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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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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兰黛摸起了电话,打给方克,方克接了,说:“怎么样?听说你恢复的可以了?”曹兰黛说:“基本稳定了。”方克说:“那就好。”曹兰黛说:“我不需要保镖了,永远也不需要了,我能自己照顾和保护自己。”方克说:“知道了,看来你的境界又高了。”曹兰黛说:“这都是世界磨炼的结果,我会勇敢的面对生活,一切都不再害怕了。”方克说:“好的,总之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曹兰黛说:“是。”
  曹兰黛还没挂掉电话,穆彩云已经没影儿了。曹兰黛不禁微微的笑了,仿佛挫败了叶吟和梁庆英,他们一定是结伙儿了的。妈妈刘芹又来看望曹兰黛,少见的没有化妆,曹兰黛虽然知道是妈妈,可是还是大吃了一惊,一个憔悴的中年妇女,头发都花白了,只不过两个星期未见。曹兰黛迟疑的叫了一声:“妈,妈你怎么了?”刘芹抱住曹兰黛就哭起来,说:“我把公司丢了。”曹兰黛说:“富成啊?”刘芹说:“是。”曹兰黛说:“为什么?”刘芹说:“投资失败了,一切都没了。”
  曹兰黛立即想到这是方克的计划,但是还是故作诧异的说:“怎么会?”刘芹说:“我也没想到,总之是全完了。”曹兰黛说:“没关系,我还有珍兰教育,我能养活您。妈,您到我的幼儿园里做幼教吧。但是不要再跟我舅舅一家和郭可颂来往了,我就这一个要求,您跟我,咱们母女俩好好的过日子。”刘芹坐起身,说:“我不喜欢小孩子。”
  曹兰黛说:“那您给孩子们做饭也行啊。”刘芹摇摇头,说:“我想开个小超市,再自己做些食品卖。”曹兰黛说:“好啊,我支持您。”刘芹说:“我现在没那么多钱。”曹兰黛说:“我给您投资。”刘芹说:“我还有债。”曹兰黛说:“多少?”刘芹说:“六百万。”曹兰黛倒吸了一口凉气,思忖了一下,说:“公司老板现在是谁呀?”刘芹说:“一个叫丘大乙的人。”曹兰黛说:“那我的股份呢?”刘芹说:“还没动。”曹兰黛说:“我舅舅一家和郭可颂没少从公司挣钱,你没找他们帮忙吗?”刘芹说:“他们也都跟着我一块儿赔了。”
  曹兰黛咯咯咯的笑起来,说:“妈呀,我的傻妈,您老这是跟我舅舅一家和郭可颂合起伙儿来坑我来了?”刘芹说:“我怎么会坑你呢?我是真的遇到坎儿了,再说你也没钱,你能有什么钱?都投到幼儿园上了。”曹兰黛说:“是啊,您知道我没钱。”刘芹抓曹兰黛的胳膊,说:“方克有钱,你可以跟方克借呀。”
  曹兰黛说:“方克现在是别人的老公,跟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了。”刘芹说:“我会进监狱的。”曹兰黛说:“不会的,我舅舅一家和郭可颂会救你的。”刘芹说:“我已经老了,郭可颂又有家庭,他是不会给我出半毛钱的。你舅舅一家自顾不暇,又怎么管得了我呢?”曹兰黛说:“您什么也不要干,如果进了监狱,就先在里面忍着。过个两三年,再出来事情自然水落石出,谁是什么人一目了然。”
  刘芹说:“我受不了监狱里的苦。”曹兰黛说:“只要不死,没有什么受不了的。”刘芹说:“我知道方克疼你,你就去求求方克,他一定会答应你的,你可以拿珍兰教育做抵压。”曹兰黛说:“不行。”刘芹说:“行,郭可颂说了,他愿意跟我一起干,做食品厂、做网店、做养殖,我们还需要投资。”曹兰黛说:“我是一分钱也不会出的,反正我跟我舅舅一家和郭可颂也不会断。”刘芹说:“我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伺候你,把你从死亡线上抢回来,都白搭了?”曹兰黛说:“你如果病了,我也会端屎端尿好好伺候你的。”刘芹说:“现在的事情我也没主意了,随便吧。”
  刘芹走了,曹兰黛怕护工是刘芹的人,也不敢给方克打电话。反正富成一定是自己的了,早知道晚知道也无所谓,反正等自己身体康复了,方克一定会把富成交到自己手上。又过了两个月,曹兰黛正在做康复训练,方克来了。曹兰黛满心欢喜,说:“富成是咱们的了?”方克说:“不是,让人阴了。”曹兰黛说:“谁呀?”方克说:“丘大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曹兰黛一皱眉,说:“那我的股份呢?”方克说:“公司破产,还有什么股份?”曹兰黛说:“全完了?”方克说:“是啊。”曹兰黛说:“我的珍兰教育呢?”方克说:“也没了。”曹兰黛说:“怎么我妈没跟我说?”方克说:“因为你一直在住院,我给压下来了。下个月到期,否则可能要交滞纳金。你如果信任我,可以让我全权代理,我给你办。”曹兰黛说:“我是一无所有了吗?”方克说:“是啊。”
  曹兰黛说:“我不怕吃苦,我要重新开个新的幼儿园。”方克说:“我支持你。”曹兰黛说:“我妈还执迷不悟,打算跟我舅舅一家和郭可颂串通起来坑我呢。”方克说:“你舅舅一家和郭可颂什么也没有失去,尤其是郭可颂早把股份卖给你妈了。而且他们在你妈面前还在充好人,而且打算一充到底了。你妈如今被他们卖了,还帮着他们数钱呢。要不是这几个人,富成也不会到丘大乙手里。他们是拼了命,宁愿富成落入别人手里,也绝不让富成属于你我。”
  曹兰黛说:“那你做我全权代理吧,我出了院就贷款开我的新幼儿园,你要替我担保啊。”方克说:“没问题。”方克从包儿里拿出协议,曹兰黛说:“你都准备好了?”方克说:“是啊,你除了相信我,也没别人了。”曹兰黛说:“是啊,你一直都是我不得不相信的人。”
  又过了两个月,曹兰黛终于可以回家了,刘芹打着出租接曹兰黛回家,曹兰黛说:“您的车呢?”刘芹说:“卖了。”曹兰黛说:“房子呢?”刘芹说:“没了。”曹兰黛说:“那您现在住哪儿?”刘芹说:“我租了一间门店,给人炸糕呢。”曹兰黛说:“那到我家里去吧。”刘芹说:“你家?”曹兰黛说:“是啊。”刘芹说:“你家也没了。”曹兰黛说:“怎么会呢?”刘芹说:“我一直没跟你说,你的房子和珍兰教育都已经没了,都归了那个什么丘大乙了。我现在就接你到我的门店去,咱们母女以后就相依为命吧。你住院的钱是方克给补上的,以后康复的钱,方克说也给补上。”


第一六零章  傻瓜
  曹兰黛说:“咱们真的一无所有了?”刘芹说:“赤贫。”母女两个都不说话了,车一直开到刘芹租住的门店,两层小楼,下面是店,上面住人,还算干净。曹兰黛说:“你跟郭可颂呢?”刘芹说:“他偶尔来看我。”曹兰黛说:“我舅舅一家呢?”刘芹说:“也是偶尔来看我,我现在帮不了他们了,他们也得有他们的生活,都不容易。”曹兰黛说:“你知道咱们母女落得这么惨是他们勾结丘大乙了?”刘芹说:“怎么可能呢?”曹兰黛说:“方克亲口跟我说的。”刘芹说:“他们跟我一样傻是真的,但是我对他们那么好,要说他们勾结丘大乙来害我,是不可能的。我这个炸糕店如果不是他们也开不起来。”
  曹兰黛说看来,咱们还有他们惦记的东西。刘芹说:“咱们这么穷了,他们不怕咱们粘上他们就不错了,还能惦记咱们什么?”曹兰黛说:“看咱们还没有死定,妈,您还有我,我是您无限的希望。”刘芹说:“你到这时候还觉得他们会对你别有所图?”曹兰黛说:“因为我神存富贵,所以觉得我还会发达,而且我有方克。”刘芹说:“方克是别人的老公了,就算是避嫌,他也不会再理你了。”曹兰黛说:“不会的,我们有君子协定。”
  刘芹的炸糕店里也卖扁粉菜和豆腐脑,曹兰黛每天夜里四点就起来跟刘芹忙活。身体还有些硬,不大灵便,而且曹兰黛发现腿跛了。一走路,身子就一歪一歪的。再要治,曹兰黛已经没钱了。曹兰黛给方克打了电话,方克没接。曹兰黛的心慌慌的,过了一个小时,又打了一次,方克接了,说:“你出院了吗?”曹兰黛说:“是。”方克说:“那到我的叶克教育幼儿园当老师吧,但是我要说明,这是叶吟出资投建的,她也希望你能来,你毕竟是专业,又有丰富的经验。”
  曹兰黛的心忽悠一下子,立即回绝:“不了,我现在跟我妈一起做早点铺子,我们生活的很好。等我的休学期满,我还会把学业完成。等我毕业了,会开一家自己的幼儿园,我会过的很好的。”方克默了一阵,说:“我希望你能跟叶吟也成为朋友,毕竟我跟她已经结婚了,有些事我不能背着她。你做我们两个的妹妹不好吗?咱们大家真的可以成为一家人。”曹兰黛说:“不了,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我该从天堂回到人间了。”
  刘芹看到曹兰黛打完了电话,若有所失,神情也恍惚了,就说:“方克怎么说?”曹兰黛说:“他没空理我,以后咱们谁也不能靠了,只能靠咱们自己。”曹兰黛扑通就给刘芹跪下了,刘芹说:“你这是干什么?有话起来说。”曹兰黛说:“妈,您听我说完:您必须要跟郭可颂和我舅舅一家断,他们对咱们母女没有一点儿好心眼儿,咱们有一点儿便宜他们都想沾,给咱们哪怕一丁点儿的好处都是不可能的。这种人根本没有真心,也是不可求的人,就应该早早的彻底的离开他们。我求求您,跟他们断了吧。”刘芹说:“咱们母女已经非常孤单了,如果没有个亲朋照顾,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呢?”曹兰黛说:“他们不是咱们的亲朋,他们是咱们的敌人。又贼又狠,完全不拿咱们当亲朋看,只把咱们当傻瓜一样榨取。”
  刘芹说:“你这么想是不对的,我开这家店的时候,他们都是帮了大忙的。”曹兰黛说:“那是表面现象,你没有借他们的钱,说明你还没有被他们剥的体无完肤,他们还没有榨干你,而且至少你还有我。”刘芹说:“你怎么总是觉得别人对你心怀不轨呢?你现在都跛了,又浑身都是疤,就剩一张脸了。”曹兰黛说:“妈,我的直觉是没错的。他们不把咱们母女逼到走投无路,横死街头,永远不会跟咱们翻脸。你非要等到那一天,才能看清楚那些人的真面目吗?”刘芹说:“咱们是不会到那一天的。”
  曹兰黛说:“所以他们才觉得咱们还可以压榨,还有便宜可占。”刘芹说:“人家过的好好的,咱们都落泊成这样儿了,还能有什么便宜呀。”曹兰黛说:“您又觉得我跟您说这番话,是我想占您的便宜了?那好,我现在就去找工作,等我找到了工作,我就走,咱们母女再也不要见面了,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咱们母女被那些人玩儿死,您心甘情愿死在他们手里,我不愿意。”
  曹兰黛爬起来就往外跑,刘芹也没有拦。曹兰黛一直跑到一附院住院部,一个门儿一个门儿的问:需要不需要护工。直问到天黑,夜已深,大多数人都睡了,曹兰黛也没吃晚饭,就出来在走廊里窝在墙角睡了。第二天一早,又是一个门儿一个门儿的问过去,就在曹兰黛饿的前天贴后心的时候,买卖来了,一个十分时尚的小媳妇,说:“进来,我们要找个护工。”曹兰黛赶忙进去,谈好了价格,一个月一千五,包吃,二十四小时陪护。曹兰黛十分感激,满口答应。
  妈妈刘芹也没有打电话来,曹兰黛十分失望。如果妈妈早上卖早点,白天做盒饭到医院来卖,也是一项不错的生意。自己将来有了一定积蓄,就这么干。学是没办法上了,算了吧。曹兰黛干到半个月的时候,刘芹来了电话,曹兰黛说:“以后除非你彻底跟郭可颂和我舅舅一家断,否则不要再打电话来。”刘芹说:“我想知道你现在哪里,在干什么。”曹兰黛说:“我很好,自力更生,您还是操心您自己的死活吧。”刘芹说:“店里人手不够,我让你表姐来帮忙了。”曹兰黛说:“这说明你还有遗产给她,如果丢了东西,记得报警,我挂了。”曹兰黛挂断了电话,心里还在不住的冷笑。
  医院的护工竞争也很激烈,但是因为曹兰黛长的面善,也还能吃得开。虽然日子过得辛苦,曹兰黛庆幸自己还能活下去。过了两个月,曹兰黛照顾的老人去世了。曹兰黛跟医院的护士关系搞的很好,这次是护士帮忙又介绍了一家,曹兰黛刚到手一千五百块,就给了护士三百块钱的回扣。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曹兰黛渐渐有了积蓄,买了一个小皮箱,装自己的行李。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相比从前被人算计的人生,现在真是自由啊。
  然而好景不长,医院的护士在同一天跟曹兰黛翻了脸,温婉的对话变得尖刻起来,连她的雇主都翻脸不认人。这时候已经是过了穷人最怕的冬天,是三月阳春了。曹兰黛觉得是那帮人看她活的好,又来破坏了。曹兰黛肝胆欲裂,到了深夜,轻轻推开病房门,外面墙上靠着一个年青人,正在眯着,曹兰黛抱着自己的小皮箱,蹑足潜踪,从他身边绕过。从安全楼梯下了楼,走侧门出了医院,一路狂奔,顺着大道跑去,跑了一段,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回头望了望,没有人跟上来。这才放心,拖着行李,在静静的夜里往前走,直到天亮。在旁边小摊儿上吃了东西,打了车,直奔车站,买了到武汉的票,直奔武汉去了。那里有父亲的一个好同学,叫伍子文,曹兰黛预感到那里是自己的光明。
  王子仪已经上了大学,跟志同道和的老七一起上了郑州大学,共同创建了自己的软件公司,叫同和软件有限公司。专门破解市面上已经存在的软件,不是窃取软件本身,而是窃取设计思路和灵感,再以不同表现包装上市,构不成侵权,低价销售,生意非常红火。当然,自己也会开发软件销售。老七主要负责技术,王子仪主要负责推销。两个人在郑州如鱼得水,过得非常滋润。
  王子仪刚接下了一单郑州快递公司的客户信息查询及客户呼叫响应手机软件项目,带着老七一同到混世魔王川菜馆儿庆祝。两个人进了包间儿,不管吃不吃得下,点了一桌子红腾腾、热腾腾的菜,又要了四听冰镇啤酒。各喝了一口,王子仪说:“老七,这个单不大,但是也不小,时间这么紧,靠咱们两个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也干不完呢,是时候招兵买马了。”老七说:“招的人越多,保密性越差,现在的人可靠性不高啊。万一咱们培养出来了,给咱们拆台怎么办?其实咱们的营销模式和技术战术是可复制性非常高的。”王子仪说:“是啊,那就还照以前似的,临时找胡雅轩、高登台,我是想长时间和他们合作。”
  老七说:“他们是不错,可是咱们觉得他们不错,别人也得觉得他们不错呀?”王子仪说:“这两个小子也惦记着开自己的公司呢。”老七说:“还是的,谁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呀,那两个小子绝非池中物,早晚得自己单干,是咱们的有力竞争对手。如果咱们的模式透给他们,哼,哼,哼。”王子仪说:“拉他们入伙儿呢?”老七说:“两个人正合适,四个人太多了,人多嘴杂,你得为将来的发展考虑。比尔创立微软的合伙人,搭上比尔才三个,你凭什么要比他人多啊。”王子仪说:“也是的。咱们俩一个主管技术,一个主管营销,已经很完美了。”老七说:“这世道核心机密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算出了事,宁可深埋地下,也不能公诸于世。”


第一六一章 月当头
  王子仪说:“你还在担心方克吗?”老七说:“我是担心方克那种人。”王子仪说:“他起码可以代表十万人。”老七说:“是所有人,因为他的生长环境极端,因此他的人性在某些方面才能表面的那么典型。”王子仪说:“就像新疆,日夜温差大,出来的水果才特别的甜。就像东北,苦寒之地才会长出来老山参。”老七说:“是啊,所以咱们要跟他那样的人周旋,就不得不想办法具备登山下海、上天入地的本事,立中庸治两极。”
  王子仪说:“自从咱们注册公司,虽然辛苦,可是也没遇到什么特别和蹊跷的阻碍呢。”老七说:“这些年方克的财产增长的更快了,他发展的路数一直都要顺藤摸瓜。咱们在他手下的时候还是刚出芽的小藤,这时候正是开始结瓜的时节了,不能不防他把咱们给摘了。子正哥,这些年来,咬紧了牙关,又有蔡文丽和石敢当他们,才能生存下来,发展壮大,并且始终在无人驾驶方面压方克一头。”
  王子仪说:“方克当然是不会甘心的。”老七说:“所以方克觉得子正哥不好嗑,难免会找咱们这些零碎出气了。不是不报,时间未到。”王子仪说:“方克培养了咱们这些年,咱们报他一报也是应该的。”老七说:“他又不是为了咱们,而是为了他的长远策略需要,别自作多情了,他对咱们下手绝不会手软,而且会更觉得理所应当。”
  王子仪说:“咱们总不能一点儿表示也没有。”老七说:“就是一点儿表示都不能有,否则就像薄弱的盾会被他一矛刺穿,直扎你的要害。就像人养马,是为了骑,难道马应该报答人的养育之恩?马应该逃跑,到大草原上去驰骋。人养猪也是为了吃肉,难道猪也应该报答人的养育之恩?还有鸡,所有动物,都应该感谢自然的主宰,人的不杀之恩?”
  王子仪说:“狂妄自大的人类。”老七说:“不论任何时间、地点只要对他客客气气,能让一步让一步,就完全给他面子了。”王子仪说:“你这话要是让我哥听到,他一定会对你五体投地的。”老七说:“我挺服你哥的,因此我想努力成为他。”王子仪说:“可是你跟他完全不同。”老七说:“我们是异曲同工。”王子仪说:“你也是经过了挣扎的?”老七说:“难道你没挣扎过?”王子仪说:“我从来不想那么多,人有的时候烦恼都是因为替别人想的太多。其实别人的事别人会想的,你只要想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老七说:“所以你其实比我和子正哥都厉害,因为你始终也不会有恨,你觉得恨是别人的事。”王子仪说:“是啊,太费劲。”
  两个人接下来讨论软件的具体架构,开始画流程图,一谈就到了饭店打烊的时候,被请了出来。两个人又到了附近的磨崖咖啡,要了两杯咖啡继续谈,直到半夜,才出来。头顶上的月亮明晃晃的,晴空万里。王子仪说:“人生几回月当头,今夜又是月当头了。”老七说:“是啊,等到将来某天,咱们还能记得今日此时,该是多么令人感动和感慨啊。”王子仪说:“咱们弟兄九个都上了大学,可以说是学有所成,如果将来又都能够学以致用,那是多么有幸啊。”老七说:“只要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咱们弟兄都不会错过。”
  第二天,王子仪找到胡雅轩,说:“有个活,搭把手。”胡雅轩说:“长价了啊。”王子仪说:“你怎么每回都是这句话?”胡雅轩说:“你一直找我,我当然得抬价了,这叫市场规律,如果我不值,你怎么每回都来找我?”王子仪说:“行,你值。”胡雅轩说:“看到姜华雪了吗?”王子仪说:“看到了。”胡雅轩说:“给做个媒,这次免费。”王子仪说:“这好事,没问题。”胡雅轩说:“交给你了。”
  王子仪立即走到姜华雪身边,说:“华雪,约吗?”姜华雪说:“什么原因?”王子仪说:“就是挣了点儿外快,想找个温存的姑娘一起嗨一顿。”姜华雪说:“我可不喜欢听你们吹牛胡嘞、丑态百出的。”王子仪说:“那我们,不能,就是谈谈家乡,过去的故事,将来的憧憬,现在的努力,你知道,我们都是为了事业,抛弃一切的型男。”姜华雪说:“你们挣钱肯带上我,我就去。”王子仪说:“早说啊,下次一定带上你。”姜华雪说:“不会没有下次了吧?”王子仪说:“怎么可能,挣不完的钱。”姜华雪说:“好吧。”
  下午下了课,王子仪叫了胡雅轩、姜华雪,老七叫了高登台,五个人直奔混世魔王川菜馆儿,要了川羊火锅,芝麻火烧,吃的热火朝天。胡雅轩体贴的照顾姜华雪,以姜华雪的笑为笑,以姜华雪的立场为立场,没吃到一半儿,姜华雪就有所觉察,看了一眼胡雅轩,对王子正说:“你不是叫我来入伙儿的吗?我可是咱们班的高才生。”王子仪说:“我什么时候说的?”姜华雪说:“刚才。”王子仪说:“这次我们人手够了,下次。”姜华雪说:“那干吗叫我来?我是个事业型的人,又不是吃货。”
  胡雅轩说:“我看这样好了,我的工作部分相当繁重,让华雪来帮我好了。”高登台说:“我的工作也很繁重。”胡雅轩拧了一下他的大腿,说:“闭嘴!”高登台夸张的嗷嗷直叫,说:“事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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