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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你有病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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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又气又急,可是没有表现出来,不仅如此,在诧异之中内心竟还生出一点点的……
酸爽。
酸爽……
酸爽?!
“卧槽路子明你没病吧?”他扔掉手机,又开始抓头发。
电话那端的阮熠不明就里:“什么?”
“没事!”
阮熠:“今天我父母没在家。”
路子明:“哦……”
“你过来吧。”
“去你家?干嘛,我不识路啊。”
关掉电话后,路子明才在微信上看到一条消息,是阮熠发的地址定位。
——你打车吧,车钱我出。
又冒出一句话。
路子明翻了个白眼,开语音对着电话讲:“不用,老子有专车!”
说罢,他对奶奶打了招呼,称去“当面感谢那位关心自己的朋友”,然后在奶奶的连声“好”中,骑着自己的两轮专车出了门。
还不忘把铃铛打得叮当响。
路子明没想到,阮熠家竟离自己“原先的家”这么近,再次途径那里,老旧的平房小区已成为拆迁项目。而他爸在把那旧房子作抵押卖掉之后,房主很快捞了一大笔钱。
国家的拆迁补助金,够他们买两座房的。
只是,过去的都已经过去。现在的事实是:他跟着爸爸回到村里爷爷奶奶的老家,妈妈伤心之下带着妹妹嫁给了别人……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路子明欢快地骑着车子,一边哼歌一边进了阮熠家的小区。正想掏出手机给他说声到了,结果一歪头,发现阮熠就站在小区门口。
“哟,你在这啊。”路子明从车筐拿出路上买的可乐,“渴死我了……你啥时候出来的?”
话没说完,阮熠就上前来夺走了他手里的可乐。
路子明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你想呛死我啊!?”
“你不要你的胃了?”阮熠凉凉丢下一句话,转头就把可乐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不是,你……”路子明坐在自行车上,一只脚踩在地上,望着他瞠目结舌,“我去,比我妈管得还宽……”
一想,不对,又在心里纠正:比我奶奶管得还宽。
两人一个走路,一个用比走路还慢的速度骑着车子,终于到了阮熠家门口。对于阮熠的家庭条件路子明是心里有数的,他把车子停在小院里,手插着裤兜,随阮熠进了客厅。
“我的鞋是不是太脏了?”刚从家里踩过一地泥过来的路子明,看着阮熠换鞋说道。
阮熠不动声色,从鞋柜里拿出另一双鞋:“不嫌弃的话,穿这双吧。”
“哈哈,不嫌弃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路子明嬉皮笑脸地换上,环顾客厅,正想大发感慨说点什么,只听阮熠道:
“你要洗澡吗?”
路子明:“……”What?!
☆、一晌贪欢
“那个啥……不用了吧。”
阮熠看着他,一双眼睛平静无波,正想作罢,忽然脸色突变,捂住嘴巴便朝卫生间跑去……
很快,卫生间传来阮熠的干呕声。
路子明在原地瞬间石化。
不是吧,我这么恶心人?
一向以玉树临风自居的路子明,头一次在人面前这么没面子,头一次被人嫌弃到恶心呕吐……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
他不知该校该是该哭,该走人还是该过去关心下同学。
犹豫了三秒钟,路子明决定谨记奶奶教诲,向卫生间走去。
“你行不行啊,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路子明往门框上一靠,准备好好奚落阮熠,结果在看到阮熠脸庞的那一刹,不说话了。
阮熠关掉水龙头,整个人几乎要瘫到地上,他脸色煞白,眼镜被放到一旁,刘海被水浸湿了点,头趴在盥洗盆里。
眼见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路子明忙冲了过去。
他扶起阮熠,拍着背:“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阮熠摆摆手,别过脸,往外推着他。
“不是,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恶心我直说啊,还让我来干嘛,耽误老子大好时光……”路子明话虽这么说,手还是用力扶着阮熠,生怕他跌下去,“哪有这样的,我一来就犯病……吓死人了。”
阮熠伸手拿过上方格子里的空气清新剂,朝周围喷了几下,恨不得直接往自己鼻子里喷。
路子明见状,忍着内心无比的崩溃,伸手把清新剂夺了,然后一蹦三尺远,退步到厕所门口处。
举起双手:“好好好,我走。你特么别把自己毒死。”
“对不起。”阮熠坐到了马桶上,两手扶着膝盖,垂着头,刘海把他的眼睛遮住了些,看起来脸色好了不少,“我……酒精过敏。”
路子明一怔。
阮熠抬头,望进他眼里:“你身上味儿太大了。”
整整三十分钟后,路同学才从浴室出来。他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浑身散发着沐浴露和洗发膏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大概是阮熠家浴室太舒服,路子明越洗越不想出来。要不是阮熠上来询问他,他怕是能一直洗到天黑。
一出门,看见外边椅子上放着一身衣服,是阮熠自己的。而他的衣服……早被扔进了洗衣机里。
路子明换好衣服,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节一节走下二楼的楼梯。利用这几分钟,他也大概观摩了下阮熠家中的格局,知道他的卧室在二楼东角,隔壁便是书房。
“谢了啊兄弟,我衣服晚上能干吧?”
阮熠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杯牛奶,看到他,移开目光,把杯子放到餐厅的桌上。
“哎,还有个问题没问你,你叫我来干嘛呀?”路子明从楼梯上下来。
阮熠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路子明双手撑在餐桌上,歪头注视他,等待着回答。
阮熠这才不急不缓地抬头:“你不是要听琴么?”
就因为这个?
“真的假的?”
阮熠避开他的目光,神情归了严肃,把牛奶往前一推:“喝了它。”
“这什么。”
“牛奶。”
“大哥,我知道是牛奶……但,为什么要喝这个?”
“醒酒。”
路子明无奈,只好坐下,即便解释了十几遍“我已经醒了没有醉”,阮熠还是一脸坚定的神情。
路子明投降:“好好好我喝。不过……你没投毒吧?”
阮熠看着他。
路子明立刻闭嘴,咕咚咕咚把牛奶一口气喝完。
他长出口气,把杯子放下,嘴唇边围了一圈奶白色。注意到阮熠在看他,路子明翘眉瞧过去,似乎在带着挑衅的意味道:怎么样,喝完了!
阮熠忍俊不禁,递过纸巾。
路子明心里称奇:哇,阮熠笑一次简直比登天还难!
接了纸巾,把嘴角全都擦干净。
“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这回该他发难了,路子明双臂放在桌上,身子前倾,用逼人的目光问询他,“说,叫我来只是弹琴?”
阮熠点头。
他点头的时候样子十分认真,那双清澈的眼睛藏在镜片后,异常饱满地注视着他。仿佛一个接受家长问责的孩子,用无比纯洁和真挚的态度去回应。
路子明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他不忍心再捉弄他了,收回身子,点点头,换了副笑脸:“好,琴在哪?快快快,我要听!”说着,便推着阮熠上了楼。
钢琴放在二楼西侧的房间,那是一间放置杂物的屋子,钢琴被一张柔软的白色棉布覆盖着,棉布上一尘不染,如同这间杂货屋一样,所有的东西也是一尘不染。
路子明看到,谱架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乐谱。
阮熠这两天一直在练……
他移开目光,找了个小沙发坐下,翘起腿:“好了,钢琴家,请。”他笑意绵绵,双手鼓掌,以欢迎阮熠的入座。
阮熠摇头轻笑,坐在钢琴前,推了推眼镜:“不好意思,现在还不太熟,要看谱……”
“没问题啊!”
这是一首很轻快的曲子,节奏明快,有着振奋人心的力量。明明是欢乐的,可是路子明听着听着,浑身的血液似乎热了起来。
在循序渐进的音乐中,他看见乐谱上的曲名:《克罗地亚狂想曲》。
阮熠果真是谦虚了,这哪是不熟,分明一曲下来只需抬头看两三次乐谱……其余时间一直自在自如。
他打量着他,注视着他,欣赏着他。
而被注视的那个人,此刻正全然沉浸在音乐里,细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娴熟至极,飞快地按动不同的音符,在音乐与手指的双重沉醉中,路子明彻底地融入了这场听觉盛宴里。
好听,好听。
他不知不觉,嘴角挂了笑。
一曲毕,阮熠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急急收回。
他坐在那里,静静注视着琴键,几秒种后,说道:“这是一首关于战争之后的曲子。”
“战后?还能这么欢快?”路子明摸着下巴。
“嗯,战后的断壁残垣,战后的人们重生。”他站起来,转向路子明,“你吃的是什么药?”
“嗯?”
路子明愣住了,怎么冷不防问这个?
药?……抑郁症的药?
“你不想说算了。”阮熠背过身去,“我只想提醒你,别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路子明不好意思起来,抓了抓脖子,脑海中回想着妹妹的药名,勉强报出两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快好了。”
“嗯。”
沉默了良久,屋内显得异常安静。阮熠突然说:“以后,有什么可以叫我。”
路子明想起昨晚的事,心中了然,说了声“好”。
和阮熠在一起,如果你不说话,那两人很容易陷入尴尬的安静中。路子明本来不怕这个,反正他在哪都不会无聊……
只是,这个话题突然阻断了他的言语。
阮熠提议去卧室看电影,路子明欣然同意。
地板上铺着一块羊毛地毯,正对液晶电视。阮熠拉开抽屉,示意路子明过来挑碟片。
“不是吧,这是什么古老玩意儿!”路子明在见到那一抽屉保存完好、光洁如初的碟片后,如同见了老古董,来回翻看,“现在还有这个,你从哪弄来的。”
“我爸的习惯。”阮熠抽出了几张,“碟片有碟片的味道。”
“这些都是什么?”
“还不错的,你挑一个吧。”
面对这眼花缭乱的影片,路子明没考虑多久,指着一张看似还不错的光碟说:“就它了。”
阮熠顿了顿:“你确定?”
“确定啊!”
好吧,阮熠把别的收进去,把那张名叫《美国往事》的碟片插进了CD机。
于是接下来,两人窝在地毯上,开始观看这部时长约有4小时的电影……直至日落西山,天色昏暗下来,影片还没放完。
路子明按了暂停:“下回再看吧,我该走了。”
阮熠也站起来。
路子明伸了个懒腰,转眼一看,忽然凑过头去:“哎,我问你,你看过这片子没?”
阮熠点头。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不料路子明突然大叫,指着他:“别剧透别剧透!千万别剧透!谁剧透谁王八!”
阮熠一怔,突然嘴角上弯,笑了。
“等我下次再看啊!”路子明挤了下眼,哼着歌下去了。
洗衣房里早烘干了衣服,路子明不管三七二十一换下,把穿过的衣服丢给阮熠:“谢了,这个麻烦你也得洗了。”
阮熠收回衣服,未说话。
“你说,我来你家又是吃又是洗又是玩的,还让你给我当了半天保姆加乐师,你妈要是知道不得揍死我呀?”路子明边说边踏出门。
阮熠答非所问:“路上慢点。”
“放心,爷摔不死!”
他骑上自行车,摇着铃,哼着歌儿,影子被路灯拉得一会儿短一会儿长,拐弯之际,伸长胳膊摆了摆手,算是告别。
阮熠回到屋子,偌大的房子瞬间只剩一个人——不过一直以来也都是一个人,为什么此刻显得异常安静?
安静得有点让人受不了。
他收拾了厨房、餐厅,把玻璃杯子洗过放好,回头,看到沙发上那揉成一团的衣服……
路子明只穿了半天的衣服。
他过去把衣服叠好,上了楼,放进自己的衣柜里。
☆、狰狞
万松中学的初三勒令住宿,初一初二自由选择,因此学校有一部分住校有一部分走读。而位于餐厅后面的宿舍楼,也只有三层的高度。
宿舍门牌号是303,夜里八点。
胡佳琪的宿舍一向吵闹,每到八点左右,宿舍便开始唱歌的唱歌、拌嘴的拌嘴,宿管阿姨知道这是“垃圾班”,因此也不去管教。
毕竟,天高皇帝远,三楼爱怎么闹怎么闹,只要别影响下两层就可以。
“小妞儿,过了今天就又老了一岁啊。”这是胡佳琪的声音,此刻,她正笑意洋洋捏着周璞玉的下巴,“姐先祝你生日快乐。”
“璞玉,生日快乐!希望你每天开开心心,像公主一样!”孙倩道。
周璞玉头戴王冠,面对着众人的拥簇和鲜美的生日蛋糕,脸颊笑得像朵红花。
她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的礼物,最后全都堆在胡佳琪床上,接着,在一群学姐和同学中,吹灭了蜡烛。
“哇——生日快乐!”
所有的开心与骄傲全都凝结在这一刻。
周璞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幸福感。
她的手机“叮咚”一响,来了短信。
“谁呀?笑得那么开心?”
“是不是哪个帅哥?”
“哟,美妞儿你又看上谁啦。”
周璞玉笑着握紧手机:“别瞎说,不是……”
“不是什么呀,那你说,来电是谁?”胡佳琪步步紧逼。
孙倩也道:“你就说,是不是男的?”
周璞玉:“是。”
“那不就得了,还装什么装……”一窝人哄笑着,去挠她的痒痒。周璞玉咯咯直笑,一连叫了好几声“姐姐”,才得以逃脱这群学姐之手。
胡佳琪却没动,她坐在上铺,双腿伸在围栏外,看着这一幕。
分过蛋糕后,热闹散去,众人渐渐不说话了。
似乎在等待什么。
今天,她们和初二女生聚到一起,在学校宿舍违规狂欢,好像不仅为了吃蛋糕……
重头戏是什么?
八点一刻,胡佳琪拍了拍手。
这声音像是一个警钟,示意所有人都朝外看去……
她们脸上带着好奇、忐忑、不安与紧张,但更多的是蠢蠢欲动的兴奋,与噬夺一切的欲望。
这些欲望都融进她们带有侵略性的眼睛里。
门被推开了,有三个女生拉扯着两个人进来,起初他们不进,可挡不住那女生脾气大,一脚将两个人踹到了。
贺源和蒋梦蕾“砰”地跪到地上。
贺源,那个在楼道口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的男生。
蒋梦蕾,那个在课间偷偷上去报信的女生。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你俩的狗样儿,该不会是一对爹妈生的吧?”
“那他们爹妈还真会生……”
四周想起了窃笑声。
贺源跪在地上,头上戴了顶滑稽的帽子,一看便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强迫他戴上的。他的手腕及胳膊上有淤青,可想而知在楼下的时候,他面对的不只是女生。
而蒋梦蕾头发凌乱,眼睛哭得快要肿了,脸如菜色,几乎下一秒就要晕倒。
她进了宿舍,见了这么多人,这阵势……眼泪又要迸出来。
“现在知道哭了?”一女生讽笑,“那天你怎么就那么胆大呢,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谁让你上去叫人的?他是你哥哥吗?关你屁事吗?”
女生将她好一顿骂,蒋梦蕾闭上眼,泪水流了一脸,可是不敢哭出声。
所有人忍着笑,不再说话,看向孙倩。
孙倩似乎等这一幕好久了……她揣着胳膊,气定神闲踱过去,眼里是尖锐的光芒,走到蒋梦蕾身前,停住了。
蒋梦蕾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孙倩蹲下身去,捏住她的下巴,只是一瞬,忽然扬起巴掌给了她一耳光:“给我告状,害得我差点摔下楼去,丢了那么大的面子……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啊?”
最后一声“啊”,将贺源吓住了。
蒋梦蕾不再哭,整个人似乎呆了,被雷劈了般定在原地,头也转不回来。
“说话!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是不是,是不是!”
接下来,孙倩如同疯了般,一耳光一耳光甩上去,脑海里全是那天她被路子明掐着脖子威胁在栏杆上的那一幕、全是她和她爸被他们拽倒的那一幕……
她孙倩,从来就没这么丢人过!
一番下来,蒋梦蕾好似傻了,两瓣白嫩的脸庞肿得好像熟透的桃子,差一点就要殷出血来。
“还有你。”孙倩转了转身,“上回那么轻易放过你,你是不是特不知足啊?”
说到这里,周璞玉的脸色也变了。
她走过来,刚才脸上的笑意全化为乌有,转而是一副阴刻森然,直视着底下那个男生的面孔,那个她上回轻易放过的面孔……
要不是徐子晴那臭丫头突然跳楼,她们又怎会放过这个偷听者!?
贺源,他早该被教训了。
“不如这样,”胡佳琪突然说,弯着腰俯视下面,“他们两个既然这么臭味相投,不如结婚好了?”
蒋梦蕾睁大眼睛。
周璞玉豁然被点醒:“好,你们两个告密的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今天就成全你们。”
贺源还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一女生对押着他们的三个人使眼色,发号施令:“愣着干什么,去,扒了他们衣服。”
有的人犹豫了。
还有的观众撇过脸去。
有的人装作睡觉,不去掺和所有的事。
所有的人对蒋梦蕾的哭喊、求饶无动于衷,对贺源的谩骂、痛斥装听不见。有人动了手,有人掏出了手机……
“哎等等,我打开手机。”
“我也要……”
***
路子明在小考中要回了手机,失而复得的感觉太过美妙。他吃完饭回到卧室,先把李杭杭要的书找出来,自己的书包在椅子上就没动过。
然后,躺在床上,直玩了一个小时手机。
他看了看表,10点整。
十三年前的今天,有个人刚刚呱呱落地。
路子明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徐子晴同学,破壳日快乐!给哥记住,以后必须开开心心的,这是义务听见没?
标准的路子明式训妹语气。
哪知,徐子晴并没有鸟他。
路子明不气馁,一个电话打过去。
一阵音乐后,被接通了,路子明立马开口说:“死丫头,干嘛呢?”
“子明?有事吗?”是妈妈。
路子明愣了好久,才说道:“没事。我妹呢?”
“现在我们都在医院。”
路子明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母亲正从病房出来,徐芳一抬头看到他,惊讶不已:“不是不让你来吗,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我妹。”
徐芳大怒:“这都几点了!医院病人都睡得早,你来能看到什么,还会影响其他人休息……”
“您这样喊才会影响别人休息吧。”路子明的语气充满不屑,“妈,您一直都是这样,可怜所有的人,就是不可怜我们。”
说完,他擦过徐芳的肩,径直走入病房。
徐芳身上披着件外衣,看样子要去洗手间,此刻静静驻足在原地,任由楼道的凉意爬满身体,也一动不动。
路子明当真就是看了一眼,确定子晴没事后,很快出来了。
“怎么回事?”他走到母亲跟前,手插着兜,头撇向窗外。
“饮料洒在地上了,她的拐杖没拿好,滑倒了。”徐芳的声音又轻又低沉,在夜色中还带着一丝沙哑,头也不抬起来,像个犯错的孩子,“今天是你妹生日,我买了个小蛋糕回来,刚切完……就出了事。不过没事,你别记挂着,休养几天就好。”
“她这样三天两头住院,为什么不干脆休学一年?”路子明转过头来,“她现在的情况,身心都不好,你就不怕她在学校出事?”
徐芳沉默。
这时,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人高马大,身材魁梧,长相也还算英俊。即便已经人到中年,可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
路子明瞥了那身影一眼。
徐芳赶紧吸了吸鼻子,推他:“行了,你快走,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掺和。你妹妹该怎么样,我心里自然有数,先管好你自己。”
路子明摆脱开母亲的手,朝前走去。
两人路过时,各自对视了一眼,却谁都没说话。
男人准备叫住他,可是看到路子明嚣张不羁的背影,话又止住了。
他的模样有些狼狈,不知经历了什么,一脸倦容,面向徐芳的时候,重重叹了口气。
初一(5)班班主任在上课的时候,意外地发现,班里少了三个人。
徐子晴。
周璞玉。
蒋梦蕾。
徐子晴的母亲上午来了电话,解释了昨晚的事,说要休息几天。而蒋梦蕾的母亲说她身体不适,发高烧,也要休息几天。
最终,只有周璞玉没有音信。
她去问孙倩,孙倩也不知道,打过去手机也没人接。
直到下午,周璞玉的电话才主动打过来。
老师接起电话:“喂?”
“老师,我今天请假。”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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