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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又开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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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着布帽,头发都围进帽子里。
  一身淡蓝色丝棉广袖袍,舒服的坐在那里,拿本书,看两眼书,看看他的马。
  王爷没日没夜的紧张了二三个月,连睡觉脑子里都是这些事。
  这会子,进得这鸟语花香的园子,看到那人悠闲的坐在那里,顿时心里踏实下来,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人听到声音转头来看,见是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他立刻感觉自己从心底发出来的笑容,脚步轻盈的走过去。
  “我跟你说了,别给它吃那么多苹果,会把它喂馋的。”
  “你知道吗?它有儿有女了,不过,都没它长得好看。“他眼睛清亮了许多。
  “呵呵,你是眼里心里只有它,才觉得他最好看。”
  “你。。。。。”他低头眼睛,看桌面的落上的一片叶子。
  “嗯,我说的不对吗?”他温柔的看着他。
  “我听说,你偶尔也骑它?”他轻轻的躲避。
  “嗯,如果要是出外差,还是骑我的黑风。如果在京城周围,有时就是骑它。的确是好马啊!外面太苦,舍不得它太累。要好好养着它,等你回来呢。”
  韩褀的手,悄悄伸过来,拉着他的手。
  两个人坐在湖边的长凳子上,暖风悄悄的吹着,岁月静好。
  王妃打扮整齐,去了宫里。她最近为了长子的婚礼忙的不可开交,样样事都力求完美。
  想打造一个过了多年,还被京城贵门议论艳羡的婚礼。
  知道贵妃娘家出了些事情,但并不明确知道都发生了什么,意味着什么。
  她进到贵妃宫里,感觉气氛有点沉重。
  走进去,看到贵妃披头散发,脸色蜡黄。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她吓一跳,连忙上去行礼“娘娘!”
  贵妃一看,连忙“你过来。你们出去!”把宫人都赶出去。
  她轻轻的坐在贵妃旁边。
  贵妃低声的说“我家的事,是不是容骅那个混蛋干的?”
  王妃一愣“娘娘说的是什么?”
  娘娘一听十分的生气。
  合着我家的事,你一点不放在心上!
  看她衣着首饰那么讲究,行动那个妥帖,心里更是不舒服。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大舅舅被参克扣矿上补偿,私下出售矿石,现在人都失踪了。我爹爹和哥哥被搅进山西盐案,叔叔牵扯卖官案,就连本宫,也被说拿到的生辰礼牵扯进了灭门案。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不关你的事是吧?“贵妃一下子就急了。
  王妃一听,心里也是很不高兴,多少年没被人这样斥责了。
  但面上不敢带出来,带有焦急的说“最近我正在打理老大的婚事,没顾上来,倒是听说您生辰画的事了,只是我没太在意,这么点小事,皇上哪会不与您做主?真的就没在意。”
  “这点小事自然不算什么,但是你怎么不想想,怎么会突然这么多事集中在一起,有证据有证人,还搜出银子银票一大堆的物证,怎么会有这么齐整的事?都不用审,直接断了案都可以的。你就不想为什么?”
  “您刚才问,说是王爷干的?怎么会这么问?”王妃没想明白。
  “怎么会这么问?”贵妃冷笑一声“哼,当然是皇上问的。”
  王妃这才真的吓一跳,“皇上?皇上怎么说?”
  “我一看大势不好,就拉着两个儿子和孙子向皇上请罪。皇上最终也没给个准信儿,只是最后问了本宫一句,是不是与容骅有过节。”
  王妃啊的一声,太意外了。
  “皇上的意思,您娘家的事,是王爷动的手?”
  “可不是?本宫与他哪有什么过节啊,不就是。。。。。”
  王妃连忙说“娘娘。”
  贵妃哼了一声,停了停“皇上问那么一句,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要真的是他,本宫与他,从没有过深的往来,因则你,倒是比其它王爷关系要近。他这么做,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你就没留神有什么不对?要真是那件事露了,我也好有个准备。你得给我准信儿啊!”
  “真是没发现王爷有什么不同,前些日子出去一趟,没问出来是去了哪里,回来虽然忙一些,但是听说是灾区的事儿。所以,不一定就是那个事儿。您先别乱了阵脚,我回去找他身边儿的人打听一下。再做打算。”
  “你要抓紧,我这心都乱了。”
  “是!”她点点头。
  贵妃越看她越不顺眼“都是你!早就跟你说了,那么一个小不点,你跟他较什么劲哪!几年新鲜劲儿就过去了。”
  王妃垂着眼睛,没不说话。
  贵妃越来越气,声调也很不好听“你嫁给庆王,那可是我绞尽了脑汁才跟皇上那里求来的。否则,就凭你?那不是痴心妄想?!”贵妃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贵妃自己的出身都比她强得多。家境也好得多。小时候,王妃跟着她后边,小心翼翼的照顾着。
  王妃听着,有些尴尬。心里暗恨她说话这么不给面子。
  “嫁了他,也生了长子,他还帮着你把娘家立起来了,这有多好!结果你倒好,不知足!拈酸吃醋,后宅那些个,让你玩来玩去,他也从不管你。你的心倒是越来越大!连本宫都没敢想着让皇上一心一意,你,倒要去算计那个人,那人是他从两岁一手带大的,说一把屎一把尿都不为过,连皇上看到他都和颜悦色的!不抢你位子,不谋你儿子爵位,又没孩子与你嫡子争产业,碍你什么了?你非动他干什么?等几年,他大了,总会给他谋个事娶个妻,不就打发了?你恨他,到他凉了,再收拾都来得及。可当时说你什么,你都不听。这下好了!“贵妃气的眼泪都流下来。
  王妃低头不语,内心又感羞辱,又是震惊。
  “本来皇上要在今年大寿上,提及太子的事,我那老大,手拿把攥,就差最后册封这一步了了!这下可好!本宫都不敢想,接下来怎么办。。。。。我跟皇上求情时,皇后都出来了,这么多年,什么事儿她掺合过?还特别提了皇三子!真是邪性!莫不是皇后和庆王联手了?我的天!“贵妃娘娘愁的眉头皱着,眼泪流着,感觉万事皆休。
  王妃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她面目还是一样的冷静。
  “娘娘,您别乱了方寸,您看,当初那人,消失不见,咱们的人,也都处理干净了。当时王爷,翻遍了也没找着,人肯定就没了。都过去十三年了,不能说此事与他有关。”她冷静的分析。
  “哼,一群笨蛋,弄出来杀了也就是了。你还非折腾他出气,简直是。。。。。”给贵妃真是气着了,这么多年,没这样着急生气过。
  那个人都那样了,还能让他跑了。
  随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自己也担惊了二三年,还损失了一手人马。
  “娘娘,臣妾的意思是,不一定就是这件事露出来 。那人要还在,当初早跟他联系了。还能等到现在?”
  那也是她噩梦般的几年,光怕那事儿浮出水面。
  “也许那人是害怕暴露,接着追杀,所以不敢回来?”贵妃犹疑。
  “那小畜生跟他那么多年,联系的渠道多了,都能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就算是他,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所以,您先别自己吓自己,臣妾回去探探。您放心,就算是这件事露了,臣妾也绝对不把您牵扯进来,自己扛下就是。皇上那里,您也只需要往臣妾身上推。这种争风吃醋的事,皇上能怎么样?只是我欠些妇德罢了。况且,他们这是违背人伦之事,先皇要在,也容不得他们。到时,我自然有我的话说。只要皇上还重视您,皇长子能把太子之位拿下来,咱们还有什么可怕的?我就算吃几年苦,等太子站住了,我烨儿也把世子位定了,也就好了。”
  贵妃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大事要紧,自己娘家,只要轻轻的处罚,过几年,就没事了。
  她打起点精神点点头“那你回去可细心着,别大意。万一是这个事儿,我好赶紧向皇上交待。”
  “娘娘,太子的事,如果今年受您娘家影响,立储不易,那就请皇上暂缓立,反正圣上身体好着呢,等明年大寿再说嘛,到时,谁还记得这事儿?只要不立别人,咱们就不用担心。”
  贵妃听罢“唉,也只能是这样了。你赶紧去吧!”
  王妃大方的行完礼,回去了。
  出了宫门,风吹过来,她浑身一阵的冷,她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无法形容她现在的心情。要说不后悔,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样。
  心里也暗恨贵妃,我的亲事,没错,是你帮我争来的。
  可你能成为贵妃,连皇后都拐不过你的苗头,又是谁争来的?
  凭你自己么?有貌无才的蠢货!
  那是我!六岁就开始帮助你!殚精竭虑!
  你有今天,是靠我!
  光想吃肉不想挨打,凭什么?!
  你娘家那些脏事儿,也怪我?!
  蠢货!刚有苗头时怎么不来找我?盖不住了才慌!
  真是蠢货!
  她挺直了腰板,坐上车回到府里。
  进门问了一句,王爷出门还没回来。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考究的家具,奢华的摆件,精致的绣花坐垫。
  她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早已经习惯了。
  她太喜欢坐在这里发号施令,把王府掌握在手里的感觉了。
  把人叫进来,吩咐几件事,就静静的坐在桌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生的并不美貌,也没什么才学,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聪慧。
  她凭自己,成功的嫁给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子,并且站稳了脚跟。
  给了她的家族谋了一条以前可望可不及的路。
  是啊,她应该是知足的。
  当年,她怎么就忍不下那个小畜生呢?
  就如同贵妃所说,再过两年,王爷失了味儿,那还不由着她折腾?
  可就是,忍不了。
  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他,是那种要是不把他灭了,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感觉。
  真是疯狂啊!
  真的是这个事儿露了吗?
  她让她的人去联系前院的人,看看知道什么。一会儿,回来说,与她有联系的两个人,都出门办事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她还是按时上床,按时起床,不能乱了阵脚。
  第二天中午,她娘家来了人。
  “王妃娘娘,咱们家老爷(她哥哥)前天晚上没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跟班也没回来。昨天旬休没早朝,咱们派出去找了一天,没找着。今天,连早朝都没去,打听清楚了,并没有公事安排,老爷也没请假。家里乱了套,您让王爷帮着找找吧?”
  “什么?”她心就一凉,只有两个字,完了。
  “去找了没?他平时去的几个地方。”
  “去找了。”
  “再去找!看他有没有平时府里不知道的地方,那种地方。。。。。知道吗?”
  “是,是。”来人又赶紧走了。
  看来,真是这事儿了。
  她闭眼盘算着。
  不能乱了阵脚。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哦!


第20章 第 20 章
  几天后,王爷从山庄回来,他当然知道他舅哥的事了,就是他做的!
  他并不想去审问,不想知道原因。他并不愿意自己再过一遍那些让韩褀痛苦自己也痛苦的往事。
  这样的人,折腾死就算。
  刚进府,皇上那里派来的人在那儿急得转磨磨的等,看他回来差点乐疯了,说皇上让他马上进宫。
  他衣服也没换就进宫了。
  皇帝看着他,气就不打一出来。
  衣服皱巴巴,发丝也是乱的。
  仪容不整。
  “你瞧瞧你的样子!这嘴这是怎么了?”这混蛋嘴上起了火泡。
  “累的啊,没睡好。皇兄,有茶没?渴着呢。”
  太监总管连忙亲自去给他倒水。
  皇帝把手里的东西摔到他面前。
  “可不是忙吗?一二个月,你把别人一年都审不清楚的案子,都给结了,能耐大了你!”
  “皇兄的称赞,弟弟愧不敢当!”他居然还脸红了一下。
  “。。。。。。”皇上气死了。
  瞪着眼指着他鼻子说“不敢当个屁!你说!这么多的事情,你怎么这么快凑齐的资料?用了多少人手?都是什么渠道?这想要什么,没几天就弄到手了。平时倒是小看了你!”
  “皇兄,这事儿您可别说您不知道。每次您用的时候,可都顺手着呢。臣弟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用了不少银子维系的呢,没让您补贴银子就不错了!以后啊,得跟您收银子了。”他鼻子尖上顶着皇上的手指头,满不在乎。
  “呸!混蛋。我看你是掉银洞里了!”这个时候,谁跟皇帝提要银子,他跟谁急!
  “那您可别报怨。。。。”王爷小气儿的说。
  皇上没理他,停了一下,把气喘均了,尽量好声好调的问“好好的,你折腾贵妃干嘛?”
  “皇兄,您还是去问贵妃娘娘吧!上次臣弟说了,这个怨是十多年前,人家给我结下的。只是您弟弟傻,现在才明白。”
  “唉!”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别人没怎么着,自己最亲的人打起来了。还都是下死手!
  吃饱了撑的,都扔到西山挖煤去,就老实了。
  “这样吧。。。。。。”他是皇上没错,可这事,他能怎么办啊?
  他也难啊!
  “朕把你们叫到一起,说合一下,要有误会,解开就算了。要真是她有不妥当的地方,给你道个歉,补偿一下,成不成?”
  “皇兄,这个就算了吧,弟弟心里明白着呢。不说那个了,您看看手里的东西,臣帮您算了笔账,这一串下来,怎么也得三百多万两啊。还是直系的,旁的牵扯太广,您要不愿意就放了。这可是实打实的银子啊,进了账,那点灾,基本上问题就不大了。孰轻孰重。。。。再一个,臣弟这所有的证据证人,没一点虚假,没半点栽赃陷害。这一点,臣弟冲父皇母后发誓。”
  “呸!你个混蛋。你还敢提父皇母后?!就你这样,他们要是在,会关你去看皇陵一辈子出不来!”
  庆王接过总管递过来的茶,也不管烫不烫,一口气喝干了。
  皇上看着他,头疼的厉害“唉,实话跟你说吧,今年过寿,朕想着立老大为太子。他这些年一直跟着朕,听话,也算稳重。朕瞧着,性情和能力,得有六七分似朕,朝堂上一直有人在议论立太子的事。这也算是水到渠成了吧。可要按现在这样,母族出这么大事,那不就黄了?这可是大事!不是。。。。。”
  跟你那些情啊爱的不伦之事,有的比吗?
  皇上爱惜弟弟,没好意思骂出来。
  “皇兄,您这刚进入壮年,身子又好,立太子也没那么急。现在的丑事,再过两年大家也都忘记得差不多了。您要是想扶持他,别人也说不出什么,就连臣弟,也不反对。”
  “你说的轻巧!这一下把他得罪苦了,将来你怎么办?他上去不吃了你?”
  “呵呵,皇兄,到那个时候,臣弟没人护着,就下去陪您。反正现在有您护着,谁也不能怎么着我!”庆王还挺得意。
  “胡说八道!你有点正行没有?“皇上瞪眼。
  “皇兄,您对他母族动手,难道光是为了给弟弟出头吗?他要是个合格的储君,就该明白!这天下,是咱们老赵家的!钱家,只是外戚,有那么个出息的女儿,无非也就是能吃香喝辣。可您看看手里的东西,他们是这样的打算吗?原来贵妃家,家底什么样?做派什么样?现在,别的不说,好家伙!灭门夺宝啊!这是贵为皇戚所能做的出来吗?一点品格身份也不顾?他们眼里还有谁?谁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庆王脸色这叫一个难看。
  皇上听了,无言以对。
  “皇兄,这事儿,皇弟已经定了,您要心软舍不得,我再另想别的法子。皇弟与您一奶同胞,您扪心自问,弟弟怎么样?弟弟生而贵重,是不是可以在父皇母后和您的萌阴下,整天吃喝玩乐,享尽人间繁华?跟那几个弟弟似的,天天斗鸡走狗,生一堆孩子,一到年底跟您哭穷要银子。我要那样做,谁敢说我的不是?”
  皇上听了,也无语。
  “可我从十一岁开始,兢兢业业,哪里苦往哪里跑,那时,您的位子还没那么稳当,每次出去给您办事,带回来大笔银子,都进了您的私库。这么些年,弟弟可没跟您求过什么。”他说着眼圈都红了。
  皇上一看,头疼不已“哎呀,你这是干什么?你进门,我什么都没说呢。这么大人了,这是怎么了?快过来。”皇帝伸手拉自家弟弟。
  王爷再也受不住了,两步过去,跪在皇上脚下,眼泪流了下来“弟弟所求,无非就是一个韩褀,我们俩在一起,没碍任何人的事。我那王府,不就是王妃的吗?她的地位,她的儿子,她的娘家,府里财产,我亏她了?还有贵妃,我跟嫂嫂(皇后),还瞪眼发脾气闹别扭呢,可对她,我一直是十分敬重。您宠着她,丝毫没把我那嫂嫂放眼里,弟弟知道不妥当,可没跟您说过半个不字。她家横行霸道,吃相难看。弟弟早就知道,也没跟您告状。可她们真狠哪!您不知道,您不知道。。。。。。”呜呜的哭开了。
  皇帝一下子慌了,什么时候见过自家混蛋这样啊,赶紧拉起来,心疼的搂着肩膀抱着“骅儿,骅儿,别哭,别这样。我不是没弄明白吗?哦,你是说那韩褀出事,是她们俩联手的?”他还记得这个弟弟那个时候疯魔一样的样子。
  庆王擦着眼泪点点头“她们俩定的,我那舅兄领队,用的是西北长胜侯手里的天狼。”
  皇帝“嗬!还挺有手笔。。。。。唉,你怎么打算?”心想,这可如何是好?
  “贵妃是您的心上人,又给您生了儿子。王妃给我生了两个儿子。这两个蠢女人,我是不会杀的。但她们娘家,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王爷面目狰狞。
  皇帝“韩褀自小,也是也是在我府上长大的,那个小人儿。。。。。我知道你们俩的情谊。但这事儿。。。。你那么宠爱他,也实不像话。父皇母后要是还在,指不定要怎么责罚你呢!为了这种事儿,真闹出来,我也的确不好护着你。”
  他还不知道自己弟弟看重韩褀?当年,亲眼看着混蛋弟弟无微不至的呵护那个小人儿。
  自己寻到一件西方来的佛牌,极其珍贵,下了半天决心,送给了弟弟,结果转天,就看到戴在那个小屁孩儿脖子上了,当时自己的醋意都不老小的。
  “皇兄,哥哥!弟弟是对不起父皇母后,也让哥哥面子上不好看。要是哥哥您骂我,打我,削我王爵,甚至关我杀我,弟弟。。。。。可能会撒泼打滚的告饶,也可能一声不吭的认罚,但绝对不会记恨您。但别的人,我做什么,还没有她们置喙的权利。“他恨恨的说。
  皇上叹口气“你要注意分寸,唉,真是蠢女人。”头痛死了。
  “哥哥,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事儿已经这样了。受到这样的羞辱,弟弟要是不出这口气,真的都活不下去,就是死了,都无颜见父皇母后。我有你这么个兄长,还让人这么玩弄,不是笑话吗?”
  “得了,就别拉上朕了。你这是怎么。。。。。那韩褀还活着?”
  “皇兄,他,他好可怜。。。。”他眼泪又流了下来,痛的直哆嗦。
  皇上赶紧说“得了,得了,也许是上天自有深意。要不然,会在这个时候翻出这事。顺其自然吧。”
  硬着头皮安慰了他一会儿。
  好歹的打发走了。
  皇帝看着他晃出去的背景,叹了一口气。看着案子上的材料,心里又愁,又有点如释重负。
  动动手就能把灾的事解了,压得快喘不过气了。
  叹口气,跟身边的太监总管说“这个混蛋,净让朕为难。”
  “依奴才看,王爷才是先帝爷给您留的宝贝呢?”总监一脸真诚,态度恭敬的笑着。
  “就这,还宝贝?”指着他离去的方位,皇上一脸瞧不上。
  “可不是嘛,您看王爷,风里来雨里去,给您办了多少差?解了多少难啊?你再看看那几位爷,唉!过寿过年,娶媳妇嫁闺女,生孙子生孙女,样样都伸手。不要银子不张嘴,一来就是打秋风。奴才一看着他们啊,都替您愁的慌。”
  “哈哈!”皇帝好久没这么开心的笑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他是我亲弟弟,跟那些外道的,能一样?”
  “哎哟,奴才可一点不夸张,王爷性子傲慢些,可那也是先帝爷嫡子,您的一奶同胞亲弟弟啊!身份在那儿摆着呢。这一辈子啥都不干,也没人说他!”
  “你懂什么?朕是君!又是他嫡亲兄长!他心疼哥哥,为皇帝卖命,不是应该的嘛?”皇上一幅理所应当的神态。
  “那是那是,可话说回来,您也疼他啊!”
  “不疼他疼谁啊!唉,朕不是想着今年把那事儿定下来嘛,老大瞧了这些年了,火候也差不多了。定下来,大家安心。可这一闹,那可真是。。。。”
  “奴才瞧着,您身子强着呢。过几年,这事大家就忘了呢。外家虽然重要,但您的看重才是根本。正好有功夫,那几个爷,您都看看。”
  “看谁?”皇上一愣。
  “陛下,您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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