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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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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林振喝了一口咖啡,说:“除了事业,闲下来都干什么?”许江川说:“看书、旅游、学点儿茶道、插花、西点制作什么的。”方林振说:“到底是女孩子,我就是看书、旅游。最近看的一本儿叫《象与骑象人》,你呢?”许江川说:“《阁楼里的佛》。”方林振说:“说什么的?”许江川说:“讲的是第一代女性日本移民通过婚姻与在美的日本男青年结婚,婚后的生活没有想象中美好。他们艰难度日,并辛苦养育后代。佛是许多日裔美国人的信仰,但他在小说中鲜有露面。被遗忘在阁楼上的佛其实是一种俯视的视角,他始终在角落里笑着,旁观着身边的忙忙碌碌,或睿智,或愚蠢的各种抉择。”
  傍晚的阳光斜斜的照进咖啡馆儿,红通通的。方林振从来没觉得时间过的这样快,咖啡馆里的灯亮了起来,方林振说:“咱们去吃个晚饭吧?”许江川说:“不知不觉就这么晚了。”方林振说:“你想吃什么?”许江川说:“什么都行。”方林振说:“印度菜。”许江川说:“好啊。”
  两个人吃过了晚饭,相约第二天再见,方林振送许江川到了她的车边,一辆丰田小跑儿,许江川上了车,挥了挥手,车开走了。方林振高兴的握着拳狠狠的挥了一下,拿着那捧黄玫瑰,向天张开两臂,仰头喊道:“许江川,我妻也。”
  方林振拿着花,使劲嗅了嗅,上了自己的车,摆在车头上,回了大世界。洗漱完了,给丁豆打电话,说:“成了。”丁豆说:“嗯。”方林振就挂断了电话。不成的时候,罗里罗嗦说个没完,如今成了,倒没话说了。方林振满脑子都是许江川,含着笑,一遍一遍回忆与她的点点滴滴,甜蜜的入睡。


第二九九章 红颜知己
  方林振和许江川约了两天,临分别的时候,方林振说:“四川大巴山生态城还在建设中,我还得去。”许江川说:“我跟你一起去吧?”方林振说:“现在还是荒山野地的,等建设好了你再去吧。等我忙完了这段儿,我带你到我们最初建的新疆生态城去,咱们一座城一座城的游过去,你就会明白我的成长轨迹了。”许江川说:“好吧。”方林振说:“我会天天给你打电话的。”许江川说:“好。”方林振看着许江川眷恋的眼神,感受到爱情的甜蜜,从没有过的缱绻缠绵。方林振抚了一下许江川的头发,说:“我安排好了就回来。”许江川说:“嗯。”
  方林振到了丁豆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你把单长山给我培养的怎么样了?”丁豆说:“都告诉她了,至于她能领略到什么程度,看她的天分了。”方林振说:“只要她知道个大概就行了,孙小坡会帮她的,我主要是让你见见单长山。”丁豆说:“我见她干什么?”方林振说:“扩大你对女人的眼界和见识。”丁豆说:“我是上床老婆,下床鞋,不想扩大这方面的眼界和认识。”方林振说:“可是我遇到好的异性风光想让你分享。”丁豆哼哼的笑道:“我还以为你玩儿火烧到屁股,非我不能给你灭了。”
  方林振说:“我感觉很爱许江川。”丁豆说:“是你期待的那个人吗?”方林振说:“是,豆,你眼光真是绝了,天下第一慧眼。”丁豆说:“我只管你现在满意,不管将来。”方林振说:“要的就是现在。”丁豆说:“单长山怎么办?”方林振说:“就是一个手下,有什么怎么办?我什么都跟她没漏。”丁豆说:“我提醒你:单长山看你的眼神不一般。那绝不是一个手下人应该有的眼神,那是一种爱怜宠溺的眼神,你可得小心。”
  方林振说:“多一个人爱是好事,有什么可小心的?”丁豆说:“爱是火,必须要在一定的范围内,才能温暖,超出一定的范围就是灾难了。”方林振说:“你想多了,她就是崇拜我。”丁豆说:“你现在有了许江川,所以才这么说。”方林振说:“不应该这么说吗?”丁豆说:“应该,你最好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许江川非常敏锐,你稍有点儿出神,她就能明白几分。”方林振说:“我既然选择了许江川,就会对她忠诚。”丁豆说:“如果真是这样,你的幸福就来了,祝你幸福。”方林振说:“我如果早请你出马,就不会有以前那些事了,谢谢。”
  方林振满脑子都是许江川,三天不见单长山,再见时已经少了之前的紧张,随意而又潇洒起来。这细微的变化显然是引起了单长山的注意,她的眼神里隐约可见的忧虑,使她的眼神更加的沉郁起来。方林振带着单长山上了路,单长山一直看着车窗外,似乎在仔细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方林振说:“这三天收获大吗?”单长山说:“挺大的,但是我不想照搬,既然您让我出任重庆方面的经理,我会按照我的想法经营。”方林振说:“也好,我支持你竖立自己的管理风格,打个报告上来。”单长山说:“是。”
  方林振说:“你看我有什么不同吗?”单长山说:“比三天之前更潇洒了。”方林振说:“听口气你似乎不太高兴?”单长山说:“没有,我只是直觉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思想上出现了转变。”方林振说:“你说的不错,真是个敏锐的人,我找了个女朋友,非常满意。”单长山说:“这就对了。”方林振说:“你是从哪方面看出来的?”单长山说:“你带我来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您的情绪是针对我的,但是现在超脱了。出现这种状况,一定是有个女人,划走了您的心思。我还没上位,已经过气了。”方林振说:“你想上位吗?”单长山说:“想啊,但是我跟您已经错过了,这对我来说是好事。”
  方林振说:“为什么?”单长山说:“我不想工作和感情混为一谈,如果那样,我失去了事业也会失去爱情,失去了爱情也会失去了事业。”方林振说:“你活的很清楚。”单长山说:“难得糊涂。”方林振说:“这么说的人,往往是因为太明白了。”单长山说:“做为与您云泥之别的下属,我必须清楚我的地位,做好我份内的事。”
  方林振说:“你就没有野心?是不是现在已经想出去单干了?”单长山说:“我想会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出去单干。”方林振说:“怎么会迫不得已呢?”单长山说:“比如跟您发生了感情纠葛,又不会有一个好结果。”方林振说:“你在想幸好我有了女朋友,你才能安下心来跟我干?”单长山说:“是这样。”
  方林振说:“我忽然很想让你见到我女朋友,她叫许江川,又美又好,相比之下你有点儿太沉郁了。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乐观的人,跟她在一起我会轻松很多。”单长山说:“这是您的福气。”方林振说:“你不嫉妒吗?”单长山说:“既然您看上了,一定是出类拔萃,我没有那个嫉妒的资本。”方林振说:“没想到你的心胸还很宽阔,愿意做我的红颜知己吗?”单长山说:“您是我的老板,愿意拿我当红颜知己,我会恭敬的小心对待的。”方林振说:“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了?”单长山说:“您有您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
  方林振说:“你爱上我了吗?”单长山说:“您无疑是优秀的,但是我还不够,我没有资格爱您。所以您有了幸福,我也松了一口气。”方林振说:“终于可以不爱我了,我正好给了你一个借口。”单长山说:“是啊,让我从两难的境地脱身了。”方林振说:“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单长山说:“自从跟我的上一位老板出现了感情纠葛,我就想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生活,绝不会再跟我的老板闹不清。所以我才去了女老板西门雪那里,但是女人也很麻烦,又感受到了同性相斥的倾轧。因此又接受了您的邀约,明知道您不是因为我的技术和才干,而是出于对我本人的欣赏,但是我要让您知道我是个倚仗才干立世的女人。暗地里希望不要因为我的外貌得到您青睐,出现纠葛再次砸了饭碗。我宁愿做您一个忠诚得力的干将,也不愿意成为您暧昧的对象。我没有这个资本,您会让我承受不住的。”
  方林振说:“你这么说,我也松了一口气。”单长山说:“这样说开了,关系明确,态度自然,是我想要的正常生活。”方林振说:“如果你勾搭我,我肯定沦陷了。”单长山说:“我想把我饭碗稳稳的拿在手里,而不是手里忙着别的事,头顶上还要顶个碗。”方林振说:“如果我跟许江川不行,我就打算娶你了。这样看来,如果我娶你,也是会很幸福的。”单长山说:“我也很想有个结婚对象,但愿他早点儿来。”方林振说:“我可以托人给你介绍一个各方面条件相当的。”单长山说:“好啊,那就拜托了。”
  到了重庆大世界的时候,天色已晚。方林振和单长山一下车,就遇到马彪。方林振说:“马彪,去哪里?”马彪说:“我老婆出事了,我得去看看。”方林振说:“在什么地方,用不用我跟你去?”马彪说:“在雅安蒙顶山,你跟我去一趟吧。”两个人上了车,方林振说:“出了什么事?”马彪说:“从茶山上摔下去了。”方林振说:“摔的怎么样?”马彪说:“一直昏迷,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两个人到了蒙顶山医院,马彪的老婆童萌在ICU病房里。两个人找到童萌的主治医生问明情况,医生说:“各项生命体征正常。”马彪说:“那为什么还没醒过来呢?”医生说:“这个还未查明原因。”马彪说:“是不是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医生说:“还得看情况。”
  方林振说:“出去吃个饭吧。”马彪说:“这个事要不要跟童萌的父母说呢?”方林振说:“等她醒过来吧。”正说着话就看到童萌的父母赶了过来,童母说:“马彪,小萌怎么样了?”马彪说:“没事,各项生命体征正常,就是现在正在昏迷,醒过来就没事了。”
  过了三天,童萌也没醒过来,各项检查结果出来都是正常。马彪去问医生,医生说:“未判明原因,可能是大脑的神经损伤。”马彪说:“那就治啊。”医生说:“只是推测,没办法做针对性治疗。”马彪说:“那要多久才能醒过来?”医生说:“还得观察。”


第三零零章  雷劈
  童萌从ICU病房转移到普通病房,马彪给安排了一个单间儿。又过了三天,童萌还是没有醒来。马彪又去问医生:“她是不是植物人了?”医生说:“不排除这种可能。”马彪说:“永远不会醒了?”医生说:“不能这么说,也许随时都会醒过来。”方林振和马彪回到病房,马彪对方林振说:“你先回去吧,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方林振说:“要不要转到华西医院?”马彪说:“对了,忘了这个事了,那转吧。”
  童萌转到华西医院,又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仍然没有查出昏迷的原因,暂定为大脑神经损伤。马彪对医生说:“那就是植物人了?”医生说:“是。”马彪和方林振回到病房,看着童萌面色红润,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睡熟了一般。童萌的父母守在童萌身边,马彪说:“医生说这就是植物人了,怎么办?”童父说:“连华西都没有什么办法,那得做个长时间的打算,转回信阳吧,我们也好照顾。”马彪说:“好吧。”童萌转回了信阳,找了个亲戚做护工,马彪和方林振就离开,又到四川大巴山。
  方林振和马彪回到共同的住处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洗漱完了,马彪坐在客厅里想心事,方林振说:“很难过吗?”马彪说:“没有想像的那么难过。”方林振说:“是不是又看上了什么人?”马彪说:“没有,就是觉得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吧。别人赶上了是别人倒霉,现在轮到自己赶上了,也得认倒霉。”方林振说:“你会等她多久?”马彪说:“一年。”方林振说:“人家有等一辈子的。”马彪说:“我等不了,就是一年,一年还醒不过来,我就开花。”
  方林振说:“我有女朋友了。”马彪说:“单长山?”方林振说:“许江川。”马彪说:“谁呀?干什么的?”方林振说:“丁豆介绍的,白手起家,开了一家工艺品厂。”马彪说:“那单长山呢?二房?”方林振说:“就是我愿意,单长山也不愿意啊,要不你跟她?你不是就喜欢那种脾性安静的女孩儿吗?”
  马彪说:“她是时尚前沿的女孩儿,好不好。”方林振说:“我跟她聊过,她虽然一直在时尚前沿阵地,可是一点儿也不浮躁,你看她的装扮还看不出来吗?”马彪说:“过一年以后吧。”方林振说:“过这村儿没这店儿了。”马彪说:“那还是没缘分。”方林振说:“不如先做朋友,到时候自然水到渠成,过一年结婚,我童萌是不会醒过来了。”
  马彪说:“是不是有点儿不仗义?”方林振说:“过一年就仗义了?你要仗义跟她干耗一辈子。”马彪说:“谁让她那么不小心,非从悬崖上掉下去,把自己弄成那副死样子,是她不仗义在先,怪不得我。我要成了植物人,我就要求安乐死。我也不忍看她这么痛苦下去,如果早点儿死了就好了。”方林振说:“肯定会死的。”马彪说:“我要不要帮帮她?”方林振说:“还是等等,如果她一年之内死了呢?你不是省事吗?”马彪说:“也是,我就豁出去一年。”
  方林振说:“我替你约单长山吧?”马彪说:“约吧,不过我各方面的条件跟你可没法儿比。”方林振说:“你也不差,有自己的产业,人也精明,长的也蛮帅。就是可能她会要求不进行婚前财产公证,这个你能答应吗?”马彪说:“这个不行,我的钱她可以随便花,但是她不能威胁到我的产业,必须公证。”方林振说:“有钱人就是想的多。”马彪说:“现在给她打电话?”方林振说:“咱们下个星期去大世界,我单独跟她谈这个事。谈好了,你们就见个面。”
  方林振约了单长山到日本料理店,点了茶,说:“咱们先不吃东西,我跟你说个事。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你看你要不要见见?”单长山说:“干什么的?”方林振说:“我的合伙人马彪。”单长山说:“马董?他不是有老婆吗?”方林振说:“植物人了。”单长山说:“离婚了?”方林振说:“还没有,得过一年。”
  单长山说:“如果醒过来呢?”方林振说:“醒过来也玩儿不了了,像个干巴巴的木偶似的,要不得,醒过来也得离。何况醒过来的极少,应该是醒不过来了。我一看你有机会,就赶紧的把这个坑儿给你占上了。”单长山说:“可是我对他没感觉。”方林振说:“条件好,又对你好,就会有感觉。”
  单长山说:“我不想要那种培养出来的感觉,我想要一开始就有感觉,就像被雷劈到一样震撼。”方林振说:“你知道被雷劈到的概率是多少吗?你被人家劈到,你却劈不到人家呢?”单长山说:“我其实想说:我不愿意。”方林振说:“感情都是浓尽遂竭,淡者屡深。不如相处一段儿时间,如果确实不合炉,再分手也不迟。”单长山说:“他如果现在就离婚,我就跟他。”方林振说:“牵扯的问题太多,不如看看一年后她老婆会不会死。”
  单长山说:“他老婆已经植物人多久了?”方林振说:“才。”单长山说:“才植物人,他就想找新的了?”方林振说:“我劝他,时间不是问题,跟一个植物人虚耗没有意义,他听了我的话,追求阳光生活的都是好人。他和他老婆一直都是同床异梦,各干各的,各花各的。我们绝不是到现在这个状况才这么说,马彪一直都是跟她老婆凑合过,感情早就没了,两个人在彼此眼中都是自私又计较,婚姻早已经如鸡肋。要不你看马彪有条件陪着他老婆,他却没日没夜的跟我一个单身汉混在一起呢?凭什么那女的一成植物人,马彪就得陪上热血和青春呢?”
  单长山说:“你真的认为他跟我合适?”方林振说:“很合适。”单长山说:“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了植物人呢?”方林振说:“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根本不会发生的事当如果。”单长山说:“那可不一定。”方林振说:“那你就死去吧。”单长山瞪大眼睛看了看方林振,一看他神情平淡,好像也不是生气了,就说:“我会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方林振说:“一个成熟男人的爱还不够吗?”单长山说:“咱们的世界是物质世界,社会是经济社会,爱不能物化转换为物质和经济基础就不能称之为爱,因为这是爱最基本、最根本的表达方式。”方林振说:“爱是精神性的。”单长山说:“多了两个字,爱是性的,性是做的。肉挨肉,血挨血,也是物质作用的结果。”
  方林振说:“这不是你,你在耍我吗?”单长山说:“我就是这样的。”方林振说:“爱不是你吃的肉,爱是你呼吸的空气,它是不要钱的。”单长山说:“对我来说:爱就是肉。”方林振说:“好吧,鸟随鸾凤飞腾远,你跟他在一起,会带给你很多资源。比如说,高层次的生活、高层次的人,高层次的机会,如果你足够聪明就会转化为你想要的物质和经济基础。他说了:他的钱你随便花。”单长山说:“随便到什么程度?”方林振说:“保证你高品质的生活。”单长山说:“会有婚前财产公证吗?”方林振说:“这个必须有,你不能让他为不稳固的婚姻失去他稳固的生路。”
  单长山默了起来,方林振说:“虽然我给你介绍他是奔着婚姻去的,但是现在谈这个问题是不是早了点儿?人可以不结婚,但是不能不谈恋爱,这是最快的成长方式。不如放下包袱,先轻松的谈个恋爱,你什么都不会失去,如果真的爱了,一切都好商量。”单长山说:“如果我不同意呢?”方林振说:“他只要婚前财产公证,其它都可以给你,你最好相信,否则会吃大亏的。你幸好是跟我说这些话,姑娘,如果让任何一个别的人听到,你这辈子都休想嫁的出去。”
  单长山说:“你能保证我的利益吗?”方林振说:“我能保证你的利益最大化。”单长山说:“你这话说的可进可退,实际没有做任何保证。”方林振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感情这个事都是要赌上一把的,除非你不谈感情。可是你不谈感情,到世上干嘛来了?你的未来没有人给你做任何保证,能保证你的只有你自己。想一想你对别人来说可靠吗?就知道别人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单长山说:“好吧。”方林振说:“跟马彪谈恋爱好吧?”单长山说:“是。”方林振说:“你等一下,我出去叫他进来。”单长山说:“是。”方林振出门去,马彪正站在院子里,插着裤袋望着天蹭脚。


第301章 第三O一章  蔷薇
  方林振也插着裤袋说:“嗨。”马彪扭回身看着方林振,方林振说:“进去吧。”马彪经过方林振的时候,方林振在他的耳边说:“别太装,尽管说实话,越实诚越好。”马彪说:“知道了。”
  马彪坐到单长山对面,单长山看的出来他的拘谨,觉得他也蛮可爱。但是就是看着他的头发不顺眼,四周剃了个精光,头顶上顶着一丛长头发,像个鸡冠子。马彪看单长山一直盯着他的头发看,不自觉的拢了一下头发,说:“刚理的发,还行吧?”单长山说:“我再给你收拾收拾吧。”马彪捋了捋头顶的头发说:“不好吗?”单长山说:“不符合我的眼光,我只是建议。”
  单长山说:“现在就流行这么剃。”单长山说:“发型要体现自己的精神风貌、观念、境界和层次,如果你跟流行实际上是落伍了,现在是追求个体风格的时代,将来越来越是,我是说追求个体风格才是永不过时的时尚前沿。”马彪说:“这样啊,那拜托了。”单长山说:“你等一下,我去拿工具。”
  马彪等了一会儿,单长山拿来了工具,三下五除二,把马彪的鸡冠子剃掉了,只留下一层比周围稍厚一点儿的寸头。叫服务生来收拾好,拿来一面镜子让马彪照了照,马彪一看,说:“是比原来精神了,还显得干净,不愧是高级理发师。”单长山说:“衣服也得换,不要穿这种破破烂烂的牛仔装,还配了条绿裤子。”马彪说:“我是看了杂志上的人这么穿。我以为你是时尚界人士,应该喜欢。”单长山说:“杂志一般都很夸张,它是为了冲击视觉效果。平常穿衣服要在朴实中体现品味,随意中体现格调,和谐中体现态度。”
  马彪说:“那你说我应该穿什么?”单长山说:“简简单单的黑色休闲西服装,内衬灰色套头针织衫,深蓝牛仔裤,黑色高帮牛皮靴。这样吧,你去洗个澡,我去给你置办衣服,里里外外你都换上,我大概需要一个小时,你约摸时间,可以晚点儿去洗澡,不要关你房间的门,我买好了给你送过去。”马彪说:“好的。”
  马彪留了十五分钟洗澡,洗完了正在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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