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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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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时这次坐在副驾驶座,冬日里和煦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半边侧脸,更显得唇红齿白,整个轮廓都柔和了些许。
“小白在家里憋了几天,它乖,奖励。”
简鹿臭不要脸的说:“它乖,我就不乖?我也要奖励,你不能厚此薄彼。”
“得了便宜还卖乖。”林深时哼了一声。
小白也跟着主人一起嚎。
简鹿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他毫无地位,是食物链的最底端。
因为只是去采买,他们就没开太高调的车。一路上到处张灯结彩,挂着福字,很有年味。
第一站是农贸市场,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车子开不进去,简鹿找了半天停车位,停好后按住林深时要开门的手,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这地方人太多,环境也不太好,你别下去了,我一个人去。”
林深时顺着他的话往外探了一眼,今天太阳大,之前堆积的雪堆已经开始融化,来采买的人太多,踩来踩去把原本纯白的雪地弄得泥泞不堪。
进口本来很大,但人流量更多,互相挤得水泄不通,要是进去必然免不了一番推搡。马路上尖锐的喇叭声混合着路边摊的叫卖,以及行人的交谈喊叫,搅和在一起除了看起来热闹之外,还让人烦不胜烦。
简鹿是知道林深时的,有洁癖。不喜欢和人过多接触,从小到大估计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他只是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出门,但不想委屈对方。
这个人怎么看也和这里格格不入。
“你跟小白就在车里等,我很快就买好回来。”
简鹿打开车门,正打算下去,林深时叫住他,眼里透露着一些矛盾:“你要在这里买什么?”
“鸡、鸭、鱼,还有一些干货。”
“……干净吗?”
简鹿一笑,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活鸡活鸭,也就那样吧。你放心,不会弄脏车的。”
林深时点点头,放简鹿去买东西。
车里重量一轻,只剩下了林深时和小白。狗子焉焉的,动物对环境都很敏感,它显然并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
“不高兴?”
小白抬起头,看着林深时,大眼睛里没以前的神采。
“汪………”
林深时拿他没办法,只好打开车门,小心的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小心警慎,害怕被泥水溅满一身。
虽然车停在远离市场的侧门,但来往的人依然非常多,他个子高,人长得又出众,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就很显眼,即便隔了好几个人,江宇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林总!”他高兴的叫了一声。
林深时抱着小白,打眼一看,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江宇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左手提了一只鸡,右手提着一只鸭,大概是太久没见到林深时了有些激动,朝他挥动着右手,那只可怜的鸭子也跟着摇头晃脑,撅起鸭屁股极其响亮的“嘎”了一声。
第87章
江宇怎么都没想到,他只是来买点年货; 居然能在这种地方遇到林深时。
这个人就是一个发光体; 在所有人中一眼就能看到他。
“让让、让让。”
“不好意思让一下谢谢。”
江宇提着鸡鸭; 奋力逆着人群向林深时走过去; 人太多; 挤得他手上的公鸡也像鸭子那样; 支棱着五颜六色的脖子“咕咕哒”“咕咕哒”。
林深时忍不住皱起眉头,他已经在考虑把简鹿塞进后备箱了。
小白听到鸡鸭的叫声; 反而来了兴趣; 大眼睛又圆又亮,狗嘴微微颤抖,一声“汪”还没叫出来,就被一只白皙温暖的手捂住了嘴巴。
“呜呜?”
不能用嘴发声; 小白只能在喉咙里咕叽几下; 一头雾水地看着主人。
接收到干净纯洁的视线; 林深时也淡淡地回看了它一眼; 心想果然跟简鹿一样; 就不该带出来。
丢人。
一人一狗对视的这会儿功夫,江宇已经突破人围,走到了林深时跟前; 热情的和他打招呼:“林总; 新年好呀。”
——虽然还没到过年的时候,但江宇觉得他后面几天应该也遇不到林深时,所以提前拜了个年。
“你也好。”
江宇四下望了望; 好奇道:“你怎么会来农贸市场啊?”
他不明白,以林深时的身份地位,难道也需要自己亲自出来买年货吗?
刚问完,江宇就注意到了窝在林深时怀里的小白,他之前跟着孙灼从医院接简鹿去别墅的时候还没见过有这只狗狗,一时也起了兴趣。
“这狗子还挺可爱,肉墩墩的,一看就知道吃得不少。”
小白瞪大眼,“呜呜汪汪”的小声叫起来,还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仿佛是要证明些什么。
林深时揉了揉微微凸起的肚皮,暗地里掂了几下,眼神微暗。
果然比起刚捡到的时候重了不止一倍。
江宇没注意到小白哀怨愤怒的眼神,反而继续夸它:“狗子就是要肉一点好,抗揍。”
“咳,你也养过狗?”
“养过啊,我还没来S市的时候住在一个小镇上,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养狗,不听话就揍。真的,林总,你家狗要是不听话你就揍它,揍多了它就听话了。”
林深时怕他再说下去小白就要暴起咬人了,打断道:“你一个人?”
“我也想脱单啊。”江宇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现在还买不起房子,等我攒够钱,再去找女……”
面对林深时,他突然说不下去“女朋友”这三个字了。
事实上,从别墅回来之后,江宇就老是患得患失,经常盯着一样东西能走半天的神。
他看着林深时精致的眉眼,时时刻刻都透露着一种冷入骨髓的疏离。
江宇叹了口气,深觉自己和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也不知道一天天的都在瞎想些什么。他正要向林深时道别时,买好东西的简鹿一从农贸市场里出来就看到个男的跟自个儿老婆在说些什么,顿时脑中警铃大作,几步窜上去,故意放重了语气:“你是谁?”
因为是背对着简鹿的缘故,所以他还没认出来,倒是江宇有些熟悉简鹿的声音,转身笑道:“我是江宇啊,就是之前跟孙灼姐来接你的那个保安。”
简鹿这才想起来,非但没松懈,反而更加严肃对待了。他可没忘记在沙发上发现的那个玩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老实的人送的。
老实?放屁。
老实会给有夫之夫送玩偶?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简鹿很想直接摆脸色,但考虑到林深时会不高兴,于是面上装得很客气,假模假样的说:“嗨呀,真是不好意思,都没认出你来。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
江宇如实答道:“林氏的企业文化很好,员工之间的氛围也不错,他们都对我挺好的。”如果老王不要天天在他耳朵边八卦林总就更好了。
还不等简鹿继续套话,林深时倒是来了兴趣,他问:“你们平常工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或者说还有什么制度需要改进,我会采取意见,尽量给你们提供更好的工作环境。”
“很好很好!”江宇赶紧点头,频率之快跟小鸡啄米似的:“大家都经常夸林总,说您很替底层的员工着想。”
林深时点点头,听到这样的正面反馈也没露出什么高兴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就跟刮在脸上的冬风一样。
但简鹿却知道他很满意,不是满意别人对他的夸赞,而是员工们在林氏过得很好。
艹,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专门挑深时喜欢的话题。
简鹿磨了磨牙,恨恨地看了一眼有些兴奋的江宇,心里恨不得他立马消失,于是转过头对林深时道:“现在十一点多,我们去吃午饭吧。”顿了顿,才又跟江宇说:“你也一起?”
江宇连忙摆摆手表示有机会再说。他性格比较耿直,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只是觉得不应该再打扰人家小两口,就算自己暗恋林深时,可毕竟这人已经结婚了,他不能做让人唾弃的小三啊。
怪自己奈何桥上走慢了,投胎路上堵车了,遇到林深时的时间太晚了。
可不管怎样,江宇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份喜欢说出来的。他虽然高中没毕业就辍学出来打工了,文化程度低,但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做人要安分,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去抢。
我还年轻,才十八岁,总有一天会忘记这份感情的。江宇想。
可少年时,最好不要遇上太过于惊艳的人。
这些江宇现在还顾不上,他忙着推辞了简鹿的邀请,晃晃手上的鸡鸭,笑道:“我还有事呢,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吧,林总再见,简鹿哥再见。”
阳光打在他脸上,笑容里洋溢着青春气,满满的都是一股少年感。
年轻人总是有朝气的,尤其是在死气沉沉的冬天,就更显得难能可贵。林深时一直都很欣赏这样的人,但简鹿似乎误会了,酸溜溜的说:“不就是年轻吗,我也才二十八,正是男人的大好时候。”
林深时只淡淡的扔下三个字就抱着小白上了车。
“奔三了。”
奔三了。
简鹿有些恍惚,他把竹笼子里关得严严实实的鸡鸭放到后备箱,脑子里闪过一句“奔三了”。
又将对联门神瓜果枣子之类的东西放好,脑子里还是那句“奔三了”。
就是开着车,手放在方向盘上,简鹿都忍不住默念了一句——奔三了。
他似乎被短短的三个字打击得厉害,一直到吃饭的时候都还摆脱不了。
林深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觉得简鹿有些不对劲,他以前怎么会这么安静,早就拿着菜单叽叽喳喳要让自己点菜了。
简鹿切着牛排,叉了一块西蓝花放进嘴里,味同爵蜡。
林深时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神神经经的。”
小白也好奇的把狗头探了出来,搁在桌子上暗中观察。
简鹿放下餐具,很认真的答非所问:“深时,我看起来很老吗?”
林深时迟疑了一下,他大概猜得到简鹿这么反常的原因了。
还真是个蠢货,一句话就这么当真。
林深时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轻声道:“不老。”
他也没因为要安抚就说谎,简鹿确实长得不像奔三的人,虽然看起来不如江宇那么稚嫩,但却有一种青年男人该有的年龄魅力,俊眉星目,一眼看上去就很精神。
得到了老婆的肯定,简鹿这才高兴起来,后知后觉的皱起鼻子:“这里的牛排怎么一股生西蓝花的味儿,下次不来这家吃了,还是自己在家里做最好。”
小白看完热闹,又悄悄把头埋了下去。
林深时揉了把狗头,他吃得差不多了,就坐在位置上等简鹿。
这家西餐厅开在地标性广场,一些景点设置的很有趣,又恰逢年假,往来的游客就比平常要多点。林深时撑着下巴,扭头看着窗外的景物,殊不知在别人心里,他才是最亮眼的一抹风景。
简鹿才不想让自个儿老婆被这么多人看,他几口吞完牛排就连人带狗催上了车。
“我每天都觉得头上绿油油的。”简鹿唉声叹气。
林深时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们下午就没什么行程安排了,按原计划宅在家里等过年。
简鹿停好车,分了两趟才把年货搬进别墅。林深时本来想帮忙——他虽然不做家务,但不至于连搬东西都不会。
简鹿却拦住了他。
“这些事都留给我来做,你除了在公司需要劳心劳力之外,其他任何地方、任何时候,我都不要你做任何事。”
林深时被他认真的样子逗得有些想笑,顿了顿,才说:“你倒是会说话。”
“哄老婆高兴那是作为老公的义务,职责所在。”
小白快被这种甜腻腻的语气怄得反胃了,它觉得最难吃的狗粮都没这么令狗抓狂,正想凶简鹿几声,却又想起主人不许他随便吼人,只好又躺回去。
狗生艰难。
第88章
回家后简鹿先是把采购的年货都放进储藏室,他看了一眼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公鸡和鸭子; 笑道:“我先去把这两样东西宰了; 老婆你要不要上楼洗个澡?”
在外面跑了大半天;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车里; 但林深时的小洁癖简鹿是记得很清楚的。
“不用。”林深时却拒绝了他的提议; 离鸡笼远远的。
“你买的对联在哪里?”
简鹿想起之前跟林深时说过的话; 顿时心中流过一阵暖流,往返两趟把大红亮砂打底的对联郑重地交给他。
“老婆辛苦了; 今晚我要好好犒劳你。”
“倒也不必。”
林深时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简鹿的小心思; 提着一卷对联纸去二楼书房。他小时候跟着林家老爷子练过几年楷书,一手毛笔字写得筋骨有力。
虽然现在办公连钢笔都用得少了,但书房里依旧摆放着一套墨具。林深时先是把对联纸在书桌上铺开,再从底下的柜子里将笔墨砚台取出来。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 就算只是磨墨; 也做得让人赏心悦目。他卷起袖子; 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白皙的手指纤长有力; 拿着一块乌黑的墨块; 色调反差极其强烈,衬得那双手更加玉白如雪。
狼毫染墨,执笔挥毫; 每次落笔都迥劲有力; 一张对联写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上联:新年纳余庆;下联:嘉节号长春。
林深时抿着薄唇,一副对联写下来让他沾上了些书卷气,活像泼墨山水画里走出来的儒雅先生。他微微皱起眉头; 琥珀色的眼睛里流转着复杂的情绪。
这一笔一捺的楷书,让他想起了那个慈祥的老人,总是用一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带着小时候的自己在宣纸上龙飞凤舞。
只是到底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简鹿偷偷探头,看着喜欢的人于书桌前负手而立,神色里似乎还有些淡淡的怀念。在他眼里,就跟那天上的谪仙人一样。
“深时,你写好了吗?”他声音放得不能再低,生怕打搅了眼前的人。
林深时回过神,暂时压下对爷爷的缅怀,对着简鹿点了点头。
“快让我康康!”
简鹿高兴的跑进书房,旋即又咳了几声,把衣服整理好,装模装样的背着手,绕着春联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疯狂在肚子里打好彩虹屁草稿:“看这气势,简直是横如千里阵云,折如百钧弩发;再看这笔画力道,万毫齐力,银钩铁画,下笔风雷。好字,好字!”
这说法似乎有些熟悉,在哪里听过似的。
林深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懂书法?”
“呃,咳,毕竟我老婆优秀,我也不能落下是不是?”简鹿打着哈哈,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心里慌得一逼,为了不露馅,他赶紧转移话题:“哎?这春联怎么没横批,你忘记写了。”
“这幅对联没有横批。”林深时幽幽道。
简鹿沉默,他发誓,他刚刚从自个儿老婆眼睛里看到了根本没有掩饰的鄙视!
“没有横批怎么能用来当春联,我们换一个。”
简鹿小心的将写好的两张对联挂起来等着风干,虽然大年初一贴春联的时候用不到这一幅,但怎么说都是自己老婆写的,这可是艺术品,得好好拿玻璃框裱起来。
林深时看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倒是起了兴趣,“几个字而已。”
“这叫几个字吗?这叫墨宝,得用请。”
……不得不说,简鹿拍马屁的功夫是越来越到家了,小嘴叭叭的夸得林深时还有些开心。
毕竟,谁不想听好话呢。
被哄得高兴,林深时就顺势又重写了一幅春联,这次他还破天荒问了简鹿的意见。
简鹿托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才说:“嗨呀,我就是个俗人,搞不来那么文雅的,你就整几句吉祥话就行了,越吉利越好。”
这范围着实有些大,林深时略微顿了顿,提笔又写下一幅。
简鹿赶紧探过头去看,还念叨出声:“丁财两进年年好,心想事成步步高。横批:五福临门。”
他高兴的拍拍手:“就这个,丁是指小孩吧,开年就让小白去配种,争取三年抱俩。”
林深时黑了脸:“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蠢。”
“我倒是想和你三年抱俩呢,我又生不出来。”简鹿撇撇嘴。
但这句话却让林深时稍愣了愣,通常情况下生孩子跟承受方才更牵扯到一块儿,但简鹿即便是连说句这种玩笑话,都不舍得让林深时有一点不舒服的可能发生,而是换了个代称。
这份体贴,的确难能可贵。
这么想着,林深时脸色好了些,人也没往常那么冷了,眼角眉梢的冷意都融化了些许,他朝着新写好的春联抬了抬下巴,一副矜贵的富家公子模样,而简鹿就是他的小书童。
“晾好后天用。”
小书童乐颠乐颠的捧起喜庆的春联,拿夹子挂在书房里,像只勤劳开心的小蜜蜂一样转来转去。
“嗯,好看!”
简鹿再次欣赏了一番,虽然他对书法一窍不通,压根一点儿都看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给自己老婆吹彩虹屁。就连之前那几句听起来很有文化的赞美之词,也是最近玩的一款手机游戏里面的角色台词。
“走吧,晚饭做好了,我们先去吃饭。”
简鹿笑笑,关上书房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幅春联。他总是有些恍惚,包括林深时答应他的追求,以及明天要一起过年这些事,简鹿总觉得好像是假的,他只是在做一场美好得不愿意醒来的梦。
“嘶——”
简鹿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顿觉痛得要命,但一看到林深时就不疼了,狗腿的凑上去要亲亲。
“起开。”
林深时推开他的狗头,施施然在餐桌前坐下。
简鹿瘪瘪嘴,决定等会儿在床上大展雄风,让爱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两个大男人吃饭也不磨叽腻歪(简鹿倒是想,奈何林深时一点都不配合),一顿晚饭很快就解决了。于是林深时刚一放下碗,就看到简鹿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你那是什么眼神?”无比嫌弃。
“小本本上记着的,你欠了不少帐呢,要是再不偿还,我就要额外收利息了。”
简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他一直都惦记着用林深时送给自己的那条纯黑领带玩点捆绑py……
林深时显然不知道他脑子里的黄色想法,也从来没听过这种东西,饶是如此,也被简鹿一副眼冒绿光的样子梗了一下。
“咳。”他以拳抵唇,轻声咳了几下,淡淡道:“你不应该总是想着这些,应该……多做点其他正事。”
“跟老婆亲热恩爱不就是最大的正事吗?”简鹿一脸理所当然。
虽然已经被叫过很多次了,但林深时对“老婆”这个词儿还是不太适应,他还想开口拒绝,却对上了简鹿热切期盼的眼神。
鬼使神差的,林深时觉得自己作为一家之主,也不能一直让家庭成员失望,于是只好默默点点头,算是答应了简鹿今晚和他………
咳。
小白扑棱扑棱耳朵,深觉自己也是家庭成员之一,于是两只短短肉肉的前爪悄悄伸向被简鹿提溜出来的猪大腿骨,还没摸到一半,就被林深时揪住了命运的后颈。
“下次再不乖,就不准你上桌吃饭。”
小白“嗯呜”一声,丧丧的低下头。
简鹿后背莫名发凉,心想这算不算杀狗儆人。
原先还一肚子坏水的简鹿哆哆嗦嗦的划掉了脑子中的领带捆绑py。
拉灯——
——开灯
简鹿抱着林深时——严格来说其实搂着,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臂弯里。后者作为承受方,在简鹿做好善后之后现在自然是已经睡过去了。
从简鹿的角度来看,林深时的脸更显得轮廓精致眉眼如画,睫毛浓密得跟一排小刷子似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随时都会飞走的小蝴蝶。
小蝴蝶飞到简鹿心尖尖上,让他全身都痒,恨不得把身下的人揉到骨血里。
“我好喜欢你啊。”他用空着的右手轻轻抚过林深时的眼睫毛,语气缱绻温柔。
“你哪儿都好,现在愿意接受我就更好了。”
“老婆晚安。”
简鹿把头埋在林深时浓密的黑发里,像尚且还没断奶的小狗一样吸了吸鼻子,享受的哼哼几声。
喜欢的人躺在自己怀里,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第二天是除夕,反正也是放假,林深时破天荒的被简鹿带着在床上躺了一上午。
他绷着神经工作一年,到了年末,实在懒得再动弹。
明媚的冬阳洒进来,被窝里暖烘烘的,哄得人发困。简鹿还嫌不够,生怕林深时会冷,紧紧抱着他——他人高马大的,这几天又因为某些原因火气旺,林深时被迫整个人挨着简鹿,热得都快流汗了。
往后推了推:“离我远点。”
“不要,冻感冒了怎么办。”
“你打算躺一天?”
“跟老婆在床上,躺一辈子都行。”
林深时气笑了,他可记得简鹿以前不是这样的,办事的时候小心谨慎又害羞,这才过了多久,顶多不过大半年的时间,就成了这幅老油条的模样。
他冷哼一声:“我让你拿出勇气,没让你吃熊心豹子胆。”
简鹿装可怜,但仍然抱着不松手:“以前的简鹿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钮钴禄·简鹿。”
林深时拿脸皮厚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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