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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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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居然敢做这种事。很好——”
林之下冷笑一声,抓着酒杯的那只手青筋都爆出来了,他脸色黑沉沉的,眼神锐利逼人,就像毒蛇让人后背发凉那样。
尤其是这道令人不寒而栗的声线,更是吓得简鱼结结巴巴试图解释。然而林之下没给她半点机会,轻而易举的判了死刑。
“你千不该万不该,偏偏要动他。”
林之下本以为这女人最多是搞点陷害之类的小手段,给简鹿的生活加点作料,也不指望她能有多大作为。可万万没想到,简鱼居然敢对林深时下药——这种肮脏的女人,居然也妄想染指哥哥?
他冷笑:“那我就会让你,一无所有。”
林之下的声音很轻,至少要比简鹿的怒吼来得温柔,却让简鱼如坠冰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找上自己,知道那么多事,如果,如果被他抓到,那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她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看了一眼敞开的窗户,仿佛看到了希望。
简鱼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窗边靠近,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必须要逃出去!
卧室在二楼,并不算太高,然而简鱼到了窗子边后往下探了一眼,又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或许,或许简鹿会看在自己是他妹妹的份上,放过这一次呢?林先生也一定有能力找出那个陌生男人吧?
她往后退了几步,脑子里却又想起了林之下阴森的话语——
“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简鱼顿时打了个寒颤,她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一百万。
还好,还剩了一百万。
只要能逃出S市,再在老家躲一阵子,肯定、肯定就会没事的!
简鱼打定主意,也顾不上她那些刚买的名牌包和香水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了,骑在窗台上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里建设,才一咬牙跳下去。
“啊——”
再怎么样,这也是二楼,且地上是混凝土,简鱼根本就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脚腕刚一落地,就只听见骨头清脆的响了一声,她一手捂着右脚脚踝,一手把嘴巴也紧紧捂住,生怕叫出声来被人发现。
简鱼忍得脸上表情都扭曲了,她好想大声喊出来,却只能捂着嘴灰溜溜的像一只老鼠一样溜走。等简鹿安顿好林深时,再想去卧室找简鱼算账时,才发现已经人走屋空了。
“人呢?”
简鹿又检查了一下门,发现并没有毁坏的痕迹,他揣着一肚子的疑惑把房间扫了一圈,最后将视线放在了窗台上——白色的墙壁上还留着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简鹿几步跨过去,撑着窗户往楼下仔细看了半天,心里的震惊才稍微降下去一点。
——简鱼居然有跳楼的勇气?!
他懊恼地一拳锤到铺着大理石的窗台上,也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愁林深时醒了之后该怎么跟他交差。
况且,简鹿本人也对简鱼这种恶劣下作的手段作呕不已。
谁能想得到,亲妹妹居然为了虚荣做得出这样的事?
简鹿是真的恨不得把简鱼一巴掌抽死,可现在人不见了,也只能作罢,返回客房守着林深时。
而林之下那边,可不会管简鱼跑没跑,他直接吩咐下去,务必要把这女人截住。
程冬青围观了他发飙的整个过程,笑眯眯的说着风凉话:“当初怎么跟你说的来着?让你安分点,别整天总想着搞出些事情来。”
“你看,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对于他落尽下石的行为,林之下虽然气,却找不到话反驳,只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哼,事后诸葛亮。”
“嘿哟,我就当你夸我跟诸葛亮一样聪明了啊。”程冬青也不生气,放下酒杯搂住林之下,笑道:“听哥哥一句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这辈子啊,就这么待在你哥身边,挺好。不该咱肖想的东西,就别想了。”
他话里有话,林之下又怎么听不明白,倒也没有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只是低下头,若有所思的说:“能不能得到,还要试了再说。”
程冬青摇摇头,仰头吞下一口红酒。
没用,劝不动。
“我不会再帮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程冬青拍拍林之下的肩,说完这句话后便喊服务员过来结账,离开了酒吧。
林之下紧紧捏着杯子,用的是想要把脆弱的玻璃杯给捏爆的力度,他自虐似的灌了一大口酒,随后把酒杯狠狠砸到吧台上,转身准备回林家老宅子——还没出年关,给他买别墅的事暂时被搁置了下来,仍旧还是住在林援朝和许因那儿。
林之下心情不好,喝的酒要比程冬青多,但酒量又比不过林深时,在酒吧时还不明显,经过一路上的酒精发酵,回到家的时候就已经是摇摇晃晃的了。
刚一打开门,亮堂的灯光就直直的射到林之下眼睛上,刺激得他往外流着生理眼泪,赶紧抬手把光线挡住。适应了好一会儿,林之下才慢慢把手拿开,打眼一看,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正襟危坐的林援朝,正用那双经历过几十年沧桑的锐利双眼看着他。
这道目光不遮不掩,像一太阳光,把林之下照得无所遁形。
“爸?你怎么,嗝儿,你怎么在这儿,妈呢?”
“嗝儿,你们还没有休息啊?”
林之下有些醉,打着酒嗝,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
酒味慢慢的从他身边飘了过来,林援朝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该说真不愧是两父子,这皱眉的动作简直和林深时如出一辙。
相比之下,眉眼更显无辜稚嫩的林之下,反而不像他。
“你妈妈出去赴约了,现在这个别墅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之下,你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话,要和我说说?”
林援朝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语速也因此比较慢,反而更有一种无名的威势,压在林之下心头,让他瞬间就醒酒了,还有些犯怵,装傻道:“爸,我能有什么话要和你说,您老别拿我开玩笑了。天冷,快回房休息去吧。”
林援朝冷哼一声,像一口浑厚的洪钟敲出的声音。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林之下,也没说话,只是将一直平放在膝盖上的左手伸出来,把手掌摊开,赫然是一枚在灯光下泛着喑哑光泽的银戒。
他微微转了一圈,内壁里刻着的“林深时”三个字显露无疑,就像林之下被完全看穿的、无处隐藏的龌蹉心思。
“这个东西,我想你应该比我更眼熟。”
“不需要解释一下吗。林之下?”
第99章
当然没有任何人会比林之下更熟悉这枚戒指; 甚至是它曾经的主人; 也不一定可以在第一时间想起来。
所以他才更加疑惑; 在柜子里藏得好好的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林援朝手上?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发现了什么。
林援朝将戒指往林之下的方向砸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把额头砸出一片血丝。戒指落地后发出阵鸣; 在他脚边滚了一圈才停下; 孤零零地躺在木质地板。
林之下垂着眼; 静静地看着脚边的戒指; 沉默许久; 才蹲下去想把它捡起来。
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看似轻巧的踩上了这枚戒指。
林之下扯了扯嘴角; 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爸; 请您把脚挪开。”
他的视线顺着这双皮鞋往上移,林援朝正面色铁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从未想过,居然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我从你的房间里; 搜出来的可不止是这一枚戒指; 都是些什么; 你心里再清楚不过。”
“觊觎自己的兄长,这天下没有人能比你更恶心!”
林之下保持着蹲下的姿势; 神色不明道:“爸,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听不懂?哈,你还真是惯会装傻充愣。”林援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地嗤笑; 锐利的眼神冷下来,猝不及防的抬起一脚,狠踹在林之下胸口上,把他踹得整个人往后一栽。
“哼,只有你哥哥那个识人不清的蠢货,才会真的把你当成什么好东西。”
林之下胸口一阵发闷,喉咙里涌上一股子腥甜,他握紧拳头,压下心中的暴戾,抬起头毫不畏惧的和威严如山的父亲对视。
“你骂我可以,不准骂哥哥。”
“我是他老子!”
林之下也激动了:“我也是你儿子!”
“放屁!你个杂种,我他妈养你二十多年,你就跟你老子一样下贱!”林援朝被他激怒,说话完全失去了理智,六十多的人发起火来脸涨得通红,他一把揪住林之下的衣领,把他拎起来,紧随其后的就是使出了全力的一拳。
林之下的嘴角顿时就破了皮,往外渗着几缕血丝儿。
林援朝提着他的衣领,将其推到墙上,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墙上,还没缓过来,眼眶就又是一拳头。
林之下被揍得眼冒金星,只能捂着头保护住脆弱部位,林援朝气得眼睛都充血了,手上的攻击就没停下来过,他毫不怀疑今天晚上自己极有可能会被打死。
但林之下一点都不在乎身上和脸上的伤,他甚至感觉不到痛,只是一直在回想着林援朝的话,一股莫名的惶恐卷上心头,让他非常不安。
“你说清楚!什么叫我和我老子,我和哥哥难道不是只有你一个父亲吗?!”
林援朝把他猛地拽到地上,扶着墙喘了会儿气。毕竟年龄大了,刚刚那一通已经耗费了他很大的体力,现在还能站着,就已经是超出了平均线很大一截。
林援朝缓了缓,他的眼神跟刀一样,每一眼都像是在对林之下进行凌迟。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犯的种,身上流的血又臭又脏。我都差点忘了,你还是个畸形儿,不仅差点害死你妈妈,还把小时吓得送去抢救——”
“林之下,你真是跟你那个亲生父亲一样卑劣!”
林之下先是愣住,而后扑上去,疯狂地大叫道:“住嘴!你个老不死的,给我住嘴!”
“我和哥哥就是流着一样的血,你在说谎,你在骗我!”
“我真是瞎了眼,当初竟然会选择把你留在林家,你这个野种,这辈子都妄想再和小时见面,我要把这些事全都告诉他,让你滚出林家!”
林之下彻底被刺激到了,他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听不到、看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面前这张嘴彻底闭上!
林援朝纵使年轻时候再风光,他也终究是老了,面对二十出头的林之下毫无胜算,一句“孽障”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就被推到地上,头直直地往地板一磕,想撑着地板重新爬起来,却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林之下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眼睛赤红得像是抹了鲜血,“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找回了一些理智,慌张地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林援朝,脑子里天人交战。
怎么办,这一摔会不会死?
再怎么说,林之下对林援朝也不是毫无感情的,怎么样都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现下除了惶恐之外还带着浓浓的愧疚。
林援朝躺的地方没有出血,林之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飞速思考。他不知道该不该把林援朝送去医院,如果醒了,那林深时一定会知道这一切的——
他不可能让哥哥知道真相!
绝对不可以!
林之下自欺欺人的想,只要哥哥不知道这些,那么他就还是和他流着同样的血,依旧是彼此之间最亲密的人。
如果这个秘密被揭开,那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就都会被残忍的剥夺。
林之下不会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看了一眼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的林援朝,一颗心被良知和自私拉扯成两半。
林之下咬咬牙,在他心里,任何人或者任何事,都比不上林深时。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他正想一走了之,却眼尖的看到门把手转动了一下,瞳孔猛地放大,反应极快的返回去把林援朝背起来。
刚刚完成这个动作,许因就推门而入,她的脸上原本还带着疲惫,一看到眼前的场景吓得立刻尖叫起来:“天啊!!!这是怎么了?!”
她扑过去,想伸手探探林援朝的额头,却又不敢乱动,着急的问林之下:“我走之前你爸爸还好好的,现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林之下一听到“你爸爸”这三个字,眼神不免黯淡了下去,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一打开门就看到爸爸躺在地上,我正想把他送到医院去。”解释完,又赶紧催促许因:“妈,你快打急救电话,爸可耽误不得。”
许因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知所措的点着头,拿出手机先是打了120,随后又拨通林深时的电话——丈夫现在出了事,只有大儿子在,她才能有安全感。
林深时才刚醒过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时时你快过来啊,爸爸晕倒了,我和你弟弟正在等救护车。”
林深时猛地坐起,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都用上了几分力,眉眼间尚未消散的春色迅速褪去,安慰许因道:“妈你别怕,我马上来。”
虽然担心丈夫,但许因也没忘了宝贝儿子,叮嘱他开车小心,不要着急。
“你千万要慢点,这里还有,还有你弟弟呢,不慌的。”
知子莫若母,反过来其实也差不多,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了,林深时怎么可能还听不出来母亲有多害怕。他麻利的翻身起床,随便找了套日常服穿上——好在事后简鹿就已经抱着他去浴室洗过澡,否则今天这事儿还得再耽误许久。
林深时穿戴整齐,拉开门,正对上端着温开水进来的简鹿,还没等后者开口,就直截了当的将情况都说给他听:“我要去医院一趟,爸出事了。”
简鹿愣了愣,赶紧把水杯放下,跟着林深时一起出去。
“他老人家身体不一直都挺好的吗,这也太突然了吧。”简鹿小跑几步,追上林深时。
“还不清楚,先到医院再说。”
林深时轰下油门,后视镜里反射出的脸上毫无表情,只能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窥探到几缕隐藏着的担忧。
他们两个赶到医院时,林援朝已经被送进抢救室了,林之下扶着许因等在外面,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许因是为丈夫担惊受怕,她本身又胆小,这一出更是闹得几乎都快站不稳了。而林之下……则是在担心林援朝清醒之后,会将所有的真相大白天下,那个时候,自己一定会被哥哥厌弃的。
他握紧了拳头,心里竟然开始暗暗祈祷起千万不要让林援朝醒过来。
林深时走路带风,来得太急,开口时还有些气息不稳,他直接略过了状态不好的许因,而是看向明显不在状态的林之下,问:“爸到底怎么回事?”
被哥哥一喊,林之下的魂儿立马就招回来了,咬着嘴唇将准备好的那一段说辞拿出来:“我跟程冬青喝完酒就回家,结果一打开门,发现爸爸倒在客厅中央,刚把他背起来,妈妈就回来了。”
许因拿手帕擦掉眼角的泪水,也跟着点点头:“后面我打了120,又喊你过来。”
算是初步了解完情况,林深时也没察觉出哪里又不对劲,毕竟其中一个当事人在撒谎,另外一个又躺在里面正接受抢救,不可能出来指证。
他拍了拍林之下的肩,后者却猛地往后一缩,惹得林深时不快:“你躲什么?”
林之下是想起了林援朝晕倒之前说出来的那些话,让他不敢和林深时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但这个举动太过于显眼,怕眼前的人起疑,又赶紧解释道:“我刚喝了酒,身上有味道,怕哥你也沾上。”
林深时这才将疑惑的目光收回来,对他点点头,随即看向手术室最顶上亮起来的红灯,安慰许因道:“你别担心。”
他的话,许因向来都言听计从的,她被林之下搀着,眼圈红红的看着手术室的门。
“老天爷保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第100章
好运不会总站在一边; 纵使许因不停的在心中默念祷告; 林援朝依旧还是没能转危为安——他这一摔; 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
“虽然生命体征没有大碍,但是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主要是病人年纪有点大; 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医生还没说完,许因就忍不住捂着嘴哭了。她和林援朝相濡以沫几十年; 大半辈子的人生里都有对方的存在; 咋一听到这个噩耗; 简直就像是要把她身体的一部分硬生生的扯下来那么痛。
林深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病房里躺着的是自己父亲; 敬重爱戴的人; 如今却戴着呼吸机; 闭着眼躺在病床上。
但他很快就隐藏好自己的情绪; 转而安慰许因道:“现在还不能确诊,不要太担心。”
“是啊妈,爸吉人自有天相; 肯定不会有事的; 说不定明天早上就醒了。”
简鹿也跟着应和; 他看着原来精神抖擞的岳父如今风烛残年的这个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更何况; 深时心里一定很难受。简鹿悄悄瞥了爱人一眼。
林之下却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林援朝醒不过来,那这个秘密就可以永远埋藏在地下; 他就依然还可以以弟弟的身份待在兄长身边。
要说内疚,也是有的,但父母这个名词对于林之下来说,分量并没有多重。他天性凉薄,是个残缺的人,生命里除了林深时之外,任何事物和人都不重要。
四个人各有心事,病房外的气氛并不算好。
简鹿卡在中间,努力的试图缓解,他提议道:“都守了四五个小时,妈,你和深时,咳,还有林之下,你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爸这里我来看着。”
许因想拒绝,眼睛一直落在丈夫身上,林深时劝道:“妈,你休息会儿。”
她向来很听儿子的话,闻言红着眼睛点点头,喊了一声站在门边发呆的林之下:“走吧,去吃饭。”经过他时,又像是自言自语:“就这么光看着,也难受。”
林之下回过神,跟在许因后面,迈出去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着立在原地的林深时:“哥?”
“我不去。”
简鹿也愣了:“这儿有我就够了,你去吃点儿,别爸没什么事,你倒倒下了。”
林深时抿着唇,两个人的劝告都没听,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许因叹了口气,说:“别劝他了,我打包带一份过来。”
母亲都发话了,林之下也只好放弃,跟着一起离开了病房。
现在就只剩下了林深时和简鹿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简鹿率先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爸在这儿,不方便,我们出去说。”
林深时一言不发,领着他上了医院天台。
折腾了一天,现在已经是晚上,正是冬天里最冷的时候。天台上没有遮挡物,大风跟刀子似的毫无忌惮的刮在两个人脸上,吹得脸疼。
“嘶——太、太冷了。”简鹿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他一开口就是团白雾。
就算是素来耐寒抗冻的林深时也有点扛不住,拉着简鹿退回去,干脆利落的把门关上,锁死。
简鹿这才终于停止了发抖,只觉得自己从地狱重新回到了人间。他搓搓脸,制造出一点热度,好让自己说话的时候别结巴。
“对不起,我知道这话没什么用,但是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次我都,都给你添麻烦。”简鹿都不敢去看林深时,眼球不停的转动,话里话外都是内疚之情。他现在想起来都还是一阵后怕,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赶到,那深时岂不就着了简鱼的道?
“我本来是把简鱼关住了的,可她跳窗跑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现在恨透了简鱼,对这个妹妹再也没有半分亲情,咬牙切齿道:“只要被我抓到,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林深时安静的听他说完,半晌,才微微抬起眼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有洁癖。”
“啊?”简鹿正等待着狂风暴雨的到来,却没想到只是一句这么轻飘飘的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林深时没理他,自顾自的慢慢说:“那个女人很脏。”
“她在我眼里,和垃圾没有差别——这些年我给你的钱,大半都用在了一个垃圾身上?”
“我、我那时候,没有想到简鱼会变得这么,这么爱慕虚荣……”简鹿想要解释,却越说越心虚,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他没有办法辩解,全怪自己蠢,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林深时不耐烦的打断他:“我不想听你们之间的事,脏耳朵。”
“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提供钱财,你家里的那些破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会原谅,你也不必道歉。这件事情翻不了篇,你自己好自为之。”
这些话落在简鹿耳朵里,无异于是世界末日的宣告。心里的惶恐在逐渐放大,最后终于在林深时转身的动作里爆发。
他上前几步猛地抱住他,声音里带着点儿哭腔,哀求道:“不行,深时你打我、骂我,怎么都可以,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求你了,别放弃我。”
“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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