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辰照梦途-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事,总能让女人心甘情愿的跟他上床,还都是有本事的女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好羡慕。”王子正说:“大概女人们都觉得他是个情种吧。”郑安华说:“相比之下,你就是个道士。”
高行远说:“你是不是对性生活太马虎了?”王子正说:“确实感觉很乏味。”郑安华说:“那就怪不得温耀曾经那么爱你,也选择了离开。”王子正说:“我跟伍阳一样,有子万事足。”郑安华说:“伍阳正在跟一个瑜珈教练打的火热,现在也在练,我上次去武汉的时候,他还把脚搭在办公桌上做了个起飞的姿势,还说:不练上两个月,绝对做不出来,我还真做不出来,我看他是坠入情网了。”
高行远说:“伍阳那样的人是很容易幸福的,你不要绑定他跟你一样单身下去,还是尽早为自己打算吧。女人是生活必需品,像牙刷肥皂一样。”王子正说:“我怕落入方克的圈套。”郑安华说:“落入了又怎么样,你什么都不会失去。”王子正说:“我总觉得我什么都会失去。”高行远说:“失去了又怎么样?世上的一切本不是你的,都是过眼云烟。”
王子正说:“你这话说的就是风凉话,我可没有你那种觉悟,我的就是我的,谁也不能拿走。”郑安华说:“拿走也就拿走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子正说:“他要拿走,还会给我留下青山?”郑安华说:“他能拿得走吗?”高行远说:“你也太高看他了,咱们也不是吃白饭的。”
王子正说:“只要他沾过的东西,不管我多么看好,我就想扔,尤其是女人。”郑安华说:“他正是利用了你这点,所以才得了大好处。不过,你也不是一无所得,正是因为他追你,你才跑的这样快,咱们才能有如今的气象。”王子正说:“你不知道,有他多碍眼,我做梦都想有一个没有他的世界。”
郑安华说:“这就是命运啊,你们一定有什么纠缠不休的理由,才有这样的前世今生。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王子正说:“只能拿这句话来自我安慰了。”高行远说:“本来偶然的事,总想找出点儿必然的原因,想不找命运的事,还能找谁的事?”王子正说:“算了啦,好歹都得往前走,就这么着吧。”
星期天的时候,王子正要去超市采购,问王吉良:“要什么东西吗?”王吉良在电脑前头也不回的说:“不要。”王子正说:“你不歇歇吗?”王吉良说:“我们制作的第一部 动画片已经进入了最后收尾的阶段,我们想结束的干净利落,我没空陪你,你自己去吧。”王子正说:“好吧。”王子正一方面感到遗憾,一方面感到欣慰,不得不承认,有这么一个努力的儿子真是走运。
王子正转过饮料的货架,猛然的看到丁丁的老婆岳梦琪就在前面,低头拿水果。王子正心里一阵慌乱,抽身躲到货架后面,想见不能见,宁愿错过。王子正一边庆幸自己还有这种爱的冲动,不是木石无情之人,一边又对自己这种不成熟从容的举动感到无奈。如果遇到一个同样令自己心动的未婚女人,王子正一定会主动追求,把她娶到手,但为什么偏偏是朋友的老婆呢?当初都没有追,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王子正长叹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朋友的老婆。
刚一转身,发现岳梦琪就在面前,睁大着眼睛欣喜的说:“子正,好久不见。”王子正赶忙气沉丹田,说:“是啊,好巧,怎么丁丁没来?”岳梦琪说:“那得问你呀。”王子正说:“啊,月末加班了?”岳梦琪说:“是啊。”王子正说:“听说你儿子丁豆订了方克家的姑娘方林素?”岳梦琪说:“是。”
王子正说:“我不同意。”岳梦琪说:“丁丁说那姑娘和方克不一样。”王子正说:“我怀疑方克是想利用他家姑娘打进我们内部。”岳梦琪说:“将来方家在新乡的产业都是方林素的,但是方克又让他女儿学了医,也就是说那些产业都由丁豆来经营,方克已经让丁豆在他的公司里兼职副总了。”
王子正说:“那丁豆不娶方林素还不行了?”岳梦琪说:“方克说订是订了,可是将来的事谁也不好说,他是允许变故的。”王子正说:“那两个孩子怎么说?”岳梦琪说:“他们两个关系倒是非常好,我看能走到一起。”王子正说:“唉,我要是有个姑娘绝不让丁豆落到方克手里。”
岳梦琪笑道:“丁丁看好方林素,说她是出淤泥而不染,你如果看到了也会喜欢的。又娴雅又利落,是个当医生的好材料。”王子正说:“你们才不会在乎我的意见,可是按理说,你们是不是应该跟我商量商量?”岳梦琪说:“别看这会儿你挑理,真要是问你的意见,你绝不会干扰的。”王子正说:“那倒是,毕竟方家身家不菲,丁豆娶了方林素也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可惜我儿子生晚了,不知道女儿是不是能嫁进方家。”
岳梦琪说:“你不要以为不可能。”王子正说:“绝不可能。”岳梦琪说:“如果有,你不会导演一出中国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吧?”王子正说:“别这么说,不吉利。”岳梦琪说:“听丁丁说,方家的儿子也是相当好的,跟方克也不一样。”王子正说:“有我儿子好吗?”岳梦琪说:“不一种风格,难分伯仲吧。”王子正说:“我被迫跟方克纠缠已经够烦的了,可不想让我们的下一代再摊上那种人,还是躲得远远的,明哲保身。”
岳梦琪说:“方克特地让丁丁跟他儿子方林振聊过,丁丁回来说那孩子根本不像方克,倒是有几分像你。”王子正说:“不能这么说吧?”岳梦琪说:“以丁丁对你的了解,这种话他一定不是随便说的。”王子正说:“所以吓了我一跳。”岳梦琪说:“丁丁说这可能是方克有意培养的。”王子正说:“忽然好担心的说。”岳梦琪说:“那没什么不好啊,总比像方克好啊。”王子正说:“方克的儿子不像方克反而像我,这不诡异吗?”岳梦琪说:“是有点儿说不过去。”王子正说:“不行,我得找丁丁谈谈,好好的摸摸底。”
曹兰黛和方克寻欢过后,回到西安。没过一个星期身体里又攒了一团火,疯狂的想念方克,完全忍不住,自渎也救赎不了。又熬过一个月,终于给方克打了电话,方克接了电话,说:“什么事?妹妹?”曹兰黛说:“我想你,非常想。”方克说:“我已经跟温耀结婚了,你也知道我不搞婚外情的。”
曹兰黛说:“你结婚了?”方克说:“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曹兰黛说:“那我呢?”方克说:“你那么聪明,还用我替你考虑?”曹兰黛咽了一口唾沫,说:“叶吟的死跟你有关系吗?”方克说:“她曾经是我老婆,怎么没关系?”曹兰黛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方克说:“难道你还有什么弦外之音?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说话方式,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搞什么?”
曹兰黛说:“我想你。”方克说:“妹妹,不可能了,除非温耀死了。”曹兰黛说:“你还想跟她白头到老吗?”方克说:“当然,你什么意思?”曹兰黛说:“也许她不能满足你。”方克说:“很奇妙,我也以为她不能满足我,可是一做起来,我发现她比你更能让我尽兴。听我的劝,再找一个男人吧。你又不是真的非我不可,不是吗?我们只是相互补偿,现在我圆满了,你应该祝福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时候你只能祝福。”
曹兰黛说:“我想去拜访温耀,以一个妹妹的身份。”方克说:“好啊,来吧。”曹兰黛说:“你就不怕我揭穿你?”方克说:“好吧,看看温耀是信你还是信我。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早就恶名昭著了。如果你真的要来,做一个清纯的妹妹比做一个妒恨的情人更讨巧。”
曹兰黛挂断了电话,一个讨巧的妹妹?是时候彻底的离开这个男人了,两人之间的交往已经味如嚼蜡。从此好好的经营自己的咖啡馆儿,好好的找一个好男人。如果忘不了他,就当带瘤生存吧,活到哪天算哪天。
咖啡馆儿里晚上八点以后经常来一个男客人,拿着一本儿书,坐在角落里,拧亮了灯,要上一壶熟普洱茶,两样干果,直坐到十点。看书累了,就看来往的客人,发发呆。中等身材,黄白净脸,样貌尚可,静如无声泉水默默流淌,有一种和谐美。每当曹兰黛去接待他,他总是点一下头,适度的礼貌,适度的在意和不在意。曹兰黛想他也许是个医生、教师、律师、建筑师、工程师或者公务员,总之,一定是有份体面的工作,可以让他有自信、有修养、有阅历、有气度的坐在那里,有那种装也装不出来的从容。
第二三七章 请多包涵
曹兰黛偶尔会躲在阴暗的角落注视着这个男人,像看一副油画。自从被所有经历过的男人拒绝以后,曹兰黛对这个男人就打起了算盘,她不由的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会跟她发生点儿什么。方克和温耀结婚了,这让曹兰黛疯狂的勇敢,她把东西放到这个男人面前,坐到了他的对面,给这个男人倒上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说:“请问先生天天在这里,不怕家人有意见吗?”
男人说:“我是单身。”曹兰黛说:“多大了?”男人说:“四十六。”曹兰黛说:“我也是单身,四十七了。”男人说:“看不出来。”曹兰黛说:“你也是。”男人说:“我叫卢狄,一级注册造价师,你呢?”曹兰黛说:“我叫曹兰黛,是这家咖啡馆儿的老板。”
卢狄说:“这里很舒服。”曹兰黛说:“你是没结婚还是离了?”卢狄说:“没结。”曹兰黛说:“那你看我怎么样?”卢狄说:“还不错。”曹兰黛说:“咱们可以交个朋友吗?”卢狄说:“交朋友是可以,但是有个事我有必要提前知会你一声:我是阳萎。”曹兰黛一愣,长叹一口气,说:“这话说的很道义,看来咱们只能做朋友了。”
卢狄说:“好可惜。”曹兰黛说:“是因为年青的时候撸过了的吗?”卢狄说:“是啊,从小就有的恶习,想了多年的女人,疯狂的想,到了可以拥有的时候,不行了。”曹兰黛说:“挺悲催。”卢狄说:“也没什么,年青的时候都熬过去了,现在平静了,女人已经不是必需品了。”
曹兰黛说:“如果我能为你治好阳萎呢?”卢狄说:“治它干什么?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少了很多麻烦。”曹兰黛说:“也少了很多乐趣。”卢狄说:“我不以为那是乐趣。”曹兰黛说:“你这样说倒真像个阳萎的人。”卢狄说:“你呢?为什么单身?”曹兰黛说:“因为我看的上的男人都不要我,我又不愿意找一个我看不上的。”
卢狄说:“那也很难办。”曹兰黛说:“如果我不计较你阳萎,咱们是不是能成为一对儿?”卢狄说:“很可能,但是没有女人不计较,女人要男人干嘛使呢?”曹兰黛说:“我是个精神□□的女人,只要你能填补我精神上的空虚,我就可以不计较肉体上的刺激和感受。”卢狄说:“真是玩儿出高度了。”
曹兰黛说:“但是你得允许我为所欲为。”卢狄说:“这里的环境我很喜欢,我怕跟你搞了事情之后,我就不能来这里了。”曹兰黛说:“那有什么?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咱们都是朋友,随时欢迎你来。”卢狄说:“那就没问题。啊,对了,你有健康证吗?”曹兰黛说:“你有吗?”卢狄说:“如果咱们要上一张床,首先在健康上应该有保证,咱们一起去医院做个体检吧。”曹兰黛说:“很有必要。”
曹兰黛跟卢狄上床的时候,第一次上了性用具,居然也做得死去活来。第二天,曹兰黛睡到午后才醒过来。卢狄不在身边,曹兰黛冲了澡,洗漱了来到客厅,也没见到卢狄,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儿,不见卢狄的身影,餐桌上放着一张字条,曹兰黛拿起来看了,上面写道:我上班去了,请自便。曹兰黛打开冰箱,只有一条面包,一瓶酱豆腐。拿出来用烤箱烤了面包,抹酱豆腐吃了,去咖啡馆。
晚上,卢狄又来到咖啡馆儿,曹兰黛给他端上茶点,坐在他对面,说:“想不到你今天还有精神来。”卢狄说:“我来看看昨天的战果。”曹兰黛说:“不如咱们结婚吧。”卢狄说:“你愿意跟我过那种生活吗?”曹兰黛说:“没什么不好,关键是你能陪伴我,给我真心。”卢狄说:“你给我真心,我就给你真心。”曹兰黛说:“要做婚前财产公证。”卢狄说:“你有多少财产,还要公证?”曹兰黛说:“有一分是一分。”
卢狄说:“如果这样,不结婚不是更放心?咱们不如做情人吧,反正结婚是个社会生活,咱们这个年纪也没什么用处。”曹兰黛说:“可是我想结婚。”卢狄说:“离的时候不麻烦吗?”曹兰黛说:“人活着就是麻烦,而且我不想离。”卢狄说:“好吧,可以试试,但是你得有准备包容我的个人习惯。”曹兰黛说:“我也是,请多包涵。”
曹兰黛的婚礼在小教堂里举行,只有卢狄的父母参加,他们对曹兰黛很满意,这让曹兰黛感到非常宽慰,有一种成家的归属感。婚礼过后,日子似乎没有什么大的改变,每天晚上卢狄依旧去曹兰黛的咖啡馆,曹兰黛陪着他喝茶,然后一起回家。曹兰黛第一次感受到心里定了,平安的幸福日子想不到就这么开始了,但愿永远不要结束。
俞小牧春假回家,曹兰黛去接她回家,俞小牧说:“精神很好嘛。”曹兰黛说:“你看出来了?”俞小牧说:“看出来什么?”曹兰黛说:“我结婚了。”俞小牧说:“真的假的?”曹兰黛说:“真的,是个一级注册造价师,人长的也蛮可以的,你要不要见见?”俞小牧说:“当然要见的。”曹兰黛说:“他每晚都来咖啡馆儿里坐坐,我给你引见。”俞小牧说:“看来你对他相当满意?”曹兰黛说:“是啊,打算携老的。”俞小牧说:“看来那个人真的是不错。”
曹兰黛说:“路枫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俞小牧说:“他暑假的时候才会回来。”曹兰黛说:“还是先去看你爸吗?”俞小牧说:“去看一眼那个豆腐僧。”曹兰黛说:“你爸在那里开了个素食坊,牌子已经打出来了,生意非常好呢,即便是做了和尚,也是个有生意头脑的和尚。”俞小牧说:“我还以为他会把美加特奶业捐给庙里呢。”曹兰黛说:“他还是顾及你的。”
俞秋林在禅房里接待了曹兰黛和俞小牧,曹兰黛说:“我结婚了。”俞秋林说:“你这么美,这是迟早的事,祝你幸福。”曹兰黛说:“我已经从你家搬出去了,从此咱们真的错过了,是朋友。”俞秋林说:“这样是最好的,你配得上最好的幸福。”
曹兰黛说:“我已经觉悟了,会好好的跟他过日子,绝不乱生枝节了。”俞秋林说:“有时间带他到这里烧香,我们也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曹兰黛说:“是。”俞秋林说:“方克不会加害他吗?”曹兰黛说:“方克娶了王子正的前妻温耀,也许不会再顾忌我了,他还怕我去打扰他的幸福呢。”俞秋林说:“那样是最好的。”
曹兰黛说:“方克的珍克食品推出了素食系列,王子正那边也跟着推出了,看来你就算是出了家,他们也没放过你。”俞秋林说:“他们也觉得我是个人才,跟风跟到山里来了。他们没有跟在你后面,推出咖啡连锁吗?”曹兰黛说:“那倒没有,但是珍克推出了自动售卖机,也有咖啡卖。”俞秋林说:“你丈夫是做什么的?”曹兰黛说:“一级注册造价师。”俞秋林说:“这样方克就没办法跟风了,你们一定会幸福的。”曹兰黛说:“是。”
外面下起了雨,俞秋林说:“日子还是很美好的。”曹兰黛说:“是啊。”俞小牧说:“总听你们提起方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曹兰黛说:“一个讨厌的跟屁虫、一个危险的投机者、一个无孔不入的人渣、一个见不得别人幸福的小人、一个到处挖陷阱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总之,不是个东西,谁碰到谁倒霉。”
俞小牧说:“那种人何必理会呢?”曹兰黛说:“你不理会他,他理会你,是个逼得你不得不仔细提防的恶人。”俞秋林说:“也是个可怜人,也是个无论如何都击不垮的罪犯,也是个坚强的恶霸。”曹兰黛说:“但是表面上不露山不露水,踩进去才知道是泥潭。他是所有人的恶梦,但愿你永远都不要沾上那种人。”俞秋林说:“也是百年不遇的人呀。”
俞小牧说:“那就不要谈他了,咱们说点儿高兴的事吧。我今年夏天就要毕业回国了,会跟路枫一起回来,结婚,然后各干各的事业。”俞秋林说:“你没准儿会为那小子没完没了的搭钱,可要做好准备。”俞小牧说:“他说如果小提琴店的生意不好,会接着做早点生意,不会让我养活的。”俞秋林说:“那也好。”曹兰黛说:“不如让他到咱们咖啡馆儿里做事。”俞小牧说:“我说过,他不同意。”
晚上,曹兰黛带着俞小牧到了咖啡馆儿,卢狄已经准时的坐在那里。曹兰黛就把俞小牧介绍给卢狄,卢狄黯淡的眼神在看到俞小牧的时候徒然的亮了一下,曹兰黛心里一翻个儿,俞小牧说:“狄叔,我兰姨就交给您了。她十分感性,又非常聪明,您可要好好呵护她呀。”卢狄说:“是。听说你在法国学西饼?”俞小牧说:“是。”卢狄说:“明天来我是不是就能尝到你的手艺了?”俞小牧说:“是啊,您想吃什么?”卢狄说:“法式乳酪派。”俞小牧说:“没问题。”卢狄说:“那我明天不吃晚饭就来。”俞小牧说:“好嘞。”
第二三八章 牢骚
曹兰黛和卢狄回到家,曹兰黛问卢狄:“小牧怎么样?”卢狄说:“很亮眼的一个女孩儿,有男朋友了吧?”曹兰黛说:“有了,是个小提琴匠人。”卢狄说:“一定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曹兰黛说:“你羡慕吗?”卢狄说:“如果我年轻二十岁,一定会追小牧的。”曹兰黛说:“现在也可以追。”
卢狄说:“那不是癞蛤r蟆想吃天鹅肉吗?”曹兰黛说:“你看到他的时候,眼神都被点燃了,是不是像回到了少年?”卢狄说:“小牧说你感性聪明,是真的。”曹兰黛说:“不管客观条件多么不允许,爱情就是这么不经意的泄露。”卢狄说:“是啊,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做,放任这种爱情随风逝去,The wind blows and blows。”
曹兰黛说:“好嫉妒。”卢狄说:“小牧的男朋友叫什么?”曹兰黛说:“路枫。”卢狄说:“你就对那个小鲜肉没好感吗?”曹兰黛说:“非常清秀聪明的一个小伙子,有点儿像我的初恋。”卢狄说:“我是不是也应该嫉妒一下?”曹兰黛说:“可是我一点儿也没有想得到的意思。”卢狄说:“我也没有。”曹兰黛说:“那还是咱们两个一起混吧,让他们两个走他们的人生。”
卢狄有两个星期的假期,曹兰黛和他一起到欧洲旅行。顺道去看望老朋友,移民德国的赫雨夫妻。赫雨夫妻热情的接待了曹兰黛夫妻,赫雨说:“兰黛,你来看我,我好高兴呀。”看了一眼卢狄,说:“这个人不错。”曹兰黛点点头,吴笑天很自然的接待卢狄,赫雨拉着曹兰黛进屋。
赫雨说:“不是方克吗?怎么换成了这个人?干什么的?身上一点儿商气也没有。”曹兰黛说:“造价师。”赫雨说:“也不错,怎么不是方克?”曹兰黛说:“他娶了王子正的前妻温耀。”赫雨说:“呸,他就只配拣王子正的剩儿。”曹兰黛说:“我生命里再也没有方克这个人了,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他。我女儿在法国留学,我让她有时间来看你。”
赫雨说:“你哪来的女儿?多大了?”曹兰黛说:“我前夫的女儿,已经二十岁了,在法国学习西饼制作,马上要毕业了。”赫雨说:“哪个前夫?”曹兰黛说:“俞秋林。”赫雨说:“这个没听说过,怎么离了?”曹兰黛说:“他出家了。”赫雨说:“当和尚了?”曹兰黛说:“是。”赫雨说:“你那么能干,他会舍得出家?”曹兰黛说:“还是通过我接触到佛教,结果陷进去了,我完全是自作自受。”
赫雨说:“他女儿漂亮吗?”曹兰黛说:“我现在这个老公对她一见钟情,你说漂亮不漂亮?”赫雨说:“不会吧?要把你这个女儿留在欧洲吗?”曹兰黛说:“如果能留在欧洲是最好的,眼不见,心不烦。她有个男朋友,在意大利学习小提琴制作,已经约好了学成之后回西安。”
赫雨说:“就算你老公对这个女孩有意思,也不会搞到手吧?”曹兰黛说:“感情的事不好说,他精神出轨我也受不了。”赫雨说:“唉,你也就是跟我发发牢骚吧,咱们都没有办法。”曹兰黛说:“找一颗真心真的很难,你都不知道我是多么羡慕你。”赫雨说:“只要你老公没有任何行动,爱不爱那个女孩子还不是一样?”
曹兰黛说:“心里有自然会流露出来,怎么会一样呢?”赫雨说:“这个真难办,要不然你给他们资金,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