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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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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钻。”严彩锦说:“你去给买。”吴笑真说:“反正不能太简单,至少得五万以上,他有钱。”吴笑天说:“你真是她亲姐姐。”吴笑真说:“对赫雨你还想有保留?”吴笑天说:“我都听赫雨的。”赫雨说:“我还是学生,就白戒指挺好的。”吴笑真说:“还真是两口子。”
两个人拿了一把伞出门,吴笑天说:“走着去?”赫雨说:“家里人都等着呢。”吴笑天说:“那开车吧,自从第一次见到你,看你撑了一把伞,我就特别爱打伞了,也爱这样的雨天。”赫雨说:“咱们已经认识快一年了。”吴笑天说:“到时候一起去大世界看电影啊,然后喝咖啡,再吃一顿红红火火的印度菜,要是赶上下雪就完美了。”赫雨说:“我觉得孙丽珍神神鬼鬼的,很不安全。”吴笑天说:“别管她。”
孙丽珍站在高明远的墓前,哀戚的说:“明远,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会替你报仇的。”孙丽珍伸出食指指着天,说:“苍天可鉴,我要让吴笑天以血偿血,以命抵命。”背后一个墨镜男说:“话不要说的这么满,更不要指着天说,会遭报应的。明远就是太糊涂,如果事先跟咱们商量,也不会把命搭上,简直就是自杀式袭击,如果他不死,还不知道会给咱们惹下什么麻烦。”
孙丽珍说:“他也许是我这一辈子遇到的对我最忠诚的男人了。” 墨镜男说:“一个傻瓜的忠诚?你也不稀罕,不是吗?他横竖是个死,又不愿意逃亡,你送了他最后一程,他很满意。他还不知道他走到这一步,全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是因为他太蠢,才看着他走上断头台,未加制止。甚至可以说本来是你和他合谋,他却扛下了一切。”孙丽珍说:“你看的真明白。”墨镜男说:“当然,咱们才是亲一对儿。”
孙丽珍说:“所以你日后可以以此来要挟我。”墨镜男说:“那是当然的。”孙丽珍说:“我做什么了吗?”墨镜男说:“没有。”孙丽珍说:“那你凭什么要挟我?”墨镜男说:“随便说说。你的学习能力很强,吴笑天一使出这一招,你就识破了,然后有样学样。可以说:你和吴笑天联手谋害了高明远,相信高明远一因你落网,吴笑天对此已经心知肚明。”孙丽珍说:“我们做了什么?”墨镜男说:“利用高明远微妙的自负、报复等等劣质心理,不着痕迹的蛊惑,事情说起来却连最公正的法律也无法制裁。你们都有一颗玩儿人的心,最卑劣的畜生和恶鬼。你们这时候一定都很有成就感吧,手里有了几条人命,而且一滴血也不沾。吴笑天更黑,丧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跟他父亲关系不好,这恐怕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孙丽珍说:“除了我和吴笑天,你是把这件事看的最明白的人了。”墨镜男说:“因为我爱你嘛,你的心就是我的心,我不是看明白的,我是切肤之痛的感受,吴笑天一定觉得你才是跟他心心相照的人。”孙丽珍说:“我真的真的愿意相信你,可是相信你还不如相信吴笑天。你真的爱我吗?”墨镜男说:“你就像个河豚,净肉还是鲜美的。”孙丽珍说:“你才是最危险的存在。”墨镜男说:“别这样恭维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了兴趣。不过,跟吴笑天心心想照并非说明你离他近了,而是你一个跟头离了他十万八千里,你们再也不会有任何可能。因为他不可能让一个和他同样诡异的人睡在他身边,泛着和他一样的臭味儿。”
孙丽珍说:“你是这么认为的?”墨镜男说:“男人都这么认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思,讨厌和自己一样心思的人打交道。越是丑陋卑劣的男人越是爱慕绝美纯善的女人,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要安心无虞。”孙丽珍说:“没有惺惺相惜吗?”墨镜男摇摇头说:“只有同类相残,逮着机会一定会置于死地,他知道他自己有多危险,你就有多危险。”
孙丽珍说:“吴笑天想收购高明远的公司,方克也是。”墨镜男说:“高明远不是把父母和弟弟都托付给你了吗?”孙丽珍说:“这应该叫什么?”墨镜男说:“错翻了眼皮。”孙丽珍说:“高明远虽然愚蠢,但是他那个弟弟高行远却是聪明绝顶。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跟我别上了劲儿,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怀疑他跟高明远说了什么,高明远看我的眼神,表示他似乎有所保留,本来我以为他会留下遗嘱把产业都交给我打理,至少会给我一部分股份,以行使管理权。但是他没有立遗嘱,只是毫无用处的口头托付我照顾他的家人。”墨镜男说:“他至死都是相信你的,但是到了最后时刻,他还是顾念家人。而且你也不缺钱,也不缺男人。他的家人没了他,就没了顶梁柱了。他认命,把命给了你,不能把他的家人的命都给你。”
第四十二章 喜欢
孙丽珍说:“我看不起高明远那样的男人。”墨镜男说:“我也看不起。”孙丽珍说:“他一死,高行远立刻就接任高明化纤有限公司董事长,好好的大学也不念了。”墨镜男说:“高行远恐怕是已经识破你了。”孙丽珍说:“但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替高明远报仇。”墨镜男说:“所以你可以跟高行远搞个联手,对付吴笑天。”孙丽珍说:“那小子像个炸着刺的刺猬,让人难以下嘴。”墨镜男说:“还是年轻,不懂事。”孙丽珍说:“把公司把钱倒是很硬。”
墨镜男说:“迟早会被吴笑天收购,他那个公司主要原材料就是各种垃圾,成本非常低廉,加工后却成翻的增长,简直是一本万利。吴笑天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方克还虎视眈眈,多少人都在背后盯着,高行远一个毛头小子想把也很难把得住。”孙丽珍说:“不要小看那小子。”墨镜男说:“我没有小看他,我看倒是你高估他了,莫非你要来一个嫂子嫁小叔?”孙丽珍说:“我看不上他,那小子又臭又硬,活该死在粪坑里,那间公司迟早是我的。”墨镜男说:“你真是四处受敌呀,这样可不好。为了拿那小子当枪使,对付吴笑天,也得扶植他。扳过他那个别扭劲儿,让他知道他对咱们的成见是错误,让他依赖咱们,最终被咱们控制。”
孙丽珍说:“高行远可不是那种轻信和盲从的人,更不会因为小恩小惠感恩戴德。”墨镜男说:“可以搞点儿事情,让他看到咱们的诚意。”孙丽珍说:“就怕搞的事情多了,反而马脚露的越多,惹急了他,他也许会投奔第三方。”墨镜男说:“他有那么灵吗?”孙丽珍说:“只会更灵。”墨镜男说:“如果怕露马脚就什么都不做,吴笑天就会暗中一点一点的蚕食了,比如:暗中搞掉高明的市场,收购高明的股份。”孙丽珍说:“那我也这么做。”
墨镜男说:“吴笑天可以这么做,但是你不行。”孙丽珍说:“为什么?”墨镜男说:“因为吴笑天有方克。”孙丽珍说:“方克也想要高明?”墨镜男说:“方克的建筑材料公司已经更名为高新科技材料公司,估计是要和吴笑天联手兼并高明。”孙丽珍说:“还有方克。”墨镜男说:“你的对手是吴笑天和方克。”孙丽珍说:“那我就把高明拱手让人了?”墨镜男说:“可以搞点儿股份,扶植高行远,跟那两家抗衡。”孙丽珍说:“就怕高行远不识抬举。”墨镜男说:“实在不行就找个第三方联手搞掉他。”
天空下起了小雪,考完试就是寒假。高沛玲收拾了书本儿卷子,又有如芒在背的感觉,应该是王子正那火火辣的眼神吧。高沛玲被威压的喘不过气来,这是不是应该叫□□的不适应症呢?按说王子正各方面都不错,但是越是不错,高沛玲越是觉得难以承受,还没得到就已经怕失去,实在没有那个自信贴上去。而且如果王子正真的喜欢自己,为什么不表白呢?难道想不停的暗示,鼓励自己表白吗?唉,好讨厌。
也许他不是真的想恋爱,只是动了小心思,欣赏一下异性的美,提供一个人自摸的素材。如果这样,自己贴上去,他一定会装作没事人一样掉头走开,自己无异于热脸贴个冷屁股。如果他是试探呢?是不是应该给他个回应?像他一样?在他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盯着他的后脑勺?后背?亦或屁股?他能像自己一样感觉到吗?眼神真的能传达强烈的刺激和场强吗?还是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错觉,他根本就对自己没意思?可是,不是连丁丁都说王子正对自己有意思吗?可是有意思在哪里?他是故意通过丁丁传话给自己,让自己跟他搭茬?一个男的,耍这种小心眼儿让女的倒追,有病啊,真没意思!
高沛玲觉得自己不适合这种小抠小摸的暧昧情调,暗下决心不再理会王子正,他要看就让他看去吧,谁耐烦理会。高沛玲猛的一转头,看向王子正的座位,王子正跟丁丁正在猥琐的说着什么,根本没有看她。高沛玲一阵失落,难道真是自己的错觉?不是他过于关注自己,而是自己过于关注他,被盯的感觉来源于自己的心盯着的是王子正?真可耻啊。他不爱自己,而自己是爱他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感情,高沛玲决定明明白白的接触一下王子正,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她可不是有话烂在肚子里的那种自卑自虐内功型女人。高沛玲像赴死一样,走到王子正面前,说:“王子正,你是不是喜欢我?”王子正一愣,高沛玲心里一凉:完。王子正说:“是喜欢啊。”高沛玲说:“有多喜欢?”王子正说:“就像喜欢护士阿姨一样。”高沛玲扬手照着王子正的头顶就是一巴掌,王子正一缩头,说:“姐姐。”抬头一看高沛玲怪异的眼神,说:“妹妹。”看高沛玲恼羞成怒的盯着自己,又改口说:“红颜知己。”高沛玲红着脸盯着王子正,王子正说:“反正不是男女之情。”丁丁一耸肩,对高沛玲说:“本来是,你这样一来就不是了,好可惜。”
高沛玲厌恶的看向丁丁,一提溜他的耳朵,说:“猪八戒,你在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不是你说的王子正喜欢我吗?”丁丁疼的咧着嘴说:“是喜欢,没骗你,我从来也没说他是爱你。不是爱,不是爱。”高沛玲放下手,说:“你当初就是爱那个意思。”丁丁揉着耳朵,说:“好吧,我是那个意思。但是人心都是易变的,这很正常。就像你的身体,每分钟都百亿个细胞死去又有百亿个细胞新生,人心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改变是正常的,不改变才是不正常的,不是吗?春天的时候桃树开花,你想吃果子;秋天的时候桃树结果子你又想折花,你觉得合适吗?我说的时候王子正还是爱你的,现在过了时令,就没有爱了。谁让你那时候不问,现在没有了,又来问,怪得着我呀?”高沛玲说:“脑细胞是永世不变的,所以爱是永世不变的,你这个傻瓜,想糊弄谁呀。爱是思想,是大脑的产物?你这个没脑子的蛤的蟆。”
丁丁说:“不管之前之后,变与不变,反正现在他不爱你。或者爱,但是他认为时机不对,再等两年看看。”高沛玲说:“反正我现在想谈男朋友,他不行,你就顶替吧。”丁丁说:“我可不想当替死鬼。”高沛玲说:“你以为你说了算吗?这事得我说了算,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今天晚上陪我上大世界吃喝玩儿乐,以做纪念。”丁丁一把抱住王子正,扭着头对高沛玲说:“你这样声东击西、虚虚实实完全是欺负我,你的目的到底是谁?”高沛玲说:“他成是他,你成是你。”丁丁说:“你是贼不走空啊?”高沛玲哼了一声,说:“那是自然的。”
王子正拍了拍丁丁的屁股,说:“放手,抱错了。”丁丁说:“不行,你得陪我去,我一个人不知道会遭遇什么。”王子正说:“拿出勇气来,兄弟,谈恋爱都是这样的。什么也不会有,她就是戴了个鬼脸儿,披了张虎皮。”丁丁说:“你这么了解你怎么不去?”王子正说:“她看上的是你,没疑问。”丁丁说:“她就是觉得我好欺负。”王子正说:“她的欺负又好又吉利,就像山楂里的果酸,对心脏有好处。”丁丁说:“我怀疑她爱的是你,我不能从一开始恋爱就背上个王八壳。”王子正说:“她找的是你就是你,别怀疑,女人如果不是卖,不是真爱不会往前硬贴的,否则轮不你恶心,她自己先恶心死了。”
高沛玲伸手照着王子正的顶梁就抽了一巴掌,王子正一缩头,说:“阿弥陀佛。”高沛玲说:“王子正,你这话说的就让我恶心,什么叫不是卖?”王子正说:“我说的是我,我不是卖的。”丁丁说:“我也不是。”高沛玲说:“都别装了,大家在社会上讨生活,都是卖,都得营销自己才能换口吃的,上至皇族贵胄、下至贩夫走卒,不管说的多么堂皇,都一样。”王子正对丁丁说:“看看人家这个境界,一说话就是超凡入圣,兄弟,你跟着她,一定是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啊。祝贺你,找到人生光明的出口了。”
王子正拍了拍丁丁说:“兄弟,好自为之。”丁丁说:“你们俩是串通好的?”高沛玲说:“先谈谈看看,不行再分。”丁丁说:“你怎么能这么轻率呢?我是个一开始就停不下来的人,你要是抱定不行再分的态度,那就算了。”高沛玲说:“一个决定定一生?”丁丁说:“敢不敢?不敢别来。”高沛玲看着丁丁的眼睛,有十秒,说:“好吧,我跟了。”丁丁说:“今晚大世界。”王子正说:“我作为见证人,是不是要出席一下。”高沛玲说:“将来你是孩子的干爹。”王子正说:“亲爹也行啊。”丁丁说:“别不要脸了。”
第四十三章 钉子
下午考完试,王子正跟着丁丁和高沛玲到了大世界,先来到电影院,高沛玲说:“看这个《玛格丽特的春天》爱情喜剧,很应景。”王子正和丁丁眼都绿了,王子正小声跟丁丁嘀咕:“跟她说不看,我要是看了怕吃不下饭。”丁丁说:“这东西不能看,多没思想,简直胸大无脑,傻白甜。”高沛玲咬牙切齿的说:“这日子口儿,难道看《一条狗的使命》?”丁丁说:“就看这个,我觉得我就是一条狗。”高沛玲说:“不行,还能轮的着你作主?小命儿不要了?你是我男朋友,要知道你的江湖地位,在这场爱情里,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而不是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丁丁说:“人家子正在这儿呢,我是你的人,你怎么着都成,可是人家子正是客人,总得问问人家的意思。”
高沛玲恶狠狠的看着王子正,说:“子正,你是什么意思?”王子正说:“别跟我来这个,少数服从多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果断《一条狗的使命》。”王子正抱着肩,一捅丁丁说:“拿出点儿爷们儿气质。”丁丁也抱着肩,说:“这上面不是介绍了吗?影片讲述了一条狗经历多次重生,在一次次生命的轮回中寻找不同的使命,最后又回到了最初的主人身边的故事。我和子正就都是那条狗,我们都喜欢这样的命题:生命的原动力化为穿透时间和空间的子弹头儿一样执着于唯一目标的东西才能引起我们的共鸣,对爱,对事业,对人,甚至对虚无旷渺的人生。你也应该看看这部电影,感受一下我们这类人的思想。”高沛玲说:“说的跟真事儿似的,好吧,《一条狗的使命》。”
高沛玲坐在王子正和丁丁中间,一直在哭。丁丁和王子正也不说话,专心在看电影,好像没看到高沛玲在哭。三个人出了电影院,高沛玲才抹净了泪。丁丁说:“接下来去哪儿?”高沛玲说:“才哭的这么痛,没胃口。”丁丁说:“那回家吧。”高沛玲说:“我想喝咖啡。”丁丁说:“应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高沛玲说:“喝完咖啡去K歌,K完歌再去吃印度菜,吃完印度菜再去打桌球,出来吃夜宵:日本茶点。”丁丁说:“那得多晚了?你家里人不着急呀?”高沛玲说:“我跟我爸妈说了,同学生日,会通宵。”丁丁说:“明天还考试呢,姐姐,放寒假补不行吗?”高沛玲说:“那好吧,去吃印度菜,完了回家。”丁丁说:“还好。”
三个人进到印度餐厅,王子正走在最后面,肩头上一拍,王子正回头一看,正是方克带着五六个人进来,赶忙叫一声:“方哥。”一边回头扯丁丁,丁丁也回过头来,赶紧挤到王子正前面,王子正往丁丁后面一撤身,丁丁说:“方哥,您也来了,好巧。”方克说:“你们这几天不是考试吗?怎么这么得闲跑这儿来了?”丁丁一拉高沛玲,说:“今天我和高沛玲定情,你见过的,来纪念一下,子正的见证。”方克说:“那得大办呀,我正好没事,大家一起。”
方克让跟随的人都散了,四个人来到包间儿里,边吃边聊,方克说:“这大喜事,怎么不等放假了办?或者干脆等高考过了?”丁丁说:“也是机缘,今天说开了,就今天办了。”方克说:“正应该这样,年青人嘛,风是风,火是火,想干的事,什么也不能耽误。想这、相那的什么也干不了了,是吧子正?”王子正说:“是。”方克说:“我、丁丁、兰黛、赫雨都订了婚,你怎么不见动静?”王子正说:“想再等两年。”
方克说:“那就是没遇到合适的,你想找什么样儿的?”王子正说:“我的另一半一定要出自名门,有学问、金钱、美貌与修养,虽说要求严谨,但这实在是我一贯作风,可不能要我硬去改变吧!所谓你在拣人,人亦在拣你,假设一个只值七十分的人,他却要去寻觅一个值九十分的伴侣,成功的机会并非不可能,只是渺茫一点吧!我自问不属于一个很标青的人,但也不会逊色于人,要求优胜过自己的并非罪过,这是我的理想,喜欢的必然接受得到,否则各行各路,互不相干。”
方克说:“这是你的理想?”王子正说:“别人的理想,但是正符合我的观念,因此说是我的,也是适宜的。”方克说:“你的要求可是不小,不过,我倒有一个符合的,介绍给你,看对不对你的眼缘。”王子正说:“我想二十四岁以后,再来考虑这种事,现在只想拼事业。”方克说:“因为我说的,你不愿意?”王子正说:“不是,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和精力。”方克说:“都是借口,事业得拼一辈子,难道一辈子不考虑这事,现在忙,难道看到女人不动心?夜里睡前不想?没有晨勃的?一直忍着?撒尿的时候不摸的,偶尔起了,赖着不安抚?”
丁丁说:“谁家的姑娘?”方克说:“建业农业产业集团叶邦昌叶董的千金叶吟,现在美国读书,全符合你的要求,怎么符合?学问、金钱、美貌就不说了,就说修养,举个例子:我们一圈儿十几个人一起吃饭,只要有一个人说话,她就会停下,放好筷子,看着那人,专心听那人说话。虽然在国外念书,但是那个稳当劲儿,绝对大家闺秀。”丁丁说:“会化妆吗?”方克说:“不化,化也是无色妆。你们都觉得兰黛是仙了,但是这个叶吟不但是仙,还是上仙。”丁丁说:“这么好,你怎么不自留?”方克说:“我也得留得住啊。”
丁丁说:“这回没的说了。”王子正说:“太尊重了也不好。”方克说:“这你就是没事找事了。”王子正说:“你都留不住,我更不用说了,何必去碰那个钉子呢?”方克说:“我要留得住,还跟你说干什么?”丁丁说:“眼缘不好说,看方哥不过,也许看你就过了,还说不定我也行,当然我也不能去。”高沛玲说:“还真未必看的上你,她起点那么高,俯瞰天下群雄的样子。”方克说:“这个春节她会回来,你见见?”王子正说:“我想想。”方克说:“不是因为我,你不想见吧?”丁丁说:“怎么会呢?子正?”王子正说:“那见见吧,谢谢方哥。”
方克说:“嗯,还有个事,你还真得谢谢我,你弟弟哥儿九个都是我给介绍的工作,你知道吗?”王子正说:“听说了,真的很感谢。”丁丁说:“光说谢谢有什么用?拿无人驾驶的设计资料来。”方克说:“不用了,我们已经突破了设计瓶颈,同级别产品已经上市了,卖的也不错。”丁丁说:“那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真替你们捏把汗。”方克说:“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拿人情换生意,就只见生意不见情了。既然不见情,何来谢与还?”丁丁说:“如果见了情,要怎么谢与还?”方克说:“真有情是不需要谢与还的,假有情,谢与还又何必?”丁丁说:“这么说你明知是白操劳了?”方克说:“我是积阴德。”丁丁说:“方哥你一定大吉大利,无往不胜。”方克说:“借你吉言。”
腊月二十八的时候,方克给王子正打来电话,把叶吟的电话号码告诉王子正,嘱咐他约叶吟。王子正知道方克一定是有他的用意,但是他装作没有用意,就只能当作他没有用意。王子正拨通了叶吟的电话,对面一个温柔的女子回道:“谁呀?”王子正说:“你好,请问是叶吟吗?”女子说:“是啊,你是?”王子正说:“我是方哥介绍的王子正。”叶吟说:“你好。”王子正说:“咱们下午四点约在大世界咖啡馆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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