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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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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炎狗腿的笑了笑,扒拉着林深时往出走。
  “时哥你多担待些呗,我不就这一个不良嗜好吗。”
  被林深时岔开了话题,关炎很快就将刚刚的事抛在脑后。如他在试镜时说的那样,他不怕狗仔偷拍——仗着家里有钱,大不了花点钱把料压住,绝大多数人是不会跟钱过不去的。这一次关炎之所以那么生气,也主要是因为偷拍的把林深时也给拍了。
  明天敲打敲打那些狗仔营销号好了。关炎走在前边儿,默默的想。
  林深时的眼睛在黑暗中透露出一些无奈,他身边的小辈……似乎没一个着调的。
  地下车库离关炎家不远,以两个成年人的脚程很快就到了。独栋的别墅,红墙金瓦,非常符合关炎的审美。
  “以前的老房子住着难受,就用我妈留下来的钱换了套新的。”
  关炎领着林深时进门,一边介绍一边按了一排的灯,黑漆漆的客厅瞬间灯火通明。
  “你父亲知道吗?”林深时弯腰准备换鞋,关炎从门边的鞋柜里扒拉出一盒鞋套扔到他脚边。
  “知道啊,还时不时带着他的情妇来过夜——别穿这些一次性的拖鞋,你套个鞋套就好了。”关炎在自己家倒是放得更开了,鞋一甩,踩着袜子到处走。
  林深时跟在他后面,一个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一个像猴子成了精似的到处乱蹦乱跳。
  “现在还不到花开的时候,你这个工作狂肯定还没吃饭,我先给你下碗面垫点肚子,免得看着看着花突然犯了胃病。”
  “时哥你别跟个定海神针似的,把我家当你家,随便点啊!”关炎从厨房探出头嘱咐道。
  林深时本来很想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但看了一眼那一头鲜艳的红发,他还是默默打消了这个想法。
  总之……随便尝一口,夸一下就行了……吧?
  等待的过程很煎熬,尤其是厨房里时不时的传出来关炎的大喊大叫,不是被油溅到跳起来喊疼,就是把菜板切得哐当响;顾得上开火顾不上丢菜,一会儿又跑去洗盘子,林深时眼神复杂的看着关炎在几十平米的厨房里跑出了马拉松的气势。他现在觉得,大概还是简鹿学会开飞机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明明只是下碗面而已………
  “当当当!看!我的意大利豪华海鲜面!”关炎托着盘子,系着粉红色的围裙,像大厨一样从厨房走出来,一路上还伴着他用手机放的背景音乐。
  关炎郑重其事的将盖着盖子的盘子轻放在茶几上,隆重的掀开了白瓷盖子,不知道的人看他的表情还以为是在给什么企业剪彩。林深时低头一看——一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五颜六色的,勉强能辨别出本体的……拉面?
  被几只没煮熟的虾和螃蟹包围的拉面,就可以成为关炎口中的“意大利豪华海鲜面”吗?
  看着一脸期待求夸奖的关炎,从未犹豫过的林总,此时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


第17章 
  “快趁热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关炎把筷子塞到林深时手里,蹲在茶几旁活像一只摇头晃脑的二哈。林深时握着筷子,迟迟不敢下手。
  “我觉得……”
  “是不是没饮料嫌口渴?哎我真是,没想到。”关炎一边懊恼的锤着自己的头,一边从壁柜上翻出一瓶红酒,拿高脚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故技重施塞给林深时。
  日常高贵冷艳美的总裁此刻一手象牙白筷子,一手鲜艳的红酒杯,秀气的眉毛一跳一跳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疲惫。
  “快吃啊,我照着网上最火的食谱做的,虽然卖相差了一点,不过味道肯定很不错!”
  盲目自信的关炎并没有意识到他的面让一向果决的林深时有多为难,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惯了时常吹嘘自己拥有五星级大厨水准的简鹿做出的饭菜后,再让林深时接受这样一盘……看起来并不是很美味的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关炎在林深时心里就是一棵可怜的小白菜,他也不好给这孩子的一腔热情泼盆冷水。
  林深时轻吸了一口气,握着筷子夹了一小撮面条,即便这面的卖相已经到了不忍直视的程度,但林深时还是尽力维持着餐桌礼仪,小口慢咬,让这酸涩生硬的口感在口腔中过了一圈才算完。
  绝对不会再吃第二口。林深时抿了一口红酒把那股怪味压下去,心里默念道。
  关炎笑出了一口大白牙:“怎么样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口感适中,不咸不淡。”林深时抽出纸巾擦着嘴,面不红心不跳的哄骗。
  “我就说嘛,”关炎志得意满,连新筷子都没打算拿,抓起林深时放下的筷子就打算尝尝自己的劳动成果。林深时眼疾手快,端起盘子把几乎原封不动的面条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怎么了?”关炎一头雾水。
  林深时一本正经道:“不喜欢吃海鲜。”
  “可是我们的晚饭没了——好吧我重新再去做没海鲜的。”
  “你坐着吧,我去煮两碗面。”
  林深时按住关炎,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这料理小白进厨房了。关炎愣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兴奋的叫声:“啊啊啊!时哥时哥,你要给我做饭吃啦!”
  “有方便面吗?”
  林深时第一次来这儿,对东西的存放那就是两眼一抹黑——抓瞎。关炎顿时泄了气,垂着头找来四包方便面,瘪着嘴说:“我就知道时哥你又拿我开涮,白期待了。”
  林深时不理他,麻利的撕开包装袋,开火煎蛋配菜烧水下面,一套做下来比关炎熟练得多。然而关炎深知,作为一个把办公室当家的男人,他时哥的厨艺点大概全点在煮方便面上了。
  “吃吧。”
  关炎追集番剧的时间,林深时就把端着托盘出来了——他没系关炎的小猪佩奇围裙,只脱了西服,挽了一截衬衫袖子,露出瓷白的手腕,像一节脆生生的嫩藕,在明亮的灯光下沾上了一些鲜活的世俗气。
  热气腾腾的两碗面,一个大碗,一个小碗;Q弹的方便面上飘着几片翠绿的青菜叶子和红艳艳的番茄,中间还卧了个金黄的煎蛋——大碗里是两个。林深时把大碗推到关炎面前,递给他筷子。
  关炎抓着筷子,盯着那俩大煎蛋,眼睛在雾气里有些湿润。
  “少了?我再去给你煎一个。”说着林深时就要起身,关炎拉住他,笑道:“够了够了,别忙活,我们一起吃。”
  温暖的面汤从口腔经过食道,一路暖得关炎鼻子发酸。他夹起一个煎蛋,把嘴塞得满满的。
  “好吃,真好吃。”
  林深时有些嫌弃的看着包了一嘴食物、说话说得含糊不清的关炎,提醒道:“慢点儿,别噎着。”
  关炎一边往嘴里吸溜着面条,一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记忆里一些往事涌上来,把他的眼泪直往外逼,一颗颗的砸在碗里。一张柔软的纸巾突然出现在关炎眼底,他抬头,懵懵懂懂的问:“怎么了?”
  “你哭了。”
  “哦没事,没事,”关炎抓过纸巾胡乱往脸上擦了擦,“就,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儿呗。”
  他跐溜着面条:“你第一次把我捡回去的时候不也是给我下的方便面吗,不过那次味道没这次好。看来经过多年忙碌总裁生活的锤炼,时哥你的下面技艺已经炉火纯青了。”
  “你有这记性,不如留着多背点台词。”林深时起身,拿着吃完的空碗往厨房走。
  “什么啊我演技很好的!实力派偶像!”关炎也端起碗跟在林深时后面边走边吃,几口就将林深时一碗的量吃得一干二净。
  “碗放着,等会儿我洗。”关炎抢过林深时手里的碗,和自己的一起丢在洗碗池里。
  林深时有些好笑的看着关炎的动作,转身将手洗干净。
  “我不会做家务,你们为什么总是有错觉。”
  面对林深时的嘲讽,关炎却一点都不生气,转念一想就知道那个们包括了谁。他伸手抱住林深时的脖子,头靠在人肩膀上,笑嘻嘻的说:“时哥给我开工资,我上你家当保姆,能三陪那种。女仆装我也可以穿啊,还能戴猫尾巴——喵喵喵~”
  “跟公猫发情似的,难听。”林深时推开他,理了理自己的袖子。
  “十一点了,花呢?”
  关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带着林深时上了二楼。
  “阳台上,好几个花骨朵呢。你不知道,老家伙还想把我的花拿去送人情。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林深时没说话,那毕竟是关炎的生父,他并不好多说什么。好在关炎性格跳跃,刚还在吐槽他那不靠谱的父亲,下一秒就自己换了个话题。他打开阳台的玻璃门,站在那盆比人还高不少的绿植边,冲林深时招手:“时哥快来看!我可没骗你,今晚肯定能开花。”
  阳台是露天的,被关炎搞成了个玻璃花房,围了一圈儿五颜六色的花,最中间的就是关炎心心念念最为在意的一盆昙花。高高大大的一盆,扁长的叶子郁郁葱葱,银白的月光下,苍翠的绿意瀑布似的倾泄下来;绿瀑中星星点点的缀着几朵绯红的花骨朵,衬着淡淡的月光,像是有人撒了一把红宝石。
  林深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朵,那附近的叶子就被带着稍稍晃动。
  “你从小就像只猴子,一点耐性都没有,难为一直养着它了。”
  “你送我的东西我都有好好保存好吗。再说了,不过是养盆花而已,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这么大了呗。”
  关炎嘴上说得风轻云淡,表现得毫不在意,心里早就等夸等得心痒难耐了。林深时也没让他失望,点头道:“嗯,不错。”
  关炎心里美得冒泡泡,化身狗腿又是搬椅子又是拿相机,恨不得跳下楼围着别墅跑个十几圈。
  他忙活的这阵儿,已经有花苞慢慢的在往外抽着花瓣,展露出那一片纯白;淡香合着如水的月华,像一杯稠稠的牛奶。
  林深时碰过的那朵花开得最早,无声的抽展着自身最美丽的部分。花苞的红萼开始抽离,紧接着便是几片新生的、颤颤巍巍往外探的乳白色花瓣,一接触到月光,便欢欢喜喜的舒展开来。直到所有的花瓣全部展开,最中间金黄色的花蕊才千呼万唤始出来。仅仅是一朵花的绽放,便足以为这个世界带来属于它的美丽。
  紧随这朵昙花之后,树上的所有花骨朵几乎都在统一时间盛放。纯洁的白色铺在苍翠的树叶间,林深时站在花下,月光笼罩着一切,素淡的笔触中,他眼尾那一点小红痣,成为这其中最鲜艳的一抹颜色。哪怕是女儿家颊边最艳的胭脂,也不过如此。
  林深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足以让花草乃至天地失色。他清冷的气质既与月景浑然一体,又脱颖而出。
  关炎定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破坏了这一份难得的美景。他颤着手按下快门,将这幅美丽的画卷永恒的保存下来。
  但他舍不得破坏,却不代表没有意外。正当关炎跃跃欲试想和林深时拍张合照时,一道油腻的中老年音从楼下响起。
  “臭小子你跟谁月下约会呢?!丢不丢人,赶紧给我进去!”
  关炎低声咒骂了一句,朝楼下院子看了一眼,月光清晰的照出两个人影——一个挺着大腹便便的啤酒肚,一个身材婀娜有致,两个人像是无骨生物一样抱在一起,看得关炎怒从心起,“呸”的一声吐了一大口口水:“我他妈要你管?!”
  “臭小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找死是不?”
  关炎这一听还得了,撸起袖子就打算下楼跟他爸干一仗,林深时拦住他:“我先走了。”
  关炎懊恼的叹了口气,他是想留林深时过夜的,但他那个种猪爹带着恶心的情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这种感觉就像吃到苍蝇一样,让关炎如鲠在喉。
  但没什么办法,关炎深知林深时看不得这种事儿,只好婆婆妈妈的嘱咐道:“我车库里你随便挑辆车你回去,这么晚了路上难打车。小心点啊,夜里黑得很。要饿了就让那个啥简鹿的给你做点宵夜,别伤着胃。”
  “嗯。”
  被关父搅合了兴致,林深时的眉眼间透露出了一丝戾气。这种父亲,从来就没有给孩子起到过什么好的影响。关炎对家庭的叛逆抵触情绪,可以说正是由这位四处留情、毫不负责任的父亲造成的。
  林深时尽量克制住自己,没在经过关父身边时泄露太多负面情绪。


第18章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林深时本以为简鹿应该已经睡下,没成想远远的就看见别墅里灯亮着。
  林深时进了门,随手把钥匙搁在玄关上。俊郎的眉目间透着疏离和一些疲倦,按以往来看,简鹿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提着拖鞋和热水过来嘘寒问暖了,但今天他却一反常态的坐在沙发上,垂头静静地看着手机,像是根本没发现有人进屋一样。但此刻林深时没有心思去深究简鹿的反常,他只想抓紧时间休息几个小时。
  “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
  林深时经过简鹿身边时,突然被抓住手。简鹿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纵横交错吓人得很。
  “闹什么。”
  林深时欲挣开手腕上的桎梏,但简鹿的力气突然变得异常大,硬是拉住了他不放人走。
  “你是不是每次说加班,其实都是在骗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工作忙,只是单纯的不想回这个家,不想回来看到我!”简鹿猛地站起来,额头青筋都暴起几根,他好像是怕林深时狡辩,摸起茶几上的手机立在林深时眼前,一字一句道:“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其他人愉快的相处吧?”
  林深时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首页飘着的全是爆料关炎被金主包养的帖子。标题无外乎是加粗的红字,诸如“震惊!当红小鲜肉关炎深夜幽会神秘男子,疑是金主!”“独家揭秘:关炎爆红的背后,是谁在为他撑腰。”“爆!小鲜肉关炎竟是同性恋,与一男子深夜亲密接触!”等。
  “他金主是他爸。”林深时将视线转回到简鹿身上,他就想看看这人又在发什么疯。
  简鹿“呵”了一声,松开林深时的手,点进那些标题将图片调出来放大,来来回回的滑动着那些图片。
  “标题是假的,照片也是假的?微博四十个热搜二十个是你和这个明星的爆料,我刷了一晚上,从你告诉我你在加班之后!”
  林深时这才正眼看着那些爆料,偷拍者很有技巧的将照片拍得亲密却又没有露出林深时的脸,只有关炎那张嘚瑟的脸明晃晃出现在照片中央,火红的头发惹眼极了。林深时立马就想到了地下车库遇到的狗仔,看来是有人故意要抹黑关炎。
  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林深时又想起关炎接连信誓旦旦说过不怕狗仔爆料的话,现在觉得这小孩儿更多的就是在吹牛。他看着那些新闻,心想关炎知道后还指不定会闹出些什么事来。
  简鹿看着林深时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又愤怒又伤心。明明他是在质问为什么骗他不回家,这人却还在想着其他人?
  “他是谁?”简鹿盯着林深时,一字一句的问。
  “和你一起、待了一个晚上的人,是谁?”
  林深时皱起好看的眉毛,轻描淡写道:“他只是我的弟弟。”
  “弟弟?”简鹿嗤笑一声,从茶几下的收纳抽屉里拿出红色的户口本扔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毫无气势。
  “你的弟弟只有一个林之下,在你的户口本上!”
  林深时根本就没去看被扔出去的户口本,只冷冷的说了三个字:“捡起来。”
  简鹿不动,倔强的和林深时对视。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两个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简鹿情绪过于激动,翕动着鼻翼喘着粗气;他的嘴唇像是很用力才能闭上,一直微微颤动着,似乎下一秒就会破功。相比较之下,林深时则是稀松平常的站在那里,仅仅只是用含着冷意的眸子看着简鹿,就隐隐的占据了上风。
  两人僵持了好几分钟,一阵夜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刮开了户口本的大厚壳。简鹿顶不住林深时锐利的眼神,斜眼到处乱瞟,盯到户口本时,恰好看见了写有自己名字的那一页,顿时五味陈杂。
  无声的紧张战役持续了几分钟,现在已经进入到尾声阶段。林深时放轻了一点语气,重复道:“捡起来。”
  简鹿一路溃败,小孩子赌气似的将户口本捡起,“啪”的一声拍到茶几上,歪着头气得不想再看着林深时。
  “那上面也有我名字,我捡的自己户口本,跟你没关系。”
  林深时懒得跟他争这么多,只要达到了最终结果就好。挂钟已经指到了凌晨两点,窗外早就黑得能凝成墨水,别墅区里只有零星几盏灯火点缀其中。
  夜确实深了,林深时捏了捏鼻梁,冷冽的声音中带上了一点微不可查的疲倦。
  “如果我回来只是为了让你吵架,我认为这段时间我们分开住会更好。”
  “简鹿,我希望你可以成熟一点。”
  简鹿想说些反驳的话,却一下子全都卡在喉咙,像一根不大不小的鱼刺,不致命,却难受到了极点。他红着眼睛看着林深时走上楼梯,拉开主卧的门,随后紧紧关上,期间一个眼神都没给过自己。
  最后还是没忍住,朝那扇紧紧关上的门大喊了一声:“像闻钟那样成熟你就喜欢了是吗!”
  话音落地,没有回应。
  简鹿难过的低下头,翻着户口本,一大滴眼泪砸到林深时名字的那一栏里,赶紧心疼的擦了又擦,吸了口气把剩下的眼泪憋回去,对着那三个黑体汉字喃喃自语道:“你怎么就能这么不把我当回事……”
  “怎么就能……”
  一道黑影投下来,包容的将简鹿整个纳入其中。但黑影的主人却并不温柔,直截了当的说:“我们需要谈谈。”
  简鹿疑惑的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拿着一份文件袋的林深时,心里打着鼓。
  “谈、谈什么?”
  “你对我们的婚姻有意见,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所以现在可以先谈一下离婚后的财产分割问题,我不会亏待你。”
  林深时说得很认真,但简鹿却只觉得荒谬至极。
  “我没说过要离婚,你别乱讲。”简鹿的声音有点抖,“你是上市公司的总裁,谈判我说不过你,我困了我要去睡觉。”
  简鹿说完就想跑,但还没站起来,就被林深时按回去了。
  “你可以请律师,费用我出。”
  “请什么律师,我不想和你谈这个——”
  “这是结婚前制定的合同,一式两份,我们围绕合同进行。”
  林深时扬了扬手上的文件袋,几张白色的A4纸用订书针整齐的订成册。简鹿太熟悉那几张纸了,谁都不知道五年前他是怀着怎样的欣喜激动和忐忑不安签,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简鹿从来都不想再看见这份合约。
  但林深时此刻□□裸的将其暴露于灯光之下,刺得简鹿眼睛发酸。他诺诺的说:“谈,谈吧。”
  林深时点头,拉开塑料拉链将合同取出来。他坐到简鹿的对面,微翘起二郎腿,粗略翻看了一下。
  “合同的条约我应该都做到了,包括每年对你母亲的赡养费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简鹿低头盯着自己的拖鞋,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第二页最后一条,每个月至少回家五次。你这个月……还差一次呢。”
  “这个月还有三天,我不认为这是个问题。”
  “第四页的最后一行,一个月要有两次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
  “你说清楚一点。”
  简鹿涨红了脸,憋着挤出两个字儿:“做/爱!”
  气氛有些尴尬,林深时咳了一声:“你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我们——”
  没说出口的话被堵住,林深时瞳孔微张,干净的眸子里倒映出简鹿陡然放大的脸,他显然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人胆子竟然会这么大。
  简鹿要比林深时高几厘米,他体格大,将人整个紧紧抱在怀里。炙热的嘴唇贴上那抹凉意,却已经是极限,不敢再进一步。
  林深时只是惊讶了那么几秒,反应过来后马上将身上的人推开,张嘴说话时,微凉的唇上似乎还停留着另一个人的热气。
  简鹿重重的吐出几口浊气,黑黑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黑曜石一样发着光。
  “我是不是很幼稚?永远学不会摆正自己的位置,也永远学不来你想要的东西。你说得对,我一点都不成熟。”
  “我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没有优点,也追赶不上你的步伐。你是多优秀的一个人,是我配不上你。”
  “可——”
  “不,简鹿。”林深时看着他,很认真的说:“我从不认为有任何一个人是不如其他人的,你不需要妄自菲薄。”
  简鹿张着嘴,剩下的半句硬是吞进去,林深时可能也不会再听到。他其实想说,可这样的我,所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对你满心满怀的爱。
  现在,他只是静静地听林深时讲。
  “我不喜欢你,这句话五年来我应该说过很多次;我也厌烦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这让我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但我无法否认的是,在这段婚姻里你做得已经足够好。”
  “而我对你的承诺,是在婚姻存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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