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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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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嘛一起玩玩嘛——”
三个男人毛手毛脚地扯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带走。
陆容走了过去,男人们看到这个清秀的少年都齐齐变了脸色。
陆容淡淡问:“发财感兴趣吗o2o平台了解一下。”
三个男人落荒而逃——这个内地来的大骗子!
长头发的年轻男子身体一软,跌坐在街沿上。
陆容蹲下来:“你还好吗?”
年轻男子捂住了脸:“呜呜……”
陆容:“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年轻男子眼中露出了迷惘:“家……我不知道……我没有家。”
陆容对他这种文艺小清新的表述很不满意:“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祖籍哪里,为什么在香港,你是做什么的。”
年轻男子喝得醉醺醺的,陆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我叫刘斐,今年22岁,祖籍江西,在g大念书。”
陆容:“你家确实不在这里,你在这里只有宿舍,我给你叫辆车,你自己回g大宿舍可以嘛?”
刘斐:“呜呜呜我回不去了……”
陆容:“……”
他不是很愿意管闲事,但刚好他今晚比较闲,挨着刘斐坐下:“给你十分钟时间具体阐述一下为什么回不去了的前因后果相关剧情。”
刘斐:“其实我是逃家出来的。”
陆容:“你一个江西的考上g大你爹妈不要给你付学费的啊。”
刘斐:“我其实是拿奖学金的……”
陆容:“哦。”
刘斐:“我爸妈都是农民共我上学不容易,我有了奖学金以后就没有再问他们要钱了。”
陆容:“那你们家庭生活很和谐,你逃哪门子家啊。”
刘斐:“我说的不是我那个家,是我香港的这个家。”说到这里失声痛哭,“其实也不算我家。”
陆容:“刚才说到你家都是农民供你上学不容易有了奖学金之后就没有再问他们要钱了,然后呢。”
刘斐:“然后我来香港念书,香港物价很贵,奖学金都不够吃的,我就去到处打工,实习,认识了纪先生。”
陆容:“哦,你跟你男朋友吵架分手了离家出走对不对?”
刘斐失声痛哭:“呜呜……”
陆容:“好了你跟他已经分手了,你不应该在gay吧流连买醉,这样有可能遇到坏人,这样你们复杂的恋爱中可能会多一个人,那事态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我现在叫辆车把你送回g大,你回宿舍睡觉去可以嘛?”
刘斐:“呜呜……我的心好乱!”
陆容:“……”他的心也好乱。
他好端端一个根正苗红的青年企业家,为什么要在gay吧门口捡一个琼瑶剧女主,难道他家里那个琼瑶剧男主还不够祸害的嘛。
刘斐:“我跟纪先生是在酒吧里认识的。当时我是酒吧的服务生,但纪先生以为我是mb,灌了我很多酒,我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们就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床上。他往我身上丢了一张银行卡,说从此以后不要我去酒吧上班了,要包养我。”
陆容:“……”
他一直以为箫竹清的小说是瞎编的,原来艺术真的来自于生活!
陆容:“那之后你就接受了吗?”
刘斐:“当然没有!我跟他说我不是这种人!三天以后我去jc通信实习,发现面试我的是纪先生。他录取了我,还提议新员工聚餐,在餐桌上灌了我很多酒,我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们又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床上。”
陆容抓狂:“你们怎么又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床上!”
刘斐抓狂:“我也不知道!你能体会到我当时的崩溃了吧!他又把一张卡扔到了我的身上,说看在我为了勾引他到jc通信来应聘的份上,把额度提高了一倍。我又拒绝了,我跟他解释我不是gay,我只是在gay吧打工,我也不是来jc通信找他的,只是想找一份实习。我是g大的优秀在校生,我还是我们班的班长。”
陆容还:“然后呢?”
刘斐:“他很和蔼可亲地跟我说,他知道了,他很抱歉,然后说我太激动了,给我递了一杯酒压压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又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床上!”
陆容崩溃了:“第三次了!”
刘斐的双眼平静无波:“这次他把银行卡仍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古人云事不过三,我觉得这可能是命吧——你能原谅这样堕落的我吗。”
陆容设身处地地想了想:“除了接受貌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刘斐得到了他的肯定,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从那天起,我就搬出了宿舍,搬进了他的千万豪华公寓。没有课的时候,我去他的公司做他的秘书,说是秘书其实一点事情都没有,就是在他不开会的时候在办公室里做爱。晚上下班放学了以后就回到他的山顶千万公寓中做爱。”
陆容:“……等一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不能听这些r18的东西。”
刘斐回忆起跟沈思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神情变得悠远:“我们就这样白天在办公室做爱,晚上回公寓做爱,白天在办公室做爱,晚上回公寓做爱,白天在办公室做爱,晚上回公寓做爱……”
陆容扶额。
刘斐:“但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只是在白天黑夜地做爱而已!我是个什么人啊!我拿了他的钱,不断地跟他做爱,那我跟性服务业者有什么区别?!”
“……他都说了他是包养你啊。”陆容拍拍他的肩膀,“现在醒悟还不算太早。”
刘斐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可我想要的不仅仅是做爱而已啊……我好像,爱上他了。”
陆容:“……”
刘斐:“他长的那么帅,那么有才,说话又好听,器大活好……我不想只当他包养的小情人,我想让他真正爱上我。可是他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跟我做爱而已啊!”
刘斐说到这里又痛彻心扉地哭了起来。
陆容:“……”他花了十分钟听了个怎样堕落的故事。
陆容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开始忽悠刘斐。
陆容:“我大概清楚了你的感情问题。你心爱的人,只把你当mb,没有真正爱上你,让你觉得很痛苦。”
刘斐:“呜呜呜……他爱的只是我的身体……”
陆容:“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
刘斐:“因为我除了身体一无是处……”
陆容扶着他的双肩认真对他说道:“先不要妄自菲薄,失去了自信。听着,爱情必然是对等的,你想让他爱上你,你就得跟他相匹配。这种匹配不是外在的门当户对,而是你的能力、胸襟、见识、抱负要跟他对等,即使你现在还没有能够达到他的社会地位,有朝一日你也足够与他平起平坐。你必须成为一个强者,才能得到另一个强者的仰慕。”
被灌了一通心灵鸡汤,刘斐眼中闪烁着夺目的光彩,可是很快又黯淡下去:“我不是他这样的强者……”
陆容:“能从江西农村考上g大,你怎么不是强者,你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说到此处,陆容微微一笑:“我现在这里有个两地投资的项目具体来说是打造o2o平台针对目前购买欲望最强的青少年打开香港直邮市场,请问你有兴趣吗?”
刘斐:“……?”
陆容伸出了手:“你可以成为我的合伙人,我立马给你印一沓香港分部ceo的名片。”
刘斐想到沈思裴那张黑底烫金的名片,紧紧握住了陆容的手:“好!”
陆容:计划通。
刘斐总算摆脱了鬼打墙一样的感情生活,看到了未来的曙光,忍不住举起酒瓶子要猛灌一口。
陆容夺过他的酒,呵斥道:“不要再喝了。”
然后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他总算找到了一个有闲又有赚钱欲望的勤劳朴实男大学生帮他在香港代购球鞋,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禁想小酌一杯。
霁温风到处找不到陆容,鹤开阳和纪景深也下楼帮他一起找。他们俩在里头跟工作人员交涉,霁温风一个人冲出了门外。
刚一出门,他就看到陆容跟一个陌生男人坐在街边,夺过对方手里的酒,抬头吨吨吨了起来。
“不要!”霁温风大吼道。
陆容和刘斐吓得一愣,双双转过头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霁温风冲上来一脚把刘斐踹开,夺过酒瓶丢得远远的,然后勒住了陆容的胁下把他拖起来,按着他的双肩问他:“你喝了多少?”
陆容:“没、没多少。”看了一眼地上哼唧着想要起来的刘斐,“他……”
霁温风又踹上一脚,让刘斐彻底趴下来,然后把陆容转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现在我帮你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会有点难受,忍一忍。”
陆容:“……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霁温风就用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猛烈地用手臂的力量冲击他的腹部,连带着整个腰臀啪啪拍在他身后。这是标准的海姆立克急救法,一般用于使噎住了的患者咳出阻塞物,也用来紧急催吐。
纪景深和鹤开阳出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深夜的gay吧外,路灯照不到的角落,两个少年的身体紧紧地黏在一起,激烈地律动,还发出强有力的啪啪声……
鹤开阳当机立断:“他是gay。”
纪景深面无表情:“没错 。”
鹤开阳摇摇头:“太龌龊了。”
纪景深附议:“是的。”
刘斐:“救命——”
纪景深看了眼阴沟里的刘斐,脸色骤变:“宝宝!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居然在这里找到了他逃家的小娇妻!
纪景深冲上去把刘斐扶起来,刘斐一看清他的脸,就狠狠推开他。
“谁、谁是你的宝宝!”刘斐骄傲地抬头挺胸,“我现在……我现在也是创业公司合伙人了!哼!”
说完转头就走。
纪景深:“……”
是谁跟他说了什么吗?
陆容原本没有什么大事,被霁温风一通造作以后:头晕,想吐,明明吐出了酒精却醉了,仿佛坐了十趟冲天泡泡龙,挂在霁温风身上,陷入了意识弥留之际。
霁温风只好提前告别了众人,背着他回酒店。
偏生港城的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难求。霁温风背着陆容走了好一段路,都没有打到车。
“现在感觉还好吗?”霁温风问枕在他肩头的人。
“嗯……”陆容无意识地乖巧应着,只有皱着的眉头泄露出他此时正承受着持续的痛苦。他把自己更深地埋在霁温风的肩上,安静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只蜷缩在茧中的幼小昆虫。
终于有一辆绿灯的车经过,霁温风拦下师傅,打开了后车门。
正当他要把陆容从脖子上解下来塞进去的时候,陆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哀求道——
“哥,不要丢下我……”
霁温风愣住了。
一滴滚烫的眼泪灌进了他的t恤领口里,一直顺着他的锁骨烫到他的心头。
“你还走不走啦?”师傅问。
霁温风回过神来:“对不起。”往后退了一步,重新退回到人行道上,关上了车门。
霁温风温柔地颠了颠陆容的屁股,把不断往下滑的人重新抬上来,重新地朝前走去。
他的步伐一开始有些沉重,随后越走越轻,越走越快,甚至在经过某个车水马龙的街道,忍不住雀跃地跳起来,双脚踢踏一碰,随后又恢复了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
在热闹繁华的港城街头,没有人知道那一滴滚烫的眼泪。
也没人知道一个少年心上的欢喜。
半夜。
霁温风蹲在陆容的床前,黑暗中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盯着他的睡颜。
有个问题困扰了他大半夜,得不到回答辗转难眠、抓心挠肺。
“你那声哥,叫的究竟是谁?”霁温风悄声趴在他耳朵边上问。
陆容没有反应,胸膛起伏地睡着。
霁温风用手掌拢着嘴,用气音叫他:“喂——陆容——”
睡梦中的陆容嘟囔了一句“发财”,转过身去继续睡了。
霁温风:“……”
今晚他注定无眠。
第111章
111、回家啦!!~
香港的三天行程很快就结束了; 两人踏上了回家的归程。经过协商,两人达成共识:坐高铁回去,感受国家经济腾飞的步伐。
陆容就不用说了,能不坐飞机就不坐飞机。至于霁温风,完全是因为他不想坐民航。星期天晚上霁通要前往b市参加一个重要会议,私人飞机依旧被霁通征用; 要让霁大少爷再坐民航?不; 不可能的。
他霁温风就是死了; 从八千米高空跳下来,都不会再做民航。陆容不但会全程拉着他的手,还会拉着他的手去厕所。这种事情霁温风可不想重来第二遍。
两人买了周日晚上回s市的火车票; 然后因为陆容的大采购,两个人迷失在香港地下四通八达的地铁当中。其中有一段路还乘错了方向,导致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赶到火车站的时候; 高铁已经停止检票了。
霁温风、陆容:“……”
霁温风:“我早就提醒过你了抓紧时间,你就知道买买买。”
陆容:“难得来一次香港,我总要卖点东西回去的吧。”
霁温风:“你就不能在国内买吗; 差了几块钱的事情。”为了给陆容拎箱子,他早就精疲力竭了。他不在乎钱; 但他真的不想陪陆容逛街。
陆容:“这是差几块钱的事情吗?品牌货的定价本来就是香港比内地便宜; 港币兑人民币还是8折; 算下来只是差几块钱?是不要钱!”
霁温风叹了口气:“话说回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找你带货?你也太老好人了,你这个量简直都可以算是走私。以后出来旅游不要在朋友圈里发消息; 拍了照片全都存起来,回家以后再慢慢发,这样别人问起来你就可以说早就回来了。”
陆容:“怪不得你没有什么朋友。”
霁温风呵呵一笑:“我的朋友想要什么会直接飞到当地购买。”
两个人吵了一会儿嘴,都吵累了,霁温风提起箱子往火车站外走去。
陆容:“你去哪儿?”
霁温风:“反正已经赶不上车了,回酒店去啊,不然呢?”
陆容:“明天还要上课!你等等,我看一下票。”
霁温风:“是谁说今天下午要在海港城shopping,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坚持晚点订票,结果订到最后两张。现在所有班次的高铁票都卖光了,我们注定在香港多呆一晚上。”
两人身边的候车位上,突然有个彪形大汉站了起来,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两位小哥去哪儿?”
陆容眼睛一亮,是黄牛!
他拖着行李箱走到他面前:“你能帮我们搞到今天去s城的票吗?”
黄牛一看手表:“半个小时后那班,怎么样?”
陆容:“可以,越快越好。”
黄牛:“跟我来。”
陆容紧跟黄牛脚步,霁温风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他是谁?他能搞到票?我在网上订票明明看到所有票都已经售罄,今天绝对是走不了了的。”
陆容:“他要搞不到票,他做什么黄牛。”
霁温风警惕地跟在陆容身后,满脸写满了不信任。
黄牛在前头叮嘱:“待会儿你们就跟着我,我把你们送到检票口,到时候会有人带你们上车。你们上车了就坐下,没问题的。”
霁温风:“上车补票吗?”
黄牛:“不需要。我们这边全都给你弄好了的。”
霁温风:“安全吗?”
黄牛:“肯定啊你信我。”
陆容:“多少钱。”
黄牛:“1300。”
陆容:“1300两个?”
黄牛笑了:“当然是1300一个啦小哥。”
陆容:“太贵了给我们便宜点,来我们互相加微信,我香港朋友多有好几个都是开公司的全国各地到处跑,下次误点都介绍到你这里来买票。”
黄牛:“……”嘿这小哥伶牙俐齿的,到底谁是黄牛?
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检票口,下面一班发往s城的车票已经快要开始检票了。
霁温风问:“那车上查票怎么办?”
黄牛:“我都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上去就把这事儿解决了,检票捡不到你们头上。”
霁温风追问不休:“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上车以后究竟什么情况?你们这到底什么路数?”
黄牛:“你这小哥怎么这么烦人呢?我都跟你三番四次解释几次了你还想怎样?”
“烦人?”霁温风正色道,“我花钱买产品,当然事先都要了解清楚风险,你语焉不详我不知道这安不安全,到时候我被人扔下来甚至影响了征信怎么办?”
黄牛脾气也上来了:“我都跟你解释得明明白白,你们只要交了钱就会有人带你们上车,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啊我操。”
霁温风脸色一沉,把箱子一拖转身就走。他性格高傲,绝不容忍别人对自己如此无礼。
黄牛转向陆容:“你这朋友不好打交道,你走不走?”
陆容等霁温风走远了,冲黄牛正色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没有人能这么跟他说话。”说罢也拖着箱子走了。
陆容走到角落里,上网搜了一下黄牛的套路,心中有了计较。
他拖着箱子走到霁温风跟前,他正坐在候车厅里,交握双手表情凝重。
霁温风低声道:“如果你真的很着急回家,我跟我爸商量让老蒋今晚飞一趟。”
陆容在他身边坐下:“不要麻烦了。”
“那我们明天又要请假。”霁温风握紧了他的手,“要不我陪你回去找那个大胖子?”
陆容望着他淡淡道:“服务态度不好,这单生意不做。”
霁温风一愣,嘴边浮起一丝微笑。
“听着,我有一个办法。如果黄牛能搞到票,我们也应该有办法搞到票。这里有一种简单容易操作的程序,你看看。”
陆容把手机递给霁温风,霁温风快速浏览了一遍:“聪明。”
这个套路利用了票务系统的漏洞。比如说,7点半,香港去往s市的g7537次列车,车票已经售罄。不过他们可以购买g7537次列车从香港出发去往其他城市的车票。两地地理位置越接近,车票越多,因为各个班次都会从两地经过,它的票也就越便宜、越好买。
只要能够上车,之后再补票,就比困在香港走不了要好。
陆容立刻下单抢了g7537次列车从香港出发去往深圳的两张车票,系统显示订票成功,两个人拉起拖箱冲向检票口,在黄牛面前昂头挺胸、器宇轩昂地走过。
两人上了车,立刻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找列车员补了去上海的价钱。两人举起手,来了个high five。
陆容:“掌握了这一招,我们也能去做黄牛了,对不对?”
霁温风:“对。”
陆容想了想:“不过他的套路跟我们应该不一样。他说的有人送上车,上车不查票,一次性付款什么都没有,也没有第二张火车票,跟我们截然不同。他应该真的有什么门路吧。”
霁温风:“……嗯。”
陆容:“作为一个黄牛,他可能是有真本事、真门道的,所以他的脾气才那么不好。”
霁温风:“你想说什么?”
陆容:“以后你得对脾气不好的人好点儿。他们极有可能有真本事。”
霁温风:“……好吧。”
两人坐到了深圳站,位置就被随即上车的人给要去了。两个人开始在车厢里流浪。
陆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位置:“你快去坐。”
霁温风看了一眼满员的车厢:“那你坐那儿?”
陆容:“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霁温风矢口拒绝:“我不要。我要跟你坐一块儿。”他累死了,脑子晕晕乎乎有点醉酒的感觉,张口就是撒娇一样的语气。
陆容无奈道:“你是小孩子嘛?”
霁温风振振有词:“零食都在在我这儿呢。你走了要是饿了怎么办。”
陆容:“你分我点儿不就结了,咱们一人拿一半。”说着就要去拿他手中的塑料袋。
霁温风往背后一藏,满脸写着“来啊来啊来抢我呀”。
陆容:……真是个幼稚鬼。
两个人在火车上游来荡去,后来都没有找到过位置,最后只好把一个行李箱放平了。不过上头只够做一个人,陆容把位置让给了霁温风。
霁温风一改“大男子主义”,大喇喇地在上头坐下,曲着两条长腿,胳膊支在膝盖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陆容看了他一眼,挪开了眼神,脚指头在飞跃鞋里蜷缩了一下。
霁温风偷偷搔了下他的手心,冲他低语:“要不要坐?”
“哪里有座。”陆容白了他一眼。
霁温风眼神暧昧地望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哼。”陆容别开脸去,面无表情的脸上爬上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红晕。
他不要面子的啊。
霁温风偷偷拽了一下他的袖子:“这样,你面对面坐到我腿上,这样谁也看不到你的脸。”
英俊的少年仰着脸,扬起的下巴上有干净的喉结,隐隐流露出成年男人的性感。陆容偷瞄了一眼,垂下了眼睛。
霁温风再一拽,失神的陆容就蹙着眉跌进他的怀里。
刚好有人端着泡面从背后经过,陆容要脸,赶紧调整了姿势,把整张面孔埋进了霁温风的肩头。
他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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