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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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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中午,钱淑林一个人吃午饭,魏正峰走到她对面,说:“我可以坐在这里跟你一起吃吗?”钱淑林说:“可以。”魏正峰就坐下来,说:“怎么一个人?”钱淑林说:“你不也是一个人?”魏正峰说:“那咱们正好可以结个伴儿,怎么样?”钱淑林说:“不要了,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魏正峰说:“那为什么会去跟王子正?”钱淑林说:“我觉得他是个情种。”魏正峰说:“我也是。”
  钱淑林说:“你说了不算。”魏正峰说:“那谁说了算?”钱淑林说:“谁说了也不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魏正峰说:“那你是从哪里得出的他就是个情种?”钱淑林说:“我感觉,随便说。”魏正峰说:“我还没有过女朋友,但是对爱情一直非常憧憬,但是我其实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看你面善、亲切,想跟你做个朋友,不论干什么有个伴儿,心里空的时候有个人想念,不要脑子里整天乌里巴图,没有定境。感叹: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
  钱淑林说:“我也是,也许心里有个人,把心神定住会好些。”魏正峰说:“是吧?我觉得咱们可以结个党。”钱淑林说:“如果一方有了喜欢的人就分手。”魏正峰说:“说定了。”魏正峰拿手一伸就捏了一下钱淑林的脸,钱淑林条件反射一样,一打魏正峰的手,说:“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不喜欢这样。”魏正峰说:“朋友嘛,轻松一点,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你也太紧张了,抱抱亲亲都是很正常的,我又没有吻你,又没有摸你的敏感部位,你怕什么,做朋友就是这样的啦。”钱淑林说:“我不习惯,你不要这样。”魏正峰说:“好吧,我尊重你。”
  魏正峰趁着钱淑林低头吃饭,冲不远的穆海祥做了一个OK的手势。穆海祥就溜达着走过来,说:“正峰,中午直播球赛,去网吧看吗?”魏正峰说:“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得陪淑林。”穆海祥说:“那一起去吧。”钱淑林说:“我不喜欢看球赛。”穆海祥说:“你可以看别的,电影什么的,晚上我们请你到酒吧去玩儿。”钱淑林说:“我又不喝酒。”穆海祥说:“不只有酒,还有很多好吃的,你也可以喝饮料。没去过吧?去见识见识,有我们俩在,你也不用担心安全。”钱淑林说:“好吧。”
  穆海祥说:“刚才王子正跟我打听你了。”钱淑林说:“他打听我什么?”穆海祥说:“他说本来你一直跟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跟了。”钱淑林说:“你想知道为什么?”穆海祥说:“为什么?”钱淑林说:“被他拒绝了。”穆海祥说:“理由呢?”钱淑林说:“贴的太近了。”穆海祥说:“男生都是口是心非的,其实他喜欢这样。”钱淑林说:“他对我太不尊重了,我自尊心受不了。”穆海祥说:“女生要是真心喜欢一个人,不是可以放下自尊吗?”钱淑林说:“也许苗振花和周漱石可以,因为她们都用了王子正的钱了。”穆海祥说:“怎么回事?”钱淑林说:“虽然我不知道内情,但是我敢肯定苗振花和周漱石去学女子防身术的钱都是王子正出的,一人一万块。”
  魏正峰说:“怪不得我们把不到妹。”穆海祥说:“也不是所有的女生都那么拜金的,淑林就是好样儿的,物以类聚,咱们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在一起会更快活,因为咱们的追求和他们不一样。”魏正峰说:“我每天脑子里都是学习,装不下别的,要是通过努力能进所里或者国企,就满足了,为国家工作,可以做为终生的事业。”穆海祥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开个公司创业也不是不能干,但是感觉没那么有成就感和归宿感。”魏正峰说:“个人开公司除了钱什么也没了,很容易就失去了人生的方向,有好多有钱的私人老板,酗酒、嗑药、玩儿女人,什么都干,还有折进去的。”穆海祥说:“算了,不管他们,咱们还是要过积极的人生。看比赛、喝点儿小酒、学习,好好生活,一个有目标的人,永远不会颓废。”


第九十二章 小时候
  魏正峰说:“今天下午我请客。”穆海祥说:“都是学生,花的都是家里的钱,AA制吧。”魏正峰说:“那怎么行,我就是一个星期啃白馒头,也得请。”穆海祥说:“谁能那么不懂事啊,学生时代那么计较,AA制。”魏正峰说:“我请。”钱淑林说:“你们不是想听我说AA制吧。”穆海祥说:“没有,没那个意思。”钱淑林说:“我说的:AA制。”
  晚上到了酒吧,穆海祥和魏正峰要了啤酒和炸鸡,钱淑林要了一碗排骨面。魏正峰说:“如果你跟着王子正就不用这么寒酸了。”穆海祥说:“少扯,吃什么不重要,主要是三五知己坐一起交流感情。王子正现在,现在是有钱,但是谁跟他能交流感情?你?我?还是淑林?”魏正峰说:“也是的,王子正那个人眼高于顶,对人永远是居高临下,仿佛帝王一般的存在。”穆海祥说:“可惜他不是,没人买他的账,永远是他一个人,也就是花钱买的苗振花和周漱石了追随左右了。”魏正峰说:“他还是蛮帅的。”穆海祥说:“他帅?斜肩铲背,小偷短命之相。咱们一个寝室的,你不知道?他行为习惯有多猥琐,他好意思干,咱们都不好意思说。别说他不帅,他就是再帅,没品行也不行啊,花钱买女人围在身前身后,又不是正经谈恋爱,这算干什么的?”
  魏正峰说:“如今的男的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像他这样花大价钱买女生当跟班的,确实也不多见,他这是给谁看呢?”穆海祥说:“他不是说过吗?一个男生吃的开,主要是看有多少女生追。像咱们这种没女生追的,都是吃不开的。”魏正峰说:“这就是社会法则,女人是最现实的,她们的取向往往精确的表达了社会的根本诉求。”穆海祥说:“这是经济社会膨胀性发展的泥石流,主体还不是这样的。”魏正峰说:“你错了,这就是主体。”穆海祥说:“相对低下和底层的人才会对多金崇拜。”魏正峰说:“错,都一样。相对说来低下和底层的人还会好一些,因为本来一无所有,所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越是高等和上流的人越是知道金钱的好处,越是想当金字塔尖儿上的人,越是战斗力强,越会得到更多。”
  穆海祥说:“比如王子正?”魏正峰说:“他还不到上流,但是他想,很想,所以他那个劲头儿先出来了。”穆海祥说:“表现就是被女人簇拥?”魏正峰说:“周漱石貌似还没有簇上去。”穆海祥说:“但是她花了王子正的钱,总要付出点儿什么,她应该明白,男人的钱不是那么好花的,否则她就是一个傻瓜。”魏正峰说:“如果傻到底那就是真正聪明人了。”
  天上飘起了雪,纷纷扬扬下了一个上午,地面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王子正吃过午饭,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一股孤寂哀愁的心绪蒙上心头。他想起了小时候跟现在一样大雪纷扬的日子,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小女孩儿站在雪地里,孤独的团雪球,然后往她前面一棵树努力的扔过去,雪球准确的扔到树上。小女孩儿一个接一个的扔过去,红朴朴的脸扔的非常起劲,一个年青的妈妈走过来,小女孩儿扑到妈妈怀里,骄傲的指着树,说:“妈妈,你看,我都击中了。”妈妈说:“好棒啊,琪琪。”一边把小女孩儿抱到怀里,说:“冷不冷?”小女孩儿说:“不冷,妈妈你冷吗?”妈妈说:“我也不冷。”妈妈抱着小女孩儿走了,留下一边看痴了的小小王子正。
  琪琪,王子正从那时起就记住了这个名字,每到下雪的日子必要记起,温习一遍那年的场景,现在王子正觉得那是爱。越是长大,越是执着的认为那是爱。当时不知道她是谁,如今更是无从寻找。她在哪里?长大了,会遇到谁?王子正又想念又担心,心里隐隐的疼,痴迷的沉浸在回忆里,感受着时空尽头小女孩儿的孤单快乐。王子正看着雪,看着自己心里的小女孩儿,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小小的小男孩儿。
  江年余在一边说:“想女人呢吧?”王子正说:“怎么见得?”江年余说:“缠绵悱恻的眼神,嘴角上一抹淡淡的哀愁,除了想人,当然是女人,怎么会有那么情海翻腾出蛟龙的景象?不会是苗振花吧?”王子正说:“怎么不会呢?”江年余说:“你会看上那么没有情韵的女生?”王子正说:“怎么叫有情韵呢?”江年余说:“首先话不能太多,性情不能太咋呼,也不能动不动就得瑟,言行举止要得体、轻柔、压韵。”王子正说:“哪有那样的女生?”江年余说:“可遇而不可求,你刚才想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生呢?”
  王子正说:“好像古代的侠女。”江年余说:“聂隐娘?吕四娘?十三妹?秋瑾?”王子正说:“差不多。”江年余说:“痴人说梦呢你?”王子正说:“小时候喜欢的,不知道她现在长成什么样子。”江年余说:“你想让她长成什么样子呢?”王子正说:“温婉活泼,娴静理性,而且她一定很美。”江年余说:“有那样的女生,但是几率好比小行星撞地球,好好的等吧,兄弟。不要蹉跎了十年,流着泪说:那个人没有来。”王子正说:“很可能。”江年余说:“如果真有那么个人,你又对她有心,不会主动点儿,去找她吗?”王子正说:“我也想去找,但是不知道她现在哪里。我时常想,如果我能再遇到她,不论她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娶她。”
  江年余说:“这话可不能说,如果差距太大,只能留她在记忆里,她属于你的只有那一时,那一刻,一旦贪心想得到更多,到手的就不会是你希望的她,最终会连美好的回忆一起破碎。你会无比沮丧的怀疑人生,失去人生目标,甚至动摇生的意义。所以,还是不要抱着那样的理想,除非你相信你永远也不会再遇到她。你对她只做为梦想占住你的大脑,收拢住你天马行空的心。”王子正说:“我也知道遇到她不太可能,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希望。小时候对她那感觉我清楚的知道是爱,后来所有的人都给不了我那种感觉,我甚至排斥对别人有这种感觉,只有她,别人都不是,但是她又不知道在哪里,我时常自己跟自己着急。但是,我又知道,我必须从她的牢笼里跳出来,才能真正的长大,开始我的人生。我爱我对她的那个感觉,深深的迷恋,不能自拔。”江年余说:“你爱上了你自己的爱情,而不是她。”
  王子正说:“如果不是她,我也不能知道我的爱情是那样的,我在等一个人,再次的启发我、点燃我、唤醒我。我总是觉得任何人都比她差了一层,但是她又几乎不可能再出现。我也怕她出现了以后,物是人非,挫伤我的感情。”江年余说:“搞不好她不会记得你。”王子正说:“当时她并没有看到我,也不认识我,我只是在一边看到了她,在我们都很小的时候,我七岁,她大概还不到七岁。”江年余说:“你这绝对是个梦,或者就当作梦吧。”王子正说:“刻骨铭心,一年一年的像年轮一样长在身体里。”江年余说:“如此你的人生该多么胶着啊,兄弟,给自己一条活路吧。”
  看着外面的雪,王子正开始刻骨的想念琪琪,心里一种绝望和希望、梦幻和现实交织的撕裂感,身体像被幽幽的情r欲蓝色火苗烧灼的痛苦,让王子正感受到一种生命的苦。琪琪,她还不知道天涯陌路上一个男子在苦苦的思念她,她真的不会有感觉吗?应该不会吧。也许此时她也正沉浸在年青的哀愁里,等待一个男子的爱。上天会不会再安排一次相遇,让两人解脱这寻觅的苦楚,但愿能够。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雪早已停了,天晴朗了起来,也没有风。苗振花依然跟在王子正身边,捏了一个雪球跑出去好远,扭身照着王子正就砸了过来,偏了,她又团起一个,又砸过来,王子正没有躲,正打在他的胸前,苗振花一阵欢呼,可惜她不是琪琪,王子正心里一阵微微的疼。苗振花这一打雪球的动作,仿佛侵犯了他记忆里的琪琪,王子正不由的一阵抵触。苗振花的雪球又扔过来,直击王子正的脸,王子正伸手一抓,雪球碎了,溅了一脸。
  苗振花等着王子正走近,说:“你怎么像木头一样?跟你一点儿也玩儿不起来。”王子正说:“嗯。”王子正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神态差的太多,以至于想把她当作琪琪也不行,真是没有跟她互动的兴趣。苗振花说:“你不喜欢下雪吗?”王子正说:“是。”苗振花说:“我以为你喜欢。”王子正说:“可能女孩子都比较喜欢吧。”苗振花说:“孟浩然踏雪寻梅,岑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还有,苏轼南溪得雪真无价,走马来看及未消。不都是男的啊?不都是爱雪啊?”王子正说:“我不是那样感性的人。”苗振花说:“那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王子正说:“学习和工作。”


第九十三章 欠
  苗振花说:“骗谁?男人在每天会有三十四点二次关于性的空想。除去睡眠中的八个小时,大概是每隔二十八分钟就会想那么一次。”王子正迷惑的看了一眼苗振花说:“不可能吧?”苗振花说:“还得想吃和睡。男人每天会思考食物二十五点一次,平均三十八分钟一次,每三十三分钟思考一次睡觉的问题。”王子正说:“那还干不干事了?怎么可能?”苗振花说:“你低估了我对男生科学的思考和分析,你那点儿小心眼儿是瞒不过我的,明白?”
  王子正说:“以自己的经验来说,就算是胡思乱想,面对不是那种喜欢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动静?”苗振花说:“宁愿胡思乱想。”王子正说:“还是的,而且我有正经事占住脑子,就可以不那么没有意义的胡思乱想了。一味的想性、吃、睡,纯粹是闲的。一切享受都是没有意义的,只有苦难才能激发生命的本真和严肃的思考,所以我宁愿让生活苦一点儿,这在我是一种享受。”
  苗振花说:“你不跟我再走近一些,是因为我太甜蜜?”王子正说:“不是,因为你不能集中我的注意力、感情,也不能启发和做为动力。坦言:你对来说就是路边的一朵花,看过就过了,没有什么特别。”苗振花说:“我看上高年级一个师哥,从此就别过了。”王子正说:“走好。”苗振花转过身,踏着一地雪头也不回的走了。王子正又是孤独一人了,他如今可以专心的沉浸在琪琪的世界里,他感觉自己丢失在那一小段过去的时空里,出不来。目下没有满意的女子,感情无可着落,他也不愿意出来。
  王子正单了两天,周漱石上来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王子正说:“你可以跟在我左右。”周漱石说:“做为女朋友吗?”王子正说:“做为你借我钱的利息。”周漱石说:“苗振花怎么撤了?”王子正说:“肉搁久了会臭。”周漱石说:“我听说她学女子防身术的钱是你出的?”王子正说:“跟你一样。”周漱石说:“如果她不还你呢?”王子正说:“随便吧。”周漱石说:“那我陪你几天,也可以随便了?”王子正说:“是啊。”周漱石说:“你根本就没想让我们还?”王子正说:“是啊。”周漱石说:“目的呢?”王子正说:“没目的。”
  周漱石说:“对了,有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你是这个意思?”王子正说:“你说是就是了。”周漱石说:“受人恩慧,就是冥冥之中欠下了债,冥冥之中不由自主的就会偿还?”王子正说:“是啊。”周漱石说:“不还,就是欠你一辈子,冥冥中会还你一辈子?”王子正说:“是啊。”周漱石说:“不还你钱,事实上就会还你千万倍?”王子正说:“是这样。”
  周漱石说:“这叫心理补偿性偿还。”王子正说:“是,所以还是早点儿还我的钱。”周漱石说:“如果我不认为我借了你的钱呢?”王子正说:“这可是需要一定的心理承重能力的,无形中对你是个考验和负担。欠就是欠,欠本身是个强大的心理负担,会造成你的缺失,尤其是面对我的时候。如果你选择跟我做陌生人,那会好一点,只要你足够狠,之后把我完全从你的人生里剔除。”
  周漱石说:“如果你是我的敌人,我一定会输给你。”王子正说:“不一定,看你怎么想,如果你设想我给你钱是因为我本来就是欠你的,因为我傻,应该给你的,你就会得到心理优势。具有侵略思想的人都是这么认为:你给我是应该的,因为你就是应该对我奉献的人,因为你蠢,你低劣。这样你就会占领精神上的至高点,鄙视一切为了你奉献的人,同时理所应当的享受着他们对你的奉献,而且你坚信他们是从中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好处和满足。”周漱石说:“我不是那样的人。”王子正说:“那就还钱吧。”周漱石说:“问题是你没想让我还。”王子正说:“这其实对你并没有好处,你会养成从此依赖男人的恶习,将来一定会吃大亏,因为我这样的男人是非常少见的好。”
  周漱石说:“那我还是还你钱吧。”王子正说:“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会有很大的提高?”周漱石说:“因为你说话直白,我就原谅你的自恋了。”王子正说:“我为我的坦率而骄傲,虽然那未必是你需要的。”周漱石说:“苗振花是因为你直白才离开你的吗?”王子正说:“她是因为太懂得男人,才离开我,你一定会步她的后尘。”周漱石说:“我不可能只接触你一个男人就太懂得男人,你也算男人?”王子正说:“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基本的世界观、价值观都已经形成,未来不过是策略上的更完整、更娴熟而已。你这时候对我的了解是最容易的时机,再过二十年,你就不容易看透了。”
  周漱石说:“你跟别人很不同。”王子正说:“是啊,人和人的差别其实是很大的。”周漱石说:“所以女怕嫁错郎。”王子正说:“该嫁错还是会嫁错,不是小心就能避免的。”周漱石说:“小心会好很多。”王子正说:“不一定,女人就应该或者说活该被她嫁的男人骗到,或者是甘愿被骗到,至少当时她是愉悦的,之后越过越无趣,就是缘分尽了的时候,又有许多的不甘和后悔,埋怨和迷茫,纠缠和瓜葛,没完没了,自毁毁人。”周漱石说:“如果我跟一个人缘分尽了,就干脆利落的分手,面向新的生活。”
  周漱石回到宿舍的时候,苗振花正在给钱淑林看一顶厚毛线帽子,看周漱石进来,苗振花拿着帽子过来,对周漱石说:“看,我给我男朋友买的帽子。很厚很好看吧?”周漱石没说话,自顾自的整理床铺。苗振花说:“明白王子正是个什么人了吧?极度自私、自我、自得的一个人,你是插不进去的,他心里有别人。我之所以离开他,就是因为你跟我说:他心里有一个刻骨铭心的恋人,那个恋人还为他坠过胎、自过杀,后来对他过于失望离开了他。唉,有钱有什么用?对人一点儿真心也没有,就是他现在的痴心也是装出来的。人家人都走了,他还有什么可装的,真可笑。幸好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发生,要不然把命都得搭上,那个人太可怕了,你要小心点儿。”
  周漱石说:“你白花着他的钱,还这么说他,你不可怕吗?”苗振花说:“我陪了他那么久,那是他应该给我的补偿,他那个前女友赔了十万,后来他所有的前女友都赔了钱,都比我拿的多。他有钱,就乐意这么花。一个典型的冤大头型傻瓜,真可笑,还自以为这么办事公平合理。那个傻瓜,花他多少钱都是应该的,是为了成全他的慷慨之名,我是帮了他的大忙了,你知道吗?他对我这样,对你也是这样,对别的任何女生都是一样。你以为,我特别或者你特别吗?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他。”
  周漱石说:“我想像你一样陪他一段时间,就算是还债了。”苗振花说:“他对我和对你未必是一样的,你要有个准备。他曾经想跟我发生关系,被我拒绝了,这也是我离开他的直接原因,本来我是不想跟你说的,但是还是给你个警告吧。希望你不要像他的前女友们一样大了肚子,在厕所里生下孩子,自己养活不了,再费劲巴拉的送人。”周漱石说:“你想像蛮丰富,全是谎话吧?”苗振花说:“不信就算了,我好心提醒你,你还咬上我了。也许你们能成,都是一类人嘛。不过,一类人未必能合的来,因为都太知道彼此的奸狡了。别说恋人,朋友都做不成。”
  看到周漱石跟王子正走在一起,颇有些夫妻相,魏正峰对穆海祥说:“为什么咱们追求的女生都去找了王子正?”穆海祥说:“咱们有一股子穷酸气,王子正有一股子钱臭气。钱臭气就像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魏正峰说:“我就吃不了臭豆腐。”穆海祥说:“吃那种东西的大部分都是女生。”魏正峰说:“王子正应该感谢咱们,要不是咱们,那些女生也不会去接近他,咱们倒给他执柯作伐了。”穆海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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