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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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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正说:“自作聪明,这是最大的破绽。”高行远说:“方克真是水银泄地,无孔不入啊。我找的女孩儿,他居然也能扒上边儿。”王子正说:“是不是躲不开他了?”高行远说:“真恶心。”王子正说:“真如孔之星所说,躲不开干脆不躲?”高行远说:“不行,躲不开也得躲,或者以不躲为躲,以不进为进,以不防为防。”王子正说:“说好说,做只怕不容易,尤其像我这样儿的,直肠子,不惯装,也懒得装。”高行远说:“装也没人信,只能死不在意。”王子正说:“真做到也得有修为。”高行远点头。
寒假过后,王子正回到西工大,同班同学苗振花、周漱石、钱淑林已经对他形同陌路。下课的时候江年余凑到王子正身边,说:“上个学期不是众花环绕吗?这个学期怎么成光杆儿了?”王子正说:“是她们成熟了,觉得不合适也不愿意费那个劲维系了,这样蛮好,我也省事。”江年余说:“我还想你不要的漏给我呢。”王子正说:“你看上谁了?”江年余说:“周漱石啊。”王子正说:“她借了我一万块钱,你帮她还?”江年余说:“有这事?”王子正说:“有。”江年余说:“她干什么了?”王子正说:“学习女子防身术。”江年余说:“倒是正地方。”
王子正说:“她说还,可是你看之前还跟我贱,现在就不理我了,显然是不想还钱啊。”江年余说:“你没留借据吗?”王子正说:“我当初借给她,也是觉得她用的地方正,也没打算让她还。可是如果她有了你,你能让她花别的男人的钱吗?”江年余说:“能花男人的钱,又能全身而退,那是她的本事,我求之不得呢。”王子正说:“嘿,你这人,就不问问我凭什么拿钱给她花?”江年余说:“这要是别人我还真得多想想,这要是你,我就不愿意费那个劲了。”王子正说:“为什么?”江年余说:“因为你一看就是个冤大头。”王子正说:“还真有眼光。”
学校里的迎春已经开了,星星点点的嫩黄,非常可爱,王子正中午下了课,经过的时候,看的痴了,撞到前面一棵槐树上,回头来看的时候,看到边上一个女生正在吃吃的笑。王子正扶住树,也冲她笑了笑。那女生略一羞涩,一低头,过去了。齐肩的头发,温柔的一垂,挡住了俏丽的脸。一身黑衣裤,嫩黄的一条围巾,雪白的运动鞋。王子正到食堂吃了饭,回到宿舍,感觉怪怪的,好像丢了什么,一点迷失,一点缺失。想想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又注意到迎春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那天遇到的女生,心里一下满了。像饥饿的人想念白馒头一样,急切的想见到她,但是又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只有满目的迎春花。
王子正每天中午都在他们曾经相遇的地方驻足,看着过往的行人,希望能再见到那个女生,但是一个月过去了,迎春已经开过,桃花开始开了,也没见到那个女生。王子正坚持不懈的在那里等,生怕某天,她经过时,他不在。王子正预感自己犯了小时候的错误,又一次错过了爱。那时是不得已错过,这时是不经意错过。王子正开始加大等待的力度,不只中午,只要有时间就在那里站上一会儿,周六、周日的时候,就拿上书,坐在那棵树下看书。桃花快落了,也没有见到那个女生。
桃花落了,槐花开又落,星期六的雨天,王子正撑着伞,拿着书,站在树下站了一上午,偶一抬头,只见一个女生撑着一把透明的伞,站在那里看着他。看到他抬头,赶忙低下头去,要走开。似乎、确实是那天那个女生。王子正急忙走过去,说:“那个,你好。”女生说:“你好。”为了确认,王子正说:“二月迎春开的时候,是你看到我撞到树上吗?”女生说:“是啊。”王子正本想说: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九十六天了。又怕让她觉得有压力,可是不说,又怕她觉得自己没诚意,最后说:“好巧,今天又遇到。”女生说:“嗯。”王子正说:“可以认识一下吗?”女生说:“我叫卢姗,电子学院电子科学与应用专业的,四年级,今年毕业。”
王子正说:“我是飞行器设计与工程专业一年级的王子正。”卢姗说:“小学弟呀。”王子正说:“也不算小了。”卢姗说:“这样的雨天怎么站在这里看书?看槐花落的伞上都是,是在等人吗?”王子正想说:我等的是你。但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也是也不是。”卢姗说:“怎么讲?”王子正说:“以后告诉你。”卢姗说:“我来是找我的男朋友,也是你们专业的,四年级的季子兰。”王子正脑袋嗡的一声,心里一沉,沉到不见了踪影,腿都软了。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听不到了,说:“你可以介绍我们认识。”卢姗说:“我也有这个意思,现在我就带你去找他,他很好的,你们一定能成为非常好的朋友。”王子正说:“有缘再见吧。”卢姗说:“我就是你们的缘啊,跟我走。”
第109章 第一O九章 自杀式表白
卢珊说着用手招呼王子正,说:“快来。”王子正木然的跟着卢珊走,卢珊一边走一边介绍季子兰,王子正只听得到她甜美的声音,至于内容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就这样像吃了迷药一样,跟着卢珊上了一栋似乎从来没上过的楼,到了一个房间外面,里面似乎很多人在讨论问题。
卢珊叫了一声“子兰”,出来一个健硕的男子,英气逼人,比王子正略高,白衬衫,挽着袖子,蓝裤子,一双黑色帆布鞋。卢珊说:“给你介绍一个小学弟。”用手一指王子正说:“你们专业一年级的王子正。”季子兰立即向王子正伸出手,说:“你好。”王子正也伸手握了一下,说:“学长好。”季子兰对卢珊说:“然后呢?”卢珊说:“你又不吃午饭了,那咱们一起吃晚饭吧。”季子兰仔细看了看王子正,说:“你说呢?”王子正说:“好。”
季子兰一拍王子正的肩头,笑道:“好傻啊,学弟。”王子正此时哭的心都有,不觉红了眼圈儿,强忍泪流。季子兰掩饰诧异,说:“来,进来,看看我们的新设计。”对卢珊说:“晚上我叫你。”卢珊说:“嗯。”卢珊转身走了,季子兰带王子正进了屋,屋子中间有一个大桌子,上面有一个圆圆的大飞碟,就像科幻电影里常出现的那种,只不过顶上削平的地方是螺旋桨。
王子正一看就知道是无人机,就说:“这个无人机是做什么用的?”季子兰说:“这个是渔民订做的零到三百米鱼群探测跟踪器。”王子正说:“这个应该涉及到商业机密,我不方便看这个,我先出去了。”王子正转身就走,季子兰跟出来,说:“你又不会抢我们的生意,我是想拉你入伙儿,别人都是求之不得的。”王子正说:“我是河南新乡憨石头无人驾驶智能技术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技术部部长。”季子兰说:“哦,原来是条大鱼。”王子正说:“谢谢学长一番好意。”季子兰说:“你们主产是什么?”王子正说:“目前是农业用无人机和无人驾驶农用机具,也有无人驾驶老年代步车,还有微型跟拍无人机。”季子兰说:“你厉害了。”
王子正说:“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搞这个了,已经有六年多。”季子兰说:“有兴趣买我们的技术代加工吗?”王子正说:“可以吗?”季子兰说:“当然可以。”王子正说:“我一个人决定不了,要跟公司董事会打报告。”季子兰搓着手,说:“太好了,终于要看到回头钱了。”王子正说:“我不方便进去,回去等学长通知吃晚饭了。”季子兰说:“好啊,一定要喝一杯。”
晚上季子兰打来电话,季子兰、王子正、卢珊三个人到了食堂,要了糖醋排骨、红烧带鱼、香菇油菜、西红柿炒鸡蛋,三碗米饭,两听啤酒。王子正说:“我是有钱人,我请客。”季子兰说:“我是学长,又托你办事,还是我请吧。”王子正说:“也好。”季子兰说:“你喜欢卢珊吧?”王子正说:“喜欢,如果你把她让给我,我这个执行董事愿意让给你。”季子兰喝了一口酒,说:“很值啊。”王子正说:“怎么样?考虑吗?”季子兰说:“你又不是说真的。”王子正说:“就是说的真的。”季子兰说:“如果背着卢珊的面我一定会答应的,可是你这样当面说,显然不是当真的,或者说你不过是在显示你的地位,吸引卢珊的注意。”
王子正说:“就算我当真,你也不可能当真。”季子兰说:“那为什么还要说呢?”王子正说:“我就是想说啊。”卢珊说:“这可让我对你的好印象大打折扣。”季子兰说:“不如彻底装成个坏小子,再爆点儿别的料。”王子正说:“大男子主义、买卖爱情、自命不凡难道还不够吗?”季子兰说:“你这是在卢珊面前的自杀式表白。”王子正说:“反正也不行了。”季子兰说:“很绝望吧。”王子正说:“是啊。”季子兰说:“怎么喜欢上卢珊的?一见钟情吗?”王子正说:“是。”季子兰说:“好像憋了很久的样子,刚要喷又被压住了。”王子正说:“你是经验之谈吗?”季子兰说:“不是,我遇到卢珊之前还很懵懂,你好像是预备了很久。”
王子正说:“我心里有个执着爱恋的女孩儿,已经十多年了,因为不可能跟她在一起,所以在哀伤里头一直出不来,看到卢珊学姐的时候,就像从深渊里一下子被拎了上来,可是又不成。宁愿再回到深渊里,可是好像又回不去了。真想躺在地上,打着滚儿哭一场。”季子兰说:“你也不是没有机会。”王子正说:“如果咱们不是说的这么开,我还好意思插一脚,可是你这样坦诚,让我完全插不进去。”季子兰说:“你只是比我晚到。”王子正说:“只能认命了。”
王子正回到宿舍,满心里都是卢珊。在王子正和季子兰说话的时候,卢珊显得沉静自然,深得王子正的心。王子正洗漱了,早早的上了床,看了一会儿书,临睡前,脑袋里又一幕幕的想起卢珊的一颦一笑,搜寻着她对自己的好感和兴趣,分析这个事是不是可能。季子兰是个智慧的好男人,还那么英俊,没的挑,理应卢珊很爱他。但是爱情里是没有理应的,王子正满心希望,卢珊会因为什么不可抗的匪夷所思的理由爱上自己,就像自己一样,虽然这似乎完全不可能。王子正心里一种绝望油然而生,觉得几乎都过不下去了。生怕自己因此失眠,但是还是失眠了,最能熬夜的江年余都睡了,宿舍里一片漆黑,此起彼落的呼吸和呓语。
不管怎么样,卢珊把自己拉到了现实中,王子正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从爱一个小女孩儿,到爱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女生,这无异是人生的飞跃。虽然同样是爱而不得,但是有这么个人就比没有强啊。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子正才睡过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子正心疼的醒了过来,周围依然是一片漆黑。就这样放弃真爱是不是太懦弱,王子正把胳膊放在额头上,做了几个深呼吸,也没有感觉好一点儿。为什么别人的爱就能那么欢洽,自己的爱就是那么焦灼和绝望?王子正不禁流下了泪,想念琪琪那么久也没流下的泪,这时候流了下来,因为曾经的琪琪,如今的卢珊。
王子正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都是梦,醒来时知道都是梦,却又记不得梦见了什么,枕巾是湿的,都是泪。王子正起了床,若无其事的洗漱了。想见卢珊的心像波涛一样涌在胸中,真想变成一颗白兔糖,被她装在衣兜儿里。王子正原本觉得想念琪琪的时候已经是极致的思念,如今出了卢珊,王子正才知道没有最深,只有更深。王子正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生死线上挣扎,原本以为事业是男人的立身之本,当然王子正相信这没错。但是现在觉得爱情同样是重要的生命历程,如果不能有宜人的爱情,绝对会折寿。
正在吮吸痛苦和绝望的王子正,忽然接到了季子兰的电话,约在食堂午饭。因为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卢珊,王子正忐忑不安的如约到了,卢珊也在,王子正一面心里紧张,一面暗自庆幸,一面假装正常。王子正坐到季子兰和卢珊对面,季子兰说:“你们有个老乡叫方克吧。”王子正一皱眉,说:“有。”季子兰说:“是你们憨石头的竞争对手?他那个叫珍克,好像。”王子正说:“对,而且越来越像两只因为发情殊死搏斗的野兽。在无人驾驶方面他输我们一筹,但是在其它产业方面,比如农牧,我们则根本没有涉足。因此在资金方面他比我们优势很多,而且他交流甚广,联合经营和投资的公司也非常多,可以说是大底盘、高配置,综合实力在我们之上。”
季子兰说:“他的人来找我谈合作了。”王子正说:“通常跟我接触的人,他都会谈合作。”季子兰说:“对手做的这么到位?”王子正说:“包括我喜欢的女人,他都要染指。你如果不跟他合作,坚强的站在我这边,搞不好连卢珊也保不住。”季子兰说:“我们是真心相爱,不用保自然拥有。”王子正说:“他有的是招数,逼的让你恶心。”
季子兰说:“显然是吃了亏过来的,很头疼吧?”王子正说:“主要是恶心。”季子兰说:“没什么,那种人不要理会就是了。”王子正说:“他不是来理你了吗?”季子兰说:“我又不认识他,当他是个问路人,不论真假,跟我是没关系的,多了不说,再不相见。”王子正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不只是问路而已,他一定会像匕首一样深入你的生命,让你不能忽略,反正他对我是这样的,我虽然无比的烦,但是又必须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挨了他的刀。”
第一一零章 承载
季子兰说:“他为什么会这样针对你?”王子正说:“他看好我,我又不为他所用。”季子兰说:“所以这是要强用了?”王子正说:“不只强用,还要吃干抹净。”季子兰说:“是有这样的人,战斗性太强了,也难得的是你恰是他的敌手。他跟你战斗起来也有意思,可对于只想平静,不想战斗的你来说,就太辛苦了。”王子正说:“其实完全没必要,我跟他的资本差距太大,但是我也想不通,他为什么对我这个人这么感兴趣,而且是那种杀伐蹂r躏的兴趣。”季子兰说:“他是太爱你了吧。”王子正说:“爱?”季子兰说:“觉得你哪儿都好,所以想彻底的打碎你,天生破坏王。”
看到王子正一脸懵懂,季子兰说:“不明白?比如有个人看到花开的好,就揪下来扔到脚下踩烂,如果有人先于他摘到了花,他就不惜把那人致于死地,把花抢过来再踩烂。你大概就是他眼中先于他摘到花的人,他信任你甚至超过了信任他自己,你的都是最好的,他都想抢过去,踩烂。当然,钱和利益除外,而你让他在与你对抗的过程中得到了利好,他才这么乐此不疲。”王子正说:“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他的精神食粮?”季子兰说:“可以这么说,这是新时代新经济新市场的吃人不吐骨头,他是吃定你了,也不能怨他,是你太有嚼头儿了。”
卢珊说:“真是个难缠的坏小子。”季子兰说:“是啊,包括你爱上的女人,他都觉得太好了,否则你也看不上。所以一定要染指,得到便宜,直到你被怒火燃烧,整个生命体充满对他的恨,失去理智的跟他战斗,然后被他彻底打败,直至灭亡。”王子正说:“有这种事?”季子兰说:“我只是提醒你有这种人,他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王子正说:“一定是,怎么破?”季子兰说:“永远不要恨,永远不要失去理智。坚信你的就是你的,他能拿走的都不是你的。排除一切,按照你的想法去生活,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不是吗?否则你也不会来到西工大。”王子正说:“是,但是我就一直不找女朋友?”季子兰说:“我总不能把卢珊让给你,你想想,那些让方克撬的动的女生值得你可惜吗?”王子正说:“好像不可惜。”季子兰说:“还是的。”
王子正说:“他的财力丰厚,你打算跟他干吗?”季子兰说:“你说呢?”王子正说:“还是跟我们干吧。”季子兰说:“我听你的。”王子正说:“到时候女朋友被拐跑了不要怨我。”季子兰说:“放心吧,跑不了。”卢珊说:“不一定,能从子正手里拐跑女人,一定是个特级大帅哥,而且还是集团总裁,不用说一定又优秀又有智慧。”季子兰说:“真可说是一代枭雄。”王子正说:“高二辍学,成功全凭机智,又十分好学,手不释卷,只是……。”季子兰接口说:“人太难琢磨。”卢珊说:“这种人应该都是不走寻常路的吧。”季子兰说:“所以在商场上才能出奇制胜。”卢珊说:“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只要成功,就能掩饰一切丑恶,装扮成华美的乐章。”
季子兰说:“你看,女人或者说人大部分都是这么想的。咱们得费多大劲,才能摊上一个不那么功利的妹子。”卢珊说:“我也是那种只看成功的女人,而且这个方克也没有怎么样子正嘛,人家不过是钦羡子正,愿意一路伴行而已,那些女人喜欢他,只是因为他的魅力,是那些女人的问题,或者说是子正不如他,并不是他针对子正的原因嘛。”季子兰说:“你是在替方克翻案了?”卢珊说:“我只是提供另一种看法,给你们一个公正客观的冲击。”王子正说:“这样说来,他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好,就是粘人粘的恶心。”季子兰说:“而且只粘你一个人。”王子正说:“可以想见我承载了他的所有负面精神,是多么的无辜和冤枉。”
季子兰说:“现在是不是不那么讨厌他了?”王子正说:“似乎也不是那么恶心了,陌生人而已。”季子兰说:“是啊,实在做不了朋友。”卢珊说:“还是很惋惜,那么有成就的青年才俊,我竟然无缘。”季子兰说:“还是无缘的好,有缘也太费脑筋了,他是个自由自在、不可驾驭的人。你永远为了他,他永远不会为了你。”卢珊说:“如果我爱他,我情愿为了他。”季子兰说:“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爱他。”王子正说:“我也是:如果我爱他,我情愿为了他,可惜我不爱他。”季子兰说:“那就别说他了,咱们有咱们要做的事。”王子正说:“是。”
考完试,就是暑假了,季子兰跟王子正一同到了新乡。王子正带着季子兰参观了憨石头的工厂,关键技术当然不会彼此询问,季子兰与憨石头签了合作协议。两人在会议之后,王子正说:“新乡最好的餐饮娱乐r城就是方克开的大世界了。”季子兰说:“不如去开开眼。”王子正说:“我已经跟方克直接闹翻了,说是陌生人,彼此再不相见。”
季子兰说:“他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把顾客推出去吧?”王子正说:“他曾经给过我一张贵宾卡,白玩儿不要钱的那种。”季子兰说:“何不用上?”王子正说:“死皮赖脸的占他的便宜?”季子兰说:“不是他愿意给的吗?”王子正说:“那是从前没闹僵的时候。”季子兰说:“这时候他为了显示大度应该也不会跟你要回去,你完全就像从来也没跟他闹僵过那样就行了。”王子正说:“我不是拉屎往回坐吗?”季子兰说:“就应该这样啊,才能得到实惠。”王子正说:“那去吧,不过在那之前,我再约一个朋友,让他开车来带咱们去。”
王子正约了高行远,高行远到了,王子正和季子兰站在大树的阴凉里说话。高行远走近了,王子正说:“介绍我一个学长:季子兰。”高行远握了一下季子兰的手,递上自己的名片,说:“请多关照,还请帮忙推介产品。”季子兰接过名片仔细的看了,说:“没问题。”高行远说:“今天去哪儿吃啊?”王子正说:“大世界。”
高行远说:“我吃了那里的东西怕被毒死。”王子正说:“所以才要去那里吃啊,要迈过心理这个坎儿。”高行远说:“这个坎儿我不想迈。”王子正说:“以方克现在对付咱们的手法,不迈过去不行,即便你跟他有仇,即便我厌恶他到无以复加。”季子兰说:“现在要泄了他的力道和对你们的影响力的第一点:就是真的把他当作陌生人、正常人、毫不相干的人,在正常的市场竞争下普通的竞争对手,不认识的竞争对手。”
高行远说:“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我怕我做不到,万一遇到方克也不会那么自然。”王子正说:“我也不可能自然,但是我觉得重要的是要用个形式来证明,咱们确实已经到了一个相应的程度,完全可以承受方克带给咱们的压力,卸掉他对咱们的影响力,过咱们自己的生活。这是个姿态,应该是个全新的开始,虽然咱们还做不好,但是意识上已经达成。咱们去大世界未必会遇到方克,也未必一定要向他表示什么,主要是表示咱们自己的这个姿态和心理转变,有些内容一定要有相应的形式来体现。”高行远说:“好吧,虽然我还是很别扭。”季子兰说:“做了就知道其实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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