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故意说些打趣的话,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林深时心底的难过。
  林深时忍不住笑道:“我打过你也骂过你,你还事事把我放在第一位,心里真不怨?”
  简鹿停下按摩的动作,试探性的问:“想听真话?”
  “别废话,说。”
  “那我说了啊,你不准生气。”
  简鹿托着下巴,似乎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林深时起初还打算听听他想怎么说,但久久等不到这人开口,不免有点烦,抬手推了他一下,却被简鹿给握住了:“真话就是,无怨无悔。”
  简鹿很认真的说:“我喜欢的是林深时,你的脾气也好、性格也罢,都是我喜欢的一部分。”
  “我要的就是你这个人。”
  温柔纯真的人固然很好,可那不是简鹿喜欢的。
  就算是有这么个灵魂装在林深时的壳子里,简鹿也不喜欢。
  面对这样真挚到只差没把心窝子掏出来的告白,要说心里真没一点点触动,那就显得太假了。林深时的确是薄情寡欲的人,可他毕竟不是铁石心肠,只是面上仍然不置可否的说:“你这叫抖M。”
  简鹿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狼一样发着绿光:“行啊,你想做S?晚上我们就试试。”
  林深时冷笑一声,一脚把他踹下去。
  在医院静养了几天后,林深时和简鹿就出院了。爆/炸这件事要处理起来也并不难,最关键的是这一次没有很严重的人员伤亡,林深时就按照和导演的约定找了业内靠谱的危机公关,将事件定性成了意外事故。谁都不用担责,不管是对于剧组还是周行恬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这也算是林深时留给周行恬的最后一点情面。
  期间关炎倒是挺会关心人,在手机上一看到有关热搜就马上打来电话慰问,林深时亲口说了自己没事都不行,非得要他拍个视频证明。
  “我说过,没有事。”林深时有些哭笑不得,将几秒钟的小视频发给了关炎。
  随后关炎的消息就来了,刷了十好几条,都是勒令林深时必须保护好自己的长语音条,语速快得他都怕这小孩一口气喘不上来背过去。
  算是应付完关炎后,整件事除了林之下外,就算是尘埃落定了。
  林深时面色微冷,他也该是时候处理这个“好弟弟”了。


第131章 
  林之下单独一个人住在一间病房里; 说是住院治疗,严谨点来说; 更像是软禁差不多。
  ——林之下无法踏出房门; 除了医生护工之外,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进来。这个病房就像是一座孤岛,即便岸边四处都是高楼大厦,孤岛却依旧与世隔绝。
  他受伤最严重的地方就是双手手腕; 被简鹿用火烧绳子的时候烧掉了好大几块皮肉,糜烂成一坨粉红的软肉,缠上的纱布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换一次,上面沾着红黄的脓液,还隐隐约约散发着腐肉的臭味。
  也是因为手上的伤,林之下除了被困在狭小的病房里咆哮怒吼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能够自己使用筷子吃饭都已经是勉强。
  事实上,他大多数时候也吃不下饭; 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该怎么出去。在这个封闭的病房每多待一个小时; 林之下的心就更慌上几分。
  他不确定周行恬会不会将所有的事——包括自己的身世——都统统向林深时坦白清楚,这种不确定性就犹如一颗定时炸/弹,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就会突然爆炸。
  林深时来的时候; 林之下正蜷缩在墙角; 手指甲一下一下的抠着瓷砖,发出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嗞嗞”声。
  他把自己弄得很狼狈,眼神灰暗阴郁; 眼球充血,布满了细细的红血丝,还有圈儿乌青的眼袋,整个人没一点生气。
  林之下的耳朵动了动,不同于医生进来的脚步,他听到富有规律的皮鞋声,心中闪过狂喜,猛地一回头,看清来人后眼睛中瞬间便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哥哥!”
  但和往常不同,林深时没有回应。
  林之下有些慌张,连忙撑着墙壁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想要去拉林深时,却在即将触碰到的下一秒被拉开了距离。
  他的眼睛里马上蓄起了水雾,带着心碎和受伤:“哥哥?”
  林深时垂下眼眸:“你真的是我的弟弟吗。”
  是一个问句,却用了肯定句的语气。
  林之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完了。
  从十年前他递出那杯水开始,就一直在担惊受怕的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根本无需多言,林之下就明白,周行恬肯定是将他知道的全都告诉给了林深时。
  而现在,他即将经受一场于他而言无法承受的判决。
  林深时抬起眼皮,林之下努力的试图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找出一些往日的温情,最后却徒劳的发现,他是真的完全不被眼前这个人认可了。
  他哽咽的叫了一声:“哥…………”
  “别叫我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林深时平静的重复了一遍,淡然的神色刺得林之下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不认我,我、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死到临头,林之下还在嘴硬。
  那些罪状,他不能认,死都不能认。
  林深时冷笑一声:“一时糊涂?你整整糊涂了十年。”
  语气放得极重,林之下几乎是一瞬间就跪在地上,膝盖和地板磕出一声闷响。他想像之前做错事那样,讨林深时开心,后者却撇开脸,连看都不想看他。
  “你这样的表情,我已经看腻了。”
  “哥……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林之下期期艾艾的看着林深时,将那种无辜的、可怜的眼神摆在明面上,他爬过去,伸出手想要抓住兄长的裤腿,却扑了个空。
  林深时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卑微到了极点的林之下,心如乱麻,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人,从那么丁点的一个小团子,一把手带大,教他规矩,陪他玩耍,青少年的大部分时光都给了他。林深时从来都没要求林之下能够有多优秀,他对这个弟弟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别怕,有哥哥在”。
  可至少,也不能是现在这样,满嘴谎话,心狠手辣。
  林深时是个很护短、保护欲极强的人,但在知道林之下所做过的那些事之后,他只觉得自己这么些年的信任和溺爱都所托非人。换成以前,要是林之下哭得这么惨兮兮的跪在他面前,林深时早就消了气,可这次,他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草草了事。
  更何况,他们……并非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那层最为紧密的血缘关系,此刻变得脆弱不堪,岌岌可危。
  这恰好也是林之下最为看重的东西,他为自己是林深时的弟弟而感到骄傲和自豪,一旦这个身份没有了,就像闻钟说的那样,林之下什么都不是。
  所有人都对此心照不宣,尤其是林之下本人。
  他跪着挪到林深时旁边,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流:“哥,你不能不要我,你当初把我捡回来,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的!”
  “你不可以说谎,你不能骗我!”
  林深时眼神微动,被林之下歇斯底里的嘶喊带回了他十岁那年。在那个铺满落叶的小院子里,他打破水缸,将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儿捞出来,牵着他的手带回家里,一养就是十几年。
  刚刚回到林家的小孩儿扑闪着一双大眼睛,里面盛满了害怕和紧张,他一边给他洗澡,一边安慰,一辈子的承诺也随之许下来。
  但是——
  “我也跟你说过,林之下,别骗我。”
  林深时睁开眼,就那么看着林之下,也没有愤怒和难过,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说过。”
  “但是你,骗了我十年。”
  林之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哥,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你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会改,真的!”
  林深时摇摇头,眼神的光暗淡下来,轻声道:“你那么了解我,该知道,我最讨厌欺骗的。”
  “我从来就不怕欺骗,也不在乎,前提是,你能骗我一辈子。”
  但很显然,林之下的谎言被戳穿了。
  有些人总以为他们的谎话固若金汤,所有人都愚笨,然而事实上,不管是再精妙的谎言,都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一个个费尽心机、外表看起来华丽美妙的谎言,其实不过是最经不起实验的气球,一根细细的针,毫不费力就能将其戳破,露出荒芜的内里。
  林深时这样的人,生来就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强大的老虎怎么会害怕狐狸的谎言,他只是不愿意去在乎和深究。
  然而林之下这只愚笨的小狐狸,一次又一次的,摧毁林深时留给他的信任,将自己的底牌输得精光,一干二净。
  纵使林之下死到临头也还在奋力挣扎,却依旧徒劳无功。
  林深时用着他从来没听到过的、冷到极点的声音宣布着最后的结果:“这里不适合你再待下去,我给你联系了美国最好的疗养医院,那里会更适合你。等什么时候病治好了,再回来。”
  林之下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深时,绝望的质问道:“你觉得,你觉得我有精神病?!”
  “你状态不好,这是最好的方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之下想说些什么,一张口却全都变成了凄厉的大笑,他表情很开心的看着林深时,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流淌:“我是、我是精神病,我在哥哥的眼里,原来就是个——就是个精神病吗?”
  他又哭又笑,听得林深时皱起了眉,冷声道:“你冷静一点。”
  闻言,林之下慢慢的安静下来,他不笑了,只是眼泪依旧不受控制,顺着脸颊滴下来,掉在地上,“啪嗒”的一声。
  “哥,你真的好狠心。”
  他就那样看着林深时,一言不发的看着。
  林深时也沉默着,和他对视。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林之下才抬手擦掉眼泪,抽着鼻子站起来。经过这一番闹腾,早就牵扯到了手腕上的伤口,在绷带上渗出点点血迹。
  林深时看了一眼,他没记错的话,那也是林之下之前割腕的地方。
  林之下也低头看着伤口,强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周行恬大概少跟你说了件事。”
  在林深时疑问的眼光中,林之下抬起头,眼神偏执疯狂,看上去真跟个疯子差不多了。
  他慢慢的说出那件事,欣赏林深时由冷静变得逐渐愤怒的表情,自虐般承受着如雨点般落下的拳头。
  “爸爸——不对,我不配叫他爸爸了——林援朝,林先生,是被我打进医院的。”
  林深时几乎是一瞬间,连多余的思考都没有,直接一拳头招呼到林之下脸上。
  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却唯独对家人看得极重。
  这是林深时的底线,也是他的逆鳞。
  林之下被打得眼冒金星,脑子里晕乎乎的,踉踉跄跄的往后退。林深时往他身上招呼的这些招数没留半点儿力气,他平时极少动手,这回却是动了真格。
  林之下身上被打到的地方没有一处不疼,面对林深时,他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也不打算还手,只是一直微笑着,被动的承受着那些会带给他疼痛的攻击。
  身上越痛,心脏处那种愉悦感就越强烈,甚至超越了一切能够让林之下感到兴奋的东西。他突然觉得林深时的打算并非不无道理,自己真是坏了,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整个芯子都坏了。
  最后一脚,林深时狠狠地踹在林之下胸膛上,将他彻底揍倒在地上,临走前看了一眼挂了一身彩、狼狈不堪的弟弟,扔下最后一句话:“林之下,祝你在美国长命百岁。”
  他走了。
  林之下躺在冰凉的地砖上,看着视线中逐渐远去的那双皮鞋,两眼望着门缝放空。
  过了一会儿,他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吐出嘴里被打碎的牙齿,刺/激的血腥味呛了他一下,猛地咳了好几声。
  他看着门后,眼珠子转了转,低低的笑了起来:“哥……别对我这样的亡命之徒心软啊……”
  你应该杀了我。
  才能永绝后患。


第132章 
  林深时在医院暴揍完林之下一顿后; 就不顾他拼命的反对和挣扎; 把他交给程冬青带去美国的疗养院。
  不出意外; 林之下这辈子大概是很难再回国了。
  这也是林深时能够给出来的最好交代。
  程冬青打来电话时已经是一周后了; 林深时这时候正跟简鹿交换完对林氏新产品的意见。他刚一拿起手机,程冬青就迫不及待的汇报情况:“放心吧; 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办了; 我过几天回国; 还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做的; 你可赶紧说,小爷我过期不候。”
  他话是说得横; 语气让林深时联想到张牙舞爪的螃蟹。
  不过; 他还的确真有件事要麻烦程冬青:“你人在美国;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啊?不对劲……你是指本土的经贸市场; 还是美国的对华政策?”
  “都有。”林深时皱起眉头; 将金融杂志倒扣在床头柜上。
  简鹿见状,将早已准备好的冰糖炖雪梨递到爱人面前; 小声道:“喝点儿; 现在天气干燥; 你又一直动脑子; 小心上火。”
  程冬青听了一耳朵墙角; 但没怎么听清; 咋咋呼呼的问:“谁啊,哟,还给你做了东西呢?”
  林深时抿了口; 水光润泽着他淡粉色的薄唇,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出一种慵懒的性感。
  他的声音很清透,带着些冷意:“离我的私人生活远一点儿,把你八卦的精力放在正事上,会让你爷爷多活几年。”
  程冬青最怕的就是家里那位老爷子了,偏偏程老爷子还总是胳膊肘往外拐,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小林家的大儿子怎么怎么样,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了。
  他可不愿意一回去就面对自个儿爷爷的唾沫星子,只好对着手机耸耸肩,无奈道:“行吧,我一定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样最好。”
  程冬青咳嗽几声,正色道:“的确是有情况,我虽然没有直接跟希特接触过,但在美国也有不少商圈的好友,其中不乏和他来往密切的,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这边的政/府对我们这边有点儿小动作。”
  “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你和希特签完合同没多久之后就有这样的风声传出来了,在此之前不知道有没有。”
  林深时面色越发凝重,看得简鹿都跟着紧张起来,小声询问:“没什么事吧?”
  他摇摇头,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想法,快得抓不住。
  “喂?林深时你在听吗,还是被什么人把魂儿给勾走了?”程冬青久久等不到那头的回应,忍不住嘴贱了几句。
  林深时回过神,听到程冬青敢这么编排自己,冷哼一声:“我看你是皮痒了。”
  “咳,那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程冬青立马认怂,“还有就是,希特似乎也要推出一款什么新产品,具体的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目前来看应该只是一个概念。”
  “知道了。”
  林深时挂掉电话,靠在床头揉着眉心,脑子似有千斤重。
  程冬青看着通讯挂断的手机界面,嘴里嘟囔了一句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简鹿也坐起来,担心的问:“你表情这么严肃……是林之下那边出了问题?”
  林深时慢慢闭上眼,肉眼可见的有些疲惫:“不是,程冬青已经把他关在疗养院了。”
  “那就是有关公司的事了。”
  “明天再谈,睡觉吧。”林深时淡淡道,随后伸手关掉壁灯。
  他躺下来,却没有什么睡意,眼睛一直睁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
  夜里应该是静谧无声的,但林深时只觉得吵闹不堪,仿佛身处闹市一样,周围都是各式各样的杂音,在安静的环境下被放大了数十倍不止。
  尤其是街道上时不时传来的几声汽车鸣笛,更是搅和得林深时心烦意乱。他皱了皱眉,习惯性的想要翻身,将自个儿埋在枕头里,却突然耳朵旁一热——
  “睡不着?”
  林深时用眼尾的余光瞥了一眼,才发现是简鹿的手,正严严实实的捂着自己的头两侧。
  耳朵触碰到的手部皮肤热热的,将那些细碎杂乱的噪音阻隔在外,就连简鹿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一种失真感。
  林深时闭上眼,这一下子就好受多了。
  “我以为你睡了。”
  简鹿笑了笑,声音低低的:“好了,睡吧,明天你还有个会,别把自己给累着。”
  “……嗯。”
  一夜无话。
  次日两人一起到公司,简鹿一踏进办公室,就被守株待兔的孙灼抓住,张着嫣红的薄唇,说出来的话毫不客气:“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几天拐着林总跑哪儿去了,公司里上上下下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片场爆/炸的事儿林深时特意叮嘱过知情人都不要透露出去,免得引起更大的舆论动荡,对外只说的确是因为道具组疏忽的原因意外爆/炸了,却没提仓库的事。
  就连孙灼也被蒙在鼓里。
  简鹿早就和林深时串好词了,眼下被抓包也不慌不忙,打着哈哈道:“不就出了几天差而已,你干嘛这么八卦。”
  孙灼狐疑的看着他:“真的?可为什么林之下也好些天没见到他人了,别告诉我你们出去是带着他一起的。”
  她还能不知道林之下跟简鹿有多水火不容。
  “被林总派到国外去了——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放心吧,我可不敢对他怎么样,他欺负我还差不多。”简鹿撇撇嘴,在他的印象里孙灼和林之下的关系还不错,就不欲多言,转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孙灼娇横的“哼”了一声,扭着风情万种的身段走过去:“先不提他,你走之前向我要了研发部门的一些资料,我都放你桌上了。”
  她坐到自己的转椅上,曲指敲了敲办公桌,意味深长的说:“你要做什么呢,我不管,我也管不着——总归是有安排。但是……”
  简鹿心里一紧,抬头看向她。
  孙灼笑了笑,接着说:“凡事呢,小心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咳,我就查点儿资料,你别这么敏感。那个,快中午了,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你帮我把午饭给林总送过去。”简鹿赶紧转移话题,生怕对面坐着这女人看出些什么。
  孙灼那双桃花眼一直含着笑,看得简鹿心里发毛。他把保温桶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孙灼桌上,随后便迫不及待的溜了出去。
  “我这卧底工作做得有这么失败么,总觉得孙灼好像已经知道我的计划了。”简鹿一边推开旋转门一边小声嘀咕。
  简鹿先坐在车里等了会儿,看到杜负出来后赶紧打起精神,一路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跟在他车屁股后面。
  通过早先的观察,简鹿已经基本摸清楚了杜负的生活规律。这人的日常除了工作就是围绕着家里两个孩子转,人际关系简单得很,他之前也跟踪过几天,都没什么发现。
  这次不出意外,也是去幼儿园接两个孩子到医院去做检查。
  简鹿无聊的跟了一路,到医院后等了一会儿才下车,以免让杜负察觉到不对劲。
  他本来打算直接在儿心内科外面等,到了之后左右看了看,却压根就没找到杜负人在哪儿,只有他的那对孩子乖巧的坐在长椅上。
  简鹿走过去,尽量用自己最温和的表情和声音问他俩:“你们爸爸呢?”
  他长得挺帅,眉眼间有股正气,唬得小孩子中的弟弟毫不设防的就将实话说了出来:“爸爸跟医生叔叔出去了。”
  姐姐也奶声奶气的补充道:“为了要给我和弟弟看病。”
  简鹿有点纳闷,医生?哪来的医生。
  论排号,也没轮到杜负啊。
  “是那个胖胖的、笑眯眯的医生吗?还是瘦瘦高高的美女医生?”简鹿手脚并用的跟姐弟俩比划,却得到了一致摇头的答案。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是金色头发绿眼睛的医生叔叔哦。”
  简鹿心中一惊,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他之前也跟着来了两次,知道这里的主治医生都有哪些,俩小孩儿口中的绿眼睛医生根本就没有见过。
  况且,金色头发、绿眼睛,这很明显是欧美人的人种特征。
  简鹿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他跟了这么久,终于得到进展了,当即便迫不及待的想去找杜负现在在哪儿,于是又问:“那你们知道爸爸和医生叔叔去了哪里吗?”
  弟弟张着嘴巴正要说话,却被姐姐一巴掌捂住了。
  “你是不是坏人呀?”
  简鹿看着小女孩天真稚气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耐着性子哄道:“坏人能长成叔叔这样吗?放心吧,是护士阿姨让叔叔来找爸爸的。”
  他留了个心眼儿,怕回去后小孩子把这件事说给杜负听,就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姐姐认真的看着简鹿,好一会儿,才重重的点点头:“嗯,你应该不是坏人,坏人没有你这么笨。”
  她松开了捂着弟弟嘴巴的手,小家伙猛吸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