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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又开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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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要是喂的不合口,热了凉了,小孩子还会不高兴。他连忙的改。。。。。。
旁边的护卫看着,一个个又好气又好笑。
没想到,一个孤儿能有这样的命。
这天底下,让这位爷动手伺候的,只有他了吧?
原本想把他安顿在县城的,等要走了,才发现,根本就没去找寄养的人家。
这可怎么办?
那就在省城找个人家吧,那里城更大些,有好学校。
庆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等到了省城,他又想不起这个事儿了。
柳成羡跟自己大师兄念叨,是不是去找人家儿,要不然等走的时候怎么办哪?这带到哪儿算一站呢?
大师兄笑着说“算了,你也别多事了,看爷自己的意思吧。爷跟他在一起,很放松,咱们任务这么重,难得爷开心。就随他去吧!”
直到他要回京城了,他一想要把那个小人儿丢下,再也见不到了,就很难过,再也放不下了。
最后只得“无奈”的决定,把人带回京城吧!
在京城,随便扔在谁家,不都得好好待他啊,还时时还能看到,多好。
第11章 第 11 章
庆王还沉浸在往事的追忆中,外面通报,大夫来了。
王爷没说话,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床上的他。
李迁赶紧跟大夫说“大夫,快来看看。他吐了口血,然后晕了。”
医生也没四处看,直接坐在床边,仔细的号脉,又看了看他的气色,看了眼睛,掰开嘴看了看。
摸了摸胸背,凑近听了听。
沉吟了一下说“依现在的情况看,不太乐观。这位先生,胃经肺脉,都极为损弱。心绪不宁,瘀滞多年,营养又亏,导致身子极弱。这次是应激反应,吐血晕厥。就算是这次没发病,他这身子,也是不行,一场风寒过来,都有可能转了痨,人也就。。。。。。”
“大夫,该怎么治就怎么治,银两不用考虑。什么药好用什么。”
“好,先开几副药,先把症状控制住,让他好好睡一睡。目前倒还好办,不用费什么好药。但要是想让他好起来,得精细的休养,长期温补,千万别冻着,不能伤风感冒。吃饭要有规律,心态要平和。着不得急,动不得气,伤不得心。”
“好,请这边开药。”
大夫开了药,李迁亲自抓来煮。
庆王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把脸埋在他手里。
不大功夫药就煮好了,李迁端来,庆王接过碗,放在小桌上,他自己坐在床边,一手扶起他,把人抱在怀里,勺子舀了药,放到嘴边吹了吹,又用嘴唇试了温度,轻轻给他送下去。
他以前常做,所以还算得轻车熟路。
晕睡中的人无意识的咽了下去,眉头轻皱。
嗯,还是受不了药苦,以前他病了要吃个药,费劲死了。
他转头看着在旁边守着的柳“拿点糖来!“要口型比划着。
没多一会儿,就把药都喝完了。
又往嘴里放了一小块糖。
李迁又拿进一个汤婆子,王爷点点头,还有点眼力劲。
现在人可不能冻着。
他静静的坐在他身边。
厨房又煮了点鸡粥,稀稀的,但喂不进去。
他让他们去看看,有没有牛乳羊乳的,找点来。
王爷坐在他身边,仍就沉浸在往事的追忆中。
他回了宫,还带着这么个小人儿。
那时候他没成年,也没有自己的府地。
皇后所出的大哥是太子,他还有两个姐姐,是皇后最小的儿子。
皇后已经四十多岁,气质华贵,但容颜已老。
皇帝的新宠是个二十岁进宫四年的女子。那女子娇美迷人,还带点孩子气,跟皇帝耍性子撒娇,皇帝喜欢的不得了。四年时间,由一般的美人直接升到了丽妃,第一次怀了身孕,皇帝答应生子后把她升为贵妃。
后宫里还有位贤妃,家族显赫,十分聪慧。生有一子,比大哥小二岁,长得清俊,又非常聪明,性情开朗,对谁都非常和气,皇帝也很是器重。
丽妃仗着皇帝宠爱,明着找事挑衅,经常给皇后下不来台。
而贤妃却是不动声色的推波助澜。
皇后在后宫左一枪右一刀的,很是难过。
他带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小孩子住在宫里,那不是给人家递把柄吗?
所以皇后坚决不许他养在宫里。
把他气的够呛,跟皇后闹别扭。
他嫡亲的大哥已经出宫建府了,对他很好,看他闹的欢,就让他把韩褀养在他府上。
当时大哥已经成亲,娶的太子妃却与大哥不合。
太子妃出身书香门第,博学多才,但性子很是高傲,与大哥对上,也从来不会低姿态妥协,经常把大哥噎的接不上话。
他把韩褀放到大哥府上,太子妃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孩子根本就不关心,听说还要单独的院子,要多少人伺候,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都有要求,她就烦了。
太子妃本就常识渊博,带得气场很足。又对这小孩子没好感,一个眼风扫过来,韩褀就很有些怕她,那时候,她算是褀奇唯一怕的人了。
所以在那里不吃不睡,还病了。
他知道消息,就搬到了大哥府上,那个时候他年纪小,性子很霸道,可没少与太子妃对着干。
太子妃虽然强势,但毕竟是文化人,遇到他土匪一样的性子,拿他还真没办法,自己丈夫又不体贴,当真气的够呛。
而他此开始讨厌太子妃,而且他知道,皇长兄喜欢的是谢府的长女谢长荣,小名叫木木的。
两个人小时候在一起常见面,私下有些情谊,别人都不知道。
谢长荣比大哥小四五岁,那个时候,为了地位和子嗣着想,皇后肯定要给大儿子娶个年龄相当的媳妇,不可能等到谢长荣成年。
皇后自己都比皇上要大一岁呢。
而且谢长荣的出身家世能力,都比不得太子妃。
所以她当正妻不可能。
大哥成亲两年,不动声色的把谢长荣弄来府里当侧妃。
太子妃在做事上帮太子不少,后宅也管的不错。但私情上却与太子还没有相处融洽,然后,谢长荣就进了府,于是两个人连修复的机会都没了。
当时庆王容骅很是幸灾乐祸了一阵。
这样住了不到一年多,皇后观察到皇帝的身体不是很好,就又把他派到西北军里,他就带着小孩儿一起去了西北。
别看小孩子儿娇气,那也是宁愿吃苦,也不愿意跟他分开。
他记得他受伤的时候,那小孩子哭的眼睛鼻子嘴肿到一起,还会给他端药呢,他喝完药,小屁孩子还知道喂他颗糖。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的温暖。
干了两年,在西北站住脚了,父皇去世,他大哥登基,他回到京城,分了府地,他带着七岁的小褀儿住进了自己家。
褀儿有了自己的院子,不过,还是每天晚上往他床上溜。
他开始还说两句,后来就随他去了。
偶尔那小孩子跟他闹个牛脾气,不过来睡了,他还得寻了去。
到了他成年,不知怎么的,皇兄赐给他的王妃,才貌不出众,门第不显赫,家里还一团乱麻。
他的手下,有心思重的,还在分析是不是皇帝不放心他。
他倒并不在乎,娶谁都一样,听哥哥的吧。
他十八岁成亲。
那个时候大哥登基也没几年,他整天忙的脚不沾地。
事情都没多想,等着结了亲,看了老婆,也算是容貌端正,性情大方。
洞房完了,他才想起来,以后要陪着老婆睡了,而不是那个小人儿。
最近他一直忙,这些日子又忙着成亲,有段时间都没看他一眼了,现在,突然感觉有点心慌,赶忙起身,想叫护卫,发现守在外面的都是老婆带来的丫环婆子了。
而他,除了暗卫,护卫都关在外院周围了。连内侍,都打发到院外的小房子里去了。
真是不习惯,于是让妻子带来的婆子去看看韩褀,婆子不知道情况,院子也不熟悉又没当回事,一会来回话也不清不楚。
他不高兴了,起身穿上衣服,去到韩褀的院子。
远远的就看着那个小人儿,坐在墙头上,看着自己的主院。
看他进门,委屈的掉眼泪,也不出声,只是流泪。
他心疼的抱着他下来,小人身体冰凉,他把他搂在怀里,放到床上,他给他盖好,轻轻拍着,细声细气的哄了半天。
没想到这一哄,小人儿睡着了,他也睡着了,天就亮了。
王妃一个人躺在床上,欢爱的味道还没散去,丈夫却没了影。
她不动声色,但心里,气的要命,给这个八九岁的男孩儿,记上了第一笔。
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儿子,有了妾室,侧妃。
但他对她们,都差不多,王妃该有的地位,该管的家务,财物,一点也落的给了她。
他对王妃还算是满意,后来在他的扶持下,他王妃娘家一支,在家族中立了起来。
日子就这样过着。他出门必带着韩褀,韩褀的护卫,供给,都是一等一的。
韩褀的院子,是这个府里精致的一个院子,有个门和甬道,可以直通他前院的书房。
王妃生下了长子,长子一直住在主院的侧房。长子四岁时,她又有了身孕,于是想把她的长子挪出去,其实还有其它的小院可以安排。
但她,打算让长子住进韩褀的院子。
于是跟王爷说的“韩褀也大了,又不是血亲,再住在后宅有也不合适。衡儿四岁了,要有自己的院子。韩褀的那个小院比较合适。您看看,要不然把韩褀安排在外院?或者在外面给他买个宅子,配些人,将来立事成家,也方便些。”
这话倒也十分的中肯,没什么毛病。
结果话没说完,王爷就说“后宅之事,随你怎么管,本王不干涉。只是韩褀的事,你别插手,怎么样合适,本王自会安排。”
说完一甩手走了。
王妃愣在当地,成亲几年,王爷从来没这样不留情面。
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杂种,整天在院子里耀武扬威,惹事生非,横冲直撞,我说过吗?
甚至还有几次顶撞我,找我麻烦,我整治过他吗?
你待他,比你自己的嫡长子好百倍,天下有这样的事吗?
他是谁?
我是谁?!!
为了他削我的面子?!
好!即如此,那就走着瞧吧!
心里又加重了对韩奇的恨意。
庆王对韩褀,一如既往的好。
凡出门,必带着。吃饭也在一起,韩褀要是病了,还会亲自照顾,也会睡在他屋里。
这样就到了韩褀十五岁那年。
那些日子,他得了一个很美丽的妾室,别人送的。长得真是好看,善跳舞。她是真的喜欢跳舞,而不是为了献媚讨好。气质非常好,带着些不谙世事。他不知道怎么的,对她有些另眼相看。
赏赐了不少东西,没想到她突然流产,而且有证据指向王妃。
他后院出了这种俗事,他当时是十分不高兴的。
王妃力证了自己清白,又百般低调讨好,庆王刚消气。
突然韩褀的贴身护卫急急的赶了来,丫环婆子在院门口没拦住,护卫直接进到屋外说“王爷,公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大哭,关着房间不出来,问他也不说,吓坏属下了,您要不要去瞧瞧?”
他马上站起来“我去瞧瞧。”
“王爷。。。。。。”王妃叫了一声,王爷头都没回就走了。
他走进院门,满眼修林茂竹,繁花鱼池。几步进了正厅,旁边卧房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哭声
“褀儿,怎么了?”
一听他来,哭声更大了。
他急着去拍门“褀儿,把门打开,是我,是哥哥,开开门好不好?”
门没开。
“你生气了?”他低声问。没人理。
“受伤了吗?”
“开门啊,听话,来,我瞧瞧就没事了。”
里面只哭不开门。
他不敢踢门,怕吓着他,低声低气儿,哄了又哄。
门终于开了条缝,那个人一转身就又跑到床上,钻在被窝里,盖着头,接着哭。
他赶忙的过去,拉被子,拉不动,里面人哭的直哆嗦。
他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拍着被子底下的人“怎么啦?你得跟我说啊,不说我怎么知道?是脸上起了包包吗?是不是?”
前几天脑门起了个包,红肿一片,他哭了一鼻子。
被子底下呜呜的“不是。”
“是生我气了?”
那人说“不是。”
他放了点心,说话了,就是好些了。
他不由又问,”那你要说啊,你不跟我说,是想让杨大夫来吗?”
“不!”他露出了脑门,不哭了“不要杨大夫。”
“那你跟我说,听话!”
“你去把门关上。”他委屈又小声。
“好。”
他起身,去外面把大门关上。进了卧房,把这个门也关上。
回身看,那个被子下面露出了两只眼睛,都肿了
他心疼的“看,眼睛都肿了,怎么了嘛!”
他坐在那儿,身子前倾挨着他。
韩褀扭捏了一下,小脸红了一下又白了一下。
小声叨咕了一句,他没听清,凑得更近了。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那里坏了。。。。。”
“哪里?”
他脸更红了,急眼了“你故意的!”
他更纳闷了”啊?”
“尿尿那个地方,肿了。。。。。“他说完又把头埋被子里了。
他一愣,再一想,才明白,自家的少年,长大了。
于是掀开被子瞧。。。。。。
灯光下,那少年雪白的胯间,毛毛还没长齐,又短又软,绒绒的,中间那个东西,跟玉笋一样,雪白细腻,前端一点微粉,俏俏的站着。
他一看,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
心在狂跳,嘴巴干渴难耐,又紧张又激动又高兴又自豪。。。。。。
又爱若珍宝!
此般感觉,平生未有!
脑子里一刹,跟这个少年的十几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为什么对他无原则的宠溺,纵容?
为什么丝毫不放他离开半步?
为什么后院中,王妃大方知礼又能干,妾室侧妃美艳有才又多情,他却一个也不曾放在心上。
原来是这样。。。。。。看到他的样子,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就这般浑浑噩噩的过着,只为等到他长大。
他用手轻轻捏住他那里,那少年激动的就是一抖。
他嗓子里的声音轻轻的说“宝宝不怕,我的褀儿这是长大啦,是大人了。这样很正常,你,你摸,我也是这样的。“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只眨眼的功夫,他就胀的生疼。
少年的手碰到他的,他以前看到过,睡觉时也挨到过,知道平时不是这样硬的,所以稍稍放心。
“这样是长大了吗?哥哥,摸得我好心慌。”他喃喃的说道。
“好奇儿,别怕,放松,一会儿就好了,你会舒服的很。”他嗓子深处发出沙哑的声音,不似平常,表情温柔,手指轻动,少年哼哼叽叽,一会儿就释放出来。
头歪在一边,喘着气,动也不能动。
他拿着床边放着的帕子擦擦手,脱掉外衣,陪他躺在被窝里,少年的头扎在他怀里,还在轻喘。
他搂着他,心里没有了刚才的激动,身体的坚硬和燥热也慢慢恢复正常,心里却踏实无比。
他终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而这就在身边,一直在身边。
当天晚上他就睡在这里,什么也没做。
但他知道,这里,是自己的归宿。
第二天,他细细的跟他讲了这里面的事,还用手给他做了一番。
然后跟他说,这个,只能与他说,与他做,别人都不行。
然后在他过十六岁生日那天,要了他。
然后,少年也懂得了。
韩褀很害羞,很忐忑,害怕,不敢去问王爷,他们这算什么。
这是他在王爷面前十多年,多来没有过的忐忑。
而王爷,身份和性格使然,霸道习惯了,他从为没感觉这个是问题,他不觉得需要向任何人交待。
他做了的事,他也没觉得对不起任何人。
可就是这份自负狂傲,自以为是而造成的谋般恶果,都报应在这少年身上了。
他立在床边,定定的看着眼前虚弱的中年男子。
那如花般鲜活的少年,已经毫无影踪。。。。
恶果,数百倍的报应在他身上了。
他泪眼模糊,悔恨交加。
他的眼泪,除了父皇母后去世,就只为他流过。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这么多,还改改改改。。。。。
第12章 第 12 章
他轻轻触摸着这个闭着眼睛沉睡的男人。
哪是那个他宠在手里,爱在心里的小家伙?
他,他有了儿子呢。
他当了爹,不在是自己心肝宝贝了。
那一刻他的醋意大到,恨不得马上把那个什么儿子扔到西北去。或者扔回他的老家去。
让他一辈子见不到。
让他只有自己。。。。。。
他苦笑出来。。。。。
那人突然动了一下,迷茫的睁了一下眼睛,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又闭上。
“哥哥。”叫的轻声,但他听到了。
他连忙答“哎。”
“是你吗?”
“是我。我在你身边。”
“就算是梦,我也很欢喜。”说完他又睡了。
夜已深。
他坐在他的床头,把腿放进他的被子里,脚丫子和小腿挨着那人薄凉的身子,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他心底踏实无比,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他睡得短而深沉。
突然听到点声音,他赶紧张开眼。
床上这人,轻轻的哼着,眉头轻皱。喃喃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突然睁开眼“星儿!”
醒了,眼睛不聚光,然后慢慢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啊!”吓了一跳。
要起身,他赶忙按着他“褀儿,别动别动。你病着!别急,别怕。你在我身边,安全的很。”
汪褀躺着,努力回想发生的事,然后了然的愣了一会儿。
两眼看着他,定定的,仔细的看,像是要看到骨子里,眼泪就那样一串串的流下来。
然后,他坐了起来,执意下了地,王爷拦不住他。
他下到地上,然后双膝跪下,王爷心里一酸,要他起来,他不肯。
王爷说“你这是干嘛?我不能给你跪,不是我不想,而是怕折你的寿。你起来说话,我们俩个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把他拉起来,坐在床上,王爷赶紧用被子给他盖上腿。
“王爷!”他轻声叫道。
王爷“褀儿“
“王爷找到我,是因为那个琴吗?”
“是,买琴的是李迁,就是十一。这些年,他凡是看到好琴,都会买回去。”
“嗯,王爷。多的话,我也不想再说,放我回去吧。”
庆王看着他,摇摇头“我找了你十三年。一直在找你,京城周围,都不只翻了几遍。只是这几年,才算是死了心。你说,我能放你走吗?”
汪奇低头,眼泪流到下巴,嘀嗒的落下来。
庆王用自己的手和袖子,轻轻的给他擦着。
“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您的褀儿已经死了。我不是褀儿!我是汪奇,有个义父指望我,还有个儿子要养,我有了儿子了。您还留我做什么?”
“你义父还没回来,你儿子,我已经让他们接来了。就在旁边的院子。他,他来看过你。知道你病了,很着急,他很听话。”
他根本就不接他的话。
汪奇闭了闭眼睛,突然有些激动。
“王爷!你看我现在!你看看我!我苟延残喘的活着,开始是因为欠账,后来,是因为有了儿子,有了责任,要抚养他成年。实在是没办法。我并不想活着,只是咬牙坚持,真是没办法啊。我活得很苦。。。。。”他后背塌下来,仿佛无形的压力,压得他直不起腰,一脸的哀伤。
“我知道,我知道。”
“过去的一切,无论是好的,还是是坏的,我都不愿意再回忆了。您救我一命,又抚养我长大,在一起的十多年,您疼我爱我,给了我最好的生活,我知道,我是您命里最重要的人,您是用心对着我,我是您除皇上之外,唯一用心对待的人。那么,您就再心疼心疼我,就放我走吧!”
“褀儿,那一些过不去。我怎么能让他过去呢?你所受的一切,就如同我亲自经历,只要我活着,就不能善罢甘休,不论是谁,我总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汪奇摇摇头“我不愿意再牵扯这些事,也希望您忘记。如果您要报仇雪恨,我也不会阻止。但我不会牵扯其中,我要走,我要带着儿子走。就如同这十三年一样,过这样平常的日子。等把他带大,能自立了。我自会找我的去处。”
“褀儿,这两天我也在想,虽然害你的另有其人,但也怪我,太过自以为是,又粗心大意,我错了,这一错,让我们俩付出这么大代价。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后悔。悔到恨不得死了。以后我会真正的好好待你,我们跟过去不会相同了,我们有更好的方式相处,你不用担心。”
“容骅,斗转星移,物是人非,我们还能如何相处?”他苦口婆心的跟他说。
庆王轻轻摇头,伸手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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