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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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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容谁都不会得罪的,偶尔有女生要他帮忙,他也很爽快,点了点头就抱着试卷站起来了走了。
英语课代表心想:连不会开口说话这一点都跟颜苟一模一样。
陆容抱着试卷走进了办公室,英语老师一见到他就嘿了一声:“听说你得脑震荡了?”
陆容停住了脚步,目光投向了办公室一角的公用电脑,霁温风正坐在电脑前,看盘。他缓缓地转过头来,两人目光相接。
英语老师没有体会到这目光中的刀光剑影,在那厢欢快道:“帽子不错——脑震荡需要戴帽子的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陆容心里一惊,这种时候哪壶不开提哪壶。
霁温风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看了陆容半晌,站起来对英语老师道:“谢谢老师,我用完了。”
英语老师喝着红枣枸杞茶道:“涨了还是跌了?”
霁温风对着陆容“和善”一笑:“有人要套牢了。”
陆容收敛了目光,默默把试卷放下,铆足了劲儿站在那里,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腥风血雨。霁温风走过他身边,用力撞了他一下肩膀,力道之大,把陆容头上的帽子震掉了。
英语老师品着红枣枸杞茶:“小陆你这头发不错……嗯?你是不是烫头了?”
如果换做诸仁良那种钢铁直男,他未必看得出来陆容做过头发,可作为一个时尚girl,英语老师只消看一眼陆容这自然蜷曲的空气刘海,就知道这个发型耗时和价值都不匪。
霁温风勾起了唇角,不怀好意地看了陆容一眼,拉开大门扬长而去。陆容被留在办公室里,不久之后顾逸君从出操的地方赶回来,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们的班主任顾逸君是刚毕业的硕士,每天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上台讲课,跟穿着暴露时尚的英语老师形成鲜明对比,很有社畜气质。顾逸君他从大学毕业以后就进入了高中,没有接触过社会,为人尚青涩,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他们的大哥哥。
顾逸君与陆容促膝长谈:“听英语老师说你昨天逃学半天去做头发。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这个头发是哪里做的?”
陆容:“……”
英语老师:“顾——逸——君——”提醒他这样有违师德。
顾逸君清了清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正处于青春期,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英俊,也实属正常。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老实说你暗恋的女生是哪个?”
陆容:“……我妈妈要结婚了,我得去参加她的婚礼。”
顾逸君点了点头,几秒钟之后承认:“我没听明白。你妈妈要结婚,你为什么要烫头?难道你要跟你妈妈结婚吗?”说完被这个猜想吓得变了脸色。
陆容亦是惊恐地看着他。
顾逸君:“抱歉,我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不然呢?”
陆容面无表情道:“我刚出生我爸我妈就因为违法犯罪被抓去坐牢了,爸爸家里的亲戚帮我爸妈办理了离婚手续,这样他们就不用赡养我们俩。我养母也就是我婶婶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这周末她就要结婚了。她用我们家仅剩的钱给我挑了一套新西装,还带我烫了头,希望拍照的时候大家都能和和美美。”
顾逸君愣了半晌,小小地喘了一口气,与英语老师面面相觑。
顾逸君捡起了桌子上的帽子,郑重地戴在了陆容的头顶:“在你妈妈完成婚礼前,你都得了脑震荡。”
陆容:“谢谢老师。”
顾逸君目送陆容离去,小声问英语老师:“请问这样的情况我要送红包吗?”
英语老师:“……一般情况下不用不过看你良心。”陆容家里好像条件特别不好的样子。
顾逸君悲伤地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为什么霁温风就非得把陆容的帽子给震下来呢?
陆容也很想问这个问题。他走出门外,霁温风正在外面虎视眈眈地等着他呢。
第21章
此时正是早操时间,广播里播放着广播体操的音乐,整个学校里回荡着广播员铿锵有力的“一二三四”、“二二三四”。雄壮的进行曲下,陆容和霁温风眼神相接。
霁温风双臂搭在栏杆上,慵懒地冲他发难:“不喜欢我给你做的头发?”
陆容心想:这严格意义上不是霁温风给他做的,相反,他倒为了霁温风头顶那个引以为傲的发型贡献了很多的劳动力呢。
不过陆容没打算操伶牙俐齿的人设,如果既不能忍受大少爷的霸道,又表现得伶牙俐齿尖酸刻薄,那就会变成《流星花园》,所以他只是安静且羞愤地转过了脸,假装不堪受辱。
霁温风看着他这般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心里愉悦,脸上却越发冷若寒霜:“不准不喜欢我给你的东西。”
陆容:“……?”
霁温风走过他身边,警告地拍拍他的肩膀,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戴着帽子,本月租金翻倍。”
陆容缓慢且坚决地摘下了帽子。
霁温风对他的新发型越看越欢喜,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他一触到陆容柔软的细发,就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如此温情,岂不是让这个小子看出来自己还挺喜欢他的?不,可不能这样便宜他了。霁温风绷紧了嘴角,在一连串的抚弄后,不轻不重地推搡了一下陆容的脑袋,走过拐角偷偷搓了搓手指——这小子头发的手感,还挺不错的。
目送霁温风离开的陆容垂头看着手里的帽子,陷入了沉思。
霁温风想要让自己露出新发型,是出于什么心态呢?
陆容想到两个字:炫耀。
霁温风想炫耀自己对于时尚的品味、进而得到大众的认可。他把自己当做他的所有物,从头开始对他进行了一番新包装,如果大家因此觉得他陆容变帅了,那是他霁温风脸上有光。
可是他真的不想顶着这么一个日韩杀马特发型在学校里招摇过市。
顾逸君被他的凄惨身世所感,大发慈悲地让他延期一个礼拜整改,他若不改,势必要闹到诸仁良那里去。陆容想象着他被诸仁良拎着耳朵甩头,霁温风推开门进来:“他是我的人。”那可就全完了。他陆容在城南高中混不下去了。
怎么办呢?
陆容在体转运动完结时有了主意。
他走进了6班的教室,将手中的帽子摆在了颜苟的桌子上,然后走回8班教室外面,映着窗户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他决定暂时按照霁温风吩咐的做。
不就是帅哥吗,他当还不行吗。
陆容走进教室里,石膏腿的郭靖惊呼了一声:“你是谁?!”
方长做完操,跟李南边一道上楼:“郭靖腿打了石膏,行动不方便,你照顾一下他。”
李南边很无语:“为什么是我?!我坐的那么远!”
方长:“你不是关心同学,喜欢助人为乐吗?”
李南边:“……”他什么时候多了这些优良品质?!
方长奇怪了:“前天陆容肚子痛,你还争着抢着跟我一起去看他。”
面对着方长质疑的眼神,李南边咽下了解释的话。陆老大为了全员恶人组的安全,勒令他们平时不要走得太近,以免大家起疑。特别是陆容和李南边,他们在班级里很少私底下说话,也不结伴去厕所,所以没人知道他们才是死党。
方长解释道:“我本来想找陆容的,可是陆容得了脑震荡。”
李南边竖起了耳朵:老大什么时候得了脑震荡?
方长:“……你就平时给郭靖打打饭,帮他交交作业——哦对了,他上厕所得你扶着去。”
李南边:“他可有180斤!”
“这就是友情的分量。”方长严肃地教育他。
李南边莫名其妙多了个活儿,心烦意乱地走进了教室,发现陆容身边人满为患,以为大家又在郭靖的石膏腿上涂鸦。方长带着李南边挤到人群中,要宣布李南边接手郭靖的事。
结果挤到最前面,两人俱是一惊。
李南边:“帅哥你谁?!”
方长:“你根本不是脑震荡!”
女生甲:“陆容居然长得不错,为什么从前都没有意识到?”
前座腐女洋洋得意:“你们还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哪里像她,一入学就发现儿砸是个潜力股。
女生乙:“不,是发型的缘故。说明发型对一个人的样貌风度真的很重要。”
女生丙把玩着自己的发梢:“真的好想烫头发——陆容,你是哪个店做的?”
陆容两眼放空地坐在位置上,痴痴默默地玩自己的铅笔盒,打开,盖上,打开,盖上,神情是那么得恬静淡然,仿佛自己已经不存于这个世界上。
众女生:“……”
女生们互相交换着眼色,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来同一个意思:长得很帅,但果真还是智力有问题。
方长难以置信地看了陆容良久:“你居然骗我。”他转身就走,“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去跟班主任、跟教导主任解释吧。”
陆容利用了自己的善良,他还帮他和其他任课老师打招呼,陆容却根本没有跟自己分享那家烫头那么自然的理发店,方长受了伤。
李南边等他走后,看看陆容:“你没事吧?”
陆容举起手,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南边看了一眼他身旁那只名叫郭靖的庞然大物:“我有事。”
陆容把纸笔推到他面前,李南边焦躁地写下了方长的嘱托,陆容花了点时间才从狂草中辨认出整件事的始末,可见照顾郭靖这个任务让能干的李南边多么棘手。他怎么说也是全员恶人组的销售冠军,哪有这个精力照顾郭靖?
郭靖快落地探出了一张圆圆白白的脸:“你们在写什么?”
李南边把纸撕碎了藏到兜里:“……没什么。”
郭靖:“……?”
李南边看向陆容,陆容点头表示知道了,李南边松了口气,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对陆容有无尽的信任和崇拜,只要陆容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接下去只要等陆容出马就是了。
出马很快就来了,陆容发了条微信让他这么这么与方长交涉。
李南边五体投地:“好,我现在就去!”
陆容:“不行,再等等,等顾逸君和方长通过气。”
李南边:“通什么气?”
陆容不解释。
那边厢颜苟也发来帽子的照片:“?”
陆容:“归你了。”
颜苟:“谢谢老大!”
陆容:“不客气。”
下节课是语文课,顾逸君西装革履、清风满袖地捞着课本走进了教室。方长立刻大声说道:“哦 ,陆容,你的头发烫得真不错!”说完暗自偷笑。这就是利用他善良、还不安利他理发店的下场,呵呵。
陆容早已猜中了他要告状,微微一笑:方长啊方长,难怪你要被日,你这个坏心眼的小碧池。
顾逸君一听人提起陆容的头发,就赶紧低头翻开课本备课,他刚想逃掉这个红包的说,方长那么一叫让他的良心很痛。
方长见班主任一点反应都没有,怀疑教室里太嘈杂他没有听见。他再接再厉,冲陆容嚷嚷:“你烫的这个就是韩式空气刘海,对吗?”
这么一喊,半个班的人都齐刷刷去看陆容的韩式空气刘海,还有半个班的人转头去看方长——班长,你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陆容稳坐钓鱼台,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已经提前攻略了班主任,他两眼放空地坐在那里,翻动自己的铅笔盒。
顾逸君终于觉得他有必要解决一下这个事情了。他把方长叫到了外面。
顾逸君:“陆容这个礼拜得保持这个发型,你帮他打一下掩护。”
方长将目光投向了教学楼外,仰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他不是很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逸君沉痛道:“陆容刚出生他爸就因为违法犯罪被抓去坐牢了,他爸爸家里的亲戚帮他爸妈办理了离婚手续,这样他们就不用赡养他们娘俩。他妈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这个周末她就要结婚了。她用家里仅剩的钱给他挑了一套新西装,还带他烫了头,希望拍照的时候大家都能和和美美。”
方长小小地倒吸一口凉气:他做了什么?!他刚才竟然想要害这样子的陆容?!他只是一个想要顶着韩式空气刘海去参加妈妈婚礼的小孩子啊!
方长郑重地对顾逸君承诺:“我会保护好陆容。”
两个男人对视之间涌动着人类高尚的情操。
等他们俩进来的时候,陆容观察了一下方长的神情。方长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就惭愧地低下了头,陆容告诉李南边,现在可以去跟他聊聊郭靖的事了。
下课以后,李南边走到方长面前:“班长,照顾郭靖的事可不可以交给陆容,他没有得脑震荡,又是郭靖的同桌。”
方长:“不行!陆容这么可怜,不要再麻烦他了。”
李南边心想老大哪里可怜了,但还是照着陆容的指点说下去:“照顾郭靖,理论上算打工,医院里照顾病人都是给钱的。我在外面发传单,一个小时50块钱,大不了我们也给陆容一天50块钱,那就同时照顾了他和郭靖两个人。班会费还有吗?”
方长:“呃……”班会费倒是还有一点,不过……
李南边小声说:“要不40?”
方长问:“陆容家里是不是……”
李南边接话:“特别穷。”
方长道:“好吧。”
方长心软了,考虑到这个活本来就吃力不讨好,本来应该全班轮流干,可轮流干势必不上心,委屈了为班争光的郭靖。如果承包给一个人,给了钱,冤有头债有主,适合问责。
李南边趁胜追击:“如果陆容照顾郭靖,那郭靖不去上的课,陆容是不是也不用去了。”比如什么体育课、美术课、音乐课。
方长:“……理论上是这样。”
李南边:“谢谢班长,他一定愿意。”
李南边从方长那里套来了资源,回去就发群发微信:“现在有个活,一天40块钱,还不用做操、上体育课、美术课、音乐课,谁想干?”
第22章
陆容第二天走进教室时,同班的牛艳玲坐在他的位置,把郭靖的腿捧在自己腿上,拿湿毛巾给郭靖擦拭石膏上方的皮肤。他课桌上摆着一个脸盆,水洒的到处都是。
陆容:“……”
城南高中在全市招收生源,s市周边农村的孩子只要分数考的够高,也能入学。鉴于城市农村的教育资源极端不平衡,城南中学的农村孩子不多,牛艳玲就是其中之一,堪称江浙沪励志少女。
在其他孩子奔走于补习班的时候,牛艳玲下地、放牛、上山砍柴,她依旧考入了城南中学重点班,天资不可谓不高。不过上了高中以后,她在班上的成绩跟陆容差不多,不是我军不强,实在是敌军太强,生源太好了。
牛艳玲不是特别着紧自己的成绩,反正上了城南高中理科重点班,怎么着都能考个一本,谁争第一谁争第二,她不在乎。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赚够自己的生活费。
她很早就风闻学校有个全年级抄作业灰色产业链,辗转加上过李南边的工作微信,不是为了买试卷,而是想加入团队帮人抄作业赚点钱,惨遭拒绝,不过她疯狂想打工的架势给李南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李南边将她归类为重点人力资源。
这次照顾郭靖的事,李南边和方长谈下来以后,转头就去找牛艳玲了。牛艳玲一听每天40块钱,还不拖累上课,立刻成交。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陆容的位置上正襟危坐,等待郭靖的到来。
郭靖撑着拐杖蹒跚划进教室,看到了位置上的牛艳玲,抬头看了看班级的牌子。
牛艳玲:“我也是你们班的。”
郭靖细声细气道:“不、不好意思。”
牛艳玲:“吃过早饭了吗?”
郭靖温柔又缓慢道:“啊……我吃过了。”
牛艳玲:“那坐下来吧。”
郭靖:“……诶。”
郭靖正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他有没有吃早饭要跟牛艳玲汇报,他跟牛艳玲根本没有说过话,他坐第二大组,牛艳玲坐第四大组,收作业都不在一起。牛艳玲却已经站起来,搀住了他软绵绵的硕大臂膀,面不变色心不跳地把他稳稳按坐在位置上。
郭靖:“(●w●)”他刚才是跟女生有了亲密接触吗?
牛艳玲绕回到陆容的位置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热水瓶,往脸盆里加了点热水。热水瓶是她从出租屋里拎来的,脸盆是她新买的,毛巾就不是新的了,她拿换下来的洗脸巾用巴斯消毒液泡了泡拿来给郭靖用,上头印满了褪了色的怒放的牡丹花。
牛艳玲伸手:“腿。”
郭靖细若蚊蚋道:“诶?”
牛艳玲是个讲究效率的人,她等会儿还要去背英文单词,不跟郭靖废话,弯腰抬起他的腿架在自己腿上,把裤子推高,给他擦身。昨天晚上接到李南边的任务和第一笔是40块钱,她就立刻上网查了一下“腿打石膏怎么处理”,列了一张每日要做的任务清单。石膏附近的皮肤清洁很重要,会蹭伤,会过敏,还在石膏卸下来以前不能洗澡,牛艳玲打算以后每天早上给郭靖擦一下腿。
陆容进来的时候正看到牛艳玲撸起袖子,抿着嘴唇,拿出社会主义大炼钢的架势,在郭靖腿上蹭蹭蹭。
郭靖白白胖胖的脸上露出了竹鼠被华南兄弟拎起后脖子时的表情,弱小,无辜,又懵逼,但隐隐觉得有点危险。
陆容走到了自己的位置边上,背着书包,盯着那个脸盆看。他在班里从来不跟人起冲突,一个牛艳玲已经够显眼了,他要是现在跟她吵起来,保准会变成全班的焦点。
牛艳玲一边擦一边问郭靖:“你以后早饭都自己解决?”
郭靖:“嗯(ェ。)”
牛艳玲:“中饭和晚饭呢?”
郭靖:“中饭我会叫陆容给我打的(ノw、)”
陆容:“……”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牛艳玲:“我会给你打的。”
郭靖:“(●w●)”
牛艳玲:“晚饭怎么办,你自己回家去?”
郭靖:“妈妈、妈妈会给我做的。”
牛艳玲:“知道了,在学校里有事情叫我。”
牛艳玲放下他的腿,将脸盆端下来放在地上,拿同一块毛巾把陆容的桌子擦干净,再不毛巾扔进脸盆里,一手拎着热水瓶,一手端着脸盆转身欲走。
郭靖:“……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突然照顾我?
牛艳玲:“不可以。”她跟李南边签了保密协议不能透露这个事情。
陆容:“……”
陆容拿出纸巾,把自己的课桌又擦了一遍,在郭靖的脚臭味中坐下。
郭靖细声细气道:“陆容。”
陆容擦得慢了一点,表示自己有在听。
郭靖:“你说牛艳玲,是不是喜欢我呀?(●w●)”
陆容:“……也许吧。”
牛艳玲一下课就搬把椅子,坐在陆容身边,等着给郭靖端茶倒水,扶他去上厕所。上了三回厕所以后,郭靖以为自己早恋了,全班人也都以为郭靖和牛艳玲早恋了。大家议论纷纷,班里成的第一对竟然是两个边缘人物,男的高大胖,女的黑壮结实,让人连八卦的兴致都没有,特别是牛艳玲搀扶着郭靖用拐杖划去厕所的背影,像看了十集乡村爱情故事,还是以谢大脚为中心的中老年感情线,整个8班都莫名对爱情失去了向往。
趁着牛艳玲搀扶郭靖去厕所,方长来找李南边:“你应该把钱还给班级。你看,现在牛艳玲兢兢业业地照顾着郭靖,陆容就只是坐在他们中间当电灯泡而已,就算是给钱也是给牛艳玲。”
李南边:“我已经把钱给了牛艳玲。”陆老大比他还金贵怎么可能去照顾郭靖?!他们从方长那边接了活立刻就外包了。
方长:“……”原来这个班级上的自由贸易这么繁荣的吗?
李南边:“她比陆容更穷。”
方长:“……好吧——他们不是早恋?”
李南边:“很难讲。郭靖觉得是,牛艳玲觉得不是。”李南边拉开了郭靖的抽屉,里头露出了郭靖写给牛艳玲的情书。方长看了一眼就不忍卒睹,郭靖的字是真得难看。
方长:“我们要不要告诉郭靖,牛艳玲其实是我们雇来的?”
李南边:“你雇的。”
方长:“……”
李南边把情书怼到他眼前:“你忍心告诉他吗?你想让班上每个人都知道他们交的班费用来给郭靖雇人吗?”
方长:“情书这个我能理解,让班上每个人都知道他们交的班费用来给郭靖雇人,有什么问题?”
李南边:“国家会把每一笔征税的用途公布给纳税人吗?”
方长:“倒也是。”
李南边:“顺其自然吧。”
牛艳玲搀扶着郭靖回来了,方长吹起了口哨,李南边溜了,旁听了整场的陆容双目放空地玩铅笔盒子。郭靖拿出了自己的情书,趴在位置上涂涂改改,牛艳玲到饮水机前给他倒水。郭靖写的太入迷了,连牛艳玲回来了都没注意到,直到牛艳玲在他头顶笼罩下一片阴影。
牛艳玲盯着他的情书。郭靖白胖的脸上浮起了红晕。响铃了,牛艳玲伸手把郭靖的情书抽干脆利落地抽走。
郭靖小声问陆容:“她是什么意思呢?”
陆容的手原本抓起了笔打算记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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