呼了一声,眼看就要哭出来。
“哪个zhou?”
“行舟,行舟的舟,”新太太立刻反应过来搂住自己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赔罪,“容晟,是舟舟不听话拽了你的衣服,我马上教育他……”
“行了,”戚容晟站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握过小男孩手指的手心,一步动作新太太的脸色就愈白一分,“把他的名字换了。”
“……好。”
“在外面鬼混,一回家就欺负你弟弟,”戚定明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显然听到了门口的这桩纠纷,气势强硬,“你还有没有把这个家,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戚容晟嘴角一撇,没有搭话。
横竖他回答与否都能把老爷子气得跳脚,不如不白费力气开口。
一看气氛僵持,新太太忙出来打圆场:“容晟好不容易过来一次,咱们快点吃饭吧。”
戚定明冷哼一声,坐在长餐桌的正位。戚容晟坐在正位旁边的位置,神闲气定地看厨师一道一道地将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
“回国以后还适应吗?”毕竟长久未见,这个大儿子的优秀也是有目共睹的,戚定明的言辞缓和不少,“工作生活都怎么样?”
戚容晟端起酒杯跟他虚碰了一下:“您不是都知道详细情况了吗,还用问我。”
“戚容晟!”
戚定明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他派人盯着戚容晟是一回事,被当面戳穿又是另一回事,何况戚容晟摆明了对自己的盯梢早有觉察,那些情报的真实性有待商榷。
戚容晟不管戚定明脸色心情好不好,一杯接着一杯自斟自饮。
坐在对面噤若寒蝉的新太太既不好劝戚容晟少喝点酒引火上身,又不敢现在去顺戚定明的心情,夹在这对父子之间比待在火上烤好不了几分。刚巧保姆过来告诉她舟舟被戚容晟吓得晚饭吃不下,便借机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戚定明重重地把酒杯砸到桌面上:“今天是你母亲的祭日,看看你的样子!”
“我?”戚容晟冷笑着起身道,“难为您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过您这副虚情假意的样子实在让我觉得恶心,我先走了。”
“你——”
戚定明随手抓起旁边的琉璃盏向戚容晟砸去,被戚容晟轻而易举地避开:“我劝您少花心思在我这里。”
其实在老宅已经喝得半醉,只是戚容晟心情烦躁,小周只能按他的吩咐把他送到了酒吧喝第二场。
在国外的这一天,戚容晟通常选择烂醉在酒吧里,困了就直接去楼上休息,这次本该照常。谁知小周费劲地把人扶起来准备上楼时,却被戚容晟按住:“不去楼上,回家。”
“少爷,”小周为难道,“这酒劲大,回家还得折腾好久,不如早点休息吧。”
戚容晟原本把眼睛阖起来,这会儿睁开,清明地看了小周一眼:“我不回去,小祖宗睡不好。”
“事已至此,”戚容晟放下手臂坐起来,“把药膏给我吧,等粥粥醒过来可能有需要。”
“唉,”李文咋舌一声,看着戚容晟的眼睛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除了酗酒的并发症,你身体还有没有其他不同寻常的迹象?”
作者有话说:
什么时候才能发车,这是个问题
(我也不确定,还没写完!)
第10章
“体温正常,”李文给庄芜量过体温,又拨了拨庄芜睡衣的领口,没忍心碰,“都是皮肉伤,药膏带给你了,自己来吧。”
“多谢。”
戚容晟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挡住庄芜,李文无语地在心里吐槽,都这会儿了占有欲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因为旁边有人的缘故,庄芜睡得不太安稳,裹着被子卷翻了个身。
见状,李文收拾好用具起身:“我先去书房,估计现在粥粥已经醒了,把药膏给他擦好咱们再说吧。”
戚容晟嗯了一声,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庄芜的睫毛,瞬间惊动起整只蝴蝶。
“醒了?”
庄芜揉了揉眼睛,自己撑着坐起来半靠在床头抱枕上:“好困……”
戚容晟摸了摸小孩因为睡觉蹭得有些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