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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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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克说:“正好咱们现在就可以筹划婚礼了,还有半年时间,等你毕业回来,咱们就结婚。”叶吟扑到方克怀里,说:“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方克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叶吟说:“不如婚礼就安排在这里,我爸把叶克城都交给了咱们,正好让她们婚礼的时候来看看咱们的成果。”方克说:“好啊,咱们这里已经初具规模,应该可以入他的法眼了。”叶吟说:“咱们的结合真是完美,正是我所期待的生活。”方克说:“是,跟相爱的人看着理想变为现实,真是人生幸事。”
文良坞这个寒假没跟王子正回新乡,只是每天晚上通电话。马上要开学,文良坞跟着妈妈曲歌去超市买东西,一出门的时候,旁边跑过来一个年轻男子,抢了曲歌的包就跑,母女俩一边追,一边喊:“抓小偷!他抢了我的包儿。”一个小伙子刚下车,一听这话,跟着就追。都是大路,小偷拼命的跑,还是跑不过小伙子,被小伙子追上,两人扭打了起来,小偷一看挣不脱就拿出了匕首。文良坞母女也跟上来,小伙子正踹了小偷一脚,小偷跌到曲歌身边,正好一刀插在曲歌的小肚子上,刀一往回抽,血就跟着冒出来,文良坞一见血,嘤的一声,身子一软,就晕倒了。
再醒过来时,身边坐着那个小伙子,帅的掉渣。文良坞一阵难为情,小伙子说:“你醒了?我去叫医生。”文良坞说:“我妈呢?她怎么样了?”小伙子说:“肚子上被扎了一刀,肝脏破裂,已经做了手术,没事了,现在在ICU病房。观察几天就出来了,没事的。”文良坞急忙要起来,小伙子压住她,说:“别动,输着液呢。到了探视时间,咱们再去。”
小伙子叫医生过来,医生说:“感觉怎么样?”文良坞说:“我是晕血。”医生说:“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况?”文良坞说:“是,我的身体没问题。”医生说:“我还是建议你做个全身检查?”文良坞说:“以前检查过,没毛病。”医生说:“那办理出院吧。”文良坞说:“我妈呢?”医生说:“嗯?”小伙子说:“那得问吴医生,这位是雷医生。”文良坞说:“是。”
小伙子说:“你家人的电话呢,我好通知你家里。”文良坞说:“我爸在西藏出差。”小伙子说:“这样,虽然说你们母女都没事了,不过,还是要叫你爸回来吧?”文良坞说:“是。”小伙子拿出手机递给文良坞,文良坞接过来给父亲文渊打电话,一听到父亲的声音就哭了起来,把事情说了一遍,文渊也很着急,但是又说:“我这边工作离不开,既然你妈没事了,你照顾一下,我过两天就赶回去。”文良坞说:“爸,你快回来。”文渊说:“知道了。”小伙子说:“怎么?不能立刻回来吗?”文良坞抹着泪说:“是,还要几天。”
小伙子说:“叫你们家的亲友来照顾好吗?”文良坞鼻子一酸,又掉下眼泪,说:“我们家亲戚都在外省,要不就是在乡下,让他们来不但照顾不好,我还得照顾他们。”小伙子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文良坞,说:“我叫卫来宝,来西安看我姑姑,顺便游览一下西安城,看看兵马俑什么的。不如这样,我陪你照顾你妈妈,之后你陪我逛西安城,怎么样?”文良坞怯生生的说:“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卫来宝说:“看你的样子就是不行了?我照顾病人很有经验的,我爷爷奶奶住院都是我伺候。”
第一五零章 小溪水
文良坞说:“那多不好意思?”卫来宝说:“那有什么,交个朋友嘛,我的朋友很多的,上至漠河,下至海南岛都有我的朋友,西安第一次来,就遇到你,这是缘分。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是好人,为什么不交个朋友呢?我姑姑一家都很忙,没人陪我,你如果可以陪我,我就很高兴了。这很公平,不是吗?”文良坞说:“既然来西安看你姑姑,怎么会是第一次来呢?”卫来宝说:“我姑姑家是新搬来的,原来在甘肃。”文良坞说:“可是快开学了。”卫来宝说:“越说需要解释的就越多了,我来旅游,顺便在这里考察,想在这里开分公司。你只要在课余时间陪我就行了,如果课余时间也没有,只好算了。”
文良坞说:“我有。”卫来宝说:“那就没问题了,一切开销我来付。啊,对了,我已经报警了,你可能还得录一下口供什么的。”文良坞点点头。卫来宝说:“那咱们出去吃个饭吧?我比你大,也比你有钱,我来请。”文良坞说:“我和我妈住院的钱也是你出的?”卫来宝说:“要还钱吗?”文良坞说:“一定要啊。”卫来宝说:“好吧,等你爸回来再说。”文良坞说:“我现在就回家给你取。”卫来宝说:“我是刷卡的,很方便,反正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不如先用我的,等你爸回来一起付给我。你在家也不当家的,对吧?”文良坞说:“那就麻烦你了。”卫来宝说:“咱们已经是朋友了,不要那么客气了。嗯?算朋友吗?”文良坞说:“算。”
两个人办妥了出院手续,来到外面一家王府私家菜,卫来宝说:“你才晕倒醒过来,应该多补补。”叫来服务员,点了鲍鱼粥、海参栗子鸡、孜然羊肉、蔬菜水果沙拉,自己点了一碗米饭。卫来宝说:“你喝粥就行了吧?还吃干饭吗?”文良坞说:“不吃了。”卫来宝说:“你不属于看着瘦,可以吃很多的女孩子吧?”文良坞说:“我吃的不多,每餐二两米饭,如果像今天这样菜多又好,我就不吃饭了,一直是这样的。”卫来宝说:“跟我想的一样,不过,不来个杂粮小馒头或者小菜合子什么的吗?”文良坞说:“那要一个菜合子。”卫来宝说:“这就对了嘛,饭吃不饱,也是一扰,索性吃个饱。你越自在,我越高兴。”
两个人吃过了饭,回到医院坐在休息区,文良坞愁眉不展。卫来宝说:“你妈已经没事了,剩下的就是养了,我问过了医生,肝破裂不是很严重,而且肝脏的再生能力非常强,一点儿后遗症都不会留下,放心吧。”文良坞说:“是。”
四天后,文渊回来了,对卫来宝感激不尽,不但还了所有的钱,还额外再加一万,直接打到卫来宝的卡上。卫来宝发现之后,又把钱给文渊打回去,跟文渊说:“钱嘛,多少就是多少,您要实在想谢我,我倒是真有事请您帮忙。”文渊说:“什么事,尽管说。”卫来宝说:“我要在西安开分公司,您帮我找个地方。”文渊一口答应。
开学之后,王子正才听说曲歌住院了,赶忙去探望。曲歌已经到了普通病房,王子正去的时候正遇到了卫来宝,卫来宝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卫来宝,文叔的朋友。”王子正伸手握了,说:“你好,我叫王子正,良坞的男朋友。”卫来宝说:“听说是西北工大的同学?”王子正说:“是。”
卫来宝说:“我本来考大学的时候也想到西北工大,结果分儿不够,就河北工大了,我家是石家庄的。”王子正说:“我因为之前做无人机,所以才拼了命上的西北工大。”卫来宝说:“感觉理想成为现实的时候,什么心情?”王子正说:“天下无敌。”卫来宝笑道:“我也想体会那种心情,可是我的理想总是高高的高于我的实现,就算是拼了命也达不到,所以理想越来越现实,到现在什么也不剩了。能保持平实稳进已算好,不求最好,只求更好。”
王子正说:“能那样也应该是快乐的吧?”卫来宝说:“就是小溪水,流呀流,每天钓虾,然后吃饭、睡觉,混吃等死了。”王子正说:“能这样已经是多少人求之不得,你过的已经是别人理想的生活。”卫来宝说:“是啊,我应该知足。不过,遇到总能实现自己理想的年青人,我还是满怀羡慕。”王子正说:“没有人没有理想,它代表的是人生的方向,哥,别逗我了。”卫来宝说:“没逗你,我想的都是空想,比如我想让我的纳米纺织材料产品全国人都在用,事实上竞争对手太多,一有人看见你起来了,立即山寨漫山遍野,我只是开始的时候尝到了一点儿甜头,没几年就优势尽丧,现在就是维持。”
王子正说:“必须专注于一点,搞技术创新。”卫来宝说:“需要的投资太大,我一个人撑不住。”王子正说:“不能搞技术联盟吗?”卫来宝说:“那也需要钱啊,周围都是竞争对手,谁会真心的帮谁呢?我的朋友都不是行内人,行内人大家都是守口如瓶,谁也不让谁为难。”王子正说:“那倒也是。”卫来宝说:“我打算在西安开分公司,招几个你们西北工大的研究生,可是你们西北工大的毕业生都看不上我这小打小闹的,后来降低要求又招本科生,结果一样还是没人来。只好招了几个西工程的,唉,充数吧。”王子正说:“西工程的特色专业就是纺织工程和轻化工程,正对口啊。哥,你这说话泡沫也太多了。”
卫来宝说:“是有点儿多,要不然初次见面说什么呢?”王子正心里一动,想把同为纺织行业的高行远介绍给卫来宝,可是又担心万一,就忍住了没说。文渊说:“你们倒是一见如故。”卫来宝说:“留个电话吧。”王子正点头。
文良坞走读,只是每天中午跟王子正一起吃午饭。晚上偶尔卫来宝约她出去逛西安。周末的时候,王子正会回新乡,文良坞也陪卫来宝出去逛。卫来宝的知识非常渊博,本来应该文良坞给卫来宝解说,可是说着说着,文良坞就成了卫来宝的听众,听他说那些历史和稗官野史。文良坞也不甘示弱,两人谈得非常投机。
星期天两人又逛了一天,文良坞陪卫来宝在回坊街吃晚饭,买了羊肉泡馍、巧克力镜糕。文良坞说:“你是我这辈子说话最多的人了。”卫来宝说:“这辈子还没过,就说出这种话?”文良坞说:“我跟我爸、我妈、子正说过的所有话,都没有跟你说的多。跟你说话有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感觉。”卫来宝说:“这是刚开始见面,彼此还不了解,新鲜,等熟了就烦了。经典不如纳兰性德: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文良坞说:“等熟悉了,都想让彼此按照自己的人性标准生活,可是毕竟人啊,都不是圣人,谁都有自己的立场,不会完全迁就别人,这时候如果计较的话,必然会产生嫌隙,积少成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然就有怨言,变得疏远了。”卫来宝说:“是啊,亲如父子,近如夫妻,也不能免。”
文良坞说:“可是我跟子正就不是这样的,他事事的境界都高于我,但是并不强迫我按照他的标准行事,而是给我空间,让我自然成长,跟上他的步伐。这一点,我很感激他,非常服他,我真希望你们成为最好的朋友。”卫来宝说:“真正的朋友,也像伴侣一样不好找啊。”文良坞说:“子正绝对是个真正的朋友。”卫来宝说:“是,我也相信。但是上次我跟他谈话,他似乎有所保留呢,可能还是初次见面,不够了解吧。”
文良坞说:“他一直忙于工作和学习,完全没有游览过西安,我多次向他建言,让他多走走看看,体会一下西安的文化和风俗,他总说没必要。怎么会没必要呢?古人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就是要多走走,多见识啊,唉,他就是不听,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卫来宝说:“可能是他本身的小宇宙太强太丰富,已经不需要外界的影响,再吸收什么,或者所有的东西对他来说,就是杂质。他完全有自己吐故纳新的方式,但是为你所不解。他没有跟你谈过吗?”文良坞说:“我虽然跟他在一起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真的是深入的思想交流还没有。也许也是因为也没碰到什么事,当我说对一些事情的看法的时候,他总是认真的听,然后点头,也不跟我说他是怎么想的。我一直觉得这样没问题,是他想让我保有我的方式。”
第一五一章 前女友
卫来宝说:“听他说他之前做无人机,你说的他的工作是和这个有关吗?他一个学生有什么工作?”文良坞说:“这个……,他因为有个厉害的竞争对手,所以不让我跟别人谈起他的工作。”卫来宝说:“哦,知道了。”卫来宝若有所思,喝了一口汤,笑着点了点头。文良坞说:“我去过他的公司,很大,是他跟别人合伙干的,他是CEO。但是他已经不想干了,所以考研究生,等毕业了进所或者国企什么的,给国家干活儿。”卫来宝说:“不是不谈工作吗?”文良坞说:“这觉得这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需要保密的我是不会说的。”卫来宝说:“看来还真是有秘密。”文良坞说:“是,虽然你也没有什么危险的,但是我是答应了他的。”
卫来宝说:“做生意的都不容易啊,现在的商业竞争手段越来越离奇了,不怪他这么草木皆兵。”文良坞说:“你也是这样吗?”卫来宝说:“不是的,我本身行业内没有朋友,但是也没有敌人,都是大环境下良性竞争的陌生人。我跟行业外的朋友搞联合经营,组成了一个大的合作体系,自然能够抵御同业竞争。我跟你说过,我的朋友遍天下。”文良坞说:“反正他再干几年就不干了,将来我们都进所或者国企的话,生活小康是不成问题的。”卫来宝说:“满足于小康r生活?”文良坞说:“小康、体面、自尊、自爱。”
卫来宝说:“为国家工作的职业自豪感。”文良坞说:“是。”卫来宝说:“我倒觉得,一个人稳定,一个人创业是最好的。进可攻,退可守。尤其是男人,在这样开放的社会不自己干点儿什么,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自由的灵魂。他现在做的就很好,为什么会退却呢?”文良坞说:“可能对手太强大,自觉得冲不破他的壁垒,也斗不过那个人,也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厌倦了。”
卫来宝说:“现在是法制社会,无人机的话,大有前途,可以说是社会发展的必然。高智能化、高科技化是必然的发展方向,未来私人开发太空都是必然的,你看看国外就知道了。子正学这个专业,可以说是鱼游大海,正可以一展鸿图,放弃太可惜了,可能也不是他本人的意愿,或者真的是被人逼的。体制内的工作,他未必能适应。年青又挣惯了大钱,唿……,太可惜。”
文良坞说:“我妈也说,他放弃太可惜。”卫来宝说:“体制内的工作是稳定,但是鲨鱼是过不了海龟的生活的。”文良坞说:“也许他本来就是海龟呢?”卫来宝说:“已经做到了公司CEO,怎么可能是海龟呢?”文良坞说:“我会再建议他考虑一下的。”卫来宝说:“还是不要了,他那样的人都极端自负,是不会听别人的建议的,不管是好意还是恶意。再说,你以前不说,现在却说的头头是道,他一定猜到你是受了别人的影响,完全不是你一贯或者可以有的风格。那样,不是明摆着你向别人泄露了他的工作事务了吗?你们一定会吵起来的,他对你的印象也肯定Low了。”文良坞说:“是啊。”卫来宝说:“所以咱们不过是说闲话了。”
又是一年三月天,桃花开满天,文良坞顺着路边走,一边看着头顶上的桃花,一边回家,不看路,当然会撞到人。文良坞被撞的闪了一下,几乎跌倒,仰起身来,看到对面一个清纯女孩儿,长发披肩,齐眉刘海,白色羊绒罩衣,一个卵形碧绿玉坠,深蓝牛仔,高帮白牛皮靴,拿着一个白皮手包。
文良坞被她的美貌惊的一愣,赶忙说:“对不起。”女孩儿看着她也没吭声,文良坞又小鞠了一躬,说:“不好意思。”就打算走过去,女孩儿说话了,莺声燕语:“请问:你是文良坞吗?”文良坞说:“啊,是,你是?”女孩儿说:“我想跟你谈谈。”文良坞说:“请说。”女孩儿说:“我想请你喝点儿东西,咱们安安静静的谈。”文良坞说:“不用了,就这儿说吧。”女孩儿说:“一言难尽。”文良坞说:“好吧。”
女孩儿转身拉开车门,说:“上车吧。”文良坞上了车,女孩儿开到了附近一家咖啡馆儿,两人下了车。文良坞跟着女孩儿到了一间包间儿,心想:什么事这么隐密的?女孩儿点了一杯牙买加蓝山,文良坞点了一杯牛奶,各喝了一口,女孩儿说:“我叫宋雪琪,王子正的女友之一。我们三年前就已经发生关系了,后来分手,分手的时候我怀了孕,流了,我现在不能再生孩子了。”
宋雪琪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文良坞说:“既然是前女友,找我有什么事?”宋雪琪说:“我们跟王子正交往过的一共有七个,因为王子正总是能者多劳,所以我们还时常有关系。我们也不是傻瓜,家里也有些财势,没家世的人王子正也不屑一顾。我们七个人都从王子正那里受到伤害,有三个不能再怀孕了,一个分手的时候精神恍惚,出了车祸,断了一条腿,一个得了精神分裂症,还有一个自杀了,这都是我调查以后才知道的。所以我们五个通了气儿,跟他的竞争对手方克联合起来要让他付出代价,方克是个好人,听了我们的陈述,觉得我们五个的想法是对的,不能让这个色魔再祸害单纯的小姑娘了。看起来是个好人,不等于就是好人。”
文良坞说:“啊,方克,你们这瞎话编的,以为我会信?”宋雪琪拿出一叠照片,说:“请看看吧。”文良坞拿起来看了看,有四十多张,照片上都是王子正和不同女孩儿的交往照。所有女孩儿虽然气质各不同,但是都非常的漂亮,引得文良坞都自惭形秽。文良坞一边看,一边眼前直发黑,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焦灼心绪。猛的想到:这照片是合成的。长出了一口气,把照片撂在桌子上,说:“这些说明不了问题,都是合成的。”
宋雪琪说:“邪不压正,王子正上高二的时候,认识了方克,方克看他在无人机方面有些才料,就给他投资让他开公司,谁知道他看上了方克的女朋友,冲冠一怒为红颜,跑去投了方克的对头蔡文丽、石敢当。由于方克当时过于信任他,没有签任何合同和协议,结果一下子损失了上千万,项目下马已不可能。方克这才咬紧牙关,重招技术人员建立了自己的无人驾驶公司。王子正又煽动他的靠山们对方克公司进行无下限围剿式捕杀,可是因为方克和他的伙伴们同心协力突破了他们的围剿,这才让公司艰难的走上正轨,如今方克的珍克才成为王子正所在憨石头公司的有力竞争对手。有感于王子正的卑鄙无耻,表面坦荡君子,内里险恶小人,方克看我们可怜,才愿意帮我们。”
文良坞站起身就要走,宋雪琪说:“王子正不过是狗仗人势,实际上他在憨石头公司也是给人卖命的亡命徒,色厉内荏,一看干不过方克,就想夹着尾巴逃跑。憨石头公司的人也看出来了,他也没有什么大本事,以他现在的水平已经跟不上市场的需求,憨石头公司已经把他架空了。因为一个特殊的原因,才让他干到硕士毕业,比如对他的恶劣为人可能造成的技术外泄危机。”
文良坞说:“这跟我都没关系。”宋雪琪说:“他对我们这么凶残,你以为到你那里他就能洗心革面吗?而且我跟你说的一切,如果你去问他,你觉得他会承认吗?你觉得你能体察到他的内心吗?他把你玩儿的像个傻瓜,你想反过来制住他?你行吗?咱们都是女人,我言尽于此,你愿意往火坑里跳,那是你的选择和命运。我只能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宋雪琪站起来,走到文良坞身边,说:“方克是珍克集团的大老板,你上网查查珍克的资料,再找找憨石头的资料,对比一下,看一条真龙会不会、可能不可能跟一只小虾米没完没了。我们七个女孩儿家世良好、人又美,都应该有最美好的人生,如果这些事不是真实不虚,会不会、可能不可能在一个人渣身上浪费时间。其实我们到现在已经想开了,不想再报复他,继续浪费我们的生命。但是你跟他回了新乡,恰被我们认识的人看到,义愤填膺的对我们说他又要祸害一个年轻美丽的生命,我们都很震动,商量了很久,才决定找到你,提醒你,我们尽力了,就安心了,祝你好运。”
宋雪琪转身就走,到柜台刷卡结账,走出了咖啡馆儿。文良坞手心冰凉,两腿发软,坐了下来,又要一杯热茶。一边喝一边想,她倒不是在意王子正跟方克的商战如何,也不在意王子正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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