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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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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归乡
已经过了和高行远的十年之约,高行远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王子正和郑安华坐在行者茶楼里,琢磨这个事,郑安华说:“当初你和行远就是约的十年吗?不论两个人怎么样,到时候都要通个消息什么的?没说吗?”王子正说:“倒是也没约死,我不是不愿意想他好,但是就是想的都是不好的事呢。”
郑安华说:“就是太担心了,一般亲人如果外出不归,想的也都是不好的事,这才叫担心和想念啊。如果确信他好好的,还有什么可担心和想念的?”王子正说:“我最担心的是他横死他乡。”郑安华说:“有可能,比如病了、车祸了、事故了、暗算了,等等。”王子正说:“要想在外打出一片天,不是那么容易的。”郑安华说:“在哪儿也不容易,不是人人都像咱们这么命好,想什么就来什么,或者通过努力就能成功,通过撞大运就能找到出路。”
王子正说:“不论他成不成,我都希望他回来找咱们。”郑安华说:“东北横枝农牧集团郁达泽很有郑安华的影子,麦浪食品也是他的。”王子正说:“是啊,郁达泽对咱们和方克那边都很了解呢,要不然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出手。”郑安华说:“说不定行远是幕后。”
王子正说:“那也没有理由不联系咱们呢?”郑安华说:“可是他在暗处给方克的压力更大吧。”王子正说:“方克那个人应该说没压力,就像武林高手在一根绳子上睡觉,别人看着很不轻松,他自己已经习惯了。”郑安华说:“那就是行远觉得他在暗处压力要小,起码可以自由生活,不用操心被方克盯上,破裤子缠腿,很不舒服。”
王子正说:“当初行远跟我说,会打造棉麻丝纺织品生产基地,做高科技天然纤维,致力于棉麻丝天然纺织品专卖,跟农牧业和食品没关系呀。”郑安华说:“我们在棉麻丝行业里也没有查到他半个人影儿啊,再说,他走的时候不是暗地里在北京搞早餐连锁吗?”王子正说:“如果那小子不搞倒方克就不露面的话,恐怕到死都等不到那一天。”郑安华说:“是啊,方克那个人干什么事都是风雨不透,咬着咱们发展,只会越来越好。如果他自己没病没灾,可以祸害一千年。”
王子正说:“曹兰黛抛夫弃子,跟了方克,不是傻,而是聪明吗?”郑安华说:“女人应该喜欢那种男人吧,狠毒也是一种极其吸引人的性感,况且他足够强大,就更是致命性感,跟聪明不聪明关系不大。曹兰黛过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不过她喜欢,喜欢就好。”王子正说:“女人的行径跟我以为的总是大相径庭。”
郑安华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并没有错。只能说:王八瞧绿豆,对上眼儿了。成功能掩盖一切,它代表的是欣欣向荣的生命r之光。方克很成功,曹兰黛跟着他,只能说明她聪明、有眼光、有福气,是个幸运儿。在别人的眼中,尤其是女人的眼中,她都是被忌妒的对象。被人忌妒,说明成功了。征服了方克那样的男人,绝非平庸之辈。”
王子正说:“伍阳呢?”郑安华说:“曹兰黛会认为伍阳的景色过于的了然单调、干净清楚了,哪像方克,有一种光影斑驳、参差有致的美,虽然她不甚了解,但是却不由自主的沉迷。她不爱阳光,爱的是阳光里的影子。”王子正说:“我记得宫崎骏《岁月的童话》里的那个女主角就说喜欢阴天,不过那是个很美好的女孩子啊。”
郑安华说:“我只是随便说说,咱们男人有多少种,女人也有多少种,男人我还不能尽知,怎么能尽知女人。”王子正说:“我觉得方克并不复杂,手段也很单薄,好像程咬金的三板斧,不知道他的魅力到底在哪里。”郑安华说:“他能跟的上咱们的脚步,跟咱们跑个前后,说明他还是有功力的。”王子正说:“好像缠身龙一样,好讨厌。”郑安华说:“这是他的生存方式,物种多样性嘛。”
两个人正好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门外进来一个人,戴着一顶礼帽,压的很低,王子正和郑安华也不说话,等他把礼帽拿下来,王子正和郑安华都是一声惊呼,蹿起来,过去握住那个人的胳膊,异口同声的叫:“行远!”王子正说:“我们正在说你到时候该现身了,已经十二年了,你怎么才回来?”郑安华说:“来,快坐。”三个人坐下,郑安华说:“横枝是你的吗?”高行远说:“不是。”王子正说:“好泄气,那你是带着什么回来的?”高行远说:“行走的风霜和灰尘。”郑安华说:“没有成功吗?”王子正说:“你的棉麻丝纺织品生产基地呢?我们在这个行业里关注了你很久了,也没见你冒头啊?”
高行远说:“冒不了头,因为我什么都没做。”王子正说:“那你还有脸回来?”高行远说:“是啊,来投靠你们了。”郑安华说:“欢迎回来,咱们三兄弟又可以聚在一起了。”王子正说:“不用说,你还没结婚了?”高行远说:“没有。”王子正说:“切,家不成,业不就,好失败。”
高行远说:“是啊,比不了你们,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王子正说:“对我们还是有了解的嘛,怎么得来的消息?”高行远说:“听朋友说的。”王子正说:“哪个朋友?”高行远说:“算了,说了你们也不认识。”王子正说:“一定要说的。”高行远说:“好吧,没朋友,听我爸妈说的。”王子正说:“失败就是失败,承认就好。”高行远说:“给我安排个职位吧。”王子正说:“你觉得你能干什么?”高行远说:“保安。”
郑安华说:“我们要筹建高科技天然织品生产基地。”高行远说:“让我来做CEO?”郑安华说:“怎么样?”高行远说:“我已经在参与经营三家棉麻丝纺织基地的建设,以技术参股的形式,顾问经营,但不挂职。”郑安华说:“我就知道,你不是白吃饭的。不只纺织业吧,横枝也是你挖的巢穴,还有麦浪。”高行远说:“是啊。”王子正说:“我们都猜中是你,方克也一定猜到了。”高行远说:“有什么关系?他什么都抓不到我。”王子正说:“为什么不自己做?”高行远说:“目标太大,我不想再拥有自己的产业,只想玩儿擦边球,挣个今世肚儿圆。”
郑安华说:“仇不报了?”高行远说:“没有仇,只是生存方式不同。我现在这种生活方式正适合我的发展,遍地开花式的出击方式,方克能耐我何?我的那些投资人已经搞起了产业联盟,已经有十多家企业集团里都有我的股份。他们都站在我这一边,盯着方克,以一种围剿的姿态关注着他。我只要在背后支招就行了。方克也查不到我,针对别人也不会出死招,别人也不像我这么好惹。我把他针对我的毒气散布到五湖四海,他的毒也就小了、散了。”
王子正说:“我也在考虑,咱们的仇没希望报了,只能防范着他,过好自己的生活。毕竟咱们是植物性竞争的人,要让一棵树去吃掉一只老虎是没可能的。”高行远说:“像他一样,根据他的性格给他设计死路,他也不上钩,就像如今他也弄不死咱们了。”王子正说:“咬着他上,看最后谁拼的过谁。”郑安华说:“持久战,想一闷棍打杀是不可能的。”高行远说:“所以我也不能老躲着他,想开了,该现身了。”郑安华说:“你这心操的也不比我少。”高行远说:“是啊,方克比咱们就好多了,他不担心咱们给他下陷阱。”
王子正说:“我们都结婚了,我不会打算一直单下去吧?”高行远说:“没有碰到合适的。”郑安华说:“只要你想结婚就会有合适的。”高行远说:“也不想。”王子正说:“前两年,我在憨石头时候的技术部乔布迪曾经打听过你,他有个表妹,MBA毕业了,还想着你呢。她小时候,就是十几年前,我那个时候还在憨石头,你请我们技术部的人在大世界吃饭,还记得吗?在印度餐厅,乔布迪他们那播儿有二十来个人,在座的有位小姑娘。就那一面,那个小姑娘就记住你了。长大了,总也找不到男朋友,或者根本就没找,托乔布迪跟我打听你。”
高行远说:“是那个小姑娘吗?”王子正说:“就是她,你们不会那个时候就有苗头了吧?”高行远说:“那个时候她还小,只是觉得她气质不凡,样貌亲切。这么多年,再未遇到寻样清爽宜人的姑娘了。”王子正说:“果然姻缘天注定,我打听一下那姑娘嫁人没,如果没有,你就娶了吧。”高行远说:“现在憨石头已经是咱们的对头了。”郑安华说:“没关系,这个姑娘是可以争取的,放心娶吧。”
第一九六章 称孤道寡
高行远说:“这么多年不见……。”王子正说:“那约出来见见吧,就算她结婚了,也可以做朋友嘛。”高行远说:“结婚了,就不要打扰她了。”王子正当即给乔布迪打电话,单刀直入的说:“布迪呀,你表妹婚了吗?”乔布迪说:“没有。”王子正说:“男朋友呢?”乔布迪说:“也没有,高不成,低不就,自己也不上心。”王子正说:“高行远回来了。”乔布迪说:“是吗?太好了,他是怎么个情况?”王子正说:“多家集团股东,经营顾问,年入五百万。”
乔布迪说:“那没问题。”王子正说:“不要核实吗?”乔布迪说:“能养家就成,要不你也不会伸手。”王子正说:“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没事就让她过来吧。”乔布迪说:“这么急?”王子正说:“不是急,择日不如撞日。”乔布迪说:“是高行远的话,我这个表妹恨不得飞过去,在哪里?”王子正说:“我家的行者茶楼。”乔布边说:“马上到。”
王子正说:“已经约了姑娘,马上到。”郑安华说:“这姑娘得急成什么样儿了?马上到?”王子正说:“要的是这个脆劲儿。”三个人喝着茶,叙别后离情。二十分钟不到,隔间里闪出一位姑娘,短发,斜刘海,容貌清丽,白色短袖棉汗衫、素色小碎花A字裙,一双白色帆布鞋,清爽宜人,进来一眼就看到高行远,眼神就被粘住了,站在那里话也说不出来。
王子正赶忙招呼,说:“进来坐吧,虽然感觉很熟了,但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姑娘说:“我叫云止凡。”郑安华说:“在诚达高新科技材料公司上班吗?”云止凡说:“不是,我是憨石头无人驾驶市场营销部的。”郑安华说:“原来是战斗最前线的。”高行远说:“跟我差不多呢。”
高行远一说话,云止凡的眼睛认真专注的扫了过去。王子正说:“这位高行远,想必你是知道的,你就是冲他来的,不是吗?”云止凡说:“是。”高行远说:“我对你印象非常深刻,子正一提到你,我立刻就知道是你。我想这是咱们的缘分,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云止凡说:“愿意。”王子正说:“明天就从憨石头辞职到我们营销部报到。”云止凡说:“是。”
曹兰黛在新疆叶克城的家里等方克回来吃饭,方克一进门,就说:“高行远回乡了。”曹兰黛说:“多大的阵势?”方克说:“没阵势,孤身一人,清清爽爽的一个人,做了王子正和郑安华的食客和幕僚。”曹兰黛说:“没查出他这些年去了哪里吗?”方克说:“没有,不过他现在不想隐藏了,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只要他这个人出现了,慢慢的他的一切就会揭开,咱们不愁不知道他的九条尾巴藏在什么地方。”
曹兰黛说:“你打算到时候各个击破?”方克说:“得击破时且击破,击不破时且学习。他又为咱们带来了新的灵感和道路。”曹兰黛说:“他如果和王子正、郑安华联手,咱们恐怕哪个也击不破了。”方克说:“那就虚心学习好了,学习也是一种击破的方法。”
曹兰黛说:“通过学习他打败他,这应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你用这招可以说是很娴熟了。”方克说:“是啊,我现在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通过这招得来的。所以别人对我用这招的时候,我不急也不恼,只跟他们比谁撑得下去。”曹兰黛说:“以咱们目前的资本,可以说几乎是无敌的。”
方克说:“所以尽可以放心的玩儿。”曹兰黛说:“十几年的工夫,不知道这个高行远变成什么鬼样子了。”方克说:“他本人变化不大,而且一回来就把上了一个女朋友。”曹兰黛说:“他没有在外结婚吗?”方克说:“没有,而且他的这个女朋友是憨石头的员工,一攀上高行远,立刻就跳槽到王子正的公司上班了。”
曹兰黛说:“那个女人是什么来路?”方克说:“没来路,背景非常简单,是憨石头技术部长乔布迪的表妹。据这个乔布迪说,他完全不知情。”曹兰黛说:“怎么可能?”方克说:“所以乔布边也被憨石头开除了,也到了王子正的手下,进了技术部。”曹兰黛说:“不是有保密协议约束吗?”方克说:“BJS的技术比憨石头的要高,所以憨石头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开除,保密协议终止,也不必支付保密补偿。”曹兰黛说:“说不定乔布迪早想跳槽了。”方克说:“有可能。”
曹兰黛说:“横枝集团跟他有关系吗?还有麦浪?等等?”方克说:“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应该是有关系的。如果我是他也应该纠合了一个集团军了,他的能力毋庸置疑。”曹兰黛说:“那他的产业是什么?”方克说:“还不知道,咱们所涉及的行业里都没有他的名号,他应该是以参股的形式,暗中给我周围挖了一道壕沟。但是我有我跃过壕沟的方式,他挡不住我,对比他来说,我太强大了。”
曹兰黛说:“你的朋友越来越少了。”方克说:“那是必然的,高处不胜寒嘛。”曹兰黛说:“所以古代的帝王都是称孤道寡的。”方克说:“是啊,金字塔尖儿上站不住两个人,虽然我现在还远未到那个地步,但是已经是四顾无人了,幸好有你啊。”
曹兰黛说:“王子正就总是有朋友帮忙,而且还是肝胆相照的朋友。”方克说:“我跟他比不了,我是个孤独人,孤悬天外,也因此有我自己的一片天,自由自在。王子正是王子正,他可以活的很好,我如果是王子正,早就万劫不复了,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了,没办法强求。虽然在生意上可以一较高下,见缝插针,相傍着往前走,但是这是生存策略,暗藏杀机,不是爱而生,而是爱而杀。”
曹兰黛说:“王子正有朋友是帮手,你如果有朋友就是累赘了,你太聪明了。”方克说:“不是智慧吗?”曹兰黛说:“感觉智慧的人应该像释迦牟尼和老子一样,其余的只能说聪明吧,脑子够使,修为不到。”方克说:“要求还挺高。”
方克约了盖麻生,盖麻生一进方克的办公室,就放到方克桌上三盒羊奶,指着一盒,说:“这是横枝奶业的清纯羊奶系列制品,只经过灭菌消毒无任何添加的羊奶。”指着第二盒说:“这是萨克雅奶业的美国技术产品。”指着第三盒说:“这是咱们生产的从草原到餐桌系列,你都尝尝。”
方克倒了一杯白水,尝一个就漱一下口,说:“横枝和萨克雅的产品口味是一样的,略有点儿膻,但是奶味醇厚。咱们的经过脱膻处理,非常清甜,但是奶香味儿差一些。”盖麻生说:“那两家的奶不但口味一样,而且价格也一样,虽然有点儿膻,但是比咱们的销路要好太多。”
方克说:“消费者觉得一点儿不膻不像正宗羊奶?”盖麻生说:“是,所以他们是故意要带点儿膻味儿。”方克说:“那咱们的也不要经过脱膻处理就好了。”盖麻生说:“他们的羊奶膻味儿恰到好处,又有浓浓的羊奶香,可是咱们生产的原奶膻味儿特别大,不脱膻一般人都喝不下去,脱了膻,奶味儿又淡了好多。”
方克说:“咱们的养殖技术问题吗?”盖麻生说:“应该是,但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查也查不出,咱们的羊奶制品在市场上低他们一档,为促销,价格也略低。”方克说:“其它奶业没有比他们好的吗?”盖麻生说:“他们的奶口味特别,别的奶业都没有。也有跟他们价格比肩的,没有膻味,但是奶香浓郁,比如陕西美加特,但是跟咱们没有交情,对人家的技术也不了解。”
方克说:“可以攻关呢?”盖麻生说:“美加特的俞秋林俞董,四十二岁,有个女儿才十七岁。俞秋林家庭生活非常稳定,个人也非常严谨,像个没缝儿的蛋,不好交呢。”方克说:“安排一下,我想碰碰他。”盖麻生说:“下个星期陕西奶业联盟有个交流酒会,咱们可以去一下。但是俞秋林这个人性格相当孤僻,一般二般的人都看不上,不知道他会不会凑这个热闹。”方克说:“去看看吧。”
方克回到家,曹兰黛已经做好饭等他。两个人吃完了饭,坐在客厅里喝果茶。方克说:“下个星期陕西奶业联盟有个交流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吧。”曹兰黛说:“你是珍克奶业的董事长,名正言顺,我以什么身份去呢?”方克说:“我表妹。”曹兰黛说:“不是女伴吗?”方克说:“表妹就是女伴的意思,大家都懂。”曹兰黛一撇嘴,说:“好吧。”
第一九七章 膻味儿
曹兰黛打扮的像四公主,既不抢风头,又贵气雅淑。盖麻生把方克介绍给与会的各路人马,方克一一的打过招呼,看到酒水台前一个绅士,身边没有一个人,专心的在挑酒。盖麻生对方克说:“那个就是俞秋林了,他居然会来,一定是下凡来散心了。”方克说:“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一枝独秀。”方克带着曹兰黛径直向俞秋林走了过去,俞秋林蓦然一回头,正看到曹兰黛,愣了一下,方克看在眼里,没缝儿吗?这就是缝儿了。方克走到俞秋林面前,伸出手,说:“俞董,你好,我是珍克集团的方克。”俞秋林手也没伸,忽略了方克的友好姿态,冷冷的礼貌道:“你好。”
方克收回手,毫不尴尬,若无其事的说:“我们珍克奶业是新疆的,刚起步,咱们搞个联合怎么样?”俞秋林说:“肯定不行啊,咱们是竞争对手。”方克说:“那交个朋友,怎么样?”俞秋林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方克说:“供货保证、资本保证、技术支持、营销资源。”
俞秋林说:“这是你能提供给我的东西,还是我能提供给你的东西?”方克说:“彼此提供。”俞秋林说:“你也说了,你是刚起步,跟我能够做到彼此吗?”方克说:“我可以用我的集团优势,刚起步就能跟你平起平坐。比如我有一座城,新疆珍克生态城、河南珍克农牧集团、建业农业、珍克食品、建筑集团、教育集团,够了吗?”俞秋林说:“我不和明显高于我的大Boss做朋友,否则会被吃掉的。你带我玩儿,会让我失去一切。”
方克说:“真是个聪明人,但是我看上你了,怎么办?”俞秋林说:“我没看上你。”方克说:“我遇到了技术难题,想请你帮忙。”俞秋林说:“我不帮,怎么办?”方克说:“你不帮,我迟早也能解决。”俞秋林说:“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方克说:“我是好意,你跟着我是个互利的事。”俞秋林说:“侵略者都是这么说的。”方克说:“好人真是难当啊。”俞秋林说:“都这么说。”方克还要说话,背后一个人说:“这不是方哥吗?许久都不见了。”方克一笑,转过身说:“你也来了?”
背后的人正是高行远,笑么嘻的说:“方哥还是那么精神,一如既往,这十几年的光阴也没在你身上落下什么影子,可知你一直都是春风得意呀。”方克说:“你也一样,看着还是潇洒少年,可是眼神已经是神英智者了。”高行远说:“你的生意越来越大,可是人却越来越平易近人,修为真不是一般可及的。”方克说:“哪里。怎么在这里遇到?你也进军奶业了?”高行远说:“朋友是这个行当里的,让我来散心。”方克说:“你朋友是?”高行远说:“横枝奶业郁达泽。”
方克说:“哦,知道,是我的邻居嘛。这位郁董人在哪里?我多次拜访都没遇到他,能不能引荐一下?”高行远向旁边一位跟人正在说话的中年男子,说:“郁哥,这边儿来。”郁达泽扭过头,说:“什么?”高行远一指方克说:“这位,咱们旁边叶克城的方克方董。”郁达泽有力的伸出手,说:“久仰。”
方克也伸手握了一下,说:“郁哥,我去拜访过你好几次都没见到你,今天可遇到真人了。”郁达泽说:“是吗?我没听人说啊。”方克说:“你们那里虽然起步晚,但是起点高,各方面都比我们完备,产品质量尤其高于我们。”郁达泽说:“我也是这么觉得。”方克点点头,说:“你们聊。”转身端起一杯酒,走开去。
郁达泽向俞秋林伸出手,说:“俞董,你好,我是横枝奶业的郁达泽,交个朋友吧。”俞秋林忽略了郁达泽的友好姿态,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插在裤袋里,说:“你们的奶不错,很有风格。跟萨克雅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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