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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假戏真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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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叫蒋可可的,家里搞房地产的,根据地在渝市,小姑娘长得乖巧可爱的,听说也是高学历,学的服装设计,自己办了个杂志,目前在北市。听说只有她是自己投的简历,毛遂自荐,别的都是家长……”
顾旭听得一脸荒唐,忍不住打断他:“你都从哪拿到的资料?”
纪明:“好奇找你妈要的,过年去你家拜访,看到你妈在和你爷爷视频,帮你筛选结婚对象。”
顾旭:“……”
“看来你很闲,”顾旭靠进沙发里,头疼地揉了下额,“我会让白术把工作给你安排下去,开年这么多事,还不知道做什么,我看你也没必要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纪明:“粗俗,自从和林谨言分手后你就越来越粗俗了。”
“我什么时候和他分……”
敲门声响起,顾旭:“进来。”
白术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顾总,刚才金湾会所那边打来电话,询问您是不是有一辆车牌号京AXXXXX的Le Ferrari 限量跑车还停在会所地下停车场没有取回。”
顾旭想起来:“是有一辆,你去……不,我等会自己过去。”
金湾会所那边也有些玩忽职守,从过年前到过年后,足足过了快半个月才给顾旭这边打电话。
好在来往会所的都是高端商务人士,最多也就是多给这辆限量版豪车两眼,目光在车玻璃上心疼地多停留两秒钟,别的什么也不会发生。
这种限量版的豪车没人敢偷,都是有数据在册的,头顶还有监控,随便查就能查到。
车子已经自动落锁,钥匙却在车子里面。
顾旭看到挡风玻璃上的裂痕,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借了消防锤,索性直接砸开个口子。
取到车里的手机,顾旭让会所打电话给4S店拖车。
这车只能暂时放到4S店,过段时间再空运回原厂,重新安装挡风玻璃。
林谨言留下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顾旭回到公司充好电,开机后便看到左下角小图标十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他本想关上放到一旁,靠着沙发坐了两秒,又没忍住拿过手机,点开通讯栏看了一眼。
电话多数都是朋友打来的,没什么好说,倒是信息栏里,有几条信息瞬间吸引了顾旭的目光。
他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拨通内线:“白术,帮我查一下谨言现在在哪。”
第051章
新年过后,林谨言就直接去了英国。
他在电话里给李长陆拜年,说完新年好就被撂了电话。
林谨言没办法,只好上门拜访以示诚意。
李长陆移民国外后娶了一个金发碧眼的钢琴家老婆,身边带着和前妻的两个孩子,续弦后没有再要小孩。
钢琴家老婆被影响,这几年也开始过起了中国春节,林谨言到李长陆家的时候,婕西惊喜地抱了下林谨言,一口流利的中文喊他:“言言。”扭头又道:“长陆,言言来给你拜年啦。”
李长陆的两个孩子都大了,一个在澳大利亚读研,一个在德国读大学,新年过后竟然都没在家里。
婕西拉着林谨言进去:“长陆昨天接到你电话了,还气哼哼地和我说,那个小兔崽子又给我打电话了,准没好事。”
林谨言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道:“我就是想给李老师拜个年。”
“对嘛,我也是说,你就是想拜个年而已,他反应太过激了。”
林谨言把礼物递给她:“李老师不在家吗?”
“在楼上吧,你先坐,我去叫他。”
这一叫好一会才下来。
林谨言坐在客厅里,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刚好被下来的李长陆看见,哼了声道:“你倒是不客气。”
“李老师。”林谨言拖长了音,“新年好,我来给你和师娘拜大年啦!”
婕西捂着嘴笑:“言言撒娇真可爱。”
李长陆冷冷哼了声:“多大的人了,也不嫌丢人。”
林谨言不以为意:“你年年挂我的拜年电话,我今年只好亲自上门拜访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李长陆被婕西推着在沙发上坐下,道,“说吧,也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事,学画的事免谈。”
林谨言:“我就是来拜师学画的,我知道我之前没好好学,惹得您生气了,您再给我次机会,让我改过自新。”
“你会改过自新?”李长陆上下审视地打量他,“我看你是又无聊了,又来拿我寻开心。”
“怎么会,我哪里敢啊,”林谨言给他倒了杯茶,“我是真心实意的。你不知道,今年我是在我外公外婆家过的年,我外公老了,外婆还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他们俩也没什么别的盼的,就希望我能安心稳定下来,听说我要重新学画高兴得不得了。当初我妈就是在您手里毕业的,一幅<家>让您每次办画展都不忘带上。我可能没我妈那个天分,但是也想努力一把,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李长陆还是不信他,面前臭小子前科累累:“你不用来试了,你永远达不到你妈那个水准,就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恒心,学个鬼画符糊弄一下外行就够了。”
林谨言:“……”
婕西一直靠着李长陆坐在沙发扶手上,见林谨言好像被打击到了,有些心疼:“长陆,你说话太过分了。我看言言这次是真心求学的,反正你这次也要办班,收了几个有天分的孩子,不然你就让言言跟着一起学,至于能学到多少,看他自己本事,这样不好吗。你非要毫无转圜余地地一口否决他?”
婕西不论是说话的口音还是水平,都完全听不出是个英国人,林谨言感激地看了一眼师娘,又赶紧诚恳祈求地望向师父。
李长陆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被婕西轻轻捶了下肩:“想好了再回答哦。”
李长陆:“……”
他板着脸,明显有些别扭,但是碍于妻子的威胁和林谨言的厚脸皮,只能怒气冲冲道:“我是看在你师娘和你妈的面上,别以为我真信了你的邪!”
林谨言乖巧地嗯嗯点头:“谢谢老师,老师和师娘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记得。”
“就知道花言巧语讨好你师娘。”李长陆站起身,一拉衣摆,往楼上走,“三天后开始上课,上课地点在伦敦艺术大学切尔西学院,没什么事就走吧,看到你就烦。”
林谨言有些些委屈,但是也知道李长陆能再接受他这个刺头学生已经作出很大的让步了。
当初他来英国求学,李长陆只带了他和自己小儿子两个学生,他不但不学好,还时常把李长陆小儿子一起拐跑。
李长陆小儿子没有被他带偏,也实属不易。
婕西笑着开解林谨言:“你别介意,他其实啊,就是恨铁不成钢。你当初没有好好学,确实是气到他了。”
“那时候不懂事。”
婕西又道:“其实你是很有天分的,长陆后来一提到你就是,他有天分,就是他不肯好好学啊,真是气死我了。”
婕西学李长陆的语气,刻意说得很夸张,逗得林谨言忍俊不禁,心里更涌起些愧疚来。
“我这次会好好学的。”
从李长陆家离开,林谨言先去了一趟书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画画了,可能快有一年的时间了。
长时间不画,他都不知道自己倒退到了什么地步,可能等李长陆一考验他,他就会原形毕露,能把李老师气得心肌梗塞。
李老师说他鬼画符,也不算说错。
林谨言买了一堆东西,从颜料到画笔画纸画架,都要重新准备。在去上课之前,他得先练练手,不能到时候画得太难看了。
在来英国之前,他已经找清洁人员打扫了他曾经在英国住过的公寓,这次过来依然是住在这里。
他没带什么行李,反正缺什么在这边买就行了。
回去的路上他抱了一堆东西,从电梯里出来,为了给别人让路,颜料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包装不太严实,一时撒的满地都是。他躬身要捡,笔又稀里哗啦掉了出来。
他没好气地把装着画架的纸箱子放到一旁,准备慢慢捡的时候,就见对面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他的颜料前,顿了顿,退后一步。紧接着,他便看到这人弯下了腰,修长的手指伸出来,一样样慢慢捡了起来。
不管是颜料还是画笔,在他宽阔的大掌里,都像小孩的玩具一样。
他手腕上的钻表和袖子上的宝石袖□□相辉映,折射着楼道里苍白的灯光,有些刺眼。
林谨言动了一下,画架纸箱就要倒,他只好扶着,眼看着这人不紧不慢帮他把东西都捡好了。
东西递到面前,林谨言没有去接,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男人面色沉静,语调毫无起伏:“查了一下。”
林谨言有些不爽,但是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他又道:“山不来就我,只好我就山。宝贝,总要让我死得明明白白。”
林谨言心脏攥紧又狠跳了跳,他好一会没说话,直到顾旭伸手来帮他抱画架,他才一拦,像小孩护食一样:“不要你帮我。”
他这语气太像怄气了。
顾旭倏地展颜一笑,宠溺道:“好,我帮你拿这些。”
他示意手上的东西。
林谨言瞪了他一眼,抱着东西往前走。
两个人有一个多月没见了,自从林谨言英国偷跑后,顾旭就只能看看照片视频聊解相思,屁股后头追着跑都没能望到一根头发丝。
此刻他的眼神近乎贪婪,从头发到肩再到他细瘦的腰和颀长的腿,这双腿一个月前还盘在他腰上,娇气地蹭他,等他取悦完,又无情地踹开他。
林谨言哪里不知道他在背后看自己,浑身不自在,抬手开了门,慢吞吞进去,有些不想让他进门,但是他刚放好画架,顾旭就已经挤进来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林谨言:“……”
顾旭把手里的东西妥善地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扫了眼林谨言的住处。
公寓不大,装修显得很冷清,比起国内林谨言住的地方,像家酒店住房,没什么人气。
顾旭看向林谨言,他偏头站着,卷毛愈发长了,因为没有再做过发型,显得有些柔顺。酒红色发色被他又去染成了浅金色,衬得皮肤越发白皙细腻,就是下颌绷着,像在忍耐什么。
“没有你的鞋……”林谨言踢掉脚上的运动鞋,换上拖鞋。他本想说你可以走了,却被顾旭打断。
“我可以不穿。”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
腰上箍上来一只手,熟悉又炽热的气息不容抗拒地笼罩上来,林谨言僵了一瞬,手肘往后一送,被人早有防备地挡住,又顺着他手臂摸过来,紧紧攥住了他冰凉的手指。
顾旭带着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靠在林谨言肩窝,瘾君子般深深吸了口气:“叔叔很想你。”
林谨言心口微颤,也吸了口气狠狠一抽手。
他抽出了手,因为惯性,还不小心挥了顾旭一掌,打在他下巴上。
“你又抽烟了?”
林谨言盯了眼他下巴,看到他下巴红了。
顾旭垂眸,嗯了声:“糖不过瘾。”
林谨言盯了他许久,转身往房间里走:“你爱抽不抽。”
顾旭微扬扬唇:“只抽了一根。”
那味道浓郁得怎么也不可能是一根。
林谨言努力忍住脾气:“你抽几根都无所谓,反正是你自己的身体。”
他空手在屋里转了两圈,没头苍蝇似的,还是顾旭提醒他:“我帮你把东西拿进来。”
林谨言顿了下,突然凶道:“不需要,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顾旭:“叔叔硬要进来的。”
林谨言:“……”
看出林谨言在爆发的边缘,顾叔叔卑微又识趣地回去玄关搬东西。
他把纸箱放到客厅茶几旁,又把颜料、笔这些放在桌上,依旧稳妥地摆好。
“宝贝儿报了学校吗?要来伦敦学画画?”
林谨言没有回答,转身往玄关走,冷着脸开始换鞋,大有你随便留在这我走的意思。
顾旭无可奈何,也难掩慌乱,连忙过去拦住他:“好,我走,我走。”
然而林谨言仍然觉得心口怒气难消,不上不下,恨不得和顾旭打一架才好,他看向顾旭,平复呼吸:“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顾旭没有放过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委屈与怨怒,轻叹声气:“来求你,宝宝,可不可以不分手?”
他伸手再次抱住林谨言,不顾他挣扎:“我知道你很委屈,我爷爷找了你肯定说了不好听的话,还有那些短信,我已经查到是谁发的了,我不会放过她。”
林谨言冷冷呵了一声:“她发的不是事实吗,你爷爷说的也没错。”
顾旭哪里知道他爷爷说了什么,让他问林谨言他也不敢问,只好道:“我知道你介意我的过去,可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要能预知未来,我一定会洁身自好。那年在林家重新见到你,我也一定不会放弃和你好好认识的机会,和你在一起,好好疼你,陪着你,和你过一辈子。”他抚了抚林谨言的脸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宝贝儿宝宝……”
林谨言打断他:“你真觉得我们能过一辈子?”
说了这么多,顾旭终于知道了症结所在,他低头看向林谨言,和林谨言平静又冷淡的双眼对上,竟然卡壳了两秒。
他顿了顿,有些郑重地道:“我从没有和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承诺过一辈子。”
林谨言道:“那又怎么样。”
是啊,那又怎么样,一辈子那么长,谁能保证不出点意外。
林谨言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离开,二是,我们随便谈谈,想分开就分开,和你那些前任一样,床伴或者炮、友。”
这真是万万没料到的发展结果。
林谨言说完就顺从下来,靠在顾旭怀里,等着他想清楚。
顾旭没有松开他,揉了揉他头发:“宝贝儿我可不可以问问你,提分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林谨言懒散地答着,继续靠着他,心口却不由自主地攥紧,“想好了吗?”
顾旭笑了笑:“我倒是想了很多,看到你发短信的语气,我就知道你是认真的。你让我不要回复你,我就一个字也不敢回。我追着你到处跑,从英国到澳洲又回国,本以为回到家里就可以看到你,最好再干死你……”
他这三个字贴着林谨言的耳朵气声说出来,说不出的暧昧,又带着点狠意,“你怎么这么能折腾。可是我回国也没见到你,折腾半天,还收到了你要分手的消息。”
林谨言有些不耐烦:“说这么多干什么。”
他揪住顾旭的衣领,拽着他往下,亲他:“你不是要干吗……”
顾旭却捧着他脸,退开一点:“宝贝儿你知道叔叔的新年愿望吗?”
林谨言恼道:“不知道,不想知道,你到底干不干,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顾旭你是男人吗,还是年纪大了不行了?”
顾旭笑了声,在他眉心亲了口,推开他,转身穿鞋。
林谨言:“……”
“你真的不干?不要后悔。”
顾旭拉开房门,出去了。
林谨言站在门口怔了片刻,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么走了,可站了好一会,顾旭确实是走了。
他踹了一脚门,说不清自己到底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但他也就只茫然了一会,回到客厅看到画具,想起正事来,找来刀片刮开胶布取出画架,组装好,打算晚上好好练练手。
第052章
林谨言在公寓里专心致志地画了三天画,期间涂分给他发了个消息。
“顾旭家里给他定了一个对象,你猜是谁。”
林谨言:“蒋可可吗?”
他知道蒋可可也毛遂自荐地投了简历。
涂分:“……”
林谨言:“……”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心有灵犀,涂分发完,蒋可可也给他发了一条:“卧槽!言言你知道的,我投简历就是凑热闹而已,顾旭认识我,也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他肯定不可能选我的。可我今天早上刚知道,我他妈居然是顾旭钦定的相亲对象。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我誓死不会背叛你的,这真的只是个意外!”
发完,蒋可可又道:“当然,他要是想和我形婚,我完全没意见。以后你们俩完全可以私下相会,我就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能为你们把风,还能把婚房婚床让给你们,就当是你们俩结婚!刺不刺激?”
林谨言:“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蒋可可:“我知道的嘛,你们分手了嘛,可情人之间不就是分分合合,不折腾的恋爱那就是白开水,有什么意思,坐等你们复合,么么哒。”
林谨言回了她两个字:“呵呵。”
许久没有画画,确实有些手生了,林谨言揣着画具赶往切尔西学院,还有些心虚。
先要在切尔西学院的画室集合,林谨言到了后发现画室里加他一共也就四个人,其他三个有两个亚洲面孔,一个西方面孔。
其他三人显然都认识了,站在一起,林谨言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也没上去和他们说话。
等了一会李长陆没来,李长陆的助理来了,让他们先去泰晤士河边的草地架画架写生,李长陆老师晚点过来检查。
李长陆没来,林谨言稍微松口气,跟着众人一起去了河边,到了河边,不远就是泰特美术馆,写生画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林谨言一开始没动笔,观察了一会其他三个人。
两个亚洲面孔的已经开始调颜料了,西方面孔那位则有些散漫,东张西望,和林谨言视线对上,还露齿一笑。
林谨言敷衍地勾了下嘴角,也开始调颜料。
在家闭门造车了三天,林谨言已经摸清了他手里这份画纸吸水性,不像第一天画画时,下笔太重,最后出来一幅鬼都看不懂的糊糊。
不过骤然让林谨言挑战画泰特美术馆,林谨言觉得有些为难。
水彩画本来就不适合画大型画作,因为颜料中水分多,也比较考验画手对颜色和水分的掌控,一不小心就可能画得一塌糊涂。
林谨言摸出手机拍了张泰晤士河边的水鸭,默默照着照片画起了静物。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条斯理勾勒泼洒着色彩,简单几笔便画出了泰晤士河边水草的妖娆身姿,灰色水鸭张开翅膀,好像要翩然起舞,又好像在悠闲地伸着懒腰。
他正准备往鸭翅膀上再涂一笔,就被人卷着画纸敲了下脑袋:“偷懒偷懒,这就是你说的好好学,你说的决心?”
那一笔飞了出去,把美好悠闲的泰晤士河边草地一分两半。
林谨言:“……”
李长陆走到前面去还不忘回头瞪林谨言,扫了眼其他人的作品。
其他人可能已经摸清了李长陆的脾气,都乖巧地画的美术馆,除了那位西方弟子进度稍微慢了点。
但是有个更加偷懒的做对比,李长陆还算满意:“接下来回教室,今天给你们讲水彩画的构成要素,晚点再画个静物,今天的作业就是画静物,画完才能回家,林谨言要交两份作业。”
林谨言听到作业就不免头大,还是两份作业,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乖巧答应:“我知道了。”
其他人都递给了林谨言充满同情的一眼。
收拾好东西回教室。
李长陆是伦敦艺术大学的教授,在这边,他要申请教室轻而易举,私下讲课时也会有不少在校学生围观。
讲了大概半小时的水彩画艺术构成要素,林谨言被点了三次名,有种重新回到大学被老师盯上的错觉。
接下来说是画静物,其实画的是李长陆本人。
林谨言头都大了,要真是画静物,他还能糊弄过去,可画人,他已经八百年没画人,四百年没画画了,他怎么画都怎么觉得自己画出来的像只猴子。
陆陆续续其他人都交作业了,上去拿给李长陆看。
李长陆身体不动眼睛动,瞥一眼就知道过没过关,点点头放人了。
这么短时间,当然不要求画得栩栩如生,只要能传形达意就好,但只是这样林谨言都觉得很为难。
等到整个教室只剩下自己和李长陆的时候,林谨言有些着急了,但是每次一抬眼,李长陆都安安静静坐在那,像个雕塑一样。
他的坐姿很舒服,坐久了也不会难受,显然料到了某个徒弟不会让他省心。
一直到教室里的灯光亮起,分针又走了三圈,李长陆终于动了,他走了下来,看向林谨言的画板。
虽然画作看起来不怎么样,好像连基本功都不过关,可李长陆盯了半天,竟没批评他:“除了这张,再给我交张人物肖像,明天下午就要。”
林谨言嗯了声,他决定回去后搬张镜子放他对面,画他自己。
李长陆又看看他,见他一脸受教的模样,终是没忍住:“认真点。”
林谨言点头,见他陪自己到这时候,还没骂他,心里也有点感动。
从学校出来,外面商店基本都打烊了,林谨言只能打车回去煮泡面。
到公寓后,从电梯里出来,林谨言便看到隔壁房门打开了,几个穿制服的人走出来,好像是什么搬家公司的。
林谨言给他们让了路。
大概是他亚洲面孔在这群异族大汉里比较突兀,让这些高大结实的外国人多看了两眼,其中一个走在最后的络腮胡白胖子还试图和林谨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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