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第一备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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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小新很高兴，梁信尔于他而言真是一个再有趣不过的朋友。
　　他问：“你是学什么的来着？”
　　“国际关系。我记得你是学中文的？”梁信尔点出自己的选课页面，大大咧咧地让出位置，“快看看有什么课是你也可以选的。以后上这些课的时候我玩游戏，你要给我打掩护。”
　　成小新一列一列地看过去，心绪不稳。梁信尔这个人，隔得远的时候觉得赏心悦目，但靠得近了就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存在感。
　　他像现在这样趴在椅背上，下巴好像要搁到自己肩膀上，说话间的热气萦绕在耳边，深刻让成小新怀疑起了自己的性向。
　　或许，有些人的魅力就是不分性别的。
　　成小新握着鼠标，稍稍拉远距离，问：“你平时不怎么在学校出现，朋友好像很少，为什么？”
　　梁信尔瞬间气结：“你管这么多干嘛？”
　　成小新朝他笑，“我关心你啊，我是你的朋友嘛。”
　　梁信尔不说话了，成小新觉得奇怪，偏头仔细地看他，居然从那双眼里读出了别扭的情绪。
　　“看什么看！”梁信尔一推他的脸，直起身来退后两步，狂躁地道：“很烦，他们都很烦，总是围着我、看我，好像我是什么珍稀动物，我不喜欢！”
　　谁让你长成这样……就算男的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
　　“其实……我也觉得你挺特别的。”
　　“你，你不一样。”梁信尔眼神闪烁。
　　“嗯？？我哪里不一样？”
　　“你对谁都很好啊。”
　　成小新艰难地理解了半天，“你指的是……我的备胎体质？”
　　梁信尔难得紧张地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人好，对谁都很温柔的样子，所以相处起来很舒服。”
　　被一个男神属性的人夸，成小新也难免小小的虚荣了一把，“哈哈，谢谢啊。不过没想到你喜欢跟我这种大众棉袄型的人交朋友。”
　　梁信尔耸耸肩，“这样比较自在，我不喜欢被特殊对待。在你眼里我大概跟别人没什么不同，这样很好啊。”
　　那一瞬间，成小新感到一股浓烈的中二气息扑面而来。
　　梁信尔，作为一个爱死磕游戏的疑似宅，或许是一个“我不想被重点关注！你们为什么要逼我！”的别扭少年。
　　真是莫名有萌点啊。
　　成小新在心底感慨了一番，面上从善如流地点头称是。
　　梁信尔露出两人认识以来的第二个浅浅的笑容，伸手搭上成小新的肩。
　　“对了，我很好奇，你真的自愿在食堂帮大妈收过餐盘吗？”
　　成小新嘴角一抽，“我就说……”一看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梁信尔，怎么会对他做出“对谁都很温柔”的评价。
　　“原来你看过BBS上那个帖子啊。”
　　那个名为【天啦撸！四食堂惊现帮工收盘五好少年！】的帖子，至今仍然会被人顶上去鞭尸，垒起了万丈高楼供人敬仰。
　　那会儿成小新还在读大一，对学校里的一切都充满新鲜感，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天天想乐于助人。那天学校正好要搞一个中学生创新作文大赛的接待，食堂拥挤程度令人发指，尤其是靠近教学楼的四食堂，收盘大妈们都快被堆起的餐盘淹没了。
　　成小新看不过去，撸起袖子上去帮忙倒剩菜剩饭，把盘子整齐地堆到一起。
　　谁知道居然有八卦的同学把他的举动拍下来传到网上，大肆赞扬。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掀不起什么水花。问题在于，在越来越多“知情人士”的加入下，帖子的画风逐渐歪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5L
　　这个同学我认识的！那会儿去稻香村给家里人买糕点寄回去，提着一共24斤的礼盒装累得像SB，他走上来二话不说就帮忙扛起来，送我回宿舍，而且做好事还不留名，好人哇！
　　8L
　　啊这个弟弟我也认识的！上回和前男票吵架，差点动起手来，他上来帮我拦了一把，这年头肯出这种头的人不多了啊……
　　15L
　　楼上的都太小看我们系宠了，这些都不算什么，上回女生节他给全班女生每个人都编了中国结，心灵手巧妇女之友有没有！PS：我们中文系只有10个男生，40个女生_（：з）∠）_
　　26L
　　你们都奏凯！抱住小心心~~人家不是系宠，是部宠好嘛，我们人文学部的宝宝~~求小心心微信号！
　　34L
　　理学部的路过……这帖子的画风……略可怕＇瑟瑟发抖＇
　　41L
　　工学部的路过，原来现在流行这一款啊，下次我也要去四食堂附近做好事。
　　56L
　　41L，别想了，别看C同学这么受欢迎，其实都是虚的，据同寝可靠线报显示，他——没交过女朋友。
　　58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大FFF团的祝福，看苍天饶过谁！！
　　6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2L
　　楼上幸灾乐祸的真是够！没交女朋友是因为他是全体女同学的瑰宝好吗！
　　74L
　　弱弱的说一句，其实，小X不适合做男朋友吧……对谁都很好这种属性……
　　75L
　　排楼上
　　81L
　　＋10086
　　83L
　　这里有追过他的咸鱼一只现身说法＇举手＇，他绝对是如果你不说清楚就完全察觉不到的迟钝型＇躺平＇，追着追着你就会觉得……啊，还是当朋友好。
　　87L
　　楼上讨论这么多，意思不就是C同学适合当备胎？
　　我不认识人的，纯总结理讨。
　　90L
　　87楼真相……讲真，系里的妹子还真这么说过。
　　93L
　　等等，就没有人直接跟C同学告白过吗？我觉得他这样的很好很暖啊，你们干嘛说人家是备胎，我也想追一下试试。
　　98L
　　被同学拉过来看这个帖子。我高中和C同班，班上有一个很辣椒的妹子，但就是服C，然后高考毕业的时候借着谢师宴的酒劲告白了，当时C的反应是一脸温柔体贴地对那妹子说：你确定吗？要不还是先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妹子万分保证没醉，接着猝不及防，C忽然开启了人生导师模式，说了一串心灵鸡汤！大意就是让妹子谨慎地做出人生选择。
　　我们：？？？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要结婚，这跟人生选择有多大关系？？？
　　但是C真的很认真很认真，所以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101L
　　厉害……感觉C真的不是活在现代的人啊。
　　102L
　　你们不要妖魔化啊，C平时生活中很正常的，可能只是对感情苦手而已。
　　105L
　　不得不说，就他这反应，万年单身狗不冤枉啊。
　　107L
　　话是这么说，C的女性朋友超多的好吗，经常被各种约出去玩，当然更多的是帮忙什么的……
　　109L
　　那就是万年备胎体质＇微笑中透露出贫穷＇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成小新一做了什么好事，就有人跑到那帖子上去PO出来跟大家分享，完全坐实了他A大第一好（bei）人（tai）的宝座。
　　一想到梁信尔也水过那个帖子，成小新的心情便十分复杂。他正纠结着，就见梁信尔掏出手机，万分自然地点出校园BBS的APP，点进收藏夹，若有所思地道：“昨天你帮杜云丽出了头，包厢里一群人看到，今天帖子应该更新了吧。”
　　成小新：……
　　这位校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好像是他的粉丝……


第5章　
　　为了交梁信尔这个朋友，成小新最近对《奇迹暖暖》这款游戏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梁校草坚定坚决坚持不看攻略，宁愿有事没事疯狂微信轰炸他，探讨服装搭配。
　　大四虽然课少，但由于成小新前三年参加太多学生活动，还剩三门课没修完，被迫跟任朗这个交换过一年的人一起，蹭学弟学妹们的专业课。
　　“成小新，你再玩手机，我跟徐老头打报告了啊！”
　　成小新额头抵在课桌上，咧着嘴笑个不停，“哈哈哈哈，等等……”
　　笑完之后他抬起头来，拍拍任朗的肩，“你别开玩笑了，我替了打了这么多次掩护，轮到我，你也帮帮忙嘛。”
　　“我没在开玩笑。”任朗黑着脸，伸手要去夺他的手机，“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笑得春心荡漾的，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呢。”
　　这可真是冤枉成小新了。
　　“绝对没有。”他握紧手机，护在胸前，“最近交了个很有趣的朋友，不过我答应过他，我们聊的事情要保密。”
　　任朗露出吞了苍蝇般的嫌恶表情，“还秘密，你该不会又被哪个闻名而来的女生缠上了吧？拜托你可长点心吧，上回的英语系系花，拿你当催化剂刺激她前男友复合的事儿，你又忘到脑后了？还有那隔壁的学生会主席，拉着你跟骡子似的去给他们搬砖，你还干得乐呵呵的，真是要气死我了！”
　　成小新习惯了他的毒舌，倒不以为意，乐呵呵地道：“这回这个真不是，人家啥都不缺，绝对不图我什么。
　　课间，成小新去教室外面接了个电话，对方似乎和他在某件事上有不同见解。
　　“不用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啦，你不用过来，我来新苑找你。”
　　任朗暗搓搓地凑过去问：“新苑？你新朋友是留学生吗？”
　　“不是，你真这么感兴趣？”成小新一想，自己和梁信尔交朋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今天要去他家玩，我们要去吃饭，你一起？”
　　要说游戏宅，任朗才是全寝鼻祖，他不但肝《阴阳师》肝《王者荣耀》，还打魔兽这种大型网游，经验丰富。而他们宿舍的室长老大则是《奇迹暖暖》《诺亚幻想》等萌妹子游戏的忠实爱好者，所以成小新才会这么经验丰富。
　　他觉着，梁信尔和任朗一定很有共同话题，说不定会一见如故呢。
　　下半节课，他给梁信尔发微信：【今晚吃饭，带个朋友过来给你认识，他打游戏很厉害！】
　　梁信尔：【有多厉害？】
　　成小新：【我的游戏常识都是他教我的】
　　梁信尔：【哦……】
　　梁信尔：【那我见见吧。】
　　学校南门外有一家成都人开的川菜馆，装修破旧，桌椅掉漆，但味道十分正宗。成小新领着任朗进到门帘里，一眼就看到坐在靠墙桌前假装雕塑的梁信尔。
　　成小新忽然发现这孩子说的不想被特殊对待还真有道理，就这狭窄的空间里，梁信尔宛如一个大号的发光体，不论是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是那股子漫不经心又偏偏矜贵自持的劲儿，都显得他极为与众不同。
　　“你来了。”梁信尔把菜单递给他，抬手拿起茶壶准备倒茶，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茶杯壁，紧接着摆出嫌弃。JPG，叫服务生拿了个空碗过来，涮杯子用。
　　“先介绍一下，这是任朗，我上铺，众多手游端游资深玩家。这是梁信尔，阿朗你一定认识的，我就不废话啦。”
　　成小新的本意自然是希望两个朋友愉快相处，未来大家能一同玩耍。谁知自打他们面对面坐下开始，气氛就很是不对。两个人的交流基本上局限于：
　　盯——
　　盯——
　　两道意味不明的眼神在桌上来回交错，成小新疑惑地伸手在他俩面前猛摇两下。
　　“回神回神。”
　　成小新觉得自己这朋友介绍得还算成功，至少梁信尔和任朗都对彼此很感兴趣的样子。他喜滋滋地叫服务员来点餐，三个人拿着菜单轮流叫菜。
　　“麻婆豆腐都吃吗？”
　　“冬瓜排骨汤呢？”
　　梁信尔点了两下头，接着主动道：“我要吃芹菜炒牛肉。”
　　任朗瞥了他一眼，凉凉地道：“小新不吃芹菜。”
　　“成小新……”梁信尔的视线随着问话移动，“我想吃芹菜。”
　　“好好好，吃吃吃。”那渴望的眼神看得成小新忙不迭地答应，还贴心地补充一句：“我不夹芹菜就行，调味可以接受的。”
　　任朗心说这家伙还真不客气，不按套路出牌，抬眸审视地看过去，就见梁信尔朝他投来一个露骨的嘲讽眼神，顺带一个微张的口型——呵呵。
　　“成小新！”
　　正专心看菜单的成小新抬起头，“怎么了？”
　　“这家伙，他——”
　　任朗一愣。自己能说啥？这家伙瞪我？这家伙是故意的？
　　“他……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哦，这个说起来可就巧了。”
　　成小新绘声绘色地把上回在酒吧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任朗听完，毫不留情地评论道：“虽然杜云丽当初甩班长有不对，但这样听起来，钱哲瀚好像更渣。”
　　“是啊，他再怎么样也不该对一个女孩子这么粗鲁。”成小新叹了口气，又对梁信尔道：“抱歉啊，不是故意要说你朋友坏话，只是对他的举动不是很理解。”
　　梁信尔“嘁”了一声，“他啊，人渣一个，说他干嘛。”
　　“菜来咯！”
　　不和谐的话题成功被打断，成小新如释重负，拿着公筷给他俩一人夹了一筷子牛肉，“快吃吧。”
　　梁信尔看着碗里的牛肉，脸上流露出些许惊异，“论坛上说得没错，你真的有点像我妈。”
　　成小新：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他正怨念，忽然看见梁信尔抽了另一双筷子出来，迅速地把那盘芹菜炒牛肉上面的芹菜挑到空盘子里。
　　“哎，不用这么麻烦，我看着挑……”
　　“你快吃啊。”梁信尔抬眸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那一秒，成小新感觉心脏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美、美色误国啊！


第6章　
　　杜云丽看上钱哲瀚不是没有道理，当成小新随梁信尔来到他家的京郊别墅时，那种扑面而来的高大上气息令他感觉仿佛误入了某个霸道总裁剧的拍摄现场。
　　原来总裁家真的有花园，真的有三层二十多个房间，还有管家有木有！
　　成小新目瞪口呆眼花缭乱地参观了一圈，回过神来发现梁信尔站在一边定定地盯着他看。
　　“哎，我这样是不是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让你看笑话了。”他摸着后脑勺，被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什么啊。”梁信尔耸耸肩，“下次你请我去你家里，当回报吧。”
　　“我家很远，在南方呢。”
　　“那就寒假去。”
　　越是深入相处，成小新越发觉得梁信尔就是个大男孩，想到什么就马上要去干，玩游戏是，交朋友也是。一说寒假要去自己家玩，他立刻张罗着订机票，完全不顾还有好几个月才放假。
　　梁家有一间铺着柔软地毯的影音娱乐室，沙发和地上都扔着好几个抱枕。梁信尔把成小新拉进去席地躺下，拿手机去应用商店下各种订票软件。
　　“你寒假回家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学校有火车票优惠，我听说大家一般都坐火车回家。”
　　梁信尔仰躺在地上，眼里跃动着兴奋的光辉。成小新心中一动，问他：“说到坐火车，你好像很高兴？”
　　“没！”
　　梁信尔侧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他，“谁高兴了，我只是问问。”
　　成小新双手往后撑在地毯上，从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见梁信尔耸起的背肌曲线，窄窄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他忍不住吞咽一下，倾身过去看校草大大的脸。
　　人生，真是无时无刻不充满着考验啊。
　　成小新完全没料想到，有一天他会忽然觉得一个同性既可爱又迷人，无论是暴躁还是赌气，都让他蠢蠢欲动。
　　他兀自沉浸在纠结的自省中，没意识到梁信尔已经把脸悄悄偏回来，偷偷看他的表情。
　　“少爷！”
　　管家在门外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道：“您叫人定做的东西到了，现在给您送进来验收吗？”
　　“别别别！”方才还静若处子的梁信尔瞬间动若脱兔，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冲到门口紧张兮兮地道：“别送进来！先、先拿到衣帽间，我有时间再看。”
　　成小新好奇地走过去，“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没关系，你先去看，我可以在这儿等你。”
　　梁信尔见他过来，居然着急地把门一关，背过身去挡住，喊：“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该不会……在做什么坏事吧？”
　　某校草的演技实在过于拙劣，居然当场眼神飘忽地吹起口哨来，光洁的额头上直冒虚汗。成小新看得乐不可支，越发想逗他，伸手去握门把手，“不会是什么成人用品吧，看你心虚的。”
　　梁信尔一脸被说中的呆蠢表情，双手紧握住成小新的手，包成拳头抓在一起。
　　“不是成人用品。”
　　成小新的双手被包得热乎乎的，两人像制杖一样默默地执手对望一会儿。
　　忽然，梁信尔伸出手指抠了一下，他们顿时像触电似的双双放开。下一秒，梁信尔跳起来打开门飞奔而出，转眼间就没了人影。
　　成小新迷茫地走到走廊上，看见一群年轻女孩正拿着一套套华丽的衣裙进出某个房间。
　　那些层层叠叠的裙子看上去，很是眼熟的样子……
　　他走上去和管家搭话：“管家先生，冒昧问一句，这是谁的礼服吗？”
　　管家笑着摇头，“不，这是少爷让人定做的，具体谁穿，我们也不得而知。”
　　成小新越看越觉得熟悉，低头想在手机上用关键词搜搜，一下看到了浏览器旁边的《奇迹暖暖》图标。
　　电光火石间，成小新把这些服装对上了号。这不都是《奇迹暖暖》里面的超稀有套装么！
　　那件薄纱裙摆的白色抹胸长裙，是“钻石人鱼”；黑色金边抹胸加飘逸半身裙，是“黑暗精灵”；还有繁复的哥特萝莉蕾丝蓬蓬裙，开叉开到大腿根的红色旗袍……
　　成小新看得眼花缭乱，好不容易等送衣服的人把这些金贵的裙子都安置完毕，又有一溜捧着首饰的姑娘们次第上楼，项链手链项圈耳环发箍之类的就不说了，居然连波斯风的脚环都有。
　　成小新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有钱人，真是城会玩。
　　不知怎的，他忽然有点羡慕梁信尔未来的女朋友，简直是纸醉金迷穷奢极欲醉生梦死……
　　“好看吗？”恢复冷静的梁信尔背着手在到他身边，貌似淡定地询问。
　　成小新点点头，“这些得多贵啊。”
　　梁信尔摆摆手，“也不是很贵，好看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有好些套装裙摆太长，装饰太多，穿上应该会很累，也不能走到街上去。”成小新摸着下巴思索，很快就把羡慕转换为同情，暗暗想象起校草未来女朋友穿衣服穿得满头大汗的可怜模样。
　　梁信尔也在一边眼神放空，陷入了另一个次元的无尽想象中。成小新参观完一圈那大得可怕的衣帽间，再次出来时，正好看到闻名论坛的校草正囧囧地捂住鼻子，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来，急得管家健步如飞地冲了过去。
　　手忙脚乱的应急医疗过后，成小新拆了保姆拿来的阿胶红枣小包装，给梁信尔递了一颗过去。后者似是陷入了当众流鼻血的巨大打击中，连看都没看一眼，低着头沮丧地接过去，扔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没关系的，平时家里是不是大鱼大肉做多了，看你吃得都上火了。以后多跟我去吃食堂里搭配的健康餐，咱们有七个食堂，你平时在新苑住，不回宿舍楼，说不定有好些特色菜都没发掘……”
　　成小新生怕梁信尔觉得尴尬，话唠似的很快把话题转移到学校食堂的特色菜品上。梁信尔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面露悲壮：“我决定以后不住新苑，也不走读了，我要搬回38楼。”
　　学校给每个国内学生都分配了宿舍，不过梁信尔没去，一直住在校外按天租的单人学生公寓里。38楼就在成小新住的39楼对面，以后两人来往会更方便一些。
　　成小新正高兴着，就见管家先生陡然色变，伸出尔康手喊道：“少爷，使不得啊！”


第7章　
　　“李叔，不用劝我了，大学生活刚过去一半，我现在开始体验学校生活不是挺好的吗？”
　　受到管家先生的阻拦后，梁信尔反而变得越发坚定。只不过这两人奇怪的反应仍然让成小新心中忐忑，“其实你也不用强迫自己，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知为何，梁信尔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经历了花园豪宅的震撼和定制礼服的奢侈之后，再看晚饭一桌的家常菜，成小新倍感亲切，只是在正式用餐之前，做菜的厨师先站在餐桌旁，让他把每道菜尝一遍，说说感想。
　　他自然不好意思挑三拣四，便把桌上的菜都夸了一顿，谁知两个厨师竟面露难色，齐齐望向梁信尔。
　　“你说些缺点吧，让他们根据你的口味改进做法。”
　　有……这个必要吗？
　　成小新自然不会真照自己的口味说意见，而是采用了比较温和的说法：“其实，家常菜的做法也是因人而异的，比如这道番茄炒蛋，我自己在家做的话，会多加点糖……”
　　等他说完，两个厨师还没表态，梁信尔就先炯炯有神地望着他问：“你会做菜吗？”
　　“会的。”
　　“好，那明天你做早餐吧。”
　　厨师们纷纷侧目。其中一位犹豫着掏出一张纸来，“那成先生，这些是少爷喜欢和不——”
　　“拿那个出来做什么！”梁信尔着急地使劲摆手，“你们也去吃饭吧。”
　　成小新还没来得及阻拦，在场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